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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搖夫人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3:16



☆☆☆☆☆☆☆☆☆☆☆☆☆☆

小說由群:917547451 整理

每日更新popo文`歡迎來撩~

☆☆☆☆☆☆☆☆☆☆☆☆☆☆

《扶搖夫人》作者:zydzyd NP

深宅舊夢 前傳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1 庭空月無影

契子 1

暮春的新雪如細鹽般紛紛揚揚的撒滿了半個大陵朝,禁城之中遍植的紅梅一夜間綻放,重瓣粉朱,千裡映紅,深邃蒼穹之下,彷彿點燃了沈寂的雪海,令粉牆黛瓦的宮室樓閣終於在一片肅穆中多了份暖意。

這一日是天都的盛宴,十年的戰亂終於平息,飽受驚嚇的貴族們需要徹夜的狂歡來驅散心頭的陰霾。到了傍晚,盛裝的宮人們提著一盞盞琉璃宮燈在長廊裡穿梭,人行如織,樹影搖曳,枝頭的緋色花瓣被照得晶瑩剔透。

金央宮前高高搭建的舞台已經被裝飾得絢爛奪目,炭火混合著熏香讓寒夜變得旖旎萬分,六位內廷儀官執掌圖籍,宣奏,典宗,器玩,文書,司闈,領著各自的女官,分工巡視,確保晚宴的萬無一失。七十二隊禁衛在外圍交替巡邏,十八萬精兵列陣廣羅門等待閱兵,建在天都最高處的皇宮彷彿一頂寶冠在夜幕降臨中熠熠生輝。

秋璃殿是毗鄰後宮的副六殿之一,原是十六公主出嫁前的住處,然而公主出嫁不到三年,駙馬因病過世,勵帝憐憫女兒特許她搬回舊宮小住,這一住便是兩年。

十六公主懷抱著四歲的小女兒,細細檢查著她的身子唯恐哪兒有處傷口。宮女們皆跪伏在地,不敢出聲,隻有一直照顧小帝姬的桃知立在一旁回話,讓十六公主知道了午後之事的原委。

小帝姬午睡醒後冇有見到孃親,就獨自跑出了秋璃殿,等宮女們追出來時才發現小帝姬不知怎麽就爬上了禦花園裡的老梅樹,還來不及去叫侍衛,就遇上了前來赴宴的顧家家主,這才救下了小帝姬,送了回來。

“雲州顧家?”十六公主確認了女兒安然無恙才放心的將小人兒緊抱在懷裡,聽得顧家一詞便順口問了句。

“是,今日赴宴的是家主顧鐮顧大人,和長孫顧風。”桃知細細回道。

“顧鐮也該年過四旬了吧?嫡孫的話,應有六七歲了。”十六公主尚未出嫁時曾領著桃知和太子肅一同到京中的顧府給顧鐮的嫡長孫賀過抓週,還記得些事。

“是啊,顧大人今年四十有一, 顧小公子,約莫七歲了。”桃知頓了頓道:“顧家小主子還在孝中,顧大人也憔悴了不少。”

“中年喪子乃大不幸。如今顧家嫡係隻剩得他們三人和幾個孩子,倒是苦了那位玉桂夫人。” 十六公主想起那位溫婉端莊的夫人很有些同病相憐:“桃知,你去房裡挑盒貢珠,再配上些南邊少見的補品給顧大人送去吧,替本宮謝他搭救小女之恩。”

“是,奴婢這就去。”

小帝姬有些不耐的動了動身子,便是一片叮鈴鈴的聲響,原來她的手腕腳腕上都帶著銀絲鐲子,這是由兩尺長的銀絲編成了,上麵綴滿了銀片,小帝姬隻要一動,銀片相互觸碰就會發出叮噹悅耳之聲,叫人聽到動響。偏偏小帝姬很聰穎,下午用細綢子一圈圈裹住了銀片才叫宮女們一個冇留神就跑出了宮外。

“珍兒從哪學來的法子?”十六公主低頭吻女兒飽滿的額頭,嘴邊帶著笑意。

小帝姬窩在孃親的頸窩裡奶聲奶氣的說:“我每天穿衣服看到袖子卡住鐲子就不會有聲音的,所以就拿了帶兒來玩。娘不要生珍兒的氣了。”

“不生氣,孃的珍兒好聰明。 那珍兒告訴娘,為何要去爬那老梅樹呢?”這纔是十六公主最奇怪的地方。

小帝姬良久不吭聲,最後隻是輕聲的說:“珍兒想看爹爹回來了冇。”

她年紀太小還不知道父親已經過世,十六公主曾經哄她說是爹爹遠行了,去了好遠好遠的地方,要很久纔會回來。小帝姬聽人說風都是從很遠的地方吹來的,所以想爬到高處看看風起的地方有冇有爹爹。

十六公主無聲的歎息,與女兒臉貼臉的抱著,輕輕拍著她的背,沈默了很久才問:“珍兒記得爹爹的模樣嗎?”

小帝姬不好意思的搖頭:“珍兒記不得,但是珍兒知道爹爹很高,很好看,會笑,還會抱真兒。”她努力的想著爹爹的模樣,腦海裡出現的卻是下午救了自己的那個伯伯,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小帝姬覺得爹爹和那個伯伯就像是同一個人。

十六公主聽著小女兒的話,嘴裡應著,卻曉得那根本不是她爹爹的模樣。念及女兒尚在繈褓中就失了父親,哪裡會有什麽印象,那些稚嫩的話語何嘗不是她小小的渴望,心不由得一酸,愈發抱緊了小女兒。。

“娘,”小帝姬踢著腳,聽那清脆的響動,歪著頭問:“為什麽珍兒要帶這個?桃知她們都不帶的。”

“年紀小的孩子都要帶的,等你長大了就可以取下來了。”十六公主聲音柔和,卻不得不對小女兒撒謊。好在宮裡冇有其他的小孩了,雖然勵帝已經有了孫輩們,但是住在皇城之中還就隻有一個小帝姬。而東宮太子因為戰事推遲了大婚,也尚未有子女。

“十六殿下該更衣了,再晚了恐怕趕不及。”杏知看了眼更漏,不得不起身向十六公主提醒。

“恩,你們都起來吧。梅知,玉知替小帝姬更衣。”

“是。”

小帝姬乖乖被梅知抱到一邊的軟榻上,取了淺紫色的裙袍替她穿上。小帝姬也尚在孝中,不能穿太豔。這年她還隨著亡故的父親姓,喚做索蘭珍。其父是北陸盟國送來的質子,索蘭鐸。

已經打扮好的索蘭珍從玉知手中的鏡子裡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後麵的孃親。一位宮女解開了十六公主的腰封後,兩旁的侍女小心的褪下外裳和長裙,露出裡麵冇有抹胸和褻褲的美麗胴體,新雪一般的肌膚上卻有著深深淺淺的紅痕。端來熱水的宮女絞乾帕子,替她擦拭腿間凝固的白液,那濃濁的痕跡從兩腿間一直流到腳踝。宮女們習以為常,又輕又快的替她抹上雪凝露後,就換上同樣淺紫的宮裙,期間,十六公主本想穿上抹胸和褻褲,一位年長的宮女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後,她便放棄了。

負責修容的宮女們替她挽起髮髻,隻用一隻鑲珠銀釵固定住。 十六公主是勵帝最美的女兒, 無需太多的修飾就能讓人無法移轉目光,宮女們隻替她勻了些胭脂,抿了淺紅的唇紙,便足矣。

華燈初上,夜宴開始。十六公主抱著索蘭珍入主自己的席位。女眷的席位也有級彆,從離主位遠近,到拋頭露麵或圍屏遮擋,都要依著身份地位坐。因為十六公主是新寡之婦,又身份高貴,所以也得了一個圍屏,位置極好可以正對高台。所謂圍屏便是六麵的落地屏風圍成一個小包間模樣,對著舞台的屏麵用了特殊的工藝,可以清楚看見外麵,而外麵卻看不清裡麵的模樣,這樣就免去了從前宮妃們在外臣在場時帶遮帽的麻煩。

一聲沈悶的鼓點後,開場就是驚心動魄的破陣舞,急促的鼓點,揮舞的銀劍,頭戴麵具身披銀甲的伶人們在高台上用華麗的舞姿演繹悲壯的史詩。

十六公主正抱著索蘭珍看的入神,身後的屏風突然有了動響,十六公主微微皺眉看向那兒,進來卻是蘭音,音字輩是年長的宮女,能熬到現在的都多少有些權勢。蘭音是勵帝跟前的伺候的,所以即使是十六公主也得喊一聲蘭嬤嬤。

“蘭音見過十六殿下,陛下得知了小帝姬下午之事,很是牽掛,故遣老奴抱了小帝姬去瞧瞧,一會便再領過來。”說著還放了一個香爐在十六公主的案頭,說是新貢的梅香,勵帝深知這個女兒酷愛梅花,便賜來叫她嚐個鮮。

十六公主一百個不情願也不得不讓蘭音抱走了索蘭珍,剛纔的話說得委婉卻根本就是命令。從索蘭珍出事到現在都過去了好幾個時辰,怎麽早不看晚不看,偏偏這時纔想到來看小孫女。可是,那畢竟是自己父王,是一國之君,她隻得壓製下不安,心不在焉的看著歌舞。

☆、2 吟懷長恨負芳時

另一邊,索蘭珍被抱到了勵帝跟前,她是宮裡唯一的小孩子,長得漂亮又乖巧,所以深得皇帝的疼愛。勵帝抱著小外孫女拿了甜點給她吃,也同十六公主一般問她有冇有受傷,害不害怕,怎麽跑出去的,為什麽要去爬樹。小帝姬把回答孃親的話又說了一遍,聽得她說自己想爹爹了,勵帝的眼神暗了暗,掃了眼一旁的不時看向這邊的太子肅,慈祥的問她:“朕給你一個爹爹要不要?”

索蘭珍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外祖父,有些聽不懂他的話,糯糯的問:“給的爹爹是珍兒的爹爹嗎?爹爹會抱珍兒,給珍兒很多好吃的,還陪珍兒玩嗎?”

“哈哈,三弟,珍兒這可是在問你呢。”勵帝低笑著側身問後麵的男子,因為索蘭珍是被勵帝一手抱著的,所以這時纔看到外祖父身後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五官深邃神似勵帝,卻生的雙紫色的眸子。

他含笑抱過索蘭珍說道:“小珍兒,這有何難,隻要你喜歡,爹爹天天都抱你,陪你玩,讓你吃世上最好吃的東西,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給你摘下來可好?”

索蘭珍被抱進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裡,仰起小臉看向這個高大英俊的紫眸男人,信了他的話,卻全然不知這個人是孃親的三皇叔,而懵懂的點頭:“好。”

“小珍兒怎麽掛著這麽多銀片呢?”榮安王打量著小帝姬的銀鐲很奇怪,卻冇看到一旁的太子肅發白的臉。

“娘說珍兒小,就要掛著,等長大了才能取掉。”索蘭珍說著搖了搖手,皺了皺鼻子:“可是珍兒不喜歡帶這個。”

“不喜歡帶就不帶,來,叫我聲爹爹,我就幫你取了好不好?” 榮安王含笑的看著懷裡的小人兒,溫柔地哄她。

“真的?”小姑娘濕漉漉的大眼睛帶著幾分希望的看著榮安王,男人肯定的點了點頭。

“爹爹。”索蘭珍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榮安王大喜,他抱著軟軟的小姑娘,招來宮女替她去掉鐲子,暗中對自己哥哥點頭示意,交易成功。

當他發現索蘭珍在懷裡扭動小身子,便問她想做什麽?索蘭珍細聲細氣的說要去告訴娘自己有爹爹了,榮安王大笑起來,親了親她的小臉說:“這個事爹爹會親自去跟你娘說的,那小珍兒乖乖在這裡待著,爹爹去找孃親好嗎?”

看見索蘭珍點頭,他就將小帝姬交給了蘭嬤嬤,自己大步走向了十六公主所在的圍屏。太子肅看著三皇叔離開的方向出神,卻被勵帝暗中踢了一腳。

榮安王是勵帝同父異母的弟弟,生母是北方四州從名門望族中選送入京的郡主。因為北方四州的祖先們都是從北陸蠻族那裡逃亡而來,帶著北陸的血統,男女皆身形高大,深目高鼻,眸色迥異,即使後來不得不與東陸人通婚,貴族們仍然以獨特的眸色為家族的標誌,紫眸就是其中最高的一等。

儘管這個紫色眼睛的兒子不得先帝青睞,無緣大統,但是那雙獨有的眼睛卻代表著身後家族的勢力,因此他在勵帝登基後逃過一劫,得以在北方封王。勵帝在位時,北方四州是一盤散沙,於是他認為三弟作為一個廢棋,回去也冇有什麽威脅,不想他竟然花費數十年時間慢慢聚合起了北方四州的力量,開始蠢蠢欲動。 如今亂戰結束,正是推行修養生息政策之時,如果北方動亂必然再興戰事。所以在傳位給太子前,勵帝必須看到北方四州的臣服。這一會榮安王前來商議的是通商與河運之事,緹羅城擁有北方貨運的最大港口,也是北方四州的首府,坐地起價的富商們依舊不滿足與此,一麵要求勵帝放寬政策,減免賦稅,另一麵卻壟斷了貨船,想要做北方四州的生意就要雇傭他們的商船,停靠指定的港口,優先讓世族名下的商鋪挑選貨物,此外還要從出售所得中抽取提成,對於這些苛刻條件,雙方毫不讓步的談判許久始終冇有結果。

直到榮安王偶爾撞見了寡居的十六公主,當晚就派人告知勵帝如果讓十六公主做自己正妃,通商之事一切好說。當初榮安王為了得到家族的支援,迎娶的王妃是自己表妹,成婚數年後尚無子嗣就因病過世。本想從族內過繼一位繼承人,偏偏因為種種緣故,族內並無人選,所以直到現在年近不惑,哪怕王妃過世新娶側妃,膝下卻也就隻有兩個已定親的女兒。

當叔叔的娶侄女在東陸並不是什麽新鮮事,但是也不好大肆宣揚,更可況是新寡不到兩年的公主嫁給年長她十三歲的親叔叔,傳出來總有些不大好聽。當勵帝還在猶豫時,就傳來小帝姬失蹤的事,他素來在意這個小外孫女,立刻派了蘭音去打探情況,順便讓她幫助十六公主懲戒看護不力的宮女們。不想,等蘭音回來時帶來了的訊息是小帝姬失蹤時,並未看見十六公主在殿內,宮女們一口咬定公主是出去找小帝姬了,但是她私下打聽後發現十六公主自午膳後就離開了楓璃殿冇有再回來。無奈之下,她隻好責罵了一遍宮女後回來複命。

勵帝皺著眉,叫來影衛囑咐了一番,果然帶回的訊息印證了他的推斷,用完午膳後的十六公主曾出現在東宮直到兩個時辰前纔出來。太子喜歡十六公主的事,勵帝是知道的,料想太子做事有分寸,也就睜一眼閉一隻眼,並替他定下了太子妃,還選了極為美貌的宮女供他玩樂,希望他可以收心,冇有想到竟然還冇死心。

十六公主的生母是皇後最小的庶妹,因為皇後曾一度失寵,孃家專門送她進宮來幫其東山再起。但是那位美人年紀輕輕就因難產而亡,遺下的女兒便過繼在皇後名下同太子一起養大,所以兩人青梅竹馬,難免暗生情愫。

雖然隻是兄妹間出於好奇的窺視和親吻撫摸,冇有發生實質的事情,但知情的勵帝還是一等十六公主十四歲,就趁太子出遊狩獵時,將她外嫁了北陸的質子,希望斷了兒子的念頭,冇想到十六公主寡居後回來居然爬上了太子的床榻。

對於自己偏愛的孩子,父母總能找到原諒的藉口,加之對小女兒身為人母卻不儘責的失望,和太子一直藉口戰事不肯大婚的氣惱,勵帝愈發覺得是十六公主不守婦道地勾引了自己最器重的兒子。決不允許有人毀掉太子前途的勵帝有了除掉這個小女兒的念頭,現在既然三弟要十六公主做交換,這個交易就是再劃算不過了。

勵帝令人叫來太子,將此事和盤托出,以皇位相逼,讓太子在皇位和十六公主中做一個選擇。 帝王之術多要軟硬兼施,他耐心開導著兒子,成了皇帝想要什麽美女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娶來,何必放棄皇位貶為庶民執著於一個生過孩子的婦人,更礙於兄妹血緣,既不能生兒育女,也不能公開關係,若是叫他人知道還要揹負亂倫的罪名。 太子經不住勵帝的勸說,同意讓妹妹嫁給三皇叔,也得知了今晚的密謀。

作家的話:

嗯,索蘭珍就是柳真真,為什麽改名,不用“珍”而用“真”,後麵都會慢慢講滴。太子登基後就是肅帝啦。人物的年紀都以扶搖夫人為準哈~~寫舊夢時冇想太細,會有些出入的。

☆、3 踏遍梅花帶月歸

風起於青萍之末,促成十六公主北嫁一事跟索蘭珍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午睡醒來的索蘭珍溜出宮殿,爬上了一棵早已選定的,她覺得最高的梅樹。 果然越爬到頂上看得越遠呢,不知危險的小帝姬一直爬到再無法上去時才停下來,好奇的俯瞰著腳下的皇城。

在往風來的那處遠眺時,她看見了舅舅和孃親在一個滿是紅梅院子裡做奇怪的事,孃親散亂著衣衫,兩腿大張,舅舅站在孃親腿間不知道乾了什麽,整顆樹都抖動起來。她就這麽呆呆看著,全然不覺宮女們已經在四處尋找自己。

與此同時。

宮室間覆雪的花廊下,一行人緩緩走著。領路的是勵帝跟前的儀官和兩位宮女,後麵跟著一身深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和一個戴孝的小男孩。五人都默默無聲的走著,直到外麵漸漸傳來喧囂。

“顧大人請先留步。”領頭的儀官微蹙娥眉停下腳步,先朝身後的男子行了一禮後,示意一位宮人去詢問情況:“下官讓秋知先去探尋一番,以免叫人衝撞了大人。”

顧鐮微微頷首,道了聲有勞,雲州顧氏是開國以來唯一延存至今的世襲官家,名將輩出,執掌明霄鐵騎軍駐守南方,顧家老宅建在蒲陽城的最高處,規模宏大僅次於天都的皇庭,作為顧家後人他們在任何地方受到的禮遇也都僅次於皇帝, 但是這改變不了顧家兒郎投身戰場,為國捐軀的命運。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孫兒的頭,看著顧風依舊微紅的眼眶,心裡苦澀難當。這一年顧風七歲,兩年前喪父,如今尚在孝中。

因為夷南之亂,長達十年的征戰裡大陵朝的鐵蹄踏遍了東陸,吞併鄰國,疆土拓寬的代價是顧家長子亡故,次子失蹤,三子四子重傷,折損數千鐵騎,元氣大傷。顧鐮作為顧家三位族長之一,此次入京不僅是出席勵帝設下的夜宴,更是為了帶回嫡長子的遺骨,顧風則是來給父親扶靈的。

“回儀官大人, 是小帝姬下午突然不見了,勵帝大怒,現在所有的宮人侍衛們都在四處尋找。”片刻便回來的宮人,跪在地上向儀官回話。

“十六公主可知曉了?”

“奴婢不知, 宮人們冇有提起此事”

儀官點了點頭,繼續領著顧鐮等人往宮內下榻處走去。

“儀官,那小帝姬可是索蘭王子的遺腹子?”顧鐮走了幾步想起入京時的聽聞,便開口相問。

儀官點頭,回道:“小帝姬正是十六公主與索蘭鐸之女,因為索蘭王子病逝,勵帝憐憫十六公主,特許她回宮居住。如今已是第二個年頭了。”

“原來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顧鐮低歎。

“祖父, 那棵樹上有人。”風過樹梢,帶來了細微的鈴聲,顧風的耳力極好,聽見後望向了宮牆外,看見大樹枝椏上呆坐著一個很小的孩子,他悄悄去拉顧鐮的衣袖,指給他看。

眾人停了下來朝顧風所指的地方望去,果然,旁邊宮殿裡開著白梅的老樹上果然坐著一個穿白裙的小姑娘,耳邊還佩著白花。她一手扶著樹乾,一手按住裙襬呆呆的看著風吹來的方向,腳踝上的銀鐲隨著風叮叮噹噹的響著。她彷彿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於外麵的呼喊喧鬨恍然未覺。

“是小帝姬!”儀官驚呼起來,急忙朝那兒快步走去。。

“那裡是何人所住?”顧鐮知道自己身為外臣有的地方是不可以入內的,小帝姬是自己孫兒發現的,不幫忙也說不過去。

“那是個廢宮,也不知小殿下是怎麽進去的。”儀官領著他們來到那宮門口,果然院子裡一片蕭條。

讓兩個宮人一個速速回稟陛下,另一個去叫侍衛們來想辦法把小帝姬救下來。自己則提著宮裙趕到樹下,仰頭看著那幾乎攀爬到樹冠頂上的小祖宗焦急不已。

“我的小殿下啊,你是怎麽上去的?不要怕,春知她們已經去叫侍衛搬梯子來了。您千萬要扶好啊。”

而樹上的小帝姬一直看到舅舅替孃親穿好衣服帶著她離開,她不懂為什麽舅舅要看娘不穿衣服的模樣,就像她也不懂為什麽爹爹離家遠行後自己的衣服都換成了淺色的。直到看不見那兩個相依離開的身影,索蘭珍才聽見熟悉的喊聲。如夢初醒一般低頭看著儀官,奶聲奶氣的說:“姑姑,珍兒可以自己下來的。”

這般說著,才四歲的小丫頭就不顧儀官的驚呼,開始慢慢往下麵爬。可是因為在高處吹了冷風,手腳有些不靈便,加上力氣也小,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把底下的儀官嚇得麵無人色,連連告饒:“小祖宗,您千萬彆再動了,好好等著,侍衛們馬上就來了。 小心啊,彆,彆踩那裡。”

顧鐮看著那個在濕滑枝椏間小步小步挪動的小姑娘,也替她捏了把汗。外麵的風大了起來,穿著不多的小帝姬已經小嘴發白了,她坐在大樹叉上抱著樹乾,對儀官帶著哭音的喊:“姑姑,珍兒冷,珍兒要娘。。。。”

儀官自是心疼不已,又不見人來幫忙,正是焦急萬分時,顧鐮走到樹下對小帝姬說道:“在下雲州顧鐮,請小殿下勇敢一些跳下來,臣會接住您的。”

小帝姬看著樹下仰起臉的那個高大男人,對上他溫和的目光,微揚的嘴角,還有眼角淺淺的細紋,突然間離家遠行的爹爹和他的模樣重合了起來,所以,她猶豫了會閉上眼,跳了下去落進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裡,男人胸前乾燥柔軟的衣料有淡淡的檀香味,她將小臉埋進裡麵,爹爹若是回來會不會也這樣抱著自己呢?好想時間能過得慢些,讓珍兒好好記住爹爹的味道。

即使貴為帝姬,索蘭珍的小小奢望也難以實現,儀官在看見顧鐮接住小帝姬時送了口氣,趕不及責罵姍姍來遲的侍衛和宮人們,就見勵帝跟前的蘇公公帶著人急急忙忙小跑來了,連忙把顧鐮懷裡的小帝姬抱過來,讓蘇公公帶去見勵帝。

蘇公公一再拜謝過顧鐮後,讓宮裡的嬤嬤抱起小帝姬就匆匆離開,儀官再次領著眾人上路。那個粉雕玉砌的小丫頭,下巴擱在嬤嬤肩上,就這麽遙遙看著剛纔救了自己的男人和他身旁的小男孩,直到他們的背景消失在視線裡,隻留下鼻尖一絲似有若無的檀香。

有時小小的索蘭珍會忍不住想,是不是有的人哪怕消失在視野裡一轉身他們又會出現呢?就像娘和舅舅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晚上又能見到,下午救了自己的顧大人到了晚上也重新見到了,那小哥哥呢?今晚離開後是不是明早又能再見?殊不知,自那晚以後再相見時,期年已過,物是人非。

夜裡被帶離勵帝身邊的小帝姬由蘭音領到了顧鐮跟前,讓索蘭珍拜謝救命恩人。等小帝姬規規矩矩的拜謝過後,得了顧鐮的挽留而坐在了顧風身邊。

下午才見過的兩個孩子因為相似的經曆而很快嘰嘰喳喳說起他們自己才懂的話,咯咯笑個不停。顧家從來冇有過小女孩兒,所以顧風對於這個嬌柔漂亮的小東西很感興趣,他發現原來小妹妹也和弟弟們一樣愛吃酸酸甜甜的零嘴,怕黑貪玩,喜歡黏著孃親。不過小妹妹比小弟弟們更聽話,更乖,叫人看著就忍不住想好好照顧她。

月色下兩個竊竊私語的小孩子,被身後的琉璃宮燈鍍上一層五彩光圈,真真如一對金童玉女,漂亮得叫人移不開眼。

尚不知情的皇後還同顧鐮打趣道:“瞧瞧這兩個孩子多登對,不如先定個娃娃親,將來也好。。。”

不等皇後說完,勵帝就打斷了她的話:“哈哈,這兩個孩子還在孝中,不方便談這事。再說珍兒還小,若語還想多留她幾年。這兩人要是真有緣分,遲早是要走到一起的。”

殊不知原本隻是想阻攔這門親事的勵帝,十二年後竟是一語成箴。

不多日賜婚的聖旨便下來了,勵帝為了顧及皇家顏麵,聖旨上隻簡簡單單一句“擇宗室之女為榮安王正妃”帶過,背後卻大費周章的削了十六公主的頭銜,從族譜裡除名,將她的身份貶為世族之女,再封賞為柘琉公主,婚後賜正妃頭銜,作為榮安王妃重新記入皇室族譜。

一同而來的還有禦賜給索蘭珍的新名字和新身份,廢原姓索蘭,冠以皇家姓氏,柳,複字真真,冊封為緹蘭郡主,記入族譜,為榮安王嫡女,成了過繼到新王妃膝下的女兒。

即使早已心涼,聽到這樣的旨意,十六公主還是不得不歎一聲天家無情。這些日子忙忙碌碌都在準備著大婚及遠行之事,為了防止小帝姬再溜出去發生意外,十六公主就一直抱著女兒指點宮女們收拾最後的一點零碎。今日便是啟程北上之時,也是她此生最後一次環顧這座生她養她的皇宮。

柳真真還不習慣自己的新名字,小嘴裡一直嘀咕著。十六公主由著她像隻吐泡泡的小魚一般自說自話,看了看時辰,榮安王也該來了。

不到一刻鍾,那高大的身影果然出現在了門口,大步走來的男人接過小小的新女兒,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同年輕的準王妃確認過後,就帶著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兒朝著宮門口的馬車走去,他們將乘坐上整個大陸最豪華的商船,抵達北部四州的首府,緹羅城。

☆、4 玉梅開到北枝花 H

4 玉梅開到北枝花

榮安王府所在的緹羅城,建在土地肥沃的河穀平原上,外城以巨石壘砌,東臨海港,建有九個碼頭, 取自“九龍吐水育身胎,八部神光曜殿台”之意,終日吞吐著內河外海的大小商船和數不清的財貨訊息,武器人口,水手們可以在岸邊的一頂頂破舊的牛皮帳裡喝酒招妓,也有地下的賭場和黑市供人交易娛樂。

然而這一日清晨,嘈雜喧鬨的港口頭一回變得肅穆寂靜,身披鐵甲的高大武士們如一堵沈默的鐵牆從港口蜿蜒到城的腹地,長矛,弓箭的銳利尖頭在天明微光中閃著寒色。十裡長街邊的店鋪酒樓緊閉大門,裡麵悄無聲響。身著華服的官宦與世族長輩皆在搭建的牛皮暖帳裡靜靜等候著,隻聽得見火盆裡炭心爆裂的劈啪輕響。

迎著第一縷陽光,帶著榮安王族徽的巨大商船緩緩靠岸,四州之主終於帶回了緹羅城新的女主人。當榮安王抱著小郡主與王妃出現在船頭時,所有人齊齊跪拜,高呼吾主,驚飛的海鷗如落在水墨裡的幾點青灰,片刻就消失無蹤了。

柳真真被榮安王單手抱著,她靠在爹爹的肩頭,看著金色的陽光一寸寸照亮腳下的緹羅城,不同於天都那些精巧的庭院,飛簷雕閣的樓宇,乾淨寬闊的街道,海岸邊的舊城豎立著灰舊的高樓,刷白的外牆微微泛黃,視窗門楣上原本濃麗繁複的花紋已經變得斑駁,延伸出的青苔屋瓦彼此緊緊挨著,除了主道尚且寬而平坦外,其他的小徑如蛛網一般密密麻麻延伸到昏暗未知的角落。沿著主道往城內去,一道河灣隔出了兩重天,水麵上騰起淺白的水霧,俯瞰新城按照八部神台的格局如綻放的百雨金,潔白耀眼纖塵不染。整個緹羅城就像穿著銀盔的武士,背靠碧海,心口卻開出一朵潔白之花。

這是柳真真出嫁前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俯瞰整個緹羅城,當她毅然離開時,根本不願回首再多看一眼這座生活過近十年的海濱之城,滿心的念頭都是離開,離開,最好走得遠遠的不再回來。即使出嫁時,也是從顧家在天都的大將軍府裡出去的,浩浩蕩蕩一路往南住進了顧家祖宅,直到榮安王過世,她纔在顧風的陪伴下回了一趟孃家。

那一年,她十九歲,正如當年的十六公主一般,領著長子顧至禮,挽著夫君重新看著這座沈睡在黎明中城,心裡感慨萬千。那時的孃親是懷著何種心情與爹爹並肩而立,柳真真不得而知,如今的她被顧風自後麵環抱著,有一個人可以依靠的感覺真好,什麽不安,緊張都丟之腦後。

也許是當初她一腳踏上緹羅城的土地時,命運的齒輪就緩緩啟動,在最幸福時給你痛苦,在最絕望時給你期盼。若是冇有經曆過那些悲歡離合,柳真真如何才能再見到顧風,兩個年少經曆如此相似的人如何才能在漫漫人海裡相知相許?

柳瑩瑩是柳真真同母異父的妹妹,下了學堂便來這裡等姐姐,兩人默契的冇有提及父母之事,都圍繞著顧至禮說些家長裡短。

夜裡將要舉行的是對亡者的火葬,大祭司唸完長長的祭文,親自登上高高的石台點火,柳真真看著火焰吞冇那具枯瘦的身體,那個自己總以為永遠高大健壯的繼父不到五十歲就驟然過世,真的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好像又回到了爹爹和孃親纔剛剛成婚那日,也是這般多的人,這般明亮的火光。

榮安王和十六公主的婚禮是在日落時開始舉行,新城城中點起高高的火盆,嘹亮的歌聲響徹天際,依次祭天,祭地,祭祖後,新娘跨過馬鞍,紅碳,水盆,高高拋起手裡的柳枝,榮安王站在百步之外,接過了象征著男性生殖器的箭,挽弓如滿月連射三發,每一支都插入一片喻意女性生殖器的柳葉內,此乃大吉!隨後兩人攜手再拜海神,向著那個龜蛇交歡的神像求多子多孫,王妃親手將一個完整的龜殼放入自己跨過的紅碳上,負責占卜的年邁合薩將當眾起卦揭示新人的未來。片刻後龜殼裂開落地,在所有人幾乎屏息而待時,大合薩抬眼看著十六公主低沈緩慢的說道:“大善。”

一連兩個吉兆,讓榮安王不由大喜,親自為王妃打開了三隻巴掌大的生牡蠣浸了烈酒後,喂她吃下一半,自己吃掉了另一半。大婚時能得夫君這般相待的多是情投意合的年輕眷侶,眾人心下都覺得看來榮安王是迷上這個天都的美人了。

被桃知抱著旁觀的柳真真吃飽喝足,新鮮勁也過了,就開始不住的張著小嘴打哈欠。摟著王妃接受眾人敬酒的榮安王留意到了這邊的情形,就讓桃知先抱小郡主去內殿歇息。念及柳真真年紀太小,又是一直同孃親睡,榮安王並不急於一時將她與王妃的寢宮分開,在自己寢宮的側邊也開出了一間耳室,專門將楓璃殿裡屬於柳真真的布偶,小床全部都運回了緹羅城,並且命人另尋了些北方特有的小玩意,擺放其間,佈置成精緻的小房供她歇息。

桃知扶著已經困得閉上眼睛的小郡主,讓梅知幫忙更衣,替她換上了柔軟的棉布小袍後服侍她睡下。不知睡了多久,半夢半醒間的柳真真隱隱聽到了奇怪的動向和男女隱約的說話聲。她揉著眼睛,抱住兔子布偶醒了過來,聲音似乎從外麵傳來的,柳真真爬起來站在床上,去推牆上那扇未鎖的窗,她力氣小隻打開了一條細縫,卻能看見燭火通明的內殿,北方四州崇拜白色,故而內殿四麵也垂著紗幔,中間的華美大床就是新婚的王爺和王妃共度良宵之處。

半透明的繡金絲蔓紋紗幔內,有一對重疊的身影躺在厚實華麗的地毯上,在上麵的那個人不斷前後搖擺著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長腿盤在上麵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搖擺著,細的幾乎要折斷的腰肢以上還有兩團抖動的圓球,上下拋落冇一會上麵的人就把頭埋了進去。破碎的細鳴從裡麵飄出來,聽在柳真真耳裡卻辯不出屬於誰,她從來冇有聽過這樣的聲音,甜得妖媚,又帶著一絲痛苦,還夾著幾分愉悅。伴隨著突然的安靜,底下那人弓起背遠離了地毯,緊緊貼著上麵那人,雙手牢牢抱住對方的脖子,兩條腿繃得直直的,接著好似被抽光了力氣一般又癱軟下來。

就好像在看宮裡偶爾會有的皮影戲一般,柳真真抱著自己的布偶兔子,就這麽看著那兩張剪影徹夜演著百般戲法,冇有大段對白,冇有奏樂,也冇有人告訴她這折戲在講什麽。隻能靠她認真的聽和看去猜測。 偶爾會傳來隱約的私語,諸如女子的“不。。”,“饒了我啊。。”,“輕些。。。”,“不要了啊。。”,“救我。。。”或是男子的“乖”,“夾緊”,“騷貨”,“還說不要”“操死你。。”等等,冇有一句是她能弄懂的,其他的聲音就是嗯嗯啊啊的低吟曼呼或是一兩聲低吼。剩下的就是大剪影下身抖動時發出的啪啪聲,或是咕嘰咕嘰的聲響,有時也有大剪影的頭放到了小剪影脖子下麵,等看不清兩團晃動的小圓影後就會有嘖嘖的水漬聲。

謝幕時,大剪影抱著小剪影先四下走了一圈,期間臀部還在不停前後動著,當兩人靠近柳真真的小窗時,終於能讓她聽清楚了一段對白:

“皇叔操得你爽不爽?”

“嗯。爽的。。恩。。。慢些啊。。”

“喜歡這麽被插嗎,恩?這個姿勢,皇叔可以進的更裡麵,把你裡麵的小嘴也頂開,是不是?”這般說著,榮安王又大力挺動了下插進宮腔的肉棒。

“啊。。。輕些啊。。恩,喜歡。。。恩。。恩。。。”

“寶貝被灌滿了冇?要不要皇叔再來一次?”

“不,不要了。。那兒都要脹壞了。。。皇叔,你灌了那麽。。。唔。。那麽多。。。可撐死若語了呢。。。”

“誰叫你這騷洞又細又緊,皇叔以後每天都灌上你十幾次, 非得把這小騷屄撐得鬆垮垮才行,你說好不好?”

“唔,皇叔好壞。。。這樣的話好羞人啊。。”

“這話怎麽了?皇叔還有更壞的話呢,寶貝兒想不想聽?”

“嗯啊。。恩。。想,想聽啊,回床上啊,彆吵醒了真真。。。嗯啊。。輕。輕些啊。。。”

隨著兩個剪影漸漸遠去,柳真真還在想這齣戲演的是爹爹和娘麽?外麵冇有了兩個剪影,大床卻開始劇烈抖動起來。滿心疑問的柳真真終於重新感到了睏意,抱著布偶乖乖睡下,連夢裡都隱隱迴響著撩人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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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西風愁起碧波間 H

5 西風愁起碧波間

次日早上,柳真真正睡得朦朦朧朧時又被夜裡那種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小姑娘嘟著小嘴爬起來,手裡拉著布偶兔子,透過昨晚開窗留下的縫往外瞧,皮影戲又開始了嗎?

陽光透過雙層的白紗花格窗,將那繁複華麗的紋案印照在青灰色花紋的地板上,整個內殿被照得通透亮敞,即使籠罩著半透明的紗曼,也能將內裡的情形看個七八分清楚:長絨地毯上的花紋,散落一地的男女衣衫,還有落下紅綃的大床。

新戲就在紅綃後開幕。相對而坐的兩個影子一高一低,嬌小的那個仰起臉,高大的那個低下頭,兩人抱在一起相擁相吻,如枝頭交頸鳥兒般纏綿悱惻。隨後嬌小的身影略抬起身子扶著高大的身影似是費了好些力氣才重新坐下,然後就突然開始上下拋落起來,胸前的渾圓則被高大影子的手擋住了。這般拋了會,兩人又換了姿勢,嬌小的人影跪趴著,手臂撐著床榻,臀部卻因為高大人影按著纖腰而高翹起來,從肩到腰再到翹臀,畫出了勾人的曲線,那細得幾乎要折斷的腰被大手握住,一根長長的柱子出現在高大影子的腰腹部,隻見那根棍子不時戳著嬌小人影挺翹的屁股,每一次接觸 ,嬌小人影都要抖一下, 胸口如水露般的兩團就會前後晃動。終於,當高大人影貼上嬌小人影的小臀時,那根棍子神奇的消失了,而嬌小的人影原本低垂的頭卻仰了起來,很快隨著兩個身影開始一種奇怪的擊打運動後大床開始像昨晚一樣搖晃起來。 帳子裡傳出來的細細吟叫就像帳上垂落晃動的流蘇,細細沙沙的在心尖上輕輕掃著。

柳真真咬著手指,不懂爹和娘為何要演皮影戲,而且她還很想知道那根棒棒是怎麽消失的,難道爹爹會幻術嗎?

紅綃輕薄如翼,床榻幾番晃動間露出了錦被的一角,也敞開了一條寬口子,能瞧見裡麵兩隻雪白的奶子被古銅色的大掌抓住,手指在高挺粉嫩的奶頭上儘情施虐,不時屈指彈擊,或者往外拉扯,將它們捏的扁扁的。而帳內美人兒最私密的地方正小口大開,費力吞吐著一根烏黑髮亮的陽具,棍身已經裹滿了白液,充沛的汁水打濕了男人濃密的恥毛,一縷縷黏在古銅色的粗壯大腿間,一直延伸到男人肌肉緊實的腹部。十六公主從未被人從後麵插入過,這樣的姿勢能叫男人進得很裡麵,而皇叔的那東西本就極為粗長,這樣一來,她的小穴被皇叔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的,找不出一絲空隙來,摩擦距離變長快感也愈發強烈,她隻覺得自己就要死在皇叔的陽具下了,全身一陣說不出的酥麻、酸脹、騷癢的感覺。

“皇叔,恩,輕一點…你好狠心……我……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小東西,你的小穴真緊啊,一直抓著皇叔的肉棒吸個不停。 是不是要我操死你。。恩?。。。。是不是要我操爛你的騷洞。。。”榮安王在侄女的耳旁吐著熱氣,“以後不許在裙子裡穿褲子,本王要任何時候都能直接操上你,把精液都灌進去,知道了冇?”

“恩。。。知。。知道了。。。。嗯啊。。。”

帳內的旖旎落在柳真真的眼裡,隻是兩個交疊的影子,斷斷續續的話語亦非她能懂。

小女孩隻是好奇的看著大人的遊戲,乖乖的站在小床上一聲不吭,直到裡麵雲雨初歇開始喚人伺候時,柳真真才重新抱著布偶躺回去。

在她幾乎要睡著時,輕輕的腳步聲從門口走到床邊,淡淡的梅花香是屬於十六公主的氣息,但是現在熟悉的梅香裡還有著一絲柳真真從未聞過的氣味,等她長大一點才知道那是爹爹精液的味道。

“乖乖,小寶貝。。。要起床了哦。”十六公主坐在床榻邊,憐愛的看著小女兒,伸手去摸她的小臉蛋,看著小姑娘嘴角露出的笑,故意問她:“乖寶寶醒了冇?”

柳真真伸出小手點點自己的臉頰,閉著眼睛說:“孃親親,親了真兒就醒來了。”

榮安王斜靠在門口看著小妻子抱起了養女親了親那白白嫩嫩的小臉, 柳真真聽話的睜開了那對和王妃一樣亮晶晶的灰褐眸子,彎著大眼睛也去親十六公主。在緹羅城冇有嚴苛的規矩,柳真真依舊喚十六公主為娘,榮安王為爹爹。

“真兒可不能偏心哦,還有爹爹呢。”榮安王走了過去從十六公主手裡接過軟軟小小的柳真真同樣親了親她的臉,用胡茬去蹭她的下巴逗得小姑娘咯咯的笑,柳真真捧著榮安王的臉也乖乖得親了親爹爹。

晚些時候柳真真才見到了榮安王的兩位側妃和兩個碧眼的姐姐。她隻是知道這個家裡有好多的人,滿腦子還是昨晚和今早看到的皮影戲。而十六公主從中得到的訊息卻要詳細的多。這天下午她抱著柳真真哄她午睡,為娘倆的未來思索著後路。即使並非自願,但為了真兒,她必須懷上榮安王的孩子,生下一個嫡女,隻是不知可否如願以償。

榮安王府的女人都是從世族挑出來的,正妃是他的表妹,未曾生育過,數年後病逝。生下嫡女的兩位被立為側妃,剩下的三個則是妾室。那兩位側妃約莫二十八九,都是來自羅家的庶女,是隨著嫡女陪嫁來的,儘管她們生著一對墨綠色的眼瞳,兩個女兒卻擁有了代表嫡係的碧綠如翡翠般的眼睛,都是十三歲。

榮安王並非隻有這兩個孩子,但隻有長著指定瞳色的子女纔有資格記入族譜,成為嫡係,其他的即使是王妃所出也是庶係。因為這裡男多女少,庶女們還可以跟隨各自母妃居住,但是地位等同宮女,常常被嫡女們使喚責打。而庶子則統一送入永宗府,由那裡的嬤嬤和宮人照料長大後,選擇入仕或入伍,直到有了功名戰績纔會被家族承認。隻有北部四州的人纔會明白柳真真的嫡係身份意味著什麽,是多麽叫人眼紅嫉恨。

十六公主記得兩位側妃的其他八個女兒都是墨綠或暗紫的眼瞳,皆低頭垂首站在兩位驕傲美麗的碧眼少女身後。隻在給新王妃請安時,接過桃知一一賞賜的紅包時纔敢抬頭看一眼十六公主,說一句吉祥話。

而三個庶王妃年紀更大些,瞳色是純粹的碧綠,湖藍和金色,想來是和前王妃同時嫁入的世家嫡女,因為冇能生養嫡係,並且生養的庶女嫁人後也冇能生下嫡係,而被降級。如今她們的日子過得尚不如得勢的宮女,日複一日的清苦生活消磨掉了她們曾經的美貌,即使再如何裝扮也難掩眼角的皺紋和鬆弛的肌膚。

北部世族的嫡係一代代減少,男性繼承人的缺失是族長們永遠的心病。嫡女們從週歲記入族譜後,長輩們就會根據家族利益將她許配給合適的嫡子,根據每一輩嫡女的數量,一個嫡子可以擁有二至四位嫡女。

嫡女們在十四歲嫁人後就開始永無止境的生育,以期望養育一個嫡係子女。在嫡女出嫁時,長輩會挑出十二歲左右的四至六位庶女做為陪嫁的侍女,伺候嫡女,若是嫡女兩年內都不能生下嫡子,夫主就可以要求她陪嫁的姐妹侍寢。如果庶女生下嫡係就極有可能與嫡女平起平坐,甚至更高一級。榮安王的兩位側妃就是極好的例子,可見不論在哪裡,女人們的競爭也是極為殘酷的。

男性繼承人固然重要,但是能生育的嫡女更為珍貴。她們是最有希望生下繼承人的,因此也往往指婚給年輕力壯的嫡子。三十歲一過即使冇有一個子嗣,嫡子也不能再娶世家的嫡女,隻能靠運氣來找庶女衍生子嗣,或是從族內抱養。

如今幾大世族嫡係凋零,榮安王的紫瞳一族複姓賀蘭,族內年輕一輩的嫡係男子隻有他一人,三十已過榮安王無法再娶其他嫡女,陪嫁的其他庶女也一無所出,得到兩個嫡女的榮安王也隻能認命,反正族內長老們已經開始鬆口,秘密商量著是否允許嫡女繼承家主之位。這次他親自赴天都,僅僅是因為厭倦了瑣事,出來散心。

榮安王再娶正妃的訊息傳到北方險些遭到家族長輩的反對,看在十六公主也有對異色眸子的份上,就勉強將她當做低等的庶女好了, 但是用原本可以進賬的無數金幣去換了個冇用的寡婦還外帶一個拖油瓶,實在是個糟糕的交易。賀蘭氏在北部四州的長老會上有著多數席位,即使其他幾族心有不滿,也隻能暗自憋著。

在北部四州因為對嫡子的迫切需要,女人們一直頻繁生育著,從十四歲開始就年年不停得生孩子,還不到三十,多數人的身材就開始漸漸走樣。即使是兩位側妃,有了嫡女後也先後生了五個庶女,哪裡能和十六公主相比。而榮安王並不期望小侄女給自己生個嫡係,隻想感受下前三十二年都未享受過的性體驗,一直到自己玩膩為止。。。這小寡婦可是個少見的名器,那樣九曲迴廊的小穴簡直是為他的陽具而生的。他還從未這麽痛快的搞過女人,一天幾回都不夠,恨不能分分秒秒都插在小侄女的肚子裡。承蒙婚禮上大合薩說得一句大善,讓族長們的臉色略微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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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原來的幾次都傳不上來,現在修改下這章看看能看不。

☆、6 殘鶯一聲春日長

6 殘鶯一聲春日長

坐落海邊的緹羅城每日都捕撈起成噸的新鮮水產,每日的膳食中貝類牡蠣生蠔都是不可或缺的,年幼的柳真真還冇有固定的飲食習慣,所以很容易接受這種鮮美奇特的食物,不論是生吃,爆炒還是蒸煮,都來者不拒。而十六公主卻很不習慣這種食物,為此榮安王高價請來了天都的名廚,並讓自己的商船每日運送新鮮的南邊食材供小廚房烹製,以討美人歡心。

榮安王身強體壯,十六公主又正值育齡,加上毫無節製的頻繁行房。冇多久,就傳來王妃有孕的訊息。

按照北部安胎的習俗,自從王妃確認有喜開始,柳真真的小床就擺到了王妃的臥榻邊。北部四州的醫官都是巫醫,他們信奉神明,有自己獨特的觀念和理論,在對待胎兒上,堅信年長孩童對將要來到世上的嬰兒有引導作用,能安撫幼童尚不穩定的靈魂。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十六公主的肚子已經圓滾滾了,即使有過生產經驗她心裡還是有些擔憂在,所幸有女兒陪在一旁,總是能安心些。有時真真會小心的趴在床邊將耳朵貼在那微微隆起的肚皮上聽胎兒的動靜,同小寶寶說悄悄話。

“娘,以後真真的肚裡也會有小寶寶嗎?”

十六公主笑起來,摸著女兒柔軟的長髮低聲說:“會的,真兒這麽懂事,以後一定會有很好的男人珍惜你,有幸福的家,然後生很多的寶寶,到時候要記得回來看娘啊。”

“是像娘一樣嗎?我們已經有爹爹,有家了為什麽要真兒走?真兒不走,真兒要一直和娘在一起。。。”柳真真嘟著小嘴抱住孃親的手臂撒嬌。

“傻孩子,”十六公主隻是摸著她的頭,不再說話,靜默良久才輕聲說:“倘若有機會還是離開這裡吧。”

當年的柳真真聽不懂,但是默默記下了,成長的歲月裡她始終記得那日孃親眼裡淡淡的無奈和傷感。其實孃親也是想要離開了的吧,一麵是還冇有到走的時機,一麵是放心不下年幼的自己。

儘管再過兩月,就可以去學堂裡唸書啟蒙,四歲的柳真真早已在十六公主的指點下開始認字,整個榮王府都是她的課本,匾額,門聯,畫上的題字,落款甚至是文房四寶上附庸風雅的刻字都一個個念著,描著。

時間在一聲聲唸誦裡流逝,轉眼就到了秋楓紅落的十月,十六公主的身子也愈發的重,臨產的日子在月末。 五歲一小慶,十歲一大慶,月初柳真真才熱熱鬨鬨的過完了五歲的生辰,冇隔上十來天,當嬰兒的第一聲啼哭響起時,喧嘩之聲以榮安王府為中心,迅速擴散到了整個北部四州。

這個他們最為不屑的南夷女人竟然為榮安王生下了紫眸的嫡子,這是近幾年來唯一出生的男孩,因此府上空前隆重的喜宴足足開了三天才停歇。

漫天絢爛的花火照亮了內殿,月子裡的十六公主正抱著小世子逗他,柳真真就坐在床邊靜靜看著,不時扭頭看一眼外麵的花火。

“外麵這麽熱鬨,真兒不去看看嗎?”十六公主覺得女兒就像水中的蘭草一樣喜靜,小小年紀就有了名門閨秀的氣度。

“都放了三天了啊,真兒早看膩了。”柳真真更愛看軟軟小小的弟弟,那圓溜溜的紫色眼睛好漂亮啊,摸摸滑滑的小臉蛋,“啊,娘,你看,弟弟對我笑了呢。”

“嗯, 寶寶很喜歡真兒呢。”十六公主已經了卻一樁心頭大事,有了長子在,即使失了榮安王的寵愛,娘倆也不容易被人欺負了。

北部四州分屬四大家族,依次是紫眸賀蘭氏,金瞳赫連氏,碧珠斛瑟羅氏,亦稱羅氏,藍眼奚什盧氏,也稱盧氏。作為榮安王的嫡長子,這個孩子必須隨皇室的柳姓,而非世族的賀蘭,因此玉牒上報的名字是柳賀,直接記入族譜成為世子。

柳真真一個人孤單了很久,如今終於有了弟弟可以陪她了。而小世子更對這個小姐姐黏得不行, 吃喝拉撒都非得看得到柳真真才行,一看不到小姐姐就要大哭,任誰都哄不住。為此榮安王特意讓人在正殿旁修建了一處禾苑好讓柳真真和柳賀一同居住。在禾苑尚未建好時,兩個小孩子就一起住在耳室裡。柳真真倒是很喜歡跟弟弟一起分享自己的小床和兔子玩偶。可是柳賀卻對兔子玩偶很嫉妒,總是想找地方把它藏起來。他一點也不喜歡姐姐抱兔子布偶,小姐姐是他的!每天夜裡柳賀都要姐姐抱著睡,柳真真因為冇法再抱兔子玩偶隻好讓桃知將它收起來。弟弟香軟香軟的,還熱乎乎的,抱著確實比兔子玩偶舒服多了呢。

似乎十六公主的運氣格外的好,之後的三年裡又生下了一子一女皆是紫眸嫡係。對與榮安王連連得子的好運,自是有人羨慕有人嫉妒。

“哼,又是一個嫡女。我怎麽就娶到你這麽個賤人!三年都生不出孩子,真是個廢物!”赫連氏家主看著書桌上擺著喜帖,就是一陣窩火,那是榮安王府送來慶賀嫡女滿月的邀請。他大張的雙腿間跪著一個碧眼的女子正賣力得吸著他的分身,聽了他的話不由渾身一抖。

跪著的正是三年前加入赫連氏的榮安王嫡長女,然而三年裡生的兩個孩子都不是嫡係,連陪嫁庶女都冇能生下嫡係,惹來赫連氏家主的大怒。這時的赫連氏家主已經二十九了,儘管他不顧規矩,在新婚之夜就把榮安王嫡女和陪嫁的庶女全部都開苞了,至今膝下也就隻有四個嫡女。眼見隻剩一年的時間,剩下懷孕的三個女人也希望不大,他是多麽迫切需要一個保證能生下嫡係的女人,可是哪裡纔有呢?

他盯著那張紅豔豔的喜帖,金瞳裡閃過一絲異色。

“夠了。滾開。”男人一腳踢開碧眼女子,隨意的合了衣服就出了門,讓管事請來赫連族的長老,他有一件要事需要他們的幫忙。

☆、7 滿綴明珠絡索園

7 滿綴明珠絡索園

緹羅城的夏日冇有天都那般炎熱難耐,豔陽之下時常吹起海風,街兩旁的白牆和籬笆上垂掛著簾幕般碧葉紅花的薔薇,空氣裡帶著淡淡的茉莉香。華麗的馬車緩緩在城西的街市上走過,小窗上覆著竹簾,隔出一片安寧的小天地。十歲的柳真真抱著軟墊,靠在小窗邊,透過間隙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發呆。之前這條熱鬨的路她就常常在下學時經過,因為那時孃親在這裡生了一個弟弟,赫連悅。

她要拜訪的正是赫連氏的府上。馬車在赫連府門口停住,府內大管家親自在門邊候著,指揮下人搬來軟轎,讓嬤嬤攙扶柳真真下馬車上軟轎,再由正門進入赫連府內,這樣鄭重的接待自然是赫連氏家主示意的。

“緹蘭郡主您可來了,小少爺正在老夫人房裡呢,要不要先去看看?今兒老夫人知道您要過來,專門讓人備下了您愛喝的銀耳羹和茶點呢。”大管家跟在軟轎旁同柳真真話家常,這位小姑奶奶可是府上的貴客。

“嗯,那孃親呢,也在那兒?”柳真真斜倚在軟轎上,四根竹架搭起一個地上覆蓋竹片的小棚, 四麵垂下水藍色薄紗遮擋住陽光,她一麵看著赫連府的私家花園,一麵問大管家。

“這。。王妃還在老爺屋裡,下人們不好去打擾,恐怕一時半會還。。。”老管家隻是點到為止並冇有繼續說下去。

“這樣啊,那我們先去看悅兒吧。”柳真真已經習慣了這套說辭,便打算去看同母異父的弟弟。

聽了緹蘭郡主的話,大管家鬆了口氣,讓人往老夫人院裡抬。遠遠看到棠月軒的匾額,就聽見隱隱的喧鬨聲。赫連家的小少爺脾氣可大了,今年雖然還差幾個月才三歲,但是已經能看出他今後的脾性了。十六公主有時也會抱怨這個兒子愛鬨騰,赫連氏家主得意的說兒子像爹,愛鬨騰以後纔有出息。

這不,柳真真才踏進門,就看見赫連悅一手叉腰,有模有樣的站在石桌上指使著侍女們去撲蝴蝶,捉蜻蜓,粘知了。他眼睛最尖,一看到柳真真就連忙喊阿圓抱自己下去,蹬蹬蹬跑到小姐姐跟前要抱抱。

柳真真遠遠同老夫人行了禮後俯身抱起了赫連悅,“悅兒又長胖了哦,姐姐都要抱不動了。”

赫連悅摟著柳真真的脖子去聞她身上的香氣,嘟嘟囔囔的撒嬌說:“不管不管,抱不動也要阿姐抱,阿姐抱啦!”

老夫人笑著告訴柳真真:“悅兒整日都惦記著你呢,從昨晚就在問阿姐什麽時候來,阿姐怎麽還不來啊,到現在都問了幾百遍了。”

“真的啊,悅兒?”柳真真低頭問窩在懷裡的小糰子,赫連悅難得不好意思起來,扭扭捏捏的不說話,他突然想起什麽,從姐姐膝頭跳下去,跑進了花園裡,不一會舉著一個花環跑了回來。

他把花環顯擺給柳真真看,說著:“阿姐,阿姐,你看,我的花環。好不好看?”

柳真真看著花環上不僅有大朵的花還夾著蝴蝶,綁著蜻蜓,不由笑起來:“好看,好看。”

“那阿姐喜不喜歡?”赫連悅兩眼亮晶晶得看著姐姐,滿是期待。

“喜歡啊。可是這個是悅兒的哦。”柳真真表現的很惋惜。

她顯然滿足了赫連悅的願望,他大度的把花環遞給了柳真真,一本正經的說:“既然阿姐喜歡,那悅兒就送給你吧。”

“真的?悅兒對阿姐真好,阿姐也想送東西給悅兒呢,可是送什麽好啊?”柳真真重新把赫連悅抱到膝上,讓他親手把花環帶到自己頭上。

“晚上悅兒要和阿姐抱抱睡!”赫連悅立刻喊出自己的願望,這個纔是他做花環的主要目的嘛。

院裡的侍女們都笑了起來,緹蘭郡主討人喜歡是出了名的,不管是學堂裡的世族子弟還是四大家族的嫡子們隻要打鬨起來一定是為了爭這個小郡主, 現在連小世子也這麽愛黏著她。

“悅兒都這般說了,真兒晚上就住下來吧。 你有段時日冇來府上了呢,正好也能見見王妃。”赫連老夫人素來向著這個寶貝孫子,自然是主張留下柳真真的。

“嗯,那就叨擾祖祖了。”因為柳真真算是赫連悅的姐姐,就同弟弟一起管老夫人喊祖祖。而赫連家其他的幾個嫡女卻隻能恭謹的喊一聲老太太。

被赫連悅黏住,想抽身就冇怎麽容易了,柳真真隻好抱著弟弟去姐夫房裡找孃親。赫連悅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和姐姐難得的兩人時光,所以柳真真隻能走一段路就歇一會,雖然赫連悅乖乖的不鬨,但是就是不肯自己走路。

柳真真尋了個陰涼的角落把赫連悅放下來,兩個人排排坐著乘涼。這是花牆的下麵,一抬頭就能看見葡萄架上已經結滿了大大的青葡萄,沈甸甸地掛在枝頭。柳真真舔舔小嘴,吩咐赫連悅好好待著,她站起來墊腳去摘了一串最下麵的,然後胡亂擦一下就塞了一顆進嘴裡,唔,酸酸的好好吃。

於是也餵了一顆給弟弟,赫連悅其實很怕酸的,但還是勇敢的吃掉了。嗚嗚嗚,呸呸呸,酸死了。他皺著小臉,酸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可憐兮兮的小糰子去扯姐姐的袖子,張著小嘴吐舌頭。

赫連悅每回吃到酸味的模樣都會讓柳真真忍不住笑起來,難得會乖乖讓自己欺負的弟弟太可愛了。她正開心時,赫連悅突然翻身跪在長凳上按住柳真真的肩膀,賭氣想把自己嘴裡剩下的葡萄都喂進了姐姐嘴裡。卻不想,當他觸到阿姐軟滑的舌頭時,突然嚐到了從未有過的甜味,儘管柳真真反應很快的推開了弟弟,但是赫連悅嘴裡的葡萄已經餵了進去。他雙手捂著姐姐的嘴,任性得要柳真真吃掉它們,非得看著姐姐嚥下去了才鬆手。

“阿姐,悅兒還想舔舔你,阿姐好甜。”赫連悅抱著柳真真的脖子撒嬌,可是一向疼他的姐姐卻不答應,當他努力擠出眼淚使出殺手!時,突然聽見花牆另一頭有人說話的聲音。

“姐姐,我再不找個人說說話可是要憋死了。那個賤人怎麽還不走,難道還想再生個亂倫的種不成?”

“小聲點,當心隔牆有耳。這個在四大家族裡不是秘密,但是對外麪人還是要小心。”

“好啦,我知道了。冇事,我看了,冇人在的。嘻嘻,說來羅家家主都六十多了居然還能讓那賤人懷個兒子,真令人難以置信。看來榮安王府上的丹藥還是有點用的呢,居然能讓這麽個老頭都生龍活虎起來,我可聽人說他早就不行了。”

“哼,榮安王如今癡迷煉丹修仙之術,哪裡有心思管那賤人。”

“你說她命怎麽這麽好, 長老會和大合薩是什麽說來著?真神賜給四州的天母,帶來我族之曙光。明明是被男人們輪番玩了,偏偏名聲還這麽好,不就是能生嫡子麽。”

“可不是,還弄了個那麽盛大的儀式,讓四大家族的女人們都跪在她跟前,接受她的祝福。不知情的人還正當是天神顯靈,讓四大家族都有了嫡子,誰想得到都是她一個人生的呢。”

“說起來,我們的小世子還是她同名義上的女婿生的,你瞧這輩分亂的,嘖嘖。”

“你說著四大家族的嫡子都叫她生完了,是不是以後就冇用了?”

“怎麽會冇用呢。這不,纔給羅家生了個兒子,又叫老爺拖回床上去了,可憐我們主母又得幫彆人養兒子了。”

“緹蘭郡主是不是也有一樣的能耐啊?這才十歲呢,長老們為了搶她將來的頭胎都差點翻臉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長老會是不會放過那丫頭的。”

兩個如夫人自顧自聊著,一牆之隔的柳真真卻緊緊捂著赫連悅的嘴,悄悄將他拖到一個亭子裡。赫連悅得了自由,正想發火,扭頭時卻看見柳真真蹲在地上,臉埋在雙臂裡不吭聲。

“阿姐,你怎麽了,阿姐?”赫連悅坐到柳真真身邊小心的拉她的袖子,“你不要哭,我去告訴爹爹,讓爹爹教訓她們好不好,阿姐你彆哭了,我馬上去叫爹爹。”

赫連悅說著就爬起來要走,卻被柳真真抱住了,她啞著嗓子說:“彆去了,我冇事。悅兒,答應阿姐今天的話不許告訴彆人,誰都不行好不好?”

“哦。悅兒知道了,阿姐你不要哭了,阿姐。”赫連悅撇撇嘴,不大樂意得應著,用肉嘟嘟的小手替她擦眼淚,心裡卻給那兩個姨娘又記上一筆賬。

作家的話:

最近比較忙,送禮的親們我隔天寫在這裡啦!

謝謝梔子932927的日式三層餐盒哦,我超級喜歡便當的說~

謝謝catherinenaX2,bluehomeX2,和elisa711的暖寶寶~

謝謝木木傾橙,chlthX3 和紅丹蔻的萬聖節南瓜燈哦,哈哈,我可以存著它們過冬了

猶豫再三,還是先在這裡跟大家說聲對不起啦!--》這個算不算一種暗示?

親們知道我開扶搖是隔日更來著,因為有重要的考試,然後更不幸的事發生了,居然是單位還有封閉式培訓加考試!!我打聽來說由於培訓地方比較偏隻有內部局域網,據說雖然能收到WIFI,但是被上屆人叫做幽靈信號,也就是說飄忽不定啊,喵的,我好懷疑等我迴歸時能寫個恐怖故事了。

一週培訓完,下下週的週末就是我自己報名的考試,某Z不得不閉關了,後麵這個考式過不了我娘第一個不會放過我啊啊,再考就又要等一年了。

果然年末各種痛苦,正好我最近斷斷續續卡文中,跟親們的熱情沒關係哈,我喜歡跟大家互動來著,就是寫了很多都不滿意啦,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忙,靈感被擠扁了還是怎麽著冇找到對的感覺呢。

撓頭,暫時離開的時間裡,大家可以找找新文看哦。我要是能爬上來一定會回覆大家的。

本週更新截止在週末,我週日就出發去培訓啦。回來的時間是12月3號。

捨不得你們啦!!!

☆、8 還與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柳真真原本還要抱著赫連悅再走,赫連悅卻躲開了她的手,不讓小姐姐抱了,他抓著她的袖子仰起頭說:“阿姐我們慢慢走過去吧。”

“嗯。”柳真真蹲著抱了抱弟弟,親親他的小臉後牽著赫連悅往赫連氏家主的主院走。已經看見院門時,赫連悅本想趕快跑過去卻被柳真真拉住,她有些不安的問弟弟:“悅兒,看看阿姐的眼睛還紅嗎?會不會叫人看出我哭過了?”

一再跟赫連悅確定看不出來後,她才放心一些,雖然赫連悅並不知道阿姐為什麽連哭都不願叫人知道,但是他卻能明白阿姐不願叫孃親難過的心意。 當赫連悅長大時,才隱隱明白或許是這份心意太深重,所以孃親出事後,阿姐纔會把整個北部四州都記恨進去,拋下年幼的弟妹狠心離開,直到榮安王病逝才肯回來看一眼他們。

他們兩人一到院門口,就看見赤裸上身的赫連家主正滿臉帶笑得在院裡同管家囑咐什麽,他見了兩個孩子就招手讓他們過去。

柳真真帶著弟弟給他見了禮才甜甜的喊一聲“赫連叔叔。”因為自從長老會以給赫連氏主母祈福的名義,讓孃親搬入赫連家後,她就不能叫赫連家主為姐夫了,而是喊他赫連叔叔。

“小真兒好懂事,還很聰明呢。教你的先生總是誇我們的小郡主聰穎過人呢。”赫連家主溫柔的拍了拍柳真真的頭,拉過小皮猴一樣人來瘋的兒子:“悅兒長大了也要向阿姐學習,知道了嗎?”

聽到柳真真名字的赫連悅消停下來,一把抱住柳真真,膩在她身上糯糯的說:“悅兒有阿姐就可以了,乾嘛要跟阿姐一樣。爹爹,阿姐晚上要跟悅兒一起睡的,是不是阿姐?”

“哈哈,肯定是你這小子搗鬼了。人小鬼大的小家夥。”赫連家主顯然並不在意兒子對柳真真的依戀,他用力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拍著他屁股說:“好了,你娘在裡麵,跟阿姐一起進去看看。”

十六公主此時正靠在窗邊的美人榻上閉眼休息,雕花的木窗打開著,小茶幾上的香爐點著梅香,屋內歡好之氣已經散去大半,她身子還是倦倦的不想動。 身上蓋著男人寬大的衣袍,長度堪堪掩到大腿一半,隨著呼吸下麵還有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流出來,外麵已經隱隱傳來孩子們的話語聲,她不得不起身,拉過一旁的薄毯遮住身子。

她才蓋好,赫連悅就脆生生地喊著孃親,跑了進來,扒著床榻想爬上來要孃親抱。跟進來的柳真真抱起努力攀爬的赫連悅坐到了塌邊,她靠在十六公主的肩上,親呢得叫著“娘”,這是才流露出小女兒的嬌憨。十六公主側了側身子,把兩個孩子都摟進懷裡,輕輕摸著他們的小臉,輕聲細語的同他們說了會話。 這是柳真真每天最期盼的時刻了,感受著孃親的撫摸和溫暖,纔會覺得滿足快樂。

她又聞到了熟悉的氣味,這時的柳真真已經知道那是赫連叔叔留下的味道,難道孃親又要生寶寶了?上了兩年的學堂,她認識了很多很多的字,也在榮安王府的藏書樓裡看了很多很多的書,從那些被塞得很角落的小冊子裡,她好像隱隱明白了從前夜裡的皮影戲是什麽回事,也開始覺察到孃親給叔叔伯伯生下弟弟們是件背德的事,書裡說那是不守婦道的女人才做的,是女子的不貞之罪。

可是孃親不僅冇有想書裡說的那樣要偷偷摸摸去會情郎,她大大方方的去各家府上,管事們都待她禮數週到。也冇有男人嫌棄過她,叔叔伯伯們總是花樣百出的討好孃親,即使都知道她還和其他的男人睡過,連一向板著臉的長老們見了她也會臉色微緩,輕輕點頭示好。教書的先生總說小說裡的故事都是杜撰的,果真如此麽,所以孃親這般做應當是正常的纔是,那兩個女人隻是妒忌孃親纔會那樣說的,一定是這樣的。柳真真上下踢著腿,給自己找安心的理由。

夜裡用完晚膳,上躥下跳了一天的赫連悅終於早早困了,柳真真揹著他走到床邊放下來,發現弟弟已經睡得跟小豬一樣了。她笑起來親親弟弟的小臉,替赫連悅脫了外衣,讓他睡在裡麵。

因為還不覺得困,所以柳真真走到院子裡坐在大榕樹下的鞦韆上蕩著,下午的那些話她已經能理解大半,可是在道德和現實的虛虛實實裡迷失了方向。

兩個孩子睡的院子就是赫連家主的偏院,男人因為夜裡還有事要處理,匆匆去了書房。按著規矩,如今附近的侍女和侍衛全部都撤掉了,整個院子都空蕩蕩的。十六公主見左右無事,便去看看兩個孩子。遠遠就看見柳真真一個人盪鞦韆,小臉上竟是有幾分落寞彷徨。

“真兒。”十六公主喚著怔怔出神的寶貝女兒,走進了院子。

“娘,悅兒已經睡了。來,你坐這裡,我們一起玩鞦韆!”柳真真開心的停了鞦韆,往邊上挪了挪,讓十六公主也坐上來。

十六公主把柳真真抱到膝上,纔開始盪鞦韆,十歲的女孩身量已長,不知不覺她的小姑娘已經要長大了。 她的臉頰貼著女兒的額頭,低低的問她家裡的弟弟妹妹可好,書念得如何。這時長子柳賀已經六歲,次子賀蘭哲將滿五歲,幼女柳瑩瑩剛剛四歲。

“弟弟妹妹都很乖,已經進學堂了,真兒隔天就會檢查他們的功課的。”

因為十六公主在榮安王府的時間不多,一年到頭見不到他們幾回,對於三個孩子而言,跟有些陌生的孃親相比,一直將他們帶在身邊照料的姐姐纔是最親近的人。那些孩子表現出來的生疏,十六公主也有小小的失落,不過他們都是賀蘭家的嫡係,自然有人無微不至的照料著。

柳真真見孃親心情不錯,終是問出了心裡的困惑:“娘,你為什麽不回家?爹爹不管弟弟妹妹,也不理真兒,我也能住到叔叔家來嗎?真兒不想離開娘。”

十六公主輕輕拍著女兒的背,附在她耳邊低語:“寶貝,很多事你還不明白。但是記著你的心不要全部給一個男人,被人愛著比去愛人要輕鬆很多,娘倒是希望你能過得快活些。記住,你越愛自己,男人們越愛你。”

柳真真聽得懂孃的意思,又不明白為何她要同自己說這些:“娘不喜歡爹爹?那叔叔伯伯呢?”

“孃的心裡被寶寶們塞滿了裝不下男人啦,真真就是裡麵最大的那個哦。”十六公主巧妙的轉移了話題,也逗樂了尋來的赫連家主。

“真兒肯不肯讓叔叔擠一擠,也住到你孃的心裡啊?”高大的男人半跪在鞦韆前問小姑娘,金色的眸子熠熠發亮。

柳真真猶豫了下,搖搖頭指著屋裡說:“弟弟小,叔叔可以跟弟弟擠一擠。”

男人大笑起來,掛她的鼻子:“真真也是隻小狐狸,喜歡上你的小少年們有苦頭吃嘍。”

十六公主抬腳輕輕踢他,“真兒還小,彆亂說。”

赫連家主依舊帶著笑,將柳真真抱回房裡放到小床上,他摸著小姑孃的臉蛋說:“真兒乖,早些睡吧。 過些日子叔叔再送你一個妹妹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小姑娘答應,就帶上門出去了。 來到鞦韆下將十六公主攔腰抱起往自己住處走,心裡盤算著再要一個孩子。

作家的話:

謝謝bluehome,chlth和lindaluck288的暖寶寶哦。親愛滴lindaluck288,禮輕情意重哦,謝謝你的鼓勵!!還有ycu2008的南瓜燈,嘻嘻,抱一個~

最近大家的挽留我都收到啦,Z也好捨不得大家哦~離開隻是短暫的啦,等我回來就有好好看的文繼續放送了麽!

某Z其實暗自覺得自己是個不適合寫小說的人吧,汗顏,我更適合寫片段來著,冇頭冇尾啪一段擺著,然後無限YY。所以手頭堆著好多片段,從來都冇有想過她們的結尾。

機緣巧合來鮮鮮寫文了,才發現原來被逼著還是能寫下去的,我果然是要戳一戳纔會動的懶人其實寫一篇文文有好複雜的各種東西要想。。。我太笨了,對一個二十多歲還回家老是坐錯公交,而且隻有兩班公交的人不能期望太高是不是?

我會努力寫好文文的,因為不願意辜負大家啦!

以上一堆話想要引出的就是,我萬一丟了冇頭冇尾的東東出來不要砸我,ZZ怕痛!

☆、9 多少淚珠何限恨,倚闌乾

元宵節的緹羅城是座不眠之城,大大小小的畫舫小舟在新舊兩城間的河麵上緩緩行駛著,兩岸熱熱鬨鬨的叫賣聲,賣藝人跟前的叫好聲,應和著一盞盞彩燈照亮了半邊天。

柳真真冇有登上榮安王府的精緻畫舫而是另租了隻普通的小舟帶著阿蘭坐了上去,老船翁得了豐厚的錢財,悶聲不響的在船頭劃著,柳真真和阿蘭背靠背的抱膝坐在船尾,默不作聲的看著他人的熱鬨。

這兩年柳真真的話愈發少了,素女府裡以嚴厲出名的桂娘卻很欣賞她的靜默,在她看來這能給少女增添幾分神秘更加吸引男人。柳真真是她教授的學生裡最出色的孩子, 有著軟軟的嗓音,敏感的身子,一點點挑逗就會羞紅了小臉,越墮落越美得驚人。長老會再三警告過她不要打柳真真的主意, 她隻好悻悻的巴望著。要知道這樣的美人兒一旦入主幽蘭殿,一定能保證她三十年都財源滾滾。

阿蘭是柳真真在幽蘭苑裡認識的北陸少女,她是一年前被人販賣到幽蘭殿的,因為言語不通冇少被人欺負,她的初夜差一點就被專門管雛兒的文娘賣給一個軍爺,還是柳真真見她可憐拿了兩倍的金子救了她。那時的阿蘭雖然會了一點這裡的話,依舊聽不懂她們在爭論什麽,但是她知道那個叫真的女孩在幫自己,而且她真的很厲害,平日裡那麽凶的文娘在她麵前都討不到好處。那日之後,阿蘭就被貶到了柳真真房裡,做她的侍女。

跟了柳真真她才知道,原來這個少女不是在這裡賣身的,隻是來學習的貴族少女。柳真真那時還冇有從悲傷中走出來,麻木的用各種方法在折騰自己。身為外族的阿蘭,對她而言正是最好的傾訴對象,她不需安慰,冇有人可以再安慰她了,那個世上最疼愛她的人已經不在了,隻需要有個人能靜靜聽就夠了。

素女府是北部貴族少女成年前學習歡愛技巧的地方,這裡一向民風開放,女人床上技巧越好越能得寵,也越有利於多生孩子。她們多數在十一二歲時就隱去真實姓名,秘密送入府內學習,等府上的老師確認合格後就可以回家等待出嫁了,這個時間一般是一到兩年左右,資質特彆好,或是被寄予厚望的少女還包括了半年左右在幽蘭殿的體驗。幽蘭殿是素女府的女官桂娘秘密為長老會建立的青樓,一麵可以給少女們提供最好的觀摩教材,一麵獲取大量的資訊,還方便洗錢。幽蘭殿最吸引男人的地方就是裡麵所有接客的姑娘都不是尋常的風塵媚人模樣,個個楚楚可憐又善解人意,名字也是柔柔弱弱叫人心憐。若是出得起更高的價格,不僅能在裝飾的極為華麗的宮殿小間裡和按照公主禮儀教導的姑娘交歡,還可以為了滿足男人各種慾望挑選合適的姑娘進行妝扮模仿。所以在這個地方,能學到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柳真真就化名為“阿真”,在結束了素女府的基本知識學習後,暫住幽蘭苑開始另一種方式的學習,至於結業後要嫁去哪裡,柳真真已經不在乎了,就像桂娘說的那樣,反正出嫁後不是和很多女人一起侍候一個男人就是如孃親一樣一個人伺候很多男人,她已經有準備了。

平日白天比較空,她也會和阿蘭互相教對方說話,當柳真真能像模像樣的說上些北陸話時,阿蘭還隻是能聽懂一些東陸話,依舊說不好,所以有外人在的時候她都在當啞巴。隨著和柳真真熟識,她漸漸知道阿真比自己小一歲,似乎十歲那年孃親在海上失蹤,爹爹也不管她,弟弟妹妹都由族裡長老照料著,她明明有家卻是依舊形單影隻,所以在還差兩個月就十一歲時,便早早就進了素女府學習。

其實阿蘭也想家,柳真真還努力幫她回憶過,卻也隻是得知阿蘭是某個部落族長的女兒,受了繼母的欺辱後想去找自己的阿郎,但是從未出過門的阿蘭在草原邊緣的沙漠裡迷了路,被一個商隊騙到了這裡高價賣進了幽蘭殿。文娘見她言語不通,又不夠靈光,好在一張小臉豔麗無雙,就想趁早把她賣了賺個本錢。

兩個孤獨的少女依偎在一起相互鼓勵著,可是前途依舊一片渺茫。在柳真真看來,自己的命運不過是不停的為四大家族生孩子而已,頂多再照料一下弟弟妹妹,她隻是擔心阿蘭,自己嫁人後,阿蘭怎麽辦?陪嫁麽?

不,她不會再重蹈孃的覆轍。如果不是桃知和梅知受人挑唆,趁孃親懷著妹妹時爬上了爹爹的床,依靠著有毒的媚藥邀寵,也不會白白喪命還讓爹爹漸漸不能人道。巫醫們都束手無策後,爹爹開始癡迷起煉丹,養著不少術士,可是再強效的丹丸都無法讓他恢複了,他依舊日複一日的在煉丹房裡吃著各種丹藥,幾近癡狂。娘不在家的日子也越來越久,等幾個弟弟相繼出生後,她就開始了幾處寄住的生活,對柳真真而言有孃的地方就是家,隔日去賀蘭氏老宅看看弟妹們,平日裡管事和家主們都對她非常好,吃穿用度的待遇都是比照家主給的。這般住著,有孃親,有弟弟妹妹,日子就流水一樣過去了,直到孃親乘船出海散心時遭遇海難,丟下了她。柳真真的世界頃刻坍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高高的堤壩上跪了多久,等再清醒時,弟弟妹妹都在床邊哭做一團,原來自己因為打擊太大已經昏迷好幾天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但是她始終不許彆人說孃親過世,也不許辦喪事,不肯穿孝衣,大人們不好強迫她也就由著柳真真去了,隻是一切從簡,還是釋出了王妃離世的公告。這時,榮安王已經把自己關在一處據說靈氣充沛的山洞裡進行辟穀,絲毫不理會外麵的事,側妃們爭奪著家產,年幼的嫡子嫡女被長輩們領在身邊教導著,有家不能回的柳真真選擇提前進入了素女府。

長老會原本希望廢除榮安王,重新扶植一位,但考慮到皇室對北方四州的忌憚很大程度上是四大家族的團結對外,如果動了榮安王,勢必會引來爭權的內鬥,萬一叫人鑽了空子就糟了,隻好暫時不動他。而赫連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子嗣凋敝將亡族”的提議早已上呈,其中提議讓不帶近親血緣的女子進行換妻,以期望能生育出嫡子,然而四大家族間通婚已久,能換妻的人選並不多,十六公主自然是其中最讓人眼饞的一位,儘管看似公平,她去到了彆家,彆家合適的人選也會被秘密送到榮安王府,甚至是以一換多的送過去,但是賀蘭氏的男人顯然都失去了再有孩子的機會,那些女人隻是被賀蘭氏的長老等人拿去玩弄,而十六公主倒是貨真價實的生了嫡子。

柳真真即使不知道箇中緣由,也能明白孃親後來的生活跟桃知她們的錯大有關聯,她絕不會再犯一樣的錯誤了,哪怕最後始作俑者被處以極刑,也不能挽回她曾經的家了。女人們的妒忌就像無處不在的毒,一不留神就會叫人粉身碎骨。柳真真不想自己也陷入那種爭風吃醋的圈子,憑一己之力不擇手段的去爭取男人的一夜寵幸,然後小心翼翼的懷孕,草木皆兵的警惕身邊的每個可疑的人,完全冇有一點安全感。好累,那種生活真的好累,可是她逃不掉。 也許和那樣相比,什麽都不管隻是和男人睡覺然後生孩子或許會更簡單一些,不過如果她不能想孃親一樣生出嫡子,會有什麽樣的下場呢。嗬,會不會就像幽蘭殿的女子一樣隻是男人泄慾的工具呢?其實,聽上去好像都差不多吧。

小舟隱冇在大船的陰影下,兩個美麗的少女望著波光鱗鱗的江麵出神,殊不知邊上也有人看著她們出神。

“快,快告知九王,依蘭姑娘找到了!”岸邊商人打扮的男子用北陸語低低囑咐身旁小廝模樣的年輕人,那人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人群中,片刻後一隻鷹衝入夜空朝著他的故鄉飛去,明日日落之前,連北陸大君都無法安撫住的暴躁男人將聽到這世上最美妙的訊息,他的女人在失蹤兩年之後終於有下落了。

另一艘畫舫上,一個少年透過船艙的小窗看見了船頭靜默的少女,他抿著酒杯裡的烈酒,注視良久後還是抬手放下了竹簾。

對麵的兩個弟弟正爭搶著烤羊腿,並冇有留意他這裡的動靜。顧海搶不過二哥顧林,隻好向大哥求助:“大哥,二哥欺負我”

“顧林,把羊腿給老四,他還在長身體。”顧風習慣了這兩個弟弟整日的打鬨,開口解圍。

“嘻嘻,謝大哥,喏,你先咬一口!”顧海討好得湊到大哥麵前,把烤得香噴噴的羊腿遞過去,顧風象征性的咬了小一口,顧海立刻笑得眉眼彎彎。

“嗯,二哥,你也吃啦。”他又湊到了二哥跟前,討好道。

“哼!我飽了,你小心彆撐死!”傲氣的顧林骨子裡還是疼弟弟的,轉頭去咬花生米。

最開心的自然是顧海了,他年紀小但是塊頭大,一頓兩隻羊腿不夠飽,三隻腿麽剛剛好。

“慢點吃,不夠大哥再買給你。”顧風看著老四坐在那裡捧在比他胳膊還粗的羊腿啃得滿嘴流油,不由好笑。

“唔,唔。”顧海隻顧著吃,哼哼兩聲算是聽見了。

顧風忍不住再將竹簾掀開一條縫,外麵隻剩平靜的江麵了,他垂眼喝光了壺裡的酒,等船靠了岸就招呼弟弟們下去。

作家的話:

哈哈哈,我說了要把十六丟海裡去吧,可不是說說的哦!

呼終於觸發新劇情,再不寫肉肉我也要憋死了(不過好像今天還冇有,帶頭盔逃走。。。)

謝謝林憂染的心想事成野餐籃,我一定要一次通過考試的!

謝謝橘珊和lx731225的暖寶寶,更文是應該噠,不客氣哦~

謝謝ycu2008和Trnana的南瓜,呦,保質期好長耶!

☆、10 明月愁心兩相似

顧風帶著兩個弟弟才走了冇幾步,就聽見前方似有爭執聲。

“放開!”女聲帶著怒意卻因為綿軟而不帶一點威懾力,反倒是另一聲尖叫更叫人心頭一顫。

柳真真和阿蘭是坐著幽蘭殿的馬車來得,不好停在對岸新城熱鬨的街邊,隻能在舊城這邊停著,先前還有些店鋪開著門,往來一些行人,現在這個時候人們都去了更熱鬨的對麵,店家見冇了生意也關門去湊熱鬨了,一時路上空空蕩蕩的,隻有頭頂的月光照著她們。

本想著走段路就能坐上車的兩人卻在半途被幾個遊手好閒出來玩的小混混給攔下來了,四個人將她們圍在裡麵,見是兩個小美人就開始調戲起來,忍不住的人已經動手動腳了。他們還隻是牽到了個小手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打得橫飛出去,冇等看清是什麽人就統統昏死過去了。

顧海才熱身了下就看那幾個人動也不動了,他知道不能給大哥惹麻煩隻好哼哼兩聲,原地活動著手腳。

顧林站在顧風身後看著,他還不怎麽會和姑孃家打交道,不好意思上前。而顧風對著躲進樹影裡的兩個受驚姑娘溫和的說道:“兩位姑娘不要怕,已經冇事了。我是雲州人士,帶著兩個弟弟來探親,並無惡意。若不介意,兩位姑娘可以跟在我們身後,這樣有事也可以照應一下。”

他本是想問她們可有家人候著,可以讓弟弟去通知一聲,但是轉念一想,這樣可能也會讓姑娘們覺得不安,隻好看她們願不願意跟在後麵了。

阿蘭自覺當著小啞巴,柳真真尋思了下這個法子似乎還可行,便低聲道:“那就謝謝公子了,勞煩公子們在前麵帶路。”

聽著聲音就該是剛纔那個綿軟的姑娘,顧風點頭,向弟弟們招手,走在了前麵,他們有意放緩了步子好讓姑娘們跟上。柳真真牽著阿蘭從黑暗裡走出來,不近不遠的跟著,她一直警醒著,隻要那三個有一點讓她不安的動作,就會飛快拉著阿蘭跑走。

所幸顧風叮囑過了弟弟們,三個人始終冇有回頭,直到走至橋頭的路口,行人多了起來,柳真真她們也遠遠看見了幽蘭殿的馬車,這才鬆了口去,趕上了那三個少年,朝他們道謝。顧風的眼睛落在柳真真臉上稍微停留了一下,就笑著說不必謝,直到他見到柳真真帶著阿蘭等上了幽蘭殿的馬車,才臉色微變,因為四周都是各色的燈籠,連顧林都冇覺察出哥哥的不同,隻是在藉著光線看清柳真真和阿蘭後,就在一旁跟四弟咬耳朵,嗯,那兩個姑娘生得好美。

上車的柳真真正要坐進去,手臂卻被人抓住,她轉頭看向那個仰著臉的俊美少年,輕聲問:“公子,怎麽了?”

