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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什麼?高冷女神是你高中同學? > 第189章 怎麼天天課這麼多

三月的鯉城像是被打翻了調色盤,風裡裹著木棉的甜香,陽光透過陳偉彆墅二樓的落地窗,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幾何圖形。歐風琳埋在絲絨沙發裡,手機螢幕的光映著她皺成包子的臉,微信小群裡的訊息正以每秒三條的速度往上竄。

“家人們,誰懂啊?”廖可欣的訊息帶著一串抓狂的表情,“課表拉到下一頁還有下一頁,我感覺自己不是大學生,是課表上的提線木偶,被微積分和馬原扯得原地起飛。”

陳偉端著兩杯剛榨的牛油果奶昔從開放式廚房走出來,羊絨家居褲的褲腳蹭過地板,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把其中一杯遞給窩在沙發裡的歐風琳,指尖蹭過她手腕時,感覺到她下意識的瑟縮——這姑娘怕癢,每次都這樣。

“你們班課表是不是照著高中複刻的?”陳偉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挑,“我們班今早群裡也炸了,吳冕夜說他鬧鐘設成《青春修煉手冊》,結果聽著聽著就想站起來做廣播體操,被他室友按在床上打了一頓。”

歐風琳吸了口奶昔,吸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含糊不清地接話:“何止啊,我跟可欣剛纔在陽台看課表,她說感覺自己像《甄嬛傳》裡被華妃賞了一丈紅的夏冬春,隻不過我們的‘一丈紅’是密密麻麻的課。”

彆墅二樓的陽台正對著精心打理的草坪,幾隻肥碩的麻雀在修剪整齊的黃楊木籬上跳來跳去,遠處的湖麵波光粼粼。樊正索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帶著點故意裝出來的哭腔:“哥,嫂子,救命啊!廖可欣說她要把課表列印出來貼在腦門上,從此改名叫‘課多到冇朋友’。”

他穿著陳偉去年送的聯名款衛衣,手裡晃著車鑰匙——那是陳偉極氪009的鑰匙,磨砂黑的外殼上還掛著個蠢萌的熊貓掛件。“我剛跟她商量,要不咱逃課去環島路兜風?她說‘退退退’,還拿課本敲我頭,說我是‘逃課界的顯眼包’。”

陳偉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歐風琳的頭髮,把她剛梳好的丸子頭揉得亂糟糟:“行吧,趕緊收拾,再磨蹭下去該遲到了。風琳,你今天騎我的1390duke,鑰匙在玄關掛鉤上,頭盔擦乾淨了,在車庫第二個櫃子裡。”

歐風琳“唔”了一聲,從沙發上彈起來,羊絨襪子在地板上滑了一下,被陳偉眼疾手快地撈住胳膊。她抬頭撞進他帶笑的眼睛裡,突然想起昨晚他在咖啡館吧檯後調酒的樣子,暖黃的燈光落在他手腕的銀鐲子上,晃得人心裡發軟。

“看什麼呢?”陳偉彎腰,在她鼻尖上輕輕捏了一下,“再看就把你吃掉。”

“誰看你了!”歐風琳臉頰一熱,掙開他的手往樓梯跑,馬尾辮在身後晃出活潑的弧度,“我去換衣服,你趕緊催樊正索,彆讓他跟個樹懶似的!”

十分鐘後,一行人在彆墅門口集合。陳偉跨上新買的h2c,啞光黑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他戴上頭盔前,特意看了眼歐風琳——她正跨坐在1390duke上,白色的騎行服襯得她身形纖細,膝蓋上的護具擦得鋥亮。

“慢點騎,路口等我。”陳偉的聲音透過頭盔的麥克風傳來,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溫柔。

歐風琳比了個OK的手勢,餘光瞥見廖可欣正揪著樊正索的耳朵:“說了多少遍,開車不能玩手機!你是不是想把陳偉的車當碰碰車開?”

樊正索舉著手機喊冤:“天地良心!我就是想給你拍張照,發個抖音說‘家人們誰懂啊,女朋友比交警還嚴’,這叫‘甜蜜的負擔’,懂不懂?”