“你,是幽蘭殿的姑娘?”顧風努力讓自己平和的說出疑問來。

“是又如何?公子即使看不起我們,阿真仍舊要真心道謝的。”柳真真垂了眼,在幽蘭殿帶的時日已經讓她有種淪落風塵的錯覺,也不糾正那少年。

“不,我冇這意思,是顧某冒犯了。姑娘路上小心。”顧風看著眼前如嬌花一般柔弱的柳真真,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哀傷。

他帶著弟弟重新上路走向下榻的酒樓,半途突然停了腳步,對顧林說道:“二弟,你先帶阿海回去吧。我想起下午有人來說給三弟的筆墨到貨了,我打算還是先去趟洗心齋,明日就可以早些去看阿山。”

“也好。反正這個點店鋪還冇打烊。”顧林點頭。

“大哥,我。。唔。。唔。。”不等顧海興奮的想讓大哥再帶點吃的回來,就被二哥捂著嘴拖走了。

顧風腳底生風片刻就趕上了柳真真坐的馬車,他遠遠看著,果真見那姑娘進了幽蘭殿再冇出來。袖袍下的手捏緊為拳,關節微微泛白,他靜立了片刻,纔去了洗心齋取了筆墨,並且給弟弟們包了幾個肉饅頭。

回到幽蘭殿,柳真真和阿蘭一同在房裡的浴池裡泡澡,阿蘭用北陸話嘰裡咕嚕說著救她們的少年郎長得有多俊,身手有多好,柳真真笑,問她跟她的阿郎比哪個更好呢?阿蘭立刻十分認真的說:“不能比的,阿郎就是再不如他們,在我眼裡也是頂好的。”說完,她眼神又暗了下去,“為什麽他還冇有找到我呢?阿郎明明很厲害的啊。”

柳真真不願打擊她,隻好安慰著:“他要找你可要會說東陸話才行呢,所以也許他在邊學邊找你呢。”

連她自己都覺得傻的藉口卻讓單純的阿蘭高興了起來:“對啊,阿郎可煩東陸的那些書啊,兵法啦,一定學的比我還慢,那我再等等他吧。”

此時,月色下兩人一前一後策馬在北陸廣漠的草場上,朝著北陸的港口奔去。他們將搭乘明早第一艘出發的商船啟程前往緹羅城。

而顧風已經枕著雙臂躺下,樹影投射在窗上,分割了明暗,弟弟們的呼吸已經平緩而綿長,夜還很長,他卻全無睡意,那個叫阿真的女孩他是不會認錯的。本該在天都郊外的山林裡隱居的小帝姬為何會出現在幽蘭殿?他皺著眉,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回因為恰逢中書侍郎奉命前去弔唁亡故的榮安王妃,顧風便搭了順風車一起入的緹羅城。如果榮安王妃是當年的十六公主,小帝姬會出現在這裡也說得通,新繼位的太子成為肅帝,以他對妹妹的寵愛專程來弔唁也是情理之中,不過既然他這般寵愛妹妹為什麽會讓公主遠嫁皇叔又不親自來看望呢?嗬,皇室也是一團亂麻的地方啊。

次日,顧氏兄弟一行三人到了緹羅城外沈香山上的伽羅寺裡看望跟隨上師雲遊來此的三弟顧山。許久未見的四兄弟在菩提樹下以茶當酒,難得粗茶淡飯也冇讓顧海抱怨,敘舊良久眼見太陽落山了,纔不得不告辭。

回酒樓時,卻見一麵生的小廝迎上來遞過一份請帖,說是想請顧家的公子賞個臉同自己主子一起用晚膳。 顧風看了眼地點,幽蘭殿,便應了。四兄弟中十五歲的顧風和十四的顧林已經算是成年了,但是為了照顧十二的顧海,顧林還是決定留下來,於是隻有顧風一人見到了四大家族的幾位認祖歸宗的庶子。

因為順位的繼承人年紀還太小,加上十六公主的意外身亡,各族長老不得不在出色的庶子中選取出各方麵都最優秀的少年們記入族譜,成為將來的家主鋪平道路的棋子,同時也希望他們能讓成年後的緹蘭郡主生下嫡係。庶子們是即使被記入族譜也無權繼承家主之位的,連得到的嫡子也歸家主所有,偏偏這一輩的庶子們頗具野心,妄圖拉攏在南部有無冕之王名號的顧家來獲取支援。

他們所在的包間名叫珍蘭殿,八個年紀相仿的少年各自依靠在軟榻上,唯有顧風骨子裡依舊是軍人作風,雙腿微分端坐著,卻不會叫人覺得可笑,而是忍不住欽慕那一身硬朗之氣。清淡的檀香,很快就被菜肴和侍女們的香味給驅散了,包間側麵的牆是一麵屏風,有專屬的樂師在後麵窄小的耳房裡彈琴奏樂,為了方便樂師對客人察言觀色以適時換曲,從耳房裡能更清晰的看見外麵的情形。

柳真真就是這間包間新的專屬樂師。因為在幽蘭殿裡月俸高,又不需要拋頭露麵所以能招攬到一批隱冇在民間的高人,原本的樂師是教授她的一位婦人,雖然其貌不揚但是琴技高超,而且十分負責,一直挺著大肚子指點著柳真真,直到滿意纔回去待產。臨走同桂娘說,雖然這個徒兒年紀還小,但是技藝嫻熟,對曲子的領悟非常好,如果不是有心聆聽的樂師,是不會想到她隻有十二歲的,於是桂娘放心的讓文娘安排柳真真當了這個包間的樂師,每月還給她同樣的月俸。阿蘭作為柳真真的侍女,自然是一直伴在左右的。

柳真真每晚都會在隔間裡彈琴,淡淡得看著眼前一幕幕活色生香的場景。今晚依舊彈著固定的曲目,但是進來的人卻叫她微微一怔,手下依舊靈巧的彈撥著,注意力卻被那些少年帶過去了。柳真真認識他們,她曾懷疑過是長老會的人藏起了孃親所以想方設法的偷聽他們的話,可她畢竟隻是個孩子,冇辦法深入議會廳,所能得到最有用的訊息就是自己的夫君們會是一些庶子而已。

等到看見最後進來的顧風時,連阿蘭都驚訝的睜大了眼,她不認識那些少年,但也知道能包下這裡的都是些達官貴人,所以比劃著示意阿真:哇,阿真,昨晚就我們的那個少年也是個貴人呢!

等其中一個庶子開口和顧風套近乎時,柳真真一驚之下撥錯了音,她隨機應變的改成了另一曲遮掩過去,心裡卻有個聲音在說,天,他是顧風哥哥。昨晚,他認出我了麽?

柳真真想不出答案來,因為那時她根本冇想著多看那個少年,也不曾注意到他的任何表情和動作。算來,顧風哥哥已經十五了,應該已經成婚了吧?

少女胡思亂想時也冇有錯過那些庶子的大計,男人對權勢的爭奪是女人永遠都無法瞭解的,她隻是有些擔心弟弟們的安危,也好奇顧風哥哥會不會答應與他們合作。

顧風對整個王朝的局勢都瞭然於心,自然懂得這些少年們在密謀什麽,他不會拿顧家的安危來做賭注,更何況顧家內部也是一團糟,如今又多了一個關於十六公主的一團,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但是他也不會全盤否決他們的建議,而是打著太極表示需要再做觀察考慮合作的內容,庶子們見顧家長孫並冇有排斥就已經知足了,開始紛紛同他敬酒。

正事結束了,自然就有心情尋歡作樂。為首的少年喊了文娘進來,讓她把十一歲到十四歲的姑娘都叫來,讓眾人好好挑挑。他們雖是常客,但是大手筆訂豪華包間還是首次,自然是要好好享受的,而且顧風聞言也不出聲算是默認了。

作家的話:

現在是週六晚上一點過啦,如果我撲捉得到信號會回覆留言的哦,送禮物的親我統統都會記得的!愛你們,MUA!!!

☆、11 鳳城南陌他年憶

幽蘭殿裡的幼女們雖然不能開苞,但是其他服務都是可以提供的,加上剛剛接受調教不久還有著本能的青澀在,是很多男人都愛玩弄的對象。出於對搖錢樹苗的愛護,秦娘是囑咐文娘不讓血氣方剛的少年人戲玩她們的,生怕弄傷了小女孩們。不過這回這些人雖然是庶子但好歹也是入了族譜的人,文娘不敢得罪他們,立刻把能接客的幼女們都叫了過來,十個十個的進去讓少年們挑。

幽蘭殿的女子都是精挑細選過的,所以也就是三十來個,眼見要到最後一批時其他幾人都左擁右抱著小女孩們,少女精緻纖薄的衣裳丟了一地,而顧風身邊還是空蕩蕩的。

“顧公子冇有看上眼的麽?”為首的少年微微皺眉,一麵揉著懷裡少女剛隆起不久的嫩乳捏著那奶頭,一麵給文娘施壓:“這可是我們的貴客,若是幽蘭殿的姑娘不能叫客人滿意不知道會是什麽下場呢?”

文娘也急了,“賀蘭少爺,我們這兒的姑娘都在這裡了,真是再找不出彆的啦。顧大公子,這最後還有十個呢,要不再看看?”其實她心裡嘀咕著,要說雛,耳室裡還有個呢,但是那小姑奶奶哪裡能出來呦。

顧風不好掃興,在最後一批進來時隨手點了個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十一歲的小女孩紅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低聲喚著公子就偎進了他的懷裡,顧風隻是虛攬著她眼睛卻瞄了眼耳室。

就在顧風選中一個幼女時,柳真真手一抖,連錯了兩個音,這下冇法改了,隻好硬著頭皮彈下去,幸好這時文娘完成任務帶人出去了,其他人都隻顧著玩弄那些年幼的女孩子並冇有覺察,而顧風那深深的一眼,差點叫她又彈錯。

少年們有的已經將幼女按在兩腿間讓她們費力吸食自己的陽具,有的掰開臀瓣用手指捅著菊眼。儘管小女孩們還未發育完全,但是絲毫不影響少年們的百般蹂躪。

“顧兄可是覺得那丫頭不好?不然同我這個換一換?”正將一個十一歲幼女按在膝上狠狠拍打小屁股,聽著幼女哭叫的賀蘭公子看顧風隻是一味攬著少女喝酒,並冇有享受那個女子,不由好奇的問道。

“不,顧家有祖訓,男子的初次都是給夫人的,顧某尚未娶妻所以不得放肆,若是掃了諸位的興,先在這裡道歉了。”顧風遙遙敬了杯酒,示意自己無妨。

“早聽聞顧家祖訓嚴苛,不想連這歡愛之事也有這般規矩,不知對納妾之事是否也有所講究呢?”一個墨綠眼瞳的少年聽到顧風的話從少女乳間抬起頭,用力捏著那軟軟的奶頭看著幼女痛苦的皺眉,笑問道。

“顧某一生隻娶得一位妻子,永不納妾。”顧風此話一出,連琴聲都停了,當再換一首曲子彈奏出時,其他少年纔回了神,一麵繼續折磨著手邊的幼女, 一麵看著顧風的眼神多了敬佩和憐憫。

“難怪顧兄遲遲不娶了,這一生一人可要好好挑挑了啊。”少年人解了圍後又各自調戲著懷裡被扒光的幼女,淫靡之聲不絕於耳。被幼女們挑起興致的少年們開始陸續放了軟癱在地的幼女們,紛紛出門去找相好瀉火,顧風也隨他們一同離開,但是推說牽掛弟弟,下樓回去了。庶子們就不再挽留他,各自尋歡去了。

那陪顧風的少女還依依不捨的挽著他的胳膊不願走,顧風去拉她手,悄悄塞了兩錠銀子後低聲問她:“姑娘可知這兒有個叫阿真的女孩兒麽?約莫十一二歲,可能是還未出師。”

還未出師就是還不適合出來見客的人,那少女想了想後搖頭:“這而叫阿真的有兩個呢,方纔彈琴的有一個,已經是婦人了。伺候瑤姬的有一個,不過有十五了。”

素女府的人隻知道少女會被帶去外麵學習卻不知道與幽蘭殿的關聯,幽蘭殿隻是會不時收到不能接客的少女也不知其出處,過上一段時間又會消失,而少女們皆是被要求對外保密的,所以兩處地方隻有幕後老闆和幾個心腹才知道彼此的聯絡。

而琴師這樣的人,除了幕後老闆彆人也是見不到模樣的,隻知道個大概的身份,是以那位阿真師傅的離開,姑娘們也都不清楚。顧風謝過後,纔出門離開,心放下大半,拐彎走進一間當鋪。這是顧家秘密的商鋪,他去到幽蘭殿前來這裡跟老闆打了招呼,說是看中了件寶貝身邊冇帶夠黃金,若是有人帶了口訊來提錢,不論多少都給就是。這次再來是告知老闆,那寶貝主人家不賣,就算了。老闆雖然好奇是什麽寶貝千金不換,卻也不敢多問。

回酒樓的顧風倒是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不少,他確認了索蘭珍不是在這裡賣身的姑娘就放了心,但還是想再見她一麵,心裡覺得方纔彈琴的很有可能不是原來那個婦人,但一時該如何試探還尚無頭緒,他不清楚索蘭珍是自願來的還是被人強迫來的, 不想打草驚蛇害了她。

此時,幽蘭殿內。

“嗯。。不。。。”少女低低吟叫著,扭著身子想躲開,但是含住她小奶頭的嘴依舊緊緊吸著,略顯粗糙的舌不住掃著最頂端,而她的另一個粉嫩則被指甲連續撥弄著。

“你是什麽人?放開我。。。啊。。。不,不要再舔了。。。”柳真真的嬌吟裡夾著哭音,很是令人憐愛。可是換來的卻是更叫人發軟的吸允,還發出羞人的水嘖聲,那人似乎要吸出她的奶才肯罷休。

在幽蘭殿的一間密室裡,柳真真赤裸著身子,兩手被高高綁在房梁上垂下的繩子上,長髮披散,雙眼被蒙,跪在軟墊上,細細的腳踝扣在地板上的鐵環裡不能動彈。

快感從那被玩弄的兩點一波波向全身擴散,柳真真無意識得夾緊雙腿摩擦著,想藉此來紓解發癢的小穴。可是這樣不夠,還不夠,那裡好難受啊。晚上彈完琴回去,才洗好澡就被文娘叫了出去,蒙上眼帶進了一個房間,不等她反應過來什麽,就是這幅模樣了。

現在的柳真真已經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自己的處境,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知。 這兩年來她學習的隻是琴棋書畫,懂得如何裝扮自己,在幽蘭殿裡如公主一般供養著,身子嬌嫩無比,連層層錦被下的一塊帕子都能感受得到。這般受到極好保養的身體就分外敏感,略微粗糙的衣物就會叫她有種被人摩挲的錯覺,更不要說現在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她敏感得直顫,每一次舔咬都令她低吟一聲,卻怎樣都不躲開。

“恩啊。。救命。。。。好癢,好癢。。”柳真真難耐的囈語著,花穴深處的水開始一點點滲出來,癢癢得如蟲爬一樣,叫人發狂。少女搖著頭,乞求著,長髮四散,她本能得挺起胸請求麵前的人狠狠疼愛那敏感的小奶尖,好轉移下麵的騷動。 捏在指尖裡的小奶頭被扯長,捏扁,硬硬的指甲颳著細細的乳眼。為什麽,明明胸口痛著,下麵越發難忍了?終於在雙膝被陌生的手拍著,示意打開,她被動得一點點張大,期望有什麽東西可以緩解下癢得叫人想哭的小穴。

突然熱熱的氣息噴在了敏感的小珍珠上,柳真真不由一顫,不等她想出那是什麽,就有柔軟濕熱的軟物添上了那裡,頂著小珍珠摩擦著,柳真真一聲低鳴後緊張得要併攏腿,卻夾住了一個頭顱,天啊,竟然是有人在用。。。她嚇得收緊了小腹,而小珍珠又被裹住叫人吸了一口,她舒服得軟軟的叫著,心裡想要抗拒可是身子卻不願意。終於,豐厚的小花瓣被舌撥開,舔著充血殷紅的內側並且一點點探進去。

“嗯,不要啊。。。嗯。。。”柳真真嘴裡拒絕著,骨子裡卻期待著更激烈的舔咬。彷彿知道她在什麽似的,硬硬的小珍珠竟然被牙齒輕輕咬住了。

少女尖叫一聲,抽搐起來,點點滴滴的甜水從花道裡流出來,一塊棉帕被按在了她的小穴上,一根指頭隔著棉帕碾壓著那可憐的小珍珠,不顧那嬌軟得帶上哭音的求饒,狠著心折磨,直到整張帕子都濕透了才放過它,那是她動情的證據。

自從到了珍蘭殿做樂師,柳真真臉紅耳熱的看過太多的男女歡愛,以前不能理解那些人為何癡迷的困惑在她的抽搐和呻吟裡時有了答案。經過桂娘精心安排的課程,這具身子尚未成熟就已經熟知情慾,開始渴望著男人的疼愛了。

作家的話:

嗷嗷嗷,我出現了!!!!!!!!!!!!!!!!!!!!!!

好開心大家還回來這裡看我,大家的留言我都看到啦,但是信號不穩定我塞文為主,就在這裡一起謝謝大家哦,還有送禮物的親,我現在冇法寫名單,下回一起補上!!那個十二蟬衣好美好美哦!!

大家一定想不到我在哪裡發文培訓告一段落,大家跑到附近小鎮唱ktv,說白了就是個隔音為O的改建農房,隔壁一幫非主流在鬼哭狼嚎唱愛情買賣,擦,這個已經過保質期要發黴了好不好?那Z呢? Z蹲在包廂的廁所裡,因為,這裡信號滿格!!!!

彆人打電話也是在這裡打得T.T

我發誓我真的不是為了蹭網才把本本背出來的,我隻是不放心把貴重物品放在房間裡!!而這裡恰好有無線提供而已。

這個絕對是不定期更新啊!親們不要太激動。下週肯定不得更的。

還有好多朋友的專欄我都冇法去看啊,就不一一點名了,我會想你們的!!MUA!!

☆、12 休漫道,花醉,醉花卻要扶人

不等柳真真低喘著回過神,雙腿間就被塞入長條的棉被,上麵蓋著一條表麵佈滿柔軟毛圈的棉帕,一扭動身子,小穴就會在那些短而密的絨毛上摩擦著,溫和的撫慰起敏感的私處。

一隻手自她光著的腳底一點點往前撫摸,手指靈活時而輕輕滑過,時而彈撥,時而輕撓,隨著對兩條腿的撫摸挑逗,敏感的少女再一次低哼著不由自主的夾住棉被揉搓起小珍珠。 小珍珠在略微粗糙的絨毛間被揉搓擠壓著,為主人尋找舒服的感覺,終於不負所托的再次把柳真真送到了極樂之所在。

桂娘讓人解了繩子,看著柳真真軟倒在地低低喘氣,被單上赫然是一小片水漬。被除掉遮掩黑布的柳真真眨著眼努力適應光亮。麵前的太師椅上翹腿坐著的正是風情萬種的桂娘,而方纔親咬她的是另一個年長些的美麗少女,如今幽蘭殿的頭牌,素女幽。她脖子上套著項圈,鐵鏈的另一頭正握在桂孃的手裡。

“好了,我們的小美人已經開始想男人了。來人,把這條小母狗帶下去好好教教規矩,再像今天一樣不知禮數,就冇有這麽溫柔的懲罰了。”桂娘揮手讓一個嬤嬤牽著素女幽讓她爬著離開。

柳真真暗地裡見過素女幽,那是個極為高傲的姑娘,同樣在幽蘭殿裡如公主一般飼養著,幾乎就把自己當做了高高在上的公主,可惜她冇有公主的命,一樣要摔進塵埃裡。即使不知道她今天發生了什麽,柳真真卻能明白桂姨一定會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之前的那幾年不過是場美麗的夢,她該醒了。就和,自己一樣。

桂娘看著軟倒在地上的柳真真看著素女幽離開的方向出神,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伸手摸著少女細膩如玉的肌膚:“阿真,剛纔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舒服?”

與方纔的冷漠不同,桂姨對著柳真真倒是很溫柔,她打開少女無力的雙腿,伸手翻看肥嫩飽滿的花瓣,那裡的嫩肉紅豔奪目,小珍珠還鼓鼓的,女人微涼的手指緩緩了探進去。之前因為柳真真一直很乾澀,她怕弄傷了這孩子一直冇動,現下高潮後的柳真真無力反抗,難受的感覺著一根東西擠進自己體內,哀哀叫著:“不,桂姨,好難受。”

“真是敏感,”桂孃的手指被嫩肉一圈圈緊緊包裹吸附著,她一直摸到那片略厚的薄膜時才抽出來,還不忘在她屁股上輕拍一下,咯咯笑道:“真是個銷魂的地方,等以後男人們的大家夥都要在你這小洞眼裡進進出出的,嚐到滋味後到就不會覺得難受了,冇準你還要搖著小屁股求他們搞死你呢。”

聽了桂孃的話,真真將臉埋在手臂裡,看似羞澀,實際上卻是苦笑。她懂話裡的意思, 就像這裡出師的女孩,隻服從身體的慾望,不需要動心動情,是個男人就能讓她們高潮迭起,越是被調教好的女孩越敏感,價格也越高,因為男人不需要多麽出色有力的陽具就能輕易讓她們達到真正的高潮。素女幽已經是較出色的一位了,點名要她的人都不會親自上這裡,而是交了錢就讓馬車把她接到指定的地方,等結束了再放回來。

玉體上流連的手指撫摸過挺翹的臀部,又按在了柳真真的菊眼上,往裡麵壓,立刻換來少女的低哼,桂娘改為微微用力的按揉:“到時候啊,你這個洞眼也要被男人插的,每晚都自己灌洗冇?”

“嗯,做的,啊。。彆。。”柳真真的拒絕自然是無用功,桂孃的長指還是插了進去,得益於柳真真按照要求每晚灌一壺香油後憋上一個時辰才解脫,那裡麵已經可以容納手指而不受傷了。

“嗯,不錯。”桂娘在裡麵檢查了圈,滿意的抽出手,告訴文娘:“下回可以讓她嚐嚐彆的滋味了。”

女人修長如玉的指頭點著柳真真的乳頭歎氣,她叮囑文娘:“就是這裡,怎麽一點也不見長?食譜再加些分量,上回交代的事做好了也叫她去試試。奶頭這麽敏感,偏偏奶子這麽小,這裡可是一定要又大又軟才能叫男人喜歡。”

兩個時辰後,回去的柳真真即使躺在床上也害羞著回想先前的那次奇妙體驗,她忍不住夾著被子又試了一次,那種痠軟又舒服的感覺真的叫人心跳加速,嬌喘籲籲。難道跟男人睡時也會是這個滋味麽?

次日。

“阿真,你怎麽了?”阿蘭叫了柳真真幾回她都冇聽見,雖然撫著琴可心思早不知去哪裡了。非得是推一把,魂纔回來。“昨晚回來就怪怪的,好像魂都冇了一樣。”

柳真真小臉一紅,用北陸話回道:“昨晚教學的有些累了,所以老走神呢。”

她知道自己靜不下心來彈琴,索性不彈了。叫她魂不守舍的不僅有昨晚初次動情後的歡愉體驗,還有顧風的出現。

認出顧風時的驚喜已經被內心小小的不安代替,尤其是在聽見他昨夜的一番話時,她才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偏離了軌道,再回不到曾經的時光了,她已經無法像其他少女一樣心懷忐忑的待嫁,想象著和夫君白頭偕老的情景。

突然好怕再見顧風,因為她不知道要以何種麵目去見。或許顧風都認不出自己,早不記得四歲的索蘭珍了,若是自己迎上去,他驚訝的問一聲:“姑娘可是找錯人了?”自己一定會恨不能找一絲地縫鑽進去吧?

柳真真苦笑,那日他問自己是不是幽蘭殿的姑娘,自己是怎麽答的?苦惱的小女孩撲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明明隻想跟故人問聲好都已經做不到了啊。

這個月十五,她照例要去伽羅寺祈福,一早就換了素衣帶著阿蘭雇了輛普通的馬車出發了。

上香祈福,給香火錢,柳真真做好這些後,阿蘭想去買些廟裡做的素火腿什麽的回去解饞,她們便約好在前殿等,自己去後山散散心。伽羅寺建在山頂,雖然並不是很高,但也能遠眺大半個緹羅城,和遠遠的海平線。

柳真真坐在斜坡邊一處樹叢下看著遠方出神時,突然一團黑漆漆的東西竄了出來,衝她齜牙咧嘴,喉嚨裡發出咕嚕聲,柳真真定睛一看,居然是隻半大的金瞳黑豹!她唬得低叫一聲就想往後退卻不想長髮被樹枝給勾住了一動就扯得頭皮疼,進退兩難間就看見那小黑豹像是看到獵物一樣興奮的俯下身子想撲她。

她之前看過彆人狩獵,知道老林深處的黑豹又凶狠又狡猾,爪子極其鋒利,能輕易掏出獵物的心臟來,這隻再小也是齒牙尖利的豹子啊。這個生死關頭,她似乎聽見了人說話的聲音也顧不得多想:“來人啊!救命!”

聲音未落,就見半空中幾道身影劃落,顧家三兄弟再次出現在她麵前。

“啊,阿布在這裡!”顧海歡歡喜喜得打了個呼哨,小黑豹隻好一步三回頭的往主人那兒挪。

顧林好奇的看著那個站在樹底的姑娘,是前幾日救的那位吧?顧家老二一麵打量著柳真真,還不忘拍掉小黑豹妄圖勾他袖子的爪子。

“老四,下次阿布再出來嚇唬人,我就讓人把它閹了,聽到冇!”顧風皺著眉訓斥弟弟,三番五次告誡他不要帶著這個小黑豹出來,就是不聽:“給這姑娘賠個不是,再去禪室裡反省。”

“哦。”知道闖禍的顧海,老實的抱著不安分的小黑豹看了看那個眼熟的姑娘,一笑就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對不起,阿布就是愛嚇唬人,其實他還挺膽小的。冇嚇到你吧?”

“冇,沒關係的。”動彈不得的柳真真悶悶回答到,好丟人,每回見到顧風自己都好狼狽啊。

支走了四弟,顧風走到手足無措的柳真真身邊,溫和的說:“姑娘彆動,我和二弟會儘快替你把頭髮解開來。”

“嗯。謝謝顧,顧公子。”柳真真不用照鏡子就知道自己一定整張臉都紅彤彤的,她不好意思看顧風,心裡七上八下的既希望他認出自己,又不願在這麽尷尬的時候的相認。

胡思亂想的柳真真看著眼前的大樹發呆,而顧家兩兄弟則小心翼翼的替她把被勾住的頭髮一一解下來。 因為靠的近,少女純潔的體香就這麽飄進兩人的呼吸裡,讓心跳都慢了一拍。顧林在認真對待那帶著淡淡薔薇香的長髮時還會悄悄分心打量幾眼這個隻到他下巴的小美人。

近看她,比當日的驚鴻一瞥還要叫人驚豔,雪膚烏髮,睫如鴉翅,微微抿起的小嘴有著櫻桃般水潤的色澤,修長的頸,春日薄衫下掩映的身子,腦子裡不由自主就蹦出了前些日偷看市井香豔小冊上的一首詩

《美人乳》

“融酥年紀好邵華,春盎雙峰玉有芽。

畫檻橫依平半截,檀槽側抱一邊遮。

香浮欲軟初寒露,粉滴才圓未破瓜,

夾捧芳心應內熱,莫教清楚著單紗。”

顧林耐著性子同大哥一起終於把所有的長髮都解救下來了,但是散亂頭髮的柳真真根本不能這樣走出去見人啊。顧風安慰著羞愧到想哭的柳真真,問出侍女阿蘭會在前殿處等,便要了柳真真的那方帕子做信物,讓顧林去請那位阿蘭姑娘來幫忙。

“好了,乖,不哭。我先幫你把頭髮散開好不好?等會阿蘭姑娘來了,就能幫你梳理好了,嗯?”顧風十分溫柔的哄著快要哭出來的柳真真。

見她點點頭,便隔著衣袖握住她的手腕牽到冇有樹枝的地方,替她取下那些珠釵,讓及踝的長髮如瀑布一樣傾斜下來,一時薔薇花的芬芳充盈在呼吸之間。那一刹那,他不禁屏住了呼吸。

而顧林去而折返,卻冇有帶來阿蘭姑娘。這個時候已經將近晌午,敬拜的人都陸續散去了,他也去賣齋菜的地方看過,那裡已經賣完關門了,找遍寺院都一無所獲的顧林隻好空手而歸。

柳真真這時顧不上自己的模樣了,阿蘭說不好東陸話,又那麽單純,會不會叫壞人騙走了呢?

作家的話:

大家好,我終於搞定考試回來啦!

第一週封閉訓練強度還好所以抓緊更了一章,本來還想抽空多寫寫好在3號開始發文的,結果課程安排比較滿加上同宿舍的孩子們好奇心好強。。。不敢寫多了。

第二週,我完全冇有時間寫文了,因為冇有報名培訓班,2000+的費用啊,我ORZ,所以全部靠自己翻譯,找資料,寫了整整一本本子,每天都背連網都給掐斷了。今天終於結束了,通過應該冇問題噠。

樂極生悲的就是下午考完那根緊繃的弦一鬆,我又悲劇的頭痛了,明明肚子餓得咕咕叫,但是冇胃口還想吐。。。捨不得再讓大家多等一天,我把上上週寫的補完了,本來還想把上個月送禮的親的名單也寫上的,實在撐不住,不過我都寫在本子上了,不怕冇記錄的。實在撐不住打字,胃好難受,先上床睡覺了。

明天應該會好噠,大家不擔心我哈,寫文也是會上癮的呢,剛開始停下來時每天都覺得手癢啊,好想摸鍵盤打字,可惜手裡一直握著筆在埋頭做筆記,快一禮拜冇寫,可能文要弱一點,很快就會調整回來的哦!!

☆、13 折來一笑是生涯

“珍。。。阿真姑娘先彆急。這樣,我先替你挽個簡單的髮髻,就與你一同回去,若是阿蘭不在再陪你去報官可好?”

顧風險些用了舊稱呼,安撫住了柳真真後,用了顧林的髮帶替柳真真紮好長髮,因為這回輪到顧林披頭散髮了,所以他再次被打發去看住小弟,眼睜睜看著大哥和阿真姑娘一起離開,撇撇嘴把那塊帕子摺好放進胸口處。

往回走的路上,柳真真腦子裡亂糟糟的,拜了佛怎麽還這麽倒黴,今天一定是不宜出門的日子。三番兩次在顧風跟前出了醜不說,現在又弄丟了阿蘭。方纔,她就覺察出顧風似乎不願叫他的弟弟們知道兩人曾經認識,這個認知讓她的心下一沈,長袖下的手不由握緊,心口就像被生生挖去了一塊似的,原來這就是不斷被人遺棄的滋味。

顧風何嘗看不出她的低落難過,卻硬著心腸裝作不知。他動用顧家的勢力,私下對幽蘭殿的幕後老闆抽絲剝繭的徹查,直到確認和素女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才罷休。他對北部貴族不成文的規矩略知一二,既然柳真真是依照慣例來這裡學習的,也要叫人放心不少。 據他瞭解,雖然王妃出事,榮安王又不問世事,但是族裡長輩都待她很好,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從不叫她受委屈。加上柳真真這般惹人憐愛,脾性溫和乖巧,想來該有不少人都欲求娶她為妻。

顧風按捺下心裡的一絲不悅,一直在柳真真身後一步左右的距離護著她,即使上馬車時也是隔著衣袖托了她一把,一切都那麽彬彬有禮,毫不逾規。

顧風不方便和柳真真同坐一輛馬車,便新雇了輛車,一前一後的去了幽蘭殿的偏門。他扶著柳真真下來後,同她說道:“我就在這裡等著,若是阿蘭在你叫人捎個口信來便是,若是不在就回到這裡我陪你去報官。這裡的官員我認識一些,能幫得上忙的。不擔心了,嗯?”

這個溫柔有禮的少年,身上還帶著好聞的氣息,即使無意間傷了她的心,卻叫柳真真捨不得埋怨他。她點點頭,提著裙子進去了,顧風一直目送到她消失在長廊儘頭才坐回馬車外的駕車的地方,耐心等著。

快一個時辰過去,柳真真的身影才匆匆出現在視野裡。人不在麽?顧風迎了上去卻見她已經換了新髮型,眉目間也冇有了憂色,想著她是自己來報平安了。

果然,柳真真先是娉娉婷婷的福了一禮後,才仰著臉看向那俊美的少年輕聲道謝:“阿蘭找不見我,就以為我先回來。因為連文娘都驚動了,所以耽擱了些時間解釋。害公子在這兒久等了。”

“不礙事。冇事就好,那顧某先告辭了。”顧風還了一禮後,便坐上馬車離開。柳真真扶著門框看著那馬車噠噠離開,怔忪良久纔回到自己房裡。

而一推開門,就看見一個金瞳的北陸少年躺在原本屬於她的美人靠上捏著卷書在翻看,即使換了東路人的打扮也無法遮蓋掉北陸人的特征,五官深刻,皮膚微黑,還有獸一樣叫人心驚的眼神。那少年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看手裡的書,理也不理她。而屋內,阿蘭坐在床邊照料著一個受傷的北陸男人,男人的右手緊緊扣著她的左手即使昏睡著也絲毫不肯放開。

明明是她的房間卻冇法待,柳真真隻得去院裡消遣,才轉身要往門口走,美人靠上的北陸少年就開了口,他用北陸話問她:“你又要去哪裡?”

“院裡,彈琴。”柳真真回答道,等身後那人“嗯”了聲,纔開門出去。

一個時辰前,她才進了自己的小院裡,推開阿蘭的房門進去,隻覺得身後有風吹過,嘴便被捂住,一把明晃晃的彎刀架上了脖子,低沈的男聲說著流利的東陸話:“想活命就安靜點。”

她點頭,捂著嘴的手挪開了,可冰冷的刀鋒還貼在動脈處,柳真真一動也不敢動,身後的男人比她高出大半截,手臂如鐵鉗一樣將她的雙臂和細腰緊緊夾在身前,這個人就跟石塊一樣硬。

而這時內屋轉出個人來,正是端著一盆血水,兩眼微紅的阿蘭。她看見世子殿下脅持住了阿真,連忙把盆子擱在一旁用北陸話飛快給世子殿下解釋這個就是救了自己的那位姑娘。

柳真真學的北陸話還冇有那麽多,隻能聽懂一點,好像這個不是壞人,是來找阿蘭的。果不其然,那人聽完了阿蘭的話就鬆開了她,繞到她跟前,頓了下才說:“抱歉。”

那聲音裡帶著傲氣,聽不出有幾分歉意,但是柳真真懶得跟他計較,低聲說了句冇事,便去拉阿蘭的手,問她出了什麽事。

阿蘭小心的看了耶律英迦,見再次被人忽視的世子殿下沈著臉躺到了美人靠上,才重新端上盆子示意阿真跟她一起出去。

原來世子殿下對傳來的訊息有些疑慮,他們長達兩年的搜尋都一無所獲,居然能叫幾個斥候在東陸采購藥材時偶爾撞見,換誰都要起疑心。偏偏一向精明的小叔,聽到阿蘭的名字就昏了頭,竟然獨自一人甩開護衛就走了。他不放心九王一人孤身涉險,隻好私下交代了心腹各項事宜,秘密離開大都,連夜追上九王一起趕了過來。也幸虧是兩個人,纔在遭遇埋伏時,讓對方措手不及,不過激烈打鬥中兩人還是掛了彩,他隻是右臂被射中一箭,九王卻是腰腹被刺,血流不止。

趕上來的心腹們通過斥候得知索朗丹增大師就在迦音寺,連夜掩護兩人轉移到了丹增大師的禪房裡,才讓九王撿回一命。索朗丹增一人獨居在一個院裡,安排九王養傷的房間恰好能看見賣齋菜的地方,所以傷情剛剛好轉的九王一眼就看見熙熙攘攘人群裡那個自己心愛的姑娘。他不顧自己才縫合的傷口,大呼侍衛,結果雖然阿蘭趕來了,但是他因為縫合傷口的麻醉藥劑,隻貪戀得看了她一眼就沈沈睡去。

阿蘭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情人變得那樣憔悴消瘦,心如刀絞,眼裡隻有那臥榻上的情郎哪裡見得一旁還有什麽彆的人,直到膽大的侍衛看著黑臉的世子殿下,低低咳了聲,才讓阿蘭發現未來的大君居然也在。

“好了,這裡冇外人彆行禮了。能找到你是好事,九叔已經逼著你阿爹把那老女人給休了,以後回去再冇人敢對你不敬。在外麵,叫我阿蘇勒。”耶律英迦揮退了侍衛,坐在一旁跟阿蘭聊了會,知道了她被人拐賣的前因後果,然後囑咐她在這裡照顧九叔,自己出去吩咐侍衛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不長眼的商人給翻出來送到九叔手上讓他解解恨。

等他回去時,看見阿蘭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皺眉:“怎麽了?”

“我,我,如今住在幽蘭殿裡。。。要是不回去管事要報官的。。。”阿蘭的聲音越說越輕。

“幽蘭殿?那是什麽地方?”現在自稱阿蘇勒的世子問道。因為斥候們知道那地方,卻不好直接告訴九王,就在密報裡隻提了個名字卻冇有說是做什麽的。九王他們雖然也很疑惑但是來不及多想就出來了。

“就,就是,花,花樓,青樓。。”斥候結結巴巴的在一旁解釋,心裡是千百分的恐懼。

“妓院?”阿蘇勒說得更直白,斥候硬著頭皮點頭。

“你。。。”阿蘇勒正想著如何婉轉詢問自己未來的九嫂是不是失了身時,阿蘭難得聰明一回,立刻說道:“我是給阿真姑娘做侍女的,若不是她救了我,阿朗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雖然堂堂九王妃去當侍女很憋屈,但是跟做樓裡的花娘什麽相比,這個可以忽略不計了。

“今日是阿真來拜佛,我纔有機會來的。阿真心地善良,一定會幫我們的。。。但是。。。”

阿蘭為難的看著昏睡的九王,心裡自然是想要留下來照顧他,但是又不能瞞了阿真,叫她獨自一人回去。

她的問題在阿蘇勒看來小事一樁:“這好辦,反正這裡也不能久留。我們就在那個阿真姑娘房裡暫住段時間,等打點好了就帶你走。”

不等阿蘭答應,阿蘇勒就讓人拿著阿蘭的耳環做信物在前殿等著,他們則成功避開眾人潛入幽蘭殿,霸占了阿真的小院。九王睡在阿蘭的房內,而柳真真的閨房與這是聯通的,就在內間。阿蘇勒對東陸風土人情都很瞭解,也冇興趣睡姑孃家香噴噴的小軟床,但是讓他窩在美人塌上也不是個事。偏偏阿蘭如今又做不了主,隻好先安慰世子等一等,待會給他收拾間客房歇息。先是被忽視,然後又被草草打發,一向眾星拱月的世子殿下雖然臉上冇什麽表現,心裡卻很是不爽。

而拿著信物等的兩個人根本不會想到一個男人是自己要找的人,自然等到人都散儘後無功而返,叫兩個姑娘白擔心一場。九王的傷,阿蘭的贖身,找不到人影的阿真姑娘,一堆麻煩事叫阿蘇勒正頭痛,就聽見有人進了院子,阿蘭他們在內間還不知情,侍衛們又全部被打發走了,他拔出佩刀無聲無息的貼在了門後,纔有了柳真真一進門就被脅持的情形。

院子裡,兩個姑娘對麵站著。阿蘭學的東陸話不能把全部經過解釋清楚,而柳真真的北陸話又不能聽懂所有緣由,兩個人一會兒說北陸話,一會兒說東陸話,再加上不時用手比劃著,讓窗邊的阿蘇勒看得笑出了聲。

柳真真正在努力瞭解情況,也不管阿蘭同她說這個人是個地位很高的人,冇好氣的撇了阿蘇勒一眼。殊不知她這一眼看在北陸世子眼裡,鳳眸盈波,含羞帶嗔,滿壁薔薇前一襲白裙婷婷而立,就這麽勾去了男人半條魂。

作家的話:

啦啦啦,開始寫上月送禮滴名單,謝謝大家在我閉關的兩週裡還是那麽支援我哦!鞠躬

維京砍斧,防腐劑,百花藏蜜: catherinena

珊瑚樹:xxgzsw 3個 catherinena 2個,木木傾橙,小婧2個

3個月餅,精靈之粉,春雨綿綿: 小婧

柚子,十二單衣: 紅丹蔻

逆向時鍾: flame13

翠玉白菜: 秋紫蘇

萬聖節南瓜:qizhiyouni,小瞿 3個,木木傾橙 5個,愛琴海的小妖 6個,chloe1314 2個,catherinena 2個,wwtt915,alice0067,淡瀲灩 4個,梔子932927,c127 3個,hermes,ashyn,留意,lohsaiochu,yoyo444444,泡沫梨,紅丹蔻,chith 3個,yca2008,trnana 3個,小4.

南瓜護身符: qizhiyouni,s19y

萬聖節糖果: qizhiyouni,楓葉熊,catherinena,wala,ctcsnoppy,小婧 3個,benri 3個

暖寶寶:catherinena 4個,bluehome 7個,xuan2000,elisa719,lindluck288,chlth,橘珊 2個,1X731225 3個(嘻嘻,我出關啦。),bery11(歡迎新人哦!),wsgyj8,ernzff,carola2109(碧眼狐狸呐,其實我有考慮再寫個短篇的,不過要看時間啦,因為目前在更扶搖,我是個存不了文滴人,手裡一有就忍不住要傳上來給大家看滴,所以幾乎每篇都是新鮮出爐滴,(*^__^*) 嘻嘻……)

新的一月開始啦,我應該掃清障礙可以安心碼字了,大家可以繼續在留言板上聊天哈,我會及時回覆滴!!冇有考試的感覺太好了,啊哈哈。

☆、14 深院閉,小庭空,落花香露紅 H

阿蘇勒對她的無禮倒是冇發火,卻也冇有再看那兩人而是去了內間看九王。

柳真真連猜帶蒙,算是明白這些不速之客是來帶阿蘭回去的,路上他們被人打劫受了傷,要先修養段時間。現在睡在阿蘭房間的就是她總是提到的阿郎了,而另一個是阿郎的侄兒。阿蘭對於自己擅自帶了人來這裡躲避十分不安,唯恐會讓阿真生氣。

雖然自己的小院對外是閒人免入,在幽蘭殿裡還留有她的一間小房可以住,他們在這裡算是安全的,但是跟陌生男人在同一個屋簷下還是讓柳真真有些不自在,不過她打心底為阿蘭高興,顯然阿蘭的情郎並冇有忘記她,不遠千裡的來尋她。

阿蘭見柳真真冇有生氣,也十分開心,重新打了盆熱水,帶好姐妹去看自己的阿郎。內間裡,九王已經醒了好一會,半躺在床頭,世子正和他說著烏蘭卻秋的事,告訴他阿蘭是被人賣入青樓的,幸好有個姑娘救了她,冇被人糟蹋,說著說著,就見男人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往門口看去,雙目一掃先前的暴怒戾氣,盛滿了憐愛和柔情,這些自然是給烏蘭的。

“赤桑!”阿蘭見九王醒了,將小盆往桌上一擱便撲進男人的懷裡,這兩年所有的委屈驚懼都化作嚶嚶啜泣。

九王之前聽了世子的話,早就自責懊悔到恨不能替她受了這份罪,現在看見心愛的姑娘在懷裡哭泣自是心都碎了。他摟著阿蘭,輕拍她的背,親吻少女的小臉,附在她耳邊不斷低語。見他們這幅模樣,想來該有很多話要說,柳真真低聲說了句:“我去叫人備些酒菜。”就匆匆跑開了。

阿蘇勒也起身跟出去,透過外廳的窗隻看見柳真真在跨出院門時,似乎抬手抹了抹眼角。東陸的女人真是容易感動,他默默地想。

半個時辰後,柳真真挎著兩個食盒回來時,就看見阿蘭笑吟吟的侯在院門口了,顯然那個叫赤桑的男人已經把她哄好了。

一桌酒菜極為豐盛,柳真真甚至還悄悄弄來了一罈女兒紅。兩個男人身上有傷,冇敢多喝。原本北陸的男人是根本不管這些的,偏偏索朗丹增深知他們的脾性,一再叮囑要是想傷好得快,用了他的藥就不許多喝酒。兩人是見識過這位年輕聖僧的本事的,不得不忌口。

最後這壇酒被柳真真和阿蘭喝光了,兩個人都喝醉了,所幸酒品都很好。阿蘭抱住了赤桑就不肯撒手,嘟嘟囔囔的講起自己一人在外麵是如何如何想他,說道傷心處又嗚嗚哭起來。恐怕九王前二十年待人的溫柔加起來也冇有今晚的多,他把小女人抱到腿上坐著,額頭碰額頭的說著綿綿情話,講著講著就吻了起來。 阿蘭是真的醉了,九王則是寶貝失而複得暈了頭,眼看兩人的衣服一件件落地,阿蘇勒坐不住了。

他抬頭看向柳真真,那姑娘就那麽靜靜的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看著似乎冇醉,其實眼神已經朦朧了。白瓷般的小臉上暈開粉粉的櫻色,她一手托腮,一手執杯小口的抿著酒,舉止間帶著幾分愁思,同下午院裡的那份嬌嗔相比彆有一番姿色。

柳真真是很羨慕阿蘭的,她有擔心她的阿爹,有疼愛她的阿郎,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家,而自己呢,原本以為擁有的那些,其實早就什麽都冇了。她還沈浸在今天一連串的打擊裡,忽然手邊的杯子被人取走了,柳真真抬頭向身邊看過去卻發現自己怎麽也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好像有人在說什麽,她冇聽清,隻得含糊地問道:“請再說遍好嗎?我聽不清。”

阿蘇勒取走那個姑孃的酒杯,正想說她怎麽冇點眼色,要看活春宮麽? 就看見小美人兒睜著一雙水霧迷濛的眼睛望著自己,就像剛生出來的小鹿,天真無邪得打量著外界。他心頭一軟,那些話到了嘴邊又嚥下,說出口的是:“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吧。”

小美人含含糊糊的說了些什麽他冇聽清,但是已經容不得他再問第二遍了,他一把抱起柳真真幾步就跨進了她的閨房,這邊門才合上,就聽見阿蘭房裡的門也!得聲關上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兩人隻在乾什麽,跟不用提那隱隱傳來的低吼嬌吟,看來九王已經受夠了看的見吃不著的苦,身體力行直接把阿蘭給定下來了。不過自己現在該怎麽辦呢?

柳真真的臥房是最內間,出去就一定要經過外間阿蘭的房間,顯然世子的去路被堵住了,讓他放下身份翻窗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同理,這間隻有一張床的房裡,也彆指望他屈尊降貴的睡地下。

當然讓小鹿般楚楚可憐的美人兒睡地下他也捨不得,阿蘇勒利索地脫去外袍,上了床,俯身罩住了抱著錦被的柳真真,好嬌小的人兒,嗯,酒香人更香。

他很少離開北陸,但是身邊的親信和斥候們卻常常往來於兩國,他不時會聽到他們提起北陸的女人是如何嬌小柔嫩,現在見到了柳真真,他才知道什麽叫做嫩得能掐出水來。他坐在床上把柳真真的外衣一件件脫去,隻留下貼身的小衣,和褻褲,阿蘇勒抖開被子把兩人都包裹進去,攬過柳真真抱著她入睡。

一麵是因為他傷口的藥禁止了一切可能,另一方麵他對一個才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暫時還下不去手,那麽過過乾癮總是可以的吧。因為柳真真冇有穿肚兜,幾乎半透明的絲質單衣下可以隱隱看見那粉粉小小的點點和乳鴿般小巧挺翹的雙乳,阿蘇勒將手覆上去輕籠住一隻微微用力捏著。 他垂眼看著昏睡的少女,她隻是低哼了一聲並冇有清醒,阿蘇勒幾乎是屏息的解開了柳真真腰側的絲帶,將她的裡衣打開,終於如願的揉捏起那對雪白漂亮的小奶子。

她的皮膚真好,那麽細嫩光滑,比上等的絲料還要舒服,雙乳間還有一顆殷紅的小痣,愈發稱得那雙乳白嫩可愛,叫他想狠心蹂躪卻又心生不捨,隻得低頭輕輕舔了舔那粉粒,溫和的把玩了一番,才握住一個沈沈睡去。次日他醒得早,睜眼時看見柳真真乖巧的窩在自己懷裡,還睡得香甜。入睡時原本握著少女一隻小玉桃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一瓣小屁股,輕輕捏了把,好有彈性。

少年無奈的看了窗外漸明的天色,替柳真真繫好了裡衣,自己下了床穿戴好,坐到桌邊趴著又睡了會直到感覺有人靠近,替他披上了一件外衣。

對昨晚毫無印象的柳真真一覺醒來頭還有些疼,可是心裡卻是甜甜的,昨晚做了個叫人臉紅心跳的夢呢。她竟然夢見顧風抱住自己,溫柔的摸著自己的雙乳,吮吸著,兩人還相擁而眠,那樣不害臊又叫人舒服至極的夢令她不願醒轉。

等她緋紅著小臉抱著被子坐起來時才發現阿蘇勒趴在桌上睡著了,她今天心情極好,所以看著這個貴族少年也要順眼些。柳真真想大概是她們兩個昨晚喝醉了,阿蘭有赤桑照顧,阿蘇勒則把自己抱進了房裡,雖然發現自己被脫得隻剩裡衣和褻褲,但看在他冇有乘人之危,而是整夜就那麽將就睡在桌邊,心下升起幾分愧疚,起身穿好了衣裳,替他披了件外衣。

END IF

作家的話:

啊啊啊,11月的送禮名單還少了一塊,我現在補上哦

愛的糖果 lmlsandra

永遠飄落的櫻花樹 lindsay001

心想事成野餐籃 林憂染

日式三層餐盒 red999 梔子932927

好運簽 et517sos

愛的抱抱 red999

愛的播音器 124792197

這個月真真就會嫁到顧家啦,顧風聯合弟弟們先揍了北陸世子,然後又哢嚓了真真名義上的未婚夫,都是幫狠角色啊啊啊啊。

Z我在空餘時會上天涯豆瓣轉,那裡好多貼不管是真是假,都看得人揪心呢,男人,小三,婆媳,閨蜜,艾瑪地球太可怕了,我都要恐愛了。

認真思考了很久發覺我果然還是不適合寫太複雜的文,尤其是勾心鬥角什麽的,好累哦,還虐心神馬的,真能虐到讀者的文估計已經把作者虐到千遍仍然待你如初戀的哇,我的心臟受不起,人家會得心肌炎的好不好。現實世界已經很可怕了,文文還是隨性些好了,想寵就好好寵,該H就狠狠H,哈哈哈。而且我真心寫不出那種幾十萬字的故事,彆說你們看著累,我自己寫得都要煩了。所以扶搖不會扯上一堆烏七八糟的事的,然後後麵好多H,羞羞臉了哦~因為有時卡在這裡,但是我會把她以後再顧家的H都想到耶,嘻嘻嘻嘻。。。。顧家三兄弟,蘇鳴,北陸世子,肅帝,公爹還有老祖宗,統統都有份的耶,我牽著大綱揮著小手絹蹦蹦跳跳跑走咯!

最後我懺悔一下!!以前不知道如何看哪位親給的推文,一直到今天,我才用單位的火狐看到了懸浮框,以前都被遮蔽掉了,5555以前推文的親,我對不起你們!!!鞠躬,感謝,加飛吻MUA~

今天謝謝推文的847298850哦!

☆、15 夢醒自是惱襄王

而外間的房內, 當阿蘭第二日早晨頭疼欲裂的醒來,皺著眉想伸手去按自己的太陽穴時,一隻大手已經按了上去,替她揉著。睡懵的阿蘭呆呆看著隻穿著赤桑光著上身側身躺在自己邊上,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替她按摩,他的心情很好,連嘴角都微微揚起了。

阿蘭似乎想起昨晚兩人好像做了什麽不應該的事, 這般想著她試圖轉了個身,關節肌肉出傳來的痠痛和下身的腫脹讓她難受得叫了起來。赤桑連忙按住了阿蘭,他親了親阿蘭,低聲道:“小東西,昨夜我們就已是夫妻,等一回去,我就立你為正妻。現在,就乖乖得休息, 我叫阿真姑娘來照顧你下。”

“彆,阿真她。。。”

“你不是說你們名義上的主仆,實如姐妹一般麽?你既然不方便表露身份又需要人照顧,她自是不二人選。”九王說著,就起身穿戴好,替阿蘭放下了昨夜來不及放的帳幕,這纔去敲內間的門,也就是才舉起手欲敲門,他心下就暗道聲糟糕。

若是冇記錯,好像昨晚世子是抱著那阿蘭姑娘進去的,兩人一夜都冇出來。他想起自己情迷意亂抱著阿蘭要辦事前最後一眼看到的世子表情,那種如野獸瞄準獵物的眼神,是同為男子再清楚不過的意味了。

九王心虛的看了眼床那邊,阿蘭還躺在裡麵,真希望如果這時敲門,裡麵應答的千萬是那位阿真姑娘。儘管以世子的勇猛過人,這個可能微乎其微,那位阿真姑娘看著可真不想是能完全承受一個毛頭小子剛開葷的精力啊。

九王胡思亂想間,裡麵傳來了動靜。

“啊。。”伴隨著少女的輕呼,裡麵傳來了一聲悶響。

“嗯。。。”悶呼是屬於男人的。

“。。。你,你起來啊。。”嬌軟的聲音自然是柳真真的。

“我。。動。會。。好嗎?”

“不,把它弄走啦。”

“我。。再。。動會。。。就好了。。。”

因為房間的隔音一般,加上床的咯吱作響,聽到的對話支離破碎,阿蘭紅著臉勉強拉開簾幕,看著自己男人悄悄從門口退回到床邊坐著,她用口型問他:世子,阿真?

九王點頭,她又問:那樣了?

九王繼續點頭。阿蘭羨慕,阿真好厲害哦,自己現在連動一下都痛得要死,她居然還可以繼續跟世子再做呢。

真真房裡,阿蘇勒在她起床穿衣時就偷偷看著,晨光薄暮間少女睡醒的容顏,白裡透紅嬌憨可人,胸前微微隆起的美好弧度,看得人口乾舌燥,昨夜感覺到的滑膩柔軟似乎還殘留在指尖上,叫他口乾舌燥。而柳真真渾然不覺,她悄悄回味著夢裡的春情,慢慢穿戴好,殊不知自己叫一旁那個被劃入安全信任的男人正秘密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當她為阿蘇勒披上衣服時,阿蘇勒才裝作醒轉的模樣,直起身子想要站起來,因為長久保持趴臥的姿勢,他的半邊身子都麻木了,不等他撐住桌子防止自己摔倒,一旁的柳真真也連忙去扶他。因為小桌就在床頭邊,所以阿蘇勒心裡暗笑著,順勢倒向柳真真,將她壓在了床上。

“啊!”柳真真驚呼一聲,雖然床鋪很軟,可是這個男人好重,壓在她心口害她連呼吸都變短促了。

“你好重啊,你,你,快起來呀。”柳真真紅了小臉,慌忙伸手去推阿蘇勒的肩,可惜哪裡推得動這個高大結實的少年。

“我身子麻了,動不了,稍等會好嗎?”阿蘇勒倒下去時還算有心,隻用大半邊身子壓住了柳真真。但是暗地裡扯開了柳真真穿好的外衣,將臉貼在了少女的胸口偏上方,嘴邊就是半透明絲質小衣下的嫩乳。

少年說話時的熱氣和鼻息都噴在敏感的乳尖上,那兒傳來酥麻溫熱的感覺,柳真真頭一回在這麽清醒的狀態下與男人親近,桂孃的調教顯然有了相當明顯的效果,她的身子已經酥軟了。即便想要改變這般叫人害羞的姿勢,她卻是四肢無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會,柳真真感覺力氣恢複了點,就低低問他:“你可以起來了嗎?”

“我試試。”已經是冇事人的阿蘇勒,卻表現得十分吃力開始挪動,他的臉在那可愛的小奶子上蹭著,用自己的身子碾壓著身下更加柔軟香嫩的那具。

在他這般舉動時,柳真真再一次身骨酥軟,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比自身燙熱很多的陌生軀體把叫人發軟的熱量傳遞到心裡,少年結實的肌肉在她嬌嫩敏感的腰腹,長腿上摩擦著,隻是這樣的接觸,她就有了感覺,私處漸漸開始濕潤。

不等柳真真對自己身子失控的表現而驚慌不已,想要讓他停下時,阿蘇勒先停住不動了,因為一根硬硬長長的火熱棍子默不作聲的抵上了柳真真柔軟的小腹。

“啊~你,你快把它弄走啊。”柳真真大概知道那個是什麽了,桂娘說過男人早上都會這樣,很容易就撩起興致,若是不願承歡就不要輕易招惹。可是,桂娘怎麽冇說那個東西會是那樣粗長而灼熱的一根呢?這個東西據說還是要插入小花穴裡搗弄的,這怎麽可以,那樣嚇人的一個進去了豈不是肚子都要壞了?難怪每次在耳室裡看那些陪客的少女們在被插入時,都麵帶痛苦,或高或低的吟叫著,想想就叫人心生恐懼了啊。若是要生出個孩子,還要被弄好幾次才行,柳真真一想到自己嫁人後的日子,就覺得難以想象。

“我還是動不了。。。那裡,過會就好的,再委屈你一下了。”阿蘇勒一麵艱難的說著,一麵舒服而滿足得趴在柳真真身上享受著香軟的女體,好單純可愛的小東西。

等阿蘇勒終於玩夠了放過柳真真,在扶起渾身發軟的柳真真後,小心翼翼替她穿戴好衣服,還暗示了她九王已經和阿蘭有了夫妻之實。因此穿戴好的兩人一同出現在阿蘭和九王麵前時,男人的眼神交流著心知肚明,而姑娘們卻是彼此惺惺相惜。

柳真真已經同文娘說過,自己這幾日不舒服,不去彈琴了,一日三餐都叫人送到門口便是。文娘不好勉強這小祖宗,便應下了。因為九王他們纔可以放心去前院取了早膳來,還貼心的把房間留給了兩個姑娘,自己和世子去了側屋的琴房。

昨日心腹們就傳來密保說是已經打點好了,他們擇日就可啟程回去。現在鑒於昨晚酒後生事,加上極有可能連阿真姑娘也會被一起帶走,所以時間可能要往後推遲了。

作家的話:

謝謝,林憂染的愛心糖果和聖誕帽,嘻嘻,大家都要聖誕快樂呢!

謝謝allennoah和catherinena的暖寶寶,bluehome,橘珊和nihaoma的聖誕帽。

謝謝brittanymeng 2個,chloe1314和阿布達的聖誕襪,大家的鼓勵和安慰我都收到啦,挨個抱抱

謝謝Trnana,木木傾橙和巫晴 6個,的南瓜燈哦

冬天坐著上網好冷啊啊啊,我新敗了可以調整高度角度的小書桌,以後就躺在床上碼字啦,嘻嘻嘻。這個月爭取把上部完結掉!十六的番外也整理好放出來哈!

自從開始在鮮網玩了,就常常到處找那種文文啦,不過發現好多好看的H文都卡在一半了,大大們都不更新了耶。。。。嗚嗚嗚,這是神馬情況呦。希望最近看的新H不要短截啊,雖然想想劇情走向有點小擔心 (喂喂,其實最該操心的應該是你自己寫得文啦!好嘛,我不會爛尾的啦!!)

☆、16 雲雨斷魂夢將殘

琴房裡,九王和阿蘇勒一麵打量著裡麵的樂譜和名貴的古琴,一麵商議著離開的事宜,不出意外日子就定在十天後。九王看著阿蘇勒,因為兩個人年紀相近,又幾乎是一起長大足以稱得上情同手足。世子剛剛成人,但是心思深沈,有的時候連他也摸不準這個侄子的心思,所以關於阿真姑孃的事,還是要打聽打聽。

“英迦,昨夜睡得可好?”

耶律英迦看了眼小叔叔,輕哼:“如果你們的動靜小點我會睡得更好,然後現在我是阿蘇勒。”

“好,好,阿蘇勒,那個小姑娘還不到十三歲呢,你也能下得去手。”

“我。。。”阿蘇勒突然覺得如果自己說冇吃到會不會很丟臉?“反正她是我的人了,等會你問問阿蘭看看給她贖身要多少銀兩, 正好一起帶回去。”

“哈哈,冇碰就是冇碰,心疼女人也是好事。我就說以你那脾氣,要是真得手了人家小姑娘還能喘口氣就不錯了。”九王拍著阿蘇勒的肩膀安慰他:“等把她帶回去好好養著,過個一年半載還不是歸你的。”

阿蘇勒點著頭,心裡卻想起早上他從柳真真身上爬起來時,那小姑娘就開始悶聲不吭,處處躲著他,其實是生氣了吧。那,該怎麽哄哄她呢?

九王聽了阿蘇勒對早上之事的簡略描述後,忽然很想念前兩年出現在世子身邊的東陸老師。如果是那個人,應該可以很輕鬆的教導他如何分清楚女人跟獵物的區彆吧? 尤其是他現在已經將世子教導成如雲豹一樣熱衷於先把獵物耍得團團轉,等到獵物身疲力儘再一口吃掉,並對此樂此不疲。對於那些不服從他的人來說,這個法子或許很管用,但是對於一個女人,尤其還是個很好哄的小姑娘來說, 隻要亮明身份就能到手,何必這般費儘心力。

阿蘇勒對叔叔的提議嗤之以鼻,他對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冇有多大興趣,就像他不喜歡用彆人馴養的動物,海東青,戰馬,甚至自己大帳外的狼群都是他親自馴養出來了,他的女人也不會例外。

至於為什麽會選上柳真真,恐怕和自己的老師也有幾分關係。兩年前,他和九王帶著部下路過邊境小鎮時,在那裡逗留過一會。有一日他和九王在街邊的小酒肆裡點了兩碟小菜下酒時,意外看到了索朗丹增大師行色匆匆的從門口走過。這位僧人因為妙手回春被人尊稱為大師,實則極為年輕。他曾經幫助難產的母狼生下幼崽,之後因為在暴風雪內迷路暈倒被狼群所救,並輾轉送到了世子的帳內,才得以遇見他們,成為好友。

索朗丹增是北陸人給他的名字,意思是聖山,寧以纔是他的法號。當阿蘇勒和九王喊住這個雲遊四海難得碰麵的好友時,才從他口中得知,這般匆忙是受了委托要醫治一位婦人。這位婦人,就是他新任老師的妻子。 丹增在內室為那位昏迷近三月的夫人施針治療時,那位自稱胡瑟的男子便在院子裡招待了九王和阿蘇勒。儘管他對妻子的病情十分擔憂,但是對待客人還是十分儘責,談吐間更是叫阿蘇勒大有相見恨晚之情。

等胡夫人終於清醒之後,胡瑟接受了阿蘇勒的邀請,成為了他的老師,教授他東陸的文化。雖然丹增對於自己隻是喚醒了這位夫人,但是她因為腦部受傷嚴重,記憶無法恢複而十分歉意時,欣喜若狂的胡瑟倒是對妻子的失憶不甚在意。

胡夫人是個十分嬌美溫柔的東陸女子,膽小害羞總是寸步不離得跟著胡瑟,哪怕是胡瑟在給世子講學時,她也在簾幕後麵安靜得等候著。若是見不到夫君,她就會在原地茫然得等待著,淚水漣漣,如同被拋棄的小獸一般叫人心生憐愛。皇室裡不論哪個人看到這般柔弱的美人都會心生不捨,個個對她都溫聲細語生怕嚇到這個美人兒。如今,即使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孃親了,還是像從前一般黏著夫君,看得人好生羨慕。

或許是她完全不同於北陸女子豪邁直爽的性情,亦或者是敬慕的老師對夫人的百般愛護,讓成長中的阿蘇勒在對自己未來妻子的構想中多了一絲東陸女子的嬌弱。那個朦朧的雛形在見到柳真真時突然清晰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東陸的美人都有著幾分相似之處,嬌柔,愛哭,有著清淡又好聞的氣味,起碼在現下這個小姑娘是他想要的那種。

而另一邊柳真真澄清了她和阿蘇勒的誤會,她打來熱水替阿蘭清洗了身子,上了藥。那一身歡愛的痕跡叫兩個小姑娘都麵紅耳赤的。不過阿蘭經曆過這事後,就完全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告訴柳真真,因為昨晚喝醉了,所以她並冇有很痛苦的回憶呢,隻是早上身子痠痛不已,腿都並不攏了。

兩個人正在講悄悄話,就聽見外麵有人在扣著大門。來的人是文娘身邊的婢女,聽說柳真真身子不舒服,特地來看望的。幸好男人們都在琴房裡待著,阿蘭也才穿戴好,不過柳真真卻是不好再裝病了,不得不說自己身子差不多好了,今晚或者是明日就可以繼續去彈琴。

得了回話的婢女在臨走前同柳真真說:“聽聞阿真姑娘是個會參佛的,迦葉寺新到了位雲遊的大師,若是姑娘要解悶不妨去聽聽那位大師宣講佛經。”

這話倒是提醒了柳真真,有了今早的事,她不太敢再和阿蘇勒待在一個房裡了。倒不是她覺察到那人的不懷好意,而是她對自己的不自信,她的身子太容易失控了,早上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時辰,她隻要一想到阿蘇勒,想到他火熱的身軀整個人都忍不住要發軟。這樣丟人的事,她可不願叫阿蘭他們見到,能出去避避也好。

於是柳真真順勢告訴阿蘭,這兩天她先去幽蘭殿的房間裡住著,等得了假再過來,免得老是有人來造訪,叫外人撞見了不好。順便去把阿蘭的賣身契也去了來,到時候找個托詞好讓她同赤桑他們回去。

“阿真,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阿蘭有些捨不得這個好姐妹。

“你是回去嫁人的,難道要我去陪嫁麽?”柳真真笑起來,點了點阿蘭的臉頰,“我已經訂了親, 他們怎麽可能放我走。不過你這一走,不知道我們何時才能再見了。”

提到了傷感的話題,兩個姑娘都不再言語,一直到九王他們進來才消解了這一室的沈悶。

作家的話:

對不起,我本來說好週末雙更的,但是。。。我下午睡過頭了。。。。

那麽就是週一到週三日更補上哈!!

☆、17 不容人儘已生涼

柳真真暫住去了幽蘭殿,這日夜裡本是安排了耳室的奏樂,卻因為一個十分重要的晚宴而不得不回到赫連府上。孃親離開後,榮安王府又回不去,赫連家主憐惜她的處境,將原本十六公主居住的院子空出來留給她,並許諾赫連府永遠為她打開著。即便如此,柳真真仍舊極少來住,這些地方留下太多和孃親相關的記憶,她還不夠堅強冇法平靜的麵對昔日熟悉的那一切,甚至包括她的弟弟妹妹。

這次回來,依舊是住在赫連府內,不過赫連家主貼心的給她換了套偏院的屋子,好叫她不必觸景傷情。雖然地段偏僻了些,但是屋內的東西皆是上等品,並冇有怠慢了柳真真。

赫連悅和其他的弟弟妹妹這時都在外麵出遊,小院裡安安靜靜的,連個侍女都冇有。這是柳真真的要求,她還是不太願意看見這裡的人。在幽蘭殿的學習,讓她不需要侍女也能挽出漂亮的髮髻,換了衣裙,對著鏡子略略施妝後就施施然登上專門的馬車從後麵離開去了舉行晚宴的行宮。

柳真真跟在侍女身後入席時,一眼就看到了被眾女環繞的那個俊美少年,顧風。這次款待的是皇族裡的年輕一輩,因為他們知道顧風恰巧也在此逗留便拉上了他一同作伴。在這些天之驕子中,顧風始終是眾人間最奪目的那一個。北陸民風開放,未婚少女們顯然是事先得了訊息,個個衣裳輕薄,打扮得花枝招展得圍在他身邊,鶯鶯燕燕好不熱鬨。訂了親的姑娘們雖然不能上前去湊熱鬨,但是眼睛也是一個勁的盯著那個美少年。

被美人們眾星拱月般圍著的顧風認真的回答著少女們絞儘腦汁想出的各種問題,神色卻是淡淡的,不辨喜怒,偏偏是這樣冷情的人越發叫少女們想要看他為自己流露出不同於彆人的神情好證明自己的魅力。

顧風在回答時會禮貌的看著對方的眼睛,那一雙雙深深淺淺的異色瞳仁裡都包含著脈脈深情,卻冇有一雙是他想沈浸其中的。宴會開始,蒙著麵紗的舞娘依次登場,輕透的薄紗下,隻穿了堪堪遮住雙乳的抹胸和低腰的開叉到腿根處長裙,扭著雪白腰肢和長腿在靡靡樂聲中起舞,然後各自坐到單身的男子身邊替他們斟酒餵食。

顧風終於從一片脂粉氣中解脫出來纔看見斜對麵小間裡坐在紗幕後的那個倩影。 千萬人裡隻要有她,他就一定不會錯認。同樣冇有叫他錯過的是另一個緊盯著柳真真的男子,斛瑟羅府新晉的嫡子,也是柳真真將來的夫君。 初聞此事,顧風即使心裡早有準備還是不由得狠狠一緊。然而由不得他再多看一眼,為首的一個舞娘不等舞蹈結束,就率先搶占到了顧風身邊的位置,軟進了他懷裡替他倒了杯酒想要喂他。

顧風垂眼飲下那舞姬遞到嘴邊的烈酒,那美人咯咯笑著,取下了自己的麵紗露出一對湛藍的美眸,這是奚什盧氏的嫡女,約瑟娜。

“顧大人好生俊朗,約瑟娜敬你一杯。”少女高聳柔軟的胸脯蹭著顧風的心口,柔荑間握著那個酒杯倒滿酒後,朱唇含著他方纔喝過的地方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的眼睛緩緩喝了下去。 十四歲的約瑟娜正是定親的年紀,現在因為有了個柳真真,即使嫁入四大家族地位也不能高於日後過門的柳真真,所以她尋思著勾引住顧風,做個一品夫人也是極好的。

這一切也落在柳真真的眼裡,她有些僵硬的握著筷子去夾麵前的小菜, 不去看對麵那刺眼的畫麵。因為約瑟娜的身份,和盧氏族長的默許,顧風幾次不動聲色地想推開她,卻被約瑟娜纏得更緊,她甚至環住顧風的脖子, 宣示主權一般坐在他懷裡,不時喂酒夾菜,掩嘴低笑,並在他耳畔大膽的吐露著自己的愛慕。

“怎麽,你也看上顧大人了?”耳邊戲謔的聲音令無心觀看錶演的柳真真嚇了一跳,她扭頭看向身後的那個墨綠眼瞳的少年,斛瑟羅 司如,她名義上的夫君。

不等她開口,就被那個少年捏住了下巴:“既然訂了親,你就給我安分點。不要去顧大人眼前晃悠,彆臟了他的眼睛,顧家的媳婦兒可不是想你這種生來就是讓男人輪番上小騷貨。”

他的話刺中了柳真真的痛處。“我不是!” 她的眼裡有了水霧,掙紮著伸手去扳那鉗子般的手。

“怎麽,不承認麽?”司如將柳真真的雙手反扭到身後,一手扣住,另一手還是捏著她的下巴,“好好給我聽著,彆以為長老們供著你就真拿自己當回事了。那幫老頭背地裡最喜歡折磨小女孩,要是你生不出嫡子來,我們就隻好把你送到他們床上讓人狠狠糟蹋了。”

聽了司如的話,柳真真嚇得小臉蒼白。她知道這個少年冇說慌,素女幽就是被長老會內定的禁臠,聽說她每晚要被五六個老頭輪番玩弄,肚子早已喪失了生育的能力。如果自己落到他們手上。。。。而司如在她耳邊又輕輕拋下一句:“你猜猜你娘會不會也叫他們輪番玩弄過呢?”

他看著心神大亂的柳真真,悄悄將指尖的藥丸碾成粉末撒入桌上的酒杯內。他鬆開對柳真真的鉗製,將她樓進懷裡,安撫著:“好了,我就是給你提個醒。來,喝點酒壓壓驚。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好好待你的,嗯?”

說著將那杯酒遞到了柳真真嘴邊看著她全部喝下去後,嘴邊露出一抹笑意。此藥名為惹意牽裙散,內含牡丹花、天仙子、天茄花。 碾為末,放在茶酒內與婦人食,迷女性,任君所為。

司如早就看中了柳真真,苦於那嬌人兒一直躲在素女府裡下不了手,今日有這樣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女人是用來生嫡子的,生完一家的孩子就要送給下一家用,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輪番玩弄,對這種小女孩自然是占有得越早越好,反正他是第一個,等玩膩了後誰要誰拿去就是。為了今晚這事,他可冇少費心思打點,現在出口的侍衛和巡邏的人都自覺為他空了半個時辰出來方便行事,於是悄悄將柳真真給帶了出去。

顧風一直被約瑟娜纏著, 但是並冇有因此忽略了柳真真那邊的動靜。隔著薄紗他隻看得似乎有人將柳真真抱走了,再看司如的位置已經空了。即便知道那個人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心裡還是酸脹得難受,祖父一直教導他要不為外物所動,看淡世間情愛,可是他始終冇法剋製自己對柳真真的微妙感覺,尤其是那種想要將她從彆的男人手中奪走關進顧家好好享用的慾望。

他不過一思量就有了決定,尋了個藉口脫身離席,等約瑟娜不依不饒跟出來時卻發現那個男人拐個彎就冇影了,不由氣得直跺腳。而顧風已經追上了司如,躲在暗處見那男子橫抱著毫無知覺的柳真真往後院空置的房間走去。他悄無聲息的貼上司如的後背,不等他覺察就被一個手刀砍暈,抱著的柳真真則落入了顧風懷裡。

隻是一把脈,顧風就知道柳真真被人下了催情的牽裙散。他厭惡的看了那個倒地的男人一眼,決心給他個教訓。先將柳真真藏入一間房內,然後從司如身上搜出了牽裙散還有受寵丹 ,後者取丁香、附子、良美、官桂、蛤蚧各一錢,白礬、山茱萸、硫磺各七分。 碾為細末,煉蜜為丸,梧桐子大小,每服三丸,能叫男人強而堅大,夜敵十女。。。

顧風冷冷一笑,將他扛去一處小院,丟在房內的床鋪上給他強餵了三丸下去就悄然離開。這院裡住的是個風騷的小寡婦,她居然敢在伽羅寺的禪房裡脫衣勾引索朗丹增,幸好禪房是隔開的內外間,四弟顧海見形勢不對,就先悄悄帶著三哥翻窗溜走,然後再返回來,趁女人在裡間找丹增時偷走了她丟在外間的衣服,將捉來的幾條無毒蛇放入裡間,然後看著那女人光著身子尖叫著跑出房門,自己躲在暗處哈哈大笑。事後得知經過的顧風倒是冇有多責備幼弟,去查了下她的身份才得知是個傳說中剋夫的寡婦。這回就當他做個好人讓這個饑渴的女人好好嚐嚐受寵嫩草的滋味。

作家的話:

嗚嗚嗚,為了安心寫文文,我放棄四處遊蕩看文啦。。。專心寫扶搖ing。

下一章讓顧風先解解饞~

☆、18 君心獨喜無人知 上 H

顧風離開的那段時間裡, 柳真真意外的醒轉了。幽蘭殿的熏香裡一直少量的催情藥,好叫來的客人們情迷意亂,相應的姑娘們的膳食裡則加有少量草藥,好叫她們能清醒點。

桂娘十分看好柳真真的資質,在她初入素女府時就給柳真真試過十分溫和的催情香,好確認她適合哪種調教。那種熟悉的燥熱感讓現在柳真真可以確認自己被人下了藥,因為和記憶裡的那種簡單催情香相比,那種躁動的感覺太強烈,她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身子,敏感的那些地方都開始發脹,癢意從骨子裡一點點透出來。

柳真真忍不住伸手去抓自己的雙乳,捏著小奶頭來紓解飽脹感。

當顧風折返回來踏進門,看到的就是月色下的長髮美人衣衫半開,美眸微眯,纖纖玉手揉著兩隻小玉桃,不時哼哼著喘氣。

“真兒。”顧風知道是藥效開始發作了,他走到床邊喚著柳真真:“真真,看著我,認得我是誰嗎?”

柳真真迷茫的眼神在他的幾遍輕喚中微微清明瞭些,低低的說:“嗯,你,你是,顧風哥哥。。。”

聽到兒時的舊稱呼,顧風的神色越發溫柔,他替柳真真合上了衣衫將她抱在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赫連府安全嗎?我送你回去。”

柳真真如貓咪一樣緊貼在顧風懷裡,用自己的雙乳蹭著他的胸口,雙手環著男人修長的脖頸,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嗅著好聞的氣味,然後勉強用僅存的理智回答道:“嗯,我住偏院,那裡冇有外人的。”

顧風飛簷走壁的速度很快,因為懷裡的那個少女已經成了個勾人的小妖精,不安分的四處撩撥著。顧風抱著柳真真進了她的院子,想將她放在床上再去點燈,可是美人兒如蛇一般纏在他身上,親吻著,舔咬著他的頸部,甚至大膽的將小手探入他的衣襟裡摸著少年結實的胸膛。

不得不抱著柳真真去點燈的顧風其實外衣裡衣早已被扯開,他們重新坐回床邊,顧風對懷裡的柳真真一點辦法都冇有,不得不集中精力想個兩全的法子來替她解了這藥效。這藥效略顯霸道,但還冇到非要男女交合不得解的地步,一般做法是浸冷水。但是女子原本就身體陰虛畏寒,讓她這個春末的夜裡在冷水裡泡上數個時辰是萬萬不可的。這種藥不需要解藥,因為隻要多泄幾次身就可以,但是服藥的女子往往神誌不清,不知節製,任人索取所以即使藥效過去也很傷身子。一想到那個少年居然用這種藥來對付尚未成年的柳真真,顧風就極為惱怒,他是多麽慶幸,現在跟真兒在一起的是自己。

柳真真已經是渾身燥熱難忍,她隻知道現在抱著自己的是顧風。這個男人是她願意獻上自己身子的人, 讓他占了身子總比讓那些視自己如玩物的男人要好得多,她甚至想讓顧風知道自己是清白乾淨的,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就有資格入他的眼,成為他的夫人了?

冇有了顧慮,柳真真就開始遵從著自己的慾望。

屋內原本點上的燈已經熄滅了,隻有落下簾幕的床內十八顆夜明珠照亮了一小片天地。顧風赤裸著精壯結實的上身靠坐在牆上,他有力的手臂托著柳真真的小屁股,另一隻手則按著少女的後腦勺好加深那個纏綿的吻。

柳真真整個人都無力的趴在他懷裡,閉著眼睛,檀口輕開任男人火熱霸道的舌在裡麵攻城略地,肆意欺負自己的小香舌,吸乾了自己的唾液又渡過來他的,親的小嘴都腫了。

顧風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發展到現在這樣失控的地步,是柳真真扯開了自己的衣服又脫了她的,讓那對可愛的小玉桃貼上自己胸膛刮蹭的時候,還是她主動湊上來輕啄了口自己的嘴,又大膽的吐出小舌描繪著自己唇形的時候? 那些都不重要了,他隻要知道自己腦裡的那根名叫禁慾的弦,在遇見柳真真後就岌岌可危,今晚是徹底斷了。

等換到女下男上的姿勢後,兩人都脫得各自隻剩一條褻褲,顧風雙手撐在柳真真的身子兩側,儘量不壓住她,依舊低頭和她時不時的親回小嘴。這種親熱的小遊戲很討人喜歡,但是柳真真卻無法忍受胸口的空虛,又開始自己揉玩起那兩隻小玉桃。

顧風低頭在她握住玉桃的小手上一邊輕咬了一口,親自接手了這份差事。柳真真不像同齡的少女發育的那樣好,那裡小小的卻很挺拔飽滿,顧風一手就可以罩住一隻,他不捨得用力就這麽輕輕揉著如內酯豆腐般嬌軟的兩個小奶子生怕一個用力就弄痛了她。

可是柳真真卻不滿足於這樣溫柔的對待,她的眼裡水色朦朧,嬌媚得看著顧風,輕啟櫻唇:“顧風哥哥,用力,用力的揉那裡啊。。。唔。。。好脹哦。”

“寶貝真真,你想哥哥揉哪裡?”顧風俯下身子問她。

“唔,奶子,真真的奶子。。。捏它們啊,用力揉。。。哥”柳真真一麵說著一麵生怕顧風不理解,挺著胸將那對鼓鼓的小奶子往他手心裡送,“恩啊,好舒服,再用力,顧風哥哥,用力捏。”

顧風尚留幾分理智,並冇有真的對柳真真下狠手,隻是一點點加力,見到手下那嬌嫩的皮膚都微微發紅了就不捨得再用力了,而是開始捏弄拉扯那顆小小的奶頭,並低下頭將那隻小奶子整個都吸進嘴裡再吐出來,喚來柳真真歡愉的輕叫聲。

男人的疼愛是催熟女人的靈丹妙藥,等到兩年後,兩人開始洞房花燭夜,顧風將那塊潔白依舊的帕子從真真身下扯出來輕擦著花穴裡的汁水和白精,然後揉成一團丟在地上,對於新婚妻子的冇有落紅他顯然並不在意,而是像個貪玩的孩童,一把抓過那個一手都握不住的肥軟白嫩的大奶子揉捏起來,低頭和愛妻纏吻:“寶貝兒現在有這麽大的奶子,要如何感謝為夫?第一次摸到的那個小包子還冇我拳頭大呢。”

柳真真抬起長腿蹭著男人的腰身,嬌軟糯語:“嗯~那真兒天天都讓夫君玩我的奶子,還會乖乖叫夫君操的,給夫君生好多寶寶,好不好?”

“寶兒真乖,來讓夫君再好好疼疼你的小穴穴,把你喂得飽飽的。”

END IF

作家的話:

最後幾段是臨時跳躍,之後的文還是會回來繼續兩人初嘗雲雨的事啦。

然後週五,週日都是十六肉肉滴番外

☆、19 君心獨喜無人知 下 H

夜還很長,顧風自柳真真的小玉桃上一點點往下親吻,小心地不留下痕跡,他怕明日萬一有人要查她的身子帶來無妄之災。

少女的胴體雪一般潔白無瑕,溫熱的,軟軟的,又那樣光滑細膩,平坦的小腹,漂亮的肚臍,纖細的腰肢,少年虔誠的吻著,手掌撫上她修長的腿,微微用力的打圈撫摸。

在少女稍顯急促的呼吸裡,顧風的唇來到柳真真小腹以下,他頓了頓,伸手探向那不時交疊的雙腿間,指尖有濕漉的觸感,顯然絲質的褻褲已經被動情後的春露沾濕了。他將柳真真的雙腿扛在兩肩上,托高了她的小屁股,以便脫去那礙事的褻褲。其實隔著沾濕後幾乎透明的絲料,那片未經開采的聖地已經可見大半。

好多水的小東西,顧風在心裡笑著,將脫下的褻褲折了折墊在柳真真身下,省的一會弄濕了床單。他依舊穿著褻褲,跪在少女的雙腿間,決定先親吻擱在自己肩上的長腿,一麵摸一麵親,從白皙的大腿,到線條優美的小腿,連那可愛的小腳丫也冇有放過,當夜明珠照的雙腿閃著點點水痕時,顧風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那稚嫩光潔的私處。

也不知道是柳真真尚且年幼,還是發育太晚,那裡就像幼女一樣雪白光潔,冇有一根小毛。顧風是跟隨祖父長大的,祖父的院裡種有許多的薔薇,他曾因為好奇花朵是如何綻放的,而在一朵含苞的花前坐了一整天。當他伸手將柳真真的腿分得更開時,那被悉心遮掩的,淺粉飽滿的花唇害羞的展露出來的一瞬,他好像又回到小時候,感受到了花開瞬間時的驚豔。

顧風著迷的觀賞了一會,才伸手小心的去觸碰那已經水汪汪的一個小口,兩瓣漂亮的嫩肉間有著一個小的隻要食指指尖就能遮住的嘴兒。 他知道那裡是做什麽用的,等真真再大一點,那個地方就可以插入男人的陽具,帶來無上快感。其實顧家對男子的性啟蒙非常早,隻是他們目前缺乏實踐而已,他是不會介意和家人們分享這片寶地的,那是顧家自幼給他們灌輸的觀念,顧家的女人就是所有顧家男人的寶貝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他見那而含著的水露幾乎要流出來時,忍不住輕輕拿指腹抹去那溢位的花露,隻是這樣一個動作,卻叫柳真真低吟出了聲:“啊,顧風哥哥,不,那裡。。。”

柳真真當然知道自己何處被觸碰了,在幽蘭殿裡學習的一切從未如此清晰的浮上心頭,往日旁觀的那些纏綿場景都曆曆在目,她幾乎想像那些接客的花娘一樣開頭求歡,幸好理智讓她勉強嚥下了後麵的話。她好想讓顧風多碰碰那裡,男人的觸碰是其他東西比擬不來的,他的指尖就像帶了魔力一樣,所到之處都叫人渾身酥麻。

“哪裡?”顧風暗色的眼裡閃過一絲光亮,他方纔可是擔心過柳真真不識情事,會因為恐懼而害怕哭鬨。他卻忘了,她曾在幽蘭殿裡學習過,那麽現在顧風需要一個確認:“是我弄痛你了嗎?”

“不,不是的。”

“可是你明明叫起來了。”顧風明知故問,非要小美人親口承認她的欲求。他俯視著柳真真,她雙手抓著腦袋下的枕頭,眼裡波光鱗鱗,臉頰上如抹了胭脂一般,粉粉嫩嫩的,叫人想去咬一口,而顧風也是這麽做了,他輕輕在小臉蛋上留下了淺淺的兩排牙印。

“不是痛,不是痛。。。。”柳真真就是不肯說出顧風想聽的話,小臉的另一邊又被少年輕咬了口,“唔,你咬我!”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顧風知道不好這麽一直逼迫她,隻能咬她幾口出氣。在少女軟軟的哎呦聲裡,又咬了咬她的兩個小奶子。

“嗯,顧風哥哥。。。還是難受啊。。。”身上微小的痛意激發了更多的慾望,柳真真冇法合攏雙腿隻好用下麵蹭著少年的結實的腰身,讓陰核在他棉質的褻褲上摩擦舒緩,卻留下了濕漉漉的罪證。

“小東西,把我的褲子都弄濕了,我該怎麽罰你?”

少年看出了她的心思,卻假裝生氣的拍打了幾下柳真真的小屁股,使得少女輕呼著,將他夾得更緊。

“來,讓我看看你濕淋淋的小淫穴,嘖嘖,這麽會吐水呢。”顧風說著猛地伸出食指和麽指就這麽捏住了兩瓣嫩肉將裡麵飽含的春露擠了出來,突然受到這樣刺激的柳真真立刻拱起了纖腰,泣吟著抽搐起來。

“啊不。。。不。。。。。”少女的身子連連顫抖著,在顧風鬆開那兩瓣嫩肉時一大股淫水湧了出來,立刻將墊在身下的褻褲浸透了。顧風不得不順手抓來自己的裡衣重新折的厚厚的,墊在真真身下。

“真兒乖,告訴我,剛纔是什麽感覺?”他記著書上的教導,對待高潮後的女子一定要溫和的撫慰瞭解她們的感受,給予她們體貼的嗬護。於是俯身覆住柳真真,將她摟進懷裡好好安撫著剛剛經曆高潮的小美人。

“嗯。。。我說不清楚,好像一瞬間就魂飛魄散了一樣,有點嚇人但是那裡也好舒服。”柳真真攀著少年肌肉結實的脖頸,貼著顧風的臉低低說道,少年溫熱的手掌自上而下的撫著她的脊背給她順氣,令她十分舒服也愈發乖巧黏人。

“想不想再試一次?”

“嗯,想。”柳真真小臉紅撲撲的,她知道好女孩是不該這麽說的,但是她身子好難受啊,已經不由大腦控製了。而且她偷眼看向顧風,感覺得到他很喜歡聽自己這樣誠實的回答。

顧風再次撐起身子,跪坐在床上抬高了柳真真的下身,這一次他低頭,伸舌去輕輕舔著少女羞密的私處,每一次舔弄都會聽到小美人細細的鳴叫,像一隻小貓似的叫得人心裡癢癢。 她的那裡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更嬌嫩,更敏感,已經在他的口水下呈現出粉紅薔薇的水潤色澤。顧風抬眼看到柳真真的喘息愈發急促時,再次突襲那處小嘴,吻住後狠狠吸了一口,在少女的帶著哭聲的尖叫裡,小口報複似的在他嘴裡噴滿甜膩的汁液,而少年照單全收,甚至在柳真真訝然的眼神下咕咚嚥了下去,並伸舌舔了舔嘴角。

“不,顧風哥哥,你怎麽。。。”看到顧風竟然把自己那裡的水當成甘美汁液一般儘數嚥下時,柳真真忍不住收縮著小腹,下麵的嘴裡又開始吐水了。

“真兒好甜,我好喜歡喝你小穴裡的水啊。”顧風輕歎著低頭問她,看著她有些迷離的美眸問道:“以後那裡流出的水都是我的,好不好?喜不喜歡我這麽對你?”

柳真真看著少年一向清冷的眼如今染上情慾後成了吸人魂魄的深淵,她應道:“喜歡,真兒喜歡的。真兒的身子都是你的,穴穴裡的水隻給你喝。”

“乖,真兒好乖。”顧風吻住她的小嘴,讓她也嚐到了自己那兒的滋味。

隻是靠著手和嘴,顧風成功的解了柳真真體內的春藥,少女經不住那麽多次的滅頂的歡愉,雙腿已經無力合攏,就這麽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顧風的臉埋在她雙乳間,貪婪的大口吸聞著少女好聞的體香,他早已硬挺的陽具隔著一層棉布已經抵上了那放棄反抗的小穴,嫩肉已經嘗過了舌頭的滋味,當再次用東西靠近時就傻傻得張開嘴等著那玩意進來,冇想到居然那麽大,堵在了口邊吞嚥不得。軟肉蠕動起來想努力包裹下那個奇怪的東西,而顧風被柳真真下麵那個貪吃的小口弄得悶哼起來。

他確定柳真真已經昏睡過去,才起身脫了自己的褻褲,那肉色的粗壯陽具,是未經人事的淺淺色澤,他看著那具稚嫩漂亮的女體,自己套弄著,那是不帶慾望的單純解脫。顧風心裡充滿了矛盾,因為他知道自己今晚已經違背了原本的意願,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明明叮囑了兩個弟弟不許去打擾柳真真,自己也不肯給她一絲遐想的誤導,偏偏還是玷汙了她。即使現在他不會真正要了她的身子,但是方纔的那些行為已經越了規,夫妻間的事除了最後一步,他們已經做得不能再全了。而且顧風知道柳真真對他是有心的,可顧家一代代等了百餘年,他註定是要辜負這個女子的。

顧風在自責中噴射出來,乳白的濃漿大半都澆在了柳真真的私處,甚至她的小穴還嚥了不少進去。顧風看著那淫靡的私處出神,他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抱起柳真真去了浴室,那裡有從山上引下的溫泉,免去了燒水的繁瑣。顧風替柳真真將長髮挽起後抱著她走進浴盆裡,簡單的清洗了兩人的身子。然後再替柳真真換了乾淨的衣裳抱她回到床上,蓋好被子。自己則簡單得裹了一條寬大的浴巾,坐在臥室裡的矮凳上開始洗衣服。

大木盆裡是兩人沐浴前就泡在一起的裡衣褻褲,顧風在軍中生活過一段時間,加上自己身邊冇有侍女早就習慣了自己動手。他邊洗邊思考著日後該如何同柳真真解釋顧家的那堆醜事,並未察覺床上有雙眼睛在悄悄看著自己。 其實柳真真在洗澡時就有些醒轉了,隻是身子倦倦的,不願動。她遲遲等不到顧風進來一起睡,這才轉身睜眼去瞧,就看見那個少年正拿著自己貼身的衣褲,十分認真搓洗著,心頭更是一暖。她想顧風今日這般對她,想來對自己也是中意的,那麽她是不是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不管顧家的媳婦有多難做,隻要能離開北部她真的都願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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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嗯,那什麽,十六的番外可能還會再加的哈,時間不定,我得想想劇情!!

☆、20 箋書直恁無憑據,休說相思 上 H

柳真真就這麽兩眼悄悄睜開一條縫,看著顧風坐在隱隱透進月光的屋裡洗衣服。他冇有點燈,就這麽在朦朧的夜色裡認真洗著,背對視窗,淺銀色的月光好像給他赤裸緊實的上身抹了一層細細的亮粉,隨著他的動作,線條優美的肌肉微微起伏鼓脹,整個人都帶著柔和的光暈,就像仙人一般看的人心神盪漾。顧風對此毫無察覺,他滿腦子都是顧家和柳真真的事,必須得和弟弟們先通個氣才行。衣服洗了三盆水才收工,顧風把擰乾的四件衣褲都晾在桌邊的椅背上,兩個人最貼身的衣褲就這麽親親熱熱的靠在一起等著晾乾。

顧風屋裡屋外的轉了兩圈,確認冇有事可以乾了,纔不得不走到床邊來看看真真有冇有踢被子。柳真真閉著眼等他走進了纔像剛醒來一般,半睜著眼睛喚他:“顧風哥哥,真兒冷”

顧風坐到床邊將手伸進被窩裡去摸她的小腳丫,果然有些微涼。於是,他挪到床尾小心的用被子裹住柳真真的腳擱到自己腿上,然後再次將手伸進去將那雙尚未有他手掌大的腳丫捂在手心裡暖著。

“這樣會暖和些麽?”顧風一麵說著,一麵替她揉捏按摩著腳,企圖讓這對潤玉似的寶貝小腳能更熱乎點。

“唔。”柳真真頓了頓,十個腳趾在少年的手心裡縮了下,她小聲的說:“可是真兒還是覺得冷, 腳冷,手冷,身子也冷呢,風,我睡不著了啦”

看著小貓一樣可憐兮兮蜷縮在被子下喊冷的小美人,顧風自然是心疼的,他不得不鑽進了被窩裡,本想讓柳真真背靠在自己懷裡睡的,但是好不容易得逞的柳真真怎麽會妥協。她軟軟的說著“心口和肚子最怕冷了”就主動摟住了顧風的腰,整個人都貼進了少年結實溫暖的懷裡。嗯~被人緊緊抱住好舒服啊,而且兩顆心離得那麽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跳動,撲通撲通的,好幸福。

柳真真睡在裡麵,腦袋靠在顧風的肩頭,小半個身子都貼在顧風身上汲取熱量,兩個小奶子微微壓扁在了他的左胸上。顧風也是側睡,左手任柳真真壓著,右手摟著她的腰,不用低頭就能聞到少女軟軟的體香,那種隻屬於柳真真的氣息讓顧風漸漸放鬆下來,攬著已經在自己懷裡帶著滿足睡去的柳真真,也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天還未亮,柳真真就迷迷糊糊半醒過來了。兩個人睡相都很好,一直保持著昨晚入睡的姿勢,但是她開始漸漸覺得小腹上總有個東西咯著,有些不舒服,所以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一下就握住了一根筆直堅硬的棍子。

棍子?為什麽床上會有棍子?尚未清醒的柳真真依舊合著眼想把這根不知從哪裡來的東西拿出去,可是輕扯了下,居然扯不動。意識模糊時力氣確實很小吧,再試一次,還是不行呐。此時已經被好奇心弄的微微醒轉的柳真真便摸起那棍子想看看它的末端在哪裡,嗯?怎麽有點點細細的毛,還有兩個圓圓的球,戳它們一下,軟軟的好好玩!

在柳真真調戲顧風晨勃的大肉棒時,顧風自然是清醒的,或者說在她摸到的時候他一個激靈就醒了。兩個人雖然睡相好但是免不了相互摩擦,於是他遮羞的那塊浴巾早就散開了,讓柳真真摸個正著。看見柳真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有意的那般挑逗著自己怒漲的分身,顧風冇法再裝睡了。

“寶貝兒, 哥哥的肉棒好玩麽?”顧風的聲音帶著睡醒的低啞,他低頭親了親柳真真的額頭,看著那張睡的紅撲撲的小臉,心情很好。

“嗯,好玩。。。啊!”柳真真的小嘴在大腦遲鈍的一個字一個字翻譯完顧風的話前就已經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所以當她好像被燙到似的想鬆開那根已經愈發粗壯火熱的棍子時,小手卻被一隻大手抓牢重新握住了那根大肉棒。

“不,我不知道那個是你的。。。我睡糊塗了。。。”柳真真有些結巴的解釋著,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瞧著他的那雙眼睛水靈靈的還帶著幾分羞怯。

“犯了錯就要改正它,逃避可不好啊,小寶貝。來,幫哥哥搓搓。”晨曦裡的顧風有些霸道,他的聲音也變得不那麽正經,蠱惑著柳真真那顆撲通亂跳的小心臟。他一手扣住柳真真的後腦勺低頭吻著她微開的小嘴兒,另一隻則手把手的教柳真真如何幫男人自瀆。

纏綿的吻結束後,柳真真害羞的瞄向自己一直揉搓的那裡,顧風已經將自己那邊的被子拉開了,他仰麵平躺著,頎長的身子雖然看著不壯,卻結實得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緊實到能看見腹肌的小腹下是高聳的一根淺肉色陽具,麥色的大掌包裹著雪白的小手握住那大肉棒上下套弄。

柳真真趴在顧風身上,睡覺前被換上的寬鬆小襖已經衣襟大開,露出了纖長的脖頸,圓潤的雙肩,兩隻微微鼓脹的小奶子在半遮半掩的衣料下若隱若現,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背脊上,純白的床單上,黑的更黑,白的更白,她側臉貼在顧風的心口聽著少年有力的心跳,感覺到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大掌也帶動她的手加速套弄起來,很快手心裡的那根東西又鼓脹了一下,伴隨著少年的悶聲低吼,一股乳白的濃稠液體噴射進了他及時伸過來的另一隻手心裡。

射出來後的顧風靠著軟墊,打算休息一下再去洗掉手上的精液,稍稍分神間,隻覺察到了柳真真的靠近卻絕對冇有想到她會抓過那隻滿是汁液的大掌,低頭伸出粉粉的小舌舔了一口那溫熱微鹹的體液。

顧風“騰”的跳了起來,用乾淨的那隻手托住柳真真的下巴,焦急的說:“真兒,快吐出來。”

柳真真依舊拉著他沾滿精液的大掌,仰起小臉當著他的麵把精液嚥了下去才軟軟糯糯說:“昨晚你吃了真兒的,真兒也可以吃你的。”

“小東西,我是心甘情願那麽做的。乖,不要勉強自己。來,我去拿水給你漱口。”

柳真真緊抓著他的那隻手不肯放開,她認真的說:“我也心甘情願,風,我喜歡你的味道。”這般說著,她再次低頭舔入更多的白漿嚥了下去。

顧風看著小美人想隻舔奶的小貓咪一樣,用軟軟粉粉的小舌把他噴射出的濃漿舔吃的乾乾淨淨,甚至吮吸過每一根指頭,他的整顆心都被這個衣衫半褪的小美人給舔化了。

“我的小寶貝兒,說話要算數,可不許賴賬啊。”顧風把柳真真摟進懷裡萬分溫柔的吻著她,一隻手輪流握住那兩隻小奶子,輕輕按壓撥弄著粉粉的奶頭, 給她紓解下情慾。

柳真真一麵把小臉擱在顧風肩頭,感受著胸口溫柔有力的愛撫,小手又不自覺的摸上了他的陽具,揉搓著:“唔,風的大肉棒和精液都是真兒的,不許給其他人哦。”

“嗯,它們都是你的,給你一人。”

顧風已經意識到場麵的失控,尤其是在柳真真低頭含住小顧的頭部時,一股從未感受過的酥麻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她托著軟軟趴在手心裡的長條狀小顧,溫柔地用小舌替它洗澡,在她眼裡這可是一根粉粉嫩嫩的可愛東西,舔著舔著就會開始膨脹堅硬,又一次筆直的站起來衝著她點頭。柳真真輕聲嬌笑著,看著顧風發紅的眼睛,低頭含住了那鼓脹的頂部,想著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香豔場景,學著花娘們的動作,四下點火,上下套弄過了,再舔一邊,含會兒球球,最後一手扶著肉棒,一手卻摸向了鼠蹊部用指尖輕輕颳著,同時兩腮微收的用力一吸。

在陽具前端遭受從未有過的吸力的同時,大腿內側的敏感地位也被準確刺激到,顧風再次噴射出來,喂滿了柳真真的小嘴,她甚至來不及全部嚥下它們,隻好用小手接住了那些從嘴角下巴上滴落的精液。

這一回顧風隻讓她把嘴裡的嚥下去後,也用嘴和手讓她好好舒服了回。柳真真曉得真正的交合是要用剛纔那根大家夥來做壞事的,她雖然心存畏懼,但是因為是最心疼自己的顧風哥哥,所以她心裡羞羞地想嘗試下呢,機會難得可又不好開頭。嗯,小手又摸上了那根軟下來還是那麽粗粗一條的小顧。

顧風低頭輕咬她的耳垂,“小淫娃。我冇有餵飽你麽?剛纔是誰又哭又鬨說不要,受不了了,要死了?”

他有意把後麵幾句話說的很慢很勾人,聽得柳真真覺得才被吸舔乾淨的下麵又不爭氣的吐起水來。

“嗯,風。。。”因為柳真真雙腿纏在顧風腰上並不起來,隻好微微扭著身子想找地方去蹭那個開始癢的穴穴。顧風知道她下麵又濕了,他可找到了隻水做的小妖精啊。

他並冇有讓柳真真如願以償得體驗回大肉棒,而是用他一根手指再次把小東西弄上了高潮。為了不讓柳真真在縱慾傷身,顧風抱起她去了浴室。先替她漱口,洗臉,然後將柳真真放在浴室裡原本用來擺衣服的半人高的木桌上,打來了一盆熱水。

柳真真在顧風的指導下,害羞得分開雙腿蹲下,小屁屁下麵就是盛滿熱水的盆子啊,雖然和他親熱過,但是這樣還是會覺得好害羞!顧風自然看得出小美人的羞怯,因為她整個人都是粉粉的了。

“乖,小穴穴流了水被人碰過後就要好好洗的,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風,你幫我,我不會”柳真真軟軟撒嬌,感覺著顧風粗熱的手指細細清洗過自己私處每個角落,甚至連小菊眼的外麵都輕輕搓了搓,令她忍不住輕叫了起來。顧風扯過乾淨的帕子,替雙腿發軟的小美人擦乾了私處,去外麵拿來晾乾的貼身衣褲,替她穿好了再抱回到床上。自己則用冷水簡單沖洗一遍後擦乾,穿衣服。

當他披上裡衣時,聞到了一股很好味的香味,不是那種脂粉花草的味道,而是屬於女體的肉香。顧風低頭嗅著自己貼身的裡衣,那股好聞的味道幾乎讓他渾身放鬆,好想馬上就沈入夢鄉。

忽然,他想起了顧氏房中術裡的內容,才明白那是因為衣物中混有女子動情後的春露,幾經搓洗稀釋後仍然會留下清淡的體香,對於喜愛和她交合的男子而言,這是最上等的安眠凝神香料,任何調香師都無法複製的天然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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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謝謝 catherinena的春雨纏綿,傾梨的毛帽,還有chlth的暖寶寶

嘻嘻,我在12月31把今年的最後一個調休假用掉啦,回家六天,耶!!!

☆、21 箋書直恁無憑據,休說相思 下 H

等兩個人膩膩乎乎到了天色大亮,顧風才記起正事。他冇敢再幫柳真真穿衣服,在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麵前,他引以為豪的自製力消弭殆儘,總是穿著穿著就變成纏綿的親吻和愛撫,讓他忍得好辛苦。

這回他和柳真真隔著屏風各自穿衣,顧風一麵穿一麵教導柳真真要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情況,讓她不要驚慌,反覆確認小東西已經記住要點了,他才放下心,自己穿戴整齊後從屏風後麵出來,卻看見柳真真隻是穿好了裡衣褻褲,抿著小嘴坐在床上,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顧風。

“寶貝兒怎麽了?”顧風走近床邊,柳真真立刻黏過來抱住他的腰,小臉在他胸口蹭,卻不說話。她要怎麽說?是要講我喜歡你想嫁給你,還是昨晚我們睡一起了,所以你娶我吧?心裡想是一回事,開口說又是另一回事了。 更可況她看得出,顧風似乎也有心思,難道他已經有了未婚妻所以不想跟自己多糾纏,還是他其實隻是和自己玩玩,如果他真的不要自己了,該怎麽辦?還是待在這裡聽天由命麽?小腦瓜裡想得亂糟糟的卻冇有勇氣開口問。柳真真想,自己真是個膽小鬼,是太在乎所以才太害怕真相吧?

顧風坐到床邊上將柳真真抱到腿上摟著,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他不時偏臉親一口柳真真:“乖真兒,我心裡隻有你,恨不能日日都與你在一處,若能娶到你做我的夫人,就將是我顧風一生最大的幸事。但是不要馬上答覆我,等我夜裡來找你說完幾件事,你再做決定好不好?我會給你時間考慮,若是不願,就直接說,我能理解的。昨晚我們有了肌膚之親,但你依舊是完璧之身,隻要我們都不說,你以後的夫家也不會覺察到什麽。。。”

柳真真越聽越急,好像事情就向著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她伸手拉開捂住自己嘴的手,捧著顧風的臉問:“為什麽你就認定我會拒絕?明明你是喜歡我的,為什麽要推開我?娘丟下我走了, 是不是連你也要把我丟掉了?我不想嫁給這裡的人,也不想待在北部,嗚嗚嗚。。。”

說道傷心處,柳真真趴在顧風懷裡哭了起來。

“乖真兒,寶貝真兒,不哭,不哭了,乖~”顧風抱緊了柳真真哄著她,“小寶貝兒,我不會丟下你的。 不是你不好,是顧家,是顧家不夠好,配不上你這麽好的姑娘。 乖,我答應你,即使你不想嫁入顧家,我也會幫你離開北部的好不好?乖,不哭了,嗯?”

“嗚嗚。。。那,那你晚上,一定要來。。。。”柳真真抽噎著說。

“嗯,一定來。來,我們去洗個臉好不好?”

“嗯。抱”

等兩人依依不捨的分開後,顧風前腳悄然離開,赫連家主後腳就來了。他黑著臉,後麵跟著老管家,還帶了赫連家的嬤嬤和兩個陌生的嬤嬤一同進的門。柳真真眼圈兒紅紅的,卻穿戴整齊正趴在書桌上出神,見來了這麽多人略略吃驚了下,就按著顧風的授意,一言不發得看著赫連家主,兩行清淚就這麽流下來了,那副梨花帶雨的動人模樣,看的赫連家主心疼得不行。

“好孩子,怎麽好好的就哭了?是不是昨晚出什麽事了?”赫連家主幾步上前摟過她的肩連聲安慰著。

柳真真隻是搖著頭,淚落得更多了。

“那。。。昨晚你和司如在一起了?”

柳真真聽到司如的名字,更是哭出了聲,她拉著赫連家主的衣襬,仰著小臉看他,淚一串串的往下落:“赫連叔叔,你去跟羅家講,真兒不嫁了好不好?真兒怕。。。嗚嗚”

“小主子,不能說不嫁就不嫁啊,總是要給個理由的。我們家大人是說得上話的,您有什麽委屈講出來啊,大人會給你做主的。”老管家上前來勸說,而幾個嬤嬤則把浴室,閨房,衣櫥都檢查了一遍,清點衣服數量,連個小角落都冇落下。

赫連家主看到嬤嬤衝自己點頭示意一切如常,也溫和的安慰著柳真真,讓她說出昨晚的事:“真兒,你彆怕。 你娘雖然不在了,但是叔叔發過誓會好好照顧你的,也把你當做自己親生女兒一般,什麽事都有赫連家替你撐腰,不怕了,嗯?”

柳真真驚訝於顧風的先見之明:赫連鐸那個人雖然野心不小,但是真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所以你可以信任他,借他的力量來幫自己解圍。

因此柳真真就把顧風交給她的說辭講了出來,並在前頭添上了司如羞辱她的那段話。

“。。。司如這般羞辱了我就轉身離開,我跟上去想解釋,一直追到外麵,可是他根本不理我,說我連幽蘭殿裡的姑娘都不如,嫌我臟讓我回去,他要去找老相好。我受不了他這些話就從後麵悄悄回來了。。。如果以後要日日對著這樣的夫君,真兒還是死了乾淨。。。”

“真兒!不許說胡話,不要擔心這個事了,叔叔處理好的。司如那小子本就不是個東西,他的話你也彆放心上,好好休息,但是不許再說死啊活啊的了,知道嗎?”那個死字似乎戳中了赫連鐸的痛處,他一下嚴厲了起來,看到柳真真那肖似十六公主的雙眼裡含滿淚水,神情又柔和下來。

事情有了答案後,一行人就離開了。柳真真卻從赫連家主的態度裡覺察到一絲異樣,她說不清楚緣由卻暗暗記在了心裡。

膳食都是管家送來的,她吃的不多,心裡堵著冇有胃口。落在管家眼裡報告給家主,就是小主子心神俱傷,食不下嚥。赫連家主更氣那個羅家的司如,王妃是做他們家的商船出的事,現在又這麽折辱小郡主,這不是公報私仇麽?

真真的小院裡依舊靜悄悄的,她抱膝團坐在窗邊的美人榻上看著桌椅出神,隻是離開了顧風大半天她就忍不住想他,想他的聲音,他溫暖的懷抱,他好聞的氣味,還有有力的心跳,她想她嚐到了思唸的味道,聽到的,看到的,聞到的,嚐到的都帶著對那個人的回憶,連心跳都會因為想到他而加快。

柳真真將下巴擱在膝蓋上,窗外天色一點點變暗,她就這麽枯坐著等著,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發現半開的推窗下放了一個小包裹。第一反應不是去打開那個包裹,而是推開了窗朝外麵望,顧風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看著她露出好看的笑容。

他大步上前輕輕一躍就翻窗入戶,絲毫不介意這是貴人們最不屑的粗俗行徑,而在柳真真眼裡他不論做什麽都是最讓人動心的。顧風一把將柳真真攬進懷裡,順手合上了窗,他低頭親了口美人兒的小臉,輕笑:“在想什麽呢?你要是再冇看到那個小布包,我的心都要叫風吹涼了。”

柳真真捏著小拳頭打他:“還能想什麽,人家想你到底來不來,誰知道是不是你隨口說說哄我的。 還有,哪裡有人赴約了不出現就擺個布包的?”

“好好,是我不對。我怕突然出現嚇到你,來,看看我給你買的是什麽。”顧風笑著賠不是,拉著柳真真到燈下去看那個布包。

柳真真打開布包,隻抖開上麵一件薄薄的小布料,小臉就紅了。顧風從後麵環抱住她,把那幾件小肚兜一件件抖開來給她看:“喜歡嗎?你身子那麽嬌嫩,一定要用最上好的蠶絲織出的料子才行,刺繡的花線也必須是最細膩的絲線纔可以,這些都是雙層的料子,背麵的針腳不會蹭疼你的。。。”

不等顧風說完,柳真真就轉過身環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去親他:“喜歡的, 真兒好喜歡!”

“它們都洗好晾乾了,以後記得要穿,不許裡麵光光得什麽都不穿知道麽?”

“好。”

浴室裡熱氣彌撒,顧風和柳真真都一絲不掛的坐在澡盆裡,少年嫻熟的替她洗著頭髮。一麵跟她講著自己幾個弟弟小時候的趣事。柳真真看得出他們兄弟三人感情很好,原來長子如父,顧風是親自照顧著弟弟們長大的,所以幫人洗頭也不是頭一回了。最讓她驚訝的大概要數出家的顧山了,迦葉寺裡那個聖僧居然是顧風的弟弟,還是那個養黑豹的少年的孿生哥哥?!

“他和四公子像不像?”柳真真一麵任由顧風替她抹上精煉的皂脂,細細搓洗著一麵好奇的問。

“自然是像的,不過三弟剃度出嫁,四弟投身軍營,不同的生活經曆讓兩個人還是有些差異了。如果他們不站一起,一時還想不到是對雙生子呢。”

等兩個人洗得乾乾淨淨一同趟上床後,顧風纔開始講已經在腦海裡想過無數遍的事情。柳真真穿著他新買的小肚兜乖乖窩在少年結實溫暖的懷裡,仰著小臉看他,小鹿似的濕漉漉的大眼睛看得他有些傷感,他不知道等這個故事結束,小真兒還會不會想從前那樣看待自己,這會不會是自己和她最後一次共眠,也許冇聽完自己就會被她哭著喊著趕走,再也不願相見了。

“顧家的事必須從本朝開國之初說起, 冇有史官敢記錄那段曆史,估計寫下來也冇有人會相信世上會有人擁有那樣可怕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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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啊啊啊,不是我故意卡在這裡的,一個是字數差不多到了,再一個我需要對顧家的事好好醞釀下,週末儘量雙更的哈!!!

謝謝red999的日式三層餐盒,每次看到都好有食慾耶!

謝謝klausv的永遠飄落的櫻花樹,謝謝你的鼓勵哦!

謝謝brittanymeng,林憂染,ctcsnoopy,shanjass的毛帽,聖誕節快要到了啊啊啊,昨天同事還考我知不知道外國人為什麽要過聖誕節,我可冇這麽容易被問倒哦,是耶穌出生的日子啦!聖子誕生日~

最近有點三心二意了,上班不能寫文時會想想新的故事,腫麽辦我對帶有恐怖色彩的言情故事好感興趣哦,人家最愛恐怖故事了,嗬嗬嗬嗬。。。。

☆、22 沈吟悲世故

本朝高祖本是一外放王爺,後來因為新任皇帝昏庸無道,於是說服兩位結拜兄弟,起兵謀反。將軍顧鳴用兵如神,天璣派傳人百裡青神機妙算,高祖年少時就與兩人結拜為兄弟,發誓同年同月同死,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他們在最初可謂所向披靡,極受百姓擁戴。

然而人無完人,在史記中伴隨著高祖一生豐功偉業的是他的無數風流豔史,色字頭上一把刀,恐怕冇有人比他詮釋得更好了。因為江山已是囊中物,高祖和兩位義兄決定兵分三路在天都聚首,百裡青率先入都城準備登基大典的事宜,顧鳴帶兵墊後,清掃掉最後一些殘餘勢力。

在高祖回程的隊伍裡還有百裡青懷孕四月的愛妻,也是百裡青的表妹,雲夫人。其中詳情究竟如何無人得知,但是在顧鳴趕上高祖的護駕隊伍時竟然意外得知雲夫人小產後受不住打擊投河自儘的噩耗。

雲夫人的死因疑雲層層,顧鳴私下幾番套話才問出些許眉目,百裡青離開不到半月,高祖就以讓雲夫人好好安胎為由,將她日日帶在身邊照顧。 顧鳴對高祖的沾花惹草曾經勸解過一再說不要因為美色而誤事, 如今鬨出人命,他實在不願相信是高祖所為,所以一再逼問高祖,卻得來了最不想聽的答案。

百裡一族世代單傳,因為擁有窺天之術,也被剝奪了健康的體魄,每一代的傳人都先天體弱多病,許多事都隻能量力而為,戒貪戒縱,常常需要禁慾養身,這才使得與他截然不同的高祖在酒後強要了雲夫人卻叫美人嚐到了從未有味的滋味。

雲夫人做女兒時便是爹孃捧在手心的寶貝,嬌生慣養後很是任性,凡事都是依著自己喜好來,絲毫不顧及彆人。當初她硬是擠掉了同族的姐姐,嫁給了百裡青,當上了最風光的百裡夫人。百裡青一向好脾氣,對她也百依百順,疼愛有加,卻常被雲夫人抱怨他不解風情。

自雲夫人診出有孕後,兩人不僅分房而睡,百裡青還常常因為高祖所囑咐之事常常離家十天半月,讓懷孕後脾氣愈發不好的雲夫人更是寂寞難熬。這一次,百裡青又留下她一個人自己先行前往都城,心情低落的雲夫人卻遇上高祖的噓寒問暖,百般體貼,讓她迷了心竅不顧身孕常常與之偷情,一日因為忘情儘興而小產時,她才幡然醒悟,百裡一族子嗣難得,她已經是家族的罪人,即使難逃一死也不能死在他們手上,所以毅然投河自儘。

“陛下大錯已鑄, 日後你我當如何麵對百裡兄!”

顧鳴對高祖的所為極其失望痛恨,但是這事已經不是斷絕兄弟之情就可以解決的,百裡青對這個孩子寄予了極高的期望,那個清冷的男子一旦發怒,後果不堪設想。高祖也是在雲夫人出事後才恐懼起百裡青的異能,他不得不向顧鳴苦求幫助。

為帝王者或許都有說服人心的能力,高祖也抓住了顧鳴的弱點。

顧鳴本是和兩個叔父一同在江邊扛米謀生的孤兒, 曾經顯赫的顧家早已冇落。高祖年少時曾乘車前往江邊登船,見到一個少年被幾個大漢踢倒在地鞭打到奄奄一息,隻因為他午飯時多吃了一個饅頭。 高祖心生不忍,於是派人將顧鳴接走醫治,同時安置了他的家人,等顧鳴修養好後對外是他的新伴讀,私下卻以兄弟相稱,並且極力向自己父王推薦了顧鳴,讓他得以充分展示了其傑出的軍事才能,重振顧家,還將自己的兩個表妹許給了顧鳴的叔父 。

顧鳴是重情重義之人,對於高祖的賞識和救命之恩時刻銘記在心,忠心耿耿。 而且他出身貧寒,幼年疾苦,十分希望能解救百姓與水深火熱之中。

忠君愛民,報恩還命就是顧鳴最大的弱點,高祖深知這兩點,對著顧鳴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麵痛罵自己無顏苟活,乃欺名盜世之徒,一麵聲淚俱下,說自己要到吧百裡青麵前自刎謝罪,將天下交付給顧鳴,說著自己多麽希望百姓能安居樂業,兒有雙親不受苦寒,老有子孫不畏病苦。

顧鳴深受感動,他不貪圖天下偉業,也知道自己不是當帝王的料,所以暗自決定見了百裡青後,就犧牲自己去換高祖一命,期望這樣能化解百裡青的仇恨,報了高祖之恩,又不負天下。

其實,百裡青是為顧鳴所吸引才投靠了高祖,因為他看得見顧鳴命格裡的七殺、破軍、貪狼,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將易主,無可逆轉,既然亂世裡誕生了這種命格之人,此人必定是他所效忠之人了。百裡一族從來跟隨強者,百裡青對顧鳴無比信任,並冇有把高祖放在眼裡,他看到的是顧鳴以後的天下,卻冇有料到之後的變數,命運的齒輪一旦轉動就再不可能停下。他欣賞顧鳴的赤膽忠魂,也是這一點,讓顧鳴和高祖交換了命格,與帝王江山失之交臂。

在雲夫人小產時,他就已經從天象上發現了,憤怒到極致的百裡青依舊守在了皇宮裡,他裝作不知情一般將天元殿原有的宮女,內侍,護衛以保證高祖安全為由全部趕走,耗費半月的時間在這個即將舉行登基大典的佈下陣法,用自己的血液寫下禁術,天璣派消亡與他這一輩,隻要高祖踏入這裡將會受到世代的詛咒,再無人可解。

因為失血過多的百裡青無力再看天象,並不知道顧鳴和高祖提前抵達。在兩人來到大門緊閉的天元殿前,高祖推門進去,就在觸發陣法的那一瞬,緊跟其後的顧鳴在電光火石之間搶先進去將他了出來,自己卻留在殿內承受下了百裡青尚未全部完成的詛咒。

“哈哈哈哈,柳文宣你騙得了顧鳴,騙不了我。你以為這樣就冇事了?”百裡青幾經癲狂,滿身是血的哈哈大笑,“冇用的,你逃不了,他日顧鳴死了你也彆想活。問你平生所為害人命姦淫人婦女敗壞人倫從前千百詭計奸謀哪一條孰非自作, 我替天行道有冤必報減爾算蕩爾產殄滅爾子孫降罰爾禍災看你子孫多少凶鋒惡焰有幾個能逃!”

在他高喊之間,高祖跌坐門外滿麵驚恐,而顧鳴卻衝上前按住了百裡青胸前的傷口,想為他止血,那血咒幾乎用儘了他的心頭血。

“阿青,不要說了。此事我也難辭其咎,用我的命來換他一命還不能解你心頭之恨嗎?我們說過要給天下人一個太平盛世, 你不想看到那一天嗎?”

“鳴哥,你真傻,隻有你,隻有你能給啊。。。。。。對,對不起,血咒已無人可解。”百裡青躺在顧鳴懷裡,氣息越發微弱,他費力的說著每個字:“姦淫造孽焉能妻女清貞,倫理不忌吾以汝為死矣。”

高祖命中帶貴卻無緣紫薇,需要有人輔佐纔有可能稱帝,而顧鳴卻是天生的霸主之命,隻要他活著天下遲早有一天是屬於顧家的。百裡青小看了高祖的野心,他不僅僅想要顧鳴的命,還想要換取霸主的命格。幸好他當時還有半條命,硬改了稍許,雖然顧鳴的命格被換走,但是高祖和顧家形成了世代的契約,顧家死,柳氏亦彆想多活一天。

當日的混亂隻以百裡青操勞過度嘔血而亡告終,他至死都冇有揭穿高祖的謊言,也是為了讓顧鳴心裡好受一點。高祖隻聽到了百裡青的高喊,尚且心存僥倖。然後等他尋遍高人得知雖然百裡青看在顧鳴的麵子上最後略改詛咒,但是皇帝和顧家的命依舊是連在一起的。 隻要顧家有一人活著,皇帝就一日不死,儘管如此高祖仍然對百裡青的話深信不疑,不敢再害顧鳴,封他為世襲的異姓王,並且力排眾議,要求他所有待遇等同於自己,顧家子弟乃皇子們的異姓兄弟,必須親如手足,不得聯姻。甚至專門改寫法規,雖然無法免去顧家死罪,但是禁止誅滅顧家。

這樣的厚待是從未有過的,而且代代相傳,甚至變本加厲的賞賜著。史上冇有一個朝代的帝皇這樣對待重臣,而無懼於他們功高震主。原因之一,便是顧氏家訓中的“顧氏子孫決不可叛國弑君。”

作為當日的在場人之一,顧鳴自然清楚各中緣由,從百裡青的話裡他多少猜出了些,可他冇有野心也不喜戰亂,所以不願見到自己後人再因為此事而謀反,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然而百裡青設下的血咒確實毀掉了顧鳴原本平靜的生活。

他曾經隻願守著妻子,看著孩子們平平安安的長大,因為參不透那最後兩句話,顧鳴一直冇敢再讓新婚的妻子懷孕,而繈褓裡的幼子已經延續下了受到詛咒的血液。

當日發生之事的緣由隻有高祖和顧鳴知道,外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誤以為殺了顧鳴就可以殺死高祖。一日,顧鳴終於破解出百裡青遺言,整個人一時精神恍惚,叫人抓住時機一箭射殺,來不及寫下一個字就離開人世。

此事最驚恐的莫過於高祖,他才登基不到半年,哪裡甘心這榮華富貴香衣美人尚未儘情享用就要離世。而顧家隻剩顧鳴的兩個封侯的叔父,他嫁去的表妹們生不出孩子又不許那丈夫納妾。眼見顧家僅剩一絲血脈,岌岌可危,高祖大怒,警告那兩個表妹必須要讓兩位侯爺在一年之內擁有子女,為顧家延續香火,不然就將她們杖斃。兩位婦人害怕杖斃,又不願新妾爭寵,就打起了顧鳴遺孀的主意,逼迫她和兩個叔父交合後生下子嗣放到自己名下養育。

顧家共妻之風由此伊始,一人一妻則無子女, 高祖允諾隻要他們肯共妻,天下一切女子任其擇選。麵對皇帝要求的共妻,顧家有忠烈之士寧死不屈,亦有貪生怕死之徒苟且偷生, 屈於權勢美色, 顧家就這麽跌跌撞撞的存活在世間。

一日淫人妻女者,妻女世代為人所淫已是惡毒,而不得不與同宗長輩一起與其妻女亂倫生子則更甚一籌。 當初百裡青利用柳氏的弱點,知道他們冷血自私又獨占欲強,最嫉恨自己的女人偷情,因此詛咒他們同輩之人隻能娶一個女人,交合過的女子越多,死得越快。 女人對他們而言就如皇位一樣,不能共享就必定父子相殘,兄弟廝殺,被萬世唾罵,冇想到最後遭此厄運的卻是顧家,可惜他已經無力再改寫了。

顧家之後兩代子嗣的誕生都伴隨著雙親不堪折辱而自儘的鮮血,直到第三任家主成年後終於用先輩們血淚換來的教訓和顧鳴留下的書冊,拚湊出了當年埋冇的恩怨是非,帶著兩個弟弟選擇不再與皇帝對抗,自願接受共妻。此時高祖已薨,因為顧及顏麵死前並冇有對太子說清楚各中緣由也未留下相關文書記錄,隻是交代顧家有後則帝運長存。新帝見這任家主誠心進言,也不願再像高祖一樣把顧家男人變相軟禁在宮中,監督逼迫他們生下後人,而是在城內買地建府,供顧家居住同時進行監督。

這一代的顧家不再做無謂的抵抗,而是忍辱負重地開始重視天道和醫學的鑽研。最初還活在皇帝的嚴密監控下,直到顧廉祖父這輩已經讓皇帝失去了戒心,並且秘密達成協定保證每代至少有四個子嗣,才終於取得其信任,外放南部,得以借天地之力耗巨資建立了不輸皇廷的祖宅,再次受到重用。

一麵是自幼接受的正直教育,一麵要麵對家族違揹人倫的生活,這種矛盾使男人們盛年之後,隨著體力腦力漸漸衰退就會開始發病,當然也有極少數堅毅之人忍道了最後。伴隨年紀增長的男人們就變得越來越危險,因為他們的神經就想皮筋一樣被日複一日緊緊繃著,一旦受到刺激就好比外力的輕彈,弦則斷,人則崩。因此養生之術也是顧家異常重視的,這可以延緩他們發病的時間。

回顧這樣沈重的家史令顧風也心神疲倦,他看著懷裡香軟白嫩的小東西,心裡有說不出的苦。

柳真真趴在他的懷裡默默聽著,她見顧風停住後,輕聲問:“是不是,顧家如今仍然共妻?”

“是。”

“那,你可有想要自己娶的人是什麽樣的?”柳真真終於明白顧風昨日的話,和他冇有說出口的顧慮,鼓起勇氣問道。

作家的話:

矮油,羅裡吧嗦的寫了4K多,應該,大概,可能,或許,解釋清楚了點吧?

☆、23 薔薇花落秋風起

顧風摸了摸她的頭,冇有再吻她,而是慢慢講起了玉桂夫人和靜薇夫人。

顧風共有三位祖父,顧廉排行第三,這幾年和另外兩位兄長都搬入太極殿內靜養。他們的妻子就是靜薇夫人。

靜薇夫人本是相國之女, 嫻雅知禮,尤善歌舞。十四歲時嫁與爹爹的得意門生後,隨夫君南下赴任,在新婚後歸寧途中被山賊所擄。

因為其夫君赴任就是為了朝廷授命的剿匪之事,欲立功升官,因為不肯對山賊妥協, 亦不承認夫人已被人擄劫,而是把靜薇夫人陪嫁來的美貌侍女扶做正妻,混淆視聽。相國大人固然惱怒女婿的先斬後奏,但為了顧及名聲顏麵,默許了此事。因為山賊老巢易守難攻,所以不得不請顧家來指揮定奪。 因為顧家家主會率先領兵強攻,將會最先達到老巢,所以相國低聲下氣的和顧家老大說了女婿的所為,請他若見到自己女兒還活著,務必毀屍滅跡,以保全她的名聲,也不會給家族抹黑。

顧家老大聽後冷笑一聲,道:“這麽做,顧某可有什麽好處?”

相國老臉通紅,想了想硬著頭皮說:“顧大人尚未娶妻,若是此事成了,我將我那二女兒許給大人可好?”

“看來,相國大人覺得我顧某娶了你女兒是高攀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那,那,那大人可有想要的東西?”

顧家家主起身升了個懶腰,說道:“我還冇想好,想出來了我自當知會你,就是先給你打聲招呼罷了。”

當顧家家主率兵攻占下土匪老巢時,讓手下殺光匪徒,自己則去找那相國之女。在一處暗室裡,他看到了關在裡麵衣不遮體的靜薇夫人,因為聽見了外麵的動靜她躲在床角,護著自己小腹,她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孩子生父可能就是幾個頭頭之一,他們見她不是一心求死之人,就等她生了孩子再做打算。明明是知道自己已經不再貞潔,她卻一再告訴自己要堅強的活著,她不想死,孩子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然而在看到顧家家主時,靜薇夫人就猜到這個人是自己爹爹派來的。 家裡容不下這等醜聞,爹爹也不會允許自己活在世上給他丟人現眼的。

因此當顧家家主看見她這個樣子,就坐到床邊給她把脈時,靜薇夫人閉上眼,十分冷靜的說道:“肚裡的孩子不是我夫君的,你做那冇用的乾什麽?一刀殺了我豈不痛快。”

顧家家主不做聲,脫了自己的外套蓋住了她的身子,抬起左手掐住了靜薇夫人的脖子。那樣細白的脖頸,指腹能感覺到跳動的脈搏,他看著那張巴掌大的臉,雖然蒼白消瘦,但是看得出原先動人的模樣。其實他隻要動動兩根手指就可以輕易取了這個美人的性命,但是他改變了注意,手緩緩上移輕輕摸著她的臉頰。

“你的家人,你的夫君都已經不要你了,不如跟我走?你肚子的孩子算我的。”

靜薇夫人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已為人婦,又遭人姦淫懷孕。這樣殘破的身子你也要嗎?”

“為什麽不?孩子是無辜的,你難道不想把他生下來,看著他長大成人,娶妻生子?我家底還算殷實,能保你和孩子衣食無憂。不過我還有兩個弟弟,都冇娶女人,你若是跟了我也得服侍他們,給他們生孩子。隻要你答應,我可以保證你活到看膩這個世界為止。”

為了孩子,靜薇夫人答應了。她以為這個臟兮兮的高大男人是個粗魯的大兵,她想象自己會像農婦一樣去田間勞作,因此當她被秘密送回顧家老宅時,看著那堪比皇庭的宏大建築,一時說不出話來。

顧家家主比她晚了幾日纔到家。他去找了相國大人告訴他事情已經辦妥了,自己要的補償也拿到了,不過跟他女婿談論了下問題,想來應該解決了。顧家家主跟相國這位得意門生討論的問題是關於“被人輪姦是什麽滋味”,並且很好心的讓他親身體驗了一回被男人插的滋味後才滿意的帶著手下離開。

顧家家主走進自己的院子,看到那個坐下海棠樹下縫製小衣服的女人,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看來你已經習慣這裡了。”

“顧大人覺得跟我一個婦道人家開玩笑很有趣是嗎?”靜薇夫人依舊縫製小衣裳,頭也不抬的說著:“我自知是失貞之人,隻求一處安身之地養大孩子。顧家何等尊貴,我不敢高攀。”

“尊貴?哈哈哈哈!!!”顧家家主似乎聽到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隻有外人纔會這麽想啊。我顧某許下的承諾絕非妄言,半月一過你就是顧家主母,而這肚裡的孩子就是我顧家長子。”

顧家家主冇有食言,這位相國之女果真成為禦賜的靜薇夫人,顧家家主以不喜夫人露麵為由拒絕了外人的窺探。 年底足月生下了長子,此後又相繼為顧家老大和老二生下了雙生的次子,三子,和四子,以及支係的兩個孩子, 顧廉因為常年征戰沙場,自覺煞氣過重不願再要孩子。可惜的是,靜薇夫人冇等到長子成家就因病撒手歸去,倒也不必再為日後四個兒子的為國捐軀而痛心疾首。

玉桂夫人本是一位中郎將之妻,因為一日隨夫君去赴宴時,被一王爺看中。使了手段陷害她夫君入獄,然後藉口幫她夫君洗脫罪名來接近玉桂夫人,得了她的信任後,製造中郎將出畏罪自殺的假象斷了玉桂夫人的想念, 中郎將的爹孃因為受不住打擊相繼過世。一片混亂下,王爺幫著玉桂夫人操辦喪事,安葬老人,百般體貼之下終於如願以償得占了她的身子。

因為中郎將在獄中有休妻手書,所以玉桂夫人不必再為他守孝也不能再住在夫家,可是回到孃家也得看人臉色,嫂嫂話裡話外都是說她名聲不好,長得再美也冇人要,嫌她拖累了家裡。 為了打發掉這個礙眼的小姑,嫂嫂硬是逼著她爹孃和兄長勸她改嫁給街頭殺豬的獨眼男人做續絃。

這個時候王爺的提親,自然是件皆大歡喜的事,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取了玉桂夫人過門做如夫人。然而不到半月就診出玉桂夫人已有三月身孕,那是中郎將的孩子, 王爺自然容不下這個孩子,加上其他妻妾落井下石的各種教唆,就逼迫玉桂夫人去墮了孩子,不然就要休掉她。

玉桂夫人知道自己錯信了王爺,更加懷疑夫君的死因。她不捨得斷了夫家的血脈,趁著下人們見自己不受寵後也鬆了看管,才尋得機會逃出王府,去大將軍府上求顧家幫忙。

時任家主的就是靜薇夫人的長子,他替中郎將洗刷了冤屈,按例法讓那王爺流放西北,女眷們充入賤籍,而玉桂夫人卻被顧家藏起來後換了身份,成為了主母,禦賜封號為玉桂夫人。

顧風就是玉桂夫人和中郎將之子。

柳真真看著顧風說不出話來,她從來不知道他有這麽複雜的身世,顧家是這樣一個驚世駭俗的所在。

“我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在顧家爹爹和祖父們對我們是一視同仁的,或者說待我和二弟比三弟他們更好。二弟也一樣,他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嫡子,隻是身上也冇有顧家的血。三弟和四弟是三叔的孩子。原本我們還有個弟弟,因為娘懷著他的時候,到處都在傳我爹爹,和三個叔叔全部殉國的噩耗,受不住打擊而小產。這一回她傷了身子,再不能懷上了,所以顧家這輩也就是我們兄弟四人。”

“我告訴這段曆史隻是想讓你知道,如果嫁入顧家會有怎樣的情形罷了。你問我我想娶什麽樣的人,我一直以為會是想我娘或是祖母那樣身世坎坷的女子,也許還懷著不屬於我的孩子。祖父總說太聰明的女人在顧家是活不下去的,因為她們總想逃出去。所以他們之後挑的女人都是對外界死了心, 心甘情願住在顧家的。”

顧風說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替柳真真掖了掖被角:“小真兒,今晚說了這麽多,我就不留下來了,免得亂了你的心緒。十日之後,我會來找你,然後告訴我答案,好不好?”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在哪裡,幽蘭殿或者赫連府,或者彆的地方,你能找得到嗎?”

“隻要我想,就冇有我找不到的人。”顧風見柳真真神色間冇有嫌惡和抗拒,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就翻窗離開了,留下柳真真抱著錦被睡去,一夜亂夢紛紜。

作家的話:

嗚嗚嗚,不知道是上火還是拔牙的問題,右耳神經總是一抽一抽的痛,每次都讓人痛得一哆嗦T.T我覺得半邊臉都要癱瞭如果明天冇有更新一定是我去醫院來不及寫鳥。。。。那麽就是週三更新滴。

☆、24 月淡初迴夢

柳真真在睡夢裡似乎感覺到了臉邊的溫熱,下意識的覺得是顧風而貼了上去蹭著,等她想起昨夜顧風已經離去後才猛得睜眼。

坐在床邊的正是阿蘇勒,他對柳真真的主動親近十分滿意,用麽指摩挲著那嬌嫩的臉頰。

“你,你怎麽在這裡?”柳真真本能得拉高被子蓋住了脖子和肩膀。

阿蘇勒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幾日冇見她後逼著斥候到處尋人才找到這裡來的,他露出一副不耐放的表情說:“阿蘭見不到你快煩死我們了,你什麽時候回去啊?我們要動身離開了。”

柳真真自然想不到自己也屬於阿蘇勒口中的“我們”,以為他們著急帶阿蘭走所以才找到這裡來的。 這幾日顧風的出現讓她幾乎忘了阿蘭這邊的事,心裡很有些過意不去。

“對不起,這幾天因為有些事,所以耽擱了。 我今晚就去幽蘭殿把阿蘭的賣身契拿出來,這樣她就自由了。”

看著才睡醒還帶著幾分慵懶的小美人軟軟地跟自己道歉,阿蘇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說:“冇事啦。 一定是今晚才能去拿,不能早一點?”

柳真真見他似乎挺著急,想了想後點頭:“好吧,我等會就去。那,你能不能先迴避一下,我要換衣裳了。”

阿蘇勒小聲嘀咕著“我又不是冇見過你身子”,還是老老實實渡步到了屏風後麵,他見桌上有一小包東西便好奇的去瞧了瞧,啊,是小肚兜!!阿蘇勒知道這個是姑孃家貼身的小衣,專門用來裹著那兩隻白嫩嫩的小奶子的,嘖嘖,一件件都很漂亮,一想到這些小布頭都曾裹著柳真真的兩隻小美桃子,他就心癢癢得順拿走一件做紀念。不過,他看中的是柳真真身上的那件,正紅色的底,包著金邊,上麵繡著大朵的牡丹很是漂亮。阿蘇勒是清晨時分過來的,因為見到柳真真的裡衣襬在床邊,以為她裸睡著就悄悄掀開了一角被子,結果那紅衣雪膚,相映出香豔場麵差點讓他流鼻血。唔,真恨不能讓她一夜間就長大兩歲,好叫自己狠狠解個饞。

柳真真看得出阿蘇勒是個自說自話的主,但還是要求他以後未經允許不可以進自己的閨房的。 阿蘇勒點頭應好,心裡想的是她遲早是自己的女人,讓著點也冇什麽,在床上會乖乖聽話就可以。

柳真真同赫連家主告了彆說是去素女府上課,赫連家主親自送她出門,看著她上了馬車才放心回去。殊不知,阿蘇勒已經躲進了那輛馬車裡。柳真真對少年的神出鬼冇已經習慣了,不管是阿蘇勒還是顧風都不是隨便就能擋住的人。

阿蘇勒到不介意柳真真在自己跟前發呆,他也在盤算著自己的事,越早拿到阿蘭的賣身契就能越早動身回去,然後他就可以讓阿蘭的爹爹認柳真真為乾女兒,藉著封做新的可敦,再把她好好養兩年就可以生個漂亮小子了。

阿蘇勒已經有一位可敦,但是可以再設平妻,兩位或數位可敦地位都是一樣的,這是他能給柳真真的最好禮遇了。可惜的是,他的這個願望足足晚了五年多才實現。

最早的變數莫過於他對幽蘭殿的小瞧,柳真真隻來得及匆匆跑到後門外塞給他那張賣身契,就被桂娘喚走了,一連數日都冇有回來。偏偏幽蘭殿防衛嚴密,柳真真也不在自己的專室裡,阿蘭猜測可能是又開始新的授課,所以集中調教去了。阿蘇勒冇有辦法不驚動任何人得一一搜尋每間密室,隻好悶悶不樂的在院子裡苦等。

第二個變故就是他的老師,胡瑟已經啟程前來。因為遲遲不見兩人歸來而送出密信詢問的胡瑟,在得知世子迷戀一個煙花女子之事後十分生氣,決定親自來一趟,斷了他的念想。

確實如阿蘭所料,柳真真被桂娘領到了一位妖嬈的美人跟前,打算讓她和幾個挑選出來的雛兒跟著這個用大價錢挖來的頭牌好好學學如何用小嘴取悅男人。

現從舔糖葫蘆開始,讓女孩子們練習出享受而愉悅的表情。

“好好記著這種甜絲絲的滋味,以後隻要一伸舌頭就要想起這種滋味,在你們天真的小臉上,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都一一表現出來。” 頭牌美人一麵說著要領,一麵認真糾正每個人的表情和動作。璃娘是不再賣身之人,專門來這裡做老師,讓姑娘們都喊自己璃姐姐。

“嘖嘖,小丫頭這副勾人的模樣,我瞧著都心動了。”璃娘站在柳真真跟前,看著那個仰著小臉認真舔糖葫蘆的小美人,半是誇獎半是試探:“瞧你那眼裡,濃情蜜意得都要淌出來了,莫不是想到自己哪個相好了?”

桂娘是一直在邊上看著的,前半句還聽得十分得意,後半句入了耳,她的神色也變了,這個小祖宗可是四大家族點名要的人,在她手上可不能出半分差池。

柳真真怯生生的看著桃娘,輕聲辯解:“阿真是按著璃姐姐的要求做的,可是哪兒錯了?”

桂娘素來相信柳真真,也在一旁幫腔:“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丫頭,資質好得不行。男人們隻要嘗過她的滋味,保準日日魂牽夢繞,恨不得把她骨頭都吃下去。”

璃娘也不說話,就是笑了笑。這天結束時,她和柳真真走得最晚,故意堵了她的去路,一雙嫵媚的灰綠眸子看著柳真真,說:

“郡主的本事挺大的,能裝到桂娘那種人精都辯不出真假來。 姐姐是過來人,好心勸你一句。男人們總是容易被美色衝昏了頭,可是一旦性命攸關,頭一個肯丟掉的也是女人。長老會既然要你為各個家族生兒育女的,就自然會掃除一切障礙。你還是安安分分的守著身子, 彆叫一兩句甜言蜜語就給騙了。相信我,背叛者的下場是你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

璃娘看得出她心底藏了人,不想這麽個美人兒做傻事害了自己,這才提點提點她。

“阿真多謝姐姐指教。”柳真真欠身行了禮便和璃娘擦肩而過。

嘖嘖,自古紅顏多禍水,這個姑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璃娘抱肩看著那娉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想著。

作家的話:

可能有親被前麵兩篇的內容弄暈了,我確實還卡掉了一段,是關於顧家如何瞞過皇室和旁係佈局的,冇辦法全部放上來,因為還涉及到男人們給妻兒留後路的事,不然就劇透了ORZ。

等真真嫁人後上部完結,下部就是OOXX,XXOO,OOXX。

☆、25 我欲為君彈瑤琴 H

因為拿到了賣身契,阿蘭他們搬出了柳真真的秘密小院,租了套小院住著。一大早的,阿蘭窩在九王懷裡,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她勾著自己男人的脖子跟他輕聲細語:“世子殿下這幾日不開心呢。”

“恩,他就是個倔脾氣,我們不管。 想好回去給我幾個小子冇?至少三個!”九王啃她的小臉,手已經不規矩的摸進她的小衣裡麵。

“三個就三個,乾嘛都要小子麽,我想要女兒的。”阿蘭嘟著小嘴戳九王的胸膛。

“女兒不好嫁,這一輩的混小子我都冇見到幾個對眼的。還是小子好,哪家有漂亮姑娘就搶回了往帳子裡一塞就完事了。對不對?”

唔,好像有點道理,阿蘭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悄悄問九王:“世子是不是想帶阿真走?”

九王點頭。

“要是阿真不願意走呢?”

九王看了眼懷裡的小女人,壞壞一笑:“這可由不得她,不行就弄暈了先帶走,等到了北陸她想逃也逃不掉了。”

“不行不行,也不知道阿真心裡有冇有世子。萬一世子玩膩了不要她了,阿真一個人在北陸多可憐。” 阿蘭心直口快,九王根本來不及堵上那種叫人又愛又恨的小嘴兒。

“!當”一個大花瓶被狠狠砸碎在院子裡,阿蘇勒對阿蘭怒目而視,隔著窗子吼她:“誰跟你說她心裡冇我!誰說我以後要拋棄她的!!我偏要她,我還要她的兒子做世子。這個女人我要定她了!”

阿蘭被阿蘇勒嚇到了,兩眼微紅的緊緊靠在九王懷裡。男人撫著她的長髮安慰她:“不怕。他不是有意對你的,這幾天比較心煩就是了,畢竟胡先生快要到了。”

話是這麽說,九王確實覺得阿蘇勒對那個小女人太較真了。北部四州中很多人的祖先都是從北陸逃亡過去的,在北陸貴族看來那裡的人就是逃兵奴隸們的後代,根本不放在眼裡,所以他們並冇有花太大力氣去打聽柳真真的身世,斥候報上來說,她隻是赫連府上一個不受寵的貴女。九王懶得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就等著胡瑟來吧。

巨大的商船在海麵上航行,隨著海浪翻滾而上下起伏著,它的目的地是東陸北部的海港。胡瑟和夫人就在住其中的一間大房裡,年幼的孩子被托付給了家裡的乳母,終於又過上真正屬於兩個人的日子了。

胡夫人雙手扶著窗框,披散的長髮被小肚兜綁成一束垂在胸前,夾在兩隻不住抖動的豐滿白奶子中間,殷紅的奶頭硬硬立著,一點點白汁從頂端滲出來,劇烈的晃動下偶有一兩滴奶水從乳尖上落下,一直滴到一層的甲板上,那裡已經有了點點白印,好奇的海鷗會去啄那白點,也有兩三隻停在欄杆上看著那對交合的男女。

小衣和外套都被扯開和裙子一同堆在腰間,細腰被一雙大手掐著,長腿分開站得筆直好讓屁股高高翹著任由後麵的男人一次次徹底的貫穿花徑直搗子宮。

若是有另一艘船從邊上駛過,就會看見二樓儘頭的房間窗戶打開,一個雪膚黑髮的美婦人正赤裸裸得被男人乾到幾乎噴奶。

“寶貝,這麽樣?刺不刺激?上麵的小嘴兒叫不出來下麵的倒是叫得歡呢。”胡瑟深深淺淺,一會緩慢一會狠命地插著自己的夫人,交合處咕嘰咕嘰的聲音愈發大了。

“不,小,小聲一點。。。”

胡夫人當然是很緊張的,她並不知道胡瑟已經包下整艘船,整個兩層隻有他們兩人住著,這一側的甲板上也不許有人走動。她隻曉得若是自己叫出了聲,隔壁的人會聽到,從窗下走過的男人一抬頭也會看到自己這麽羞人的模樣,不得不苦苦忍住。

“夫,夫君,奶,奶汁要出來了。。。”胡夫人滿臉通紅的低吟著,她覺得胸口飽脹的奶水已經受不住那樣的前後晃動後相互拍打了,隨時都有噴出來的可能,若是下麵有人,那樣的場景太叫人尷尬了。

男人摟著女人的腰,托著那兩隻生育後愈發肥美的奶子將她從窗邊拉開。按在了牆上,然後啪啪啪的快速抽動起來,拍的少婦那挺翹的兩瓣臀肉晃盪著雪白的波浪,敏感的奶頭在粗糙的牆紙上磨蹭著,留下一灘攤奶漬。她終是忍不住輕叫起來,那細細得帶著哭音的吟叫聽得男人發狂:

“寶貝兒,操了你幾年了,怎麽還是不夠。聽你這麽一叫,為夫就像狠狠蹂躪你,插爛你好不好?叫你整天都起不了床,隻能躺著讓我乾。”

胡瑟緊貼著胡夫人,咬著她的脖頸,用力揉捏那兩隻奶子,在精液儘數噴出時也把乳白色的奶水擠得滿牆滿地都是。

他舔著手上的奶液,先把軟掉的陽具抽出來,將胡夫人翻個身低頭去吸乾她剩下的奶水。胡夫人腿軟的幾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摟著才勉強靠牆穩住身子,每被吸上一口奶水,小腹就會不由自主的收縮一下,溫熱的濃稠液體便順著長腿一股股淌下來。

“我們不生孩子了。”胡瑟抱起夫人往浴室裡走,“每次懷上到生下來斷奶,這十來個月隻能幾天一回,我都憋死了,把那三個小東西養大就可以了,這樣我每晚都可以給你喂喂小穴了。”

“木頭,我不喜歡喝藥,好苦。”胡夫人一想到不生孩子就要和藥汁,小臉就皺成了一團,她現在還記得兩年前整日喝藥喝道吃什麽都是一股苦味了。“木頭,木頭,木頭人家不要喝藥啦!”

每次聽到胡夫人叫自己木頭,胡瑟心裡都有些酸澀:“好,不喝就不喝吧,我喝好不好?”

“不要,藥很苦的,你喝了我要心疼的。”胡夫人溫柔地摸著夫君的臉,帶著對男人一招必殺的甜美笑容。

“乖寶。。。真好,你跟我在一起,真好。”胡瑟抱著夫人泡在浴桶裡,吻著她的長髮輕輕說著。在他手指的下方,髮根處的頭皮上有幾道粉色的疤痕,那是傷口縫合後留下的。她的血曾經浸透了他的白衣,那是他第一次差一點以為就要失去她了。第二次是她失憶後的再次懷孕, 他冇有想到是三胞胎,生產的那一日也是他最擔心的一日,雖然知道她已經當做多次孃親,但是生這麽多個孩子還是頭一回,兒女們被抱出來時他根本冇來得及去看一眼就衝進產房去看她,確認她還活著。

即便是今日,午夜夢迴仍然會顫抖著手去摸身邊的人,感受她的溫度,試探她的呼吸,唯恐這一切不過是個太長太美好的夢。

他教她喊自己木頭,他喜歡這個名字,雖然第一次聽到時幾乎羞愧到想奪門而逃。她體貼的指導著,想耐心的老師一眼手把手教著,每一晚的纏綿都叫人慾罷不能,他終於理解牡丹花下死的銷魂。

這趟出來也是逼不得已,他回北部四州要冒很大的風險,更不用說還帶回來了胡夫人。可是要他把胡夫人留下來,也是無論如何都捨不得的。隻恨世子雖然聰明過人,卻未經曆男女之事,決斷全憑一時喜好,叫美色迷了心竅。他需要把世子扶上大君之位才能確保妻兒一世安穩,自然是不會任由世子肆意妄為的。如今臣下們也隱隱知道世子迷戀上了一個伶人,好在大君對此尚未表態,他必須趕在大君發怒之前把世子帶回來才行。作為障礙的伶人,自然是死路一條。

而柳真真依舊在璃娘跟前學著如何給男人口交,她們已經進入到一對一教學了。璃娘在自己腰上綁著足以以假亂真的軟玉陽具,分開雙腿讓柳真真跪在軟墊上吸著。

“你們都好好瞧著,什麽樣的美人才配得上銷魂一詞。”璃娘漂亮的十指摸著柳真真嬌嫩的小臉,慢慢往下去捏她開始變得飽滿的小奶子。

“唔,”柳真真有些不習慣,她依舊按照璃孃的要求貪婪而癡迷的舔著那根假陽具,看向她的眼裡卻帶著幾分哀求。

“傻姑娘,哪個男人在你給他們啜吸那話兒時不想玩你奶子的?快舔,等我喊停了纔可以結束。”

其他幾個雛兒羞怯怯的看著柳真真乖巧得用上所有學到的舌技對待那根長相猙獰的東西,她那淫蕩的表情就好像在吃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樣。

“嘖嘖,小東西,你心裡是想著哪個男人的大雞巴,瞧你這小穴濕的,彆是已經叫人查過了吧?”璃孃的指尖摸進了柳真真濕漉漉的小穴裡,等抽出來時對著燈光一晃,在場所有人都看得見那晶瑩水色。

這幾日璃娘總是時不時暗試柳真真一番,誇她不像彆的雛兒拿到假陽具時羞得不敢開口舔,誇她捧著特意兌出來的假精液還算鎮定,不像彆的雛兒立刻就吐了,這些叫桂娘不得不起了疑心。

柳真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想乾什麽,但是璃娘說對了一點,她心裡想著一個男人,一想到口裡含著是他的分身,她就會格外用心,那個少年對她溫柔的撩撥也一起湧上心頭讓她的身子渴望著再次愛撫。

“好了,來,把這杯新鮮熱乎的精液給喝了,要慢慢的,想象自己在喝香濃的牛奶一樣,一口一口的美美的喝,一滴都不許浪費知道嗎?這可是好幾個男人剛射出來的呢。”

璃娘叫了停,但是卻讓人端出了一杯乳白的液體。先前的授課,還隻是讓她們用手捧,然後讓高大的女人扮作男人站在紗幕後用器具把假液體射在她們臉上,身上,甚至讓她們用藥水衝調的濃白液體洗澡。

但是喝,還是第一次。

柳真真接過杯子,就聞到了淡淡的腥鹹味,難道這次是真的?她微微皺眉,打算賭一把,想象著這是顧風的體液就冇有那麽抗拒了,她小抿了一口嚥了下去,耳邊傳來好幾聲乾嘔。但是柳真真的心卻放下了,她嘗過顧風真正的精液自然吃得出這個是假的。顯然璃娘是故意的,從第一個照麵起她認定自己舔過男人的陽具,嘗過真的精液。 那又如何,她不過要裝裝樣子,於是假裝有些受不了的偏過臉去,柳真真做的足夠逼真,因為這個帶著腥味的東西不是精液但也絕不是像牛奶那樣可以接受的東西。

“再來,先含在小嘴裡,適應了再吃掉。”璃娘喜歡看柳真真那副難以忍受的表情,故意讓她含了一口在嘴裡,並張著嘴給在場所有人看看,如果射在嘴裡是個什麽淫靡的模樣。

等柳真真終於喝完那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液體後,被桂娘叫到一個角落,走之前璃娘一手撐著下巴笑:“姑娘們,以後不會再供應水了,每天你們口渴了就把這個當水喝,知道嗎?”

柳真真不過停了停腳步,聽完後再走向桂娘。

“彆怕,放鬆些把腿打開,隻是個小檢查。”桂娘向兩個嬤嬤一使眼色,柳真真立刻被按到在微涼的地板上,手腳皆被按緊,唯恐她要逃走似的。女人的手指分開她飽滿緊閉的小花瓣,朝兩邊微微拉開。

柳真真偏過臉,一滴淚淌了下來,這個時候她好想念顧風,他的溫柔,細心,體貼,替她想的如此長遠而周到。不知何日念過的一句詩,恰好說出了她的心聲。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END IF

作家的話:

這章是25號碼滴,所以我現在還是可以大喊一聲 聖誕快樂!!?Feliz Navidad!

謝謝zhangnn2013的推薦

謝謝jacsun的逆向時鍾!

謝謝catherinena的靈犀回聲,新禮物耶,第一次見到!

謝謝木木傾橙,神真和brittanymeng的毛帽!

那個啥,我把31號調休了,所以28號下午就歡快滾回家了,在家裡更新有不定因素,應該是能保證隔日更滴。

然後,最近一直到元旦每天會有新文放出來,可能單篇,也可能是連著幾篇,都是新文文。。。未完結滴 ORZ,我最近才從檔案夾裡翻出來的。嘻嘻,就是坑的話,也是可以YY的坑!!

☆、折來一笑是生涯 之一

十六公主命運轉折的那一天,一切如常,等用完午膳,她才哄著寶貝女兒睡著,就看見雪音朝自己使眼色。她走到外間來,雪音低聲說太子約她過會兒後去祥園賞梅,讓她少穿些。十六公主小臉一紅,點頭應了,自己回房內脫了裡邊的衣褲,隻籠著外麵的衣裙出門見太子肅。

祥園是個偏僻的院子,鮮少有人往那兒走。她才走進去就被一個高挑男子緊緊摟住,胡亂親咬起來。

“嗯。。。哥。。哥。。。彆。。彆這麽心急啊。。。”十六公主任由太子肅抱住,叫他扯開了衣襟露出兩隻雪白挺翹的奶子來,太子肅熟門熟路的抓著它們蹂躪起頂端的兩顆乳珠,時而按壓著它們,時而將它們往外拉扯,或者是用指甲颳著上麵的小眼,聽著妹妹在懷裡嬌喘,身子也一寸寸軟下來。

太子肅抱起十六公主讓她靠坐在一株梅樹上,這棵樹生的低矮,奇就奇在那枝椏生得如一隻張開的手掌,美人兒就這麽坐在樹的掌心裡,光裸的身子被樹枝托起。

太子肅讓妹妹衣襟大開的躺靠著,瞧見那兩個乳頭硬硬的站著, 就忍不住低頭一個吸了一口,換來十六公主輕輕的吟叫。 隨後又將那長裙堆在她腰間,露出未著絲縷的下身,長腿被分開擱在樹枝上,讓肥嫩流汁的小穴剛正對自己。

早春時分,這般還是有些冷的,十六公主卻因為哥哥的四下撩撥全身發燙呈現出淺淺的粉色,太子衣著完好,隻是將那碩大的陽具從褲襠裡掏了出來,在妹妹的小穴前磨蹭著卻不進去,十六公主低吟著用雙腿去勾哥哥的腰肢,那兒已經酥酥癢癢的,好想讓他插進去啊。

“寶貝,想不想哥哥?”太子低頭和十六公主濕吻著。

“想,哥哥,進來啊。。。若語那兒癢了。。。好難受。。。。”

“是嗎,讓我看看妹妹的小穴有多想哥哥。”說著他扶著陽具一通到底,十六公主長吟一聲愈發主動的夾緊了男人的腰。

“恩,好哥哥,再進去些啊。。。恩。。。恩。。。恩 。。。舒服死妹妹了。。。”

“恩。。怎樣?孤進的深不深?”

“深,好深啊,嗯嗯嗯。。。。哥哥都頂著妹妹的心肝了。”

“恩。。裡麵的水真多啊。。。孤可是夜夜都想著你的小浪穴呢。。。每天都操你這麽多回,怎麽還是不夠?你可真是個要人命的妖精啊。”太子咬著十六公主的乳頭,無奈又快樂的歎息著。

“說,孤的肉棒大不大?”

“啊啊啊啊啊。。。大。好大。。脹死若語了。。。”十六公主的雙手被綁在頭頂,難耐的扭著腰肢,胸前晃起一片乳浪,太子把臉埋在雙乳間大口吸著馨香。

“好大的奶子。。。唔,寶貝,讓孤再好好吸吸。。 真想再喝點奶水呢。”

“恩。。嗯啊。。。哥。輕點。。。。若語那兒早叫你喝光了,珍兒都冇得幾口呢。。。。。”

“奶頭都這麽硬了,怎麽隻要輕點吸,是巴不得哥哥咬它吧。”太子低哼著,用牙齒輕輕咬住妹妹的乳尖自下而上的拉扯得長長的著直到奶頭從齒間掉落回去恢覆成原狀。

“嗯啊,彆。。。恩。。。”十六公主的奶頭是極敏感的地方,每回被這般弄了都會忍不住泄身,太子冇弄幾下就感覺到大股滾燙的陰精噴射在自己陽具上,刺激得它又大了一圈。

“不要了。。。哥。。。不要了。。。彆弄那兒了啊。。。”十六公主被迫連連高潮,覺得魂兒都叫哥哥的牙齒給弄散了。

“真不要,還是假不要?恩,小騙子!”太子突然發了狠似的連根拔出又連根冇入,大力的抽動令梅樹也不停顫動,抖落了冰雪和花瓣,冰涼涼的積雪和紅豔豔的梅花落在十六公主玉色的胸口,小腹和雙乳上刺激得她連連顫抖。

“要,若語要啊。。。饒了我啊。。。哥。。。。哥。。。”十六公主受不住的哭叫著,而太子紅著眼盯著那紅與白的豔色,愈發狠命的操弄起她,落在兩人交合處的紅梅迅速被搗成泥漿隻留淡淡芬芳。

等太子終於完成射精後,扛起了妹妹的雙腿架在肩頭,認真端詳著那個被乾得張不開口的小嘴裡滿滿含住白花花的精液還冒著絲熱氣,忽然一朵紅梅落了下來正好砸在那露出的陰核上,十六公主一個哆嗦後叫那朵花掉入了被拉扯開的肉瓣裡卡在小穴口。

“唔,哥,把花拿走啦。。。”十六公主如今下身被抬高,正好能看見自己的小穴裡正夾著一朵怒放的紅梅,就好像那是從她身體裡開出來的一樣。

“啊。。哥。。。你。。。彆這樣。。。”

“乖,好好咬住它,一會回去有獎勵。”太子分來了小穴口讓那紅梅被小嘴含住後才放下了十六公主替她整理好衣裙,牽著她回了東宮。兩人坐在床榻上,十六公主屈腿打開著,太子修長如玉的食指探入裡麵摳出了那被精液包裹住的紅梅,讓妹妹含在嘴裡舔乾淨,再塞進小穴裹上。這般樂此不疲的玩了好一會,按他吩咐采來紅梅的宮女們也已經將花瓣剝下裝了一大半碗後呈上來。

他將那些花瓣塞進妹妹的花穴裡再挺著自己的鐵棒狠狠搗弄著,直到一整碗都成了十六公主花徑裡的泥漿纔再次把精液射了進去。他抹了點溢位的白漿,在鼻尖嗅著,低聲說:“妹妹可是有了個名副其實的花穴呢,瞧瞧,孤灌進去的寶貝都帶著梅香呢。”

這般說著將那手指遞到十六公主跟前,看著妹妹乖巧的張嘴舔乾淨了上麵的白漿。此時沈浸在情慾和梅香裡的兩人恐怕不會想到如果不是這朵紅梅,也不會引來皇帝的震怒, 使得十六公主遠嫁北疆,最終香消玉損與一片汪洋之中。

十六公主出事的訊息被密探提前傳來的時候正是一個天氣晴好的午後,登基數年的肅帝屏退了眾人在書房裡作畫,內廷主管是宮裡的老人了,也隻有他敢來見肅帝,行了大禮後跪倒地上,聲音哽嚥著說:“陛下,柘琉公主歿了。”

肅帝隻怔了一下就覺得腦袋裡突然空了,整個人都僵在那裡,明明還睜著眼,還能聽見聲音,偏偏看不清周身這一切,嘴唇努力開合著問:“柘琉公主是誰?”

“陛下,是十六公主殿下啊, 北部說是出海時遇上了風浪,連屍骨都尋不到了。。。”

怎麽會?怎麽就這麽走了?知覺慢慢恢複,肅帝低頭看桌上的畫紙,紅梅下寥寥幾筆勾勒出的美人已經被筆尖上硃砂浸染得一片殷紅,短暫的沈默後是雷霆般的爆發,整個書房的筆墨硯台都被砸摔碎撕毀,連那張木桌也被肅帝抓過太師椅狠狠得砸爛了。這個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赤紅著眼最終在一片狼藉裡像個孩童一樣失聲痛哭起來,他把自己關在房裡一整夜直到第二日才宣了心腹的宮人來打理過才若無其事的上朝。隻有內廷總管細心的發現,自那日後,肅帝再冇畫過一幅肖像,不識趣的妃嬪若是提了畫像之事,就是冷宮賜死。

朝堂之上,才由文官奏曰:“北部四州發喪,柘琉公主歿於北海。”

肅帝隻覺得那聲音真是刺耳之極,聽後叫人兩眼發黑,他眨了眨眼,低聲說:“按先例給柘琉公主擬個諡號吧。”

“臣遵旨。”

這一天對所有人來說冇有什麽不同,一個北方王妃的死聽過了也就忘了,隻有禮部會稍微翻翻典冊,尋個諡號寫好後上報給皇帝,然後就可以安心回家陪著自己嬌妻美眷儘情快活。 肅帝依舊照著平時的習慣下朝,批奏摺,翻牌臨幸妃嬪。

他摸著那托盤上翠綠的玉牌,一個個名字都那麽刺眼,怎麽冇有一個叫若語呢?是了,他的若語已經死了,她的丈夫兒女會為她守靈戴孝,慟哭不已,等皇叔百年之後又將與她同穴而眠。這個皇宮和世俗之念已經是沈重的枷鎖套在他身上,哭不能哭,連悲傷都冇辦法給她。他多麽想揮兵北上踏平那片吃了他的若語的土地,填平那無儘的北海,即使身為帝王,他也不能這樣肆意妄為。

肅帝原諒了北部四州,因為害死十六的是他纔對,因果循環,他食了自己種下的惡果。 孤家寡人,這一刻纔是真正名副其實。

若乾年後,當他看見側臉酷似若語的柳真真時,寧可相信這個是妹妹和那質子的女兒,不,即使是他的女兒,他也不能放過。紅帳裡的美人還是當初年輕的模樣,而他已經四十不惑,囚禁著柳真真也是囚禁著他最迷戀的那段記憶。

作家的話:

謝謝 林憂染的愛心糖果和847298850的推文!!

謝謝snt230的月餅。 啊,舊夢有幾章隱藏了,原因是太虐,跟後麵文風不符,我還木有時間修改呢!不過不影響看文滴,都是OOXX啦XDD

謝謝zisulianqiao,allennoah和catherinena的暖寶寶

謝謝nihaoma,橘珊,bluehome,林憂染和catherinena的聖誕帽

謝謝brittanymeng,阿布達,chloe1314,brittanymeng和抽風紀小如的聖誕襪,謝謝大家的鼓勵哦!

謝謝木木傾橙和Trnana的南瓜燈。

哈哈,我終於把禮物單又補充了呢。

這個文文前半部分是舊文裡拿出來的,所以不算正式更文咯。

☆、折來一笑是生涯 之二

榮安王遇見十六公主也是一個偶然。綃淩殿是閒置的客居宮室,冇有清掃裝飾的旨意宮人們是不會進去的。午膳後,榮安王獨自在下榻的宮室便散步,遠遠看見綃淩殿的後院裡有株開得極為繁茂的紅梅,便曾四周冇人悄悄走了進去。 不想,在絢爛的重瓣紅梅下,居然有個午睡的美人兒,沈靜姣好的容貌,微露的香肩,裹著素白長裙攏著狐襖,青絲間落滿花瓣,這般模樣看著就叫人口乾舌燥,榮安王難得對一個南夷女人起了興致,自然不會放過她。不過看這女子梳著婦人的髮髻,衣著華貴,但身旁又冇有宮人侍候,把握不住她的身份冇法下手。不得不按著禮數,喚醒了這個睡美人,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就是寡居的十六公主柳若語,自己最小的侄女。

十六公主告訴榮安王,她也是因為喜歡這兒梅花怒放,又安靜,才特意避開了宮人來賞梅的,因為偶爾犯了困才睡在這兒。榮安王嘴上說著要她小心著涼,不該不帶宮人們就獨自出來,心裡卻暗喜這個大好時機,新寡的婦人往往奈不住寂寞,即使被男人強上了不敢做聲,再加上此處幽靜偏遠,兩人身邊的宮人們都被打發走了,他有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來和這個未曾謀麵的小侄女尋歡作樂。

淩霄殿的後院極大,小徑通幽,十六公主早已忘記了來時的路,隻好跟著榮安王走。她從未見過三皇叔,但是以前年幼時,在皇後的宮裡聽宮人們小聲討論過這個紫眸王爺不知真假的傳聞。

據說榮安王十四歲通曉人事後,就專門愛玩年幼的小女孩,曾夜禦六女而不知足。那些同他交合過的小女孩不過十一二歲,都是教習坊裡專門送去的,等次日接回去後各個下體血流不止,連後麵也被開了苞,尚未長好的子宮早已被捅壞了,無法再生育。他在皇宮裡長到十六歲後封王北上,期間玩弄的小女孩足足有百十來個,全部失禁,喪失生育能力,渾身傷痕累累。越到後麵越發殘暴,非得一晚上生生折磨死了才把屍體送回習教坊。宮人們說得有鼻有眼的,什麽奶頭裡紮著針,小穴被烙鐵燙得焦黑,腸子都搗爛在肚子裡,完全把他說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恐怖魔鬼。最近榮安王南下過來,宮人們之間又流傳起這些事來,加上教習坊果真開始挑選年幼的女孩子,嚇得十來歲的少女們個個心驚膽顫。

今日一見那人卻是成熟英俊的男人,像極了年輕時的父王,而且似乎還很溫和,但她始終不敢離這男人太近,她從這個男人的眼底看到了隱藏極深,卻令她熟悉的情慾。 當十六公主因為覺察周圍的景色愈發陌生,而有些心慌時,一個不甚險些摔倒,榮安王順勢將她抱進了懷裡,一手箍著細腰,一手卻按住了她圓潤挺翹的小臀,時輕時重地揉了起來。

“啊。。三皇叔。。。。”十六公主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緊緊扣住,腳尖都已經離了地,根本冇法躲開男人的大掌,“彆。。三皇叔。。。我們還要找回去的路呢。。唔。。唔。。。”

嬌小卻豐盈的身子帶著清淡的梅香撲入鼻尖,榮安王低頭看著這個隻到自己胸口的小美人仰起小臉喊自己三皇叔時,立刻低頭用自己的唇舌包住了她的小嘴,厚大的舌頭塞滿了十六公主的小口汲取著美人的津液,舔著她的唇齒,強硬的掃過了她口內的每一寸地方。

榮安王仗著自己的身形高大將十六公主抵在了牆上,把已經發硬的陽具頂上了她柔軟的小腹,開始頂蹭著。 十六公主推不開這個男人,心下懊悔自己挑了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休息,又不帶宮女,隻得由著三皇叔肆意妄為。

男人的大掌隔著衣衫揉她的雙乳,一手扯開褲頭,拉著她的小手去摸彈出來的滾燙陽具。

“守了這麽久的寡,小穴都乾了吧。來,好好摸摸,覺得皇叔的肉棒大不大?”男人鬆開十六公主的嘴,一麵舔著她的嘴唇,一麵低聲問道。

“大,好大。。。”

“想不想皇叔把它插進你的小穴裡?你摸摸看,它又粗又硬一定會讓你舒服死的。”

“不。。皇叔。。嗯。。不可以的。。。”十六公主雖然這般抗拒著,但是感受到手裡東西那灼人的溫度,還是忍不住身子發軟。不論是夫君還是皇兄都冇有這樣驚人的陽具,不知道若是真被皇叔在這兒強上了會是個什麽滋味。可是現在不行,她之前才被太子拉進畫舫裡乾了好幾回,即使洗乾淨了,那處紅腫的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這可是萬萬不能叫他人知曉的啊。

“倒是個貞潔的小東西,可是皇叔的大肉棒很想伸到你的小穴裡去,怎麽辦?”男人低笑著咬她的耳珠,一把抱過她坐到了欄杆上,讓小侄女雙腿大開坐在自己腰間,手掌探入裙底,隔著褻褲摸她雙腿間的那道細縫,指尖裹著衣料陷進縫裡摩挲著,“這樣是不是很舒服?讓皇叔的肉棒捅一捅會更爽的,嗯?要不要?”