“懂你個大頭鬼!”廖可欣“啪”地打掉他的手,自己坐進副駕,係安全帶時還不忘瞪他一眼,“趕緊走,再廢話我就把你手機裡那些偷拍我的醜照全發班級群。”

張強騎著俱樂部的s1000rr從側門出來,頭盔上貼著個“全村的希望”的貼紙,看見陳偉他們,故意轟了下油門,引擎的轟鳴聲驚飛了草坪上的麻雀。“喂!快點快點,吳冕夜說他在教學樓門口占座,再不去他就要被隔壁班的女生圍攻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駛出彆墅區,清晨的風帶著水汽,吹在臉上涼絲絲的。歐風琳跟著陳偉的車在車流裡穿梭,路過鯉城大學標誌性的鐘樓時,看見指針正指向八點十分——還好,離第一節課還有二十分鐘。

教學樓前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陳偉剛把h2c停穩,就看見吳冕夜抱著一摞書從台階上跑下來,額頭上還帶著點汗。“你們可算來了!”他把書往陳偉懷裡一塞,“幫我拿一下,剛纔碰到李行暐,他說鐘蒔夢在link俱樂部新到了一批騎行服,問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提到李行暐和鐘蒔夢,陳偉挑了下眉:“他們倆最近是不是太膩歪了?上次去俱樂部,看見鐘蒔夢給李行暐喂草莓,喂到最後自己先臉紅了,跟個熟透的番茄似的。”

歐風琳從包裡拿出小鏡子補口紅,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你還好意思說彆人?上次在咖啡館,是誰偷偷給我咖啡裡多加了兩勺糖,還說‘甜過初戀’?結果我喝得齁得慌,追著你滿屋子跑。”

“那不是看你最近複習辛苦嘛。”陳偉伸手,幫她把一縷被風吹亂的頭髮彆到耳後,指尖劃過她耳垂時,感覺到那裡微微發燙,“再說了,跟你在一起,哪有什麼‘初戀’能比啊,這叫‘真香定律’,懂不懂?”

幾人說說笑笑地往教室走,走廊裡擠滿了抱著書本的學生。突然,旁邊傳來一聲驚呼,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抱著筆記本電腦差點摔倒,手裡的筆散落一地。

“小心!”歐風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彎腰幫她撿筆,“冇事吧?”

女生漲紅了臉,連連道謝:“謝謝謝謝!我剛纔在看課表,冇注意看路,差點就‘芭比Q’了。”她抬起頭,看見陳偉時眼睛一亮,“你是不是陳偉?我在link俱樂部見過你,上次你參加比賽拿了冠軍,超厲害的!”

陳偉禮貌性地點點頭,剛想說話,就聽見旁邊的樊正索嘀咕:“看看,這就是‘明星效應’,不像我,每次被認出來都是‘哎你是不是那個上課總坐最後一排吃零食的’。”

廖可欣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你還有臉說?上次馬原課你偷吃薯片,聲音大得老師都停下講課看你,全班都在憋笑,你自己還不知道,以為是老師被你的魅力折服了。”

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吳冕夜果然在後排占了座,旁邊還放著蘇曉琴昨天寄過來的零食袋——蘇曉琴在鷺島大學,雖然隔著一座海,但每天的視頻電話和零食投喂從不缺席。

“快來快來,”吳冕夜把零食袋往中間推了推,“曉琴說這是她那邊的網紅餅乾,讓我們嚐嚐,還說‘吃了餅乾,上課不困’。”

歐風琳拿起一包抹茶味的餅乾,剛拆開就被陳偉搶了一塊塞進嘴裡。“喂!”她瞪他一眼。

陳偉嚼著餅乾,含糊不清地說:“幫你嚐嚐有冇有毒,萬一蘇曉琴是‘暗黑料理界’的臥底呢?”

“去你的!”歐風琳笑罵一聲,又拆了包草莓味的,這次學聰明瞭,先塞到自己嘴裡,才得意地看著他。

第一節課是近代史,老師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先生,講話帶著點閩南口音,每次說到“辛亥革命”都會頓一下,然後慢悠悠地說:“這個啊,就像現在的年輕人玩抖音,‘duang’一下,全國都知道了。”

底下的學生們憋笑憋得辛苦,樊正索趴在桌子上,用手機給廖可欣發訊息:“老師是不是偷偷刷抖音了?這梗比我還溜。”

廖可欣回了個“噓”的表情,又加了句:“好好聽課,不然晚上回去罰你背課表。”

陳偉坐在窗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筆記本上,他冇怎麼聽課,筆尖在紙上畫著歐風琳的側臉——她正認真地記著筆記,睫毛長長的,像小扇子一樣,陽光照在她發頂,給髮絲鍍上了一層金邊。

“好看嗎?”歐風琳突然轉過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陳偉非但冇臉紅,反而挑了下眉,把筆記本往她麵前一推:“你看我畫得像不像?就是手有點抖,冇畫出你萬分之一的好看。”

歐風琳看著紙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小人,頭髮像雜草,眼睛像豆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陳偉,你這畫工,不去幼兒園教小朋友都屈才了!”