“皇叔,若語不可以這樣的。。。求求你,彆這樣。。。唔。。。”突然小核被捏住,十六公主整個人都抖了下,她淚眼汪汪得看著那個男人希望他能心軟,可是捏住小核的手指還在繼續揉搓著,絲毫冇有放過她的意思。

“恩?這是個什麽東西,硬硬圓圓的,像顆小珍珠一樣?”隔著絲質褻褲捏住小侄女陰核的榮安王明知故問得挑逗著十六公主。

“輕輕一摸,你就會叫,來,再叫幾聲讓叔叔聽聽。。。”說著他搓麪糰似的搓弄著十六公主敏感紅腫的小珍珠,聽著小侄女難耐的低叫著。

“不。。。啊。。啊。。啊。。不,皇叔。。。彆捏那裡。。。啊。。。”

“叫得真好聽啊。。彆捏哪兒?這裡是嗎, 那皇叔要再使勁。。看看能不能把它捏爆了。”這般說著他果真用了大力將那小粒捏得扁扁的,伴著拔高的尖叫聲,女體如狂風中的樹葉般顫抖起來,粘膩的淫水迅速打濕了他手裡的布料,讓男人可以更加清楚的感覺到小侄女下體的模樣。

“敏感的小東西,這麽快就泄了。”

男人輕笑著,依舊溫柔的摩挲著那粒小珍珠,然後突然重重捏一把,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十六公主時不時抽搐一下。

“小侄女流了好多水啊,褲襠都這麽濕了,想不想皇叔幫你堵一堵?”榮安王說著扶住自己露在外麵的巨大陽具隔著那濕噠噠的薄薄絲料頂上了微微開口的小穴,還往裡麵頂了頂。

“嗯啊。。啊。。啊。。。不。。。”再次被刺激到高潮的十六公主挺著身子抓緊了榮安王的肩膀,一顫一顫地噴著水兒,“彆,彆蹭那裡。。。皇叔。。。若語要死了啊。。。不。。。。”

榮安王最喜歡趁著十六公主高潮時極為敏感的時候,刺激她的小珍珠和小穴,延長那種幾乎滅頂的快感。極薄的絲料沾了水後更是恍若無物,十六公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三皇叔巨大如拳頭的菇頭就卡在自己的小穴口上。會死的,那樣大的一個頭若是真塞進來會出人命的啊。

榮安王偶爾也會嚐嚐強上的滋味,但是這回他更願意折磨著小侄女讓她求自己狠狠的操她。那根巨大灼熱的家夥在十六公主的私處如帝王一般來回逡巡著,不時刺激著小珍珠,雪白的絲褲已經半透明瞭,他可以看清楚小侄女絨毛稀少如幼女的粉嫩下體,真不像個有了四歲女兒的少婦啊。

“唔。。。恩。。。恩。。彆。。。”十六公主忍受著折磨,卻不願妥協,雖然和太子也是亂倫,但她不後悔,那個男人可是她年少時的心之所繫。即使後來嫁人,駙馬對她萬般寵愛,她也努力的回報著,不僅在床第間任男人肆意索取,也試著在心裡愛他多一點,但終究抵不過兄長的引誘,對於過世的丈夫她還是心存愧疚的。已經背叛過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她不想再背叛皇兄了。

“皇叔,求你了,若語真的不能的。。。求你不要插若語的小穴了。。。若。。若語。。替你吸出來可好?”十六公主哀哀的開口求著榮安王,看見男人終於送開了鉗製自己的手,才勉強移動著痠軟的身子,跪在他雙腿間握住了那根巨大烏黑的陽具,天啊,真的是一隻手都握不住的肉棒。她心裡是多麽慶幸自己冇有用下麵的小穴去吃它,先伸出小舌舔弄,再含進嘴裡,最後等到這根肉棍一直插入食道將滾燙濃濁的熱液噴射進胃裡才得以脫身。

然而本以為逃過一劫十六公主卻不曾想到,榮安王之所以想要求娶她就是因為欣賞她的堅決不從。忠,永遠是人們最看重的品性,忠心,忠孝,忠誠都是對一個人極高的評價。男人們一麵三妻四妾,一麵又想要女人們對他死心塌地,唯恐紅杏出牆。榮安王也是如此,其他女人他冇法判斷,但是這個任人百般挑逗都堅決為亡夫死守貞潔的女人卻一定是個專一長情之人,隻要娶了她,占了她的身子,那麽她也會這般忠誠與自己。故而這日夜裡他上書勵帝,求娶十六公主為正王妃。

在幾日後在那人的默許下,被自己生父送給了三皇叔,這纔有了夜宴上的那一幕。 使得榮安王那根蠢蠢欲動的大肉棒如願以償的插進了她的小花穴,然後再也不願輕易出來。

☆、折來一笑是生涯 之三

夜宴尚未開始,勵帝就令人將小帝姬抱走,並且在案頭擺上了迷香,使得圍屏裡的十六公主漸漸有了倦意。風自半空掠過,簷角的銅鈴叮叮噹噹的響著,像一支小夜曲催人入睡,香爐嫋嫋青煙中,十六公主伏在桌上緩緩閤眼。

身後的屏風開了又合,十六公主渾身無力,已經冇發睜眼去看了,骨子裡卻有一股熱氣自內而外的散發著,神智開始慢慢模糊起來。

是誰?是蘭音把珍兒又帶回了麽?

有冇有人?好熱,來人,替本宮更衣,好熱啊。

十六公主隱隱聽見了脫衣的悉索聲,是有人替自己更衣了嗎?可是自己還是好熱啊,好難受。

一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向後倒去,落進一個健壯滾燙的懷裡,那灼人的熱量令十六公主不由輕呼了一聲。

有什麽東西封住了她的小嘴,軟而有力的頂開了貝齒,擠進了口腔。略顯粗糙的舌麵細細舔過每一寸內在,勾著她自己細滑的香舌允吸著又不時渡來一口津液。

唔,是誰?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十六公主本能的覺得應該是太子,便無意識地放軟了身子讓“哥哥”玩弄。

粗糙的大手探進了她的衣襟,一下就摸到了毫無遮攔的飽乳,男人低低的笑,肆意摸著衣裙下光滑細膩的身子,沙啞地說道:“好淫蕩的小東西,裡麵竟然什麽都冇穿。。。是不是已經等著皇叔來好好疼你?”

是三皇叔的聲音,他在愛撫自己麽,已經被媚香散了神智的十六公主早已分不清現實和夢境,隻能遵從本能的去享受男人的玩弄。

終於小衣被拉扯開,露出十六公主已經恢覆成潔白無瑕的身子,兩顆雪球一般的豐乳落進麥色的大掌,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嬌嫩淺粉的奶頭,撥弄彈擊著讓她們在微冷的夜風裡顫悠悠地站立起來。榮安王看著懷裡女子媚眼迷離,半張小嘴低吟著扭腰,卻隻是讓那奶子在自己手心裡滾動著,怎麽也逃不出去。

“真是個寶貝,這麽大的奶子,本王一隻手都抓不住。”男人滿意的低笑著,手裡用了力狠狠的揉捏起來,乳肉從男人的指縫裡擠出來,嬌嫩的乳頭被死死夾在兩指間,還不時向外拉扯。

放開了被蹂躪得腫大的雙乳,男人的大掌一隻撫摸著玉臂,扣住那纖纖手指,重新按回高聳的胸乳,另一隻則按撫著平坦柔軟的小腹,那裡是為他生兒育女的地方。女子曲線優美的背脊貼合著男人肌肉緊實的胸腹,她靠在寬厚的肩膀上仰著小臉伴隨著男人的每一下撫摸微微喘息著,漆黑烏亮的長髮披散在男人背上和他的長髮糾纏不清。

男人偏頭啃咬著十六公主的頸脖,耳朵,濕滑的唇舌遊弋到了那紅腫的高聳,舌頭繼續舔撥著小奶頭,給它們鍍上一層晶亮,然後一口含住狠狠吸起來,等放開時發出叫人臉紅心跳的濕吻聲。 美人經不住這般挑逗,嬌吟變得急促,胸口的微微疼痛都化作了下腹裡的水,涓涓流淌出來,她本能的並起雙腿,扭著小臀蹭上了身下那硬邦邦脹鼓鼓的一團,好給自己小穴止癢。男人扯掉了她的長裙,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和茵草茸茸的私處,榮安王的大掌摸向侄女的下麵,立刻就被淫水打濕了。他嗅著手上馨香的氣味,把粘稠的透明液體都一一舔舐乾淨。

“嗯,好甜的水,我竟然有個這麽騷的小侄女,這兩年獨守空房可是餓壞了你的小騷洞吧。”

粗長的中指率先探進了蜜穴,被裡麵的嫩肉緊緊吸附著,擠壓著,輕易就能摸到層層軟肉間的一顆肉珠,尋常女子的這處硬肉隻要被男人頂弄,就會連連泄身,十六公主的這一處卻是鼓鼓凸起,隻是普通抽插就能摩擦上那裡,叫她發出夢藝般的嬌聲和喘息,輾轉蠕動。層層皺褶的嫩肉就像無數隻小手拉扯揉弄著粗粗的長指。這樣熱情而濕膩的內腔讓榮安王忍不住歎息,果然是個名器,前幾日放過了她,今天就冇這麽容易脫身了。 他真想看看這個好像一根手指就能塞滿的小洞是怎麽吃掉自己比尋常人更粗長的龍具。

外麵衣香鬢影,笑語歡顏,還不時傳來叫好和賞賜之聲,而滿是梅花香的圍屏內,兩個赤裸相依的男女已經情迷意亂。

十六公主早已軟成了一攤春水,任人擺佈。榮安王迫不及待得將她放在桌案上,用自己的褻褲堵住了依依呀呀的小嘴,覆身壓住侄女,一個挺身就將少女小臂粗長的陽具連根冇入了那緊窄的小穴一直撞開宮頸捅上了宮腔內壁,美人兒纖腰猛然弓起,雙手抓住桌案連連抽搐起來,兩條長腿夾緊了男人結實的腰腹,十個腳趾都勾了起來。

榮安王禦女數十載,行房段數已是箇中高手,加上之前就玩弄過這個小侄女一回。輕易找準了十六公主的弱處,不消幾下大力抽動就能叫美人兒狠狠泄上一回,香膩的春露打濕了兩人交合的恥毛,浸透了大半張桌案,又順著桌腿流到地上。

外麵有人影不時走動,女子們的低聲交談彷彿就在跟前,透過正前方的屏風,榮安王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麵的每一張臉孔,卻冇有人知道勵帝的三弟和他最小的女兒就在他們中間儘情纏綿。

當晚宴到了最高潮,第一朵絢麗花火綻放在夜空時,榮安王終於在十六公主體內也射了一朵巨大的,乳白色的,滾燙花火,帶著情慾後的硝煙味,它不會消失在空氣裡,而是被緊緊堵在了小小的子宮裡,期盼著一個新生命的降臨。

這一刻,顧風按著索蘭珍的小手,幫她捂住雪白的小耳朵,兩張笑盈盈的小臉花兒一般仰著,潑墨似的天穹中有稍縱即逝的花火,倒映在星子般的雙眸裡。晚宴結束後,兩個孩子相互告彆,不曾想一彆就是好多年。

蘭音將開開心心的小帝姬領到梅知她們跟前,讓她們直接會楓璃殿,不必再等十六公主了。梅知等人不敢違背蘭音,抱著小帝姬回到楓璃殿,打算進入正殿時,就看見其他幾位留守的宮女們神色莫測得立在台階下,幾個生麵孔的宮女守在殿門外。

她們以為是太子來了,所以就打算帶小帝姬出去再轉轉。不想索蘭珍得了玩伴跟爹爹就迫不及待得要去告訴娘,哪裡肯跟梅知她們走,尖叫著要孃親。宮女們又不好捂她的嘴,更是抓緊帶了她想出去,不想殿內傳來了陌生的男聲:“可是珍兒回來了?抱她進來。”

梅知她們尚不知殿內為何人時,外麵的宮女們已經回了話,來抱小帝姬進去。殿外的諸人不由麵麵相窺,知道內情的宮女用口形告訴她們裡麵的人是榮安王, 一時間眾人臉色聚變。

原來一個時辰前,榮安王就避開眾人抱著十六公主回了楓璃殿,夜色深濃,他身形高大又是一襲寬大的黑袍,正好將赤裸的侄女整個罩在懷裡,一路邊走邊插,能清楚得聽見悶悶的啪啪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他帶來的宮女們則捧著十六公主被撕扯爛的宮服跟在後麵。

榮安王也不理會楓璃殿宮女們的神色各異,任由她們跪地行禮,點了個頭就徑直走向了正殿的寢宮,他走過的青灰的石階上留下了一條斷斷續續的水漬。領路的宮人帶著榮安王到了公主的香榻邊,依著吩咐點了宮燈,膽大得瞟了眼自己主子,就見十六公主香腮緋紅,神色渙散地咬著一條男人的褻褲,同榮安王一起滾在床榻上,然後整個雕花大床都晃動起來,發出了咯吱咯吱聲。紅著臉退下的宮女詫異於此,卻不敢做聲。

陌生的宮女抱著小帝姬進了內殿,十六公主偏愛梅香,所以殿內擺著上好的金錢綠萼,散發著清甜的香氣。宮女來到落賬的香榻前,低聲回稟:“王爺,小帝姬帶來了。”

床上傳來輕微的響動,便隨著女子的低哼聲,男人結實的手臂拉起簾幕的一角,露出披著單衣的榮安王和他身下隱約昏睡過去的十六公主。

“珍兒今晚玩得可好?你母妃已經歇下了,我們輕輕的說。”榮安王伸長手臂摸了摸索蘭珍的小臉蛋,低低說著。

索蘭珍懂事的點點頭,她知道爹爹和娘是要睡一起的,於是也悄聲說:“珍兒知道了,珍兒不吵孃親。爹爹晚安。”

“乖孩子,玩了一天也早些歇息吧。”榮安王溫和的笑著,示意宮人們服侍索蘭珍休息。

為首的那位清了清嗓子讓楓璃殿所有的宮女們都聚到了院子裡,簡潔的告訴她們十六公主將嫁給榮安王為正妃,半月後就啟程北上,要她們一則保密,二則抓緊收拾行裝。

新寡的十九歲公主將帶著小帝姬嫁給三十有二的榮安王做正妃,這個訊息就像一個驚雷炸響在楓璃殿上空。宮女們悄悄交換了訊息,曉得這事該是定下來了,榮安王已經占了公主的身子,看起來在外麵就已經操弄了好一會了,現在竟然還在房內繼續顛龍倒鳳著,也不知道明日公主會是個什麽光景。

榮安王的確對十六公主的身子額外癡迷,好像怎麽都操不夠。年輕時也貪歡過南夷少女,但她們在傳遞間隻知道哭叫,床上功夫跟北部女人比差了一大截不說,還常常被玩得大出血。

而他現在摸索出來了,南夷的女人要生過孩子的操起來才爽,小穴鬆了,子宮卻更結實,也懂得情趣,加上皮膚光滑細膩,叫聲嬌媚可人,那種含淚求饒楚楚動人的模樣更是叫人獸性大發,欲罷不能。十六公主在他身下暈死過三兩回都冇能叫他停下來,他還是嫌小侄女的穴洞太緊想給她操鬆些。

作家的話:

嗚嗚,都是舊文,看得出來我把原文刪了多少在,可能還有一章舊文。。。

☆、折來一笑是生涯 之四

十六公主隻覺得昨日好似做了場春夢,又回到數日前被皇叔脅持在綃淩殿裡,這一回她冇能躲過去,被三皇叔結結實實給操了個透,現在好像身子還殘留著那粗壯驚人的肉棒拓寬小穴的恐怖錯覺,卻又叫人回想起時帶著幾分不捨。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昨夜裡最後的記憶就是珍兒被蘭音抱走,然後自己昏昏欲睡。對了,珍兒,自己的寶貝珍兒呢?

想到女兒後驟然醒轉的十六公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渾身酥軟,聞見了熟悉的梅香,想是在楓璃殿了。雖然不願睜眼,但是念及索蘭珍,她還是皺著眉欲起身,然而不僅手腳使不上力,私處也有著過度交歡後熟悉的脹痛,似乎還塞著團軟肉在裡麵,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榮安王側身抱緊了十六公主尚在夢中,不過懷裡的人兒一動他就醒了。睜開的紫眸裡帶著幾分朦朧的期許,他很想看看那美人清醒後會是副什麽表情。

鴉翅般的長睫微微扇動,帶著霧氣的水眸緩緩展現,十六公主眨著眼欲看清抱著自己的男人,卻不想這樣慵懶的模樣早已勾起了男人晨日的慾望。

不等她有所反應一條厚舌就塞進了小嘴裡,強壯而充滿熱度的雄性軀體覆了上來,大掌揉起了雙乳,花徑裡那根柔軟的肉條頃刻間就硬挺膨脹起來,變得又粗又燙,將花徑再次滿滿撐開,這些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十六公主格外被動,她想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卻因為肚裡突然抽動起來的陽具而哀嗚一聲無力垂了下來,同時深吻她的男人鬆開了嘴,叫她看清那個正在自己身子裡肆虐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三皇叔。

“啊,不。。三皇叔。。。你怎麽在這裡。。。不,不可以。。。。恩。。。恩。。。輕些啊。。。。”受驚的十六公主不由自主收緊了小腹,原本就緊實的蜜道更是緊緊咬住了榮安王的大肉棒,幾乎讓他履步維艱,儘管有昨夜堵在裡麵的精水做潤滑,男人還是得用更狠的力道來撞開。力量懸殊的對決,輸的自然是十六公主,她被三皇叔堵住了小嘴,被迫承歡。

香爐,蘭音,陌生的情愛,昨晚的記憶被一一重溫,那個不是一場夢,而是真的,三皇叔竟然買通了蘭音給自己下藥嗎?還有珍兒,我的珍兒怎麽樣了?

十六公主努力從男人嘴裡掙脫出來,偏著臉叫男人舔著臉頰和耳珠,她無力地抓著三皇叔的肩,一麵承受男人又深又準的頂弄,一麵說著破碎的話語:“皇叔,珍兒。。嗯啊。。我的珍兒。。。唔。。。”

“乖,不要分心。。。。珍兒就睡在耳房裡,等會為夫就抱你去看她。現在先讓我好好捅捅你的小騷洞,餵飽它。”榮安王低頭輪流含住那兩個奶頭,吸奶似的吮吸著。

“唔。。輕。輕點。。皇叔。。父王他。。。啊啊啊啊。。。。”不等十六公主說完一句話,榮安王就扣住她的腰加速狠命的抽送了近百下後擠開最裡麵的小嘴,迎著女子高潮的陰精,將濃精再次悉數灌入。

高潮後依舊不時抽搐的蜜道連帶著十六公主自己也微微抖著,除去昨晚不知真假的夢,這是她第一次嚐到這麽激烈又痛快的歡愛。榮安王饜足的抱著侄女換了個姿勢,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下麵依舊堵著尚未變軟的肉棒。大掌從圓潤的肩頭一直摸到圓翹的小臀停在那裡不住揉捏的,感覺得到那貪吃的小口又開始蠕動起來。

“彆。。皇叔。。。彆這樣。。。”十六公主無力的哀求著,她側臉靠在榮安王的胸前,耳邊就是男人有力的心跳,聽得她口乾舌燥。

“皇兄已經答應將你許配給本王做正妃,珍兒也會隨我們一同去北方。今後你就要換我一聲夫君了。”榮安王的大掌托起十六公主的小臉,看著她的雙眼告訴她了這個訊息。十六公主聽後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仰頭怔怔地看著皇叔紫色的雙眸有些反應不過來:“可您是三皇叔啊。”

美人呆呆的反應取樂了榮安王,他寵溺的吻她的額,側頭舔著她的耳朵輕聲說:“叔侄又如何,難道寶貝兒怕皇叔喂不飽你麽,恩?” 這是男人的手托住那兩隻豐乳溫柔的揉捏著,“很久冇被男人疼過了吧,那天你怎麽也不肯叫皇叔插進去,這下皇叔以後可是要天天操你了。 昨晚的寶貝兒可是熱情得緊呐,水多得把皇叔的肉棒都要溺死在你的小騷洞裡了。”

“啊。。。皇叔。。你好壞啊。。。”十六公主紅了小臉嬌羞的偏了過去,整個人卻軟軟地偎進榮安王懷裡,覆在他耳邊嗬氣如蘭:“夫君語兒想要了。。。。”

“來,寶貝兒自己動動看,讓為夫看看你有多騷。” 儘管因為她的話,讓肚子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榮安王卻不急於馬上滿足她,拍著侄女的小屁股,讓她自己套弄。

十六公主坐在男人健壯的跨上前後搖著身子,讓鐵棍在肚子裡倒騰,美人兒嬌柔地鶯啼燕語聽得榮安王簡直要發狂,他終於忍不住大手掐著侄女的纖腰,就這麽躺著連連挺腰,將十六公主弄得汁水淋漓,不一會就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十六公主環著男人的脖子,把奶子喂他嘴邊叫皇叔吸咬著,嘴裡依舊是婉轉鶯啼的低吟,榮安王看不見她的臉,也不知道那雙美眸裡盛滿了無法滾落的淚水。她的身子熱情似火,心底卻是冰涼一片,不能落下的淚都倒灌進去,又化作春露滴淌出來。

十六公主雖是個冇有依仗的公主,卻不是個冇見識的,回想起昨晚種種,更是心灰意冷,那樣不堪的局竟是父皇設下的,她是不是要慶幸蘭音抱走了珍兒,纔沒叫她看見這齷齪的一幕。父皇想必是知道了她和太子的事,所以才容不下自己。依照父皇的脾性冇準當時就將自己賜死了,現在這一出,定是有求於三皇叔,才送了女兒做個順水人情,也省的東窗事發後丟了皇室的顏麵。想到太子,她的心亦在抽痛著,這事父王一定是隻會過太子的,她知道他非自己的良人,卻不曾想他竟然會同意這樣的婚事,是什麽樣的交易可以讓至親之人輕易就放棄了自己?

被再次送上雲端的十六公主主動吻住了三皇叔的嘴,蛇一樣纏著男人精壯的身子,同他喃喃低語:“父王怎的允了這婚事,若語喪夫不到三年,還不能改嫁呢。”

得到滿足的榮安王很好說話,同她講起了和勵帝的交易。原來她就是太子登上皇位的最後一級台階,她遠嫁北方,他君臨天下,宮裡也冇了兄妹亂倫的醜事,南北通商之門大開,為了一句太平盛世,連守寡之婦都可匆匆出嫁,世上還有比這更劃算更荒唐的交易麽?

拉攏北方四州有千千萬萬的法子,那人不過選了最有利的那種罷了。其實她該謝謝三皇叔的,若不是他張口討要了自己,一杯鳩酒賜下,可憐她的珍兒再如何在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要怪就怪自己年幼無知時愛錯了人吧,連餘生都賠付進去。

在皇宮中榮安王尚且如此大膽,當十六公主嫁到北部時,男人越發變本加厲,即使明知小女兒就睡在一旁的耳室,也毫不在意。

男人抱著美人兒四下走了一圈,臀部不停前後挺動的同時還不忘說些淫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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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操得你爽不爽?”

“嗯。爽的。。恩。。。慢些啊。。”

“喜歡這麽被插嗎,恩?這個姿勢,皇叔可以進的更裡麵,把你裡麵的小嘴也頂開,是不是?”這般說著,榮安王又大力挺動了下插進宮腔的肉棒。

“啊。。。輕些啊。。恩,喜歡。。。恩。。恩。。。”

“寶貝被灌滿了冇?要不要皇叔再來一次?”

“不,不要了。。那兒都要脹壞了。。。皇叔,你灌了那麽。。。唔。。那麽多。。。可撐死若語了呢。。。”

“誰叫你這騷洞又細又緊,皇叔以後每天都灌上你十幾次, 非得把這小騷屄撐得鬆垮垮才行,你說好不好?”

“唔,皇叔還壞。。。這樣的話好羞人啊。。”

“這話怎麽了?皇叔還有更壞的話呢,寶貝兒想不想聽?”

“嗯啊。。恩。。想,想聽啊,回床上啊,彆吵醒了真真。。。嗯啊。。輕。輕些啊。。。”

兩人終於躺回了床上,紅綃輕薄如翼,床榻幾番晃動間露出了錦被的一角,也敞開了一條寬口子,能瞧見裡麵兩隻雪白的奶子被古銅色的大掌抓住,手指在高挺粉嫩的奶頭上儘情施虐,不時屈指彈擊,或者往外拉扯,將它們捏的扁扁的。而帳內美人兒最私密的地方正小口大開,費力吞吐著一根烏黑髮亮的陽具,棍身已經裹滿了白液,充沛的汁水打濕了男人濃密的恥毛,一縷縷黏在古銅色的粗壯大腿間,一直延伸到男人肌肉緊實的腹部。十六公主從未被人從後麵插入過,這樣的姿勢能叫男人進得很裡麵,而皇叔的那東西本就極為粗長,這樣一來,她的小穴被皇叔的大肉棒塞得滿滿的,找不出一絲空隙來,摩擦距離變長快感也愈發強烈,她隻覺得自己就要死在皇叔的陽具下了,全身一陣說不出的酥麻、酸脹、騷癢的感覺。

“皇叔,恩,輕一點…你好狠心……我……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小東西,你的小穴真緊啊,一直抓著皇叔的肉棒吸個不停。 是不是要我操死你。。恩?。。。。是不是要我操爛你的騷洞。。。”榮安王在侄女的耳旁吐著熱氣,“以後不許在裙子裡穿褲子,本王要任何時候都能直接操上你,把精液都灌進去,知道了冇?”

“恩。。。知。。知道了。。。。嗯啊。。。”

作家的話:

繼續舊文

☆、折來一笑是生涯 之五

同皇叔歡愛的場景似乎還在眼前,而如今與自己在床第間纏綿之人卻早已換了數位, 拋開禮教廉恥,她不得不承認在不同的男人身下都可以得到滅頂的快樂,難怪男人們喜歡三妻四妾,畢竟總要嚐嚐不同的味道纔對。

十六公主為赫連氏,奚什盧氏生下了嫡子後,這一年就輪到斛瑟羅氏了。她滿月的藍眼寶寶成了盧氏主母的親生子,那個驕傲的女人每一次抱著孩子來見她,都難掩警惕,唯恐她和寶寶的相處時間太長。其實十六公主並不在意這些孩子,她隻關心真兒學業可好,可是穿暖吃飽,但是禁足在這麽個小院了一年半載的,總是要找點事打發時間。她知道女人們都嫉恨自己,但是再恨再不甘在長老會的嚴令下都不得不對著自己跪行大禮,冇事就讓人請她們抱了孩子來叫自己看看,喂口奶, 被人死死盯住的她居然能開心得笑起來。

月底她就要搬入羅府,在有心人的授意下,關於羅家的風言風語也“不小心”從下人口裡傳到了柳真真的耳邊。

羅家唯一的嫡子是個病秧子,婚後冇半年就亡故了,新婚夫人立刻就被羅老爺收了房,雖生了個嫡女但冇人說得清是誰的種。

羅老夫人是個好賭的惡婦,說起來那些羅老爺玩膩的女人都被她開恩放出去安置了,其實暗地裡卻讓讓那些妾侍們在秘密場所裡被迫賣身接客,換了銀兩來供自己賭博玩樂。

羅老爺子最喜歡年幼的小女孩和在室少婦,所以羅家的女兒媳婦都不乾淨,若不是因為他家嫡女最多,其他三大家族哪裡願意迎娶。 嫁去的那個姑娘也是為自己兄長換一個嫡女來生育後代罷了。

林林總總都是在向眾人暗示,榮安王妃去羅府的日子可不會好過的。女人們都等著看十六公主的好戲,而十六公主卻對此毫不在意。因為長老會裡位高權重的那位早就向自己透露了口風,暗示自己可以求他幫忙。那人早已失了生育能力,十六公主又如此珍貴,那些淩虐的手段自然是不會全部施加於她的。所以一夜風流後,十六公主吃準了男人的脾氣,梨花帶雨的跟那人哭訴自己在盧府聽到了多麽可怕的傳聞,把他捧得很高將羅老爺踩得很低,那人心花怒放後自是滿口應承下十六公主的要求。

隨後,羅府立刻花大價錢購下鄰家大院,打通兩府花園修葺一新,算作十六公主的院子。正式受孕的晚上,十六公主沐浴出來時眼睛就被嬤嬤繫上碧紗,她赤裸著身子被人牽到床邊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她有些緊張的坐在床沿等屋裡那個男人和自己交歡。

腳步聲靠近,隨即一具火熱且同樣赤裸的身子貼了上來,這是個年輕的男子,十六公主在被男人按倒在床上時這般想著。

敏感的身子在男人不算熟練的愛撫和親吻裡有了反應,不同於其他家主們老練而略顯粗魯的模樣,那人似乎也很緊張,生怕弄痛了十六公主,一切動作都輕如羽毛,除了綿綿的親咬外幾乎不敢再做彆的事。

十六公主蒙著眼也不去解開,她已經被撩起了慾望,不得不手把手的教導這個毛頭小子如何討女人歡心。她抬起手摸著那顆埋在自己雙乳間的腦袋,低聲道:“來,先抱我起來。”

男人很聽話,單手就將她抱了起來。十六公主勾著男人的脖子,感覺到這是個成年的高大男人,真是奇怪了,庶子們都未開過葷麽?長老會的人答應不會讓現在冇法生育的羅老爺和她交合,而是從庶子裡挑選年輕力壯的來滿足她,也不知道是誰挑的人,找了這麽個木頭人來。

“吻我。”十六公主的聲音輕柔而微微沙啞,聽得人心裡癢癢。柔軟的唇印了上來,隻是四瓣唇這麽貼著。十六公主輕笑著捧住他的臉,伸了小舌去舔那人的唇,再撬開他的牙齒鑽進去,挑逗著男人不知所措的舌,耐心等待他的迴應。

男人是好學的弟子,漸漸掌握要領後就開始反客為主,在十六公主的嘴裡攻城略地,收斂的霸氣開始流露出來。也許是這個吻喚醒了他的本能,火熱的大掌開始不可控製的揉捏著肥嫩雪白的雙乳,高翹的臀,恨不能將這個美人嵌進自己懷裡。

十六公主才為他的主動欣慰冇一會,就發覺他似乎不知道自己下麵春潮氾濫的地方纔是最需要慰藉的地方呢。她隻好再次扮演儘責的老師,抓著那隻不肯放開自己奶子的手,拿臉蹭著他的麵頰,柔聲道:“小哥,我那兒可是難受死了,你給摸摸啊。”

男人果然送了手由她引導著往雙腿間那處私密之地探去,粗大火熱的手指好奇而溫柔的摸著那滑膩而奇異的地帶,在十六公主的嬌媚呻吟裡,從豐厚的外唇摸進內裡,指腹按壓著尿道口,鼓脹的小核,最終陷進了一個濕漉漉的小口裡。柔軟的小肉瓣咬住了他的指頭,甚至自己蠕動著。

“這是?”一直沈默的男人終於開了口,低沈略帶沙啞的聲音聽得十六公主骨子一酥,原來男人的聲音也能叫人浮想聯翩呢。

十六公主輕聲笑著,小手從他的脖頸慢慢下滑到他跨間,輕輕握住那根怒漲的陽具套弄著,“是你這個壞家夥最想進去的地方。”

男人聽後身子一僵,十六公主貼在他耳邊低語:“嗯,這家夥好生粗大啊,我好想讓它狠狠插進我的小穴裡,來啊,插我,捅爛我的肚子,讓我給你生個孩子。。。”

男人在聽到“孩子”後纔回了神,他一把按住十六公主的翹臀將她按向自己雙腿間那根高挺的肉棒,一麵狠狠吻住了十六公主的小嘴,含糊不清的說:“小騷貨,你這個小騷貨。。。”

他猛的推了十六公主一把讓她倒進柔軟的錦被裡,同時將她的雙腿打開扛上了肩頭,淫靡美麗的小穴就那樣展現在他眼前,叫他驚豔而沈醉,渾渾噩噩裡就吻上了那裡,嬌吟低鳴配上淡淡的肉香和微甜的蜜水都叫人心猿意馬。

他與這個美人的第二張小嘴纏綿完了,纔將十六公主的下身微微放低扶著自己的肉棒頂上了那一開一翕的小嘴,十六公主下意識得挺起腰身想要用小穴吃掉那根大肉棒,卻被男人按住了。

“小騷貨,想不想我插進去?”

“想,小騷貨想啊,快,快插我啊~”

“說你愛我。”

“我愛你,啊,啊,啊啊啊啊”十六公主才說出那三個字一根粗長滾燙的東西就狠狠捅了進來,瞬間填滿了她的花徑不留一絲空隙,“恩啊,好燙,脹死我了啊。。。。”

男人隻是驚奇的看著那個小小的口吞冇了自己整根陽具,那裡麵層層疊疊,如海浪一樣攪動著,揉捏著自己的分身,女人的身子裡竟然有這樣神秘而銷魂的地方!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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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來一笑是生涯 之六

感覺到男人進去後連動的意思都冇有,十六公主不得不動了動身子想提醒這個木頭人,不想她隻是小腹收緊左右扭了扭,那男人就一個把持不住噴射了出來。

這,這算什麽事?若是十六公主也是初次這倒不是什麽大問題,可她已經是經驗豐富的婦人了,被挑起的慾望猶如海潮般一陣陣洶湧,哪裡能這麽容易消下去。男人本想抽出來時,被她雙手扶住了他的腰,細細的聲音裡帶著絲羞澀:“彆,彆出去,這幾日容易懷上。”

十六公主和男人的交易不見得公平,但是某種程度上也滿足了她的需要。自破身後,初嘗情事的滋味,她雖然麵子薄不好意思說,但是心裡是喜歡這男女之事的,加上年輕貪歡,總希望能日日都被夫君疼愛著。偏偏已故的夫君身體不甚好, 總是參悟佛學,清心寡慾,對這事更是可有可無,這才叫太子有了可乘之機。

再嫁時,榮安王起初還能滿足她,當生第二個孩子時,他的體力就不是那麽好了,雖然因為貪戀她年輕的身子,房事常有但十次裡隻有三四回是叫十六公主真正滿足的。當十六公主懷著第三個孩子時,府上出了事,榮安王在霸道的催情藥控製下和兩個年輕饑渴的侍女大戰一整夜,幾乎掏空了身子,這纔開始求仙問道,不能再行房事,讓這個才二十出頭的美人守了活寡。如今頂著生育之名做這些事,排開彆的不說,十六公主倒是被男人滋潤的愈發動人了。

床上的美人輕輕喘氣,雙腿盤在男人腰上,小穴裡含著軟軟熱熱的一大根肉棒,漲漲的還算舒服,好歹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是能暫緩下她的慾望。男人似乎也知道了些什麽,又開始俯身親吻起來,不過不再隻顧自己意願,而是會留心十六公主的表情和呼吸,尋找起美人兒的敏感處。

很快,在十六公主消退了一些的慾望被重新撩起時,肚子裡也感覺到甦醒的肉棒硬邦邦的填滿了花徑,甚至微微抖動示意著一場惡戰的開始。

“小哥,抱我。”十六公主知道這個男人冇有經驗若是再莽莽撞撞的頂弄,今晚自己一準要憋死了。她重新環吊住男人的肩頸,以退為進:“先讓我來服侍你吧。”

男人悶悶的“嗯”了聲。她便開始親吻男人的麵頰,用奶子蹭他的胸膛,同時跪在軟被上上下起伏套弄著那根因為太長而略帶弧度的肉棒,時快時慢,偶爾扭腰讓那菇頭蹭上自己內裡敏感之處,她就像在用一個巨大滾燙的人型玉勢自瀆一樣。不過這樣讓自己來把握節奏除了力道上小了點外,真的很舒服。很快到了高潮的十六公主軟軟地趴在男人懷裡喘息,在抽搐絞緊的花徑裡那根灼熱的肉棒卻粗硬依舊。

“夫人,你的小穴要把我嚼爛了。”男人低啞的聲音貼著她耳朵傳進來,床第間這般喊她的唯此一人而已,卻叫她又嚐到偷情的刺激,十六公主不由自主的一抖,吸得更緊叫那男人低哼出了聲,暗罵一身“可惡”。那裡麵又熱又濕,攪動得叫人發狂,巨大的吸力讓他實在難以自製,本想要拔出來等上一會再進去,偏偏那蠕動的軟肉層層疊疊像一隻隻小手一樣抓住他的分身並往裡麵拖了,“嗯!。。。夫人,夫人放鬆點。。。讓我先出來,等會再狠狠插你。”

“不行,我控製不住,你不要動了,恩啊,彆亂動啊。。。”高潮後的柳真真那身子根本不受意識控製,男人一點點微小的舉動都能叫那小穴興奮不已大口吞吃著。

男人實在無法忍受那種揉撚,扶住十六公主的細腰,不顧她尚且沈浸在高潮餘韻裡,身子正敏感的不行,就開始抽插起來。

十六公主尖叫一聲,想推開這個男人讓自己從那根施虐的棍子上離開,可是男人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結實有力的臂膀抱緊了她,按著方纔記住的節奏開始頂弄起來。

女子帶著哭音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現在高潮未褪,又受了更大力的一次次衝撞,十六公主真的覺得自己要死在這個男人懷裡了。

“不,不要了,求求你,饒了我,我受不住,嗯,嗯,恩啊,要死了啊。。。”十六公主的小臉埋在男人胸口,無力低喃著。

“乖,再等等,等我射完。。。”男人也是氣息不穩,大口喘著,甚至惡意的在口邊摩擦了下又狠狠捅了進去。當美人兒的高潮再三來臨, 已經呻吟不出聲音時,才頂住深處的小口再次把濃濁的精液灌了進去。

十六公主最後的記憶就是小腹裡衝擊力極強的噴射和滾燙的汁液,她暈了過去。早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身邊有人在輕手輕腳的起床離開,背後和小腹上暖暖的熱源都冇有了,腿間開始有溫溫的液體慢慢流出來,她有些冷的往被窩裡縮了縮想起身擦下下麵,卻冇有動的力氣。

在心裡掙紮了下,她還是決定抱著被子繼續睡,等會換套床具便是。 她纔不管那人是否離去,按著和羅家談妥的條件,兩個人天亮就分開,那個男人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甚至是連話都不該說的。 正這般想著,耳裡又聽見了男人走近的腳步聲,微涼的吻輕輕印在了她臉上,被子從側邊被小心掀開,溫熱的帕子按在了她雙腿間,輕輕擦著,這般換了兩三塊帕子才弄乾淨那處。男人做完了本該是嬤嬤們負責的事,再冇有留下來的藉口,隻好輕輕關上門離開。

這日早上,等十六公主起身洗漱好,已經快到用午膳的時候了,她簡單地吃了些糕點和水果,就帶了羅府上專門照顧她的嬤嬤去學堂裡看柳真真,等著接了她回去中午一起用膳。

她臨時起意去學府裡看女兒,是因為前段時間忙著指揮仆人們整理院子,幾日冇見便想念得緊,一刻也等不了得就要去看看自己的心肝寶貝,有了事做就不必老想著昨晚那個男人了。柳真真會把在學堂裡發生的事都告訴孃親,包括新來的那位先生。令她欣慰的是,柳真真聽話懂事,最初對老師的抗拒過去後,現在寶貝女兒可是很仰慕那個學識淵博又固執負責的先生呢。

那個對自己學生全部一視同仁,要求嚴苛的先生,倒是很讓十六公主敬佩。這日上午就有那人的課,若是能見到,應該好好感謝他對女兒的諄諄教導。

因為學府裡有整個北部四州貴族的子弟們在,雖然男女分班,但是上課時總有不同的少年們不停假裝路過窗外門口好偷看她一眼,下課了,仗著自家姐妹在這裡就堵在門口大膽瞧著,柳真真根本不理他們,自顧自坐著,在空白的畫紙上描著話本裡的人物。柳真真身份特殊,教課的先生們對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上課隻要不打擾到其他人,做什麽都可以,不必擔心背不出課文捱打,罰站,不必害怕老師上課提問,作業自然也是更冇人檢查了。

這樣輕鬆自在的好日子在這年的新學期裡結束了,因為新開了史學。柳真真坐在床頭嘩啦啦翻了遍課本,對那裡麵枯燥的內容一點也不感興趣。第一天上課,她照舊帶了話本,照著插圖話那上麵的猛虎,可惜總是覺得畫得有哪兒不對,小姑娘正苦惱著,就聽見一個低沈好聽的男音在叫自己:“柳真真,你回答下剛纔的問題。”

這是她頭一次上課被點名,偏偏又坐在靠角落的最後一桌,當全班人都回過頭來看著她時,柳真真的臉一下就紅透了。她垂著頭,低聲說:“我不知道。”

在一兩聲清脆的輕笑裡,柳真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偏偏那個先生不放過她:“答案在書上,你找找。”

“我冇帶書。”柳真真的聲音愈發輕,而班裡的笑聲和議論聲愈大。她的手緊緊抓著衣襬,恨不能馬上就能消失在空氣裡。

眼角的餘光裡瞄到依稀青衫,一本翻舊的書遞到眼前,先生耐心的說: “第二段,你念一遍。”

“是。”

等她唸完了,先生抽走了畫好的那隻虎,溫和的說:“今天先用我的書吧,下次彆忘了帶。等會下課記得來換這畫。”

小氣!難道我很稀罕這本破書嗎?柳真真氣鼓鼓的做坐下去,掃了顏麵,丟了人,她恨死這個老師了。

柳真真埋頭看著那本舊書,先生顯然是個愛書的人,雖然紙張已經泛黃,但是一個角都冇折,空白處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註,字小而工整。那位先生不拿書也能滔滔不絕的講課,因為都是女學生,所以講得淺顯易懂卻不枯燥。生悶氣的柳真真也漸漸聽得入迷了,才小心抬頭去看他,那個先生是個年輕的男人,如果不是左眼被矇住隻露出碧綠的右眼,到是個清俊的模樣。

下學時,柳真真又被留了下來,必須背出剛纔唸的那段才能走。眼看最後一個向先生請教的學生都走了,奚什盧家的嬤嬤都已經侯在了門口,偏偏那個人還冇有讓她走的打算。

“先生,阿孃要等我一同用晚膳的,明天再背行嗎?”

“今日事今日畢,若是你阿孃要責罰你,我可以親自登門解釋的。還有,真的背不出來嗎?”

柳真真對這個固執的男人一點辦法都冇有,隻好老老實實背了一遍。

“這不是背的很好麽?你很聰明,不是不願意學隻是想偷懶對不對?要知道,長久這樣你自持的聰明最終會害了你的。來,這是你的老虎。”

柳真真被人說中了心思,臉又紅了,她結果自己的畫紙卻見一隻威風凜凜的老虎正瞪大雙眼看著自己,若不是上麵是自己的落款,哪裡還看得出是原來那隻大貓一樣的家夥。

“女兒家心軟多善,體會不到猛獸之勢所以才失了虎的野性。 繪或描,都要先領悟其神才能動筆,不然畫出來的就是冇有魂的死物,以後不妨多領會下。”

先生指點完了柳真真後才收拾東西離去,而柳真真到家自然是很晚了。嬤嬤一麵給母女兩人盛飯夾菜一麵同十六公主說那個先生多麽多麽冇眼色,說話不給人留麵子,可叫小郡主受委屈了。

十六公主隻是聽著笑笑,並冇有做聲。倒是夜裡抱著女兒一起睡時才詳細的問了緣由,她看著柳真真嘟著小嘴滿臉委屈的摸樣,摸摸她的腦袋告訴她:“真兒,你不小了,不能光憑自己的感覺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不是每個事事依你的人都是為你好,相反倒是處處針對你的人才能叫你成長起來。 先生說的話時冇有錯的,我們不能倚仗的除了聰明,還有容貌和寵愛,如果不夠努力,在時間麵前終有一天要落敗的。寶貝兒,好好記住,記牢。”

柳真真一向都聽十六公主的話,所以端正了態度,終於不會在課堂上再出醜了。而且還常常拿著自己的畫去讓先生指點,對他的評價越來越好,十六公主對此自然是十分滿意的。

☆、折來一笑是生涯 之七 完結

當十六公主帶著嬤嬤來到柳真真唸書的小室外時,還未下課,那個教書的先生正在前邊講解課文。十六公主並未多留意那個男人,隻是在門旁的小窗邊駐足,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柳真真身上。因為學生們都是背對門窗,又都埋頭做筆記,隻有那先生見了窗邊的倩影,微微一頓。

等到下課,柳真真十分欣喜的同十六公主離開前不忘和先生告彆。

十六公主攬著女兒的肩頭,在邁出門檻的那一刻,微微偏臉看向教書的先生,對上了那人定定的看著她的那隻眼,先生碧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羞惱,轉身走進了內室,而十六公主嘴角卻帶上一抹笑意。

因為這幾日都是十六公主受孕的好日子,所以冇法留了柳真真一起睡,隻能將她安置到較遠的一處上房內休息。夜裡,男人如約而至,照著昨晚的指點按部就班,撩撥著美人兒的慾望,但是他小心翼翼的掌握著揉捏的力度,還是透露出內心裡的稍顯緊張。

十六公主教他如何用不同的姿勢,感覺到男人已經剋製不住自己的慾望,動作開始變得有些粗魯而充滿力量。她環著男人的頸部,在他耳邊輕吹:“木頭,木頭,你可是真個木頭不成?若是三個月裡我懷不上孩子,羅家可是要換了人了哦。”

這話終於戳到了男人痛處,此後的夜裡那人的技巧突飛猛進,生猛霸道,倒是令十六公主有些吃不消了。她依舊喚那人木頭,每每這般喊他時,總會被男人狠狠吻住,直到有一日,那個男人在歡愛後,懷抱住十六公主親吻著她緋紅的小臉,低聲道:“斐。叫我斐。我是斛瑟羅氏的契子。”

契子,便是養子,地位在嫡子和庶子之間,卻是極少的存在。因為種種因素不被家族承認,所以他們有嫡子的特征卻過著庶子的生活,連家族的姓氏都不被允許冠以,隻有極少數時候才能破例升為嫡子,斐是斛瑟羅氏能找到的幾個備選人之一,長老會選中他,是因為他最年輕也是唯一一個元體。

他果然冇讓長老會失望,十六公主確認有喜後,就在年底秘密生下了碧眼的嫡子。早在確認有喜的那晚,他就讓十六公主見到了自己真容。原來他不是左眼有傷,而是那左眼是碧藍色,這是個有著鴛鴦雙瞳的男子,一出生時就被視作不祥之兆,偏偏那嫡子的特征又不可遮掩,隻能將他當做契子寄養到他處。原本這段情緣到此就該結束,可是斐卻不肯放手。

“木頭,你怎麽總纏著我不放?”十六公主與斐麵對麵坐著,下麵卻緊緊結合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我想永遠跟你在一起,語兒,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會是唯一的一個。我說過我愛你。”斐低頭含住十六公主因為飽含乳汁而愈發鼓脹的雙乳如孩童一般允吸著。

“可是斐,我已經不乾淨了,我和太多的男人上過床,我。。。唔。。。”斐用嘴封住了他不想聽的話,再一次律動起來。

“我不在乎,語兒,隻要你心裡有我,我就不在乎。我們一起逃走,找個地方,隻有我們兩個人,生活一輩子,好不好。”

“斐,逃不掉的,除非死,我們逃不出去的。還有真兒,她還這麽小,我不能丟下她的。”

那次之後,斐不再提這件事,心裡卻無時無刻不想著這件事。 如今十六公主已經完成了和長老會的協定,她不知道接下來等著自己的什麽。在那段日子裡,斐一直藏在十六公主的閨房裡,夜裡便同她尋歡作樂,每一次都不顧十六公主的意願,滿滿噴射在裡麵。

直到有一日,十六公主無意間聽到了口風,竟是羅家在四處尋找斐,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她趕回去告訴斐,將自己私藏的銀兩都塞給他,讓他趁早離開。 其實斐早已知道自己死期將近,羅老爺不會允許自己的存在,那會時刻提醒他那個孩子的生父是誰,而長老會一樣想要自己封口,以免將來出現任何不必要的意外。

但是不願見十六公主為自己擔驚受怕,隻好秘密離開,打算等風頭過了在回來。結果在他離開那日,撞見赫連家主再次將十六公主帶入府內,並且授意心腹和長老會商議,用斐的人頭來換取十六公主的所屬權,將她占為己有。 赫連氏圈養的殺手因此傾巢出動,四下尋找斐,而斐卻在獲悉十六公主將出海散心的訊息時,冒死混上了商船,想要提醒十六公主。他用命來做賭注的這一局,贏得驚險而漂亮。

那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是有人故意鑿穿了船底,使得暴風雨下的商船冇有等到救援就沈冇了。 彼之砒霜 吾之蜜糖,他人眼裡的一場陰謀卻是上天賜給他的一次良機,兩人被海浪推上北陸最東端的海灘,被索朗丹增救起,雖然這位醫術高超的僧人無法醫治十六公主的失憶,但對斐而言,這何嘗不是件好事。

他固然憎惡斛瑟羅氏,但是也要感謝他們所做的一切才讓自己得以與十六公主相守,所以用了胡瑟做自己新的名字。

北陸的生活忙碌而充實,尤其是十六公主為他生下了一對三胞胎,孩子們冇有繼承父親的鴛鴦雙瞳,兩個男孩是碧眼的,一個則是藍眼。儘管不是頭一回做父親,但是真正擁有自己的孩子還是第一次,所以胡瑟任勞任怨的被寶寶們折騰得團團轉,而十六公主則在床上笑著看著父子四人其樂融融。

數年後,北陸的英迦大君對著自己從東陸擄走的女子說:“如果我說你的孃親還在人世,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就見她一麵?”

“不,不可能,你騙人!”

“小東西,不要這麽肯定。為什麽不去確認一下呢?萬一真的是呢,嗯?”

作家的話:

哈哈,晚上出門要辦事,先放上來了。

謝謝欺夏和red999的愛心糖果,et517sos的好文供奉,還有swwm的好文供奉!!

謝謝flame13,brittanymeng和bluehome的毛帽,Trnana和木木傾橙的南瓜(XD,好多南瓜!!)

週一繼續正文,看看顧風和真真的後續吧!

☆、1 肯信流年鬢有華

就在柳真真心裡有了答案時,顧風也在這數日的等待裡忍受著胡思亂想的折磨。

夜裡睡不著,他披著外衣坐到小院裡看著漫天繁星,那樣一閃一閃的就像真兒的眼睛,帶著水色,帶著點點欲語還休的情意。

這幾日隻要閒下來就忍不住想起那個小東西,想她睡得好不好?會不會冷?可曾想過自己,可是已經有了答案? 還有更多的是他不敢想的,原來他顧風也有怕的東西,是啊,遇上了小真兒他就變得患得患失,變得不像自己了。

“啊。。。哥。。。”老四顧海半夜悄悄溜出去吃掉了一隻麻油雞才心滿意足的回來,冇想到一進門就看見大哥麵無表情的坐在院裡,頓時心虛之下人就矮了一截,低低喊了顧風一聲。

“以後吃完東西擦擦嘴,漱個口早點睡吧。”顧風看見弟弟神色柔緩下來,從懷裡摸出塊帕子丟給顧海。

“哦。”顧海笑嘻嘻的接過帕子打算擦嘴,但他定睛一看,手裡那小帕子好生奇怪,不僅不是尋常的四方形,也不是大哥一貫用的素白樣式,而是,恩,一種奇怪的模樣,香噴噴的,粉粉的還包著雪白的緞邊,正中繡著朵朵金蕊雪梅,兩個角上還有兩根繩子。

這是大哥的新愛好麽?顧海把那張小帕子翻來覆去的看,顧風眼角餘光見到顧海站在那裡不知做些什麽,看著星空的目光轉到小弟手上,就看見了那雙大手間赫然是柳真真原先的小肚兜。

顧海看夠了,就打算擦嘴,眼前忽然一花,就看那小帕子回到了大哥手上,一方素白的帕子哀怨的落在自己手裡。他好奇的看著忽然臉一直紅到耳根的大哥,隨意用素白的帕子抹了抹嘴,問道:“這是哪家賣的帕子?看著漂亮,味道也怪好聞的。”

顧風要怎麽跟顧海解釋這是女兒家貼身的小肚兜?那日,他送了柳真真一大包,把心上人哄得開開心心的。 趁柳真真羞紅著小臉,去屏風後麵換上他最想看的那件大紅肚兜時,他就打算替柳真真理一下衣櫃,騰點位置放肚兜,找到了一件她壓在最底下的小肚兜,心想著塞在這麽角落的大概不是她喜歡的,於是厚著臉皮就把那件給悄悄順走了做個想念。小肚兜是貼身放著的,想小真兒了就拿出來瞧一眼,冇想到剛纔因為心裡惦記著小真兒心不在焉的就當帕子給丟給顧海了。

顧風緊張的翻看了下小肚兜,還好,冇有弄臟了,至於那張儘職的素白帕子因為沾了油漬已經被顧海揉成一團丟到盆子裡去等下人拿去洗。

冇等顧風想出答案,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臥房門口傳出來:“笨蛋,那是女孩子家貼身的小肚兜。”

大哥出門時就醒來的顧林一直睜著眼在黑暗裡出神,顧海那個吃貨大大咧咧的冇什麽覺察,但是他明顯的感覺得到大哥空下來就會走神,一副心思重重的模樣。開始他以為是家裡生意出了問題,大哥在硬撐著,等他留心起來,發覺大哥時常出門也不說去哪裡,回來時眼眉裡都帶著柔情笑意,等到了晚上又變得情緒低落,這幅模樣就是個標準的陷入愛河的男子啊。

大哥中意的那個姑娘,顧林是曉得的,那日在寺裡就猜到了幾分,是個名叫柳真真的小美人,還是榮安王府上的郡主。顧風派人去查柳真真的事是不會對弟弟們保密的,隻看兩個弟弟會不會去找探子問而已。

顧林想起那日的小姑娘,伸手摸向了胸口那方帕子,本是當做信物讓他拿去尋人的,之後卻冇有還給那姑娘。素白的帕子,一角繡著朵金蕊雪梅,被他自己的那方青帕小心的包在裡麵。

顧林記得大哥每次去見那姑孃的日子,記得大哥因為那小東西表現出來的喜怒哀樂,也知道大哥滿城尋找著稱心的絲料找了最好的繡娘做了十二件不同的小肚兜,也猜得到大哥向那姑娘坦白了顧家的事,隻是不確定要多久才能得到回覆。

顧風不比他們大多少,但是心智卻是最早熟的,做弟弟的眼裡,大哥就是父親一樣的角色, 甚至下意識的模仿著顧風,連喜好都是照著大哥的來的。顧山十歲後,就十分想離開顧家,是顧風的一再堅持,並且放棄玉桂夫人為他求來的離開機會,答應放棄家主之位,併發誓決不背棄顧家,這纔得到祖父們的默許,放顧山離開剃度為僧,使得玉桂夫人一度不願再見這個傻兒子。

顧林是可以脫離顧家的,他也不是顧家的血脈,顧風有心讓他走,但是顧林也放棄了。雖然冇有顧家的牽絆,但是他們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不需要向外人解釋他們的兄弟之情,同甘共苦是他們心甘情願的,即使是離開的顧山一樣冇有放棄顧家。因此,他們早就有共識,隻要是大哥決定娶的女人,不管是怎樣的女子,他們都樂意接受。

這回恰巧聽到顧海的問話,他索性爬了起來,想跟大哥把話挑明解開心結。

“二哥的意思是,大哥是有心上人了?”顧海對男女之事尚不開竅,但其他的事還是心裡清清楚楚的。

“哥,四弟,我們談談吧。”

兄弟三人拎著酒壺坐在屋脊上一麵喝一麵低聲交流著。

“大哥可是跟柳姑娘講了顧家的事?”

“誰是柳姑。。唔。。。”一頭水霧的顧海被二哥塞了口綠豆糕,乖乖吃掉了待在一旁老實聽著。

“恩。”顧風點頭,抿了口酒。

“哪。。什麽時候有答案?”顧林有些緊張的問。

“後天。”

“大哥猜得出答案麽?”顧林也喝了一小口,他知道其實應該提及需要共妻就能大致看出姑孃的態度了,就是不知道大哥是如果跟那姑娘解釋的:“對了,大哥跟柳姑娘提了共妻的事麽?”

“我把顧家的事都說了。”顧風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答道。剛喝了口酒的顧林聞言一口噴了出來,而顧海也被嗆到了,在兩個弟弟此起彼伏的咳嗽聲裡,顧風苦笑下:“我不知道她答不答應,我想她答應,也想她不答應。。。。。。”

三個人悶頭喝著酒,最後顧海和顧林交換了個眼色,顧林斟酌著開口:“大哥,若是你不願。。。”讓柳姑娘做共妻,我們可以放棄,重新尋個女人再生孩子便是。

但是顧風冇有讓他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彆說傻話! 且不說叔父那裡瞞不過,顧家暗地裡有那麽多雙眼盯著,豈是能躲得過去的。你們不要自作聰明,和祖父計劃了這麽久不能因為這個事給毀了。”

顧風他們喚作祖父的,是祖父輩中排行第三的顧廉,也是現任的家主,另兩位祖父因為受到喪子之痛,已經出現了狀況。

“哥,到底誰是柳姑娘啊?”顧海可憐兮兮的看著哥哥們問出了憋在心裡的問題。

“就是上次被阿布嚇到的那位。”顧林哼了一聲。

“啊,那位呀! 恩,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味道應該不錯。”顧海奇特的審美觀叫顧林極受打擊,感情上如此遲鈍的弟弟,正叫他不願承認這是顧家的子弟。

“二弟,我還是那句話,你彆勉強自己。”顧風和顧林碰了碰酒壺,說道。

“恩,我曉得。”顧林也不多解釋,喝光了酒:“大哥,若是你等不及先回去吧,這裡有我跟顧海,應付得過來。”

“好。”

提前回來的顧風冇花多大功夫就找到了柳真真,她又搬回了赫連家的小院裡。站在院門外的顧風渾身散發著怒意,整個院子紅豔豔的一片喜慶,三日之後就是柳真真嫁入赫連家的大喜之日。

作家的話:

是我寫的東西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咩?

昨晚寫的不滿意,刪了。

碼了一天快寫好了,然後尼瑪,停電了!!!!!!!!

我家本肚子裡冇塞電池啊!!!!!!

三小時後來電,word腫麽隻儲存了前麵兩段!!!!!!

把剩下的給我吐出來啊,混蛋!!!!!!!!!!

靈感都冇了啊!!!!!!!

好嘛,我重新寫,終於搞定了,某Z表示好累,不會愛了!!!!!!!!!!!

☆、2 落花時節又逢君 上

在給柳真真驗身時,桂姨卻看見了點點血色,開始還當是嬤嬤們下手太重差點大發雷霆的桂姨,在嬤嬤們一連聲的冤枉裡,經過再三檢查後才確認是柳真真來初潮了。

出於對這個敏感時期少女會格外虛弱的考慮,柳真真立刻被穿得暖暖的送回赫連家,並被侍衛嚴密看守起來。

柳真真頭一回看到自己流血,雖然知道遲早要經曆這麽一個過程,但是這麽措手不及的來臨還是叫她不安害怕,突然好想孃親,如果有孃親在身邊,她一定會溫柔的安慰自己,講述自己當初的驚慌,讓她安心,可是現在身邊隻有幽蘭殿的嬤嬤,淚忍不住的淌下來。

“呦,小主,可是肚子痛?哎呦,冇事啊,喝點紅糖水就成了,嬤嬤讓人去熬。”嬤嬤先服侍了柳真真睡下,確定人暖和了就吩咐出去讓侍女弄糖水,自己緊張的抓過另一個嬤嬤小聲說著:“唉,小主說痛了,這頭回痛了,以後怕就逃不過了,真是造孽啊。”

柳真真聽得見那小聲的對話,心裡卻分外想念顧風,她難過的不是肚子而是心,即使喝了糖水睡下,嘴裡是甜的,心卻是苦的。

次日起來,柳真真驚訝看著院門口把守的侍衛,才發覺自己被看管起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很快赫連家主親自帶著裁縫,管家,還有手捧著各式紅綢的侍女們魚貫而入。

柳真真怔怔地看著那些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又不願承認,她看著赫連家主問:“赫連叔叔,這是。。。。。。?”

原來前一夜,長老會緊急召集所有家主開會, 定了日子和人選,因為羅家之前讓真真受了驚嚇,所以這次打算讓柳真真先嫁入她最熟悉的赫連家,好和赫連家主親自挑選出的夫君多培養感情,再過個一年就可以開始生養了。

柳真真說不出我不要嫁人的話,外人隻當是她太過高興或者一時還有些害怕,赫連家主和顏悅色的拍著柳真真的肩膀,說道:“離兒是叔叔看著長大的,老實聽話,不會欺負你的。 叔叔知道時間是緊迫了點,可能一下你還接受不了,冇事,我們不急著要孩子,你年紀也小,先跟離兒好好相處段時間,嗯?真兒最乖了是不是?”

柳真真不得不承認,縱使自己之前想了再多的注意,麵對著長老會和這些人自己始終是無法反抗的,她輕輕嗯了聲。

短短一日,她就抱著暖爐窩在床上,看著眾人忙裡忙外,鴛鴦交頸的大紅緞被,龍鳳呈祥的大紅帳幔,大紅的喜字,大紅的燈籠都一一張羅起來,喜慶之色如初夏微暖的風吹遍整個赫連府,也刺痛了顧風的眼。

赫連家的侍衛攔不住顧風的腳步,他在夜色裡踏進柳真真的閨房,看著那個縮在床上的少女低頭翻看著一件件小肚兜,全都是他送的,神色裡冇有待嫁的嬌羞喜悅,隻是神色淡淡的。見到這樣的柳真真,顧風的怒氣稍減,她似乎不是為了躲避自己才嫁人的,她好像也不是那麽願意嫁人。

顧風不願在胡亂猜測,今日來本就是要向她討個答案的,索性走了出來,喚她:“真兒。”

柳真真驚訝的抬起頭,看清了是顧風,立刻赤著腳下了床撲向顧風。

抱住那個嬌小的人兒時,顧風整個人都放下了心來,收斂起渾身的冷硬,將柳真真緊緊 抱在懷裡,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風,我不知道怎麽就這樣了。除了你,我誰都不嫁。風,你還要不要我,帶我走,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柳真真小聲窩在顧風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聽到小真兒斷斷續續說完經過,顧風一麵順著她的背,親著小臉兒,一麵輕聲安慰:“乖,不怕,我怎麽會不要你,小真兒可是我的心尖尖,乖寶寶。”

“肚子真的不痛嗎?不要硬撐著,恩?”顧風的大手覆在柳真真的小腹上輕輕揉著,唯恐會弄疼她。

“真的不痛,就是有點點怕。”柳真真環著顧風的腰,軟軟的說道。

“那就好,晚上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他咬著柳真真的耳珠低語。

柳真真有些害羞的點頭。夜裡,她偎依在顧風寬厚溫暖的懷裡,嗅著他身上熟悉好聞的味道,安安心心的睡著了,顧風卻醒了很久才閤眼。

顧風晨日離開前,坐在床邊摸著柳真真的長髮,吻著她的額頭,讓她安心等到大婚那日,允諾自己會名正言順的帶走她。柳真真不知道顧風想到了什麽辦法,但是她很相信這個男人,於是點頭答應。

在顧風悄然離開時,他就感覺到有人跟蹤自己,索性走到一處小巷裡說道:“出來吧。”

顧風轉過身來,對上一雙金色的眸子。北陸皇室?這個人是從柳真真的院子外麵跟來的,難道也想跟自己搶小真兒?

“世子一路跟來,可是有事要同顧某說?”

“雲州顧家果然不簡單。” 阿蘇勒長久的看著顧風,開口:“三日後若是你冇本事帶走她,我會帶她一起走。”

“那世子可以安心回去了。”顯然,顧風不願跟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情敵多說話。

“三日後自有定論。”阿蘇勒丟下話後轉身離開。

當他得知柳真真離開幽蘭殿的訊息時,胡瑟也同日抵達了。麵對大君的命令,他無法違背,隻能懇求老師允許他再見那姑娘一麵。 胡瑟親自和他來到了赫連府的這處小院裡,陪他在樹枝繁茂的枝葉裡看著那對抱在一起的男女,看清了柳真真眼裡的依賴愛慕。胡瑟帶著這個遭受打擊的少年人離開,在府外告訴他那是雲州顧家的長子,同樣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顧風的優勢遠勝與他。

“如今的你帶走了她之後要怎麽辦?在外麵尋一處小院,把她藏在裡麵,偷偷給你生兒育女,直到你登基再接回來冊封麽,英迦,你不會這麽天真吧?宮裡的血雨腥風你是一路經曆過來的, 你能保證她逃得過那些女人的毒手,安安穩穩等到那一天麽?若是真喜歡這姑娘,就放手,顧家比皇室更適合她。”

阿蘇勒不吭聲,他知道老師說的不錯,儘管他確信顧風有能力帶走柳真真,卻見不得他那般如意,索性顯身給他添點堵才肯離開。

就在柳真真成婚當日,晌午時分,她才穿著喜服在喜孃的攙扶下走到赫連家大門口,準備前往主城廣場祭拜天地,然後等待夜幕降臨後的隆重儀式。就聽見了赫連家主的怒喝和兵刃破空之聲。

那一日的兵荒馬亂她都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掀起蓋頭時看見緹羅城主乾道上是全副武裝的銀甲軍,為首的男人一身銀白戰袍,在初夏滿城綻放的鳳凰花中遠遠看著她。

顧風翻身下馬,朝著赫連家主和柳真真走來時,他身後的第一列銀甲軍齊齊下馬,手執弓箭半跪待命,第二列亦下馬取箭引弓,赫連家侍衛不得不以自己的身軀護住家主和新娘。顧風抬手示意後,銀箭箭頭指向地麵,但是一雙雙銳利如鷹的眼睛密切注視著對麵的一舉一動,一旦有威脅到家主的行為就會毫不猶豫的放箭。

“赫連家主,此次顧氏不請自來是受陛下密旨,還望見諒。” 顧風自懷裡取出聖旨, 赫連家主等人不得不跪下接旨。 肅帝怒斥長老會欺上瞞下,對於榮安王歸隱和王妃遇難之事都言之不實,必有隱情,要北部四州半月之內給出解釋。認命赫連氏家主全權負責,解散長老會,徹查榮安王府上諸事。另,緹蘭郡主乃皇室宗族,交由雲州顧家護送回京,即日啟程,不得拖延。

赫連家主接旨謝恩時,顧風卻突然單膝跪下:“王妃罹難前就將緹蘭郡主托付於赫連家主,赫連大人便是緹蘭郡主之長輩。顧風將娶緹蘭郡主為正妻,特此知會赫連家主。”

在眾人的震驚中,他用清亮的聲音昭告天下,不給赫連家主拒絕的機會:“緹蘭郡主必是我顧風之妻!諸位,若有奪我顧家主母之人”

“殺!”

“殺!”

“殺殺殺!!!”

整齊劃一的吼聲響徹雲霄,驚起的飛鳥撲入碧藍的蒼穹,火紅的鳳凰花也紛紛落落。顧風徑直走向柳真真,將她橫抱起來重新上馬,銀甲軍悄無聲息向兩旁散開,讓家主直奔港口停靠的顧氏商船。而二爺顧林也從銀甲軍中走出來,和赫連家主寒暄一番,表示若有難處不妨知會顧家一聲。

疾馳的馬背上,柳真真被顧風抱在懷裡,他不時低頭看她一眼,用下巴摩挲著她的長髮,嘴角帶著一抹笑意。馬蹄踏落之處,卷帶起的暖風夾著吹落的鳳凰花, 如柳真真的嫁衣一般紅,如她的小臉一般美麗。

顧風忍不住去吻她的臉,輕歎:“夫人,為夫心裡真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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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我要死了!!!!!!!!!

難道大陸的信號都被凍死了咩!!!!!!!!

同誌們,我努力傳第二更!!!BUT 不要期望太高!!!!!!!

明天還有一更,BUT時間不定!!!!!!

雪好大,大家注意保暖!!!!!!!!!!!

☆、3 落花時節又逢君 下 H

陵朝的西南郡占據了整片大陸六分之一的麵積,從五彩斑斕的梯田,墨綠的吊腳樓,到湍急的江河,險峻的峽穀,令這片土地擁有獨具一格的地理壞境, 風俗迥異的不同部落混居於此。

顧風將要這溫暖潮濕的郡州完成為時兩年的任期,一同而來的自然是他最寶貝的柳真真。等從北陸離開後,顧風就打算帶著柳真真去到西南郡的首府,落娑城,走馬上任。南部原本就是顧家的封地,所以他和各部落首領的關係都很好,等得了空就可以陪著柳真真一同去各處轉轉。

開船前,顧林和顧海也登船與柳真真見了一麵,柳真真有些害羞的喚他們“二爺”“四爺”,心裡知道這兩位也會成為自己的夫君。顧風讓她去後麵換衣裳時,柳真真纔敢隔著紗門,悄悄打量顧風的兩個弟弟,顧家人都生的好皮囊,顧風沈穩大氣,顧林俊逸儒雅,顧海,唔,那個馴養豹子的少年倒是一副野性十足的模樣。 之前雖然見過一兩回,但是她全部的心神都被顧風吸引走了,並冇有多留心另外兩人,她一想到顧海那隻叫阿布的豹子,不由一驚,連忙四下看了看,還好那隻皮毛黑亮的小獸冇有上船來。

“小真兒在找什麽呢?”顧風送走了兩個弟弟,繞到後麵來瞧她。

“四爺養過隻豹子,我怕它也上來了,所以。。。。唔。。。”柳真真軟軟的嘟囔著,被顧風伸手抬起尖尖的下巴一口吻住了那柔軟的小嘴。在兩人沈浸於親吻的美妙體驗中,另一艘大船也緩緩駛離港口,胡瑟站在英迦身後說:“現在世子可以安心走了吧?”

“恩。”英迦在甲板上遙遙看著顧家的商船,那裡早冇有了柳真真的身影。胡瑟也看著同一個方向,自己的這個決定對柳真真,對自己夫人應當都是好的,知道了柳真真的下落,以後對夫人也能有個交代了。尚不知情的胡夫人因為前一夜被夫君折騰得太久,不願意下床走動,就半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景色,對麵的商船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她的目光不自覺得追著它,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很快,心裡莫名的失落就被夫君的到來驅散了。

“木頭!壞木頭!臭木頭!昨晚乾嘛做那麽多次,害的人家肩膀酸,腰痠,腿痠,手也酸, 你今天得餵我吃飯啦~”胡夫人大發嬌嗔,胡瑟笑嗬嗬的湊上去給她揉肩捏背,低聲說著些葷話,哄得夫人羞紅了小臉又半推半就的讓他按在身下好好搞一會兒。

平穩航行的顧家商船上,顧風抱著換下喜服的柳真真,低聲規劃著以後的日子,不時親親她的小臉,手伸進小衣裡捉住那愈發飽滿高聳的奶子肆意揉捏著。

“風,我們還不能同房麽?”柳真真外衣脫了一半,小肚兜的繫帶也散開了,一隻雪白的奶子露在外麵,粉色的奶頭高翹著,被顧風捏在麽指和食指間輕輕揉搓著。她小臉帶著潮紅,埋在顧風脖頸間伸舌舔著男人的喉結,輕聲問道。

“小真兒等不及了麽?”顧風一手托高她,換了個姿勢,好讓自己不用低頭就能含住她的小奶頭,一邊吸咬一邊調戲著小美人兒:“讓我看看,寶貝兒的小穴穴是不是又濕噠噠的流口水了。”

他冇有把裙子撩起來,而是直接扯開了腰帶,讓長裙和褻褲都落到真真的膝彎出,長指伸進雙腿間的細縫裡,立刻就觸到了濕漉漉的一片春水。柳真真的初潮隻來了兩天就好了,現在正是她慾望最強烈的時候。

“小饞貓。”他懲罰似的咬了口柳真真嬌嫩的胸乳,在少女軟軟的叫聲裡溫柔的撫摸勾畫著他熟悉的那處軟膩,寶貝兒軟嫩的小嘴還是那麽貪吃,含住了手指就不肯鬆開。

“嗯,再進去些,風裡麵癢癢的。。。”柳真真勾著顧風的脖子把兩隻圓鼓鼓的奶子往他嘴裡送,身子軟趴趴的掛在他身上磨蹭著。顧風的外套已經被柳真真連扯帶拉的脫了大半,靠在結實溫熱,還充滿肌肉和男性氣息的懷裡真是件舒服至極的事。

“這樣?唔,不能再進去了,寶貝兒。”顧風抱著柳真真,討好似的四下輕咬著她的身子:“等你再長大些,纔可以破了身子,我得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對不對?”

“還要多久?風,我是不是變壞了?整日裡都想著讓你摸我,咬我。。。好害臊啊,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弄我,好舒服的。。。。”柳真真像隻跟主人撒嬌的貓咪一樣,細細哼叫著。

“乖寶兒好生誠實,顧家愛的就是這樣的女人,學得壞點兒,騷點兒,我們會好好疼你的。”顧風被柳真真的話取悅了,濕濕得舔吻著她的脖頸,肩胛,呼吸愈發急促起來:“還得等上些時日,雖是來初潮了,但是這小肚子裡還冇有完全長好呢,我若是插進去你會受不住的。每月我都會替你檢查下,若是長好了,不消你開口為夫也一定狠狠疼你個幾回,恩?”

柳真真咬著指尖點點頭,因為顧風的手指摸到了同樣敏感的後穴上,並且往裡麵伸,鮮嫩紅豔的肉膜裹著他前端指尖緊緊絞著,穴口緊得不行,讓他插入得很是艱難,見柳真真有些不習慣,顧風還是心疼的抽出了手指,改去輕摸那顆小陰核,讓心上人舒服又難受的軟軟叫喚起來。

“風,真兒要親親。。。給人家嘛~”柳真真的小珍珠被顧風一碰,整個人都越發酥軟,她蹭著顧風的臉,在他耳邊嗬氣如蘭的求歡。

“來,我們去窗邊親親。”顧風說著抱起柳真真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傍晚微涼的海風吹了進來。

“彆,會叫人看到的,風。。。”柳真真有些害羞的推拒著,卻還是衣冠不整的被顧風抱到了窗台上,這處的窗台不僅寬大,而且向外延伸了不少,如一張小凳子似的,柳真真衣冠不整的靠著窗框坐在台子上,一條腿屈起踩在台子上,另一條腿踩在窗下的軟榻上,這樣雙腿叉開的姿勢,能讓粉嫩水亮的小穴一覽無遺。

“這是顧家的地盤,冇人敢看我們的,寶貝兒。”顧風隻穿著長褲,跪在軟榻上,如虔誠的教徒一般按著少女雪白修長的大腿微微仰頭含住了那處不住開合吐水的小嘴,稍稍用力一吸,柳真真就嬌吟起來。

落日的餘暉裡,海鷗消失成天邊的黑點,航行在金色海麵上的商船頂層有最旖旎的美景。打開的窗台上坐著黑髮雪膚的美人,被撕扯開的外衣落在臂彎上,大紅色的小肚兜鬆鬆垮垮的掛在脖上斜向一邊,一隻圓潤飽滿的奶子挺翹在外麵,奶尖沾著淫靡的水色,乳肉上留著淺淺的牙印,赤裸著精壯上身的男人埋首與她的雙腿間,女子修長纖細的十指抓著男人的發,清晰的吸嗦濕允聲自她的私處傳出來,和美人難耐的嬌媚吟叫交織在一起,充盈著整個房間。

作家的話:

謝謝 red999的心想事成野餐籃和愛的抱抱,我已經被你安撫了,喵

謝謝 dabian44和et517sos的好文供奉,嘻嘻,顧風其實是假公濟私哦~

謝謝 wsgyj8和zisulianqiao的毛帽。

最近網速問題,更新會不準時,見諒哈。

☆、4 笑問鴛鴦兩字怎生書 上 H

“我有冇有跟你說過,這張小嘴裡的蜜汁很好吃?”顧風讓柳真真得到了紓解後和她一起坐在窗台上。柳真真披著顧風遞來的外套,拿著自己的小肚兜替他擦去臉上的淫水,聽到他的話後,甜甜的笑起來親他的嘴:“冇,不過我一定告訴過你,你的精液很好吃。”

“然後?”顧風看著自己胯間那隻握住陽具的小手,帶著一抹瞭然的笑意:“方纔嗯嗯啊啊的叫了這麽久,口渴了?”

“死相~”柳真真嬌嗔了他一句,如身子柔軟的小蛇一般滑落到軟榻上,想著口交的技巧含住了顧風粗長的陽具,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變得深黑的眸子,兩頰微收頗為癡迷的吮吸著嘴裡那根燙呼呼的肉棒。顧風的那裡一點也不叫人討厭,漂亮的形狀,同樣未經人事的鮮嫩色澤,濃鬱的男性氣息如同迷藥一樣讓她的內心變得淫蕩而騷動。

“啊。。。寶貝兒。。。好厲害的小嘴。。。”顧風並不介意說出自己的感受,享受著心上人的頂級服務,也讓她有成就感:“嗯。。。再騷一點。。寶貝兒。。。”

顧風伸手下去摸柳真真的奶子,略微粗魯的揉捏起來,本該是會讓柳真真感到痛的力道,卻讓美人兒愈發亢奮起來。柳真真又動了情,忍不住夾緊雙腿扭起小屁股來。

等顧風射了她滿滿一嘴後,彎腰把小真兒抱了起來,一麵看著她小口吞嚥著自己的精液,一麵那起她的小肚兜擦著她腿間的濕漉,有些試探的問:“幾日不見這張小嘴的功夫愈發好了,恩?”

柳真真舔著自己手指上沾染到的精液,同他說了在幽蘭殿裡教習的事情,因為涉及到了阿蘇勒,所以也把阿蘭的事同顧風講了。顧風見她神色間對世子的身份毫不知情,也冇任何留戀之情,想來是世子一頭熱而已。

“這麽說,連著幾日,小真兒都舔著彆人的大肉棒還喝了彆人的精液咯?”顧風吃味的玩著柳真真的小奶尖問道。

柳真真咯咯的笑,翻身坐到顧風腿上,讓雙乳貼在他胸口,軟軟的說:“都是假的肉棒啦,冰冰涼硬邦邦的,精液也不是真的,好像是魚膠什麽熬出來的。璃娘雖然老試探我,但是有一點冇說錯,每次上課我都想著你的大肉棒,好像天天都吃呢。”

“這還差不多,來夫君給你洗個澡。”顧風捧著柳真真的小臉深深的吻她,將她的雙腿盤到自己的腰上,抱著她去沐浴。

“啊!”柳真真看清了浴室不由輕呼起來。那哪裡是一個浴室,應該是一天然的小山穀纔對。在兩層的船艙內部,居然有四分之一是上下貫通的,填滿了從山間精心挑選來的鵝卵石,假山,移植的藤蔓古木,壘砌起的露天浴池裡是循環的熱水。頭頂的簾幕拉開露出整片透明水晶鑲嵌的頂棚,抬頭就可以看見星空或月色。

顧風抱著她仰著二樓的木製旋轉樓梯慢慢往下走:“怎麽樣?很特彆的地方吧,喜不喜歡?這是顧家的私人用船,以後你想要乘船遠行,隻消說一聲就可以用了。”

“我 纔不要一個人出去玩呢,你得陪我。”柳真真白生生的胳膊圈著顧風的脖子,抬頭去咬他的下巴。在顧風的低笑聲裡,兩人一起跌進了熱水池裡。 柳真真主動要求幫顧風洗頭,男人閉著眼把臉埋進那兩團軟膩奶子裡,雙手揉著她翹嘟嘟的小屁股,不時含住奶頭狠狠吸上一口,呼吸裡都是少女軟軟的體香。

每日清晨都能在顧風懷裡醒來真是件太愜意的事,柳真真覺得顧風的縱容讓自己越來越放蕩了,整日都光著身子或是隻披一件外衣在房裡走動。顧風有時坐在桌前看些摺子和信件,她就愛跪在他的兩腿間,腦袋靠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玩弄著沈睡的巨龍,喚醒了就貪婪的吮吸著,讓顧風有時招架不住得連連拍打她的小屁股:“小妖精,我都要給你吸乾了,恩?”

這日,依舊在船上, 因為快到他出任總督的州郡,所以顧風召集親信在一層的書房開會,因為柳真真在午睡,所以他提前一盞茶的功夫,侯在裡麵。突然門外就傳來輕叩聲,柳真真怯怯的喊他:“夫君”

“進來。”顧風應了聲後,就看見難得穿戴整齊的夫人款款而來,“怎麽醒了?冇睡好麽?”

柳真真搖著頭軟趴趴的坐到他大腿上,軟糯糯地說:“人家要你抱著睡,一個人睡冷~”這是他們之間默認的暗語,顧風勾起一抹瞭然的笑,他的小真兒又發騷了。

“淘氣鬼。”他輕拍了記夫人的小屁股,讓柳真真跪倒書桌下麵的空檔裡,小手熟練的解開褲頭掏出了沈睡的大肉棒開始舔了起來。外麵陸續有人進來,說話交談聲也響了起來。因為書桌是半封閉式的,所以他們看不見柳真真,但是其中不乏耳聰目明之人,自然覺察到桌下有人。再看顧風坐在太師椅上不動聲色,心裡自然明白,想來是夫人跪在底下伺候著呢。

一場會開完,顧風已是射了兩回,當柳真真被他抱出來時,小臉上,髮絲上都沾著白膩膩的精液,那是顧風第二次故意把陽具抽出來,用手握著儘數噴在她的小臉上的。其實他頭一回射的時候,親信們就心知肚明瞭,一向穩重的主子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閉眼仰頭,悶哼一聲後才遞來眼色讓他們繼續。

眾人出門後都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主子可真是寵那位夫人啊。之前衝冠一怒為紅顏,違了聖上的旨意,冇有把緹蘭郡主送回去不說,擅自就求娶為妻,氣得肅帝摔了一桌東西後來了道密函將他狠狠批了一頓,也就作罷了。

房裡,顧風拿了帕子替柳真真擦乾淨了臉,吻著她的小臉:“這麽樣?刺激麽?”

“討厭,討厭,討厭他們準認定我是個壞女人了,顧風,你討厭!”柳真真捏著小拳頭打顧風,卻被男人抱緊在懷裡堵住了小嘴。

“難道我懷裡的小東西不是個小淫娃?昨夜裡是誰說自己是小騷貨的?恩?”顧風逗著懷裡的心上人,看著她像隻炸毛的貓咪一樣要來撓他:“寶貝兒,冇事,我就喜歡你這小模樣。外人要是說,就說是我讓你做的,恩?我來當壞人好不好,你就是我搶來的小媳婦,天天被我欺負?”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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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笑問鴛鴦兩字怎生書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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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風的船是和顧林他們分開走的,因為柳真真年紀尚小定了名分還未過門,所以不必住在顧家就跟隨上任的顧林直接去了西南郡。

抵達頭一天,柳真真就暗地裡跟這兒的女人較上了勁。接風宴擺在總督府內,因為以往宴席女眷都不會出席,所以顧風體貼的讓柳真真自個在後院裡轉轉。

女人天生都對花有感情,所以柳真真雖然因為夫君不在身邊有些失落,但是在院子裡賞花也能消磨點時間。顧風重新出現在後花園裡時,就看見夫人嘟著小嘴坐在鞦韆上自己玩。他輕咳了聲,柳真真一下就聽出來了,下了鞦韆歡歡喜喜的撲進他懷裡,嬌嬌軟軟的說:“風你怎麽就回來啦?”

“換套衣裳,我等你一同去赴宴。”顧風抱著堪堪到自己肩頭的小妻子,在那軟綿綿的細腰上掐了一把。 柳真真勾住顧風的脖子,墊起腳在他臉上親了口,跟著晴嬤嬤進屋去換衣裳。

“夫人,衣裳首飾都挑貴的好的穿,千萬打扮好些纔是。”晴嬤嬤是玉桂夫人陪嫁到中郎將家的侍女,也是顧風的乳母,這麽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地跟在玉桂夫人左右,一同經曆了好些變故後,才總算在顧家安頓下來。玉桂夫人雖然心裡氣這個兒子留在顧家不出去,但心裡也是最偏疼這個兒子的,所以特意把身邊最信任的人派過來,順便也看看那個小兒媳到底是個什麽心性。

柳真真知道晴嬤嬤的身份所以對她也十分客氣,聽了嬤嬤的話,便好奇的問:“可是有什麽緣由麽?真真怕穿戴錯了連累夫君。”

“夫人不必擔心。 大人素來是個心細的,方纔讓侍衛去前麵看了看,瞧見說那些個來慶賀的部落首領都帶了待嫁的女兒來。”晴嬤嬤隻說了一半就停在了門口,垂手候著。

晴嬤嬤心裡算著時辰,想著不能拖太久讓客人都候著,不等她打算敲門,柳真真就出來了。雲鬢珠釵,香腮櫻唇,輕紗籠絲裙,腰繫珍珠串,麵不敷粉而白皙如玉,隻稍描了眼眉點了朱唇就已是驚豔之姿了。

晴嬤嬤看著柳真真,心裡暗道這夫人是個有些本事的,幸好之前冇有小瞧了這位。早晨頭一回見到柳真真是顧風把她從馬車上抱下來的時候,真是個嬌美柔弱的小人兒,怯生生的依偎在顧風懷裡看著大家,說起話來也是軟軟細細的。晴嬤嬤是看著顧風長大的,除了二爺他們年幼的時候,哪見過主子對人這麽上心過,走哪都牽著,唯恐小人兒磕著碰著似的,滿眼都是柔情蜜意。

顧風在院裡等著,聽見那軟趴趴的腳步聲就知道夫人來了,他看著柳真真腰肢輕擺款款而來,瞧得出是用心打扮過的。他伸手將柳真真攬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語:“夫人好生嬌美,為夫真捨不得讓外人瞧見你這小模樣。”

柳真真伸著細長的食指點他的心口,“那真兒還想把夫君藏起來呢。”省得叫彆的女人惦記。

果然兩人相攜入宴時,氣氛就變得微妙起來。眾人自然都打量著總督身旁那嬌小的美人兒,揣摩著她的身份,那些待嫁的女兒家瞧瞧顧風再看看柳真真,麵色都有些不豫。柳真真乖乖坐在顧風身邊,帶著甜美的笑容,聽他向著眾人介紹自己:“這位是顧某尚未過門的夫人,緹蘭郡主柳氏。說來叫諸位見笑了,夫人年紀小,又生性羞怯,顧某若不能將她帶在身邊時時見著,總是惦記得緊,還望見諒。”

顧大人話裡話外都是對夫人的寵愛,幾位首領便斷了攀親的念頭,畢竟顧家男子隻得一位夫人的事是南邊都知道的,於是宴會照常進行,眾人表麵上都安安分分的。

佳肴一道道呈上來,花花綠綠的好生漂亮。眼見其他人都開始吃了,柳真真也拿起玉箸不知何從下手。顧風在菜端上來時就示意侍衛倒一碗涼開水來,他接過碗擺到柳真真跟前,自己夾了片涼拌牛肉在水裡好好洗洗才送到她嘴邊:“西南的菜瞧著好看,卻是偏辣的。小口先嚐嘗,看看習慣不?”

柳真真聽話的咬了一小口,好吃是真的好吃,不過眼淚也一下就出來了。顧風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一麵辣得淚眼汪汪,一麵小口小口吃掉肉片,心疼的勸她:“乖寶兒,要是辣我們就不吃了,好不好?待會我讓廚房給你燒點愛吃?”

“不,洗一洗就可以吃的。”柳真真吃頭一口是硬撐的,但是這辣沾了是會上癮了,第二口第三口,吃了就停不下來了。顧風隻好一邊與眾人敬酒聊天,一邊盯著貪吃的小東西,唯恐她吃多了腸胃受不住。

主位上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幾位待嫁姑孃的眼裡,那樣體貼又高大俊朗的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於是紛紛跟著父親到主位上去敬酒。

柳真真眼眶微紅,水汪汪的模樣就像隻初生冇多久的小白兔子,秀秀氣氣的小口吃著,有人來敬酒時就拿起自己的杯子去碰一碰,抿口甜甜的米酒。直到那些年輕姑娘接二連三的湊過來幾乎將她從顧風身邊擠開去時,看著眼前晃動的白花花嫩乳,心裡便有些不悅了,小手暗地裡在顧風腰上掐了把。

顧風突然被胭脂水粉團團圍住,正尋著夫人,腰上就被掐了把,他心領神會用了巧勁把擠來的姑娘們推開了些,捉住柳真真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抱住,這才喝了數杯酒打發了姑娘們。 柳真真之後就一直窩在顧風懷裡,被他抱著喂吃喂喝,也冇有不長眼的人再來敬酒了。

眼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舞姬們上場開始翩翩起舞。顧風低頭看著酒勁上來後小臉紅撲撲的柳真真,不由心猿意馬,低聲吩咐屬下們繼續陪著,自己先陪夫人去歇息了。

等收拾洗漱好睡到床上,柳真真就覺得肚子不舒服了。顧風給柳真真服了老三配的藥丸,然後抱著她躺在床上,輕輕給她揉肚子。

“風~”柳真真拉著顧風的手玩他的手指,也不說話隻是一聲聲叫他:“風~風~”

“小心肝兒,怎麽了?”顧風撐起身子,低頭吻她的臉:“有什麽心事告訴我,恩?”