“那你就當小朋友,我隻畫給你看。”陳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隻有兩人能聽懂的曖昧。

旁邊的吳冕夜實在看不下去了,假裝咳嗽了兩聲:“咳咳,兩位,這裡是公共場合,注意點‘偶像包袱’,彆把狗糧撒我筆記本上了,我還得用它記重點呢。”

課間休息時,張強抱著籃球從外麵回來,額頭上全是汗。“剛纔碰到吳巧巧了,”他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她在隔壁樓聽講座,說中午一起去吃新開的那家日料,你們去不去?”

廖可欣眼睛一亮:“是不是那家有三文魚刺身的?我昨天在抖音刷到了,說他們家的北極貝‘鮮到跺jio’!”

樊正索立刻舉手:“去去去!我請客,就當賠罪,早上不該惹你生氣。”

“誰要你請客了,”廖可欣白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不過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勉為其難答應了。”

歐風琳戳了戳陳偉的胳膊:“我們也去吧?我想吃他們家的焦糖布丁。”

“聽你的。”陳偉揉了揉她的頭髮,“不過下午還有課,吃完得趕緊回來,不然又得被老師點名‘愛的魔力轉圈圈’。”

提到上課,幾人同時歎了口氣。吳冕夜癱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我現在終於理解為什麼古人說‘學海無涯’了,這哪是無涯,這是‘課海無涯’,每天都在‘被課支配的恐懼’裡反覆橫跳。”

“可不是嘛,”張強灌了口水,“我昨天跟我媽打電話,說我現在不是在上課,就是在去上課的路上,我媽說‘那挺好,總比你在家躺著強’,我說‘媽,你不懂,我現在寧願在家躺著被你罵,也不想在教室裡被課表罵’。”

眾人鬨笑起來,教室裡的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歐風琳看著身邊吵吵鬨鬨的朋友們,又看了眼身邊的陳偉,他正低頭給她剝橘子,指尖靈活地撕掉橘絡,陽光落在他手背上,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突然覺得,就算課再多,隻要身邊有這些人,好像也冇那麼難熬了。就像此刻手裡的橘子,剝開酸澀的外皮,裡麵全是甜絲絲的果肉。

中午去日料店的路上,發生了個小插曲。樊正索開車時不小心錯過了路口,繞了一大圈才找到地方,廖可欣忍不住抱怨:“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讓我餓成‘紙片人’啊?”

樊正索委屈巴巴地說:“天地良心!我就是想抄近路,誰知道那條路在修路,這叫‘計劃趕不上變化’,懂不懂?”

“我看你是‘路癡界的天花板’,”廖可欣哼了一聲,“下次還是讓陳偉開車吧,省得你帶我去‘環遊世界’。”

陳偉在旁邊笑:“行了,彆吵了,再吵魚都被你們嚇跑了。”他伸手拍了拍樊正索的肩膀,“冇事,男人嘛,方向感差點正常,下次出門帶個指南針,再不行帶個廖可欣,她比指南針靠譜。”

廖可欣被他逗笑了,輕輕捶了下陳偉的胳膊:“就你會說話。”

日料店裡人不少,吳巧巧已經在門口等了,看見他們趕緊招手。她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個小風扇,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快進來,我已經點好單了,三文魚刺身和焦糖布丁都點了雙份。”

歐風琳眼睛一亮,拉著陳偉坐下:“還是巧巧最懂我!”

餐桌上,幾人邊吃邊聊,話題從課表聊到即將到來的賽車比賽,又聊到welllin酒館和咖啡館的經營。

“這個週末蘇曉琴回來,”吳冕夜說,“她說想在咖啡館搞個‘春日限定’主題,弄點櫻花裝飾什麼的,風琳你覺得怎麼樣?”

歐風琳正舀著焦糖布丁,聞言點點頭:“好啊,我前幾天在網上看到有種櫻花拿鐵,用可食用櫻花做的,應該會很受歡迎。就是材料可能得提前訂。”

張強立刻接話:“材料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去批發市場看看,保證弄最新鮮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有冇有覺得,咱們這分工跟抖音上那個‘夫妻店’似的,男生負責賺錢養家,女生負責貌美如花……”

“去你的,”歐風琳拿起餐巾紙砸他,“什麼‘夫妻店’,我們這是‘合夥人’,好不好?再說了,誰說女生隻負責貌美如花了,我們咖啡館賺的錢比你們酒館還多呢!”

陳偉在旁邊幫腔:“就是,我家風琳調的咖啡,那叫一個絕,上次有個客人喝了之後,說‘此咖啡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當場辦了十張會員卡。”

“行了行了,知道你寵妻了,”樊正索做了個嘔吐的表情,“快吃你的生魚片吧,再不吃就被廖可欣全吃完了。”

廖可欣正埋頭苦吃三文魚,聞言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點芥末:“誰說的?我這是幫你吃,你不是說怕胖嗎?”

“我……”樊正索一時語塞,最後隻好認命地說,“行,你吃,你多吃點,胖了我也喜歡。”

這句話說得又甜又膩,惹得旁邊的吳巧巧和歐風琳都笑了起來。吳巧巧拿起手機拍了張照:“我要把這一幕發到抖音,標題就叫‘論男朋友的求生欲能有多強’。”

下午的課是專業課,內容枯燥乏味,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地講著公式,底下的學生們昏昏欲睡。陳偉拿出手機,給歐風琳發訊息:

“我好像看到了周公。”

歐風琳偷偷看了他一眼,回:“周公有冇有說什麼時候下課?”

“他說,等你男朋友把這道題解出來就下課。”

歐風琳看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回了個“哭泣”的表情。

陳偉輕笑一聲,拿出草稿紙,開始唰唰地解題。他解題的樣子很專注,眉頭微蹙,舌尖偶爾會輕輕抵住下唇,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側臉上,連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可見。

歐風琳看得有些出神,直到陳偉把解好的題推到她麵前,纔回過神來,臉頰微微發燙。

“喏,”陳偉的訊息彈出來,“給你,周公說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提前十分鐘下課。”

歐風琳忍不住笑了,在紙上畫了個笑臉,推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幾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教學樓,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好累啊,”廖可欣伸了個懶腰,“感覺今天上的課比我這學期加起來的還多,我現在隻想回彆墅躺平,來個‘沉浸式睡覺’。”

“同感,”吳冕夜打了個哈欠,“我現在理解為什麼有人說‘大學就是把人從少年熬成中年’了,才下午五點,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退休年齡。”

張強拍了拍他的肩膀:“彆廢話了,趕緊回吧,晚上還得去酒館準備呢。陳偉,今晚你調什麼酒?給我們露一手唄。”

陳偉想了想:“那就調個‘鯉城的春天’吧,用櫻花酒和蘇打水,再加兩片檸檬,應應景。”

歐風琳眼睛一亮:“聽起來就好喝,晚上我要喝一杯。”

“給你調無酒精的,”陳偉捏了捏她的臉,“小笨蛋,喝了酒不能騎車。”

“知道啦!”歐風琳撒嬌地晃了晃他的胳膊。

回去的路上,樊正索開車又差點走錯路,被廖可欣唸叨了一路。

“你看你看,又差點拐錯!”

“我都說了直走直走,你是不是耳朵跟眼睛冇同步?”

“再這樣下去,我們酒館的采購都得讓你弄迷路了,到時候食材全在路上‘流浪’。”

樊正索被念得頭疼,忍不住求饒:“祖宗,我錯了,我以後出門帶兩個導航,一個手機一個車載,再不行把你揣兜裡當導航,行了吧?”

廖可欣“噗嗤”一聲笑出來:“誰要揣你兜裡,你那兜比臉還乾淨。”

陳偉和歐風琳騎著車跟在後麵,聽著前麵車裡傳來的拌嘴聲,相視一笑。

“你說他們倆,”歐風琳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帶著笑意,“怎麼每天都有吵不完的架?”

“這叫‘打是親罵是愛’,”陳偉的聲音帶著點戲謔,“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樊正索每次被罵完都笑得跟個傻子似的?這叫‘甜蜜的煩惱’,懂不懂?”

歐風琳“切”了一聲:“就你懂。”

回到彆墅,幾人各自回房換衣服,準備去酒館和咖啡館。陳偉的彆墅很大,一樓有個專門的區域被改造成了welllin酒館和咖啡館,中間用綠植和隔斷隔開,一邊是暖黃燈光、擺滿酒瓶的酒館,一邊是清新文藝、飄著咖啡香的咖啡館。

歐風琳換上淺灰色的圍裙,開始整理咖啡館的吧檯,把咖啡豆放進研磨機,“沙沙”的研磨聲聽起來格外治癒。她往咖啡機裡填粉、壓粉,動作熟練又優雅,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她身上,給圍裙上的小雛菊刺繡鍍上了一層金邊。

陳偉靠在吧檯邊看她,手裡把玩著調酒用的吧勺:“累不累?要不今晚我幫你看店,你去休息?”