“你以後要是有看上的姑娘,要跟我說,我。。。唔”

顧風低頭吻住她的小嘴,舔著那軟軟濕濕的小舌頭吸進嘴裡吮著,親夠了才放過那隻渾身粉紅,直喘息的小兔子:“不許說傻話,我隻有你一個心肝寶貝兒,其他誰都不稀罕,誰都冇我的小真兒好,不許胡思亂想知道麽?”

“不公平的,我,我要和彆的人睡,你卻要一直一個人過。。。”柳真真抽抽噎噎的說。

“乖寶兒,是顧家對不起你,我該受這罰,心肝兒,隻要你心裡留點兒位置給我,我就知足了。”顧風吻去柳真真眼角的淚,低低說著。

“真兒心裡有你的,永遠都有。”柳真真與顧風十指相扣,小腳踩在男人的大腳上取暖,背靠著他的胸膛,無比安心的睡過去。

討厭,討厭,這些人真是討厭死了。

柳真真心裡嘟囔著,但是臉上還是帶著甜美笑意看著跟前的幾位姑娘。昨夜裡才被夫君哄踏實,一大早又要煩心了,這種明知道夫君不再娶了,還要巴巴兒貼上來的真真是礙眼的緊,嗚,風,人家是自私鬼,就是討厭彆的女人來找你啦

西南郡的女子們也是性情奔放,大膽熱烈,加上氣候炎熱,衣料輕薄且量少。年長的女子應是嫁了人的,來帶的三個姑娘年紀都是十四歲,正好是好生養的年紀,定是瞧準了柳氏年級小,顧大人看得見吃不著,再說,到底是冇過門的夫人,以後真進門的是誰,那可說不準。

她們也是好好打扮了來的,跟著姑姑拿了父親的拜帖直接就去了顧風的書房見人,根本不打算叫那小姑娘瞧見。清一色用鮮豔的棉布裹胸掛在脖頸上隻鬆鬆兜住雙乳,那露出的深深乳溝好似插根手指進去都抽不出來一般,敞開衣襟披著件深色的褂子,長裙緊裹,勾勒出美好的曲線,手腕腳腕都帶著叮噹作響的銀鐲子。

正在手把手教柳真真模仿自己的字跡,打算增進夫妻感情的顧風聽到是幾位女客來求見,不由苦笑,昨晚好容易哄好了心尖尖,怎麽今天又來了。下人也很為難,送拜帖麽,給了管事的就可以離開了,偏偏她們一定要見到顧大人才肯走人。 柳真真抿抿小嘴,扭著腰要從顧風懷裡掙脫開,卻被男人眼明手快的一把摟在懷裡。

“讓人先候著。”顧風緊緊抱著懷裡掙紮的小東西,吩咐下人先讓客人等著,並且不許下人走漏夫人在書房的事。

等小半時辰之後,嬌客們款款走進書房,卻冇想到柳真真不僅在書房,還軟倒在顧風懷裡,衣冠不整,髮鬢斜散,小臉潮紅,美眸迷離,一副被男人狠狠疼過的小模樣。再看顧風,俊臉微紅,眼睛黑亮,一副饜足的模樣,大手還在柳真真斜披的外衫下麵遊曳。

顧風扯過自己的外袍把柳真真裹起來,就這麽抱著她坐在太師椅上見客:“夫人最是害羞,叫諸位見笑了。帖子顧某已經收到,擇日會攜禮登門拜訪。。。。。。”

為首的姑姑倒是個沈得住氣的,她謝過顧風後,試探著問:“顧大人府上皆是侍衛和嬤嬤,夫人身邊可要人伺候?我這三個侄女乖巧伶俐,若是能留在夫人身邊伺候,給夫人解解悶也是她們的福氣。”

柳真真的手在暗地裡握緊了,正當我是個好糊弄的,居然敢塞到我身邊來,心裡盤算的是踩著我爬到顧風床上去麽?顧風不著痕跡的安撫著懷裡毛都豎起來的小東西,低頭看著柳真真帶著抹無奈的笑意,說道:

“郡主自幼是被家裡悉心養大的,顧某求娶之時就允諾會親自照料夫人,絕不假以人手,這才抱得美人歸。 幾位姑娘高抬貴手,可彆搶了顧某的差事。”

顧風的幽默叫那做姑姑的也不好再言語,客套了幾句就帶著侄女們離開了。夜裡,柳真真思前想後老招來這些惱人事的緣由還是自己年紀小,不能行房,冇法過門。想著那些年輕姑娘豐乳肥臀的模樣,再看看自己不算大的小奶子和小巧滾圓的屁股,嗚,是不是還不夠?

顧風洗澡出來,就看見小美人光著身子在鏡子前發愁,那具生嫩雪白的身子簡直就是他心裡的魔障,真想連肉帶骨都給統統吃個乾淨。

“乖真兒,這是乾什麽呢?”他從後麵抱著柳真真,不老實的去揉搓那兩隻日益圓潤高聳的奶子。

“風,是不是男人都喜歡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柳真真低頭看著自己的胸乳,顧風一手就能罩住一隻。

“嗬嗬,寶貝的小腦瓜裡都想的什麽東西。 彆人喜歡什麽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喜歡親手把夫人的小奶子揉得又肥又大,把小屁股疼得又翹又圓,這樣纔有成就感。寶貝兒,要是不放心,就整日跟著為夫好不好,冇事時,就叫夫君好好疼你一番, 恩?”

“說話算數。”柳真真嗤嗤笑著去親顧風。顯然日後嬌氣的扶搖夫人,在一開始就被顧風慣壞了。

作家的話:

謝謝Red999 的三層日式野餐盒! 大家要吃飽穿暖過新年哦!

謝謝神真的維京砍斧! 新年快樂哦!

謝謝zisulianqiao,brittanymeng,alice0067,wsgyj8,catherinena和林憂染的毛帽。

謝謝ep5902,kokubun和hibiscus的暖寶寶。

謝謝kokubun的紅豆湯。

真真快要洞房啦,一月內容會更精彩的!

☆、6 畫眉深淺入時無 上

因為身邊多了個美嬌娘,日子就像流水似的過去了, 似乎眨眼間,兩年任期就要到頭了。

“小真兒,好像昨兒我才從這小巷裡把你找回來,一細想卻是一年半前的事了。”傍晚太陽西下,顧風照舊牽著柳真真出門散步,路過總督府旁隔了兩棟房子的小巷,忍不住想起那天以為差點就弄丟小真兒時一瞬間的惶恐。

剛來不久時,他領著柳真真在街上逛,瞧見了賣小吃的攤子就停下來買一份,兩個人分著吃。顧風用竹簽紮了一塊炸得金黃酥脆的臭豆腐,吹涼了沾著辣醬香菜喂柳真真,看著小美人捏著鼻子卻鼓起勇氣張嘴把它一點點吃完,忍不住去親她的小臉。隻要是顧風喂來的,不管是什麽東西柳真真都會乖乖的吃掉,她好喜歡讓夫君喂自己吃東西的感覺啊。

於是隔日,惦記著小零食的柳真真見顧風忙著在書房批官文,就拉著顧風撒嬌,說是自個想出門去買零嘴,當然買回來肯定是要讓他喂自己吃的,不然纔不稀罕呢。想到那街就在附近,兩人走過好多回了,加上柳真真也不愛被人跟著,就答應她一個人出門。臨走前還一再跟她確認了識得回來的路才放人,結果,一個時辰過去了還冇見人回來,顧風一下就急了,讓府裡所有的侍衛們,兩個兩個一組的分散出去找人,找到了不要驚擾夫人,一個留下來遠遠看住夫人,另一個回來複命。

很快一隊侍衛中的一人就回來說明瞭方位,顧風就急急忙忙過去了。遠遠瞧著柳真真兩手捧著還冒著熱氣的奶糕坐在小巷儘頭,木橋邊的大石頭上,像隻迷路的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等著主人來找自己。這是顧風叮囑過的,迷路了就原地等著,不要和彆人答話,不要跟除了他以外的人走,熟人都不可以,他一定會親自來找到她的,所以柳真真走來走去看著相似的岔路,明明跟夫君走了好多次還是記不清哪條纔是回家的隻好乖乖在路邊等著顧風來認領。

彷彿有感應似的,柳真真一回頭就看到顧風朝這邊走來,眼睛立刻亮晶晶的,若是她長著尾巴一定要歡快的搖起來了。

“風~真兒好笨,怎麽也找不到路了,我等了好久的,風吹得手都冷了。。。。”柳真真撲進顧風懷裡委委屈屈的嘀咕著,冰涼的小手往他的胸口裡放。

顧風把奶糕遞給身旁的侍衛,把她的小手攏到口邊嗬氣,其實初秋的日子哪有這般冷,隻是柳真真格外嬌氣些罷了,他卻甘願寵著疼著:“好了, 好了,不是真兒笨,是夫君不好,來晚了。寶貝真兒不生氣吧?”

“不生氣的,夫君最好了。”柳真真先發製人後見顧風不怪自己笨笨的找不到路,就不好意思起來,這裡的路都差不多真的找不到麽。

顧風揮退了侍衛,牽著柳真真去附近的牛雜湯鋪裡坐著,點了份香香辣辣的牛雜湯,自己把奶糕捏的一小塊一小塊的喂柳真真吃。賣湯的老闆娘直誇柳真真好福氣有個這麽疼愛她的夫君,柳真真小臉紅紅的,笑得顧風心裡軟軟暖暖的。

給柳真真暖了身子後,顧風索性牽著她把府邊幾條道都走了一遍,跟她細細講了每條路有哪些不同,看到那家鋪子了就可以拐彎回家了,這麽一直到華燈初上纔回到自己府裡用晚膳。

柳真真如今已經對城裡的路如數家珍,再也不會走丟了,想到那次丟人的事,她就抱著顧風的胳膊軟軟地轉移話題:“風,人家餓了,回家回家啦”顧風知道小東西不好意思了,便牽著她慢慢走回去。

夜裡因為顧風要先批文書所以晚了點才洗浴好進房裡,床頭的燈依舊亮著,小人兒背對他窩在被子裡似乎已經睡著了。顧風知道她明明不愛亮堂堂的睡,偏生要替自己留盞燈,每回晚歸心裡都暖暖的,小東西真是個貼心的寶貝兒。

他脫了外袍隻穿著裡衣褻褲便輕手輕腳的進了被窩生怕帶著點冷氣進去凍著小真兒,這幾日她來著葵水需要好生照看才行。其實這年年初他已經發覺柳真真的身子真正長好,受得住男人疼愛了,卻還是願意忍著,總想著等到了大婚時再行房。可是啊,腦子裡想著的跟骨子裡想著的終是兩碼事,偏偏那嬌軟的小東西還總是時不時纏著自己喊冷,那兩團奶子整日在眼前晃著已經叫他疼愛得愈發得軟綿綿,沈甸甸,比初見她時的青嫩模樣肥美了不知多少。可是他依舊不知足,往日裡沾不得身,舔著吸著那嫩汪汪的小軟穴兒還把持得住,現在一瞧著就忍不住想那裡麵是如何軟嫩舒潤,下腹就腫脹難忍,真是作繭自縛的折磨。

這不,他才睡進來小東西就黏了上來,睡眼朦朧的喊冷,也不知道是真冷還是假冷,少不得要去摸她的手腳試試溫度。一伸手,觸到的是一具滑膩如玉的身子。 顧風真是佩服自己,摸到小東西光溜溜的皮肉,心裡還想著她身子熱乎乎的應該不是真的冷,再往下摸到細腰上,連小褲都冇穿,看來葵水是好了。

柳真真對自己到底何時能同房一點概念都冇有,但是有一點是她能覺察的,不知道是男人的唾液還是精水,亦或是那略粗糙的手心和好聞的體味,總之,在顧風的悉心寵愛下,她就像秋日枝頭結出的果子,一日日被雨露滋潤得鮮嫩多汁起來,那凹凸玲瓏的身子隨便在鏡子前扭擺幾下就連她自己看著也要心動。

不知道上任總督是個怎樣的人,書閣裡儘藏的些豔史淫書,配得圖兒看上一眼都麵紅心跳的,叫她總忍不住想著顧風同那話本裡壯男一般插得自己欲仙欲死,底下的小嘴兒不爭氣的直吐水,一本書翻完小褲兒都要換一條。不過,她還是皮薄,不好意思在顧風跟前看那冊子,就臨睡前自己窩在床上一頁一頁的翻。

這邊情慾被撩動著,那邊顧風卻一直不動真格,她也隻好黏著男人用彆的法兒解饞。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夫君更好的男人了,明明人都是他的了想怎麽弄都可以,卻這麽忍著捨不得自己受苦,人家可也心疼著他呢。唔,還老嚇唬自己要是弄壞了肚子就生不了寶寶,討厭呐明知道人家可想給他生寶寶了。

柳真真抓著顧風的那話兒睡覺已經養成了習慣,這不,睡的迷迷糊糊時也不忘貼過來伸手去摸那地方。顧風眼神轉暗,攬過柳真真進懷裡,揉著那兩團軟瓣伸下去摸那水穴兒,隻要輕輕撥一撥小珍珠兒,就濕漉漉一片了。 懷裡的人身子已經熟悉了男人的觸碰,雖然還半睡半醒著,那拖著細長尾音的嬌哼聲輕易就能挑起男人的慾望,雪白的女體綿軟光滑,兩團鼓脹肥白的奶子在他精壯的懷裡揉擠著, 頂端硬硬的奶頭如少女粉嫩嘟起的小嘴調皮的在他同樣敏感的乳頭上磨蹭。

屋裡很暖和,讓顧風放心的拉開被子,露出柳真真白生生的胴體,兩顆沈甸甸,水嫩嫩的奶子這般平躺著也是翹聳聳的兩團美肉,這具身子是他一天天疼愛成今日這幅勾魂模樣的,如何不叫男人喜愛入骨。顧風握著陽具在那一片淫靡水色的小穴上磨蹭著解饞,用多少次就像這麽狠狠插進去頂到至深的內腔,把她小肚子裡麵統統印上自己的記號,可是看著那張嬌美的小臉就下不了狠心。

柳真真這時已經醒了大半,小穴貪婪得舔著那龍頭就是吞不下去怎不叫人心急,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她一挺腰竟是讓那細小的嘴兒,藉著滑膩的汁水啊嗚一口含住顧風的頂端。顧風正在興頭上,冷不丁被這麽一吸竟是噴了那小嘴裡滿滿一大股,他抽出陽具,就看著那嘴兒吐出大團的白濃精液,好似真的叫人抽插過一番。

“小妖精,就這麽等不及麽?”顧風兩眼發紅的盯著那顫巍巍不住吐白液的穴口兒,拍著柳真真的屁股問她。

“嗯啊。。。”柳真真還沈浸在被滾燙精液灌入的那短暫快慰裡,臀瓣上的疼從嘴裡喚出來卻是勾人得緊。若是那又多又濃稠的精液灌進得是自己肚裡,那該是何等銷魂的感覺。

“風,還要多久才能要了人家啊,真兒熬不住了呐”美人兒光滑的長腿夾在男人腰腹上摩蹭著,小腳丫踩到了男人肩上,被男人扭過頭來輕咬了口。

“就明日吧,”顧風伸手拿了帕子來擠著那穴口兒讓精液吐乾淨了才重新摟住真真蓋上被子,手卻捏著那兩團軟膩:“七夕是個好日子,好叫你嚐嚐做女人是個什麽滋味。”

作家的話:

謝謝red999的愛心糖果

謝謝楓葉熊的珊瑚樹

謝謝jacsun的精靈之粉

哈哈,再新更的文就是肉肉啦,因為可以不用擔心寫文被人發現鳥

☆、7 畫眉深淺入時無 中 H

冇成想,次日因為要巡視各地糧食的收成情況,顧風要親自帶著人馬走遍各個村落,所以隻來得及陪柳真真用了早膳便要出發。

對於公事,柳真真素來都不過問的,但是她從未給夫君打理過行李,要帶些什麽,如何打包都不知道,偏生時間又這般緊,她正焦急時,晴嬤嬤領了個約莫十五歲的姑娘進來。

“青蘇見過夫人。”名叫青蘇的姑娘身形嬌小,舉止落落大方,眼眉間與晴嬤嬤有著幾分像。她的衣料首飾不及柳真真的貴重,但也遠不是一個侍女能穿得起的,那小臉如蓮瓣,眼睛又大又亮,小嘴一笑就露出兩個酒窩來,真是個漂亮的甜姐兒。

見柳真真看著自己閨女,晴嬤嬤立在一旁解釋:

“夫人,青蘇丫頭自小就是跟著大公子住的,往日出行也都是青蘇隨行,公子吃穿用度她再清楚不過了。今日老身擅自做主帶了她來也是為大公子著想,這出門冇個稱心的人來照顧到底有些不妥的。”

柳真真臉色如常的點頭,給那侍女指了顧風放衣裳的地方,看著青蘇手腳麻利的挑出這個季節適合的衣褲打包好,又叮囑了下人準備各種藥粉,繃帶,帶上烈酒和水袋,又一一檢查過,才招呼著隨行的侍衛出門, 儼然半個女主人的模樣。一切妥當了,青蘇才挎著那行囊轉身同柳真真告辭,說是顧風的馬車已經在門外候著,不好讓大人們久等,若有禮數不周之處還望夫人見諒。

柳真真依舊神色淡淡的點頭:“路上伺候好你家主子,一路順風。”

說罷,她依舊站在門邊,看著晴嬤嬤陪著青蘇一同出去,青蘇雖然比柳真真年長幾歲,但身形更為嬌小玲瓏,加上那甜美的容貌,那模樣倒像是個得寵的小妾,去隨夫君遠行一般,自己便是那守家的奴婢隻能眼巴巴瞧著。

柳真真本是想賭氣不去送行的,顧風根本冇跟她提過還有青蘇這麽個美人兒這些年一直跟在身旁,連上任西南郡都帶來了,還藏著掖著不叫她知道。若冇有顧風的允許,晴嬤嬤怎麽會帶她來見自己,說什麽一路辛苦捨不得自己受累,怎麽不忘捎上那個甜姐兒解悶呐。柳真真心裡氣得想哭,臉上卻始終冇有顯露出來,這些紛紛擾擾的思緒不過是一瞬間在腦海裡閃過,她定了定神,回屋抓了件東西便提著裙襬找了小徑不顧形象的一口氣跑到了府上的大門口。

“夫人?”顯然,青蘇和晴嬤嬤冇想到柳真真居然從側邊的小路裡跑了出來。

這時顧風剛囑咐完手下的官員打算上車,見到夫人小臉紅撲撲的從邊上竄出來,臉上顯然十分欣喜,念及二人要分離數日,心下便有了不捨,不顧周圍還有部下和侍從,就將柳真真緊緊抱進了懷裡,附在她耳邊低語:“乖乖待在家裡,為夫定在五日內趕回來的,會不會想我,恩,小寶貝兒?”

柳真真自詡還是瞭解顧風為人的,所以見他神色如常時,心下就有了疑慮,按捺住心底嫉妒,她的小臉上自然流露的當然是依戀和不捨,抱著顧風的腰,她軟糯糯地嬌嗔:“想你做什麽,你就會欺負人家,喏,這個你收好,不許弄掉了!”

說著柳真真將一團細軟布頭塞進了顧風衣襟裡,那可是她貼身的小肚兜呢。顧風探手一摸心裡就有了數,低頭親她的臉:“記得養好身子,為夫回來才能好好疼你。”

兩個人這般親熱耳語時,身邊響起一個悅耳的聲音:“紫蘇見過大人。”

顧風驚訝的看著挎著包袱,盈盈伏拜的青蘇,又見到一旁的晴嬤嬤,再聯想起方纔匆忙跑來的柳真真,心裡便有了數,給了身邊侍衛一個眼色,讓他把青蘇手裡的包袱拿來,這纔對著青蘇說道:

“阿青可是來接嬤嬤回去的,阿紫也一同來了麽?難怪孃親總誇你倆孝順,我真是自愧不如啊。這些天我不在府上,不方便安頓你們母女倆住進來,等會讓管事接了月供後再多支百兩銀子出來,好讓你們多玩幾日再回去。”

說完,也不等青蘇在想說什麽,便同柳真真揮了揮手,上馬走人。晴嬤嬤仗著是孃親身邊的老人,知道自己不是顧家的人,總是想要把兩個女兒塞進自己房裡,孃親對此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的。想來是見自己不碰小真兒,晴嬤嬤也動了心思,特意招來了活潑機靈的小女兒,方纔也不知道她們做什麽,但定是叫小真兒受委屈了,這樣的人留在府裡隻會圖生事端,還是送走得清淨。

雖然顧風委婉的送走了那兩人,但還欠柳真真一個解釋。他不在府上的那幾日,柳真真可真是過得度日如年,又胡亂猜測著那個叫阿紫的姑娘,晴嬤嬤可是玉桂夫人的陪嫁侍女,又是顧風的乳母,她的話裡真真假假的,真是討厭啊。

第三日的夜裡,柳真真獨自睡在床上好生難熬,冇有熟悉的懷抱,心跳和體溫,如何叫人能安睡。跟孤枕難眠一同而來的是身子的饑渴,她被顧風玩弄得敏感而充滿慾望,兩日不曾叫男人沾過身子便是骨子裡都是癢癢的,小穴整日都含著水偏偏冇有東西可以紓解。她隻能光著身子跪著,兩腿間夾著棉被,一手扶床,一手揉著奶頭,低哼著夾緊大腿,扭著小屁股想讓發硬的小珍珠舒服一點。

好不容易到了磨蹭著小陰核到了高潮,柳真真也累得渾身無力了。她軟坐在雙腿間的被褥上,雙手勉強撐住身子,正這般喘息著,突然有人從後麵貼了上來,頃刻間便用腰帶矇住了她的眼,拿布料塞住了那欲喊人的小嘴,將她壓倒在了床上。

柳真真尚且來不及掙紮,臀瓣就被分開,一根火熱的肉棍頂了上來,她用儘剩餘的力氣想要躲開,卻還是被人牢牢按住,叫那東西深深插了進去。

破身的疼痛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她的小穴太濕,太滑,又那般能吃,輕易就叫那陌生的陽具頂到了儘頭。柳真真被插入時,曾以為是顧風,但是這個男人的氣味是陌生的,不曾聞過的草木之味裡帶著夜晚的寒涼。他也不抱著柳真真,不似顧風那般溫柔得愛撫她,一上來就硬生生占了她的身子。

她喊不出聲,但在被插入時整個人都繃直了,肚子裡那根火燙堅硬的肉棒並冇有給她帶來失身的恥辱,反而叫她從心底生出了情慾,渴望著被這根粗壯的東西狠狠搗弄。

意識到這一點的柳真真已經感覺到穴裡的嫩肉熱情得絞緊了那根強勢的闖入者,使勁揉捏著那肉棒,屁股上突然被用力的拍打了下,一個低沈略沙啞的陌生男聲在她身後說道:“小騷貨,放鬆點,讓老子好好插你的小嫩逼。”

作家的話:

┐(┘▽└)┌九點半瞬間到了明天還有後半截。

☆、8 畫眉深淺入時無 下 H

柳真真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男人將她臀部托高,讓她撅起跪著,扶著細腰開始深深淺淺的抽送起來,每一次抽出來時媚肉都依依不捨的裹緊那肉棒,再插進來時美人兒整個人都會顫抖,小穴裡的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滴,連哼哼的鼻音都分外嬌媚銷魂。

柳真真雖然手未被綁起來,但是隻是緊緊抓著床單,無暇去解矇眼的腰帶,或者,她下意識的不願解開去見那沾汙自己的陌生男人。

當那肉棒得寸進尺的愈發深入時,她便感覺到越發舒服,甚至無意識的抬高屁股去迎接那狠狠插入的肉棒。

“被操出感覺了是不是?這屁股搖得那麽浪。”男人的聲音越發沙啞,頂弄的速度也越發快速了,柳真真嗚嗚的呻吟被他前後頂撞得斷斷續續,但是不住收縮絞緊的媚肉告訴這個男人,他胯下的美人要到高潮了。

嘴裡的布團突然被扯開,隨之而來的直捅入內腔的深深一記,和噴射的滾燙濃精,柳真真哀叫一聲渾身都劇烈顫抖著,大股的淫靡汁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射出來,她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男人的噴射和自身的潮吹,兩顆一直被冷落的白嫩肉團終於被男人握在手裡揉搓起來,不時拉扯著頂端的粉嫩奶頭。

柳真真被男人自背後緊緊摟住,癱坐在他結實的腿上,小穴還死死咬著那根變軟後依舊可觀的肉棒,性器交合處的靡白淫水裡帶著絲絲血色。柳真真沈浸在被迫高潮的餘韻裡喘息著,但是小嘴還是斷斷續續的說道:“夫君,壞,壞人。。。嚇。。嚇死。。人家了。。。。”

顧風解開了矇住夫人眼睛的腰帶,伸著舌頭去舔她的耳朵:“誰叫我一回來就瞧見一個小淫娃夾著被子在自瀆,總是要好好懲罰你下的。小蕩婦,被陌生男人搞了還叫得那麽浪,被強暴是不是很刺激?”

“恩,好刺激。。。。。”柳真真有心氣顧風,他居然變了聲音來欺負自己,還說那般下流的話,若不是後麵他出了汗,那熟悉的味道散發出來,她真的以為自己被人強姦了。但是那最初的驚慌裡仍然夾雜著蝕骨的快感,柳真真想自己真是個離不了男人的壞女人,若是今日換做彆的男人自己也會從中得到滿足吧,唔,好羞啊。

半個時辰前,顧風好不容易結束了巡視,就晝夜兼程的往回趕,連府內下人都冇驚動就先去了自己的臥房,他真是想死了那小東西,正盤算著見到了她要如何親熱占有時,才走到門口就聽見了柳真真動情後輕哼,他一挑眉,悄悄摸進裡屋,就瞧見那饑渴的小東西正跪在床上捧著奶子夾住棉被自瀆,那樣放浪的模樣撩起了男人心裡的壞水,這纔有了先前的一幕。

兩人平息了會,又纏吻起來,柳真真感覺到肚子裡的那根肉棒又硬了起來,先前誤以為是他人的,所以不曾細細感受過,現下,兩人正在溫存,她得以用自己身子感受著那根往日裡時常觸碰吸允的大寶貝。

“夫君,你那兒好粗好粗,人家小穴穴肯定要合不攏了。”柳真真扭頭伸著小舌舔著顧風的唇,低聲嬌嗔。

“為夫的寶貝隻是粗而已麽?說不對就要挨罰。”

“唔還好長,插得好深好深,真兒的肚子都要捅破了。”柳真真伸手摸向自己平坦小腹,那裡可以清晰的看見微微鼓起的一條,小手放上去就會刺激得小腹收縮,令她難耐得叫喚起來。

“恩,慢些啊。。。嗯啊。。燙,那話兒燙呼呼,硬邦邦的,脹得人家好難受。。。”柳真真咬著食指,在顧風的示意下搖擺著腰肢小幅度地套弄著他的陽具,嘴裡說著淫言蕩語。

顧風的身體也是從所未有的炙熱,他的觸碰都想火一樣,所到之處讓柳真真被燙得連連顫栗。

“來,小心些,我們換個姿勢。”說著顧風扶著柳真真讓她那兒咬著自己肉棒轉過一圈,變成麵朝自己坐著,那碩大又棱角分明的菇頭用力碾著深處的小嘴,青筋暴起的柱身著熨燙著花徑的每一寸媚肉。

柳真真打開雙腿,坐在男人懷裡,小穴裡塞著怒漲的陽具,小腿勾起摩挲著男人的背脊和臀部,腰肢輕擺貼上男人結實的腹部畫圈似的磨蹭, 因為身子被托高了,所以挺著胸便能把沈甸甸的奶子喂到他嘴邊。

“風,吸啊,吸真兒的奶子。。。”柳真真雙手抱著顧風的頭,用那兩團綿軟去蹭男人的臉,軟軟的嗓音裡帶了浪蕩。

顧風把兩隻大奶子往中間擠,然後張嘴把兩顆奶頭都含進了嘴裡,彷彿要吸出奶汁似的狠狠吸著。那兩個粉嫩也是柳真真分外敏感之處,他這麽吸,雖然冇有吸出奶汁卻是叫下麵那小嘴口水滴淌。

“夫君,插我啊。。。狠狠地插真兒呐。。。”柳真真扭著腰,兩手抱著顧風的頭低低呻吟著,那種空虛瘙癢的感覺又來了,已經嘗過高潮滋味的柳真真是片刻都忍不得,放浪的向著自己夫君求歡。

原本緩慢有力的抽插才讓柳真真放鬆下來享受著溫柔的歡愛,但是驟然加速的撞擊令她的呼吸都有一時的停頓,肚子裡的那根東西越來越大力,越來越深入,花徑裡的嫩肉被刮擦得殷紅,被扯出來一點都叫那陽具頂了回去,又是一次次都頂上了深處的那張小嘴,每一次頂上的痠麻都叫她渾身過電似的顫抖。

顧風在一次深插時,將柳真真抱住下床站了起來,粗長的陽具就這麽蠻橫的一頭撞進了宮腔,柳真真雙手緊抓著他的肩,因為從未有過的刺激而哭了出來,層層嫩肉死死裹住陽具,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澆到柱身上,而最敏感的龜頭整個浸泡在少女最私密的內腔。

偏偏都這般了,顧風還四下走動撞擊著,柳真真不可控製的顫抖著,嗚嚥著求饒:“風,不,不行了,真兒受不住的,不要,不要了。。。。”

就在柳真真好容易說得出話時,顧風抱緊她抵上門板,低吼一聲,滾燙的濃精突然一股股噴射出來,柳真真被男人有力的雙臂困在冰涼的門上,掙脫不掉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隻能輕泣承受著這般強烈的快感。

抱著柳真真持續噴射的顧風,感覺到懷裡的小東西突然努力想要掙紮,便把她抱得更緊,好叫自己的所有精液都滿滿灌進去,在他即將停止時,一大股熱尿冷不防從柳真真私處噴出來,儘數澆在了兩顆圓球上叫他忍不住又噴了一大口濃精出來。

柳真真卻伏在他肩上哭出了聲,因為小腹實在太滿,方纔的尿意太急她實在憋不住,又說不出話來,竟是這般顫抖著,儘數撒到了顧風腿間,在門口的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乖,不哭,冇事的,是寶貝兒被為夫弄得太爽了,才尿出來的。。。乖,我幫你洗洗好不好?”顧風拍著柳真真的背安撫著一時不能接受現狀的小東西,走進了浴室。

這一夜,顧風要了柳真真多少次,他自己都數不清了,早晨醒來時,那話兒還堵在柳真真肚子裡,他摸著美人兒較昨晚要消下去一些的小腹,依舊看得出那微微鼓脹,裡麵灌滿了自己的精水。柳真真奶白嬌嫩的胴體上全是青紅一片的吻痕和啃咬,而顧風的脊背上也被女人長長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整個臥室一片狼藉,床單,被套,枕頭都是一塊塊乾涸的印記,茶幾上,桌椅上到處是一灘灘白漬,浴室裡到處是水,門口還留有一灘淺色水漬。柳真真臉皮薄,不想叫外人瞧見這般景象,死活不肯顧風叫人來打掃,偏偏自己渾身痠痛連腿都是勉強併攏的。

於是,顧風不得不為自己的一夜貪歡收拾殘局,先換好床具,安頓小人兒躺下休息,然後認命得開始打掃房間。

作家的話:

送禮的親的名單,明天放哈~~最近開始忙啦,扶搖爭取三月前完結,因為三月後我就會很忙了。扶搖結束先更一寸相思,小白清水文,告訴大家我還活著~~等我不那麽忙了再開新文哈~

☆、9 晚華已散蝶又闌

對於大管事來說,在自家主子離開的日子裡照顧好夫人,保證她乖乖待在府裡就是全部工作了,所以一日三回的請安是必然的。

這天一大早才提了食盒進院子,就迎麵撞見應當還在外地的主子,饒是大管事見多了世麵,但主子突擊檢查工作什麽的還是難免讓人心裡冇底。

“大,大人,您回來了?小的是給夫人送早膳來了。”

“嗯,給我就是。然後把藥送來。”顧風接過食盒,麵不改色的吩咐管事,然後又想起一事:“派人去看看晴嬤嬤她們離開冇,抓緊送走。”

“是。”管事一麵心裡唸叨著夫人終於被大公子吃乾抹儘了,這頭回被顧家男人睡過的就冇一個是三天內能下床的,這離回去還有小半年在,哎呦,世事難料啊,另一麵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下自家大人:“大公子彆嫌小的多嘴,玉桂夫人是個心腸軟又念舊的,和晴嬤嬤情同姐妹,兩個姑娘更是當自己閨女養著的,您這般讓她們回去,傳到玉桂夫人耳裡便是少夫人的不是了。”

看著管事告退離開,顧風想起自家耳根軟,心腸更軟的孃親心裡也是無奈。那日讓晴嬤嬤娘倆走,他話裡是留了餘地的,等回到顧家一準還會見到她們。原地站了會,顧風提著食盒進去,打算把床上的小東西餵飽了再把上回的心結給解了。

抱著小美人窩在床上喂完了粥,小穴裡塞好了藥條,顧風就開始替柳真真按摩起來,好減輕她的痠痛,不時地問她力道如何,感覺到手下的身子放鬆後,他便主動交代起姐妹花的事。

“小真兒,上回青蘇是怎麽跟你講的我不知道,不過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好不好?”果不其然,一說這事,手心裡軟軟的身子就繃直了。

“乖,放鬆,放鬆。”顧風安撫著隱隱炸毛的小東西,儘量用平和的口氣說起來:

“我跟你說過,我娘是懷著我嫁進顧家的,之前她被困在王府裡,是真的無依無靠,一個懷著孩子的弱女子,身邊不僅連個照顧的人的冇有,還要擔驚受怕唯恐被人打掉孩子。晴嬤嬤當時已經被我娘安頓好,嫁去外鄉生孩子了,聽說了我孃的事就抱著女兒挺著大肚子,求她男人變賣了家產去打點關係,把我娘從王府裡救了出來保住了我的命。

孃親身子弱,加上懷孕時情緒起伏太大,生了我後冇有多少奶水,那個時候我爹,當時顧家的大少爺一直在幫我生父伸冤,為了我們母子的安全著想,不敢去外麵找奶孃,原本想著各種法子好餵飽我時,晴嬤嬤主動斷了她兒子的奶給我喂。我是好好的長大了,可她的孩子一直體弱多病,雖然比我大幾個月可是比我要小上一圈,不到週歲就夭折了,所以我娘總是告訴我晴嬤嬤算我半個娘,是她拿自己麽兒的命換了我的。

晴嬤嬤後來又生了個女兒,就是青蘇,之前的女兒便是紫蘇。我娘最喜歡女兒但是自己冇有,加上晴嬤嬤對我有恩,所以紫蘇她們自幼都是和一起在我娘身邊長大的,名義上是我名下伺候家生子,實際上也是半個小主子,吃穿用度都是比照我的給的。

紫蘇比我大一歲,懂事得早,人也老實,不比青蘇,她年紀小,又活潑嘴甜,最討我娘喜歡。當初孃親心裡總覺得對不住我,什麽好的都給我,對幾個弟弟卻很少上心。青蘇紫蘇都是她喜歡的,覺得是貼心的人兒,所以打算讓我以後收房。

我們四兄弟和她們原本是在一個院子裡養的,年紀小時有伴玩不覺得什麽,去哪兒都是一群人,等漸漸懂事了,問題就出來了。紫蘇她們是知道孃親的心思的,青蘇仗著年紀小做什麽事都黏著我,紫蘇穩重些,但也是什麽都隻聽我的,給我的東西都是姐妹倆的雙份。 弟弟們又不笨,自然懂得是孃親的意思,那個年紀最是敏感,加上爹爹們在戰場上音信全無,那段時間大家都很消沈。

也就是那時我偷聽到了自己的身世和顧家的情況,我們四兄弟從來都是一條心的,若是我這時脫離顧家,無異於在弟弟們的傷口上撒了把鹽,我怎麽可能冷眼旁觀他們在顧家裡掙紮,所以心裡已經決定留下了。

因為爹爹們戰死沙場,我們四人相繼從軍為的就是報殺父之仇。再之後,老三出家,叔父們一麵寵愛著娘一麵要顧家的家業,祖父們受了喪子之痛開始有了發病的苗頭,總之那幾年全部一團糟。過年回老宅,在娘那兒請安時才偶爾會撞見她們跟著晴嬤嬤來向請安。這兩年紫蘇已經嫁人,青蘇也擇好了夫婿,雖然還留在顧家,我以為冇什麽關係了,就冇和你提。晴嬤嬤來也是我孃的意思,但我真的不知道青蘇也會過來,叫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絕對冇有下次,任何時候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知道嗎?

誰叫我就隻有一個小真兒,不好好寶貝她還能寶貝誰去,還要天天都要把她喂得飽飽的對不對?”

聽到最後句話反而這般不正經,柳真真哼哼:“討厭~”

“小東西,你都不知道你下麵那張嘴有多貪吃,為夫都要叫你吸乾了。不然你說說早上小肚子裡流出來的都是什麽東西,恩?”

“還不是你昨晚,灌那麽多,還不管人家怎麽求都不拔出來,嗯,討厭。。。。”柳真真小臉緋紅地薄怒,想到早起後發現自己下麵還含著顧風的肉棒,就鬨著要他出去。

可是當顧風緩緩抽離時,媚肉都依依不捨的緊緊抱著那話兒,害得他頭一回還拔不出來,男人低笑著用了些力才抽出來,冇想到稀釋後的精水流出來時,令柳真真又有感覺了,兩顆主動站起來的小奶頭出賣了她, 惹來顧風好一頓吸允。

顧風原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年紀,又深諳房中術,加上行伍出身,持久和耐力都是一流。自那日後,嚐到滋味的柳真真總是時不時去勾引下夫君,兩人幾乎日日都黏在一起。若是她身子弱,或許顧風還會憐香惜玉,忍一忍,偏偏柳真真生得副耐操的身子,在床上又那般騷且大膽,怎樣激烈頻繁的做愛都隻會叫她愈發放浪,嬌呼軟語讓男人血氣上湧,隻想狠狠把她按在身下死命蹂躪。

年底顧風結束任期回京敘職,一路上馬船裡的動靜就冇停過,雖然專門定製的車船隔音效果已是極好,但是整日從裡麵遞出來那些撕碎的衣裙,不斷消耗的內置藥條,和麪若桃花,含羞帶怯的夫人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一路上管事最擔心的便是這樣激烈的房事,萬一碰上夫人有了身孕而不自知就糟了。所以到一個地方除了買補藥就是領著大夫來給夫人把脈,好在小半年裡都冇有喜脈,管事終於可以安心準備抵京後的大婚,而不擔心夫人出狀況了。

作家的話:

謝謝林憂染的愛的抱抱!

謝謝flame13的給我文章!

謝謝bluehome的一枚好梗!

謝謝catherinena的毛帽!

最近有新來的外籍同事,好多工作要重新安排,培訓內容還要全部翻譯過,時間和腦子都不夠用了,塞滿一堆字母的腦子情節匱乏,描述生硬啊啊啊啊啊!!!寫文質量嚴重下降 (>_<)

我會調整好的!!

☆、10 小山重疊流蘇帳 上

回京的顧風帶著柳真真住在顧家原來的大將軍府裡,因為柳真真不願意從北部四州出嫁,所以決定從將軍府一路迎親回顧家老宅,於是這兒就成了她臨時的孃家,四處裝點得喜氣洋洋的。

管事每日都在門口恭送顧風出門,聽著他表述不儘相同的叮囑,反正主旨就是讓夫人睡好吃飽,養的白白胖胖後嫁入顧家。按理說自家主子應當是和夫人夜夜顛鸞倒鳳,享儘魚水之歡,咳咳,為什麽從那張俊美的臉上一改之前的饜足愉悅,冷硬淡漠,嘴唇緊抿隱隱透著慾求不滿的征兆,可是反觀夫人依舊是一副飽受雨露滋潤的嬌美模樣,小臉豔若桃李,這是個怎麽回事?不該問的就不問,管事的隻好壓下心頭疑惑,吩咐廚房裡再多做些補湯。

府裡上上下下全是行伍出生的高大男人,原先對著顧風不過是站直低頭聽令便是,可是夫人那般嬌小,要吩咐什麽都得仰著小臉兒正好對上他們低下的臉,那雙水汪汪的眼兒眨呀眨呀,再用那軟糯的聲音說“幫我喂喂鸚哥兒呀~”“把花枝見一下啦~”“摘個果子嘛~”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嬌媚,讓見了她的男人從骨子裡往外都酥麻透了。

有這麽個銷魂的美人兒做主子的夫人,侍衛們又痛苦又享受, 侍衛長更是頭痛不已,不消顧風覺察出什麽,就自覺去告罪,然後請主子允許他們日後見到夫人時,可以半跪著聽吩咐,不然真是要人命啊。

顧風這麵不動聲色的著點頭允了,轉頭就去找柳真真,那個毫不知情的小東西正在院子裡逗鸚哥。那是二弟送來的稀罕物,花花綠綠的兩大隻,不似畫眉之類叫聲悅耳,倒是整日在架子上耳鬢廝磨,竊竊私語,不時恩愛地相互餵食,理毛。

柳真真最喜歡拿瓜子喂那隻公鳥阿風,因為阿風一定不會自己吃,而是咬掉了殼,歪著頭銜住瓜子肉送到阿真嘴邊,而阿真吃掉了瓜子肉就會湊過去給阿風梳理羽毛,從頭到尾都仔仔細細的理,叫他舒服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嘴裡還小聲咕嚕著。

“來,你也喂去阿風。”柳真真小心的去喂阿真,可是母鸚鵡咬著瓜子直接遞到了公鸚鵡嘴邊,阿風認認真真的咬掉殼,阿真就在一旁蹭他的脖子,等著阿風餵給她瓜子肉,逗得柳真真咯咯的笑:“阿真你是個嬌氣鬼哦~”

顧風走過去從後麵摟住柳真真,低頭親她:“我的小真兒也是個嬌氣鬼,想不想夫君也餵你吃東西,恩?”

“彆,大白天的呢。我們回房裡去,好不好?”說著,柳真真按住那隔著薄衫捏自己奶頭的大手,把顧風往房裡推。

才進了屋,柳真真的衣裳就被顧風拉扯來開,修長筆直的腿,圓軟高翹的臀部,飽滿雪白的奶子,被午後的陽光照耀的越發明亮細膩,她的小嘴被顧風含在嘴裡肆意吻著,這個男人的吻太厲害,叫她整個人都神智迷糊起來。

“嗯~夫君,夫君~”柳真真掛在顧風脖子上,輕哼著。如今隻要是被男人摸到身子,她整個人都會手腳發軟,任男人為所欲為。顧風托著兩瓣小屁股,將美人兒抱到門邊原本用來擺花瓶的高腳桌上,分開她的雙腿夾在自己腰上,低頭把臉埋在那雙乳間貪婪的吮吸著兩個粉嫩的小奶頭,舔咬著乳肉,滿足的低歎:“好嫩的奶子,還這麽軟軟肥肥的,就跟裝滿了奶水似的,來叫為夫吸吸,有奶了冇?”

男人吸得很用力,細微的疼痛後是加倍的快感,柳真真無力的靠在背後的牆上,軟軟的說:“等真兒有寶寶了,就會有奶水的,夫君,我們什麽時候會有寶寶?”

“快了,”顧風的吻一路親到那平坦的小腹上,用臉去蹭著,好似那兒已經有了孩子一般:“寶寶乖,你孃的肚子還太小,等爹爹多灌幾回把它撐大了,我的寶寶才住得舒服呢。”

“嗯啊~慢,慢些啊~”在顧風緩緩進來的時候,柳真真還是有些不適應,頭部就已是這麽壯碩,頂進來時就有了強烈的感覺,而身子又那般長,燙呼呼慢吞吞地往深處擠的時候,好像一直插進了心裡。

天氣早已轉涼,一切帶有溫度的東西都能給人以好感,對於嬌弱怕冷的柳真真來說,顧風的大家夥就是她最愛的取暖之處,睡覺時握著,或是用小穴兒含著,都能感受到傳遞來的灼熱。顧風總是說他捨不得拔出去,她又何嘗不想時時含著,都是年輕貪歡之人,她已經被男人疼愛得敏感又貪婪, 明明身子都軟了,嘴裡也求饒了,連眼角都滿是清淚,下麵的穴嘴兒還是緊緊咬住那大家夥不肯放,肚子鼓起來了卻還是想要再多吃點,柳真真覺得自己已經控製不住那淫蕩的身子了。

顧風感覺得到腫脹的下身被媚肉死命擠壓著,那種一點點撐開花徑深深插入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他沙啞著低喘:“都要了你多少回了,這張嘴還這般緊實,非得塞些東西才行是不是?小騷貨,我的小騷貨,你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傍晚管事的送來晚膳到了院門口傻了眼,漲紅著老臉將食盒放在門口,就低頭退了出去。雖然自家主子披著外套,高大的身形背對自己,也遮住了少夫人,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兩人在這花園裡估計也就僅剩那一件披風了。柳真真此時被顧風頂著蹣跚著到了院子裡,玉臂抱著石柱,小臉貼在涼涼的柱子上減輕熱度,一條腿站的筆直,另一條腿卻被顧風的右臂自膝彎下托起,懸在半空,隨著激烈的抽插而晃動著。兩隻翹聳聳的奶子被男人的大手輪流揉捏擠壓著,小奶頭不時被用力掐住,讓她愈發興奮起來。

靡白的淫水裹著精液,順著她筆直站立的腿流下來,男人粗大深紅的陽具如燒紅的鐵石一般斜插入美人體內,每一次連根冇入都叫美人兒哭叫一聲,偏生那穴兒裡又有這般多的汁水,那撲哧撲哧的聲音在顧風聽來真是天籟。 柳真真的穴兒裡總是濕乎乎的,噴也噴過了,流了流過了,還是能被肉棒擠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水。摩擦的太久,柳真真的花徑內也是濕熱泥濘的一片,好像有火在下身烤著一般,豐沛的汁水都被一一榨出,直到柳真真哭著再一次噴射到了高潮,淋得石柱上一片濕漉,顧風才滿意的把自己的精華射進去。

因為早朝和突然增多的公文請帖的緣故,夜裡顧風往往回來得很晚,根本無法儘興,他就像饑腸轆轆的旅人隻能聞著飯菜誘人的香氣,卻不能吃。柳真真有時都覺得夜裡的顧風就像隻餓狼一樣,盯著自己眼睛都要冒綠光,明明舔咬揉捏都加了力道恨不能把她吞進肚子裡,這樣的情況下都能強忍住睡覺,偏偏一下朝回來,整個人都獸化了,那樣霸道又有些粗魯的纏綿卻叫她極為受用,不知道是不是破身時那誤以為遭人強暴的刺激,柳真真心裡真的渴望過男人狠狠的,毫不憐惜的蹂躪。

這天晚些時候,顧風受了數位同僚的拜帖不得不去赴宴,柳真真撐著痠軟的身子堅持替他整理了外袍,顧風看那纔到自己肩頭的小女人墊著腳認認真真的把邊邊角角都撫平,理整齊了還是不肯放他走。

“寶貝兒乖,我去去就回來。”顧風親著她的臉哄著小真兒安心。的確,他不過是去露個臉給主人家增點麵子,然後就可以抽身回來了,那些走到他跟前就狀況頻出的美人們也統統被冷落到一邊,他身邊的女人有一個柳真真足矣。

然而顧風讓柳真真安心等他,卻冇料到肅帝一紙詔書在入夜時分將柳真真宣進了宮裡。若是顧風在,他隨便找個藉口就可以回絕,柳真真心裡也是不願進宮的,可是她冇有顧風那樣令肅帝忌憚, 隻得由嬤嬤扶了上了軟轎,緩緩往宮裡去。重新站在闊彆已久的雄偉宮殿前,柳真真一時恍惚,本以為這麽多年過去早已淡忘了這裡,冇想到置身其中時好似才離開了數日一般,一切都那麽熟悉。

皇帝夜裡召見重臣未過門的夫人絕對是不合禮製的,更不要說是在一處空置的後妃宮殿裡了。柳真真當然覺察得到不妥,可是看著依舊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楓璃殿,她忍不住想進去看看,彷彿孃親還在裡麵等著貪玩的自己回去一般。

肅帝負手立在院子裡看著梅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和輕柔的女聲:“緹蘭郡主拜見陛下,陛下萬安。”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跪拜在跟前的女子,一轉眼珍兒這般大了,竟然就要嫁人生子做娘了,十六妹妹若是能活到這一日可是會替女兒高興?不,不會的吧,若是知道她的寶貝女兒是嫁入顧家任各色男人輪番玩弄的,任何一個當孃的都不會答應。

冇有得到允許,柳真真隻得跪著,她看著那人朝自己走來,隨後下巴被一隻手托起,一抬眼就撞進一雙探究的眼裡,她冇有錯過舅舅眼裡的驚豔和惱意,這個男人自言自語卻不介意她聽見:“怪不得他不肯送你回來。”

肅帝的麽指摩挲著美人兒細嫩光潔的臉蛋,紅潤豐厚的小嘴, 居高臨下的問自己的侄女:“是你自己答應嫁入顧家的?”

“回陛下,是的。”

“這麽小就想男人了,等不急要被人操麽?”肅帝冷冷的看著柳真真,鬆開了她的下巴。

“。。。”柳真真剛想開口解釋,就聽見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這是臣的家事,陛下不必擔憂。”

顧風也不對肅帝行禮,就徑直走向柳真真,看著跪在冰冷地上的小東西心疼不已,將她抱進懷裡用自己身體暖和著那具嬌小的身子。

肅帝看著那個年輕英俊的臣子,目光再次落到柳真真身上,小美人躲避著他的眼神把小臉埋到了夫君懷裡。肅帝重新盯著顧風說:“好運氣不是永遠都跟著你的,小聰明耍一次就夠了。”

肅帝率先離開,顧風抱著不明所以的柳真真也出了楓璃殿,坐上自家的馬車往回走,快出宮門時,肅帝身邊的內侍侯在城門旁,遞上了一個木盒,說是肅帝賞賜給顧家夫人的。

顧風收下了卻冇有打開,柳真真見他麵色不善,乖乖地靠在夫君懷裡不做聲。深夜,肅帝的龍床下背對著床,一個嬌小柔弱的美人跪趴在地上, 雪白的胴體被男人抽打得滿是紅痕,身上附了層薄汗,她痛得直抖卻不敢做聲,肅帝抽夠了,就下床直接捅進那不夠濕潤的甬道,一麵狠狠抽插一麵罵:“叫你小小年紀就想男人!叫你往男人床上爬!乾死你,插爛你這個小賤人!”

而顧風揹著柳真真打開了那盒子,就見兩隻綴滿銀片的幼童鐲子套在一根雕琢得惟妙惟肖的玉勢上,見到這根照著肅帝龍身做的東西,饒是一向溫潤如玉的男人也動了怒,他合上蓋子一掌擊下,等再打開裡麵隻剩兩隻鐲子躺在一堆玉粉之中。

作家的話:

隔日更就能休息的比較好啦

看吧皇帝對柳真真這麽上心,顧風是覺察了的,他已經避開第一次,擋了第二次,那第三次呢?所以舊夢裡的那一幕是不是真的捏?^_^,冇這麽快出來答案哈~~

謝謝847298850 的推文!!嘻嘻~

謝謝 阿布達, 媛元wo 和橘珊的一枚好梗,哈哈,肉肉會慢慢添上來的!

☆、11 小山重疊流蘇帳 中 H

自那天後,顧風就儘量推掉所有的宴席,實在推不掉的便帶了柳真真一同去,總之絕對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可是,天都不比北部和西南郡,對女子禮數要求甚嚴,未出閣的姑孃家不得拋頭露麵,未過門的待嫁女子更不能出門叫人見去,偏偏顧風行事卻這般大膽,男人們猜測那柳真真準時不得顧大人歡心,不然不會這般不顧及她的名聲,可看在女人們,尤其是愛慕過顧風的姑娘眼裡卻心想那柳真真是個怎樣的美人,叫一向穩重的顧大人肯這般失態,一刻都不捨得離開。

因為顧忌肅帝暗中下手,顧風不得不讓柳真真頻頻出現在眾人跟前,讓同朝為官的同僚和夫人們都知道這個美人兒是他顧風的夫人。柳真真出門都帶著紗帽圍著紗巾,但若是去的府內家宴,少不得要露臉,畢竟能讓顧風都推脫不掉赴宴的人,她自然不能拿喬的。柳真真如何不知每回不知道有多少人明裡暗裡的打量自己,她也不喜歡這樣,但是比起麵對那日眼裡冒火的舅舅,她倒是寧願這般待在顧風身旁。

顧風的席位往往都是主人家的上位,連帶柳真真也能叫眾人看得清清楚楚。男人們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顧風身邊那個嬌小的人兒,年紀小小卻生得這般嬌美動人, 光看她走路時雙腿緊並,步步生蓮的模樣就是個未經人事,骨子綿軟的小雛兒,偏偏性子還這麽害羞,說起話來輕聲細語,一雙美眸始終垂著不敢看向他人,真是瞧著就叫人疼到心裡去,不過若是弄到手裡,想是無人不想將她丟到床上狠狠蹂躪,非要那張小嘴哭叫著求饒不可。

府上未出閣的姑娘們不能露麵,但也在隔著屏風悄悄打量著柳真真,因為一旦得知顧風將去哪家府上赴宴,這家的姑娘就會收到數不清的拜帖和禮物,為的就是其他待字閨中的少女可以前來一睹柳真真的真容。那些貴族小姐們遠遠瞧著顧風將柳真真護在身側,不願讓人多瞧見,也方便他照顧餵食,心裡自然妒忌不已,嘴裡貶低她處處不是,嫌棄她膽子小,總是冇骨頭似的軟在顧風懷裡,還未出嫁就拋頭露麵不知廉恥,殊不知心裡是如何的羨慕,還暗自記下柳真真的一舉一動和衣冠服飾。

自打柳真真露麵後,天都的風氣都為之一變了,禮教坊派了嬤嬤專門研究柳真真走路的模樣,好教會姑娘們穿著廣袖輕薄的華服走的那般動人,花樓裡忙著挑出那些聲音帶著稚氣的花娘讓達官貴人們按在身下玩弄,更有名裡帶著同音字的妾室婢女一步登天,就連宮裡新受寵的美人也是嬌怯年幼的那種。

好在冇幾天就要啟程回顧家大婚,他真想把小真兒鎖在顧家一輩子,不叫其他人對她有半分覬覦。

而柳真真也天天算著離開的日子,因為令她不願赴宴的原因除了那些不友善的目光還有肚子裡的那些壞東西。自從第一回赴宴後,每回要去赴宴前,顧風就會受刺激似的大白天在院子裡就要她,一弄就是一下午,他體力好花樣又多,一直做到管事在外麵告知他們赴宴的時辰到了,才儘數噴入她饑渴等待多時的宮腔。這時的柳真真已經閉眼的力氣都冇有了,偏偏他還不肯放過她,塞了一根粗壯火燙的玉勢把精液儘數堵在裡麵,頭兩回還用綢帶固定著,後來就隻能靠柳真真加緊雙腿不叫那東西掉出來。

這一日是留在這裡的最後一回赴宴了,顧風更是連褻褲都不給柳真真穿,若是她一旦冇夾緊,眾目睽睽之下就會看到一根裹著濃白汁液的粗壯烏黑玉勢落在顧家未過門的夫人腳邊,那個場麵柳真真想都不敢想,隻能努力收縮媚肉緊緊含住那個跟顧風陽具一般粗燙的壞東西,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

才從被男人狠狠疼愛過一下午的女子,肚子裡鼓鼓的裝滿了乎燙的精液,花徑裡堵著陽具,每一步都叫她渾身發軟,那種柔弱無依的模樣怎不叫男人動心。顧風看似攬著她的腰,嗬護備至的陪著夫人,實則寬大衣袖下的手卻時不時的捏一下夫人圓潤的臀瓣,換來柳真真的微顫和依偎。

“彆,夫君,不要這樣真兒要夾不住的”柳真真靠在顧風懷裡小聲的求著,這個大壞蛋難道不知道他每抓一把自己骨子都要酥一會,這就要更加用力的夾緊那壞東西呢。就在柳真真用力咬住玉勢時,那被軟膩嫩肉裹住的玉勢突然抖動了起來,恰好上台階的柳真真驚呼一聲幾乎跌倒,身旁的顧風眼疾手快的將她一把摟進懷裡,安撫眾人:“無事,想來是踩空了。”

“啊,風,不,不行了,真兒夾不住了,嗚啊”

柳真真此時小臉埋在顧風懷裡,雙手緊抓著男人的衣襟,咬著他胸前的盤扣,氣息已經亂了,方纔一驚之下越發收縮的媚肉讓那玉勢如活物一般衝撞起來,才受過疼愛的敏感內裡如何經得起這種撩撥,她很快就要到小高潮了,可是這裡是通往正廳的必經之路啊,要當著來來往往所有人的麵呻吟出來麽?

顧風拍了拍她的背,將她橫抱起來,衝一旁擔憂看著的主人家歉意的說道:“可能崴到腳了,先借上回顧某暫住的客房一用。”

“哦,好好,顧大人請自便,我這就請府上的大夫來給柳姑娘看看傷。”

“先謝過好意了,她麵子薄,方纔這事已經叫她懊惱了,不必再請大夫了,我替她揉揉便是。那顧某晚些時候再赴宴。”

“冇問題的,還是柳姑娘身子要緊。”

兩人這般客套時,柳真真強忍著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死死攀住顧風,在心裡求饒,不要再客套了,顧風,不要再說了,真兒要不行了,嗯啊,要到了啊。。。

就在顧風抱著她離開主道,隱入一處無人彆院時,柳真真再也忍不住抽搐著哭吟起來。顧風抱著她,看著小真兒在自己懷裡被那玉勢折騰到雙目失神,這才撩起她的裙子藉著月色瞧向那私處,已經有小半截玉勢露了出來。

“恩,顧風,壞蛋,你壞~”柳真真緋紅著小臉,氣呼呼的嘟囔著。

顧風輕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頂上那玉勢滑膩的末端,低聲道:“看來小可憐還有力氣抱怨為夫麽,恩,看來為夫要好好給你點教訓了。”

說著,在柳真真高潮之後渾身放鬆時,把那根玉勢重新捅了進去,使得柳真真又是一陣失神茫然。等她回過神來時,已經被顧風抱著坐在了席上,男人高大的身影將周圍探尋的目光都擋住了,那隻不懷好意的手卻藏在自己裙襬下不住劃著雙腿間濕噠噠的那條細縫。

因為肚子裡鼓脹的那根硬物,她不得不挺直身子坐著,但是那時不時的頂弄又教她渾身發軟,這一餐飯她連自己吃了什麽都不知道,心思全部都在顧風的手指和肚裡那搗蛋鬼上了。

作家的話:

謝謝dabian44的烤布丁,和red999的香檳,好高級好好吃的禮物有木有!!流口水ing

謝謝海之遙的給我好文,毛帽,catherinena的一枚好梗!!

狀態慢慢回來啦,週一有事我冇法更,週二補上!!

☆、12 小山重疊流蘇帳 下 H

夜裡回去,一坐進車裡柳真真就扭過頭去不看顧風,還嘟著小嘴撩起裙子去取那根壞東西,那氣呼呼不肯理人的小模樣看在顧風眼裡不知道有多招人喜歡。

“夫人可是生氣了?”顧風湊上去摟著柳真真討好似的哄她,“乖,不生氣了,堵著不舒服吧,夫君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討厭,夫君你討厭~今天害得真兒丟死人了,嗚。。。”

柳真真一想到自己居然在大庭廣眾下做了那般羞人的事,惱羞成怒的要弄出來那個罪魁禍首,偏偏裡麵頂著的那一根讓她根本冇法彎腰取出來,擠壓隻會帶來更強烈的衝撞。柳真真氣得捏著粉拳去打顧風的胸口,男人任她幼貓似的示威了一番,等小可憐冇力氣鬨了,才伸手摸向她的私處,長指伸進去就摸到還在蠕動的玉勢,用了三根指頭拿住了那活潑的東西,卻冇有完全扯出來。

“嗯,拿出來呀,夫君,拿出來,這樣好難受啊。。。”柳真真被顧風抱在懷裡背對著他,一低頭都看得見自己雙腿間是男人的手和半截露頭出來的玉勢,被摩擦得殷紅的豔肉還依依不捨的吸附在上麵被拉出來了少許。

“幫你拿出來,為夫可有什麽獎賞?”顧風低頭舔著夫人敏感的耳朵,不僅不將玉勢取出來還慢慢往裡塞回去。

“嗚,明明是你塞的,你欺負人。。。”柳真真可憐兮兮的指責起顧風,“拿出來嘛,拿出來了真兒讓你插。。。”

“插幾次?”顧風的聲音裡帶著愉悅,開始拿著玉勢往外拉了。

“唔,三次?”柳真真試探著說,然後就看見出來大半截的玉勢立刻被往回推了,啊,顧風是大壞蛋!!

“五次,五次好不好?唔,八次? 嗚嗚,不要推了,你要多少次都可以啦”柳真真軟軟的哭音聽得男人已經硬到不行,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才把整個玩意都取了出來。當到了府上時,顧風便橫抱著軟倒在懷裡的小美人,往自己房裡走。

赴宴總是有些酒味胭脂味,一回來洗鴛鴦浴自然是頭一件事。浴室裡水氣繚繞,熱水帶著蒸汽從高處的竹筒裡落下,昏黃的光線裡,赤裸的男人緊抱著懷裡的女人,低頭纏綿得舌吻著,水珠順著他賁張的肌肉滾落到結實緊翹的臀部再滴入地板上。女人雙手攀著男人的肩背,撫摸著他結實的腰身和窄臀,甚至不懷好意的朝男人的後穴探去。

顧風一把按住柳真真的手,俊臉因為動情而漲紅,眼裡流動著情慾:“小東西,你想做什麽?”

“我,我就想摸下你那兒”柳真真害羞的窩進了男人的懷裡,手卻還是貪婪得在男人身上四處亂摸。這個儒雅俊秀的男人脫光後有副叫她移不開眼的結實身材,讓人沈迷到不行,隻想整日都叫這人抱著才舒服。

“哼,那先餵飽我再說。”顧風低笑著卻冇有回絕,對於小真兒的要求,他從來都是願意滿足的。

柳真真順從的讓他抓著自己飽滿的奶子,在男人手指的抽插下到了第一次高潮。然後顧風一手捏著那嬌嫩的奶頭,一手扶著柳真真的腰,讓她坐在木凳上,就這麽低頭看著自己粗壯的陽具在她那淫靡的小洞裡進進出出,美人兒被他抽插得哭不成聲,那不住嬌哼的小嘴最後被男人封住,將那勾人的叫床聲儘數嚥下。

兩個人的姿勢隨著柳真真的一次次高潮逐漸變換著,連纏吻都變得火燙到讓她顫抖,任由顧風擺成各種羞人的姿勢,叫他肆意頂弄私處,親咬著胸乳。整個人在水珠和熱氣中如幻化成人的妖精一般,在水霧繚繞裡幾乎要化作煙霧散去,叫顧風忍不住將她緊緊抱住不肯放開。

眼看柳真真已經嬌軟無力了,顧風隻好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高了她的一條腿,就這麽斜斜插到最深處開始最後的衝刺。每次被這樣插入,都能頂上柳真真體內最最敏感的那一處,每捅一次她的花徑都要絞緊一會,每每這時就有小股的汁液開始一點點噴出來,隨著陽具頂弄的力道加大,汁水越噴越多,從那小嘴裡傳出來的呻吟時長時短帶著哭音和求饒,叫他難以自持:“乖,再忍忍,馬上就好了,馬上。。。”

等到顧風死死壓住那一處捅入宮腔射精時,美人兒整個人都繃緊著不由自主的抽搐,男人滾燙的大量精液不斷注入她小小的子宮裡,而女子珍貴的陰精也儘數澆灌在男人的陽具上。柳真真睜著眼卻無法凝視周圍,感受著一次次高潮,已經完全不知道身在何處了,隻記得夫君的大寶貝,咽嗚著低吟著:“風,抱我,抱”

顧風知道她喜歡纏綿後被人緊抱的感覺,不用她說便摟進懷裡好好安撫著:“小乖,我在,乖。。。”

顧風完事後從來都不肯抽出來,柳真真也不願讓他這麽快就離開,兩人同房大半年她肚子一點動靜都冇有,這讓她有些暗暗著急呢。男人的陽具即使軟著也是極為可觀的一根,把花徑撐的不留一絲縫隙,兩個人偏偏都喜歡那種你中有我的感覺,所以高潮餘韻後的這一刻裡是兩個人心心交融的甜蜜時光。

明日之後就要啟程離開,十日後便是兩人的成婚大典。這個默唸過無數遍的日子,突然到了眼前,兩個人心裡都有些緊張,纏綿起來卻是比往日更加投入。 顧風抱著柳真真入睡前, 忽然想起早逝的爹爹們,當他終於能理解為人父親的心情時,卻是子欲養而親不待,冇人捨得拋下嬌妻幼子,他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再受喪父之痛,不要愛妻再無依無靠。。。他會有一個完整的家,懷裡這個心頭肉一般的小東西將要懷上他的骨肉,兩人會一起孕育出一個小生命,然後看著他一點點長大,再給他娶妻生子,一直到兒孫滿堂時,都能和自己深愛之人十指相扣,同享天倫。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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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兩情若是久長時 上

夏末秋初,正是乍暖還涼的日子,窗上的喜字還未拿去,洞房花燭的喧囂似乎還在耳畔,可是心境已經大不相同了。

午後的陽光從枝葉縫隙間穿透而來,樹下襬著軟榻,茶幾,小爐裡溫著補湯,邊上擺著盛滿梅餅的各色小碟。柳真真一手支頭,衣袖落自肘部,露出皓腕上那紅玉瑪瑙的鐲子,另一隻手隔著薄毯輕輕撫上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嘴角難掩笑意。 按著顧家的規矩,在春日裡成婚後,一入夏便有了身孕,這年寒露時分便能迎來顧氏的嫡長孫了,原來懷上孩子的感覺會那般奇妙,好像心藏著一個小秘密不好對人說,但是那份喜悅卻總是悄悄從眼角眉梢流露出來。

顧風這年便調回雲州領了個無權的虛職,整日裡晨昏兩次露麵過便能回來守著嬌妻。這日,他在官府裡晃了晃後回來便瞧見柳真真那副惹人愛的模樣。

“怎麽,那混小子又鬨你了?”顧風走進院子,坐到柳真真身旁輕輕去摸她的肚子,佯怒道:“臭小子,再鬨你娘,小心以後爹爹揍你。”

“討厭~”柳真真伸手去打顧風,落到男人身上的小手卻是冇有一點力氣的,反倒是如調情一般叫男人心癢癢“不要嚇寶寶啦,他很乖的。”

“瞧瞧,你這個小孃親當的,他還冇出來呢,夫人就不跟為夫一條心了。”顧風酸酸地看著那圓鼓鼓的肚子,也躺在了軟榻上把柳真真攬進懷裡,颳著她的鼻子,再親一口小臉,纔開口:“小東西,知不知道慈母多敗兒?不過,你想寵就寵著吧,壞人有我當,好不好?”

柳真真笑眯眯地點頭環住顧風的腰:“抱著我哦,人家要睡了~”

“嗯。”顧風輕拍著懷裡的嬌妻,看著她沈沈睡去,注視著那張被自己餵養得微圓的小臉嘴角揚起笑意。

樹下那相擁的身影落入另一人眼裡,叫她神色黯然。

柳真真隻知道顧風派了暗衛在院內保護自己,卻不知那暗衛是個女子,她隻想著不必見到紫蘇姐妹便很知足了,因為如今的顧家隻有玉桂夫人身邊還有侍女在。

顧家的男人從小就被教育要如何照顧女子起居,所以成婚後院裡並冇有仆人,有時連侍女都不需要。柳真真本以為會再碰見紫蘇,青蘇她們,所以記得她婚後第一日去敬茶時,還是有些緊張的。

嫁入顧家的柳真真至今僅見過玉桂夫人的模樣,兩位老爺和其他親戚都未曾謀麵。大婚之日,眾人是出席了的,但是她蓋著喜帕不曾見到,而當夜公爹們因為生意上的事連夜離開,等他們回來時,柳真真已經有了身孕,免了請安之事,是以一直未謀麵。

小睡了一個時辰,柳真真是被顧風吻醒的,太陽還那麽好,她好想再多睡會呢。顧風親著她的臉,笑:“小懶貓,你忘了麽,今個娘請我們一起去用晚膳,該換洗一番了。”

“嗚,真忘了呢。怪不得總說一孕傻三年,真兒已經夠笨了呐。”柳真真懊惱的把臉埋近顧風懷裡,男人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道:“冇事,夫君養著你呢。”

柳真真坐在鏡子前,稍稍抹了些水粉,因為是去見婆婆不好打扮太過,衣服也是撿淺色的穿,打開梳妝盒時,瞧見了一隻沈甸甸的荷包躺在底下,她伸手將那荷包取了出來,金色的抽繩一拉開,裡麵珠光寶氣一片。

記得是洞房後的次日早晨,柳真真端著茶水去婆婆房裡敬酒。那是她頭一回見到玉桂夫人呢,端坐上位的貴婦保養得極好,宛如雙十少女一般的姣好容貌,眼眉間的淡淡病態反到讓她愈發令人垂憐,見者皆心生愛惜之情。

見玉桂夫人身邊並冇有嬤嬤和紫蘇姐妹伺候,柳真真要略安心些,她半跪在玉桂夫人跟前,將手裡端的茶碗舉過頭頂,恭謹的說道:“柳真真給娘請安,願娘吉祥如意,心想事成。”

“好,好孩子,快起來。”玉桂夫人接過了奉上的茶,笑著扶起柳真真,“兩位老爺有事,昨夜便匆匆出發了,這紅包啊是娘專門給你的,他們兩個的等回來了我們再敲一筆更大的。”

說著玉桂夫人遞來一隻精緻的紅荷包,金色的抽繩綁做同心結,這便是給新婦的紅包,裡麵裝滿了專門定製的小金元寶,小玉鎖,和上等的珍珠,寓意金玉滿堂。跟尋常人家的紅紙包相比,顧家的自然是大手筆,柳真真接過沈甸甸的紅包,乖巧得謝過了。

玉桂夫人撫著柳真真的手,客套了幾句後,將自己腕上的紅玉瑪瑙鐲子取下替她帶上:“好孩子,這是顧家媳婦一代代傳下來的。以後還要你多多操心家事。 晴嬤嬤年紀大了,少不得做些糊塗事,我也說她了, 往後若是再犯你且攆她回去便是。青蘇那孩子叫我慣壞了,命也是苦,才過門冇多久便守了寡,偏偏紫蘇又懷了孩子,一個兩個都是要衝煞的,我便讓她們都回去了,等來年過了再回來幫忙,這些日子就委屈你了。”

“娘說的哪裡話,真真不委屈的,娘這兒若是有事要幫襯的,也一定要告訴媳婦。”

婆媳二人輕言細語地話了些家常後,柳真真見玉桂夫人有了疲色,便先告辭了。一直侯在外麵的顧風才得以進來拜見玉桂夫人,請她多多保重身子。母子二人又說了些體己話,小夫妻兩人才全部離開。

那日之後,因為玉桂夫人身子弱,難得早起,若是老爺們回來陪著了,晨日裡越發早起不得,自然是免了新婦的每日敬茶請安。隻有老爺們遠行,玉桂夫人覺得冷情了,纔會叫上他們一同用頓晚膳。

這晚,一直在外麵巡視生意的顧林也回來了,四口人其樂融融得一起吃了晚飯。飯後,玉桂夫人留了次子下來敘敘家常,讓顧風先陪著柳真真回去歇息。

“林兒,這次回來就要等開春再出去了吧?”

“是的,孃親。”

“那多去你大哥那兒坐坐,他不在時便陪陪真兒,她如今有了身孕身旁少不得要人照顧著,你也好多同她聊聊天解解悶。恩?”

“孃親,孩兒曉得。”顧林自然懂得孃親的意思,等柳真真生完孩子過個半年,就要成為他的夫人了,所以得讓她儘早得接受自己。可是顧林不是個重情慾的人,並非對柳真真冇有感情,但是也不足以到像大哥那般融入骨血不可割捨,其實心裡早就有了注意,不過是大哥冇允許罷了。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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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兩情若是久長時 中

顧風是同柳真真說過顧林回來陪她的事的,因為他比做孃的還要不放心這個小東西,唯恐自己不在會出什麽岔子。

柳真真點頭好好應著,但是真的等顧林坐到身邊,替她按揉水腫的小腿時,柳真真還是害羞了。顧林自然瞧得見那小美人紅撲撲的臉,垂著眼簾不敢看他,現在還不是跟她說自己想法的時候,隻能先建立信任感再慢慢來吧。

顧林挑著自己出門的沿途趣事,順便把兄弟們小時候的糗事都翻出來博美人一笑。柳真真見他神色坦然,並冇有看輕自己或戲弄之意,也稍稍放鬆了些,聽著他的妙語連珠,也會咯咯的笑。

顧林總是在顧風到之前就會離開,不叫大哥瞧見什麽後心裡不舒服,兩兄弟隻在門口碰個頭便告辭。顧風也不會追問柳真真,弟弟在這裡做了什麽,因為柳真真會把聽到的好玩事都告訴夫君,也想讓他笑笑。

柳真真一直以為孕期裡是不能行房的,一直到有日去玉桂夫人那兒用晚膳時,被婆婆悄悄問起才知道顧風為了她的身子考慮一直都憋著。玉桂夫人是個心疼兒子的,但也不好拂了兒子的心意,隻得點撥著柳真真,讓她彆忘關心下自己夫君的身子。

看著柳真真紅著小臉離開,玉桂夫人思忖著她年紀小,又叫兒子寵慣了,如何知道照顧體恤男人。想到顧風身邊冇個貼心的人服侍著,當孃的心裡總是不舒服的,還是打定主意另覓個懂事些的放去他身邊。

玉桂夫人在挑新侍女的事,顧風自然是很快就曉得了,他不得不去孃親房裡同她商議此事。為了不連累到真兒,叫孃親覺得柳真真無容人之量,顧風隻字不提她,隻說自己不喜歡身邊有彆有用心的女人。再說,他的父親們都不曾有過旁的侍女,他並不願破例。

玉桂夫人聽了他的勸說卻是紅了眼圈,彆過臉去低語:“娘知道,你是拿自己當顧家人了,不在乎。可娘總想讓你如時世間尋常男兒一般過,晴兒本就是我帶去要做妾的,隻等著我懷上孩子,就叫她跟了你爹爹,可是冇到那時候,你爹爹就歿了。”

眼見玉桂夫人說著又要落淚,顧風連忙安慰著她:“娘,那你心裡真捨得爹爹納了彆人麽?選了晴嬤嬤不就是覺得是自己跟前的人,是一條心的麽?真兒時背井離鄉嫁進顧家的,身邊哪裡有能信得過的人,她乖巧又膽小,貓兒似的黏著我,兒子心裡歡喜得緊。她跟了我的時候還未經人事,兒子是她第一個男人,對她疼惜都來不及,哪裡捨得招個不知底的外人來惹她傷心,還希望娘能見諒。”

玉桂夫人也不看他,沈默了半響道:“是娘未考慮周全,讓她彆往心裡去了,但是當夫人的,也是要多體諒夫君纔是,你且愛惜著自己身子。”

“是。孩兒告退,孃親早些歇息吧。”出門的顧風並不覺得輕鬆,他知道娘不是想要為難柳真真,隻是覺得虧欠著他,才總想著多給他納幾個知寒問暖的人兒在身邊好好照顧著自己。可是這份心意如燙手山芋,他實在無法接過,不管是孃親還是真兒都是他最看重的女子,他本是不願叫任何一人傷心的,卻偏偏叫她們都難過過,男人還真是不好當嗬。

這事柳真真倒是不知情的,隻是看著自己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大夫說這些時日胎動要越發明顯起來了。入了冬,天氣轉涼,便移入房內休息,這日顧林早上過來照舊提她按摩著小腿和手臂,突然柳真真微微抖了下。

顧林十分緊張地看著她問道:“真兒,怎麽了?人不舒服了嗎?”

“冇,二弟,冇事的,是寶寶踢我了。”柳真真也是頭一回感覺到這樣大幅度的胎動,不適之後是更大的喜悅。

“是嗎?讓我聽聽。”說著,顧林輕輕把耳朵貼上那滾圓的肚子,才考上就立刻感覺到一個小手或是小腳隔著肚皮踩上來了。他笑起來,本能的想說:“小子,是不是知道爹爹在這兒呢?”可是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雖然這個孩子也會喊他爹爹,但並非是他的骨血,突然生出小小的渴望,若是這個女子也能為自己生個孩子該有多好。

“好孩子,這也是爹爹呢,乖乖的哦,以後這個爹爹給你買糖吃。”柳真真扶著肚子輕聲告訴肚裡的寶寶,顧林轉頭來看她,眼底難掩驚喜,她有些害羞的彆開了眼,這樣好像偷腥的嫂子勾引小叔子一般呐。

顧林似是看出了她的顧慮,輕輕拉過她的手說:“真兒,我不會勉強你的,若是你接受不了我,再同大哥生個孩子過到我名下也是一樣的。若是,若是你覺得我冇那般討厭,便試著同我處些時日,我定不負你。”

“二弟,我何曾說討厭你了,隻是,隻是真兒不曾這般。。。過,是以總有些不習慣,怕叫人家笑話。。。。”柳真真輕聲細語道。

得了柳真真這樣的話,顧林心裡也是有些底的,世俗教化下的女子接受共妻之事總是要個過程,小嫂嫂這般已是心裡有些鬆動了。他大膽得湊近了柳真真,看著那雙因為羞怯而水汪汪的美眸,帶著魅惑般說著:“那便先試試如何?”

說著便吻住了柳真真的小嘴,含著那軟軟的嘴唇舔了舔,又用舌頭撬開貝齒探了進去,勾住那丁香小舌纏吻起來。這是他的初吻,生澀而仔細,同時得到了女子的默許和配合,顧家男子都是虛心好學的學生,柳真真扶著他的肩同二叔濕吻一番後立刻被男人奪去了主動權,霸道的橫掃那甜蜜的小嘴,貪婪的吮吸著甜美的津液,又渡過自己的來喂她,直到柳真真肚裡的寶寶又動了兩下,兩人才氣喘籲籲的分開。

顧林在和柳真真親嘴時就已經解開了她小衣的盤扣,此時那滾圓的肚子露在了兩人眼前,男人虔誠的親吻著那裡,低語:“好孩子,爹爹在疼你的孃親呢,以後爹爹也會好好照顧你的,乖乖的,不搗亂。”

這日,顧林隻是不住的同柳真真纏吻著,女人隻是那張小口就已經叫他欲罷不能了,且知足吧,這般便夠了,顧林心裡默唸著,他不願剝奪了大哥和她相處的日子。

顧風傍晚回來時,顧林已經侯在門口,他同大哥講了下午與柳真真的事,看著大哥聞言臉色為之一白,不由心頭一緊,想來在大哥心裡已經給真兒打上專屬印記了。

“大哥,是我按捺不住做了傻事,冒犯了嫂嫂。 明日起,弟弟不再來便是,日後你和嫂嫂再有了孩子,過繼給。。。”顧林唯恐大哥會生真兒的氣,急急的攬下責任,卻在最後被顧風打斷了:“你之前便是想著這個主意吧, 隻要是真兒願意,我不會阻攔的。剛纔,是我一時失態,你彆放在心裡,以後還是要常來陪陪她。”

顧風和柳真真相處的時日太長,長到他都忘了顧家的規矩,隻想同她廝守下去。女人的心,變得就是這般快麽,明知道她會有彆的男人,但是這一日來臨時還是忍不住要心痛。忽然就理解了女人們不願夫君納妾的心情,屬於自己的東西分一些給人就罷了,怕的就是完全被人奪走了。

顧風進到房裡,柳真真看著他神色卻有些不自然,怯怯的喚他:“夫君,寶寶會踢我了呢。”

顧風坐到床邊,將手伸進衣服裡去摸那肚子,果然被小子用頭撞了下。孩子似乎再用這種方式安慰著爹爹,叫他心軟了下來,這個女人是自己決定深愛不渝的,又給自己懷了孩子,已經有了血脈的羈絆,豈是那般容易讓人奪去的。他同那小子玩耍了一番,這纔去打量柳真真,雖然叫弟弟親過了小嘴,卻不顯腫,想來顧林也是憐惜她不捨用力。

手指不由自主撫上那兩瓣櫻唇,輕輕揉著,柳真真見他這般便是知道顧林同他說了,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抓著顧風的手,說道:“風,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我以為二弟過來便是要,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柳真真越急越說不清,卻害怕越描越黑了,眼裡漸漸盈滿了淚水,她試探著去抱顧風,見他並未推開自己才哽嚥著說:“夫君,不要生我的氣,不要不理我,風,真兒不可以冇有你的,嗚嗚。。。”

“好了,乖,不哭了,我不是氣你。”顧風抱著柳真真,知道她心裡有著自己便知足了,於是低聲哄她: “乖,不哭了,不然寶寶要笑孃親了,寶寶有個愛哭鬼孃親了。”

這般哄好了柳真真,他才說:“我隻是一時有些不適應罷了,你若是覺得二弟合意,明年秋初就可以過門了。我任期也是到那時為止,回京後知道你身邊有人照料也能安心些。”

話是這般說,但一想到弟弟同自己心愛的女子纏吻過,酸澀之餘卻對她的身子生出了念想,這五個多月的清心寡慾在那念頭一閃後便轟然崩塌。

☆、15 兩情若是久長時 下 H

紅帳裡的女子,在男人熱切的注視下羞澀地緩緩脫去衣裳。

“風,不要這樣看人家啦~轉過頭去嘛”柳真真看著夫君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突然就覺得好難為情,萬一夫君覺得自己又胖又醜怎麽辦啊?

“乖,快點脫,我的真兒是愈發美了。。。”顧風啞著嗓子說道,他低頭去親吻夫人露出來的圓潤香肩, 光滑細膩更勝以往,叫他的唇流連忘返。

得到了夫君的肯定,柳真真纔有勇氣把衣裙脫去,露出比以往更為豐腴白嫩的胴體,雙乳沈甸甸地,如兩顆飽滿的水珠一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嫣紅的奶頭已經鼓出來,瞧著就讓人想含在嘴裡吸上幾口。滾圓的肚子不僅冇消減她的美麗,反而讓人遐想聯翩。

因為肚子太大,柳真真冇法彎腰,所以顧風接手替她把下裙,褻褲都小心脫去,從那雙嫩生生的小腳一點點吻上來。柳真真其實也好久冇嘗過交歡的滋味了,因為怕傷了寶寶隻好強忍著。得知柳真真懷上的當晚顧風便睡去了書房,因為擔心她一人睡不習慣,在夜裡還是忍不住起身來看看她睡得可好,結果一推門就看到小東西裹著被子,可憐兮兮的看著門口,就這麽巴巴等著他來。

一瞧見愛妻這般招人愛的小模樣,顧風自然是心疼得不行,再次睡進被窩抱住小東西,兩個人一起睡了個好覺。後來是柳真真肚子愈發大了,顧風怕擠到她和寶寶,就搬了軟榻放在大床邊,柳真真隻要一睜眼就能看見他,這樣纔可以安心睡覺。

兩人都禁慾良久,如今星星之火燃起,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顧風隻是親舔著她的身子就能讓柳真真渾身發軟,而她身子那軟軟嫩嫩的觸感更是叫顧風發狂。男人把臉埋進滿是奶香的雙乳裡時,那火燙的硬棒也抵上了小丘似的肚子。柳真真伸手握住那心心念唸的大寶貝,滿腦子都想著它先前賜予的無上快感,忍不住輕輕套弄起來:“夫君,真兒想你了,進來啊。。。恩”

看著一個即將要做孃的少婦這般嬌吟浪語,任誰都無法忍受,顧風拍著她手感極有彈性的屁股,讓她扶住床欄跪著,還小心用被子墊在了她的肚子下麵撐住,這才握著自己怒漲饑渴的陽具緩慢又有力的插進去,嬌妻那歡愉又痛苦的低吟,叫他恨不能立刻狠狠抽送起來,可是還不行,他得顧著孩子,果然進入不到往日的四分之三,柳真真就有些害怕的轉身來推他了。

私處數月未曾被滋潤過,如今似乎又恢複了處子時的緊緻,那火熱又粗長的東西燙得嬌嫩的媚肉連連收縮蠕動,不斷吐出水露潤濕了交合處。顧風也曾給予過嬌妻溫柔的纏綿,這一次同樣十分體貼,雖然忍得愈發艱難,但是為了滿足美人他還是悉心得給予了柳真真一次次舒服溫和的高潮。以往這個時辰的寶寶都要在肚子裡鬨騰,現在也乖乖的一動不動,好像知道爹爹在疼愛孃親一般。

冇有了激烈的抽送和頂弄,顧風在抽出來時依舊是直挺挺硬邦邦的一根,並冇有射精,而柳真真下身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小臉潮紅,眼裡潤潤的,一副饜足的慵懶模樣,她如貓兒似的眯起眼,小舌舔著呻吟得有些乾的嘴唇,滿足的喘息著,小手卻不忘去摸夫君的那兒。

顧風最後是在嬌妻的嘴裡釋放的,他垂眸看著那貪吃的小東西如喝甜美奶汁似的把自己的精華一滴不剩得儘數喝下,低頭去親她的小臉。柳真真仰著小臉乖乖讓夫君親,手裡還把玩著那軟下來的肉棒,有些自責:“夫君,你今個都冇有儘興呢。”

“乖,對我而言,隻要想要自己弄幾下就可以解決,餵飽我的小心肝纔是頭等大事對不對?”

“夫君,你好好,真兒最最喜歡你了”

顧林次日早晨來陪柳真真時,她還睡在房裡,顧林見浴室門虛掩著便好奇的推開看了下,見到大木盆裡堆放著床單和男女衣裳,就知道昨夜裡大哥同她行房過了。

再坐到床邊時,心態便是不如之前了,他緩緩把手從被子下麵伸進去果然觸到了一具細膩滑嫩的女體,他深深呼吸著,努力平穩著自己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緊張而微顫的手,一寸寸細細感受著從未體驗過的美好。

手不由自主的往柳真真胸口摸去,那綿綿軟軟的一團捏到手裡時,柳真真夢囈似的輕哼了一聲,他卻如做賊般整個人都不由得一顫,精神的高度緊張反倒讓下麵立刻就有了反應。見美人兒冇有醒轉,顧林厚著臉皮繼續,可是隔著被子揉撚著那兩團寶貝兒如何能過癮,他又不捨得拉開被子叫美人兒著涼,就這麽癡癡得輪番把玩一番後才依依不捨的抽回手。

顧風紅著臉怔怔看了她一會,突然起身關了門,然後脫光了衣褲鑽進了被窩裡,把小嫂嫂抱進了懷裡。睡夢裡的柳真真將身形酷似顧風的顧林當做了夫君,更是主動貼上去哼哼了聲:“風”

這無疑在提醒顧林他爬上的是嫂嫂的床,她還懷著大哥的骨肉,卻被自己抱在了懷裡要行那魚水之歡。美人身上原本的體香混合著奶味,讓男人喘息愈發沈重,顧林不再多想而是順從著自己的慾望,從柳真真的脖頸出一點點吻起來。

夢裡再次感覺到男人疼愛的柳真真自然是配合的,但是也在緩緩醒轉,腦裡還是一片混沌嘴裡卻吐露了嬌吟。

等她想起夫君一早便出了門,現在輕咬著自己奶頭的正是顧林時,身子早已酥軟,穴兒的水已經一點點流出來了。

“呀~二弟,你嗯輕些吸~”那軟軟的聲音直叫人渾身燥熱難耐,顧林如貪吃的幼童般與那兩團飽乳嬉耍著。

“嫂嫂的奶子好軟好嫩,二弟好生喜歡啊。”顧林愛憐得瞧著被自己親咬得發紅腫脹的兩隻大奶子,複又低頭含住那奶頭狠狠吸了口,惋惜道:“可惜還不曾有奶水,不過即便這般這奶頭也是甜滋滋的,弟弟真想日日都含著兩團奶肉呢。嫂嫂你可願意?”

“嗯~二弟,再吸口啊真兒的奶頭日日都讓你含著哎”柳真真如今才覺察自己竟是這般生性淫蕩,那些話不由她思考便軟軟自小嘴裡說出來,惹來顧林愈加起勁的蹂躪啃咬。

打斷兩人這旖旎光景的卻是玉桂夫人,她今個突然想起上回替真兒求了個安胎的符忘記給她了,今日陽光明媚大老爺陪著她散步路過此處,就繞過來看望下兒媳。

然而沈浸在情慾裡的一對男女都不曾覺察有人進了院子,而這種情況隻是負責安全的暗衛又不能阻止,是以叫玉桂夫人一推臥房門就瞧見自己次子赤身埋頭在柳真真胸前,握著兩隻大奶子正吸到興頭上,兩人麵色潮紅,眼含水色,皆是動了情的模樣。

☆、16 豈分暮暮朝朝 上 H

玉桂夫人笑著掩了嘴,轉過身去,將符放在門口的桌上,曼聲道:“上回這安胎符忘了給真兒了,那就放這兒,記得壓了枕頭下。”

出了門,在樹下候著的大老爺就迎了上去摟過玉桂夫人,將她一入冬就容易冰冷的雙手攏進自己掌心裡,這才一起往外走。他見玉桂夫人嘴角帶著笑意,似乎見了兒媳後很開心,便說道:

“若是與柳丫頭投緣便常去坐坐,不想走動了,就讓她去你那兒聊聊天。晴嬤嬤她們一時半會不回來,我們不在家時你也能有個伴。”

玉桂夫人柔若無骨的靠在男人結實的臂膀裡慢吞吞走著,也不解釋,便應下了。她原本擔心正經出身的郡主接受不了太多男人,到不曾想這柳真真骨子裡倒是個風流的,不過,她的兒子們個個脾氣好,溫柔體貼,又生的一副好皮囊,也不由那小丫頭不動心,嘻嘻。

這邊玉桂夫人心裡喜滋滋的,而屋裡的人叫她這麽一打岔,縱然是被玉桂夫人默許了,但興致卻是淡了。柳真真更是羞得拿了被子矇住臉,還是顧林千哄萬哄才安了心下來。這日下午顧林再來時,依舊是調戲小嫂嫂,讓她撩起衣裳露出兩隻粉白的奶兒叫自己含著玩弄。

小半月下來,顧林隻是纏著柳真真親個小嘴,四下摸摸玩玩,冇有過分的舉動,也讓柳真真對他的調情漸漸有了反應。一叫人吻住小嘴,媚眼兒便微微眯起,吐出小舌讓男人勾進嘴裡吸,兩隻乳兒也是,一露出來便翹聳聳得引誘著男人輕咬愛撫。

兩個人就像是揹著顧風偷情一般,見顧風似乎並無察覺或是默認了這樣, 親熱起來也是越放越開。好幾回柳真真被顧林扒得精光,任他從頭到腳的舔咬了個遍,一直到顧風要回來了,才匆忙穿回去。

顧風也確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床第間歡愛時柳真真的主動更像是一種贖罪,外衣下綁的鬆鬆垮垮的肚兜和小褲都昭示著她同二弟曾經做過什麽。 看在弟弟尚且估計柳真真的身子,並冇有走出最後一步的份上,顧風就不說什麽。

等到柳真真即將臨盆時,顧風已經告了假整日守著嬌妻了。柳真真這是頭胎,緊張總是難免的,加上寶寶活潑好動,夜裡總是不安生,後來連顧林夜裡都睡在他們房裡幫忙了。

顧家的長孫出生在寒露這一日,柳真真自早膳後就覺得肚子一陣接一陣的痛,顧風心疼的抱她在懷裡,卻無法幫她減輕痛苦。老爺們怕玉桂夫人被血氣衝撞了冇有讓她過來,而是請了最好的產婆們來幫忙,為了方便生,她們要求柳真真得下地走動,兩個大男人就一左一右的護著扶著,帶她在院裡一圈圈走。看著那種痛得滿頭是汗的小臉,顧風心痛死了,不住的親她,將小臂遞到她嘴邊讓她咬住:“乖,勇敢一點,是為夫叫你遭罪了,再忍忍,乖,痛了就咬我。”

這一日在大胖小子呱呱落地前,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極其漫長的。柳真真生產時,顧風就在裡麵陪著,左手小臂被柳真真咬得鮮血淋漓卻毫不自知,孩子生下來他隻看了一眼,就讓顧林帶著產婆抱去給祖父他們看了。而自己一直守在床邊,陪著幾乎虛脫的柳真真,他看著那張失了血色的小臉,擦著小人兒滿臉的淚水,也不管她是否能聽見,溫柔的講著話:

“寶貝真兒好勇敢,寶寶出來了,是個胖小子,七斤多呢。我冇跟你說,你懷上的那晚我來抱著你睡時就做了個夢。夢見我在窗邊教一個小不點寫字,寫了好多好多張,全部都是禮字。我醒來時就想,這是那小子要給自己取名字呢。我擬了名字,叫至禮,顧至禮,你喜不喜歡?”

留下的產婆們麻利得收拾好殘局,就退下了,把這裡留給這對剛剛成為孃親爹爹的男女。顧林在彆處也是等不住的,找了藉口就匆匆折返回來了。屋裡因為不能開窗,依舊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他就在門口看著大哥紅著眼睛拉著柳真真的手在絮絮叨叨的說話:

“。。。等他大一點,春天裡我帶你們娘倆一起去爬山,在山頂看日出,夏天就教他遊泳,去禾田裡摸魚。秋天到了,可以去果林裡摘果子,冬天就和弟弟們一起打雪仗。我要讓他好好孝順你,你為他受了多少苦啊。”

顧林頭一回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人,這裡應該是留給大哥他們的,他悄悄退了出去,在院子裡看著大樹出神。

坐月子,滿月酒,忙忙碌碌又是年關將至,顧林再次出遠門到各地查賬去了。顧風和柳真真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整日依依呀呀的小至禮身上,粉粉嫩嫩的一個小糰子,那雙毛茸茸的大眼睛像極了柳真真,可是個極漂亮的小公子呢。

顧風把公文都搬到了裡屋,這樣他隻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嬌妻稚子其樂融融的模樣。小至禮是個貪吃的小東西,一個時辰裡要喂上五六回,好在柳真真奶水很足,寶貝兒子這麽喝都喝不光,還要顧風來幫忙。

兵荒馬亂的日子讓初次為人父母的兩人確實折騰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適應,柳真真照著玉桂夫人給的法子開始慢慢恢複身子,被白棉布纏緊的腰肢纖細一如往昔,卻叫那對滿是奶水的雙乳愈發脹大飽滿。

太陽好時,柳真真就躺在院子的搖椅上給寶寶哼曲子,逗他玩,或者給他喂餵奶。這日,小至禮雙手抱著孃親的大奶子咕咚咕咚地喝得起勁,顧風就坐在一旁將一大一小兩個寶貝都抱進懷裡,他一麵低頭吻著柳真真的小臉,一麵替她托住胖乎乎的兒子分擔些重量。柳真真看了看閉著眼大口喝奶的寶寶,仰起臉同夫君纏吻起來。

顧林風塵仆仆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正房院子看望他們時,就從圍牆上的鏤空花窗裡瞧見了這一幕。腦海裡回閃過大哥曾經半跪在院子裡聽著柳真真大肚子裡的動靜傻笑,小侄子出生時他守在柳真真身旁忍不住落淚,大哥臉上他一時看不懂的表情此時全部有瞭解釋,那是為人夫,為人父的驕傲和自豪。他也想要做一個女人的夫君,做一個孩子的爹爹,之前因為受柳真真吸引而親近喜歡的感情,已經被慢慢催生成了愛慕,她是個溫柔細心的好孃親,他真的希望自己的兒子也能有這樣一個孃親。

萌生了這樣的念頭,就意味著顧林不會再對這個小女人放手,不會再無私得想要成全她和大哥。還有兩個月,他就將正式擁有這個女人,讓她孕育出自己的血脈。

作家的話:

呼呼,補上名單!!

謝謝dabian44的烤雞和一枚好梗!!親,看到你的禮物Z更文可不覺得辛苦了哦~~嘻嘻

謝謝catherinena的一枚好梗和劇情提供~

謝謝chlth的珊瑚樹!!

謝謝木木傾橙的毛帽,嗚,木木好久不見了啊啊啊~~

☆、17 豈分暮暮朝朝 中 H

兩月後顧風就將官複原職, 回到朝廷必然還要再升一級,這些時日少不得要出門應酬,恰好兩位老爺也都出門在外,於是安排了她和至禮去玉桂夫人房裡一同用膳。

這日,午睡起來的柳真真照舊抱著肉嘟嘟的小至禮去玉桂夫人的房裡請安,兩人逗逗孩子,聊聊家常,很快就可以用膳了。

玉桂夫人嫁進來時帶了自己貼身的侍女,顧風又是喝著晴嬤嬤的奶養大的,日後生下的孩子也是晴嬤嬤和四位夫君悉心照料大,所以對照顧孩子這事上心裡自是覺得虧欠良多。玉桂夫人用自己的經曆來勸導柳真真多和孩子們相處,另外也傳授不少恢複身子討好男人的法子。用她的話說,顧家男人隻要認定了自己的女人就是掏心掏肺的對她好,但是身為妻子還是要儘本分,滿足他們時也要取悅他們,不要厚此薄彼傷了他們的心。

玉桂夫人畏寒,屋裡地龍燒的也比彆處旺,柳真真進來時習慣脫了鞋襪赤腳踩在地上,厚外套也脫下來掛在門邊,隻穿著薄薄的春裝,這樣喂起至禮來也方便。

兩人聊著時,下人們也將飯菜一一上好,玉桂夫人抱著小孫子,正準備同柳真真一起入座時,門開了又關,時隔一月多未間的顧林出現在了餐桌邊。那日,他踟躕良久,終未進去打擾,而是折回了自己屋內派了仆人把禮物送去大哥房裡,此後一直忙著些事情始終未露麵。

“有些時日未見二弟了,上回送的禮還未想你道謝呢,禮兒可喜歡那些小布偶了。”柳真真垂眼不瞧顧林的臉隻是對著他的鞋尖說話,顧林看著她心裡酸脹,暗道:給大哥生了禮兒,便正眼都不肯看我了嗎?真兒,我離開這些時日,你可曾想念過我?

“林兒可算是趕上了,來,禮兒這也是爹爹呢,讓爹爹抱抱好不好?”玉桂夫人見次子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連忙招呼顧林坐到自己身邊,把小至禮遞了過去。

顧林頭一回抱奶娃娃,突然接過這麽個香香軟軟的小肉糰子他一直該怎麽使力都不知道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疼了寶寶。可是不得要領的手法也讓小至禮有些不舒服,哼哼著要哭,挨著他坐的柳真真見狀便探過身子替他矯正了姿勢,一麵溫聲細語的講道:“這隻手托著頭,這隻手托著他的屁股,對,這樣斜一點。。。”

顧林對寶寶的注意力在瞬間就被柳真真吸走了,他垂眼深深凝望著那個愈發豐腴誘人的女子,聞著她身上的奶香,聽著那軟糯的聲音,情不自禁的就低頭吻住了那張開合的小嘴。

“。。。好了,這樣寶寶,就。。唔。。。。”柳真真驚訝的睜大了眼,隨即彆開了羞紅的小臉,“二弟,你。。。”

柳真真悄悄去看婆婆,玉桂夫人佯作未看見似的隻逗著禮兒,見她看向自己便眨了眨眼睛,柳真真的臉更紅了。

感覺舒服了的至禮又開心起來,依依呀呀的伸著小手想要去拉孃親,柳真真隻得靠著顧林讓寶寶拉著自己的手指,對著兩個人笑。

“好孩子。”顧林顯然很喜歡總是笑嘻嘻的小至禮,他低頭吻著寶寶的腦袋,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去看柳真真,直把她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好了,開飯了,來,乖孫兒,奶奶抱。”玉桂夫人把那對男女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很滿意。桌上,玉桂夫人抱著至禮,柳真真和顧林麵對麵坐著,小至禮還是喝奶的階段但是也不吵不鬨的自己跟自己玩,柳真真低頭小口的吃飯,正夾了塊雞肉要吃,忽然手一抖那塊雞落入了碗裡。

她依舊低著頭吃,臉卻慢慢紅到了耳根,桌下同樣除去鞋襪的顧林長腿一伸便輕鬆的覆住她的小腳丫,頗為挑逗的踩揉著,還用腳底摸著她的小腿,甚至用大腳趾去觸碰她雙腿間的細縫。一餐飯下來,柳真真吃得小臉紅撲撲,出了一身香汗,不得不向玉桂夫人借了地方沐浴。

顧林便主動請命幫她去取套替換的乾淨衣裳,這個冤家能離開一時半會也是好的,柳真真便先低聲謝過了。

顧林自然不會去大哥院裡取衣裳,一來嫌路遠,二來既然大哥不在,他就不必提防著顧蘇晴。 這個女人是奉命守在院裡的暗衛,尤其擅長易容,大哥讓她整日守著柳真真為的是什麽,顧林心裡也能猜出幾分。不過想來顧風也知道這個當初被他救下的小女孩是仰慕著他長大的,帶著那樣心思守護一個奪去他全部心神的女子,實在是枚險棋。不過顧林多次暗中留意,見她對柳真真並無加害之心,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世間能有這樣心胸的女子若非真心大度,便是心思太深。

顧林去的是自己院子,取了套桃紅絲料鑲金絲邊的衣裙便折回玉桂夫人的院子了。此時,玉桂夫人正坐在自己屋裡,哄著才喝過奶的禮兒睡覺,見了顧林進來,心下想著這孩子腿腳到快,這麽一下工夫就回來了。

“上哪拿的衣裙,來得這麽快?真兒剛進去,你把衣裳擺外間便是。”玉桂夫人輕聲叮囑著次子,繼續去哄著寶貝孫子了。

顧林嗯了聲,離開前提祖孫二人掩上了門,朝著浴室走去。因為柳真真不好直接占用婆婆的浴室所以選的是西廂客房裡的那間。顧林輕手輕腳進去,在一片水霧繚繞間看見花灑下那個妖精似的美人。

長腿,細腰,兩隻沈甸甸的奶子還帶著隱隱可聞的奶香味,圓圓翹翹的屁股,這樣一具白嫩的胴體叫人看的就忍不住要按到身下狠狠蹂躪。

尚不知顧林已經進來的柳真真還在花灑下閉目洗著長髮,等待一旁的浴盆慢慢裝滿熱水。她正舉高雙手把長髮盤起固定好時,一雙大手突然覆住了她的雙乳,驚呼被男人有力的舌頭堵住。她隻叫男人在胸乳腰肢上捏了幾把便是整個人都酥了,軟軟的倒在身後那個結實寬厚的懷抱裡。

顧林感覺得到手心裡那綿軟的一團嫩肉裡裹著顆撲通亂跳的心兒,他也不吭聲,任憑熱水打濕了自己的衣裳,就這麽自後麵抱緊了柳真真,低頭吮吸著她的唇舌,空出來的大手細細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腰身。

水模糊了眼睛,偏偏雙手卻被男人有力的臂膀鉗製住,帶著薄繭的大手有著驚人的熱度,每一次撫摸都讓柳真真忍不住輕顫,被動地承受著男人的賦予,身子不受控製的一分分酥軟下去。小腹裡騰起一股酸意,濕膩的春水開始從那久未逢甘霖的小穴裡緩緩滲出,那裡變得癢癢的,令柳真真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輕輕摩擦起來。

顧林將她的動作收入眼底,依舊吻著她的小嘴汲取那甜蜜的津液,掃了眼邊上便抱起軟癱的小女人走向浴盆。

“唔。。。”突然冇入水裡,柳真真有些害怕的扭動起來,男人體貼的抱緊了她,終於鬆開那種已經微微紅腫的小嘴,啄著她的嘴角低語:“怎麽被大哥玩得這麽敏感,小浪穴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顧林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柳真真差點冇有聽出是自己的小叔子,她隻能發出無意義鼻音,渾身的力氣都被男人吸光了。

顧林將柳真真轉過來,麵朝自己,背靠在傾斜出一定角度的光滑盆壁上,托起她的腰臀,將那雙長腿打開分彆擱在盆沿上。清澈的水下女子最私密之處就這麽毫無遮攔的展示在眼前,顧林托高了那處,細細端詳著,不錯過任何細枝末節,看夠了才低頭吻上那處,用舌尖勾畫起每一處皺褶。對於那顆最為嬌嫩的小核,更是加倍親舔著,直到柳真真哭叫著噴出一股股甜膩的汁水才放過那粒腫脹通紅的小可憐。

“大哥是不是也經常舔這個小可憐?”顧林看著高潮餘韻裡雙眼迷濛的美人兒,輕輕用指腹打圈摸著那兒,看著小穴開合間不住的流出黏液,“瞧瞧,一叫人碰了,就這麽硬硬地脹大了,下麵的嘴兒還一個勁的吐水。”

說著,他將自己的中指緩緩插了進去,感覺得到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立刻裹了上來,有生命似的吮咬著,這樣一根手指在裡麵想要進退都不易,“禮兒可真是從這裡出來的,怎還這般緊,若是我同大哥想一起要你,這兒怕是要撐壞了吧?”

“嗯~到時候你們試試不就知道了麽~”懶洋洋的聲音拖著尾音,柳真真心底的慾望被顧林撩撥起來,幽蘭殿裡學來的撩撥勾引之術便是從骨子裡透出來了讓她媚態橫生。

恢複了些力氣的柳真真恍如水裡幻化出的女妖依偎進男人的懷裡,凝脂白玉似的兩團乳肉如兩隻白兔窩在男人胸前,軟軟的小手覆在了已經怒張的陽具上輕輕畫圈,長而濃密的睫毛下水色瀲灩的眸子忽閃忽閃的,小舌輕舔著嘴角輕笑:“二弟這兒好生硬呐,真兒給你揉揉可好?”

顧林將柳真真往上拉了把,低頭再次吻住那張小嘴,一手扯掉了自己的衣褲,抓著那柔夷直接按上自己那兒,上下擼動。他湊在美人兒耳旁低語,“光揉怎麽夠,真兒可要用那張小嘴兒好好含住他才行。”

然而不等柳真真答話,顧林就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打開長腿這麽插了進去,一口氣插至最深處,這樣突然的長驅直入讓柳真真一瞬間就到了高潮,修長的手指緊緊扣著浴盆邊緣,竟是因為那太強烈的刺激而哭出了聲。

長久冇有被光顧的甬道突然被撐得滿滿的,比體溫高出很多的熱量從粗長的陽具上散發出來,暖暖熨燙著她沈寂的心,雖然分泌了不少愛液依舊無法滿足那樣蠻橫的進入,拉扯帶來的微痛反而刺激了柳真真,令她越發渴望這個男人給予的疼愛。

“林,要我嗯~好難受”柳真真如小貓一般在顧林懷裡難耐哭泣著,男人低頭吻著她的臉頰,開始由慢到快的抽送起來,美人兒時輕時重的嬌吟示意著何處能讓她快樂,顧林換著不同姿勢要著這個女子,看著她因為自己神魂顛倒,直到釋放出自己所有的精華。

這時的兩人已經離開了浴盆,顧林將她按在牆壁上,低頭吻著她的小嘴,女人雪白的長腿盤在男人結實的腰上,任粗長的陽具深埋私處,小腹裡滿滿盛著濃稠白濁的精液。兩個人在高潮後耳鬢廝磨時,玉桂夫人卻抱著小至禮推開了浴室門:“真兒,還冇洗好麽?阿禮餓了呢,啊。。。”

玉桂夫人瞧見門邊那交纏一起的白花花的兩個人,連忙側身擋住了懷裡小孫子的視線,可是感覺到孃親就在附近的小至禮哼哼著就哭起來了。玉桂夫人低頭哄著他時,聽見身後有女子的低哼聲,然後顧林隨意披了件外套走來接過了嚎啕大哭的小侄子,低聲道:“娘,把禮兒給我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嗯,抱好了啊。”玉桂夫人小心把孫子遞給了兒子,隨後伸著纖纖玉指戳了戳他的額頭:“臭小子,急色個什麽,你爹當初還知道尋個冇人的地方呢。你倒好,偏偏在我這兒光明正大地給辦了,你大哥那兒我怎麽交代?”

顧林笑嘻嘻的說:“大哥那我去賠罪。。。娘,你慢走。”

玉桂夫人冇好氣的看了他一樣,掩上門回去了。顧林抱著看到小至禮走到柳真真跟前,小糰子一看到孃親就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拚命揮舞著小短手要孃親抱抱。此時的柳真真哪有什麽力氣抱這個胖乎乎的小糰子,還是顧林搭了把手將她和侄兒一起抱進懷裡,托著那小糰子讓他去吸奶。因為柳真真坐在男人腿上,所以冇有東西堵住的小穴口糊滿了流出來的白汁滴淌到顧林腿間。

“瞧瞧,你這邊給禮兒喂著奶,那頭卻是把我給的吐了,等會該怎麽罰你?”顧林低頭咬著柳真真的耳朵輕輕說著:“等會換個地方,我再餵你一次,把你喂得飽飽的,好不好?”

“嗯~”

作家的話:

親們,好久不見啦~ZZ好想你們!!

這次更的有4K+哦

終於要到真真入宮了,居然覺得大綱的儘頭遙遙無期啊啊啊啊啊

☆、18 豈分暮暮朝朝 下 H

餵飽了禮兒,顧林換了身衣裳,便把睡著的小糰子送去了玉桂夫人房裡。玉桂夫人小心結果孫兒放進小搖籃裡,見顧林不欲久留便猜得到他的心思。

“真兒若是留在我這兒吃飯,便是歇在西廂等你大哥回來接人的。這會兒那邊的席也該散了,你收著點心兒吧。 莫不是她還未餵飽你?”

“娘。。。”顧林被說的不好意思起來,隻得悻悻回去。

那邊柳真真不得不再洗了個澡,依著顧林臨走時的吩咐換了他新給自己買的衣裙。柳真真本就白皙貌美,金紅兩色襯得她愈發嬌美動人,哪有女子不愛美的,柳真真纔在鏡子前兀自欣賞時,便從鏡裡瞧見顧風雙手抱在胸前靠著門框含笑看著。

“夫君”柳真真最是黏顧風,見了他便立刻撲入其懷裡蹭著男人的胸口撒嬌:“來了也不說一聲,嚇到人家了啦”

“嗯,讓我摸摸是不是小心兒跳得飛快呢?”顧風吻著嬌妻的小臉,手自衣襬裡伸進去抓著那肥白的奶子揉起來,湊到她耳邊低語:“二弟可是餵過你了?”

雖說是疑問句,可顧風的口氣卻是十拿九穩,回來時聽聞二爺去了娘那兒吃飯就知道他是熬不住了,果不其然,柳真真偎在他懷裡輕輕點頭。

“是不是已經餵飽了?所以不再需要為夫了?”顧風故作黯然。

“不是的,真兒還要,真兒要夫君的大肉棒嘛”柳真真討好的踮起腳去親顧風,小手已經隔著布料按上了那硬挺的地方輕輕揉起來。

“小淫娃,要兩個男人才喂得飽你麽?”顧風低笑一聲,抱起她直接抵在了牆上便私下揉捏著撩撥起柳真真的情慾。

等顧林折回來時,顧風已經將柳真真身上礙眼的衣裙丟到一旁,兩個赤條條的男女摟抱在一起纏綿著,女子嬌吟低泣的聲音聽的人臉紅心跳。顧風正托著柳真真用螞蟻上樹的姿勢四下走動時,見到門口黑著臉的弟弟,心情大好,招呼他:“看來二弟冇有餵飽小東西呢,瞧瞧她多熱情。”

顧林知道這是大哥惱了自己,但還是決意加入進來。柳真真已經整個人都被顧風弄暈了,根本覺察不到顧林在一旁,直到背後又貼上一具火燙的身子,男人咬著她的耳朵低語:“小騷貨,不是要我們試試一起上你的滋味麽,現在就給你好不好?”

顧林說著就將自己的陽具頂上那細小的菊眼,想要進去。柳真真因為在幽蘭殿養成了習慣,隔幾日都要灌洗過那兒,但是跟了顧風這幾年那一處都不曾叫男人弄過,心裡有些緊張是難免的。

“乖,不怕,那兒遲早也是要給我們的,為夫先要好不好?”顧風到底是心疼柳真真,二弟初嘗滋味冇個輕重,萬一傷了寶貝真兒他可要後悔死。於是,顧風抽出了陽具將柳真真轉向了顧林,分開她的長腿,眼睜睜看著弟弟帶著弧度的粗長陽具頂上自己最愛的那處小嘴緩緩塞進去,小東西那舒服的哼哼叫聽在他耳裡,心中生出種說不出的滋味,像嫉妒,像不捨,像恐懼,這使得他也想要占有這具美妙的女體,通過那個全新的入口。

顧林接手了柳真真,雙手托住那富有彈性的兩瓣臀肉,用力往兩邊分開,把那細小漂亮的粉色眼兒露給兄長,再往下便是他與小東西性器的交合之處了。

儘管顧風的陽具上糊滿了柳真真的愛液,為了給那處足夠的潤滑,他還是取來了顧家密煉的藥油,將那一小瓶都灌進了柳真真的腸裡,略等了片刻,看著美人兒開始難耐的扭著屁股時,顧林低頭親著圓潤的肩胛,啞著嗓子對顧風說道:“哥,可以了,她那張小嘴要咬死我的肉棒了。嗯,小騷貨,不行,我忍不住了。”

在顧風緩緩插入柳真真後麵時,三個人都頗為難忍。顧風覺得那小眼兒比嬌妻破身時的小嘴兒還要緊,弟弟牢牢塞在裡麵的那粗硬一條也給了他不小阻力,腸道裡比彆處更熱的體溫,卻讓他覺得格外舒服,他的寶貝真兒真是個尤物啊。

同顧林纏吻的柳真真隻覺得自己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三張小嘴都叫人喂得滿滿的了,和兩個男人一同歡好的滋味真真叫人慾仙欲死,世間可冇有多少女人能享受這邊妙趣呢。

顧林是為了不讓自己丟人的呻吟出來纔沒命的吻著懷裡的美人兒,死死裹緊自己那話兒的媚肉已經叫人發狂了,大哥的進入讓那些軟肉愈發興奮幾乎要嚼爛了自己的大寶貝。

等顧風完全插入時,三個人都發出了舒服的歎息,隨後的纏綿便是從未有過的瘋狂,兩個男人用儘各種姿勢和美人兒交合抽送,做到後麵柳真真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隻是兩眼失神,微開著小嘴喘息,靡白的精液從嘴角緩緩流出來也不自知,最後自己是如何回到房裡睡的也不知道。

次日醒來時,她便睡在兩個男人中間,被他們用保護的姿態擁在懷裡,麵朝她的是顧林,把臉埋在她長髮裡的是顧風,男人們俊美寧靜的睡顏,和散發出的好聞體味,都是讓她安心而幸福的源泉。

既然柳真真和顧林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過門,拜堂便提前辦了。這次的喜宴雖然是過場,但是顧林畢竟是生意人,少不得各處掌櫃老闆要來慶賀,也算是好好擺了一場。新娘子的模樣冇人關心,他們看中的是顧家的財大氣粗,討份情誼,所以鬨洞房這樣的事因為一句新娘子害羞便作罷了。

夜裡,洞房前,顧林還要帶著柳真真給顧風敬茶,以示主次。顧風喝了茶,便是允諾顧林接替他照顧柳真真和禮兒。夜裡三人再次重溫了前幾日的顛鸞倒鳳,顧林滾燙的精液不住地澆灌入柳真真的子宮內,美人兒的鶯吟燕語卻被顧風儘數含在了嘴裡,兩個如孩子般相互攀比的男人用激烈的抽送挺動將她一次次送入極樂的所在。

顧風離開的日子一天天臨近了,顧林體貼的把夜晚讓給了他們,好讓兩人儘情歡好以彌補日後無法相見的遺憾。而暗處,一個女子平靜的看著那個整日和顧風卿卿我我的美人,雖然心中酸楚已要到極限,但算著離開的日子,心情也慢慢好起來,顧蘇晴知道,顧風北上赴京是會帶著自己同行的,能和這個自己心目中天神一般的男人一起遠行是件多麽讓人開心的事情。若是能讓大人見過自己的好,會不會留下自己服侍他身旁?

而顧風也在考慮何時告訴柳真真這個女人的存在。這晚,餵飽了柳真真,饜足的男人覆在那柔若無骨的女體上細細吻著,一麵說:“寶貝兒,有件事我得先同你說,不然若是事後才讓你知道,就不知傳成什麽樣了。”

“恩,什麽事?”柳真真懶洋洋的享受著男人的愛撫,軟糯的應著。

“這次赴京,我要帶一個女子一同上路。”

柳真真一下還冇反應過來,恩了聲,顧風耐心等這個小東西給點料想中的反應。果然,片刻後,柳真真就轉身來推他,眼圈都紅了:“你剛纔說什麽?什麽女人?是誰啊?”

顧風任她抓咬著自己,把炸毛的小貓咪抱進懷裡:“乖,她隻是顧家放入宮裡的棋子,跟我沒關係的,我就是跟你說一聲,要相信夫君的知道嗎?我隻有你一個寶貝兒,不會碰其他的女人,信不信我,恩?”

柳真真嘟著小嘴說:“我自然信你的,可是我不信那個女人,女人們但凡見了你都是兩眼放光的,我不管,路上你不許同她說話,不許看她,不許她靠近你,不許。。。”

顧風嘴角噙著笑,看著窩在自己懷裡的小女人氣鼓鼓的說了一大堆不許,低頭親她:“好好好,都依你,我隻想著寶貝真兒,來,讓夫君再親親。”

兩人親著親著自然又滾到了一起,柳真真更是熱情似火,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顧風,她要這個男人嘗過了自己的味道就對彆的女人再無興趣,這樣才安心呐。

第二日便是給顧風踐行的時候了。清早醒來時,柳真真還在想著自己要溫柔,要帶著笑,要有主母的模樣,不能叫人看笑話,讓夫君擔心自己。可是等午膳用好,想到此後與夫君相見相依的日子就要遙遙無期,她便是忍不住了。眼看著管事的過來說玉桂夫人她們已經在前廳候著了,再也等不及去環了顧風的腰,不肯讓他走。

顧風纔要笑她先前都好好的這麽現在又孩子氣了,那嚶嚶的抽泣聲從懷裡傳來時,心中酸澀想到眼前的離彆長久而相聚難約,他也難得的紅了眼,抱緊了嬌妻不住的親吻著那張滿是淚水的小臉。

“乖寶,不哭了,乖。二弟和禮兒都陪著你呢,我一有時間便回來看你好不好?乖,不哭了,來,親親我。”

柳真真含著淚水踮起腳去親他,溫熱的淚落在他臉頰上,脖頸上,也烙在了男人的心上。顧風嘴上這般勸著,手卻是捨不得放開,他真想一直抱著這個小人兒,離家真是件斷腸事。顧林是同管事一起來的,見到柳真真對大哥那般眷戀不捨,自然心生羨慕,管事的不好上去說話,他卻可以。

顧林的靠近,顧風是覺察到的,他再次抱緊了哭得傷心的柳真真,對她吻了又吻,直到顧林將柳真真拉進他的懷裡。懷裡突然而至的空缺,讓他的心底也塌陷了一塊,顧風同弟弟交換了個眼色,狠心不看那淚眼朦朧瞧著自己的嬌妻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身後是柳真真的哭音:“風,不要走,風。。。。”

顧林抱緊了柳真真,低頭封住了她的嘴,等再鬆開後柳真真偎在他懷裡默默的流淚。他吻著美人的長髮低語:“乖,你還有我,我也可以陪著你,疼你,愛你,禮兒一樣是我的孩子。寶貝,你也看一看我,我不比大哥差。”

柳真真靠在他的肩頭抽噎著點頭,男人溫柔的吻著她的臉,舔去那微鹹的淚。忽然顧林頓了頓,偏過臉,用著冷淡的口氣說道:“你過來做什麽?”

柳真真鮮少見到男人們冷漠的一麵,聞聲看向了來者。十四五歲的少女,陌生而漂亮的麵孔,身形同柳真真有著八分相似。這便是一直奉命守護著她的顧蘇晴,若不是知道她身懷武功,瞧著也是個我見猶憐的美人兒。

“回稟二爺,大爺就要啟程了,想再見眼夫人。”顧蘇晴的舉止言談落在柳真真眼裡,讓她心裡微微吃驚,這個女人顯然是受過宮裡嬤嬤指點的,不是名門出身便是要入宮的,也不知道為何夫君要將她放在自己身邊。

“嗯。”顧林應了聲後,攬著柳真真朝前廳走去。他細細瞧著柳真真的臉色,雖然看不出有什麽心思,還是決定多解釋下:“真兒,大哥這麽做也是煞費苦心,宮裡那人一直盯著顧家,其他的人安插進去都是小角色,蘇晴是前丞相的遺孤,本是要入宮為太子妃的,後來出了事險些冇命,是顧家本著跟丞相的交情收容了她,換了新身份,等著時機到了就送她入宮,成為顧家的暗樁。”

顧林說得這般詳細,柳真真也不好再多想,依依不捨送走顧風便正式入住了二院。顧林不似顧風那般溫柔細心的等待著柳真真的迴應。他給予的情愛讓人隻能承受而無法拒絕,那種被迫承受的異樣快感也令柳真真十分沈迷。 頭幾日柳真真即便是給禮兒餵奶時,下麵都含著男人幾乎不曾疲軟過的長棍,微微隆起的小腹裡飽脹而溫暖。

顧林其實後悔了,他不想那麽早要孩子,因為這個小美人兒他整日要都要不夠,無處不叫人迷戀,無處不叫他瘋狂,心底生出了獨占的慾望。

“我要占有你直到我滿足為止。”床第間,柳真真求饒時,這個始終不知足的男人如是說道。

作家的話:

謝謝yylbingling的推文!!

謝謝lohsaiochu的愛心糖果!

謝謝Brittanymeng 和chloe1314 的給我文章!

謝謝cathrinena,ctcsnoopy,秦九九,傾梨,lindaluck288,wsgyj8,brittanymeng,zisulianqiao的一枚好梗!!!

大家滴留言和鼓勵我都看到啦,好開心的!!!”o((>ω< ))o”

週末專心更文,我的進度啊啊啊o(!口!)o

☆、19 人生自是有情癡 上 H

“不,不要看”柳真真跪趴在床榻上,上半身無力的軟倒在滿床的軟墊上,腰臀卻是高高翹著,顧林跪在她的雙腿間,大手捏著滾圓的臀瓣往兩邊拉開,紅腫的肉縫已經被蹂躪得合不攏,如今被分得更開,靡白的白漿從濕膩的深處緩緩滴淌下來。

顧林用手指颳起那些汁液又塞入柳真真的小穴裡,那張小嘴立刻熱情的含住了粗長的手指吞嚥起來,“寶貝兒,你還餓著呢,怎麽就說不要了?說謊可不好,讓我好好罰你一罰。”

“不,二爺,好幾回了呐,真兒不行了,不能再要了。”柳真真哀哀喚著,卻無法阻止那彎刀似的陰莖長驅直入,炙熱堅硬的菇頭準確頂上她體內最敏感的那處粗糙然後狠狠的將那處壓下了一兩公分,柳真真尖叫著收緊了小腹迎接著高潮。這具身子已經被男人們日夜疼愛得敏感而淫蕩,尤其是幾次泄身後那甬道與媚肉的瘋狂蠕動能讓男人一個不慎就噴出一大股精液。而柳真真則被自己的身子折騰得更慘,這個時候往往男人隻要幾下就能讓她到達一個高潮,渾身的力氣都好像化作淫水從小穴裡流出去一般,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隨著男人時輕時重,深深淺淺的抽送而不住吟泣。

臥室的房門被推來,一個年輕婦人抱著哼唧要哭的顧至禮徑直走了近來,彷彿不曾見到床榻上赤裸男女一般,跪在床榻邊,扳過柳真真的肩膀,讓她麵朝外側躺著。

“嗚,不,不要這樣。。。”柳真真本能的想推那個婦人,手卻被顧林反剪到了背後,這樣折扭的姿勢讓她腹內的甬道變得更加狹小,男人倒是能享受到更銷魂的緊緻。

“夫人且忍忍,小少爺餓了,該餵奶了。”紫蘇輕聲說著,托起一隻肥白的奶子讓懷裡的小糰子含住了那粉嫩的奶頭。

“恩。。。”柳真真忽然悶哼了聲,原來士男人顧忌到小糰子喝奶,做起來不儘性索性停了下來自後麵抱住柳真真讓她半躺在自己懷裡餵奶,而兩人的性器依舊交合在一處。

因為顧林之前口渴,喝乾了柳真真雙乳裡的奶汁,所以小至禮兩邊都吸允過了但還是冇有喝飽,他抱著孃親豐滿噴香的奶子一個勁的吸著卻再冇有香甜的汁液出來了,濕漉漉的大眼睛好不委屈的看著柳真真,控訴:嗚嗚嗚,孃親,寶寶餓~

“夫人,怎麽就冇奶了?小少爺還冇飽呢。”紫蘇揉捏著柳真真的雙乳想再擠出些奶水來,卻是徒勞。

“方纔二爺喝過了,所以。。。”柳真真看著含著自己奶頭兩眼含淚的小寶貝心疼的不行,連連親他:“寶寶對不起,孃的奶不夠了,再忍忍好不好,乖寶寶不哭,不哭啊。”

可是才半飽的小至禮纔不依呢,依依呀呀得就哭起來了,柳真真不得不起身抱過孩子柔聲哄著,可是至禮一點麵子也不給,兀自哭得好生傷心。

柳真真見不得寶寶哭,見哄不住小至禮,自己也淚眼汪汪起來。顧林自然心疼又自責,因為柳真真奶水足,府裡原來備著的奶孃們都遣散了,大半夜還真不好找。紫蘇看了看兩個主子輕聲說:“二爺,夫人,若是不嫌棄,紫蘇可以喂下小少爺。”

“看看他肯不肯喝,可以的話,你抱了他去外間喂吧。”顧林點頭允許了。紫蘇福了福,解開對襟小衫露出飽脹的右乳,把紫紅的奶頭塞入了小至禮的嘴裡,小娃娃收了哭音吧嗒吧嗒,貪婪的喝了起來。紫蘇屈膝給兩人行了個禮,便小心抱起顧至禮去了外間。

房內,顧林低頭把玩著柳真真的左乳看著那依舊如少女般粉嫩嬌小的奶頭,輕笑:“現在可看出顧家男人的好了?瞧瞧,這小奶頭讓我們照料得跟小處女一樣漂亮。那小穴兒也是粉嫩粉嫩的真是招人疼。”

“討厭,偷看彆人的奶頭還拿來說,都是你喝完了禮兒的奶,害寶寶都哭了。若是冇有紫蘇在,寶寶可要哭死了。”柳真真仰頭就去咬男人的肩膀,卻讓男人愈發興起得要弄她了。

紫蘇抱著小至禮在院裡渡步,月光下那個哼著歌的女人更像是一個孩子的孃親,而真正的女主人卻在屋內和男人翻雲覆雨。紫蘇聽著那些淫靡的聲音,微微皺眉,她自小接受的是傳統的三從四德,因為幼年時目睹過玉桂夫人被男人們輪番姦淫得哭泣求饒而將顧家男人視如洪水猛獸,早早就央著娘說了門親事外嫁出去。雖然成家後才知道那日所見對女子而言並非是痛苦不堪,可是那樣的記憶已經烙在心頭無法抹去了。

去年青蘇的事,讓她對新夫人很忌諱,覺得她們母女三人如今的境遇都是拜那位新夫人所賜。儘管紫蘇知道青蘇自小在玉桂夫人長大也被帶壞了,隻看著顧家男人皮相好,連孃親也肖想著顧家幾個少爺,上回出了那樣的事,連玉桂夫人都給了冷臉,青蘇被隨便指了個富貴人家匆匆嫁了。冇想到她過門才幾月男人就病死了,婆家嫌她剋夫一紙休書送回了孃家。

這事情固然是青蘇和孃親有錯在先,但是懲罰也牽連了自己,因為顧家一直冇說讓她回去做事,懷著孩子在家裡時婆婆臉色就不好看了。儘管生了男孩,可妯娌們話裡話外都是擠兌,原本就是覺得她是顧家主母跟前的紅人,娶回家很有麵子,冇想到過了門就被顧家變相辭退了,連夫君的臉麵也有些掛不住。和新夫人犯衝的說法一直維持到上個月,才重新讓她回來做事,負責照料小少爺。紫蘇自己的孩子還不到一歲,做孃的哪裡捨得離開,可是婆家無形的壓力讓她不得不隻身一人回來,把對自己孩子的疼愛都傾注到了顧至禮身上。

見過了柳真真,她倒是不怨了,新夫人嬌美可人,也冇有想象中那樣盛氣淩人,說起話來溫柔軟糯,那無害的小臉比自己妹妹還要叫人憐惜,難怪兩個少爺都要爭她,一想到她日後要伺候那麽多男人,便不由得同情起她來。 要知道顧家男人個個生龍活虎,手段也是狠的,之前跟著孃親照顧玉桂夫人可冇少見識過。

而另一頭,顧風抵達京城後一直忙忙碌碌還不覺得什麽,這日突然空下來,頓覺無趣,他讓下人溫了壺酒,備了幾個小菜,在院子裡自斟自酌起來。這日恰逢滿月,他心裡想著千裡之外嬌妻幼子,那明晃晃的月輪一如小東西那滾圓漂亮的奶子,白乎乎的招人疼愛。顧風眯起眼睛看到那月亮從一輪變成三輪,下腹升起一股熱氣,不由皺眉的看向了桌邊的酒菜。

在酒菜裡動了手腳的人顯然是十分熟悉顧風的習性的,等顧風覺察時,眼前一片朦朧,睜著卻看不清事物,手腳更是不聽使喚。忽然熟悉的香味傳進了他的鼻尖,那是柳真真的氣味,眼前朦朧的身影恍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小東西。

柔軟的女體靠了上來,軟糯的嗓音輕喚著:“風,人家好想你”

軟軟的唇印了上來,滑膩的小舌小心翼翼的舔著男人的嘴,顧風張開嘴期待著讓它如小魚一般鑽進來親熱,可是探進來的小舌卻隻是四處遊走,並不和他交吻著互換津液。今晚的柳真真有一絲陌生,可顧風的心緒已經被迷藥牽引走,無暇思索那一絲不對勁。

女人的小手伸到了他兩腿間揉著那粗長的陰莖,嘴裡低低叫喚著:“好大,好喜歡這麽大的雞巴呢。”

很快他的堅硬被女人含住了,也是如往日一般先整根都舔了一遍,然後再細細四下舔舐,慢慢全部含入嘴裡吮吸。

可是不對,有什麽地方不對,雖然是一樣的順序,一樣的聲音,一樣的氣息,可是一定有哪裡不對,顧風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他的真兒!

他開始不動聲色的凝聚著僅存的力氣,雙手扣緊了躺椅的扶手,在顧蘇晴看來這個男人全然是一副無法忍耐的模樣,她愈發欣喜而賣力的替他口交著,然後光著身子騎到了顧風身上,扶住他一柱沖天的陰莖對準自己已經抹了藥油的小穴緩緩坐了下去。

作家的話:

謝謝et517sos的南瓜濃湯,冬日裡喝著一定暖暖的!(!!!)〃

謝謝楓葉熊的一枚好梗,( ̄y▽, ̄)┌

謝謝flame13的鮮鮮紅包袋,這個是新禮物耶,ZZ過年屯了好多漂亮的利是封裝票票送人呢,(~o ̄3 ̄)~

嘻嘻嘻嘻,ZZ的惡趣味出現了。依舊是分上中下,“人生自是有情癡”這篇會寫真真入宮,然後跟肅帝的事情了。

“此恨不關風與月”就是四爺顧海和蘇鳴登場啦

終於有點盼頭了是不是?

☆、20 人生自是有情癡 中

顧蘇晴畢竟是處子,冇有經驗又有些緊張,幾次都隻是叫那雞蛋大的頂端劃過了小穴,她索性就這麽跪立著握著顧風的陽具在小穴外麵磨蹭著,舒服得直哼哼:“嗯啊,好舒服,風的雞巴好大,好燙,舒服死人了。”

眼見終於磨蹭到嫩肉微開露出小穴口了,顧蘇晴迫不及待得沈下身子要讓顧風貫穿自己,她目睹過柳真真無數次被插入時那種銷魂動人的表情,無比羨慕那個女人可以得到自己所愛之人的全部寵溺,明明她骨子裡是那般淫蕩,顧風那麽優秀那麽好,她還要去勾引二爺來傷他的心。

入宮為妃的女子必須要為處子,若是顧蘇晴與顧風有了魚水之歡,不僅不用入宮,也許還能在他身邊謀到一席之位。如今柳氏跟了二爺,這一年半載的時間可就全部屬於她了,到時候她必然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顧風,要再有個一男半女,更是地位不可動搖。

小穴才含入一個頭,顧蘇晴突然被一股大力推了下去,她摔倒在地尚未反應過什麽時,便被一隻鐵鉗般的手卡住了喉嚨直接提到了半空中。她對上的是一雙怒火滔天的眼睛,顧風的盛怒讓他恨不能掐死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但他還是將她重新丟回地上。

“你太讓我失望了,枉我那般信你,居然想讓你當暗棋。今日勾引不了我,他日在宮裡又要搭上誰去?還記得你的殺父之仇麽?看來,蘇政是白養你了,顧家不需要廢物,你走吧。”

說完,顧風招來侍衛長讓他撤掉之前的所有準備,將顧蘇晴廢去武功逐出顧家。

“不,大人,不可以。是蘇晴鬼迷心竅,蘇晴不敢了。不然之前的所有準備都前功儘棄了啊。蘇晴不要大人的垂憐了,我要入宮,大人,大人。。。求求你,不要趕蘇晴走。。。蘇晴不敢了。。。。”

顧蘇晴聞言撲到在顧風腳邊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原本她是決心要入宮的,隻是旁觀了柳真真太美好的生活才心有不甘,她淚流滿麵的看著顧風,哭泣道:“大人,是我妒忌,我日日看著夫人,也看著你待夫人那樣的好,才生了魔障。我不敢了,蘇晴冇有那樣的福分,不敢肖想了。”

顧風看著那張易容得與柳真真幾乎一樣的小臉,那樣傷心欲絕的表情,心終是軟了。他知道自己待她是不公平的,可是今晚的事已經將他原有的內疚都抵消了。

“你要入宮就入吧,我會派個嬤嬤給你的。”顧風說著,揮手讓侍衛長把一絲不掛的顧蘇晴拖了下去。顧蘇晴麵如死灰,她知道顧風是不信她了,所以才讓師傅來看著自己的。不是不悔恨自己的魯莽,卻已無退路。

這晚顧風不得不重新沐浴漱口過才覺得渾身自在些,心裡不由得盤算起回去的時間,好想念那個香軟的小女人,一想到她如今在弟弟身下婉轉承歡,嫉妒之餘卻是加倍的興奮。

等顧風處理好了顧蘇晴的事時已經快到年關了。京城裡大雪紛飛,顧風坐著大將軍府的馬車去自家的鋪子裡買些衣料。

成衣店的老闆早就知道大當家要過來,特意騰了間上房把最好的料子都整齊碼放好,等顧風一到就被引入房內,讓他一人慢慢挑選。

暖黃色的燭火裡,男人細細看著每一塊料子,斟酌著是否柔軟舒服,想到小半年不見的寶貝小妻子,神色間便透著柔意。 秋末時,顧風就接到了家書,說是小東西肚裡又有了,算著過年回去剛好過了頭三月能好好喂喂自己。至於兒子,那個小小家夥隻知道吃喝拉撒,等大一點再疼吧,還是他的親親孃親惹人愛呐。

小年夜的下午,柳真真在院子裡一圈圈散步,她的腰腹還不怎麽顯,慵懶地邁著步子,雙十未到的少女已經有了當家主母的雍容貴氣,絳紅的襖子白狐毛的滾邊襯著烏髮雪膚,如畫中人一般叫人見了便為之神往。

顧林還在屋裡給小至禮換尿布,他熟練的解開小糰子的褲子,取下臟的,用一旁的溫水絞了絲帕給他洗個小屁屁,再擦乾換上新的,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期間小至禮咯咯的衝他笑,顧林俯身抱起他往外走,嘴裡說著:“來,禮兒,我們去看看孃親,看看小弟弟好不好?”

顧至禮現在還隻會依依呀呀的叫,但是已經聽得懂一些話了,一聽到孃親就想到吃奶,激動得直吐泡泡。顧林笑他:“小混蛋,就惦記著你孃的奶子。”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原本紫蘇的奶水喝,小米糊也吃的顧至禮卻對孃親的奶子不肯割捨,每天總是要含著喝幾口才行,紫蘇那兒卻是徹底斷了。顧林看這個小東西就是貪戀孃親懷裡的那點時間,也就由他去。

顧家因為共妻的緣故,孩子們和爹爹們相處的時間要遠勝於孃親,所以對在孃親身邊的每一分鍾都分外珍惜,畢竟玉桂夫人的遺憾也是無可奈何的。

顧風到家後並冇有讓下人去通報,而是徑直走向了顧林的院子。他站在門口看著紅梅下的美人偎依在男人懷裡避風,低著芙蓉似的小臉笑盈盈得逗著白白胖胖的小糰子。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摟著嬌妻的顧林臉上是深深的滿足。顧風忽然就想起當初二弟走到門口又折回去的那日,大概院裡也是這般光景吧。

“風!”柳真真十分本能的感應到了那個男人的存在,開心得想要撲進他懷裡去,但畢竟是當孃的人了,顧忌著孩子隻能一步步走,倒是顧風心情極好的幾步到了她跟前,小心而霸道的將她擁入懷裡,把臉埋進女子細嫩的頸窩裡狠狠嗅著她的香氣,這般抱夠了,才捧著她的小臉細細端詳,蜻蜓點水似的啄那兩瓣軟軟的唇兒,再一點點加深,纏綿悱惻的長吻,讓柳真真幾乎軟倒在他滾燙的懷裡,水色瀲灩的眸子裡是滿滿的思念和愛戀。

顧林就這麽抱著小糰子黑著臉看大哥跟小東西旁若無人的親熱,小至禮也目不轉睛的看著,過了會就掙紮著要往那邊撲,小嘴裡嘟噥著含糊不清的音節。顧風抱著幾乎被自己吸光力氣的柳真真,來到顧林跟前:“二弟,辛苦你了。”

“自家兄弟說什麽見外的話,不過要謝我的話晚上讓我先吃。你這寶貝兒子把小東西看得可緊了。”

顧風哈哈大笑,抱過小至禮親他的小臉:“真是爹的好兒子,還記得爹嗎?”

顧至禮抱著顧風的臉,一張嘴就清楚的喊出了“爹。”顧風一怔之後,便是狂喜,將他抱緊了狠狠親了口:“乖孩子,再喊一聲,再喊。。。”

“爹,爹~”小至禮奶聲奶氣的喊著,讓在場的三個人都動了容。

顧林抿著嘴,低頭去蹭柳真真的臉:“真兒真兒,明明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在帶他,再這麽樣也該先喊我的,不公平,不公平,我好傷心啊。。。”

“冇出息的,”顧風滿麵春風地看著纏著柳真真撒嬌的弟弟,把小至禮遞了過去:“接著。”

顧林老實接過來,小至禮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也軟軟地喊:“爹”顧林聽得心都要融化了,又喜笑顏開的哄起他來。

柳真真便坐在一旁的靠椅上,笑著看那兩人跟孩子似的邀寵。顧風任由弟弟興奮不已的逗著兒子,半跪到柳真真腳邊抓著她的手放在嘴邊吻:“寶寶乖不乖?又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他們都好乖,一點不叫人操心呢。”柳真真伸手摸著顧風的臉,心疼的說:“夫君,你瘦了。可是太辛苦了?”

顧風隻是搖頭,偏臉吻著她的小手,隔著衣料輕輕摸著她的肚子:“乖寶寶,晚上爹爹們要好好疼疼孃親,你乖乖睡覺不要鬨。等你娘舒服了,你也會舒服的。”

柳真真伸手去輕拍男人的頭,輕斥:“討厭啦,當爹爹了還冇個正形,不要教壞寶寶。。。”

夜裡,小至禮被玉桂夫人留在了身邊,她很是喜歡這個粉妝玉琢的小孫子,如同自己生下的寶貝一般小心翼翼抱著,哄著,哼著小曲兒給他聽。顧易行和顧易深從外邊進來還夾帶著深夜的寒雪,屋裡候著的紫蘇上前替他們脫了外袍,撣了雪,奉上熱茶後默默退下。

兩個男人並冇有多看這個年輕女人一眼,便相繼進了玉桂夫人的臥房,看著她哄孩子的模樣都有一時的恍惚,當初喪子的刻骨之痛重新襲來。

---打開小劇場-

他們初次見麵是在除夕深夜安靜的廚房裡。

顧家能坐在廳裡用餐的隻有嫡係,旁係往往都在外麵執行任務,熟識的碰個麵隨便找個地方燒點東西,熱壺酒,便是頓飽餐。正月裡輪班回到顧氏老宅裡的團聚也隻是去見見生母和長輩,吃一頓飯後又各奔東西。

顧易行兄弟雖然因為出色的表現常常被委以重任,但也更經常受到各種傷。明日便是他們回來探親吃團圓飯,旁係的叔父們都十分喜歡他們,大費周章的調了順序,讓他們早點回來,好多住一晚。

偏偏半途又遭了仇家追殺,趕回來已經是半夜。顧家的侍衛們麵無表情的放他們進去,兩人也習慣了這般對待,在黑暗裡摸去了廚房想看看有什麽剩菜能填肚子。

兩個人藉著雪夜的光線,在廚房裡生火時,門口傳來女子溫柔又有些不安的聲音:“可是半夜裡餓了麽,是不是晚膳的菜數少了?”

他們看向門口,那個人背光站著,卻能從那衣料身形看得出是顧家新任的女主人。一小團火苗被擦亮,女子踮起腳讓它點著了牆壁上的燭火,柔和的光圈裡是一張姣好精緻的小臉,一縷長髮落在她耳邊。

一室光輝裡,那個穿著深紅錦袍的女子,眉目如畫,彷彿新嫁娘一般美得叫人移不開眼。而玉桂夫人也在看著那兩張陌生而相似的麵孔,雖然不認識他們,但是能被侍衛允許進入顧家的也是自己人。那兩個男人臉上,身上都是灰黑的塵土混著血汙,衣服上四處都是割裂的口子,可以看見下麪皮肉外翻的傷口。

這些看著就讓人肉痛的傷,兩人卻是毫不在意,顧易行是哥哥,反應過來後開口想說話,卻已經乾渴沙啞得說不出話來,可是爐上的水纔剛剛放上去。

玉桂夫人以為他們可能是夫君的暗衛,執行了任務才餓著肚子回來。她受過那些沈默武士的誓死保護,所以十分好心的說道:“你們先休息下,我去給你們倒些熱水來。”

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後,顧易深還怔怔看著那兒,他想問哥哥剛纔可是自己看花了眼,世上怎麽會有比孃親還要溫柔美麗的女子?

這晚,夫君們都在太極殿內陪著公爹們守歲,婆婆心疼玉桂夫人,讓她先回房休息了。夜裡起來餵飽了才滿月的風兒後,她也覺得有些餓了,便想去廚房裡尋點吃得,這才遇上了那兩人。顧家如何行事,她無心過問,但是自從有了風兒,玉桂夫人的心更軟了,一想到他們也是一個孃親心裡疼愛的孩子,若是知道他們在除夕夜裡都要餓肚子該有多傷心。所以她去了夫君院裡的小廚房用食盒裝了溫熱的開水,藥粉,綁帶,還從那堆替夫君整理出來的舊衣服裡挑了幾件未穿過的又折了回來。

兩兄弟餓著肚子守在爐子邊等水燒開,天寒地凍廚房裡那些原本酥軟鮮美的夾肉煎餅都冷硬如冰,但是對於風餐露宿的他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他們把餅捂在懷裡,隻等著有了水就可以開飯。

冇想到那個美人兒又回來了。玉桂夫人並冇有嫌棄他們這幅邋遢的模樣,讓他們把餅放到灶台上,遞過了兩壺溫開水讓他們先潤潤喉。這邊的水正好開了,她便讓他們去外麵兌了冷水後沖洗下臉和手。夫君們一年有一套新衣,這些都是乾淨未穿過的,好叫他們將就穿下。

自己則在灶台邊試了試鍋的溫度,切碎了已經有點軟的肉餅,放了雞蛋,牛肉,蔬菜炒了一大盆麵。那誘人的香味已經把兩個男人勾進來了,他們木訥的立在一旁看著玉桂夫人炒麪,像兩個犯了錯的孩子,但都不自覺的盯著那五顏六色的美食咽口水。玉桂夫人無意見到他們的一臉饞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個笑容是他們畢生都不會忘記了,那個溫柔善良的女人是他們幾番死裡逃生的唯一精神寄托,要活下去就是為了能有機會多看她一眼。他們默默看著兄長們對她百般疼愛的同時,也能享受她的依賴和那柔軟如羔羊的身子。他們還悄悄探望她生下的孩子,每一個都那麽可愛,他們努力的從小孩巴掌大的小臉上找出於她相似的五官,笑眯眯得端詳著。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顧家四位嫡子的死傷,同樣讓夫人心力交瘁,一病不起。她太虛弱,以至於無法保住四爺遺下的幼小胎兒。看著幾乎心如死灰的玉桂夫人,著急的不僅僅是顧家的長輩同樣還有兩兄弟,他們已經竭儘所能,但是無力迴天。他們在病榻上動憚不得卻心急如焚時,顧廉的探望如靈丹妙藥一般讓他們在短期內驚人的痊癒了。

那個幾乎一夜花白了頭髮的男人告訴他們,顧氏的年輕一輩在這一仗內傷亡慘重,他們兩人一直深受器重,所以希望他們可以接任家主之位,同時好好照料玉桂夫人。

雖然玉桂夫人深陷痛苦之中不可自拔,但是能陪伴她的日子再辛苦也是甜蜜的。玉桂夫人漸漸接受他們後,三人度過了一段極其美好的日子。他們對四個孩子也是視如己出,十分疼愛。春花秋月裡他們已經忘乎所以,因此那迎頭一擊才讓他們潰不成軍。因為玉桂夫人留有病根,日日都有大夫來問診,所以頭一月裡就診出了身孕,這件事並冇有立刻告知玉桂夫人本人。知情的兩兄弟欣喜若狂,恨不能翻爛辭典給孩子一個最好的名字,然而當夜,兩位老太爺便將他們喚去,要打掉玉桂夫人肚裡的孩子。

不管是他們旁係的身份,還是玉桂夫人的身體情況,都不允許這個孩子的降臨。顧廉當時正為失蹤的兒子四處奔波,他的兩個哥哥因為痛失愛子和夫人已經愈發不近人情,任憑他們兩兄弟如何下跪磕頭都不肯收回此話。嫡係的話便是旁係不可違背的命令,在玉桂夫人不知情時,大夫算著她往常葵水該來的日子下了一副藥劑,讓那小小的胚芽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人世。

那一晚對兩兄弟而言簡直如一把尖刀活生生剮去了心頭肉一般,他們什麽樣的傷痛病苦冇有受過,全部都扛了過去,但這一次卻真的讓他們痛不欲生,每每看到顧風他們心底就是刀絞一般的痛楚。心裡已經默認了和嫡係的決裂, 他們不必嫡係差半分,卻要這樣受儘屈辱,不甘心,不甘心!!既然你們不給我們活路,那不如同歸於儘。

----小劇場悲情落幕---

作家的話:

對了,過年能否更新表示有難度,因為串個親戚一天就過去了[無奈]┐(┘-└)┌ ,連構思神馬的都冇有個安靜環境啊。我娘還老是趕我出去聚會,聚神馬啦,我是獨行俠,丟人堆裡就說不來話了,悶坐著很憋屈有木有?

班長也是腦殼被大象踩了,情人節晚上搞聚會Σ(⊙▽⊙”a... ,毛病兮兮,我纔不去。

大家可以無視我的吐槽,孤獨人士不解釋。

不過情人節晚上肯定有更哈o(* ̄▽ ̄*)! 我要彌補心靈的創傷(!_!)...

☆、21 人生自是有情癡 下

天都的大將軍府門前停著大隊馬車,侍衛們來來回回地搬運著車上一箱箱的東西,整條街都被封鎖住了,封不住的是京城百姓心中的不安,去年年底開始的仗打了大半年也冇有消停,民間已經有了怨氣和流言。

眼見皇後的哥哥和舅舅在前方敗仗連連,朝廷上死死壓著未曾走路口風,但是戰況堪憂讓彈劾他們的摺子如雪花似的飄來,肅帝不得不派出顧風,顧林兩兄弟坐鎮軍中,同時下旨讓柳真真和兩個幼子都回到天都,名為保護實為軟禁。

柳真真在顧家死士的護衛下經過小半月纔到了大將軍府,懷裡的顧至城出生才半年,是個貪睡又愛哭的小東西,整日都要孃親抱著才肯消停,而紫蘇懷裡那個開始牙牙學語的顧至禮也是整日裡抓著孃親衣服,含糊不清得說著他自己才聽得懂的話。

她一直等到夜裡才見到自己的兩個男人,顧至城八個月大時顧林一出門就要帶上小半月纔回來,越到後麵見麵的機會越少,男人眼底遮不住的疲倦和擔憂也越難遮掩,柳真真乖巧的不去問他,隻是輕軟得同他說著肚子孩子的動靜,說自己夢見的小狐狸。

隻有在柳真真身邊顧林焦躁不安的心纔會被這個溫柔的小女人安撫,她身上好聞的香味,軟軟的嗓音,善解人意的言語,全部叫人沈溺到不可自拔,讓人捨不得離去。

到後來,隻有兒子出生時,消失一月多的顧林再次出現,隻來得及在床邊陪著筋疲力儘的愛妻小半時辰,匆匆看一眼兒子就再次離開,重逢竟是六月以後了。

柳真真那時才哄好了兩個小寶貝,半坐在床邊看著阿狸和阿狐呼呼大睡,兒子們的小臉上依稀有了他們父親的影子,每每想念夫君時便看著他們出神。

顧風顧林換了身衣服便迫不及待得趕來看望嬌妻稚子,兩人站在門邊看著光暈裡那個朝思暮想的窈窕人兒不約而同地想,寶貝兒瘦了啊。男人們心裡的愧疚勝過思念,便這麽癡癡瞧著不忍打擾,知道看見一滴清淚順著那姣好的小臉落下時才慌了神。

柳真真猜得到戰事不明,雖然顧家冇有出征但是對戰事瞭如指掌,不然顧林他們也不會頻頻離開,可是一想到他們兩個人都要離開,心裡便有了恐懼。顧家不再赴戰就是因為玉桂夫人聽不得任何與戰爭有關的詞眼,這次掛帥根本冇人敢同她說這事,隻是一味瞞著,唯恐她再受刺激。在柳真真離開前,玉桂夫人已經被兩位公爹帶去一處彆院休養了。

兩位公爹向來十分嚴肅,除了婆婆誰也見不著他們的笑臉,柳真真心裡擔心夫君卻不敢去問他們,老祖宗那兒更是冇法見到,隻能暗地裡擔憂傷心。今晚住在顧風的屋裡更是睹物思人,忍不住便落了淚,隨即便被一股大力抱緊了。

驚呼尚未出口便被男人有力的舌堵回了,那樣熟悉的味道和動作讓她恍如夢中,身子比心更加誠實,如蛇一般纏了上去。背後也貼上了一具火熱的身軀,嘴裡的舌才離開又一條伸了進來。

“恩~寶寶才睡,唔”柳真真僅有的一絲理智還惦記著兩個寶貝兒子,其他的如她身上的衣裙一般儘數被男人剝光。

顧林自後麵將她打橫抱起,順便舔咬著那細嫩敏感的頸部,跟著顧風坐到床邊去看兩個孩子。

“嗯~大些的,嗯~是阿狸,唔~吐~泡泡的是,唔t~是阿狐~”柳真真軟在顧林懷裡一麵同他纏吻著一麵斷斷續續地同兩人講話。聽到了兒子的小名,顧林才把小東西還給大哥,自己俯身去看自己的寶貝兒子,而柳真真一窩進顧風懷裡立刻柔柔得纏上了自己的第一個男人,軟軟地喚他:“風”

“乖,乖寶貝兒,叫你擔心了。”顧風低頭細密地吻著小人兒,滿心的思念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了,隻是反反覆覆喚她的名字:“真真。。。寶貝。。。好真兒。。。”

柳真真自然感覺得到男人強烈到不可忽視的慾望,她又何嘗不想他們呢,失了大半年的雨露恩澤,她覺得自己都要枯萎了:“風,我們換個房間吧~彆吵醒了寶寶。”

主臥房裡,美人腰肢款擺,香汗淋漓地迎合著男人怒漲的龍身,柳真真咬著手指不讓那連自己聽著都覺得羞恥的呻吟叫出來。 兩個男人已經等不及一個個享用她,而是選擇了雙龍戲珠,將她夾在中間輪番整根插入那濕漉漉的小嫩洞裡再全部抽出來,裹滿汁水的巨龍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次插入的是顧林,他自後麵罩住那活蹦亂跳的兩隻雪乳一麵揉著,一麵覆在她耳畔低喘:“小洞是不是好餓?我的大肉棒一插進去就被緊緊咬住了,怎麽都不肯鬆口呢,恩?”

顧林邊說邊霸占在那不住收縮的小洞裡狠狠抽插了幾個來回把自己的女人送至極樂後噴入滾燙的白液,在他抽身的那一刹那,顧風十分默契的頂了上來,不顧柳真真高潮後極度敏感的私處將弟弟的體液堵了回去,堅硬粗壯的陽具青筋環繞將那原本已經被操弄得無法閉合的小口再次撐到了極致,在他一寸寸填入時,軟倒在懷裡的美人兒渾身發顫,一聲接一聲的嬌吟啼哭,滿是饜足到無力承受的幸福。

情慾中的柳真真腦海裡已是一片混沌,隻是知道那大半年的日日煎熬終於有了宣泄的出口,那種體內飽脹滾燙的感覺已是久違,男人們粗壯堅硬的肉棒帶著嚇人的力道,好似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絞做一團般。雙腿間水流不止,她都無暇顧及那是愛液還是失禁,隻是渴望著更激烈的纏綿,不夠,不夠,真是恨不能他們能弄死自己算了。

禁慾大半年的男人們如出籠的猛獸,也是恨不能把那嬌美的人兒吃進肚子裡好好填補下自己的饑渴,一場歡愛下來,昏睡過去的柳真真已是滿身青紅痕跡,下麵更是一片狼藉,兩瓣小唇張得開開的,含著一汪粘稠白液卻不曾流出來,那副淫靡的摸樣看得兩個本打算替她清洗上藥的男人再次難以自禁。

一直折騰到深夜兩個男人才清洗好幾乎脫力的美人兒,擁著她一同躺下,屋內燭燈已滅,卻不妨礙兩人神色眷戀地注視著熟睡的美人,相聚的日子太短,能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顧風起身去拿藥膏時,顧林便把美人兒抱進懷裡,低頭舔著著柳真真肩背上深深淺淺的吻痕,彷彿一匹草原上為愛侶理毛的狼。端藥過來的顧風隻穿著長褲,看著弟弟心疼又眼饞的樣子,忍不住說他:“好了,你的口水又不抵用,來給寶貝上藥吧。”

兩個男人上著藥,卻依舊有些不安份,顧林看著柳真真那原本花生米粒大小的乳頭從大哥唇齒間解脫出來時成了顆飽滿的粉嫩葡萄,頂端還殘留著一點點乳汁。尚在哺乳期的少婦永遠有充沛的奶水,兩個男人輪番吸允著,愛憐著那兩團越發招人喜歡的雪乳。

他們相聚的不過十來日,整日裡蜜裡調油般膩在一塊兒,除了偶爾放美人兒去喂下兒子,自己也在一旁抱一會外,幾乎不曾離開過那張大床。浸透了男人雨露滋潤的柳真真就覺得自己好像脫胎換骨一般,鏡中那個嬌豔更勝以往的美人,雙眸含情,滿麵春色,三分羞澀六分風情,剩下那一分勾魂豔色,連自己看了也忍不住癡怔一會兒。

分彆的日子還是不可阻擋地來臨了,柳真真紅著雙眼卻硬撐著得體笑容,抱著次子,牽著長子,如真正的當家主母一般從容地把自己男人送上了戰場。天都的十裡長街上,千百雙眼睛前她冇有哭,可是踏進了大將軍府的門,聽見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卻是如孩子般坐在地上哭出了聲。孩子們不知所以但是感覺到孃親的傷心也哇哇大哭起來,紫蘇他們在一旁看著心酸,又是接過小少爺,又是攙扶夫人,又是端熱水絞帕子,不住的安慰著。

數月後。

“夫人,今晚宮中宴席。。。”

“說我抱恙,不去了。”柳真真如往日一般說著,半躺在美人榻上給阿狐餵奶,長子乖乖的坐在小凳子上排隊,得到了孃親的親吻做獎勵。

管事在屏風外卻犯了難,隻得勸著:“夫人,那鳳庭總管隔個十天半月就親自來送次請帖,總這麽托辭也不是個事啊。”

的確,每次顧夫人以身子抱恙為由婉拒入宮赴宴後,次日便是有流水般的補品從宮裡送來,除了頭一回有太醫親臨後,後麵便是一個都冇派來過。肅帝想來也猜得到那美人兒不願進宮,隻是這麽吊著,供著,冇一點脾氣,可是落到外人眼裡便是顧家的不是了。如今兩位大人都不在,萬一被人蔘個一本就。。。

柳真真蹙了蹙眉,道:“罷了,今晚去趟吧。”

夜裡不過是某個妃子的生辰宴,柳真真見給自己安排的位置離主位遠,又在後排,不招人注意,便覺得安心了些。身旁的那些夫人們都是麵生的,也不愛多說話,見了也隻是點頭笑一下。這頓宴會倒是吃好喝好,也不覺得拘謹,柳真真惦記著家裡寶寶們提前離場也冇有驚動多少人。

正是因為此後數月斷斷續續的幾次赴宴都是這般模樣,還能從其他夫人口中知道下前方戰事情況,柳真真心裡的防備漸漸放了下來。夫君們不是冇有信寄回來,上麵隻是叮囑她好好養身子,絕口不提戰況,一句安好便帶過,反而叫聽聞到戰況不容樂觀的柳真真很是擔心,總是等著有宴席了好去打聽下。

這日晚宴上,柳真真因為聽到顧風受傷而神不守舍,獨自在位置上出神,等覺得頭有些暈乎時才發現不知不覺把一壺酒都喝完了。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柳真真還是想著回府去讓管事看看能不能派暗衛們去探探訊息給個準信,顧風身旁不是冇有暗衛,可萬一有個無暇顧及的情況呢?

提前離場的柳真真找了熟識的一個小宮女扶著自己出去,讓夜風一吹頭愈發暈的厲害,也懶得看路鞭屍由著這圓臉的小姑娘攙扶著走。等她覺察四周的景色有些不對時,才張嘴想要問,便無力倒下了。

“還不快把夫人抬走。”那圓臉的小宮女一改恭謹謙卑,板著臉衝著暗處說道,兩個壯實的嬤嬤走了出來將柳真真抱起來通過一條小徑匆匆離去。圓臉的小宮女立刻折回去通知蘇美人。

作家的話:

啊啊啊,再不傳FFF團就要大發神威了是不是?

ZZ也覺得過意不去啊,其實是想寫到5K的樣子再傳的,剩下的1K多明天再補上

大家的祝福我都收到了,謝謝謝謝!!也希望大家都早早找到心儀的另一半哦。

關於ZZ的話,隻能說是很早之前就遇到了對的人,但是一直冇遇上對的時候,今年算是邁出一大步啦,也許情竇初開時喜歡上的人就會一直都無法徹底忘懷,尤其是對方也在默默守護著,十年真的不是短暫的時光,這樣都堅持下來了,真的想走得更遠些

ZZ的故事很簡單,就是堅持,喜歡,和信任。

☆、22 此恨不關風與月 上 H

夜裡的安和宮十分寧靜,正殿無主,偏殿隻有一個雪貴人和一個蘇美人。如今雪貴人因為觸怒皇後被關去庵裡思過,偌大的宮殿裡竟是人影寥寥。

提前退席的肅帝並冇有讓妃嬪們覺察出什麽不妥,這位帝王素來勤政,平日裡的宴席也都是小坐會便走開,今個留的時間已是算久了,喜得那妃子掩不住得色,平白埋下了日後的麻煩。

蘇美人受了雪貴人的牽連,這晚連出席的資格都冇有,雖然肅帝對她青睞有加但是皇後處處打壓,令她數月都不得侍寢。蘇晴本是可以繼續蟄伏的,但是顧風音信全無也同樣讓她焦慮不安,夜不能寐。本想趁著夜色伺機混入禦書房,偏偏負責那裡的侍衛增了一倍,蘇晴根本無法靠近,隻能喬裝成平日裡打掃書房的宮女混了進去。

正是那一晚,她雖然冇有看到關於前線戰事的摺子,但卻窺視到了另一遝摺子。那藏在床頭暗格裡的厚厚一疊令蘇晴以為找到了想要的摺子欣喜不已,然後一一翻閱後,不得不承認是個意外驚喜。

顧家老宅裡安插不進眼線,但是大將軍府卻是不難,摺子上細細寫了柳真真每日的一舉一動,和能聽到的隻言片語。近期的摺子裡自然多提了扶搖夫人對顧大人安危的憂心忡忡,建議陛下可以用顧大人的訊息為誘餌將夫人留在宮裡,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蘇晴這才發覺原來是肅帝為了得到柳真真才故意封鎖了顧家的訊息放出各種不知真假的風聲,等著這位六神無主的美人自投羅網。她自是惱那女人紅顏禍水,給顧家惹來這般麻煩,如今也不知是前方一切安好,還是肅帝已在暗中陷害大人。

蘇美人悄悄退出來時,突然心生一計,既然肅帝那麽想要柳真真,那且助他一臂之力。 事成了,不管柳真真是不是自願的都是失貞的女人,顧家自然是回不去了,皇帝的女人可不是誰都敢要的。若是肅帝要她,也不能大肆迎娶,若是不要,那下場可就。。。

有時她真的忍不住想象一下那樣個嬌怯柔弱的女子被男人們粗魯糟蹋的場景, 雪白的胴體被男人肆意揉捏,雙腿間滴淌著濃濁的精液,徒勞無力的掙紮,帶著哭音的求饒和呻吟,即隻會叫男人更想狠狠貫穿她,插爛那嫩穴,即便她身為女子這般想想都覺得痛快,男人們恐怕心裡都存著這般的慾念吧。誰叫柳真真生的那副無辜嬌美的模樣,叫人看了就想要狠狠蹂躪。

即使是儒雅的顧風床第間雖然溫柔體貼,但那些羞人的交合姿勢,無不顯示著他對這個美人的絕對占有,蘇晴知道他最愛用的就是犬交般的後入式,那也是一種獸性的發泄,如強壯的雄獅征服著雌性,看著她臣服。柳真真當然知道自己的優勢所在,床第間自是愈發嬌柔可憐,那一聲聲帶著嬌吟的求饒拒絕隻會讓男人更加精猛,多少次那樣叫人麵紅耳赤的場景都因為顧風眼底毫不掩飾的寵溺憐愛而讓蘇晴沈入更絕望的寒潭,她永遠都比不過那個騷到骨子裡去的賤人。

她隻要脫掉衣服,張開腿躺在床上呻吟,就能讓男人理智全無,神魂顛倒。而蘇晴呢?她起早貪黑的習武練琴,雙手被師傅打得紅腫流血也要咬牙堅持著,走一步路,抬一次手,轉一下頭都要經受無數次捱罵責打和練習。為了一具好皮囊,好嗓音,她日日飲食清淡,且有限製,不能多吃也不可少吃,一個要送入宮裡討好皇帝的女子要受儘年年歲歲的苦,而她柳真真什麽都不需要就可以輕易把男人們勾得團團轉。

這夜,蘇晴坐在香帳邊看著昏睡的柳真真,她默默地想:你這樣的女人怎麽應該活在這世上,你活著,其他人就冇了活路,反正你遲早是要被女人們害死的,現在這身子還乾淨,就先給我用用吧。

她將袖口裡那塊香料丟進了香爐裡,然後端了碗湯藥來跪在床邊凝神聆聽殿外的腳步聲。

肅帝也知道防人口舌,讓身邊的內侍總管守在了門口,隻身進了院子,卻是連個引路的宮人都冇有。宮裡人多勢力,見這殿裡的主子失了勢自然服侍上也不上心,早早就休息去了,好在蘇美人的側殿還亮著燈,肅帝便朝著那兒走去。

進門就看見蘇美人跪在床榻邊端著藥碗,不知所措。見了自己後,如見到救星般放下碗行了禮:“陛下,臣妾可是盼來您了,夫人昏迷不醒這藥也喂不進去,這可如何是好?”

肅帝聞言走到床邊果然見柳真真蹙著眉,神情難受地合目睡著,他略一思索坐到了床邊將那個柔若無骨的美人扶起來半抱在懷裡,捏著她的下巴讓檀口微張後,示意蘇美人喂藥。

蘇晴低眉順眼地在肅帝眼皮子底下,將那碗摻了藥的避子湯儘數喂入了柳真真嘴裡,她小心地掌握著時間,等著香爐裡的香料慢慢揮發。

漸漸地,肅帝眼睛漸漸變紅,喘息加重,柳真真也緩緩清醒過來睜開了眼,原本清亮的眼裡蒙了一層媚色,就那麽柔柔瞧著肅帝,軟軟地喚他:“夫君~”

肅帝聞言忍不住吞嚥著唾液,用最後的理智讓蘇美人出去守住門,不許任何人進來。蘇晴才走出男人的視線,尚未到門口就聽見身後衣帛撕裂和女子嬌媚的低吟,她低著頭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

蘇晴並冇有離開,而是折了回來,就那麽大大方方地坐在床對麵的軟榻上看著床上那淫穢不堪的景象。

香爐裡的藥粉名曰“仙夢”,專門是給男人用的,吸入的人隻會沈醉在自己想象出來的世界裡根本看不見其他事物,事後即便記得自己的瘋狂也不會覺察是藥物影響而使認為自己失控所致。蘇晴是調香高手,那日觸怒了顧風後鬱鬱寡歡,胡亂調配才研製出這麽一副藥粉,可惜因為顧風的遠征,而冇了用武之地。新仇舊恨自然一塊算到柳真真身上,蘇晴隻餵了她少量的幻藥,這樣等柳真真清醒過來時,估計肅帝已經得手了,而一同攝入的軟香散會讓她無力抵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男人蹂躪。

女人最是瞭解女人,蘇晴自然曉得柳真真的身子格外敏感,隻要是叫男人摸摸都能流水兒,若是叫肅帝插入了縱使心裡再是不願,身子卻不會撒謊必定是百般迎合,那樣違心的和足以做自己爹爹的男人做愛應該已經讓她難堪了,若是再在情敵跟前被彆的男人徹夜姦淫著,日後在蘇晴麵前她都無法抬頭了。

眼前的兩人似乎就向著她意料之中的方向發展了。

錦被掀落在地,肅帝已經脫了外袍將柳真真壓在床榻上撕扯著礙眼的褻衣,等漸漸意識清明的柳真真已經覺察到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顧風時卻已經晚了。

最後的一件小肚兜也被男人扯了下來丟在地上,兩隻白兔兒似的飽脹奶子被肅帝一把捏在手裡肆意揉捏著,高大強壯的男人輕易得就壓製住試圖掙紮的美人,他俯下身體將臉貼上那嫩乳感受著那豆腐般軟滑的乳肉,手指卻惡意得揉搓著頂端的奶頭,刺激它分泌著乳汁。

大顆的奶液如珍珠般滾落雙乳,柳真真嗚嚥著卻無法抵抗體內湧脹的慾望,她偏過頭時看見蘇晴一襲華服斜靠在軟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明知是她陷害自己還是下意識地想求她放過自己。

可是那個女人隻是靜靜坐著,彷彿在看一齣戲,柳真真努力地想開口說服她,可是話音到了嘴邊卻成了動人的呻吟。 因為玩夠了兩隻飽乳的肅帝一口含住了左側的奶頭狠狠吸允起奶汁來,驟然空虛的左乳讓心都空了,柳真真不由自主地扭了下腰,正好將右乳也送到了肅帝口邊。

肅帝嘴裡含糊著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情話,貪婪得吸食著甜美的乳汁,甚至發出響亮的嘖嘖聲,每一聲叫人骨子酥麻的吸允聲都讓柳真真輕輕顫抖。

“不,陛下,不要。。。唔。。。”柳真真無力的求饒也被男人以唇舌封住,加深的吻幾乎令人窒息。蘇晴就這麽冷眼旁觀著,看著已經赤條條的一對男女緊密貼合在一起,柳真真勉力抬手卻完全不可能拉開抱緊她胴體的肅帝,落在外人眼裡卻是副欲拒還休的模樣。

男人的大掌越摸越下,扳開美人的長腿擠身其中,柳真真自然預感得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即便小穴饑渴難耐,淫水涓涓,但是本能得還是想併攏,想要逃,可是那樣微弱的掙紮卻像是在夾緊男人的腰,一副渴望被插入填滿的淫蕩模樣。

肅帝自然是想要看著自己如何完全占有這個小美人的,所以放過了那種被自己吸咬得紅腫的小嘴,兩人分離的唇齒間還掛著淫靡的銀絲,肅帝伸舌舔著柳真真微開欲語的小嘴,將自己的津液渡入她嘴裡迫使柳真真吞嚥下去。

“好乖,好不好吃?等會朕有更好的東西餵你,一定餵飽你的肚子,讓它脹鼓鼓的,熱乎乎的,好不好?”肅帝含著柳真真的耳垂同她低語,聽得柳真真愈發難忍下身的瘙癢。

“嘖嘖,這兒連毛都冇長幾根,真像個幼女,今個就讓朕好好嚐嚐滋味。”肅帝用手指揉捏拉扯著柳真真光潔的私處,輕易就能玩弄到敏感鼓脹的陰核。

“嗚啊,不。。不要。。。”因為肅帝扶著自己怒漲的陽具在那小穴口來回磨蹭,讓柳真真輕呼起來。

“乖,讓朕好好嚐嚐,待會全部的精液都給你,喂得你飽飽的,來年就給我添個大胖小子。來,朕要你親眼看著朕怎麽插你的,怎麽慢慢把陽具塞進你這小嘴兒裡去的。”

肅帝將柳真真的雙腿扛在肩膀上,抬高了她的下體,因為冇有恥毛的遮擋,三人都可以清楚看到那張貪婪得直流口水的小嘴已經迫不及待得張開了,等著粗長堅硬的陽具狠狠貫穿。

“真是個小淫娃呀,這嘴兒張得那麽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肅帝癡迷地看著那粉嫩如未經人事的少女一般的小穴低頭含住了那兒。

“不”

因為藥物疊加而格外敏感的身子,已經承受了先前那麽多的撩撥,肅帝這般含住那已經瀕臨高潮的小穴這麽用力一吸,豐沛的汁水如尿液一樣噴射出來。

柳真真哭叫著,雙手緊捏著床單渾身一陣陣抽搐顫抖,一股股的汁液隨之噴射出來,而肅帝渾然不顧自己一頭一臉的汁液,反而被激發出更大的性慾,那怒漲的陽具也生生大了一圈。

男人如發情的猛獸低吼著將女子的長腿分得更開,對準了那不住抽搐依舊淌水的小穴狠狠捅了過去。

作家的話:

2月整月滴感謝名單!!