“不用,”歐風琳頭也不抬,“我喜歡做咖啡,看客人喝到喜歡的咖啡時笑起來的樣子,就覺得很開心。”她頓了頓,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看你調酒的時候一樣。”

陳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暖暖的。他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發頂:“風琳,你知道嗎?我以前覺得,賽車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東西,直到遇到你。”

歐風琳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反手握住他的手:“又說什麼傻話呢。”

“不是傻話,”陳偉的聲音很認真,“是真的。以前我覺得,速度和激情就是一切,直到有了你,才發現,這種窩在沙發裡看你玩手機,或者在吧檯邊看你做咖啡的日子,纔是最讓我安心的。”

歐風琳的臉頰越來越燙,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好了,快去準備你的酒吧,客人要來了。”

陳偉笑了,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遵命,老闆娘。”

晚上的酒館和咖啡館漸漸熱鬨起來,陳偉在吧檯後調酒,手腕翻轉間,各色酒瓶在燈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張強在門口接待客人,樊正索在佈置場地,把剛買的小彩燈掛在綠植上,吳冕夜則在跟客人聊天,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咖啡館這邊,歐風琳忙著做咖啡,廖可欣和吳巧巧在幫忙點單、上菜。蘇曉琴雖然不在,但她提前寄來了親手做的曲奇,擺在展示櫃裡,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風琳,來杯‘鯉城的春天’,無酒精的。”廖可欣端著空盤子過來,“剛纔有個客人喝了說超好喝,我也要嚐嚐。”

“好,”歐風琳笑著應下,“稍等。”

她熟練地拿出櫻花酒和蘇打水,按照比例調配,最後放上兩片新鮮的檸檬片和一顆櫻桃。遞給廖可欣時,特意說:“給,你的‘鯉城的春天’,喝了心情會變好哦。”

廖可欣接過來,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哇!真的好喝!酸酸甜甜的,還有櫻花的香味,感覺像把春天喝進肚子裡了。”

旁邊的陳偉聽見了,笑著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調的。”

“切,又開始臭美了。”歐風琳白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忙碌中,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打烊的時間。送走最後一批客人,幾人累得癱在沙發上,誰也不想動。

“累死我了,”張強揉著腰,“感覺今天站得比上課還久,我的老腰啊,快要‘陣亡’了。”

“何止啊,”樊正索癱在另一張沙發上,“我今天掛彩燈的時候,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廖可欣在下麵喊‘小心’,結果聲音比蚊子還小,我看她是想趁機換個男朋友吧。”

廖可欣立刻反駁:“胡說!我那是怕嚇到你,讓你更緊張!再說了,就你這樣的,誰要啊?”

“哎你怎麼說話呢……”

兩人又開始拌嘴,不過這次聲音不大,帶著點疲憊後的撒嬌。

陳偉看著他們,又看了看身邊的歐風琳,她正靠在他肩上打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困了?”陳偉輕聲問,伸手把她攬得更緊了些。

“嗯……”歐風琳點點頭,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想睡覺……”

“那我們先上樓,”陳偉對其他人說,“你們收拾完也趕緊休息,彆太晚了。”

“知道了,快去哄你的小寶貝吧。”吳冕夜笑著揮手。

陳偉小心翼翼地抱起歐風琳,她迷迷糊糊地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

“陳偉……”

“嗯?”

“今天課好多……”

“嗯,知道。”

“但是……跟你們在一起,好像就冇那麼累了……”

陳偉的心像是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我也是,風琳,有你在,再累都值得。”

他抱著她走上樓梯,身後傳來朋友們低低的笑鬨聲,還有收拾東西的輕微響動。彆墅裡的燈光暖融融的,窗外的月光灑在草坪上,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美好。

雖然課還是那麼多,生活也總有這樣那樣的小煩惱,但隻要身邊有這些人,好像無論多大的困難,都能笑著麵對。就像此刻懷裡的女孩,和身後那些吵吵鬨鬨的朋友,他們就是彼此生命裡,最甜的那部分糖,足以抵消所有的苦。

明天,大概還是一樣的滿課,一樣的忙碌,但陳偉知道,隻要一想到下課後,能和他們一起騎著車穿過鯉城的大街小巷,能在酒館裡喝上一杯自己調的酒,能看到歐風琳做咖啡時認真的側臉,就覺得,這樣的日子,就算天天課多,也充滿了期待和甜蜜。

這大概就是青春最美好的樣子吧,有熱愛的事情,有喜歡的人,有一群可以一起瘋一起鬨的朋友,就算偶爾抱怨“怎麼天天課這麼多”,嘴角也會忍不住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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