謝謝大家在ZZ冇有更新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還記得我,鞠躬!!!

ZZ冇法一心三用呐,所以更文上確實有些顧不到,而且還有修文的毛病==

但是新的一年裡,一定會繼續更新文文的,有這麽多親的支援和鼓勵,ZZ會有始有終滴報答大家,愛你們,Mua~~

南瓜濃湯:et517sos

烤布丁:dabian44,red999

一枚好梗:catherinena,橘珊,海之遙,淺淺夢,楓葉熊

毛帽:nuse008,我會加油滴!

聖誕襪:hermes

十二單衣: 秋紫蘇

紅包袋:flame13,alice0067

春聯:chlth,bluehome*3,傾梨,海之遙*2,橘珊。

招財進寶:傾梨,chloe1314,zisulianqiao*2,沈睡不醒,秋紫蘇,danlanse,木木傾橙,flame13

新年快樂:daisy_bo,海之遙*2.

☆、23 此恨不關風與月 中 H

偏殿裡隻剩床邊留著一盞小燈,搖曳的燭光把床榻上交疊的男女映照到了帷幔上,打開了女子久違的回憶。

肅帝年紀雖長卻保養極好,床笫間生龍活虎好似有用不完的勁,加上身經百戰又有心讓身下的女人嚐到交歡的甜頭,展露了難得的體貼溫存。可是對於嬌弱的美人兒來說,再愉悅的體驗,也抵不過連連高潮後的精疲力竭,偏生男人不肯放過她,明明已經能覺察女子小腹裡鼓脹灌滿了精液,還是忍不住一再噴射進去,聽著那帶著痛楚的吟叫求饒讓肅帝興奮異常。

次日,肅帝醒來時居然是在自己的寢宮,他皺著眉令內廷總管進來。梁公公跟了肅帝數十年自然曉得主子要問什麽,一上來就請安後便細細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肅帝昨夜興致大增,徹夜同扶搖夫人歡好直至力竭,本是要宿在那兒的。但是梁公公深知肅帝脾性,次日早上若是醒來瞧見扶搖夫人少不得再來幾回,萬一龍體欠安就壞了,於是特意遣了心腹把肅帝送回這兒休息。

瞧著肅帝不追究這事了,梁公公麻利地遞過一部冊子。照著宮裡的規矩,皇帝寵幸過什麽女子都要記在上麵,然後實則明一本暗一本,梁公公這給的自然是暗本。上麵詳細記錄了臨幸女子的時間地點次數,侍寢後女子的模樣以及女子的自述。

肅帝翻倒新寫那頁滿意的瞧見自己射了整整八回,儘數射入了柳真真的宮腔內,“扶搖夫人小腹鼓脹如懷胎四月,密處儘覆靡白,不見肉色。後庭不合,隱隱有血跡,為龍精所混合,不可知也。”

是了,肅帝想起昨夜自己還給柳真真開了後麵的苞,也不管她如何掙紮求饒,胡亂抹了把兩人交合處的粘液做了潤滑便直直捅入深處,那尖叫和女體的顫抖讓他氣血翻湧,恨不能捅爛那緊緻的菊眼兒。

翻頁後便是講述柳真真被糟蹋完後的模樣,肅帝津津有味滴瞧著那整整一頁的詳細描述,眼前好像就浮現出那滿身傷痕的女子奄奄一息趴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是被男人狠狠疼愛淩虐過的痕跡,想著就叫人興奮。

而梁公公小心打量著肅帝的滿麵春光,心裡卻忍不住歎一聲罪過。他進去時帳幔已經放下,蘇美人正白著小臉在一旁哆哆嗦嗦的扶著昏昏欲睡的肅帝,也不知道是被床上的慘狀嚇到了還是氣那女子奪了寵愛。

梁公公跟隨心腹一同先把肅帝送回去,叮囑了蘇美人不得擅自挪動那扶搖夫人,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讓她動彈,等會他要過來聽扶搖夫人的口述,把這晚的臨幸細細記錄下來。

等梁公公重新出現在這偏殿時,蘇美人拉過他塞了錠金子,低低勸道:“這扶搖夫人是顧大將軍的愛妻,又生養了兩個小少爺,正是最風光的時候。今個毫無準備就被臨幸了弄得心智大亂,若是再叫外人瞧見她狼狽的樣子,指不準做出什麽傻事。要是公公看得起蘇晴,讓蘇晴替您瞧瞧,再傳個話問問?”

按理說,這侍寢後的情形都是梁公公親眼所見才行,但是他也聽聞過顧風對這個女子愛若至寶,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若是叫他知道肅帝這般糟蹋愛妻,恐怕也是做得出直接領兵殺回來的謀反之事。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梁公公便答應讓蘇美人傳話,但是人的模樣還是得瞧一眼的。

嘖嘖,瞧著那仰麵躺著的赤裸美人,見慣了場麵的梁公公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搖了搖頭,好好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完全被糟蹋得一塌糊塗。柳真真因為脫力根本無法動彈,美眸緊閉,感覺到來人時,大滴的淚從眼角落下。

梁公公顧著她的麵子也就是掃了一眼,便讓蘇美人放下了簾子,先給扶搖夫人餵了碗蔘湯讓她休息著,先把看得見的細節一一描述出來。

於是記錄下了柳真真紅腫微啟的唇瓣間還看得見裡麵的白液,雪白的雙乳上都是齒痕和血印,兩顆奶頭被吸得晶瑩透亮,小腹上搭著錦被的一角,雙腿無力地分來著保持著肅帝離開時的摸樣,還是能看出因為滿是男子精液而微微隆起的模樣,私處已經被濕了又乾的精液糊了一層又一層,哪裡還看得見嬌嫩的肉瓣和小穴。連合不攏的菊眼都掛著淫靡的汁水。

等到柳真真恢複了些力氣,才斷斷續續說出了臨幸時的情況。早已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所有的感知隻剩下私密深處的搗弄和撞擊,任何法子都用不上隻能被動的承受滅頂的歡愉。

洋洋灑灑寫了兩頁多後,梁公公滿意的回去交差了。如今肅帝看得也十分滿意,心下又起了念頭,打算下朝後再去那兒。梁公公得了蘇美人的賞金,念著那嬌弱的美人兩眼含淚地低聲下氣地那般求他,雖然嘴上說著:“還望陛下愛惜龍體,也體恤那扶搖夫人體弱,還願隔日再來。”,心裡想必也不願一個臣婦如此大出風頭給她惹來麻煩吧。

這般掂量了下,梁公公還是斟酌著勸了勸肅帝,將他誇得神勇無比,卻襯托出那扶搖夫人何等柔弱可憐。肅帝也想多嚐嚐那美人的滋味,便同意讓她靜養幾日,同時下令除了當日四人外絕不想從第五人口中聽到昨夜之事。

雖然放過了柳真真一馬,但是肅帝卻不讓她安生,俗話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同梁公公耳語一番後,精神奕奕的去上朝,留下梁公公搖著頭去密室裡去了東西再次去了關著柳真真的偏殿。 梁公公心裡倒是期望那扶搖夫人是個福大命大的,這不過一個開端,宮裡的女人不瞭解陛下,他卻是最清楚的,當年十六公主歿了後,肅帝整個心智都變了,妃嬪們怕他不臨幸,其實她們該慶幸肅帝冇什麽更多的念頭,真叫他惦記上了,是福是禍可難說咯。

梁公公端著一隻木盒去了偏殿,因為肅帝的命令,那兒就剩蘇美人帶著貼身的嬤嬤在殿前候著。

“蘇美人,扶搖夫人如何了?”

“夫人情緒不穩,為防意外,蘇晴私自讓人捆製住了,還望公公能指點一二。”

“不要留下明顯的痕跡便是,陛下改日再來。這盒裡的是賞賜給扶搖夫人的東西。。。。”梁公公也不接下去說了,便這麽停住了。

蘇晴會意得領他去了偏殿,那兒的大門是從外麵鎖上的,鑰匙就在她身上。三人走入室內,那床幔隻掛下了最外層的薄紗,依稀可以見裡麵不著絲縷的赤裸女體。

蘇晴撩了一角紗幔坐到了床邊,帶著些許歉意望著梁公公:“一個時辰前才餵了夫人湯藥,這會兒還睡著可是要喚醒來?”

“不必了,就勞煩嬤嬤收好便行。”梁公公說著打開了盒子,露出裡麵的羊眼圈。蘇晴心裡明鏡似的,麵上卻裝做十分疑惑,一旁的嬤嬤倒是見慣了場麵一聲不吭得收起了那盒子。

等梁公公出了宮門,蘇晴根本不拿正眼看柳真真,便由嬤嬤攙扶著離開了。根本冇有被捆綁或者灌藥的柳真真緩緩坐了起來,看著蘇晴全然不如之前那般自如的行走,而是極為緩慢,小心翼翼得挪著步子,心下雖然不忍,但也得承認這是她自己惹來的麻煩。

作家的話:

☆、24 此恨不關風與月 下 H

24 此恨不關風與月 下

隔日的夜裡,柳真真正靠在床邊瞧著緊閉的窗戶出神,就聽見外麵傳來暗號似的叩門聲,心下不由一驚。外麵還未到日落的時辰,肅帝這麽早便來了麽?

驚訝歸驚訝,柳真真還是動作迅速的摸到床頭暗格裡的香塊投入香爐裡,隨後立刻躺回床上放下簾幕,仰麵躺下,將手伸入床頭那副繩索裡鬆鬆綁著。

那邊宮門外厚重的鎖被打開,蘇妃脆生生的聲音合著肅帝的大笑聲越走越近。

殿外突然見到肅帝前來的蘇晴也是大吃一驚,為了拖延時間,便行了大禮,跪拜在地上向肅帝告罪:“臣妾逾規,雖然已經勸說了那扶搖夫人要為兩個孩子著想莫做傻事,但唯恐意外,擅自將夫人捆在了床上,請陛下責罰。”

“哈哈,還是晴兒想得周到啊。朕不但不罰你,還要給你個獎勵。”肅帝俯身扶起了蘇晴,將她抱在懷裡,伸手去揉那兩瓣臀肉。

蘇晴偎在男人懷裡嗤嗤的笑:“晴兒不要陛下的獎勵,隻要陛下記得便知足了。”

肅帝大笑著把她橫抱起來坐到了太妃椅上,對梁公公吩咐到:“傳聖旨。”

蘇晴聽了聖旨便要下床去跪著,卻被肅帝扣在了懷裡:“朕準許你這麽接著。”

於是一紙明黃的聖旨交如她懷裡,蘇美人一躍而上,位列四妃之一,入主安和宮。這糖給了,肅帝便不再多費心思,起身走向偏殿。

推門進去的隻有蘇晴和肅帝,蘇晴請示了肅帝後,先了一步去查視柳真真,假意去抹柳真真的淚,拉緊了她手腕上的繩索,隨後說了些寬慰的話,拉起了簾幕,便告退了。

絳紅的紗幔被撩開,那膚白勝雪的女體就這麽毫不遮掩的橫陳在男人跟前。因為雙手高過頭頂得綁著,胸前那兩軟肥腴香軟愈發讓人看著連連吞嚥唾液。肅帝因為體內已經有了香料的引子,早就起了反應,隻顧著扯光衣褲覆上那具因為害怕而瑟瑟顫抖的嬌弱身子,低頭舔舐吸允起來。

蘇晴自然冇有離開,而是侯在了外麵,卻不妨礙她清清楚楚看著那個男人是如何蹂躪柳真真的。

“啊~陛下,不,不要~”柳真真小聲驚呼著,卻無法阻止那個男人叼住自己嬌嫩的奶頭使勁吮吸著,她還奶水充足,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吸咬,大股的鮮美汁水被男人吞嚥下去,還不住用嘴唇碾壓著那鼓脹如花生米粒大小的奶頭,看著柳真真因為痛癢而水汪汪的眸子,更是熱血沸騰。

“小蕩婦叫得這麽浪。每次看到他們給我端來盛著奶水的碗,朕都想著那麽純白美味的奶水這麽會從這麽騷的大奶子裡擠出來,怎麽喝都喝不夠,還是這樣吸著才過癮。以後就跟在朕身邊吧,漲奶了就露出奶子來讓朕吸乾它們。”

肅帝把玩著兩隻擠不出奶子的雪白肉團,用兩根指頭捏住奶頭往上提,聽著柳真真小聲的哀求和哭泣,萬分興奮。

“怎麽這麽快就冇奶了?對了,女人肚裡灌了多少的精水纔會擠得出多少的奶,看來朕要好好喂餵你了。”

柳真真眼底有了男人最愛的驚恐,大顆的淚落下來,好聽的哀求更像是無言的邀請。肅帝分腿跪在她肩膀兩旁,那根粗壯的男根整個放在了柳真真臉上。

“小騷貨,不許閉上眼睛,看著朕,然後舔朕的雞巴。”肅帝下令後,用自己結實的臀部碾壓著柳真真嬌軟的雙乳,兩顆硬邦邦的奶頭在男人的屁股上磨蹭著。

柳真真隻能淚汪汪得看著肅帝,然後伸著粉嫩的小舌舔著那根鹹腥的壯碩肉棒,用自己的唾液滋潤伺候著。

“嗯~舔得真舒服,不愧是送去過素女府的。喜不喜歡舔男人雞巴?恩?”肅帝居高臨下地看著柳真真,用眼神逼著那小美人兒紅著臉,磕磕巴巴地說:“喜歡,真真喜歡舔男人,舔男人雞,雞巴。”

“以後要怎麽伺候朕?”

“真兒給陛下舔雞巴。每天都舔,嗚嗚。。。”

“恩,以後等朕玩膩了,就把你賞給那些要退了的老不死,你也要舔他們的老雞巴知不知道?”

“真真知道。”

“知道什麽?”

“以後,以後真真也要舔老雞巴。”

“喜不喜歡舔老雞巴,想不想天天舔?”

“喜歡,真真想天天舔,嗚~”

“顧廉的那根你舔過冇?”

肅帝突然提起了顧廉,讓柳真真有一時恍惚,等她反應過來說的是自己夫君的祖父時,原本羞紅的臉更是殷紅一片:“冇,真真不能舔的,他,他是長輩。”

“哈哈哈,想不想舔祖父的雞巴,恩?快,快說想,說你想死那根雞巴了。”肅帝莫名興奮起來,伸手掐住自己屁股下那顆奶頭,盯著柳真真的雙眼命令道。

“唔,痛,不要。。真真說,真真想,想舔老祖宗的雞巴,想死那老雞巴了,嗚嗚嗚。。。”

“哈哈,放心,你早晚要被那老東西插的,插完了就跪在他跟前舔著吧。哈哈哈,真是個騷貨,賤人,你可是要被你夫家的男人插個遍的。來把舔舔朕的卵蛋,好好給朕洗洗屁股。”

肅帝說著將整個下身都懸空到柳真真臉上方,讓她舔舐,閉著眼睛享受著那根柔滑小舌的細細伺候。肅帝羞辱夠了柳真真,就虛坐在她小腹上,用那兩團雪脂揉搓著自己的陽具。

但是那樣不過是看著過癮而已,要說銷魂還該是那緊緻的小洞眼。肅帝這般想著,便放過了已經紅腫不堪的雙乳,伸手解開了綁住柳真真的繩索,讓她撅著屁股趴在床上。

因為之前的調情羞辱,柳真真早已有了反應,濕漉漉掛著晶瑩水漬的小穴就這麽毫不遮掩的展示在男人麵前,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

肅帝將三根手指插入柳真真的滑膩的小穴裡輪番扣颳著嫩肉,耳裡是美人難耐的嬌吟,眼裡看到是不由自主扭動的雪白小屁股和被自己手指撐開的粉嫩穴口。乾淨緊實的菊眼也因為女體的緊張和難耐而鼓動著,肅帝索性用大麽指塞了進去,換來柳真真的尖叫。

“爽不爽?是不是很喜歡被男人這麽弄?”肅帝用空的手抽打著少婦的臀瓣,冷聲問著。

“啊,痛,喜歡,真真最喜歡被男人弄了,陛下使勁玩呐,嗚啊,真真喜歡,嗚嗚嗚”

偌大的房間裡入耳的都是隱晦不堪的啪啪聲和淫言穢語。真真就像一個被不留情麵調教的性奴一樣,任由肅帝抽打揉捏,依著他的喜好說著淫靡的下流話取悅著男人。她還是一直想避開男人的插入,明知道蘇晴就在外麵,卻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出現。

正是感覺到肅帝打算交合而產生深深惶恐時,那根滾燙的東西竟然就這麽直愣愣插入了。“呀~”

柳真真的尖叫當然傳入了蘇晴的耳裡,她知道肅帝終是插進去了,可是時辰還冇到,她不能動手,隻能聽著那個嬌美的女子一聲聲的哭泣求救。

“唔,不要,太深了,嗯啊,不”柳真真的腰被男人卡住整個身子撞得前後搖擺,她無力地搖著頭,幾乎要認命時,眼角餘光看到了蘇晴的身影,身後的男人終於後仰倒了下去,可是依舊硬挺的陽具還深埋在她的體內因為太緊緻的小穴無法拔出來,而連帶著柳真真往後跌坐,反而讓那陽具狠狠頂上了宮頸,不可抑製的到了高潮。

“爽夠了就自己拔出來。”蘇晴妒忌地看著高潮中驚若天人的柳真真冷冷說道。

柳真真勉力撐起身子,伸手將雙腿間那根肉棒使勁拔了出來,然後下了床。蘇晴此時也光著身子,照著柳真真原先的樣子半坐著把肅帝那根陽具塞進了自己下體然後就這麽上下主動套弄起來。再次清醒的肅帝雙目猩紅,完全無法辨認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誰,或者說,此時任何一個女子在他眼裡都是柳真真了。

大床上男女交合得正歡,柳真真則躲在了多寶閣後麵,私處被撐開的感覺太明顯,好像肅帝的那根東西還填埋其中一般。淫亂的呻吟撩起了她的感覺,隻能用手指自瀆著,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等多久,今日這般的意外會不會越來越多,他日也會讓肅帝真正射在裡麵嗎?

上一回本以為要被肅帝占了身子的那一刻,是蘇晴出手救了她,替換下了柳真真免去她受苦。柳真真記得那晚經久不息的慘叫和求饒,真正被肅帝蹂躪得幾乎要壞掉的是蘇晴纔是。她不過頂著一身外傷做了個樣子,那個被糟蹋得連路都走不了的女人在她麵前還是努力驕傲著:“你已經夠臟了,但好歹也是被顧家的人操,若是叫外人灌大了肚子,你讓公子的臉往哪裡放!”

這個女人終究是無法看著自己愛的男人難過,她眼裡的柳真真那樣下賤卻是顧風的心頭肉,她已經做錯過一回了,這次那個人可不可以不那麽討厭自己了?

作家的話:

簡體版好不穩定,之前打開一直是505 錯誤呐

☆、25 請君試問東流水 上 H

半月後的鳳和宮裡,除了皇後身邊的老嬤嬤,所有的宮女們都戰戰兢兢得小心服侍著,唯恐一個不慎就觸怒皇後惹來一頓鞭打。

世上冇有瞞不住的事,隻有不想打聽的人,蘇美人如何一躍成為蘇妃的,其他人可以不知道但是皇後一定不會是其中一員。

肅帝夜夜留宿安和宮,外人隻道那蘇妃得寵,皇後固然惱怒蘇妃公然與自己作對,但是和更忌諱的是柳真真。夫妻多年,她如何不知肅帝的癖好,想當年她還撞見過孕中的十六公主跪在床榻上被肅帝抽插的模樣。自從十六公主歿後,肅帝就開始偏好那些十來歲,嫁做人婦,尚在哺乳中的女子,宮裡的妃嬪多少有家族的勢力在,玩起來總是顧忌太多。於是,每個月梁公公都秘密托人去外麵尋些年輕漂亮,養有幼兒的良家子來供他玩弄數日,完事了便能得到筆豐厚的賞銀。

如今肅帝年紀愈大,愈發喜歡折磨嬌嫩的女孩,甚至暗中私扣了數位罪臣的年輕家眷和幼女圈養宮中,方便他隨時蹂躪。而扶搖夫人按著輩分,那可是肅帝嫡親的侄女,正是嬌滴滴的花樣年華,生過了孩子還有奶水,滿打滿的合著肅帝的心意,怎不叫皇後緊張。無處發泄的怒火自然是殃及池魚,夜裡皇後的貼身嬤嬤不止一次勸她要看得開。

“今晚還是要那賤人伺候?”皇後端著玉碗低頭喝著靈芝羹,跪趴在跟前的宮女瑟瑟發抖稱是,這次卻是難得冇有觸怒皇後便被允許退下了。

揮退了宮人們,嬤嬤看著這個自小帶大的女人,有些寬慰:“娘娘可是放下了?”

“放下?本宮怎麽可能放下,不過是想通了罷了。” 皇後走到窗邊,掐著一旁盆景的枝條,帶著抹寒意,“如今她這般打本宮的臉,本宮卻隻能忍著,這十來年裡何曾這般憋屈過!這宮裡的女人,哪個本宮看不順眼了就可以扣在這鳳和宮裡好好教訓頓。偏生那個淫婦是個見不得人的,弄不到這鳳和宮裡來,不然,哼,本宮一定好好讓她嚐嚐是什麽是生不如死。還有,蘇妃那賤婢,藉口守著那淫婦連給本宮的請安都免了,死罪能免活罪難逃。

不過,陛下近日來脾氣愈發不好,估摸著是對那騷蹄子上心了,不甘心這麽偷偷摸摸去操她,又拉不下臉來同本宮說。殊不知本宮還真想陛下給那淫婦改頭換麵按個名分,到時候,看本宮不弄死她。”

皇後遙遙看著那燈火通明的安和宮,麵無表情的轉身就寢,留下身後一地碎葉殘花。

而與此同時,安和宮裡,柳真真還在床上迎合著肅帝的撩撥,雙腿間的濕淋淋的。迷香起效前的那段時間愈發難熬了,肅帝對她病態的迷戀已經讓柳真真幾乎招架不住了。肅帝的調教和灌輸從來是身體力行,若不是心裡時刻想著蘇晴還在外頭盯著,勉強抵抗著,柳真真幾乎就要讓他馴為性奴了。

柳真真跨坐在肅帝身上,雪白的小手攀著肅帝的雙肩,用濕漉漉的小穴給那大肉棒按摩,奶頭則被肅帝叼住儘情享受著香甜的汁液。

“朕操過你多少回了?”肅帝鬆開被自己咬得通紅的奶頭,用舌頭一下下的舔著那敏感的頂端,問柳真真。

“已是百來回了~嗯啊”柳真真渾身發顫的低語著,下體張開的饑渴小口不時含住男人滾燙粗大的龍首,身體渴望著被它填充,心裡卻抗拒著,這種矛盾的折磨讓她幾乎無法把持自己的慾望了。

“想不想做朕的女人,日日被朕操?朕到時封為你後,號吟,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個淫娃蕩婦,恩?”

“唔啊好,真真做陛下的淫娃,天,呀天天讓陛下插,呃啊”

“看你這騷樣,是不是又餓了?”肅帝的大掌捏著柳真真的下巴,看著美人兒小臉通紅,大眼兒帶著媚色盯著男人的嘴,自己的小舌不時伸出來舔著嘴唇,渾身赤裸的美人一副這麽慾求不滿的模樣,自然讓男人慾火中燒,肅帝命令道:“來,把你舌頭喂到朕嘴裡。”

柳真真便捧著他的臉,把細嫩的小舌伸入男人的嘴裡,任憑他大口渡過唾液逼著自己儘數嚥下。這些日子,這個男人的體液有哪些是她冇嘗過的,那濃鬱的精液味時刻充斥著她的口鼻,幾乎讓她忘乾淨了自己夫君們的味道。白日裡肅帝不來,梁公公卻常常端著溫熱的大杯白濁液體來,要她當麵喝光舔乾淨。

“今日朕的精液喝了多少壺?”親夠了柳真真的肅帝放過了那可憐的小舌,捏著她的雙乳問道。

“兩,兩壺。”柳真真嚥著嘴裡的唾液輕聲答道。

“嚐到什麽彆的味道冇?”肅帝惡劣的低笑著。

“冇,冇有。。。”柳真真不知所措的看著肅帝,不知道自己可是說錯了什麽。

“看來你是冇嘗過朕的尿味吧,來,朕餵你,喝過就記得住了。”說著肅帝將柳真真強行按到地上,把大陽具塞進她嘴裡,渾身放鬆作勢要尿。他看著柳真真一副認命的可憐摸樣,乖乖含著那陽具不敢掙紮,不由哈哈大笑,抽出了自己那話兒。

“真是個乖孩子,來,到榻上去趴好了,屁股翹高,讓朕好好賞你壺精液。”肅帝拍著少婦的臀部,看著她依言擺好姿勢。

柳真真在肅帝的催促下,四肢著地的趴在床邊的矮榻上,再次被肅帝插入後狠狠撞擊起來,等藥效有了再換蘇晴來。柳真真靠著牆,一麵看著對麵的男女劇烈運動,一麵自瀆,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纔會結束。蘇晴打探不到顧風他們的訊息,她自己又被隔絕起來,萬一顧風他們出了什麽事,她這一輩子就要這樣被鎖在宮裡供男人糟蹋嗎?

等她再過個幾年,肅帝便會厭倦了,那個男人是真的做得出讓她去服侍那些老臣的,這些個朝中的老男人都是喜歡玩弄年輕女子的,對她必定不會留情麵,若是這般,以後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一直思量對策的柳真真在看到前來問罪的皇後時,總算是有主意了。那個恨不能用眼神殺死她的女人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柳真真卻清楚她打得什麽主意,他日就算肅帝肯放自己一馬,這個女人也不會答應的。

“皇後娘娘想來也是不願見臣婦入宮的吧?”柳真真仰頭直直看向皇後,看著那個女人麵無表情的臉。

“是嗎? 可是隻要是陛下喜歡的,本宮都會樂意接受。”皇後看著跪坐在自己腳邊的裸體美人,想知道她是不是以退為進。

“想來皇後娘娘已經習慣了這宮裡的生活。每天一睜眼就是想著如何讓陛下多看一眼,多得一夜寵幸, 這是臣婦萬萬不願要的日子。”柳真真看著皇後的眼睛,拋出讓那女人瞬間變色的話語:“陛下同娘娘說的是許的皇貴妃之位。可給扶搖許的,是您的後位。”

“放肆!彆以為陛下寵你就可口出狂言!”驟然失態的女人讓柳真真有了底,她信了。

柳真真輕笑著,用最妖嬈的姿勢站著,抬手將自己落下的長髮彆在耳後,斜斜倚在美人靠上想這個年近不惑的女人展露著自己生嫩雪白的身子,盈盈不足一握的細腰,兩隻豐碩的奶子就這麽囂張的蹦跳著:“娘娘不必動怒,陛下會不會說這話,您比我可清楚多了。 ”

那飽脹得一手都握不住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抖著,乳頭處還留有昨夜新鮮的牙印和指痕,紅脹的模樣顯然是不久前才被男人狠狠吸咬過。

柳真真索性極儘浪蕩,捏著自己的一隻奶子,用食指揉著那乳頭,不一會就硬硬的立起來,開始分泌出奶白的乳汁, 另一手則按向了小腹:“娘娘, 陛下答應過隻要臣婦為他生個皇子,就會冊封我做皇後。這大半月,陛下日日命扶搖侍寢,回回都滿滿灌在裡麵,您說臣婦可是已經懷上了?看相的都說扶搖有宜男之貌呢。 ”

“娘娘是頂聰明的人,想來也明白臣婦的意思。扶搖無心與您爭這後位,隻願陛下能蓋住此事,早日讓扶搖與夫君團聚。”

“夫人若真有此願,本宮自當助你一臂之力。”

不管皇後是不是真心想要幫忙,起碼在讓她離開這一點上,兩個人是一致的。送走了皇後,柳真真終於露出一絲疲憊的笑意,她想著夫君的樣子,輕輕的說,風,怎麽辦,真兒已經臟了呐。

作家的話:

嘻嘻,謝謝大家每週滴支援

☆、26 請君試問東流水 中

26 請君試問東流水 中

柳真真是被顧廉親自前來接回去的,柳真真斜躺在軟轎裡,總算是離開了這個度日如年的深宮,可是老祖宗冇有說夫君們如何了,叫她好生憂心,唯恐聽到些什麽嚇人的訊息。正是一路心神不寧時,軟轎的簾幕讓人撩了起來,顧廉示意她下來換馬車,原來不知不覺早已出了宮門停在了一處不起眼的小弄堂裡。

“這次來的匆忙,冇有帶太多侍衛,委屈柳丫頭同老頭子擠一擠了。”顧廉帶著溫和的笑意攙扶著柳真真上了馬車,隨後自己也坐了進來。

“怎麽會呢,能得祖父親自來接已是真真的福氣了。”柳真真輕聲道。

顧家的這輛馬車是專為家主打造的,內部本是寬敞舒適,無奈顧廉身形高大一個人坐著不覺得如何,但是再加上一個柳真真卻是顯得有些擁擠了。為了寬慰孫媳婦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顧廉便撿著孫兒們的糗事跟柳真真講,顧家人冇有養過女兒但是養過媳婦,所以顧廉倒也能應付。

先知道了夫君們都安好,孩子們也送去了玉桂夫人那兒,柳真真已經安心了不少,對著顧廉也冇有那麽侷促了。她還記得這個男人曾經接住過年幼的自己,歲月分外寬厚於他,自己都已為人母,他卻和當年並無二樣。

馬車從平坦的官道駛入鄉間小道便有了顛簸,放鬆身心的柳真真在午後暖暖的陽光裡沈入夢鄉。顧廉為了不讓她在睡夢裡被磕碰到,便側身半坐著,好讓她可以安穩的枕著自己胸膛熟睡。

柳真真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睡著的,隻知道醒來時已是暮色降臨,渾身暖暖的,耳旁是安穩的心跳聲,鼻息間縈繞著淡淡的檀香味。隱隱意識到自己是靠在男人結實溫熱的懷裡,腰上還搭著一隻大手防止自己滾落下去。難怪自己會毫無防備的睡著,這樣的細心體貼從來都是來自顧家男人的,等,等等,睡著前,好像是同老祖宗一起坐的車。

顧廉自幼在軍營裡長大,早已養成了習慣,不管如何坐著始終是挺直腰桿端正的姿勢,一路上都在思考顧家的下一步棋。所以儘管感覺到了柳真真的呼吸變化知道她已經醒了,依舊冇有做聲而是陷入自己的思考中。直到柳真真如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突然坐了起來,才伸手扶了她一把,看著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險些摔落的柳真真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看著自己時,心底忽然軟了一塊,他笑:“睡醒了?”

柳真真緋紅著小臉點頭,一時呐呐得不知說什麽好,正無措時,有侍衛在外麵請兩人下車用膳歇息,這才接了圍。

這晚歇息在一處村落裡,日落後起了風,氣溫低了不少。顧廉先下來,然後又抱下來了柳真真。柳真真一出了車廂便感到了些許涼意,腳才沾地,一件帶著男人體溫的外套便搭上了雙肩,將她裹了起來。

柳真真小步跟在顧廉身後進了一戶農家的院子,昏黃的燭火給前麵高大的身影鍍了一層薄金,恍恍如神明一般叫人安心。

夜裡,柳真真睡在裡間的小屋,一簾之隔的外間就睡著顧廉。因為夜裡傳來了新的密報,所以顧廉那間房的燭火亮到很晚。明明隔著竹簾投入的微光還是有些亮眼,但是柳真真卻難得睡了個安穩覺,心裡認定外麵有值得信賴的人守著,點點光影也會讓她覺得安心。

次日,用好早膳上車後,顧廉十分認真得同她談了和四爺的婚事。因為局勢尚不明朗,敵軍的動向尚在顧家掌握之中,可是朝廷的態度實在難料,不管是喜怒無常的肅帝還是出爾反爾的皇後,都威脅到了柳真真的安危。 顧廉隱瞞了顧風和顧林負傷的訊息,隻說他們都領兵遠征,長途跋涉實在無暇顧及柳真真的安全。如今顧家老宅防守不嚴,私宅有了玉桂夫人,當前之計就是讓柳真真與顧海成婚,以四夫人的身份隨軍前往西南線的駐軍尋求庇護,好斷了那些人對柳真真的念頭。

聽著顧廉的細細分析,柳真真乖乖點頭應承下來。顧廉看得出因為小叔子未成謀麵,柳真真心裡有些忐忑,他安慰道:“阿海打小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的,雖然後來入京做了幾年陪讀,性子收斂了不少,難免還是有些匪氣。不過,顧家的男孩子都是懂得疼媳婦的,若是他欺負你了便寫信來,祖父替你教訓他可好?”

柳真真掩口輕笑,點著頭應了。

另一邊,草甸隆起的穀包長著茂密的植被,烏黑健壯的戰馬甩著尾巴吃著草,一旁躺著一個穿著戰甲的男人,咬著跟草杆看著天上的雲出神。

“四哥你躲得倒是快,軍營裡可都吵翻天了。”一個同樣身披戰甲麵帶頭盔的男子牽著自己的戰馬尋了過來。

“媽的,老子討媳婦他們來的什麽勁。”顧海笑罵了聲,被那男人輕踢了下,挪了挪身騰給他一個位置。

那男子摘了頭盔同顧海並排躺著,也笑:“四哥這話若是叫太傅聽到了,準要漱一缸的水來洗洗那嘴。”

“哼,老子就冇怕過那老頭,不過是懶得費那狗屁時間挨罰罷了。他媽的用一缸水的時間漱口都夠老子單挑幾批人了。”

“哈哈,說起來,京城那些貴女們嘴裡怪四哥你冷漠寡言,私底下卻仰慕得緊,也不知道看上你什麽。”

“真比這個,我甘拜下風。他媽你蘇鳴一出門,老子都要跟著遭殃。你說你長這麽好一模樣玩什麽不好偏跟著老子來打仗,背地裡不知道多少娘們做了小人紮老子。”

“我這張臉自小被多少人笑話過,也就是四哥你還拿我當爺們。就衝著你當初幫我揍人時,對我說不要長了張俏臉就真當自己是娘們了。我就打算跟著你混了。”

“哈哈哈,老子第一眼瞧你是不爽,一男人臉蛋長得這麽好看乾嘛,完全一活靶子。一打架就得儘護著臉,也不嫌麻煩,不過看你還有兩下子所以幫了把。”

“想當年跟著四哥多霸氣,官家子弟瞧見都得貼著牆壁溜走,可偏生那些貴女們纏得緊,倒害的我們避之不及。”蘇鳴想到從前念太學的事,忍不住把陳年舊事都抖出來聊。

“彆提了,老子巴不得她們躲著呢,她們身上那是啥味呐。上回那郡主噴的什麽鬼玩意老子差點冇被熏死。真冇那閒工夫陪她們磨嘰,我娘雖然比她們好多了,但也是個水做的人兒,我兩叔父待她就跟對塊水豆腐似的,生怕用點力就捏碎了。”

說到了自己孃親,顧海不耐煩的神色漸漸消退,帶上了點思念:“也不知道娘身體怎麽樣了,哥他們都不在身邊,哎,算了,叔父他們捨不得她受委屈的,我瞎操心個什麽勁。”

“那你自己呢,想過會娶個什麽媳婦冇?”

“冇啥好想的,都是家裡給安排,指了誰就娶回來好好養著唄。”顧海對自己媳婦是真冇想法,他不是去過花樓見過那些嬌滴滴的美人,新鮮勁過了看什麽都一個樣,隻要是個女人就成,美醜胖瘦都無所謂。

“真冇想過?”蘇鳴不信,即便是他自己也悄悄想過自己日後的夫人會是個怎樣的女子,不要多美,隻要看著秀氣就成,懂些詩詞,溫柔點,乖巧些就很招人疼了。

“自己思春彆拖上我,老子費那腦子像個人出來還不如打一仗痛快。”顧海的話把蘇鳴噎得半死,卻反駁不了。是啊,他若是真碰上這麽個人,家裡不許也是束手無措的,納妾吧,家裡那堆理不完剪還亂的事還嫌冇看夠麽?成家之事果然是讓人煩心呐。

兩人就這麽並排躺著不再言語,各自想著心思。

顧海想的是孃親的信,信裡說那要嫁給自己的小女人多乖巧,多懂事,家裡人都喜歡,細細囑咐了好幾頁信紙才罷休。就這樣,他的腦海裡朦朦朧朧得留下了一個纖細的身影,在空下來是便會緩緩浮現眼前,隨著成婚的日子臨近,無形間成了一絲牽掛。

作家的話:

今天冇有開愚人節的玩笑呐,就是網實在不給力,ZZ好崩潰,明明寫好了送禮的名單想著應該不用複製儲存吧,然後果然點擊後發現該頁不存在T.T,我是被鮮鮮耍了咩?

重新來一遍:

謝謝綠茶控和susucon的平安符!

謝謝catherinena的一枚好梗,蛇年大吉,3個春聯!

謝謝rizaliang2的維京砍斧,春雨纏綿和珊瑚樹!

謝謝qizhiyouni的毛帽!

謝謝hermes的聖誕襪!

謝謝chlth的秘密花苞,五個春雨纏綿!

謝謝巫晴的招財進寶!

謝謝湛藍嵐嬾的蛇年大吉!

謝謝淺淺夢的兩個春聯!

謝謝bluehome的五個春雨纏綿!

謝謝brittanymeng的春雨纏綿!

謝謝wsgyj8的春雨纏綿!

謝謝parker3388的春雨纏綿!

大家的祝福和鼓勵我都收到啦,非常感謝大家還在關注ZZ呦,麽麽噠

☆、27 請君試問東流水 下 H

顧海得知成婚的訊息遠早於柳真真,是以柳真真回到顧家老宅後不出十來日便要等來新夫君了。因為戰事的緣故,一切從簡,新人們隻在四爺的院裡住一夜,年輕的將軍便要攜夫人重返戰場。

大漠的明月如銀盤一般高懸夜空,一隊騎兵護送著主將駛往顧家所在之處。顧海不知道為什麽蘇鳴也要跟著去,不過長途行軍本是枯燥乏味的,他倒是不介意一路多個兄弟解悶。蘇鳴看著自得其樂的顧海,心裡壓著一團無名火,雖然嘴上喊著四哥,其實心裡他便是大哥一樣不容冒犯的存在。本該是不為禮法所拘禁的男子,卻依舊走上了曾經最不屑的道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包辦婚姻已經讓人痛恨,卻因為不是長子連個像樣的儀式都吝與給予。

蘇鳴捏緊了手裡的馬鞭,青筋暴起,他決不允許有人這般輕視四哥,到了顧家隻要四哥表露出一絲不悅,他自當與之同進退一起反抗到底。

顧海是個武將,在所有人眼裡都記得他的威猛高大,不拘言笑,虎狼之師的統帥自是一派王者風範,唯有他的孃親知道自己的小兒子心思細膩卻拙於表達,她給柳真真的信裡便提到顧海雖然悶不吭聲,卻是個知冷知熱的,很多事都默默的埋頭做,不會掛在嘴邊說。他的愛是潤物細無聲的,需要柳真真一點點去體會。

老宅裡新郎官的衣服是早備好的,天氣好時便要曬一會,柳真真去收衣裳時才發現,那男人的一件褻衣便是足夠叫她改套長裙了,單看這衣褲的尺寸便是比顧風他們要高大壯實不少。不過,顧海也是顧家兄弟中唯一長居軍營之人,顧風提到幼弟總是一副無奈的表情,形容顧海是頭有著狐狸心的黑熊。

就在顧海抵達老宅的前一晚,他忽然夢見了當年大哥成婚的場景,那個嬌小的女子站在大哥身旁好似一株蘭花開在喬木旁。新娘蒙著蓋頭,大哥卻冇有,他攙扶著新娘磕頭敬酒時眼角眉梢的笑意掩也掩不住。畫麵一轉卻成了顧海自己同那新娘坐在床邊,佳人緊張的絞著手絹兒等著自己挑開那蓋頭,他穩了穩心神抬手掀開那方喜帕,卻看不清夫人的臉,越是想要看清越是模糊,心底焦急卻又透著些興奮。

他掙紮著從夢裡醒來,天還矇矇亮,原本是邊疆一望無際的灰藍天際變成了雕花木窗圍主的一個方塊。周邊的一切都在提醒著他,他回家了,要娶妻了,無形間讓人焦慮著,即使是上戰場殺敵也冇有這般叫人內心浮躁,因為起碼他對自己本事有信心,打不贏也得戰個平手,再大不了豁出去一條命罷了。可若是對著一個女人呢?這是他從未研究過的對手,動不得手開不得口,就是要豁命也冇地方給,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真是叫人無力啊。

陷入焦慮的顧海還是不可避免的到了老宅,一出現在門口還冇來得及開口介紹蘇鳴,就被管家嬤嬤們拖下去搓洗,刮麵,換衣裳了。而蘇鳴等人被另一撥人妥當的安排在客院了,並告知不要打擾新人。

蘇鳴頂著世子的名頭,配著那張俊美的臉,看著便是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可惜內裡早已被顧海同化了,他還就是要去看看那個新娘子是個什麽模樣,要是過不了他這關,四哥那邊可以直接不出現了。

然而蘇鳴的如意算盤被顧廉攔下了,他從仆人們往來的方向推測出了柳真真所在的院子,便打算悄悄摸進去悄悄,不想顧廉為了確保柳真真的安全,親自帶人鎮守此處。是以,他一靠近,坐在院裡喝茶的顧廉便覺察到了,順手摺了梨花枝,射入蘇鳴腳邊,示意他離開。蘇鳴隻得老實折返,心裡卻不得不佩服顧廉的敏銳,難怪四哥提起這個祖父時總是分外仰慕。

另一邊的顧海卻是飽受折磨,幾道清洗整理後終於換上喜袍,吉時便將至。喜宴擺在顧海的院裡,正廳裡張羅好了紅緞明燭,顧廉端坐上位代替了父母之位,主婚人是老管事,院裡有頭有臉的管事和護送顧海回來的將士都出席了簡單的家宴,蘇鳴也位列其中,對著打開的門口翹首以望。

顧海從容走過外屋轉角時,迎麵便見到了蓋著頭巾由喜娘攙扶來的新娘子,冇來由的微微一抖,氣息頃刻便亂了。大紅的絲料上繡著金銀花藤和展翅的鳳凰,雖然衣袍略寬大,卻不妨礙顧海從那款款碎步中窺見到美人曼妙的身姿,空氣裡似有若無的漂浮著淡淡的橘花香。喜帕下露出的尖尖下巴如荷塘裡的花苞一樣叫人看著歡喜,那搭在喜娘小臂上的手兒纖長細嫩,在昏黃的光線下展現出脂玉一般的溫潤細膩的色澤。

顧海的雙眼鎖定著那個慢慢走進的身形,甚至冇有覺察自己下意識放輕了腳步,收斂了凜冽之氣,唯恐嚇著那個嬌小的人兒。

兩人終是在門口對上了,喜娘將新娘子的小手交給了新郎,顧海如願以償的牽過那隻柔荑,軟嫩細滑得好似內酯豆腐一般?難怪叔父們都那般緊張著孃親,顧海小心翼翼的包裹著那隻小手,生怕捏痛了柳真真。 簡單的儀式後便是新人的敬酒,偏偏顧海絲毫冇有想放開柳真真的意思,蘇鳴看著顧海那張不知道是不是被喜服映得微紅的臉笑起來,拍著他的肩膀提起酒罈,陪著顧海開始一桌桌的灌酒, 結果顧海不過喝了幾口過了過酒癮,蘇鳴卻是喝的微醺了,還堅持送兩人去新房。

從被顧海牽起的那一刻起一直到入洞房,柳真真的手都被男人溫柔的包裹在手心裡, 由他拉著一桌桌的敬酒,眼前隻有透著燈光的紅蓋頭,耳邊卻聽得見男人們肆無忌憚的插科打諢。她知道顧海有個好弟兄在幫他們擋酒,那個人似乎很受歡迎,性情豁達酒量也好,來者不拒的喝,眼看著酒罈就一個個空了,放倒了一片人後還嘟囔著要送他們去洞房。

最後是顧海一手牽著柳真真一手扶著蘇鳴去了, 打算讓蘇鳴暫住在側廂房裡。

“哥~我要看新娘子。”蘇鳴一路上都這麽嘟囔著,“我都喝了這麽多酒了,我要看嫂子,要是嫂子不好,我們就自己回去~”

顧海哭笑不得得把他往院子裡拉,不想叫彆人聽見這話:“好好,我們進屋去看。”

蘇鳴得了迴應就老實由著四哥拉進了新房裡,乖乖坐在凳子上等著看新嫂子。顧海低聲詢問柳真真的意見:“你彆依著那混小子,不想的話,我們就不管他了。”

蘇鳴雖然喝的糊裡糊塗了,但是耳朵還是那麽尖,他老實坐在凳子上委屈的嘟囔:“嫂子,我都幫哥擋了好多酒,我長這麽大還冇喝過這麽多酒呐。唔,我喝得好難受都還在喝的。。。”

這話聽在柳真真耳裡忽然就想起了以前的弟弟們,心軟軟的便點了點頭,輕聲“嗯~ ”了下。蘇鳴立刻像小獸一樣來了精神,兩眼亮晶晶的瞧著顧海抬手取下了綴滿金穗的喜帕,露出柳真真那張嬌美含羞的小臉。

就顧海而言,第一眼看到柳真真會欣喜,純粹是因為男人對美色的喜好,即便他在京城看遍!紫嫣紅,也不得不承認她恍如天人的美貌。隻到他胸口的小女人仰著小臉看他,溫暖的光照在她臉上,映襯得一雙美眸如初春浸滿落英的湖水一般迷人而清澈,臉頰上淡淡的紅暈讓人瞧著忍不住想要嘗一口滋味,他也順從本能的俯身吻了吻美人兒的小臉。

害羞的柳真真忍不住偏了小臉輕笑,眼波流轉間對上了蘇鳴怔怔的雙眼。那個如溫馴犬類一樣坐在高腳凳上的少年,俊臉通紅,傻乎乎得看著他們兩人,四目相對時,柳真真冇有錯過那雙溫潤的眼睛裡的羨慕。而曾經號稱京城裡女子無人敢與之對視的蘇鳴卻頭一回主動彆開了眼,感覺雙耳都火辣辣得熱著,也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彆的緣故,他扶著暈乎乎的腦袋跟顧海告辭,搖搖晃晃挑了件離這兒最遠的廂房去睡覺。

“哼,算這小子識趣。”顧海低笑著摟著柳真真,輕鬆抱起她走向了內室。

顧海將柳真真小心放到床上,也不急著做事,隻是拉著她的手細細端詳著,一直看到柳真真羞得無處可躲,輕聲低語:“可是夫君不滿意真兒,怎的這般瞧著也不吭聲?”

“怎麽會,你甚合我意。”顧海笑道,將她拉進懷裡抱住,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又說:“我是個粗人,做事不知輕重,也冇有過女人,等會,等會行房若是叫你不舒服了便儘管說,不要憋在心裡曉得嗎?”

“恩,真兒曉得。”因為顧海到底是頭一回還是有些拘謹,這話也是挨著柳真真耳邊說的,那熱乎乎的氣息叫柳真真直往他懷裡躲,被男人抱得愈發緊了。

顧海捧著她的小臉開始一點點親吻,空出來的手則一件件脫去柳真真的衣裙,每脫一件就要停下來好好瞧上會,待到柳真真渾身隻留著一件小肚兜折腿跪坐在錦被上時,他那兒早已高高頂起,硬得發疼了。

大紅的錦緞棉被上烏髮披散的美人羞紅了小臉, 全身上下隻留一片紅豔豔的小肚兜欲蓋彌彰得遮著一對飽滿鼓脹的奶子,大片雪白的肌膚便明晃晃得露在外麵,而那肚兜上的圖案偏偏是副淫穢不堪的春宮圖,叫男人看得兩眼通紅。

顧海抬手去摸肚兜料子上那凸起的兩個點,才觸碰到就聽柳真真嚶嚀一聲渾身微顫,他眼底墨色愈濃,用麽指和食指隔著絲料捏住那顆微硬的突起輕輕揉搓著,瞧著柳真真看向自己的美眸裡水霧迷濛,動情的女子欲說還休的楚楚神色看的他上火。

顧海伸長手將柳真真撈入懷裡,隔著肚兜握住一隻大奶子揉搓著,不是捏一下奶頭感覺著她的微微一顫,同她耳語:“這小奶頭可是日日都硬著的?”

柳真真虛拉著男人的大手,隻是搖頭。

“可喜歡叫人這麽捏它?或者這般搓?”顧海邊說邊做,輕搓那奶頭時惹來柳真真嬌媚的低吟,他便是已經不需要答案了,“你喜歡的。”

這般隻是玩弄一隻嬌乳就讓空房已久的柳真真渾身酥軟,輕喘籲籲了。她茵草絨絨的私處早已呈現在顧海眼底,卻不必那對雪白高聳的奶子來得惹人注意,是以,當春水沾濕了顧海了褲子,讓男人覺察大腿內側的一片濡濕時,方知小女人早已動情,準備好了他的進入。

於是這才扯掉那礙事的小肚兜,也不給蓋被子,就讓柳真真那般仰麵躺著,自己盯著那具起伏有致的胴體,利索地脫去衣褲,挺著!麪杖般粗長的陽具覆了上來。

滾燙的肉棒才貼上柳真真的小腹,就令她渾身酥軟,檀口裡發出輕輕的哼叫,以她與男人交合的經驗看,顧海的肉棒足以填滿整個花徑後捅入宮腔,完完全全的深埋在她嬌嫩柔軟的小腹內。

事實也確實如此,等顧海終於將整根肉棒都插入柳真真體內裡,身下的錦被早已濕了幾回,這個小女人竟是如此敏感多汁,纔沒入了巨大的前端她就小小高潮了一次,在他努力頂開最裡麵那張小嘴時更是頻頻尖叫大股噴著淫水,原本就緊實的甬道更是死命絞著他的肉棒,好像要擠出那些乳白濃漿一般。

柳真真數次高潮後已有了飽足感,可是對於顧海而言夜纔剛剛開始,過長的尺寸讓抽插一回合的快感和酥麻幾番加倍,柳真真隻覺得那段日子在宮裡忍耐的乾渴終於被填補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才能完全的滋潤身心,叫人愉悅至死。

顧海頭一回嚐到女人的滋味,自然是不肯淺嘗輒止的,柳真真早已不是處子,受了男人們在床上的調教,更如吸人精血的妖精一般纏得緊,兩人棋逢對手各償所願,一夜交合自是風月無邊,春意盎然。

☆、28 彆意與之誰短長 上

不論何時但凡是同男人睡在床上,晨日裡都不是自己醒過來的。柳真真半睡半醒間便覺得身上似乎壓著什麽,並非是壓迫得沈重到無法呼吸,就好似蓋了數床被子似的,朦朧的意識裡知道準是早上格外興奮的男人覆身上來,卻是一時不知那人是誰。好在她習慣地哼哼顧郎,出不了差錯。

顧海昨夜才頭一回嚐到女人真正的滋味,整晚夢裡都在同那個嬌柔的美人兒顛鸞倒鳳卻是不解饞,一早醒來忍了又忍還是經不住鼻間那縈繞的女子體香,起了慾念。柳真真是被男人摟在懷裡睡的,赤條條的兩人緊貼在一處,顧海四下撫摸那具滑嫩女體時內心依舊緊張,覺得自己好似登徒子一般,另一麵卻又理解那些男人們為何這般愛調戲女子。

細軟無骨的小手如何能和男人骨節粗大佈滿薄繭的大掌相比,那身子嫩得能掐出水來, 光是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腰就讓人心思盪漾更不要提那最討人喜歡的兩隻大奶子,一摸著了就捨不得放手。隻是這樣就已經能滿足顧海的慾望了,若是能叫底下那滑膩緊緻的小口再吸上幾口自己的壯碩,那滋味就跟打了勝仗後儘情喝酒吃肉一般痛快。

他將柳真真臉頰上的髮絲都撩到耳後,看著那熟睡的美人不自知的揚起了嘴角,原來世上還有事情是同打仗一樣叫他一想到就興奮不已,這麽嬌小柔弱的女人居然有這般大的能力。

顧海低頭隻是想親一親熟睡的夫人,卻不想唇上傳來的美妙感觸勾起了昨夜臉紅心跳的回憶。血氣方剛的男兒如何抵得過這種誘惑,更遑論這美人身上已經烙上了他的印記。

奶頭上傳來的大力允吸讓睡得迷糊的柳真真嬌聲低吟起來,男人火燙的手掌揉搓了她身體的每一處,碩大的前端頂上了微微開口的小縫,一點點帶著不可忽視的存在感擠入柳真真的體內。

她睜開眼,含著水霧得看著上方的顧海,隨著男人粗長陽具的緩緩深入,不由輕聲哀叫著。甦醒的身體軟得動不了,慾望卻格外誠實,滑膩的淫水涓涓流淌,顧海低頭在她耳邊沈聲說道:“小東西,怎麽這般多的水?”

熱氣哈進耳朵裡酥酥麻麻得叫人想躲,可是身子幾乎是被體內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釘在了床上,小腹裡滾燙滾燙的,又癢癢得叫人難受,柳真真的難耐都被顧海收入眼底,他憋著不動隻盯著身下那忍不住扭腰擺臀蹭著自己的美人兒,要聽她小嘴裡的話:“怎麽了?”

“夫君,難受,真兒難受”柳真真環著顧海精壯結實的腰,扭著腰讓花穴兒左右蹭著那肉棒止癢。

“小可憐,哪兒難受了?”顧海看著她委屈的模樣,憐愛的低頭啄著那小嘴,還是繼續逗她。

“穴兒,穴兒癢死了。”柳真真知道男人想要跟她玩什麽,便同他撒嬌:“好哥哥,插我呐,真兒裡麵都水汪汪了。”

看著眼裡幾乎泛出淚光的美人兒可憐兮兮的在身下求著自己使勁操,是個男人都會憋不住的,顧海也不再忍著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柳真真攀著男人的肩,開始還是嬌媚的呻吟,到了後麵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便帶上了哭音求饒:“嗯啊~不要了,爺,不要了。真兒受不住,嗚~太多了,嗯嗯不要了,真兒要死了,爺,求您了,嗚嗚嗚”

“這麽些功夫就受不住了,恩?”顧海輕鬆抱起柳真真讓她麵朝自己坐在自己身上,把那兩條長腿盤在腰間,就這麽自下而上的狠狠頂撞起來,原本就插得很深的肉棒幾乎次次都頂上宮腔的內壁,讓柳真真愈發哭叫起來。

“乖,再忍會,乖。”顧海吻著柳真真臉上的淚,動作卻是不停,兩人交合處已經濕漉漉一片,柳真真早已算不清自己噴了幾回淫水,隻是無意識的哭吟著,每回同男人們交合總是叫人又快樂又痛苦,一次次美妙到昇天的高潮都伴隨著瀕死的體驗,就像是蝕骨的毒,明知其可怕卻無法戒掉。

顧海滾燙的精液一次次沖刷著敏感的宮腔內壁,柳真真都要懷疑那兒那些濃稠白液

已經融化了自己的五臟六腑,生生要將她化作一灘水纔是。

顧海已是一副饜足的摸樣,卻不急著出來,他一手攬著軟爛如泥的柳真真,一麵挺身去打開床頭木匣子,讓那尚未完全軟化的陽具堵得更裡麵。打開的木匣裡麵是熱氣騰騰的一排粗長玉勢,黑紅的質地,雕刻得如男子陽具一般,連兩顆卵蛋和青筋鼓脹都一一呈現出來。顧海直接取了最粗壯的一根替代自己填入小妻子的私處,然後熟練的用緞帶繫好固定在柳真真腰上。

這東西以往顧風他們隻是用作閨房調情,並未讓她這般整日含著,是以柳真真對於肚子裡戳著這麽一根硬邦邦又燙呼呼的東西很有些不適應。顧海卻將她抱到膝上一麵揉著那兩隻大奶子一麵撫慰她:“小家夥要聽話,乖乖夾緊它,知不知道?我日後忙著行軍打仗,總是要委屈你獨守空房,有了這個東西,你就彆想著其他野男人了。”

“人家冇有想野男人。”柳真真嘟著小嘴打他。

“可彆的男人都惦記著,一不留神就有男人往你肚子裡灌種,怎麽樣被野男人操得爽不爽?”

柳真真此時正歪著頭靠在顧海的肩膀,勾著他的脖子享受著雙乳的按摩,聽了他的話俏臉微紅,輕聲道:“陛下他整日得欺負人家,真兒好想你們呐,差點以為就見不到夫君了。”

“看來為夫該給你打一副貞操帶好好管住你這個小浪穴,裡麵再給你塞根大肉棒堵得滿滿的好不好?”

柳真真害羞的點頭,換來顧海的低笑:“倒是個懂事的寶貝兒,來,我們先去給老祖宗敬茶。”

柳真真兩隻腳才著地就忍不住渾身發軟,私處那兒頂著的陽具就好似有個男人時時刻刻都在操她一般,如何走得好路。偏偏顧海不肯依她,攬著她的腰帶著走,每走一步那碩大的龜頭就會在裡麵四下磨蹭,素來敏感的柳真真哪裡受得住這種刺激,尚未出院門邊低叫著抓緊了顧海的手臂泄了一回。

從顧海的院子去太極殿還是有段路的,柳真真潮紅著小臉顫巍巍得小步走著,等到了太極殿跟前,褻褲已經濕透,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鞋裡,幾乎要一步一個濕印了。

然而侯在廳裡的老管事卻告知他們,新人們的心意老祖宗心領了,如今繁文縟節當省則省,還望兩人恩愛有加早生貴子。

柳真真本以為是要這麽再走回去,卻是被顧海拖進一處無人的院子裡,光天化日之下便就地正法了幾回。原來他早已被柳真真一路似有若無的嬌吟和高潮時得媚態給撩撥得慾火焚身,硬是找了地方泄了火才橫抱著幾乎脫力的柳真真回到自己院裡。

作家的話:

果然寫完又是23點50了

☆、29 彆意至於誰短長 中 H

這樣的纏綿後柳真真自然是無力走路的,兩手環吊著顧海的脖頸,由著男人這般橫抱回去。顧海的個子是四兄弟中最高的,所以柳真真被他這麽抱著視野裡的景色也更為開闊,她像隻小雀兒似的靠在男人耳邊開心得說著自己的新發現。

“呀,原來樹頂的花纔開的好看呐~”

“海,你看你看,那上麵有隻鳥窩哦~”

“大鳥飛回來了,是要給寶寶喂吃的嗎?不知道我的寶寶在乾什麽呐。”

“海,你看過阿禮和阿狐冇?”柳真真低低地問,男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低落,偏頭來吻她,“冇有看過,他們長得像不像大哥他們?”

“嗯,像的,阿禮的眼睛很像風,阿狐笑起來和林特彆像。”說起了孩子,柳真真的神色分外溫柔,顧海忍不住一再吻她,孩子氣的說道:“我們也會生寶寶,最好像你多些,招人疼,像了我就整天鬨心。”

柳真真嗤嗤笑著:“估摸著還是像你多些,男孩兒冇省心的。”

“冇事,等給他們找媳婦了,就好好挑個製得住他們的。”

“好啊,那你也得看看挑的兒媳合不合意呀。”

“哈哈,我的兒子定是像著我,有對大奶子就成。”顧海咬著柳真真的耳朵,一手抱著她,一手在她胸口揉捏了把,“像你這般的奶子,準叫人迷死了,是不是?”

“呀,壞人~色胚~”柳真真環著顧海的頸脖嬌嗔,身子卻在一陣陣得發軟,她附在男人耳畔喘息:“你又弄得人家流水了,討厭啦~”

“大丈夫愛大奶,你這大奶子也喜歡叫男人摸呀。乖,等會回房了,為夫再好好餵你。”

兩個人這麽說著臉紅心跳的情話往屋裡挪,都忘了昨晚喝醉後睡在客房的蘇鳴,是以,顧海一麵堵著柳真真的小嘴吸允她軟滑的小舌,一麵扯來了她的衣襟,直接罩住雪乳肆意揉捏著就這般進了自己的院裡。,

而蘇鳴正好酒醒起來,暈乎乎得還冇摸清狀況,正坐在窗邊思索自己昨晚是怎樣睡到四哥的新房裡來的,可是說了做了些什麽冇。尚冇什麽頭緒打算找個人問問時,一抬頭就見到四哥懷抱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美人進了院子,他本能的就看向了四哥大掌裡把玩的那隻嬌乳,新雪似的白,凝脂般的潤,頂端的粉嫩如新剝的花生粒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來下酒。而更讓蘇鳴驚訝的是那粉嫩奶頭裡微微滲出的乳汁,但是隨即,那被四哥的頭顱擋住了。

敏銳的聽力讓院裡男人的吮允聲伴隨著女子嬌軟的低吟傳入他耳裡,一大清早遇上這般的場景換誰都憋不住那話兒的勃起,更何況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世子。漲紅臉的蘇鳴腦子裡在飛速思考著:四哥反應也是很機敏的,現在冇發現自己估計是他一時大意了,但是絕對不能有什麽大動靜不然三個人都得尷尬,看來隻能坐著了但願他們彆發現自己或者趕快去房間裡,不要再刺激我啦!

可惜上天並未聽見蘇鳴的祈禱,就在他不願看又憋不住不看的時候,和輕吟的柳真真四目相對了,兩人自是同時一震,蘇鳴鬼使神差得衝她比了個不要做聲的手勢後才後知後覺的發覺自己乾了什麽,恨不能找條地縫鑽下去,他這是要四嫂給自己表演活春宮麽?

因為顧海埋頭胸前吸允著雙乳,一手已經探入私處開始抽插挑逗,柳真真攀著男人的背難耐得低吟,眼神飄忽間竟看見正對麵半開的窗邊坐著的美少年,她一驚之下收緊了私處敏感得到了個小高潮。

如今彆人這般看著,哪裡還好意思嬌吟出來,隻能咬著指頭咽嗚,因為高潮時腦子裡一片空白,所以那年輕公子比劃著不要做聲的手勢時她竟然點頭應了,真是羞死個人了,這樣是要叫那陌生男子瞧著自己這般放浪麽?

心照不宣的男女緋紅著臉,視線不時相交,又飛快錯開,一個因為目睹他人媾和而麵紅耳赤,一個因著陌生男子的窺視而敏感更勝以往。顧海喝光了奶子嘴裡銜著一口抬頭來哺給柳真真,因為見著她白日裡格外敏感很想在院裡同她交合一番,柳真真一麵嚥下自己的奶汁,一麵按捺著心裡的大驚,躲閃著拉扯衣衫的大手,好容易能開口了,衣裙已經讓顧海儘數除去。

她按著顧海解腰帶的手,同他撒嬌:“不要嘛,前麵已經在外麵做過了,人家不要再來了嘛~”她看著男人還是有些不願後使出了撒手!,“夫君我們回屋裡,真兒給你舔舔可好?”

顧海聽後眼睛一亮,念及嬌妻尚有些放不開,便依了她,抱起來走去了屋內。

柳真真和蘇鳴心裡都鬆了一大口氣,這邊房裡,顧海半躺在床上,靠著軟墊,幾乎是屏息凝神得看著被自己扒光的美人兒跪伏在雙腿間握著自己格外興奮的大肉棒張開小嘴慢慢含住。當敏感的菇頭被濕軟的小嘴含住時,顧海忍不住閉上眼悶哼了一聲,那感覺真是該死的美妙啊。

另一邊,蘇鳴終於可以放心的握住自己腫脹到要爆的陽具自瀆起來,可是滿腦子無法驅散的是四嫂雪白的身子和那嬌媚的呻吟,一想到柳真真的兩團奶子和那滾圓的屁股,蘇鳴就咬著唇感受到陽具裡的精液伴隨著罪惡感大股噴射出來。

一年之後的一個夜裡,當他將沐浴中的柳真真抱上床與她強行交合時,便同她耳語:“那日所見所為註定你我今日的孽緣。你莫怕,他日兄弟反目,亦是我一人之過。”

這日午時管事親自來請新人們去用膳,顧海心情極好的牽著柳真真去了側廳,路上正好碰見在院子裡晃悠的蘇鳴。這一照麵,顧海纔想起昨夜裡他是宿在自己院裡的客房,隻得先給兩人做了個介紹:“阿鳴,這是我夫人,柳真真。昨晚你替我擋酒都醉了,隻好安頓在我院子裡的客房,可有吵到你歇息冇?”

“蘇鳴見過四嫂。”蘇鳴麵不改色地朝著柳真真行了一禮後才神色自如地同顧海道:“四哥何必跟我這般客氣,是蘇鳴不勝酒力。我就說怎麽一大早醒來認不出地方,看著你跟四嫂可能還在睡,所以冇打招呼就先離開了,也請四哥見諒。”

兩人略一閒聊後便彆過各自離開,蘇鳴早用好了午膳,打算去和一同來的弟兄們在鎮上逛逛,打探下情況後好安排數日後的啟程回營。

冇見過新孃的弟兄都向蘇鳴打探將軍夫人的模樣長相,蘇鳴隻能斟酌著說那女子長得不錯,是個知書達理的姑娘,這是年輕男子們都夢寐以求的擇妻標準是以個個都一副羨慕又嚮往的樣子。幾杯酒下肚,大家開始紛紛議論自己日後會娶個怎樣的婆娘,這個說要皮膚白的,那個說要聽話的,不論哪個標準聽入蘇鳴耳裡都能在柳真真身上找到,乖巧聽話,白嫩豐腴可不就在說她麽?小鳥似的依著四哥,精緻的衣裙裹著曼妙的身子,一對大奶子隨著她的小步行走顫巍巍的上下抖動著,叫人忍不住要伸手托一把,掐一回才知足。

作家的話:

身為曾經在成都經曆過512地震的人,那段經曆是畢生不會遺忘的,我為420地震祈福,希望雅安加油!四川加油!

你們那麽熱情樂觀,一次又一次的災難不會壓垮你們而會讓你們更團結更堅強!

即便是成年人在經曆過地震後都會有應激反應,希望更多人能關心那些正在經曆中考高考和剛剛懂事的孩子們,不要讓他們留下太多的陰影。

☆、30 彆意與之誰短長 下

新婚的四爺在家待了數日後就啟程回營,因為照顧柳真真隊伍行進速度放慢很多,但是為了趕時間必須晝夜不歇的前行。因此,顧海不方便同柳真真歡好,隻能時不時在中途休息間隙,藉著噓寒問暖的由頭將那美人兒剝光了舔咬吸允個遍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顧家的男人似乎天生就是會同女人做愛的,連顧海自己都覺察到對著柳真真時,那種把握不住自己的失控感,多年沈寂的情慾好似找到了一個出口,儘數都交付給了這個小女人。

隨行的侍衛們往往見了將軍進馬車後,就四散開來在百米開外休息,聊天。蘇鳴一麵神色自若的同諸人閒聊,一麵卻無法剋製的去聽那車內的動靜。他耳力不比四哥差,但是若不想聽也不是不可能,偏偏做不到。那車裡細弱的哀鳴,口舌交吻的濕漉吸允聲以及四哥低啞的話語完全讓他明白了男女私下相處時會做些什麽。比如那些又濕又響的嘖嘖聲,是四哥在吸允著柳真真的身子,因為他會低聲說那水嫩光滑的皮膚讓他親不夠,更會露骨地要她自己掏出雙乳喂到他嘴邊。

“真兒的奶真是甜啊,來,讓夫君再吸口。”

“爺的雞巴好不好吃?來,趴好,讓爺好好餵飽你。”

“乖,整根都吃進去,恩,吸它,嗯啊,你這小嘴跟那小逼一樣厲害,把爺的魂都要吸出來了。”

“唔,要到了,用力吸,啊啊啊,都給你,爺的精華全部都餵給你,喝下去。恩,對,舔乾淨它,唔,小妖精。”

那些斷斷續續的調逗戲弄聽的人臉紅心跳,偏偏他隻能儘力維持著自己和煦的表情。

顧海總是喜歡將柳真真抱在懷裡,然後隔著衣裙撫摸她的身子,等興致來了就扯開衣襟,撩起裙襬,好露出那些私密又招人的地方儘情玩弄。柳真真素來敏感,少許的撩撥都會發出低低的嬌吟,她也怕外人聽見,隻能咬著自己手指低嗚。

顧海不能把柳真真就地辦了,但可以用其他法子餵飽這個小淫娃。他若是在車裡便會用自己的手指把柳真真送上幾番高潮,若是他不在,也不會讓那小穴空著。

這輛馬車名為繭,是從顧家庫房裡專門調配出來的,顧家用的自然是好東西。這不,顧海吻得柳真真渾身發軟後,伸手探入她雙腿間按了按墊在下麵的棉帕,指腹觸及一片濡濕,他低笑著親柳真真緋紅的小臉:“小東西,玩得這麽開心,瞧瞧你下麵濕成這樣,恩?”

柳真真眼神渙散,一身香汗地咬著帕子,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在外人看來馬車裡,隻有一個穿著華麗絲裙的美人咬著手絹靠坐在鋪滿軟墊的矮榻上,俏臉緋紅,眼含水色,一副海棠春睡的旖旎模樣。

卻鮮有人知道,華服之下的水嫩身子被特製的繩子所束縛,裙襬下是未穿褻褲的臀部和雙腿,私處更是被完全固定在兩隻玉勢上。坐在美人兒身下的軟墊中央是空的,剛好讓柳真真光溜溜的小屁股陷入其中,空心處塞滿了吸水的厚實棉布,兩根乍看尋常的玉勢正對準花穴和菊穴。

柳真真白日裡隻是羞於讓顧海給自己捆滿繩索,所以當一早顧海抱她坐到軟榻上讓她下麵含著那兩隻玉勢時,她隻是看了眼,覺得是尋常的物件也冇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顧海忙碌於自己衣裙下的那些繩索上。那繩子質地極好,怎麽摩擦都不會弄傷柳真真嬌嫩的皮膚,但是繩子上綁著的東西卻冇那樣好心。像細小毛刷一樣的活動圓環成為了繩索的結釦,細毛不會弄痛柳真真卻能讓她感覺有東西在輕掃自己,那種難耐的癢若是來自乳頭,腋下,手肘,腳底,大腿內側,這些最為嬌嫩敏感的地方,如何不叫她難耐低吟。因為柳真真是先含著玉勢再被捆縛住的,並冇有多想兩者間的聯絡。

顧海的眼底帶著一抹壞笑,低頭親她,叮囑她若是難耐了便咬著帕子,可不要叫出了聲。柳真真坐在矮榻上看著夫君把自己雙腿固定在地板的皮扣裡時還未料到之後那種欲仙欲死的折磨,兩人耳鬢廝磨到顧海不得不離開馬車,當車伕馬鞭一甩,車!轆開始轉動時,柳真真不由得柳眉一蹙,用手絹堵住了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

那繩索竟是會順著車輪滾動連帶著精巧機關活動的,小毛刷便開始輪番輕掃她最嬌嫩敏感的地方。因為車的行進速度和方向都不由她控製,完全不知道下一刻的折磨是如何銷魂。

衣裳下的感觸已經叫人難以忍耐了,私處的東西也開始表露出猙獰的一麵,柳真真突然感覺到花穴內的那根粗長適中的玉勢開始發熱並鼓脹起來,竟是如花瓣般微微撐開了滑膩花徑,五個手指粗細的小玉勢彷彿有生命一般輪番進行伸縮,時而一起直捅花心,時而陸續抽出了穴口後又頂弄進來,這樣的刮弄還輪番刺激著內裡隱秘的粗糙硬肉,好似一隻手在玩弄著裡麵,柳真真卻是掙脫不得。

往日裡同男人歡好,她每每被刺激到那一處都忍不住想掙紮著逃開,雖然被男人們強硬得抱緊進行進一步蹂躪,但是十次裡總是有一兩回能躲開下,偏偏現下躲避不得,使得心底因為異物深入而產生出的害怕裡孕育出更多的緊張,私處也愈發敏感起來。

馬車的一個輕微顛簸終於把她送入第一個極樂世界,高潮的餘韻尚未退去,菊穴裡的那個又有了異動,那細滑的玉勢竟是越伸越裡麵,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高潮中無力到失語的柳真真,連呼喊顧海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害怕得感受著玉勢深入男人都無法企及的深處,不住的吸氣讓自己放鬆身子容納。

後麵的玉勢確實極為深入,到了一定長度後終於會慢慢收回去,即便如此,每一次的深入都讓柳真真有一種幾乎被貫穿的錯覺。這樣的三重摺磨一直到午膳時才解脫。顧海不喜外人看見夫人的模樣,所以柳真真往往是帶著麵紗被顧海緊摟著進到酒樓裡吃飯。

然後那些男人們都畏懼與顧海冷厲如刀的眼神,不敢與之對視更不用提偷看柳真真,但是何人不好奇這魁梧大漢護在懷裡的女人是要有怎樣的美貌才能得到這般嗬護。

因為繞行了小城,幾乎冇什麽人知道顧海的身份,他才放心包下二樓讓柳真真好透透氣,休息下。因為入夏的燥熱,不得不開窗通風,顧海令掌櫃搬來屏風,一再確認擋好了夫人後才讓放心開窗。

他與柳真真坐一桌,不時給她添茶倒水,不住地夾起佳肴喂她吃下,以彌補上午的這般撩撥。柳真真嗔怒地看著他,卻還是乖乖得任由夫君餵食,因為身上的繩索還未接下來,任何大幅度的動作都會讓她忍不住發顫。

午膳後,顧海解了柳真真的束縛,按了機關收起了東西,好讓她午歇一會。顧海也坐回了馬車內,把累壞了的柳真真抱在懷裡哄著她睡覺。車隊走在林蔭道裡,伴隨著不時傳來的鳥雀鳴叫,一同享受難得的安寧。

作家的話:

艾瑪,囤了三天的工作量好恐怖啊啊啊啊。好在明天過了又能休息下了,不然我要斷氣了。

然後我做錯事了,昨天冇把送禮名單寫下來,今天就全部看不到了,嗚嗚嗚嗚,大家送的禮物我都有看到的,謝謝大家還會來看看我的專欄呐

☆、31 舊歡如夢裡 上 H

31 舊歡如夢裡 上

顧海將柳真真安頓在邊陲重鎮的一處僻靜院子裡,挑了親兵守護著自己的嬌人兒。這裡遠離前線,但是物資充足,不會委屈嬌妻受苦,也十分安全,隻是自己一走便是數月,新婚不到半月便要離彆,隻得飽嘗相思寂寞。

明日一早顧海就要重披戰甲領兵出征,這一夜的纏綿自是百般恩愛。顧海半靠在床榻上看著無力覆在自己懷裡喘息的美人,摸著她的脊背安撫著幾回高潮的柳真真。

柳真真是想同他去軍營的,所以得知自己要一人住在著院子裡數月都看不到夫君時又氣又怕,已經與他賭氣大半日,不瞧他也不同他說話。顧海做的決定是絕不會更改的,加上忙著安排防衛,用完了晚膳纔有機會跟氣呼呼的小人兒解釋,不過他得讓小東西先開口才行。

柳真真洗浴出來便徑自取了本話本躺床上看去了,顧海赤著上身在床邊晃悠,刻意展示著古銅色的結實肌肉和強健體魄,偏偏柳真真轉個身背朝他不給個正眼。顧海冇轍,隻好耍無賴,撲上床就要撕扯柳真真的衣裳。

美人兒尖叫一聲,又是用手推又是拿腳踢,卻哪裡鬥得過顧海。他低頭堵住那不住叫著“彆碰我”“討厭”“大壞蛋”的小嘴,將身體擠入女子的兩條長腿中,一手抓住柳真真的兩隻手腕用自己的腰帶綁在了床頭的扶欄上。

他俯身看著那個還在生氣的小東西,好似隻炸毛的小貓,眼裡滿是戒備,爪子困住了,牙齒咬起來到不含糊。顧海笑了下,伸出舌頭舔著嘴角被咬破後的血,淡淡的血腥味讓他更加血脈噴張。

看著突然整個人散發出危險味道的顧海,柳真真心裡有點冇底了,但還是強撐心虛緊盯著他。

顧海俯下身,滾燙的身體如一床暖被把她整個人都包裹住了,他雖然體格高大但是身手靈巧,一靠近就迅速偏頭含住了柳真真的耳朵,讓小野貓冇法轉頭來咬自己。

濕膩的舌在美人敏感的耳朵裡舔弄,男人低沈的話語裹著熱氣噴如耳洞:“我不想你跟著是怕你受委屈,軍營裡全是男人冇法照顧好你,加上行軍不分晝夜,風餐露宿的,你這麽個小可憐怎麽受得住。”

聽了顧海的話,柳真真緊繃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是她太任性了,隻想著要和夫君在一起,因為夫君會把自己照顧得好好的,可是她忘了顧海不僅僅是自己的夫君,也是軍隊的主帥,他要對千千萬萬的士兵負責,跟他們比她得退讓一步纔好。

感覺到柳真真冇有之前那般抗拒了,顧海便解了她手腕的束縛,用大手揉著放到嘴邊嗬氣,然後讓她雙手環住自己的脖子,然後抱緊了柳真真低聲說:“再說軍營裡的男人們大半年都見過女人了,個個都饑渴著,你是不是因為這樣纔想跟我去軍營的,恩?”

“小淫娃,是不是想讓野男人操了?”顧海說著低頭咬著柳真真的頸脖,繼續刺激她:“我麾下精兵五萬,狼虎騎的五千人個個都是以一當千的猛將,我同他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若是去了可是也想我把你讓給他們操?”

“不,冇有,我冇有這麽想的。”柳真真羞得不行,可是下麵卻有了反應,她忍不住想夾緊雙腿反叫顧海覺察到了什麽,伸手下去一抹,那裡已經是濕乎乎一片了。

“騷貨,濕成這樣還說冇有。”他在柳真真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後開始用自己壯碩的陽具磨蹭柳真真的私處,“你若是去了,定是會天天都露著兩個奶子勾引男人,冇準還光著屁股等著讓人操呢。”

“軍營裡可冇有女人的衣褲,你想要衣服就得去找後勤營,讓那裡的老裁縫扒光了你的衣服,量量兩顆大奶子,再摸摸著小屁股。”顧海邊說邊輪番摸著柳真真的雙乳和下身,讓她覺得自己好似真的在營帳裡光著身子叫一個陌生男人肆意揉摸一般。

“麻煩人家辦事,該怎麽謝謝呢?反正冇了衣服也不能出去,乾脆陪那老光棍睡覺吧,等他做好了衣服再放你走。老色鬼就喜歡玩年輕姑娘,白送來個這麽鮮嫩美貌的,估計每天不操個百來回不過癮。若是他運氣好,弄大了你的肚子,也隻能給他生個娃了,是不是?”

“啊恩不,不要,真真不會這樣的。”柳真真已經被撩起情慾,開始用雙乳摩擦顧海的前胸,私處有了癢意,她想要了,想要被顧海插入了。“恩,夫君,真兒錯了,你用大肉棒來罰我呐,狠狠的罰真兒~”

“這樣就受不住了麽?還冇完呢。”顧海將陽具送入一個頭後又抽出來,就這麽吊著柳真真,聽著美人難耐的呻吟,挺腰想要去套弄他的陽具。

“你吃的東西都是炊事營做的。軍營裡可不要吃白飯的人,你要是想有東西吃,可得有事做纔可以。寶貝兒,你會做什麽,裁衣,燒飯,餵馬,放哨還是上戰場?”

“唔,嗯啊,真兒,真兒都不會。”柳真真被男人不斷刺激著,見男人不肯進來,便想伸手去揉自己的私處,卻被顧海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舉過了頭頂。

“恩,而且這些事都人做了。寶貝兒,知道軍營裡最缺的是什麽嗎?是良家子。軍妓有的是,可是一個個都是張著腿欠操的,冇意思。”顧海含著柳真真的一隻大奶子吸著奶水,含糊的說著:“男人喜歡的是屁股乾淨,奶子肥大,一插就有水的良家子。然後一直玩弄到那女人變成個離不開大雞吧的騷貨為止。你是不是離不開男人雞巴的騷貨,恩?”

“是,真兒是騷貨,海,快點插我,真兒受不住了。”柳真真如被拋上岸的一尾白魚般在顧海身下撲騰,男人卻不依不饒。

“小蕩婦,騷貨,是不是每天下麵都要插一根男人的大雞吧才舒服?是不是想在軍營裡讓那些老大粗日日輪姦你?恩,讓你發騷,我操爛你這個小騷逼。”顧海說著狠狠將自己肉棒插了進去。

柳真真舒服的嬌吟著,任男人把自己的屁股拍擊得通紅,兩顆奶子上下飛甩。耳畔是顧海露骨淫穢的話語:“到了軍營裡冇人會幫你,誰都要插你,灌你滿肚子的精水,騷逼裝不下就灌你的菊眼,捅你的尿道,射進你的胃裡。你得當著所有男人的麵解手洗澡,衣服也不用穿,就這麽光著隨時隨地都能讓人操個夠,大了肚子也不知道是誰的種,還得一樣被乾。”

“萬一你落入敵軍手裡了,下場會更慘。他們先輪姦你,會把你每個洞都玩鬆,讓你一個小逼裡可以插三根雞巴,屁眼大的能塞入個雞蛋。然後再讓發情軍犬戰馬天天跟你獸交,把你肚子捅爛為止。”

“啊啊啊啊,不要”柳真真被顧海刺激得連連高潮,再被男人又多又濃的精液一燙。竟是失禁了。顧海喊了一個嬤嬤進來,讓她把被尿濕的床單床墊都換了,自己抱著柳真真去了浴室洗浴。

看著幾近脫力的柳真真,他低頭吻著那張小臉問:“這樣刺不刺激?”

柳真真隻能眨了眨眼,她已經冇有說話的力氣了。

“乖寶,這次該是餵飽你了。之後你就乖乖待在屋裡,不要出門,小洞癢了就拿玉勢夾子自己玩知道嗎?我隻有你一個女人,所以你也不要給我招惹野男人,我可不保證要是叫我知道你被彆的男人操了,一失控會做出什麽來,比如,先閹了那男人再把你丟軍營裡讓人輪上三天三夜?”

“真兒知道了,真兒會給夫君守著身子的。”

“恩,乖~”

☆、32 舊歡如夢裡 中

顧海不在的日子,柳真真隻能窩在小院裡自己找事做。因為顧海對她頗為寶貝,所以侍衛們都隻許在牆外嚴密防守,但是不許看柳真真的臉和身子。這使得所有人見了柳真真都像撞鬼一樣四下躲閃,有時柳真真需要什麽隻能寫在紙上從大門的門縫裡遞出去,外麵的人看了一眼就會立刻一個人離開去購買,留下的則招來海東青把小紙條送去給將軍過目。

顧海原本隻是欣賞著那紙條上清秀漂亮的字體,後來才發覺那內容裡總是有些當歸啊,蓮子啊,絲帕啊之類的,那小東西的心思叫他忍不住輕笑起來。本來是打算儘早回去的,可是實在抽不出身,直到一次士兵們收拾戰場後帶回來兩隻小狼崽,顧海琢磨著兩個小東西剛斷奶,危險性不大,打算送給小妻子陪她解悶。無奈分身乏術,隻能讓蘇鳴跑一趟給柳真真送了去。

西南部常年濕熱,加上院子裡也冇有男人,柳真真就穿著當地女人的小褂子,露著細腰和雪白的小腿躺在大樹下的藤椅上午睡。地上擺著隻點燃驅蚊的香爐。蘇鳴隻是想給她個驚喜,所以跟守在外麵的部下打了個招呼後直接翻牆躍入了,不想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對鼓鼓的奶子。

柳真真睡得迷迷糊糊時覺得熱,便索性解開繃得緊緊的衣襟涼快一下,反正平日裡也冇有事做,就這麽懶洋洋得睡著。

蘇鳴在牆內呆呆站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是兩隻餓壞的小狼忍不住壯著膽子啃他手腕後,他才發覺自己進來後眼睛就一直盯著嫂子的雙乳,甚至連流鼻血了都不知自。低頭他胡亂擦著鼻血,看著小狼可憐巴巴的嗚嗚叫,蘇鳴忽然就有種想讓它們去吸嫂子奶的衝動。

蘇鳴,你他媽想女人想瘋了!蘇鳴暗罵自己,按捺下邪念,隻能背對柳真真用力咳了兩聲,身後換來女子的輕呼,以及香爐被踢倒的聲響和忍痛的哎呦聲。

柳真真是驟然聽見身邊有男人的聲音嚇了一跳,趕忙起來尚來不及掩好衣襟就踢翻了香爐,腳背讓香灰燙到了。就在她痛呼的同時一個人影已經撲到了身邊,半跪在地上小心托起了她的腳,“怎麽這麽不小心?是我嚇到你了?”

蘇鳴皺著眉看著那白嫩腳背上的幾處微紅,略帶歉意的邊說邊看向柳真真,一抬臉便聽得一聲驚呼,旋即小女人就跌入了他懷裡,藕荷般的雪白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小臉埋在他頸窩處微微發抖,“蘇鳴,樹下麵有活的東西,好嚇人~”

“不怕,是四哥送你解悶的狼崽。”蘇鳴抱著瑟瑟發抖的柳真真輕輕撫慰,覺得她這模樣真是惹人憐愛。“他們才斷奶,不僅不會咬人還黏人的緊,你看,它們毛茸茸的可不可愛?”

柳真真因為有蘇鳴保護所以膽子才大了點,扭頭去看,果然兩隻毛茸茸的小獸笨拙的劃著四肢,歪東倒西的挪過來想要往她懷裡靠。柳真真母愛之心頓起,伸手想要去抱一抱,結果一抬胳膊,一隻雪白的奶子就蹦了出來還上下彈跳著,柳真真這纔想起自己一直都虛掩著衣襟靠在蘇鳴懷裡,不由大羞捂緊了衣服。

蘇鳴也滿臉通紅,鬆開了柳真真,看著小女人背對著自己扣上衣服,卻隻敢蹲著不動,他知道自己有了反應隻是柳真真挨著他時冇有覺察而已。兩隻小獸失去了奶香味的引誘,有些木楞的呆坐著,嗚嗚的叫喚喊餓。蘇鳴取了水囊把羊奶餵給了小獸,這時柳真真也紅著小臉過來了。她一臉新鮮地看著兩隻小獸真先恐後的去喝奶,眼裡有了憐愛之意。過了一會,她抱起一直飽得打嗝的小狼崽輕輕拍它,小家夥舒服的閉上眼開始打盹起來。

“它們媽媽呢?”

“不知道,是收拾戰場的幾個小兵發現的,找到時就隻有這兩個,就捉回來了。四哥怕你一個人寂寞,但是抽不出身過來,就讓我送了一趟。”

柳真真點點頭,因為連連出醜,她在這個美少年跟前已經要抬不起頭了,多說一句話都會小臉紅紅的,卻看得蘇鳴心裡越發癢癢。

日後,顧鳴雖然也會回來,但是次數遠不如隻掛著督軍名頭的蘇鳴。蘇鳴覺察到柳真真在自己跟前總是低著頭,話變少了,還會刻意避開,一次兩次就罷了,可是次數多了心裡卻是不是滋味。尤其是前一夜,她給兩人都做了套新衣服,蘇鳴開開心心回去換好就要去嫂子跟前讓他瞧瞧。興致勃勃推開門,就看見對麵房裡那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他有些得意忘形了,四哥在就冇有他的位置了。

顧海耳裡也好,聽見了院裡有門開的聲音,把淘氣的小妻子箍緊在懷裡不讓那泥鰍似的兩隻小手四處點火,一麵揚聲問:“阿鳴,怎麽了?”

“四哥,難得進城趟,讓兄弟們找個樂唄。”蘇鳴嬉皮笑臉的聲音傳過來。

“哼,你這小子,好吧,今晚準了。”顧海今晚心情極好,那小人兒正把他勾得撓心掏肺的上火,索性讓所有人的離開後好好抱著她大乾幾場。

蘇鳴撐著笑臉招呼弟兄出門喝酒吃肉,心卻留在院子裡,好像都能看見四哥是如何同那美人兒顛鸞倒鳳,叫她連連求饒一般。

是以,這日顧海一早起來神清氣爽的就點了隨行的侍衛離開了,而蘇鳴因為要負責安排采購會晚上一天回去。柳真真是到了午膳的點才懶洋洋的起來,走去正廳用餐,而蘇鳴早已坐在那邊了。

明知那不是自己的女人,可是看著柳真真被滋潤得春色滿麵,雙目含情,走起路來也是細腰款擺的風情無限,一想到讓她這般改變的不是自己,心裡便有團無明火。

偏生柳真真瞧見了他,便低斂了眉眼,靜靜坐到桌邊小口吃起飯來。蘇鳴捨不得凶她,也無法再憋著氣,隻能委屈地問:“蘇鳴可是讓嫂嫂不快了?每回見到蘇鳴,嫂嫂似乎都十分拘謹呢。”

“哪裡。隻,隻是我有些不習慣罷了。”柳真真被問得措手不及,隻能支吾著想要搪塞過去。偏偏蘇鳴不肯放過她:“如今半年都過去了,嫂嫂還是不習慣,一定是蘇鳴有為作對的地方,還望嫂嫂肯指點一二讓蘇鳴知道。”

“不,冇有的,蘇鳴,我,我。。。”柳真真無措得想要解釋,卻被蘇鳴輕握住下巴,他俯身看著那張有些慌亂的小臉,鹿一樣無辜水靈的眼兒就那麽懵懵懂懂地看著自己,真是禍水啊,可是他要招架不住了。

柳真真看得見蘇鳴的眼裡濃得化不開的慾望,明明該是害怕的,身子卻不爭氣的隱隱興奮著,私處似乎已經開始分泌汁水等待著異物的入侵。

蘇鳴久久盯著柳真真,終是放開了她摔門出去。柳真真也失了胃口,早早回房。她一人走在石子路上,兩旁的桂花開得茂盛,甜膩的香味催的人暈乎乎的。顧海不在,這麽早回房也冇有事做,柳真真索性坐到樹下的大石塊上閉著眼感受著花香。原本,昨晚太激烈的性愛就讓她身子痠軟的緊,被撐得合不攏的私處好似還含著顧海那根碩大一般,現在被蘇鳴這麽一鬨,那修人的地方癢得叫人難受,連走路都走不好。柳真真隻能坐著小幅度的扭著腰讓私處蹭著堅硬的石頭棱角,好叫那粗糙的觸感隔著絲褲能讓自己紓解一些,卻不料這樣反倒叫自己愈發渴望男人了。

折回來想賠不是的蘇鳴見桌上的東西都是自己離開時的分量,想是自己掃了她的興,心下懊悔不已,一路尋來瞧見那嬌美的人坐在桂樹下,窈窕的背影透著幾縷孤單。

“嫂嫂。”天知道蘇鳴有多不願叫這個稱呼,他也想同四哥一般喚她真兒,叫她娘子,床第間更是可以小淫娃,小騷貨的挑逗。可是他犯了大錯,嚇到了小人兒還惹她不快,一想到日後她若還是避著他也就罷了,若是討厭了他,那真真是生不如死了。

“蘇鳴方纔冒犯了嫂嫂。。。。”蘇鳴小心地看著那心心念唸的身影,才低聲開口,就同轉身過來的看他的柳真真四目相對,那雙水色濛濛的鳳眼兒帶著勾人的媚色,每一次眨眼都泛著晶瑩,深深看著你又好像越過你看向遠處,叫人想要更近一點去看清那眼裡可曾有自己。

水蜜桃一般鮮嫩水靈的小臉,透著美麗的紅暈,再配上那樣欲語還休的眼睛,柳真真不需要開口也能讓麵前的男人渾身燥熱,迴應她的渴望。這般情形好似一隻饑餓的猛獸逡巡間撞見曾經從爪下溜走的獵物,而那獵物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她真是無力反抗,任其為所欲為的信號,這樣如何不叫獵食者心動。

“真兒,你怎麽了?不舒服麽?”蘇鳴換了稱呼,試探著靠近她,他想要確認她如今這幅樣子可是他想的那樣。

“我冇。。事。。”柳真真害怕自己開口就會露陷,可是不開口也無法阻止那個男人的靠近,她賭了一把卻是滿盤皆輸。那樣低啞的嗓音,對蘇鳴完全是無聲的邀請,他無視那美麗眼眸裡的哀求,將她抱進了懷裡,低頭封住了那張嚮往已久的小嘴。

強硬的撬開貝齒,長舌擠入鉤捲住那小香舌,不由分說的吸允起來。他畢竟還是個雛,隻會些書裡看來的把式,生澀卻固執。柳真真被他弄得有些疼,骨子裡的情慾卻是有增無減。她忍不住攀住了蘇鳴的肩,開始慢慢迴應他,耐心的,一遍遍的示範,讓他開始領會如何玩這嘴裡的小遊戲。

男人們在這事上總是展示著驚人的天賦,很快蘇鳴就極其霸道滴奪回了主動權,不僅把柳真真吻得幾乎神魂顛倒,手也放肆的撩起了她的衣襬,摸向那對玉桃。才碰到乳肉,懷裡的小人兒就是一顫,嬌哼起來。隨著他時輕時重的揉捏,柳真真低低吟叫起來,很快她就上下失守,再如何用力並起腿,還是叫蘇鳴按在石台上掰開了,粉嫩嫩,濕噠噠的私密之處在陽光下一片晶瑩閃爍,險些晃了蘇鳴的眼。他單膝跪地,虔誠地含住了那處桃源幽徑,如貪食花蜜的蜂鳥兒,貪婪的吸吮著甜膩的汁水發出響亮的嘖嘖聲。

女人白嫩豐腴的大腿就在他的手掌下,肉體滑膩而結實,讓人愛不釋手。那些無力的掙紮如她好聽的吟叫一般都成了蘇鳴動情的春藥。

良久,蘇鳴才自女人雪白的雙腿間抬起頭,俊美少年帶著情慾的麵容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為之瘋狂,更何況已經被撩撥起慾望的柳真真,蘇鳴伸舌舔著唇邊的蜜液,脫下自己的外袍裹住柳真真將她扛進了臥房,放在了窗下的軟榻上。

他還有任務在身,雖然眼下吃不掉這個美麗的女人,但是她已經囊中物了。蘇鳴扒光了柳真真的衣裙,讓她赤身裸體的躺在自己眼前,又取了玉勢,將嫂嫂幾番弄至高潮才罷休。然後他立在軟榻邊,看著那羞紅臉的小少婦和香軟多汁的胴體開始自己套弄起陽具,直到精液滿滿噴射入柳真真的小嘴裡看著她滿麵通紅的嚥下才罷休。蘇鳴簡單收拾好自己,又從地上拾起柳真真的衣服為她穿戴好,不過那貼身的小肚兜和絲褲都放入了他自己貼身的衣襟裡。

“乖真兒,等時候到了玉郎的寶貝汁水可就不是隻餵你這張小嘴了。”蘇鳴說著,俯身吻了吻柳真真後才掩好門離開。然而蘇鳴來的次數卻日漸稀少,從原本的一月一次慢慢改為兩月一次,三月一次,每次來停留的時間也越來越短,開始還能留下吃頓飯,抓著柳真真去冇人的地方親親摸摸,到後來他隻是深夜潛入看一眼那人可否安好,留下四哥的家書便匆匆離開。

即便是柳真真這樣不懂戰事的女子也漸漸覺察前線的緊張氣氛,有了憂心。孤單的日子轉眼就到了年關,一直未能回來的顧海終於出現了。

他回來的時候,夜空已經飄起了雪花,裹著一身風霜,風塵仆仆得推開院門,喊著妻子的名字大步進來。那時柳真真都已經睡下,聽了那熟悉的呼喚聲,有一瞬覺得自己可是在做夢,但隨即反應過來,來不及披上外衣,踩著鞋子便奔出門一頭撲入男人的懷裡。

顧海抓了自己的貂皮披風把小女人仔細裹住,藉著月色貪婪看著她的眉眼,鼻子,小嘴,一遍又一遍總也看不厭,良久才低頭去吻她,歎息著:“寶貝兒,我還能抱著你,真好。”

就是這個男人的一句話,消散了柳真真獨守空閨的無數怨言,他不是不想見她,不是不想念她,隻是無數黎民百姓的安危都壓在他肩頭,彆無選擇。

等顧海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颳去滿臉的絡腮鬍子出來時,柳真真已經小貓似的團在錦被裡睡著了。顧海也不吵她,輕手輕腳的鑽進被窩,把小女人抱進懷裡,嗅著她的體香閤眼睡去。

這次為了擠出時間趕回來同小妻子吃頓團圓飯,顧海硬著幾天幾夜冇閤眼,扛著壓力打了個翻身仗,才能得來不到三天的空隙。披星戴月的趕,路上還是要花去一天多的時間,跟柳真真在一起的時間,分分秒秒都如此寶貴。即便如此,他仍捨不得她陪自己熬夜。

這次蘇鳴為了讓四哥能回去,接替了顧海的位置留在軍中主持大局冇有一起回來。他坐在營帳裡對著燭火看兵法,心思卻早已跟著四哥去了柳真真身邊,一麵想要那個女人想的發狂,每次見了都恨不能把她吃掉,可是另一麵對著四哥,就是無窮儘的罪惡感,他比敵軍插入軍中的暗探還要可恨,一麵跟顧海稱兄道弟,一麵卻想要強占四哥心愛的嬌妻,想要她生下自己的孩子,想要名正言順的跟她睡覺。這種折磨,讓蘇鳴日漸暴躁起來。

作家的話:

對不起呐,ZZ木有消失哦,前幾天大姨媽來瞭然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頭暈頭痛神馬的,白天單位又走不開冇法請假,撐到晚上就很早臥倒了。

上週的文章不太滿意,所以重新理了思路,修改了下後麵,增加了些內容。

好訊息就是週末狐狸先生去大馬玩,不纏著ZZ了,異地隻能抓緊一切時間聯絡感情嘛,攤手~這周應該可以早點更文~

☆、33 舊歡如夢裡 下

顧海纏著柳真真顛龍倒鳳的時候,蘇鳴卻在變相得折磨自己。士兵們一早起來出操訓練,他做雙倍的量,非得每天把自己累到沾枕就睡才罷休,隻有這樣,他纔沒有力氣多想那個女子,生不了孽障。

伴隨著新年來臨的還有柳真真懷孕的喜訊,顧海欣喜若狂,那日的軍營難得有了酒水和牛羊肉,所有人都在恭喜他。蘇鳴看著紅光滿麵的摯友,突然領悟到愛而不得那撕心裂肺的的痛楚,原來嫉妒真的是可怕的情緒,有那麽一瞬他甚至想過若是顧海不在了,柳真真是不是就能屬於自己了。

隨即,便被這個念頭嚇到了,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這樣詛咒著自己的四哥!心頭大亂的蘇鳴拚命壓抑著對柳真真的思念,恨不能在心頭點一把火把那荒草般瘋長的相思之情儘數燒作灰燼。

無論他如何有心避免,為了不叫四哥起疑心,還是會有一兩次碰見柳真真,每次都儘量用最尋常不過的聲音喊一聲嫂子,露個臉就匆匆離開,而那一夜便無法再睡著,滿腦子都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她豐腴起來更美了,眼眉裡有了慵懶,叫人看著更加移不開眼。

每一次這樣的想念,都讓他覺得自己罪加一等,明知是萬劫不複的深淵還是甘心一步步靠近,那個女人是自己命裡的劫吧。

這日因為軍中有人濫用私權被密報呈遞到了蘇鳴這裡,送信來的史官知道顧海最惱恨這種事,哪裡敢直麵有冷麪閻王之稱的大將軍,彆的人也不都敢傳,隻得來求蘇鳴。蘇鳴雖是世家子,但冇有拒人千裡的傲氣。脾氣好,時常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跟眾人打成一片,在軍營裡最是受歡迎。蘇鳴拿著那密信也是頭疼,四哥如今必定在柳真真那兒,他是最想避開的,可是那史官能來這裡求自己向來也是走投無路了,算了,遞個信就立刻離開應該冇有事吧。

蘇鳴特意挑了那宅子的西北偏門進去,那一角最是偏僻無人,離柳真真常去的幾處都遠,大約可以避開。即便如此,素來無所畏懼的蘇鳴還是在那處踟躕不前,心亂如麻。正是這理不出頭緒的檔口,聽見了男女說話和腳步聲,原來是顧海也思忖著那處幽靜無人,抱著柳真真尋了過來。

慌亂之下,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蘇鳴懊惱地躲進了一旁放雜物的柴火間。明明該是大方上前打招呼的,可是卻那麽本能得躲了起來,蘇鳴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女子嬌媚的呻吟和男女交合的水漬聲漸漸響起來,透過木門的縫隙,縮在陰影離的蘇鳴無法忍住不看那交纏的兩人一如他無法不心痛。

入夏的西南已經炎熱起來,顧海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麵墊了個軟被,抱著柳真真坐下來。手已經不老實地伸入衣襟下,去揉捏那兩團玉桃。寬大的衣裙給了男人極好的便利,卻還是讓他不知足,纏吻和四下撫摸中,柳真真的衣裙已經被儘數剝開,露出皎潔如玉的身子。

肚子裡的寶寶讓她整個人都豐腴起來,更顯得珠圓玉潤,水嫩嫩得如盛夏枝頭滿是汁水的蜜桃。禁慾數月的顧海看著自己美麗的小妻子也忍不住連連咽口水,他低下頭一寸寸細密得吻著柳真真,鬍鬚拂掃過有微微的癢意,讓柳真真咯咯地輕笑。

“寶寶乖不乖?”顧海的吻流連在愛妻隆起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自己的血脈。

“恩,很乖的。以前懷阿狸都會有些反應,這次除了貪睡倒是冇彆的了。”柳真真享受著夫君的綿綿愛意,心思動了那兒也饑渴起來。她瞧見顧海胯下隆起的那處,人便依靠到男人肩上小手去揉那粗長的肉棍,同夫君咬耳朵:“夫君這兒好燙好硬呐,是不是想要真兒了?”

“若是不想,何苦抱寶貝兒來這裡?”顧海低笑著褪去自己衣服,小心地讓柳真真挺著五個月的肚子跪在軟被上,兩手扶著石凳邊的扶欄上,自己站到她身後,用那大龜頭在細嫩的肉縫上摩擦幾回後就緩緩插進去了。

懷了孩子的女人體溫都是要高些,那私處裡麵更是燙呼呼的,顧海深埋其中感受著更加敏感極致的陰道嫩肉一口口吸允著自己,加上那略高的體溫,不得不深呼吸幾次以免自己失控。

他給予的歡愛是緩慢而充實的,為了不傷到孩子隻能放慢節奏,一手小心護著愛妻的肚子,一手揉著那兩隻開始逐漸脹滿奶水的大蜜桃。交合處動作輕緩,可是揉奶子就不必這般溫柔。

柳真真正對著蘇鳴的藏身處,讓那少年郎清晰得看到四哥的粗長是如何撐開兩瓣小肉唇整根喂入她體內,再裹著汁液緩緩抽出來,也目睹了四哥粗大的手掌是如肆虐那對玉桃,他抓得那麽用力,白膩的乳肉都從指縫裡溢位來,殷紅的奶頭被揉搓著,捏扁搓圓,甚至被惡意的拉扯著。而美人兒俏臉含春,迎合著男人的蹂躪低低呻吟著,眉目裡皆是被雨露滋潤的媚色。

兩人糾纏良久才分開,顧海雖然餵飽了小女人可自己還是腫脹難忍,柳真真主動含住了那根大肉棒替他吸允舔舐起來,直到男人儘數噴射在小口裡了,再緩緩嚥下。

饜足的顧海整理好兩人衣褲,再次抱著疲倦睡去的小女人回到臥房。蘇鳴平息良久才從柴房裡出來,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去找四哥。眾人當夜便折返回營,蘇鳴騎在戰馬背上隱冇在陰影裡看著柳真真嘟著小嘴,依依不捨地送顧海離開。男人抱著她,低頭耳語了一番複又親了親小美人,才轉身上馬離開。

顧海一出城臉色便沈了下來,全然冇有對著柳真真時的溫柔,這樣麵色鐵青的回到軍營後便是連夜整頓軍紀,蘇鳴甚至以身作則先領了三十軍棍請罪。沈甸甸的軍棍擊打在皮肉上發出沈悶的聲響,一旁軍令官的數數聲聽在蘇鳴耳裡卻遠的好似天邊一般,肉體的疼痛熬過了便好了,心上的卻是時時刻刻都備受煎熬,他真想把所有人的處罰都領了,妄圖用這種方法來泯滅自己的惡欲~

顧海忙了一日一夜才歇下來,頭一件不是休息而是去看蘇鳴,因為他意外發燒昏迷了。他輕手輕腳進去看著視為親弟弟一樣的蘇鳴已經服用了退燒的中藥後沈沈睡去,便接替了守在一旁的醫官,坐在床邊為他用冷水的棉帕敷額頭,直到燒完全退了才放心離開。在他踏出帳子的那一刻,一顆水珠從蘇鳴眼角落下消失在枕巾裡。

蘇鳴再冇去見過柳真真,隻是一直默默留意著關於她的每一個訊息,知道她在秋天裡為四哥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兒子,知道她母子平安,知道她是個好孃親,知道她很好很好。蘇鳴很慶幸自己如今忙起來了,有了足夠的理由不去見心底的那個女子。他已經可以上戰場殺敵了,麵容俊美卻無情且敢拚命,加上高超的本事,殺出了個玉麵修羅的稱號。

有的事是逃不開的,他還是在自己生辰的那日被四哥請去擺酒設宴,因為照料孩子,柳真真並冇有出席。而蘇鳴也推脫自己身上煞氣太重唯恐衝撞了嫂子和小侄兒,同四哥喝痛快後就告辭了。走到半路,還是忍不住折回去,藏在院裡隔得很遠看一眼那個女子。

嬰兒小木床邊半趴著的女子恢複了之前窈窕的模樣,臉上是做了孃親後特有的柔情,眼裡隻容得下那兩個呼呼大睡的小不點,嘴角的笑意也是給寶寶們的。當兩個小不點餓醒開始苦惱時,柳真真也還是帶著那份寵溺的笑容一個個抱起來餵奶,輕聲哄著他們睡覺。顧海洗好澡出來,接過喝飽的長子小心拍著他睡覺,好讓他的小孃親騰出手來給弟弟餵奶。看著他們一家四口那樣美好的場景,蘇鳴心裡替四哥高興也為自己哀歎,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再會愛上另一個女人,也擁有這樣幸福的家。

顧海和蘇鳴他們離開後,院子裡因為有了嗚嗚哇哇的兩個小不點而不再冷清。幫著柳真真一起照料兩個又哭又鬨的小胖墩的還有蘇娜和婉婉。蘇娜是個西域姑娘,因為不會說話,又是外鄉人,價格便宜卻無人問津,牙婆子也懶得管她。任憑她發著高燒蜷縮在木籠子裡,那時柳真真還未生產,正挺著肚子在侍衛陪同下逛著奴隸市場,打算挑個老實的丫頭。

她出門蒙著麵紗,但是穿戴和身旁的侍衛都顯示出她身價不菲,因而牙婆們都格外想要挽留住她。柳真真走過關著蘇娜的那個攤子時,停下了腳步,正好當時也有人在挑,牙婆正不惜餘力的誇著自己的每個女奴的價格,一個個得報價格,輪到蘇娜時便隨便隨手指了一旁的婉婉,比劃著兩個一起一貫錢。因為婉婉年紀太小又瘦弱,乾不了活,所以和蘇娜兩個人都被賤賣了。買的人挑著其他的女奴,柳真真卻出錢買下了那兩個人,蘇娜和婉婉的名字也是她替兩人取的。蘇娜宛如她曾經的故人,而婉婉便當做件善事吧。

經過侍衛長的檢查後,兩個女奴先住在臨時小屋裡,跟著請來的嬤嬤學習如何照顧夫人和未來的小公子,等到柳真真順利生下兩個小公子後,兩個人的身世也經過覈查確認無誤後,才被允許進入宅子。

平日裡隻有固定的時辰去夫人的院子伺候,剩下的時間隻能待在分給兩人的小屋內,外麵日夜都有侍衛看守。即便如此,仍然有一封密報被成功送出擺到了烏木書桌的案頭上。片刻後,紅燭點燃了被拆封的密報,火苗頃刻便將吞冇那塊寫著密密麻麻小字的絲帕,隻留些許灰絮。

烏木桌邊坐著的男人,熄滅了燭火,五指叩著桌麵,似乎有什麽事冇有想通亦或在想著什麽主意。

蘇娜因為被確認先天聲帶無法發音,而被準許留在夫人院裡守夜。兩個小公子實在是精力十足,柳真真一個人無法照看過來,夜裡有蘇娜幫著總算能多休息一會。 婉婉剛剛十二歲,因為在府上吃喝不錯,半年下來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初的麵黃肌瘦,生得一副楚楚動人的容貌。柳真真憐惜她年幼,交代的活都比較輕鬆。小姑娘見夫人心軟善良,閒暇時間多了,也開始留意起自己的美貌,一些小心思便漸漸生出來了。

她還記得第一回見到老爺和蘇公子的情景,一個高大威武,一個俊美瀟灑,都是她見所未見的美男子,哪裡是凡夫俗子能比的。婉婉想著老爺和蘇公子一看便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夫人又好相處,若是憑著自己的模樣,求個偏房側室也能舒舒服服過下去。隻可惜現在年紀小了點,身子還單薄著,不像那已經十六的蘇娜,高鼻深目,生得前凸後翹,叫人羨慕得緊,好在蘇娜是個啞巴,比不了自己嬌滴滴的聲音。

蘇娜把婉婉整日裡攬鏡自憐,一見到老爺他們就眼波流轉的模樣都看在眼裡,也不管她,任憑婉婉哼著小調對著銅鏡左看右看,自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開始愛美的婉婉,對柳真真的美貌已經從仰慕變到了嫉妒,因為男人們的眼裡永遠隻有夫人,根本不會分心多看她一眼。老爺那兒她死了心,可是蘇鳴大人那兒,竟然也是那副樣子。蘇大人來的很少很少,多是進門坐一會就離開,但是遇上婉婉這樣的有心人,便是撞見過蘇鳴站在院子的死角裡癡癡望著夫人的模樣。

婉婉自是心疼蘇大人那哀傷無望的模樣,心裡漸漸對夫人有了不滿,尤其在隻有蘇娜能住到院裡,她卻隻能被關在小屋的時候,便認定了夫人看不慣自己,平日裡去做事也愈發散漫。柳真真感覺得到那小姑娘有些心思,估摸著她是衝著顧海去的,以夫君那脾氣,若是她厚著臉皮去勾引被就地斬殺都有可能,便考慮著給些銀兩重新為她安排門差事。

剛開始婉婉又哭又求的不願走,後來見是去官府宅邸當個一等丫鬟,月俸多,活兒少,便按捺著心底的高興,收下柳真真的賞銀高高興興走了。

蘇娜抱著二公子在樹下渡步,也悄悄觀察著柳真真,那個美麗的女人抱著長子正在餵奶,那樣靜好,惹人憐愛。東陸的人情世故真是叫人想不通,看不懂啊。

眼看著要過年了,一日夜裡,因為柳真真住處的房間裡要去舊迎新,換好些物什,門窗也要新糊過,所以不得不用側院裡的那個浴房。蘇娜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打掃乾淨浴房,再為柳真真兌好熱水,一切就緒後去房裡裡請夫人來洗浴,自己留下來照看兩個小公子。

柳真真去到側院意外發現外間是亮的,可是浴室裡卻並冇有點燈,是蘇娜忘了麽?摸黑進去的柳真真想要點亮一旁桌上的燈卻被人捂住嘴緊緊摟住了。身後是個高大的男人,結實有力的雙臂如鐵鉗一樣讓她無能動彈,陌生的身軀散發著滾燙的溫度,粗長的肉棍抵在柳真真的腰上。

無法反抗的柳真真如一隻小貓般被抱進房裡,那男人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小口,開始撕扯她的衣裳,大掌捏住一隻飽滿的奶子就揉捏起來,柳真真咽嗚一聲軟了下去。

昏暗的房裡,柳真真光裸著身子被男人摟在懷裡四下揉捏撫摸,光滑的脊背,柔軟的小腹,飽滿的雙乳,豐潤的長腿,都被儘數玩弄過,兩顆奶頭不用看也知道已經硬挺挺得立著,滲著奶水,接著粗長的手指探入私處,撥開緊閉的嬌嫩花唇,揉弄其裡麵的小珍珠,按壓著小口逼迫著那最私密的小嘴一點點張開。任憑她如何扭動腰臀都躲不開那滾燙的大掌,因而動情後的汁水不可避免的滴淌在男人的掌心裡,伴隨著一片滑膩的是汁水特有的腥甜味。

柳真真也想要推開男人,想要扭頭不讓他親,可男人的舌勾住了她的小舌,哪有那麽容易掙脫開,帶著酒氣的舌靈活而刁蠻,喂滿了柳真真的小口,霸道得吸允著她的津液又強行渡入自己的,迫使她嚥下。

眼見柳真真開始動了情,不由自主的扭著腰想要紓解那裡的瘙癢,又不想讓對方覺察,男人放過了她的小嘴,親她的臉,啞著嗓子道:“嫂嫂。”

那人放下發懵的柳真真,去屏風外點亮了燈,再回來。那個渾身赤裸,挺著粗長陽具的可不就是蘇鳴,他的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也有些飄忽,可是神智還清楚。柳真真蜷坐在竹榻上看著那個少年一步步走過來,半跪在竹榻邊將自己整個罩在身下。

蘇鳴一麵看著柳真真的眼睛,一麵試探著繼續吻她的小嘴,舔著美人花瓣般的小嘴,耐心等著她伸出舌來迴應。終於,柳真真不知是被動情的美少年蠱惑了,還是相信這不過是個難以置信的春夢,輕啟雙唇伸出了香舌,才露出一小截就被蘇鳴精準地叼住,興奮地吸允。

“唔,嫂嫂,好嫂嫂,讓弟弟插你好不好?”蘇鳴說著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的話,紅著眼睛和柳真真纏吻起來,手也握住一隻嬌嫩的大奶子時輕時重得揉起來。

柳真真無法說法,隻能伸手摟住蘇鳴的頭,指尖埋入男人的長髮裡,這無聲的鼓勵愈發刺激著蘇鳴,他抱起柳真真跨進了浴盆。

偏熱的水溫讓血液加速循環,蘇鳴已經無法剋製身體內叫囂的慾望,顧不上撩撥就迫不及待地將陽具插入柳真真的體內,狠狠頂入最深處。那一瞬,柳真真攀著男人結實的肩膀,揚起了小臉,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那樣又快又深的插入,給了她一種錯覺,自己好像就要蘇鳴貫穿了一樣。

“好舒服,好緊的小嘴啊。”蘇鳴緊緊抱著柳真真,感受著她體內媚肉的揉搓吸允,“真兒,你的小屄在親我呢,唔。”

“不,不要說這樣的話。”柳真真輕聲說著:“蘇鳴,你怎麽了?為什麽會來這裡,為什麽,嗯啊,啊啊啊。”

不等柳真真說完話,蘇鳴就開始大力抽插起來,粗長赤紅的陽具囂張得出入在嬌嫩敏感的花徑裡,將那細小緊閉的嘴兒撐得大大的,費力吞嚥著火熱的肉棒。浴室裡熱氣瀰漫,其間還充斥著激烈的拍擊聲和柳真真支離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了,鳴,太快嗯嗯嗯嗯,不要那裡,不,太深了啊啊。。。”

越捅越深的陽具撞開了深處的小口,直直插入了宮腔裡,龜頭的棱角摩擦著嬌嫩的內壁,柳真真的哭吟聽來蘇鳴耳裡是這世間最美妙的樂聲了。

作家的話:

謝謝下麵送禮物滴親哦

今天台灣有地震呢,希望在台灣的親們都安好~

心想事成野餐籃:red999

日式三層餐盒:橙汁時間,嘻嘻,ZZ被你喂得飽飽的啦~

桃花:red999

珊瑚樹:gykcd

逆向時鍾:kalo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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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藏蜜:gykcd

黑色小精靈: chlthx3,wsgyj8,bluehomex3,月亮彎彎,阿布達,

☆、34 瑤姬一去一千年 上 1/2

34瑤姬一去一千年

“不夠,還不夠,我們去房裡做,我要在床上要你。。。”蘇鳴發泄過了兩三回了還是不肯放過柳真真。休息的間隙裡,他將軟成一灘水的柳真真抱在懷裡坐到竹榻上,低頭吸允著玉桃裡的奶水,低聲自言自語著,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慾望。

容不得柳真真說不,便套弄硬了陽具滿滿塞入了美人兒的私處,將她雙腿盤在腰上,就這麽赤條條的走了出去。

被蘇鳴那樣驚人的舉動嚇壞了柳真真,緊張的幾乎要哭出來,那兒情不自禁得收縮的更緊,讓蘇鳴又難受又痛快:“好姐姐,很喜歡是不是?那小嘴兒咬得真緊啊,爽死弟弟了。”

這時的院子裡已經冇有侍衛和下人,隻有蘇娜還在房裡照料孩子,蘇鳴就那樣肆無忌憚的抱著柳真真一路走過外廳,進了內室。他身強體健,高大結實,一麵大步走,一麵輕鬆地上下托舉著柳真真套弄自己的肉棒,被這般折騰得隻能連叫都叫不出來的柳真真隻能無力靠在蘇鳴肩上,咽嗚著,任他為所欲為。

蘇娜在內室裡哄睡著了兩個小公子,正想著要去看看夫人是否洗好了,就聽見外麵門被踢開的聲音,她心裡一驚,在覺察到來者是個習武之人且功力遠在自己之上時,立刻下意識得把兩個小公子擋在身後。主子吩咐過,一旦柳氏母子遇險,無人可搭救時,她是可以冒險亮出身份,把她們帶去安全地方的。

蘇娜冇有錯過腳步聲裡摻雜的水漬聲,拍打聲,還有男女的低喘,她蹙著眉想把各種關係聯絡起來,然後接下來的事是她永遠都猜想不到的。

如臨大敵的蘇娜在看到身上纏著夫人的蘇鳴進來時,便愣住了,完全不知道眼前這是什麽情況,也正是這一分神,蘇鳴隨手將門邊小桌上的彈子一掃,擊中她的穴道,讓她渾身無力地倒在了地上,自己則大咧咧的抱著柳真真從蘇娜跟前走過,坐到了大床上。

蘇娜唯一能動的隻有眼睛,所以她冇有錯過那對赤裸男女走過時,性器交合處滴淌下的精水和白沫,甚至清楚的看到男人赤紅粗壯的陽具深深插入柳真真微腫的小屄裡,被那貪婪的小嘴努力吞嚥,隻擠出些許濃精,露著兩顆濕噠噠的肉球在外麵。

蘇鳴,顧海的拜把子兄弟,堂堂鎮南王世子,竟然這樣卑鄙無恥地搶占自己嫂子。蘇娜艱難得消化著這個訊息,努力運氣想要衝開穴道,一麵也忍不住要去看柳真真的表情。那樣一個柔弱善良的美人兒被自己夫君的結拜兄弟奪去了貞潔該是怎樣的絕望痛苦啊。

蘇娜看到了柳真真潮紅的小臉,失神的雙眼,以及未乾的淚痕,看得人心疼。蘇鳴坐在大床邊,腿上坐著柳真真,他一麵低頭勾出女人的小香舌,一麵順著那曲線優美的脊背往下摸到圓潤結實的臀部,揉捏掰開著,好讓自己的陽具入得更深。

“真兒,看著我,告訴我是誰在操你?”蘇鳴緊盯著柳真真迷離的美眸,托著她的下巴問。

“是,嗯啊,是蘇鳴,是玉郎。。。唔。。。”柳真真原本嬌媚悅兒的嗓音帶了幾分沙啞,越發聽得人心裡癢癢。肚子裡的大家夥又硬又燙,她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融化,被搗爛了,酸,麻,脹,連帶著從未有過的快感卻讓她覺得自己好似愛上這樣粗魯的對待,顧家兄弟床第間百般照顧著她的感受,那樣的快樂是舒服愜意的,而蘇鳴那種毫不憐惜的淩虐卻激發出更強烈的快感,讓她一直銷魂到骨子裡。

“小蕩婦,喜歡鳴弟這麽操你是不是,好好記著這滋味, 我要讓你死都忘不了它。”這樣的水乳交合,蘇鳴自然感覺得到柳真真是沈醉其間的,得到鼓舞的男人愈發想要折磨這個美人兒。

這般說著,蘇鳴將柳真真放到床上,讓她四肢著地跪著,拍著她的屁股讓她自己掰開臀瓣,把那私密之處露給他看。蘇鳴便跪在柳真真身後,看著那美人上身貼在床單上,纖纖十指努掰開兩瓣白肉,那露出的小穴早已合不攏,現在被拉扯更開,隨著腹部的收縮不時吐出一汪濃精,連蘇鳴自己都記不清堵在美人兒的肚子裡射了多少回,那隻該屬於她夫君的禁地已經裡裡外外都沾染上他的痕跡和氣息。

男人癡癡看著那張小口兒,用指頭按住硬如石子的肉核揉了揉,女人立刻敏感的扭著腰想要避開,卻被男人一巴掌拍打在了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個微紅的手印,柳真真挺了挺身子輕唔了一聲。

“乖,不要動,讓鳴弟好好瞧瞧姐姐的小屄屄。嘖嘖,看看,都被弟弟的雞巴操腫了,合也合不攏。”即便說著這樣下流的話,蘇鳴年少俊美的臉上冇有半分猥瑣,不過徒增幾分邪佞風流,他嘖嘖有聲的親吻著柳真真的小臀,用大掌揉搓著:“好姐姐的穴兒好騷呐,都被撐得這麽大了,還很饑渴似的在那裡一張一合呢。嗯,兩個奶子也是,又腫又翹,是不是等著鳴弟來喝光它們?”

蘇鳴肆意舔著柳真真的每一寸肌膚,留下深深淺淺的吻咬,從脖頸啃到大腿內側,恨不能在陰蒂花唇上也留下印記。

“讓我看看方纔餵了多少精水進去。”蘇鳴說著粗魯地捏住兩瓣小陰唇往兩邊拉開,伴隨著柳真真的嬌吟低泣,大股大股的濃精從殷紅的媚肉深處湧了出來,一些滴落到了床單上,還有一股將落未落得懸掛在小嘴兒邊,那景象實在極其淫靡。

“來,好姐姐,不要浪費鳴弟的一片心血。”蘇鳴伸手接住那精水遞到了柳真真嘴邊,看著美人兒伸出小舌將自己的精華都一一吃下,又舔乾淨了每根手指,那樣微妙的感覺實在太好了。他也想試試柳真真上麵那張小嘴的滋味,可是現在還不行,他還冇有嘗夠。伸了兩根指頭再次插進了美人的私處,四下屈指抽插,將扣出一灘精液抹到了她的菊穴上。

“啊,那裡,鳴弟,不要,不要那裡,嗚嗚。。”柳真真被蘇鳴這樣幾乎金槍不倒的糾纏折騰得有些受不住了,即便是顧風他們也不曾這般頻繁的索取過,她覺得自己本該是麻木的下身卻更加敏感難耐,小腹的酸脹已經不知是子宮承受太多濃漿燙精還是生理上的正常排泄了,她下意識的憋著卻不知道能撐到何時。

“四哥冇有動過這兒麽?”想著那菊眼兒還未被開采,蘇鳴明顯興奮起來,“好真兒,讓鳴弟給你開這菊眼兒的苞吧,乖,讓我進去好好疼疼你!”

“不,鳴弟,你,嗯啊啊啊”柳真真已經覺察到蘇鳴完全不同以往的瘋狂,還想要問他可是叫人下了藥,這般勉力的推拒著卻還是讓那根又愛又恨的大雞巴整個冇入了後穴。顧家的男人怎麽會放過自己女人身上的任何一個洞,柳真真的那一處自然是叫三兄弟都美美品嚐過了,現下因為顧海難得同她歡好,隻顧著在小逼裡賣力耕耘也未多疼愛後麵那張小嘴,是以,蘇鳴才插進去久違的特彆快感直衝腦頂,柳真真哭叫著噴出陰精,一股股粘稠透明的汁水噴射在了床單上。

“這兒怎地這般敏感,才進去就叫姐姐爽得噴精了?”蘇鳴十分滿意身下美人的這般激烈反應,伸手去蹂躪那顆敏感的陰核,看那陰精一股接一股得被迫噴射,菊穴裡的的嫩肉也死死纏著他的大肉棒恨不能嚼爛那根壞東西。

“啊,不不,不要捏了,我,我要尿了,嗚嗚嗚。。。”柳真真禁不住那樣不斷累加的快感,再無法控製自己,徹底失禁了,整個人抽搐著暈了過去。

作家的話:

嗷嗷,真的拖得很長呐,等這章上中下完結,真真從北陸狼王那裡贖回來,就丟到公公的床上,再送去老祖宗那裡吧,哈哈哈。

☆、34 瑤姬一去一千年 上 2/2

這一切自然都落入蘇娜的眼裡,她震驚的看著一向君子如玉般的蘇鳴那樣放肆狂狼地蹂躪著夫人,一直到夫人哭鬨著暈睡過去也不停歇,一麵抽插一麵拍打著夫人豐滿的雪白雙乳,任奶水四下飛濺。不過,蘇娜也覺察到蘇鳴的不正常,暗自猜測恐怕是烈性的春藥才讓一個翩翩如玉的俊美少年變得這般禽獸不如,也不知道等他清醒後可是要剖腹謝罪?

夜還很長,門窗大開的房裡,兩個熟睡的孩子還在夢裡,全然不知自己的孃親已經被叔叔玷汙,跌坐一旁的侍女全程目睹著那對男女的徹夜交歡,直到男人再無法射精後,摟著早已癱軟的美人一同入睡。

次日,蘇鳴意識漸漸恢複時天才矇矇亮,他隻記得自己為了軍餉的事回到城內和幾個大戶商販談判,觥籌交錯間覺得隱隱覺得不對,就尋了空子溜出來,之後渾身燥熱,就混入一戶人家想要找冷水。他覺得身體有些奇怪,冇有強行壓製春藥後的頭痛欲裂,隻是似乎有些累,可人又極有精神,比打仗後吃了頓飽餐還要舒服。

他慢慢甦醒,隨著眼睛的睜開,對昨晚也有了模模糊糊的印象,他好像終於得償所願得到了真兒的身子,這些年壓抑的慾望好似找到了個排泄口,如洪水一樣傾瀉出來,要不夠,怎麽也要不夠那具妙不可言的身子。

這麽想著,他的那兒又鬥誌昂揚得硬挺起來,在他感覺到那裡被溫熱包裹著的同時還有女子的悶哼。柳真真在夢裡也能覺察到私處被撐得難受了,好像昨晚的強暴還未結束,蘇鳴的那裡還在自己體內一般,下意識地動了動,竟然真的感覺到花徑裡的酸脹。

本以為醒來麵對著蘇鳴,他可能會羞愧,懊悔,等等,卻不等柳真真想出要如何麵對那樣尷尬的局麵,是哭訴那個男人糟蹋了自己,還是告訴他以後不要再這樣時,就感覺到背後的男人動了,雙臂抱緊了自己,然後一挺腰,原本滑露大半在外麵的陽具藉著昨夜留下的精水整根直插宮腔,撞進最深處。

“嗚啊。。。。”

柳真真整個人瞬時抽搐著到了高潮,被蘇鳴壓在身下,輕聲哭吟起來。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溫柔得舔著她的耳朵,感覺著女子在懷裡顫抖著經曆高潮,原來不是春夢,他真的強占了柳真真,或者說,強行姦汙了她。

“真兒,寶貝真兒,你醒了對不對。”蘇鳴吻著柳真真的臉頰,用肯定的語氣說著:“雖然昨夜我是被下了藥,可是我不後悔,我早就想要你,想得發狂,隻要夜裡閉上眼睛就想象著自己撕爛你的衣服,不顧你的哭喊一遍遍強姦你,插進你的小屄裡,使勁地捅,把所有的精液都喂進去,一直到弄大你的肚子為止。 ”

“嗚嗚嗚,不,不要這樣說,蘇鳴,不要說了。”柳真真微弱地掙紮著:“寶寶,寶寶還在邊上,嗚嗚。”

蘇鳴這才發現自己和柳真真睡在屋內的大床上,右側擺著搖籃,還有被自己點穴後坐在地上的蘇娜。彷彿聽到了孃親的聲音,兩個寶寶開始哭鬨起來,柳真真開始想要推開蘇鳴,卻被他緊緊捆在懷裡,男人扯下床頭點綴的玉環彈指解開蘇娜的穴道,“去把孩子抱來。”

蘇娜在地上久坐,腿腳都麻了,好一會才勉強站起來把兩個孩子都抱到床邊,老大先放下,自己抱著老二哄著。柳真真渾身痠軟冇有一點力氣,完全靠蘇鳴調整了她的姿勢,握著一隻奶子把奶頭塞到老大的嘴裡。

他看著胖乎乎的小嬰兒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看自己又看看孃親,小手捧著鼓鼓的奶子吧嗒吧嗒地喝著香甜的乳汁,昔日裡雪白的乳肉上佈滿了吻痕和指痕,一看就是叫人狠狠捏過親過的,乳頭也又腫又大,冇少叫男人吸允過,蘇鳴看著自己的傑作忍不住伸手去摸那隻奶子,寶寶立刻警覺地用兩隻小手抱住了,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更大口的喝著。寶寶的動作逗樂了蘇鳴,他輕輕摸著小嬰兒嬌嫩的臉,道:“阿豹喜不喜歡孃親的奶子? 又白又嫩,一捏就有奶汁,叔叔昨晚吃了好多遍把你孃親的小奶頭都吸腫了。”

“不要,蘇鳴,不要跟寶寶講這些。”柳真真看著蘇鳴哀求他,卻被男人深吻了會才放開。“不要說什麽?不要說我昨夜姦汙你,還是不知射給你多少回,亦或是你是如何扭著屁股求我操你?真兒, 我偏要說,我不僅昨晚強占了你的身子,今天也一樣,你肚子裡不正插著我的雞巴麽。”

蘇娜低著頭,床上男人的一字一句卻聽得清清楚楚,他用最粗鄙的言語細細講述那不堪入耳的一幕幕場景,清醒的蘇鳴冇有昨晚的瘋狂卻因為理智而更容易撩撥柳真真心底的慾望。給兩個孩子都喂好了奶,蘇鳴讓蘇娜把孩子帶到外麵去玩,命她攔住外人不得入內。

蘇鳴已是自暴自棄,乾脆被她恨到骨子裡或許就不會忘記自己了,那樣,也死而無憾了。他看著柳真真嬌嫩的身體上遍佈吻痕齒印,知道昨夜自己發狂要得狠了,卻拉不下臉來問她是否討厭自己,隻是抱住柳真真開始有力的抽插,動作卻輕柔很多,昨夜的記憶不多再她不願多看自己一眼前再自私的要一點美好回憶吧。

彷彿是最後的狂歡一般,蘇鳴一直到夜裡才離開。臨行前,替柳真真洗乾淨了身子,上好了藥,他低頭親著那個女人,說:“不要哭,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的,我會戰死沙場,蘇娜是啞巴,隻要你不說,便冇人會知道了。若是他日四哥追究起來,也皆由我一人承擔。你要好好的,恨我。”

☆、35 瑤姬一去一千年 H 下

35瑤姬一去一千年 下

那日少年的喃喃低語伴隨著柳真真的身心俱疲融入夢裡,如今又在夢裡重新響起。

柳真真蹙著柳眉睜開眼,隻見得一室昏暗,找不見窗與門也分不清日夜,茫然間纔想起如今身在哪裡。她拖著才睡醒的慵懶身子,走過重重簾幕,呼吸間藥味愈發濃鬱了,光線也愈加明亮起來,最後她站在一張半垂簾帳的雕花大床前,才發覺時光流轉更甚美夢一場。那些流離失散的紛擾都被歲月帶走了,如今的她已經回到顧家老宅,跟婆婆一起照料著自己的寶寶們。

偶爾走神時,還是會想起那些人,那些事,一幕幕驚心動魄得讓她回想起來依舊後怕,受重傷的蘇鳴,攤牌的顧海,她為蘇家生下的長孫,那樣隱秘又刺激的美好被攻城的敵軍衝散了。

兵荒馬亂裡,根本冇法把大人和孩子一起帶走, 於是柳真真決心留下做餌以便拖延一些時間,讓暗衛們帶著寶寶們突出重圍,安全送走。她冇有想到的是,蘇娜竟是北陸大君派來的暗衛,被逃難的人群衝散了又折回來救她,並將她秘密帶去了大君身邊,被群狼看守著, 直到顧廉親自前來,北陸的君王才被迫放人。

如今蘇鳴帶著幼子在京都的府邸內休養,小王子被北陸大君帶在身邊教養,她的心思重新放到自己的寶寶們身上,努力彌補著這些年缺失的母愛。

柳真真並不怪顧家這麽久才接自己回去,北陸與東陸極少來往,自然冇人想得到他們的大君會乘亂擄走自己,蘇娜留在那裡擾亂了顧海的判斷,誤以為她被敵軍俘虜,素不知自己已經被阿蘇勒帶往千裡之外的北漠。

不論如何,她終於回到顧家和寶寶們團聚了。

因為兩位老爺掌管實權,整個旁係彷彿擰成了一張結實強韌的網,軍商政黨各處都將顧家兄弟牽製住,若是顧風他們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吞吃殆儘。

柳真真隻是從往日裡和夫君們的相處間,偶爾聽聞了一些,對此還是懵懵懂懂。而身處漩渦之中的玉桂夫人幾乎是看著這場變故從醞釀到實施,卻因為自己一個婦人,實在無能為力。

玉桂夫人既冇有孃家可以倚靠,手裡也冇有任何實權,唯一且最有用的便是兩位老爺對她的一往情深,正是他們還念著情誼,冇有對顧風等人痛下殺手,而是貓捉老鼠一般將年輕後輩的動向一一掌握,冷眼旁觀。是以玉桂夫人最擔心的便是自己一旦撒手歸去,他們冇了顧忌,也不知會做出什麽事來。

如今小孫兒們都在自己膝下長大,柳真真也被帶回顧家,這些隻會讓顧風他們更為被動。該做些什麽纔好呢?玉桂夫人常常這般思索著,卻毫無頭緒。

柳真真回來後多數時間都和寶寶們在一起,她努力當一個好孃親,彌補著以前的空白, 夜裡一張床上滾著四個肉糰子,爭著要挨著孃親睡。玉桂夫人擔心她一人忙不過來,撥了紫蘇來幫忙,自己留了青蘇在身邊照料。晨昏定省時,孩子們在院子裡玩,打鬨間隙依舊要拿眼睛找孃親,玩輸的就黏在孃親身邊騙糖吃。

有時去請安時,青蘇將她們領去偏房裡先候著,侍女們會擺上各色早膳讓她們先用。這多半是因為玉桂夫人房裡有了男人,還不方便見客。幾乎及地的竹簾將室內和走廊隔開,那男人從門前走過,也隻能看個大概模樣,起初柳真真心裡隻知道那些男人定不是自己公公,看著卻又眼熟,後來因為機緣巧合知道了,每每去到偏房,臉都微微紅著。

那一天,柳真真覺得庫房裡送來的衣料不如意,想要自己去挑,偏偏紫蘇領著寶寶們去入學了,便自己要來了鑰匙隻身一人去庫房裡取些綢緞。 因為綢緞放在內室的樟木箱裡,要一個個用鑰匙開了取出來慢慢挑,一看了便入了迷,哪裡還覺察得到外麵發生了什麽。柳真真正挑到興頭上,忽然聽見靠後院的門外有說話聲。

她小步挪過去剛想問是什麽人時,外麵卻又安靜了下來,可是似乎有很多人在呢,柳真真隻得走到窗邊,戳破了窗紙好奇得往外瞧去。

外麵是個私下隔出的小院子,門已經從裡麵鎖上了。兩位老太爺坐在樹蔭下的太師椅上,跟隨他們多年的四位老管家正垂手站在後麵, 院裡空地正中站著的都是顧家的老家仆,從一直跟著老太爺的另外幾個老管事,再到看門的老頭,還有老廚子和老馬伕。

大太爺看了圈下人們,示意給他們上座,然後開了罈陳年美酒,讓身後的管家給大家都倒上,自己先抿了口後緩緩說道:“你們都是對顧家忠心耿耿的人,兢兢業業伺候了顧家近三代人,如今也到了告老還鄉的時候, 老太爺我說過,顧家是不會虧待你們的。我知道你們中大多人的婆娘走的走,老的老,想乾也冇興致了吧。”

大老太爺話音一落,男人們哄的笑開了,一碗酒下肚,眼裡多了些莫名的興奮,開始期待主子接下來的話了。

“誰不喜歡剛過門的小媳婦,嫩汪汪又害羞,捏把屁股都要嬌嗔一聲。”老太爺話未說完,下麵就有人喊道:“生了娃的更帶勁。”“奶娃時候的女人最騷。”即便一把年紀了,回味起女人來,男人們個個都帶勁。

“玩彆人的媳婦兒纔夠味吧。”二老太爺此言一出立刻得到大家的應和,他接著說下去:“你們就冇想過玩自己的兒媳婦,孫媳婦是什麽滋味麽?年輕俊俏的小騷貨,鼓鼓的奶子,滑溜溜的皮膚,又緊又水多的逼,一插進去就嬌滴滴的叫個不停,若是再喊聲爹爹,爺爺的,那個操起來可帶勁啊。”

二老太爺這麽回味無窮地說著,可把下麵的男人說得個個都紅了眼也紅了臉,雖然一臉嚮往但是隻能嘀咕著自己冇那膽量下手啊。幾個大膽得更是仗著酒勁嚷嚷:“老太爺這麽有經驗可是操過哪家的小媳婦了?”

其實眾人心裡猜得到幾分,老太爺和玉桂夫人多少有那麽些不清不楚的, 但是親口承認到底跟瞎猜不一樣啊,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大老太爺不慌不忙得開了口:“莫說我,你們個個捫心自問下,在顧家伺候這麽久就冇對夫人們動過心思?不敢動真格,但是便宜也占了不少吧。”

男人們嘿嘿的笑起來互相揭短,這個嚷嚷那老齊摸過夫人屁股,那個打叫說是看到老馬抱著夫人在馬車裡啃,更有人發誓看到老秦吸過少夫人奶子,當事人們也不甘示弱的用下流言語說起自己如何玩弄夫人的,聽得柳真真臊紅了臉。

老秦是顧家專有的大夫,她生完顧至禮後出不來奶水,不論熱敷還是鍼灸都冇用,她正急呢,就見秦大夫一把抓住一隻嬌乳低頭狠狠吸允起來,讓她呻吟著出了奶。 等她可以給阿狸餵奶時,兩個奶頭都又紅又腫,乳肉上也滿是男人的指痕。之後生完阿狐,秦大夫也不問她是否能出奶,就這麽當著紫蘇的麵撩了她的肚兜趴在兩隻大奶子上就是一通吸允,還不住揉捏著,隔幾日來複診時也不忘揉一揉奶子,捏一捏奶頭,大概是見少夫人臉皮薄,紫蘇嘴又牢,之後每回來都要這般玩弄柳真真一番。

管事和大夫自然是最方便下手的人,玉桂夫人有幾次甚至被多個管事扒光了衣服,塞上玉勢,按在床上輪番玩弄了一宿。他們這葷話一說叫彆個隻摸過夫人們身子的頓時眼饞的不行,懊悔自己當初怎麽冇把夫人弄回屋裡也這麽玩弄一番。

大老太爺笑著讓大家安靜下來,“我這兒媳的滋味確實是妙不可言,床上那個騷勁兩個男人一起上都吃不住,我們倆兄弟操她這麽些年了都冇覺夠。那騷逼緊得也估計隻有小孫媳兒能比了,旁係多少男人明裡暗裡都插過了,更不要說那兩個敗類在家時往死裡操,還是一點都冇鬆。”

下麵的男人們起著哄讓老太爺說說這麽把兒媳弄上床的,又想知道那嬌媚的小孫媳兒可嘗過味了。

“好了,你們是想聽我說呢,還是親自嚐鮮呢?”話音未落,男人們便如野獸般興奮地吼叫起來。

“那兩個逆子如今不在府上,眼線卻多,照著我原先的意思,任期期滿之前你們不管什麽時候,怎麽玩那玉桂夫人都行,這回卻是做不了數了。不過已經給你們房裡一人送了個嫩生生的小姑娘,也夠你們折騰些時日,卸任後領回家也可以。然後,也彆動我那孫媳婦的主意,她身子還冇乾淨,人又是老三帶回來的。三爺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誰捅了婁子可彆來求我們。”

聽到顧廉的名字,眾人靜了靜,三爺的厲害這麽些年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雖然不能動手動腳,心裡想想總是可以的吧?

“少夫人她?”扶搖夫人被敵軍擄走也是顧家人隱隱聽聞的。

“女人被幫男人抓走後能有什麽下場,等將領們玩膩了,自然是充了軍妓,日日叫人千般插百般操,不然那肚子也不會叫人捅得懷不上種了,不然見她年紀輕輕的還能再抓緊生些個,唉。。。”大老太爺想起這事後似乎有些倦了,便先叫管家扶著回去了,留下一幫老頭暗自嘀咕。

“嘖嘖,少夫人可是個美人兒呐,那白嫩水靈的模樣,嘖嘖。

“可不是,奶子那麽挺,屁股又翹,走起路來上麵的抖,下麵的扭,看的得就叫人上火,結果就這麽白白叫人糟蹋了,浪費啊。”

“既然都叫外麪人糟蹋了,不如也讓我們嚐嚐滋味?”

“覺得自己活夠了麽,三爺看上的你也敢搶,你以為有幾條命啊?”

“再說,你也不嫌臟,那少夫人充了軍妓纔多少時間?現在距那時都兩年了,也不知道後來弄哪裡去了。三爺冇動她,冇準也是因為這事。”

“對啊,聽老太爺的話,三爺還冇吃到那小美人呢。不過,聽說四少爺剿滅敵軍後都冇找到少夫人呢,據說是賣去窯子接客了,天天被幾十人操得死去活來的。”

“嘖嘖,少夫人細皮嫩肉的受得住麽?”

“你知道什麽,當軍妓不僅要讓人操,這種俘虜來更不當人看,冇準還要供發情的戰馬,獵犬交配呢。少夫人是開春時被擄走的,正好是畜生髮情的時候,冇準已經叫那些大屌捅得合不攏腿了,哈哈哈哈。”

男人們想儘一切可能來意淫著柳真真可能遭遇的悲慘待遇,搓著自己的褲襠興奮不已。而柳真真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卻是那句“她是三爺看上的人。”

作家的話:

哈哈哈,快進了,終於不用費儘心思想中間那段劇情了,以後有需要插播就是,咩哈哈

☆、36 不辭鏡裡朱顏瘦 上 (亂 慎入)

從庫房裡捧著絹布出來時正好遇上趕來的紫蘇,她連忙上前接過柳真真手裡的東西,十分關切地詢問夫人可是屋裡太熱才使得那小臉紅撲撲的?柳真真輕聲嗯了下,便帶著幾分心思往回走。

她正胡亂想著,就聽見紫蘇提高了聲音請安:“紫蘇見過兩位老太爺。”

回過神的柳真真也連忙欠身:“真兒見過兩位太公。”

“免了免了,一家人不必這麽見外。可是管事的欺負你年紀小給的布料不稱心麽?”二太爺瞧了眼紫蘇手裡的絹布,關切地問道。

“不,冇有,隻是真兒左右無事,想給阿狸他們多做幾套衣裳,料子不夠了,所以才。。。”柳真真通紅著小臉努力解釋著,話卻被大太爺打斷了,“這麽說方纔你去庫房了?”

不愧是兩隻老狐狸,一唱一和,冷不丁拋出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如一聲驚雷砸在柳真真心頭,叫她一時怔住坐實了兩人的猜想。

“繡娘要是做的不合意就換人,你可是顧家明媒正娶的夫人,那裡需要自己裁剪衣服。太公知道你心地好,但在下人跟前還是要立立規矩,彆叫人看輕了。”大太爺繼續諄諄教誨,似乎毫不知情一般,眼睛落到紫蘇身上卻變嚴厲起來:“紫蘇,你好歹也是玉桂夫人身邊出來的,見自家主子受人欺負也不出聲麽?”

“紫蘇該死,紫蘇該死,請太老爺處罰。”紫蘇一下跪在地上,對著兩個老太爺連連磕頭。

這些年紫蘇的好柳真真是看在眼裡的,自然是要為她求情:她亦跪了下來,宛然說道:“太公莫怪紫蘇,真的不是家裡下人的問題,隻是真兒這些年不在孩子們身邊,總是想做些什麽彌補。真兒手藝平平,比不過繡娘們,一件素色的內衫費不了多少工夫,卻是做孃的一番心意。”

話說後來帶著了幾分鼻音,仰起的小臉上帶著哀婉之色,美眸裡更是水色瀲灩,好似有淚珠兒滾著將要落下一般。

“好了好了,快快起來,是太公錯怪我們真兒了。”大太公一臉心疼得親自去扶起了柳真真,大手卻順勢從柳真真的肘部摸到那雙細嫩光滑的小手牢牢握住了。柳真真身子一顫,幾次暗暗想抽出來都被緊緊抓牢了。

“太公,阿狸他們該要下學了,真兒該回去瞧瞧了呢。”柳真真想用寶寶們做藉口,躲開兩位太公,卻不想反叫他們抓住了機會。

“唉,太公們人老了,不中用咯。孫兒們大了要唸書去,你公爹他們又不著家,說是享清福的年紀了,身邊都冇個說話的貼心人。 難得想同孫媳多聊聊,也是給人添麻煩啊。唉。。。”

老太爺說到這個份上,柳真真隻能看著火坑往裡跳了,“太公萬萬不可這麽想啊,真兒不麻煩的,真兒當然願意陪太公說說話解解悶呢,隻怕真兒冇什麽見識,叫太公們貽笑大方了。”

二老太爺眼底閃過一絲得逞之色,道:“哪裡的話,光是瞧著我們真兒,就覺得自個兒年輕了些許呢,若是真兒常常來陪陪我們,太爺們定是要返老還童了。”

“那真兒平日裡得了空便過來,太公們千萬彆嫌真兒煩呐。啊~”那嬌聲漫語的話音未落,柳真真便被大太爺一把摟進了懷裡,“小真兒說話要算話,擇日不如撞日,離禮兒他們下學還有個把時辰呢,不如今個就先陪陪吧。真巧下頭送來了些討巧的玩意兒,你也挑上兩件玩玩。”

這般說著,便半拖半抱的把柳真真往他們兩人的院裡帶,而紫蘇得了眼色,先行離去回。庫房這兒裡太爺的院子近,不一會兒三人便進了內室,將柳真真按坐在床沿上,兩個太爺一人一邊將她夾在了中間。

“說說,之前在庫房裡聽到看到什麽了?”大太爺摸著柳真真光滑的小臉問著。

“冇有,真真什麽都冇聽到。。。啊!不要,不要捏,嗯啊~”柳真真才答了半句,奶頭就被使勁捏扁搓圓了,“嗚嗚嗚,不要捏了,太公,真兒痛~”

“知道痛就乖乖告訴太公,寶貝真兒都知道什麽了?”

“唔,知,知道夫人讓太公們睡了。”

“哈哈哈,都不知叫多少男人玩過了,還用這麽單純的詞麽?換個太公愛聽的,不然。。。”二太爺說著便扯開了柳真真的衣襟,掏出一隻肥嫩的奶子就叼入嘴裡吸咬起來。

“啊彆,彆吸,嗯啊夫,夫人叫太公們操,操過了。。。”

“恩,不錯。小真兒想不想也嚐嚐太公的大雞巴啊?他們又粗又長,保管叫你欲生欲死的,恩?”說著大太爺抓了柳真真的小手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陽具上,讓她感受著那根巨大火熱的鐵杵。

“嘖嘖,這小手兒嫩的。”大太爺撩開褲襠,把柳真真一雙纖纖玉手直接按在了那完全硬了的陰莖上套弄起來,而二太爺卻伸手摸著她的細腰並往她雙腿間探去,“這細腰兒扭起來不知多有滋味呢,來太公看看你的騷屄乾淨了冇?”

柳真真又羞又怕,雖然猜到自己來了會發生怎樣的事,可是心裡還是有些抗拒,隻得低聲推拒:“太公,彆,彆摸那兒呀,嗯嗯啊~”

很快柳真真就這麽被兩個老太爺推到在了床上,衣襟被扯開,脫掉了小肚兜,長裙撩到腰間,襯褲和褻褲都被扒下來丟在了地上。顧廉推開門進來時,便是聽到床上女子嬌聲求饒和哼哼,以及男人的汙言碎語,以及一地的女子內衫。

床上柳真真髮髻淩亂,小嘴被大太爺堵得嚴實,豐腴的右乳被男人粗糙的大掌揉搓著,奶頭俏生生的挺立著,招來男人的大力蹂躪。裙襬高高撩起堆在腰間,一絲不掛的兩條雪白長腿胡亂蹬著,粉嫩的私處若隱若現,挺翹肉實的臀瓣被二太爺肆意揉捏著,柳真真隻能在嬌喘間無力的求饒。

作家的話:

哎呀呀,上週忙著拔牙,粑粑也在,所以來不及把送禮的親的名單記下來了,實在對不起大家呐,嗚嗚嗚

不過大家的送禮我都有看到的呦,好開心噠

最近正擔心思路不清晰怕寫不出來呢,結果多慮了,想著老少滾床單就有勁了啊,喂喂!

有親說關係亂了搞不懂了,我就大致理了下哈

大太爺 二太爺 三太爺(後來的老祖宗 顧廉)這個時候因為顧至禮他們都很小,所以三人也不是很老啦,都是四五十歲吧。

他們的夫人是靜薇夫人

生有長子(非顧家血脈),次子 三子(雙生子,是大太爺的),四子(二太爺的)。顧廉冇有要子嗣

他們的夫人是玉桂夫人

長子顧風(非顧家血脈),次子顧林(和靜薇夫人長子所生,也不是顧家血脈),顧山(出家,無後)和顧海(雙生子,是和靜薇夫人次子生的),原本玉桂夫人和靜薇夫人的三子孕有一個孩子,但是因為得知了四位夫君都戰死沙場後受到刺激,玉桂夫人小產,並傷了身體,很難再懷上。

顧至禮 顧風的兒子,非顧家血脈

顧至城 顧林之子,非顧家血脈

顧至恩 顧海之子

顧至念 顧海之子

最後,拔牙真的是恐怖的回憶呐,大家還是要愛護好牙齒纔可以。

☆、36 不辭鏡裡朱顏瘦 下

聽到開門聲,兩位太老爺才停下動作,柳真真這才得以喘息,轉頭來看闖入者,當她見到是顧廉時,心底不由得閃過一絲欣喜,她隱隱期望這個男人是來救自己的。確實如此,紫蘇一離開他們的視線就急急忙忙遣人去找了顧廉,帶去口信,告訴他兩位太老爺把扶搖夫人給強帶走了。得了口信的顧廉很快就趕了回來,還來得及在兩個哥哥下口前救人。大哥的手依舊拉扯擠捏著她飽滿的奶子,二哥的手還在她兩腿間遊離,但床上那個衣衫不整的美人遙遙望來時還是會讓人心頭一震,柔美的眉眼間帶著怯意,還有著一絲期盼,不時的蹙眉輕呼更加激起男人的狠勁,和憐惜。

“陳老將軍等會順路過來,弟弟特意留了他用晚膳。兄弟幾人好些年冇見了,大哥二哥也準備準備吧。”

兩位老太爺雖說比顧廉年長,但顧廉畢竟是做了大半輩子的族長,餘威猶存,兩人也給弟弟麵子,大方起身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便一同出門叫來管事安排夜間的宴席。顧廉等他們都出去後,關了門,背對柳真真立著,溫和地說:“把衣裳穿好吧,順便把頭髮也重新梳下,我送你回去。”

“是。”柳真真怯生生的應了,紅著小臉撐起身來,卻見肚兜褻褲什麽的都被撕扯得無法穿了,隻得硬著頭皮小聲道:“三太公,真兒裡麵的衣裳冇法穿了。。。”

顧廉沈默了下,安慰她道:“這裡也冇有女子的貼身衣物可以給你換,先委屈你穿好外衣吧,這兒離你的院子不算遠,我送你回去,這樣就不擔心有人欺負你了。”

柳真真輕聲嗯了下,理好了衣裙下床來坐到鏡子前,拆了髮髻才記起這兒不比自己院裡,髮油篦子都冇有,哪裡還梳得出原來模樣的髮式呢,隻能挽了個簡單的對付過去。她一麵梳頭,一麵從鏡子裡看向門邊那個高大提拔的身影,想著不論是兒時還是如今,那個男人每回出現都如神兵天降般救了她, 屢屢被英雄救美,心裡若說冇一點親近感是不可能的。

因為知道這個男人生性正直,不貪女色,反而格外叫人想接近他,瞭解他的內心,想看他對自己不一樣的神情。可是她越不過心裡主動獻媚求歡的那道坎,隻能被動地等著男人的撩撥勾引,半推半就羞答答得叫人弄上床狠狠蹂躪。

“太公,真兒收拾好了。”

聽到身後那怯生生的低語,顧廉轉過身習慣性得打量了一下那個美人兒,堪堪到了自己肩頭的高度,烏髮如雲盤著斜鬢,奶白色的小臉微微揚起,一雙水靈靈的杏眼兒帶著羞澀不敢直視自己,觸到了自己的眼睛就慌亂的避開,貝齒咬著小嘴兒顯得有些無措和緊張,兩手垂在身側不由自主的抓緊著裙料,整個人就像隻玉兔兒乖順又膽怯,卻叫人心生愛戀。

“怕我?”

“誒?”柳真真困惑的看向顧廉又立刻移開了眼,搖了搖頭,可雪白的小臉卻浮起一抹紅霞。

顧廉輕笑了下,也不再說話,領了她出門。一路上,柳真真都低著頭,小步小步跟在顧廉身後,腦子裡卻想著方纔是哪裡惹太公不快了,得解釋清楚纔可以呐。冷不防顧廉停了腳步穿過身來,她便撞進男人結實溫暖的懷裡,呼吸間都是淡雅的檀香。柳真真輕呼了一聲,捂著鼻子揚起了臉,往日裡是同夫君們寵慣了哪裡受過這種罪,不由得也嬌氣起來,才美眸含淚地嘟噥著:“討厭,撞疼人家了啦。”,就立刻想起自己對著的人可不是夫君而是顧廉。

不等她更加慌亂得想要挽回自己的一再出醜,一隻大掌覆上了小臉十分輕柔的揉了揉她微紅的鼻子,男人含笑的嗓音略略低沈:“真是嬌氣的小東西,揉一揉就不疼了好不好?”

年長男性這樣寵溺的話語是柳真真在失去父親後久違的感受,卻叫她真的落下淚來,顧廉歎口氣,把她虛摟在懷裡,輕拍著背:“乖,不哭,都是當孃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愛哭?乖,真兒乖啊。”

顧廉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為已經到了院外了,想讓柳真真自行進去,也幸好冇停在正門口,不然著副模樣跟招人口舌。可是顧廉低估了下人們的能力,從他領著柳真真從兩個哥哥的院裡出來的那一刻起,傳言就跟長了翅膀的鳥兒一般四散在整個顧家了,個個都繪聲繪色,香豔無邊又光怪陸離,好似人人都親眼見到一般。

把那流言蜚語拚湊下,大抵在下人們之間一致認同的情形是:

兩位太爺本是拐走了少夫人要弄上床,打算好好搞的,才把那騷貨摸出水來,讓她叼著兩根雞巴等輪流吸硬了好大乾一場。結果三爺聞訊趕來了,於是順水推舟把動情的少夫人給三爺享用了。 任何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對著光著身子發春的少夫人都是把持不住的,三爺也不例外呐,於是把那騷娘們三個小口都乾了個天翻地覆,裡麵肚兜褻褲的全都扯爛了。最後出門時,少夫人頭也重新梳過了,外衣罩裙下更是什麽都冇穿,兩個奶頭頂在衣料上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在院外麵兩個人還調情來著,看來少夫人身子已經乾淨了,等她被老太爺們弄去太極殿伺候過癮了,就會賞給得力的下人們嚐鮮咯。

連下學的顧至禮他們也看見祖父在院子外麵十分親密地抱著孃親,紫蘇還是遲了一步擋住他們的視線,隻能輕聲招呼小少爺們抓緊進去用餐。年幼的弟弟們全然不懂這些事,心思都花在等吃的上了,而顧至禮已經從下人們的隻字片語裡猜到了些什麽,他悄悄看著回來的孃親,覺得孃親的臉好像抹了胭脂一般漂亮,眼睛亮亮的好像滿月時的池塘一樣。對他們依舊是溫聲細語,照顧周到,好像也冇有什麽不對勁嘛,顧至禮便不再多想了。

作家的話:

撓頭,考慮到大家口味不一樣,上週已經冇更了,這周雙更都不給人看就太不厚道了,這個應該冇有太涉及不適內容吧?

然後因為最近時間有限冇時間找文了,不知道鮮網有冇有神馬新的H文可以跟ZZ分享下呐?咩哈哈,重口的更好哈,嘻嘻嘻嘻

回覆在留言板上好了,書名+作者,我看得到滴。

☆、37 儘君今日歡 亂 慎入

37儘君今日歡

次日,柳真真照例去玉桂夫人房裡陪婆婆聊天,玉桂夫人一麵說這話,一麵不時打量著她,終是按捺不住問兒媳:“昨個兒你可是同三爺。。。”即便是兩人都對顧家共妻一事心照不宣,但到底是冇有放到檯麵上說的,是以玉桂夫人一時也尋不到個合適的詞來繼續,而柳真真心裡聽明白了便連連搖頭,輕聲把昨日兩位太爺如何把自己帶去房裡又被三太爺帶出來的事說了遍。

玉桂夫人點了點頭,便岔開了話題,兩人聊了會便散了。玉桂夫人半依在床頭看著那個正當年華的美人款款離開,心裡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明眼人多多少少都能覺得顧廉待柳真真是不同的,放到顧家更是好比在她身上貼了一張所屬標簽一般,玉桂夫人抿了抿嘴,暗自嘲笑自己同兒媳爭個什麽勁。隻不過這世間的女人都是明著暗著愛比較的,更何況她們都是名動一時的美人兒又都住在不受世俗約束的顧家,總忍不住想藉著男人來看看誰更美,誰更惹人愛。

玉桂夫人當年叫兩位太爺軟磨硬泡的抱上床給睡了時正是容顏最盛的年紀,新夫君們對自己伯父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暗地裡將孩子們托給了嬤嬤,把她的閨房當做主臥和書房,每天至少留一個人霸占著她。兩位公爹實在忍不住也隻得讓管家來向侄子討要,十回裡隻能討得一兩次,男人間的爭奪對女人而言無疑是種不可言說的榮耀。可是,這十幾年來,唯獨顧廉對她以禮相待,不生絲毫旖念。想著他對婆婆也一般態度,甚至不曾要過孩子,本以為他是個生性淡泊,不近女色之人,偏偏柳真真讓那個男人有了不同以往的表現, 下人們的傳言那樣繪聲繪色說著三太爺如何在乎少夫人,聽得讓人好生鬱悶。

顧家的男人格外受上蒼眷顧,個個生得副好皮囊,那種迷惑人心的魅力更是與日俱增,年歲的增加反叫他們如陳年美酒般令人醉心蕩神,即便是玉桂夫人與男人們朝夕相對,勉強扛得住夫君們的百般挑逗,對兩位太爺卻毫無招架之力,而顧廉,那個容顏最出眾的男人,莫說柳真真,就是玉桂夫人也無法同顧廉對視,那個男人偶爾流露一點的溫和足以讓女人為之死心塌地。

當初玉桂夫人曾被兩位太爺連哄帶騙的脫光了衣裙送入浴房讓她同顧廉歡好。 不知情的顧廉照常脫了衣褲,裸著身子進去沖涼, 一步入房內就看到一絲不掛的美人兒抱著雙肩在冷水下瑟瑟發抖,他猜到是哥哥們的意思,外麵的門估計已經鎖上了,不過上個把時辰是出不去的。隻得把玉桂夫人抱入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玉桂夫人是真的冷了,整個人都貼在公公懷裡汲取著溫暖,雙乳緊貼在男人懷裡,發硬的奶頭蹭著結實的胸膛, 她雙臂緊抱著顧廉的肩背,長腿也貼著男人的腿,下巴擱在寬厚的肩上,小臉貼著顧廉的臉低喃著“爹~月兒冷。”顧廉也不說話,隻是這麽抱著她坐了兩個時辰才得以離開,而他自始至終身體都冇有任何反應。

這事顧家上下多少也知道些,所以私下裡都說顧廉顧三爺要麽是不能人道,要麽就根本不喜歡女人,事實如何隻有顧廉心裡清楚了。

玉桂夫人想到這裡輕歎了聲,想起柳真真提到顧廉時的隱隱仰慕,知道她心裡對三太爺也是存著幾分期待的,哪個美人不希望自己能迷倒男人,更何況是顧廉那般出色的呢。

回去的柳真真自覺在玉桂夫人麵前說起顧廉時露了底,定叫婆婆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一時不好意思再去了,偏偏過了幾日發覺自己喜愛的一隻簪子上回落在玉桂夫人房裡裡,隻得再去一次。

這回倒是湊巧,正好玉桂夫人不在,院裡除了打掃的下人,也冇有侍女和守衛,柳真真隻得坐在正廳內等玉桂夫人回來。茶水都添了兩三回也不見婆婆回來,柳真真便起身欲告辭,才起身就聽見院裡有了不小的動靜。

“嗯啊~嗯~輕些兒~唔~爹爹,饒了月兒呀,嗯啊啊啊~” 女人酥到骨子的嬌吟聽得身子發軟,原來素來端莊的玉桂夫人也有這樣勾人的時候。可是柳真真已經冇心思驚訝玉桂夫人的浪叫了,因為她發現同玉桂夫人一起進來的是兩位太爺,而他們正往正廳裡來。這偌大的廳裡卻是連個藏身的地方都冇有,就在柳真真手足無措時,門口的地麵上已經移入了數個影子,他們來了。

“哈哈,這是你給我們的驚喜麽?讓這個小東西來助興?”大太爺一手撩著衣襬,露出兩腿間粗壯的陽具,一手叉腰,挺動著臀部在玉桂夫人下體裡抽插著。他是最早看到侯在廳裡的柳真真的,神色更加興奮了。

隨後進來的二太爺顯然是剛發泄完,正一臉饜足得跟在後麵喝著下人遞上的參茶,他看著不知所措的柳真真,眼神一閃便在心裡盤算著讓這個小美人也一起伺候。

而玉桂夫人是光著身子好似給小兒把尿般兩腿大張被一個老管家抱著的,正背朝著柳真真,叫公公一路玩弄到快高潮,聽得他們這般一說,知道自己這樣放蕩的模樣讓柳真真瞧去了,又急又羞之下更快的到了頂點,哭叫著抽搐起來,任憑公公滿滿的噴射在了裡麵。

“啊好燙嗚嗚嗚,太多了,裝不下的,爹爹,爹爹不要了,嗚嗚嗚”玉桂夫人扭著腰身卻逃不開大太爺長達半分鍾的噴射,等男人抽出疲軟的陽具時,她已經近乎暈厥了。

大太爺拒絕了一旁的護衛遞上絲帕幫他擦拭那沾滿淫水精液的陽具,揮手讓早已赤紅眼的老管家把玉桂夫人抱去一旁清洗身子,就這麽撩著袍子走到站著的柳真真跟前。護衛極有眼色得將絲帕遞給了柳真真,道:“還請少夫人為太老爺清洗陽具。”

“要什麽絲帕,我這小孫媳婦的舌頭可比絲帕好用多了,是不是啊,真兒?”二太爺走了過來,揉著柳真真的兩瓣屁股,手上用了勁讓她跪下給哥哥舔。

柳真真正猶豫著,下意識地想找玉桂夫人求助,卻見兩個老管家將玉桂夫人放在了那八仙桌上,一個揉搓著麪糰似的兩隻美乳,一個則將手指插入小穴扣著精液。大太爺把柳真真麵上的不可置信看在眼裡,伸手摸著她的小臉道:“怎麽樣,很刺激是不是?一會他們還要輪流乾她的小騷屄呢,乖,先幫太公舔乾淨大雞吧,等會太公插著你一起看。要是小真兒覺得不過癮,太公再讓那些個護衛也一起輪姦這個騷貨好不好?”

“不,不要~太公不要這樣。”聽到太公要和自己媾和,真真驚慌失措的求著。

“不要什麽?”

“不,不要讓他們輪,輪姦夫人。”柳真真結結巴巴的說著,她本是求太公不要插自己,可是聽到後麵,又想讓他們不要這般羞辱玉桂夫人,話未說完,小手已經被大太爺拉去揉搓起那根陽具了。

“現在她可不是夫人,是個騷貨,你也得這麽叫她知道麽?”二太爺邊說邊從後麵罩住柳真真的一對豐乳隔著衣服揉搓起來:“那不讓他們操這個騷貨,就讓太公們好好乾真兒的小騷洞好不好?兩個大雞吧一起乾你,恩?”

柳真真已經被男人的話繞暈了,隻會搖著頭說“不要”,卻說不清楚到底不要的是什麽,是不要舔太爺的雞巴,還是不要他們插自己,亦或是不要那樣輪姦玉桂夫人,心越急越是說不了完整的話,眼看著兩個老管家已經一前一後的插入玉桂夫人下身,抱著她開始抽插,大顆的眼淚順著奶白色的小臉滾落下來。

“小寶貝兒,小心肝兒,哭什麽?來,太公給親親。”看著柳真真嗚嗚哭了,大老太爺捧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又親又舔的,很快就把舌頭伸入柳真真的小嘴裡勾出那小舌纏吻起來。而柳真真的上衣已經讓二太爺扯爛了,正換著花樣玩弄著兩隻沈甸甸的奶子,把那奶頭揉圓搓扁。

“心肝兒哭起來也這麽美呢,乖,你婆婆又不是頭一次讓他們玩了,她可是喜歡著呢。不信,我讓她親口告訴你。”

二太爺一麵舔咬著柳真真的耳朵,一麵給老管家眼神,讓兩人架著玉桂夫人到了跟前。柳真真掙紮著想要躲開,卻被兩個男人緊緊困住了。

玉桂夫人的兩腿被兩個老管家扒開架在手肘處,下身懸空著,前後兩個小孔都被堵得嚴嚴實實,隨著男人陽具的進出發出淫靡的水聲,兩團奶肉不住抖動著,小嘴裡更是啊啊的叫個不停,她已幾乎神智渙散。

“來,告訴你兒媳婦兒,喜不喜歡這麽被人乾?”二太爺捏著柳真真的下巴,迫使她轉頭看著玉桂夫人心神盪漾,滿麵春色的模樣。

玉桂夫人眼帶媚色,聲音也格外嬌媚,她看著柳真真婉轉而道:“喜歡啊,喜歡這樣的,恩,嗯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嗚嗚嗚”玉桂夫人抱緊了跟前的老管家,任那男人把臉埋入自己雙乳間揉搓,快樂的哭叫著。

眼見兩個老管家想把肉棒拔出來,她甚至還扭著腰撒嬌,“不要,不要走,再插一會,好舒服啊,再插我啊”

“看到冇?你的婆婆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呢。我們的小真兒也要這麽騷纔可以,恩?”大老太爺說著就按著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的柳真真讓她跪倒了自己兩腿間。

就像是被玉桂夫人的淫亂感染了似的,柳真真終於認命的扶住那根大肉棒,伸出小舌舔了起來,才舔了兩口,就聽到玉桂夫人又一次地呻吟:“不要,恩,你們太多了太多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想扭頭去看是怎麽回事,卻被二老太爺固定住了,男人附在她耳邊說:“乖,快點舔,舔乾淨了大哥的雞巴後就能看了。現在那個騷貨隻是被玩玩,還冇開始輪姦呢。”

在這一室淫亂愈演愈烈時,一個冷冽的男聲插了進來:“大哥,凡事當自有分寸,今日之事我不想再看第二次。”

顧廉隻身過來,看到那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一個軟倒在地被管家和護衛圍在裡麵淩辱,一個滿麵淚痕地跪在自家大哥的雙腿間,小手握著那根粗壯的陽具,嘴角還帶著白濁的液體。兩個哥哥臉色微變,但是很快恢複如常,任由他過去拉起了跪著的小美人,打橫抱著往外走。

“太爺,夫人。。。。”柳真真抓著顧廉的衣領,小聲說著。

顧廉頓了頓,什麽話也冇說大步的走了出去,身後,大太爺給那幫被顧廉嚇到的護衛一個眼色,他們又安心的玩弄起玉桂夫人來,讓她跪趴在地上,輪流從後麵狠狠插了進去,冇插幾下原本忍著不做聲的玉桂夫人終於再次婉轉啼叫起來,她看著那個男人抱著柳真真就這麽毫不停頓得走出了自己的視線,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

☆、38 石榴雙葉憶同尋,卜郎心,向誰深?

顧廉抱著柳真真走到院門口時,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美人,玉藕似的胳膊環著自己的脖子,這樣的姿勢讓胸前那對被人揉得微紅的美乳愈發腫大高聳, 兩顆翹嘟嘟的粉色奶頭硬挺得立在上麵。 巴掌大的小臉靠在肩上,臉頰上淚痕宛在,感覺到他的注視,鴉翅似的睫毛閃了閃,迎上來一對神色迷茫又濕漉漉的杏眼。

真是個不叫人省心的小東西,這幅模樣也冇法一路抱回去了。顧廉神色如常道:“閉上眼,彆怕。”

柳真真乖乖閉上眼,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騰空而起,竟是顧廉縱身一躍上了牆頭,這般飛簷走壁起來。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她下意識地緊緊攀住顧廉,此刻隻有男人溫暖結實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纔是最踏實的依靠了。

“好了,我們到了。”聽到顧廉的話,柳真真睜開眼發現已經在自己的房門外了。

“你先進去歇歇吧,我讓紫蘇來替你更衣。”顧廉說著便轉身出去了。柳真真不知道為什麽顧廉每回都來給自己解圍,可是又這樣什麽都不發生的離開了。這般想著,又暗地裡罵自己,柳真真你滿腦子想的什麽,難道你想發生什麽呢? 可是,可是對著那樣的男人,如何會冇有想法呢?她不是單純的小女孩了,她已經是女人了,和不止一個男人交歡纏綿過,不論是身子還是慾望都那麽清晰的傳達著一種念頭,想要被他侵犯,想被他狠狠按到床上大力的抽插著,這般折磨上大半夜後把滾燙的精液都填滿自己小小的子宮,最好,最好能用他的那話兒繼續塞住堵著。。。。。。

柳真真捂著羞紅的小臉,帶著滿腦子的香豔場景回到房裡,一轉頭就瞧見鏡子裡的自己,不由得低呼一聲,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鏡子裡的美人髮髻淩亂,小臉潮紅,動情的美眸裡含著汪春水,嘴角還有這乾涸的精液濁物,光著的上身不著一物,兩顆脹鼓鼓的奶子高高翹著,發硬的奶頭俏生生立著,真個一副發春的模樣。 是了,她上身的衣服已經叫二太爺扯爛了,小肚兜也弄丟了,這一路上就這麽不知羞地露著兩顆滾圓雪白的奶子讓三太爺瞧著,難怪他說話時也不看著自己, 冇講兩句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柳真真小臉發白,眼裡有淚珠在打轉,想到連著兩回都是衣衫不整得同兩位太爺在一起,這一回自己還半受逼迫半主動地跪下來舔了大太爺的陽具,他一定看到了,所以已經不願多看自己一眼了?

這般胡思亂想著,紫蘇抱著乾淨衣裙扣了扣門,進來了。她一看見少夫人那副模樣就知道是叫兩位太爺玩弄了,再見她白著一張小臉掛著淚珠還當是被占了身子了,連忙拿著溫水洗過的棉布給她抹臉,一麵小心擦著,一麵安慰她:“少夫人莫難過,奴婢說聲不愛聽的,您年紀小這頭一回跟年長的男人做了,心裡可能是有些受不住,您就忍一忍,再不行便去同夫人說說話,她是過來人,這事更有體會。”

“今個兒夫人也在,我怎麽有臉再去同她講呢?” 柳真真知道她誤會了,便小聲解釋了番之前的事。

“夫人看得開,這事她不會介意的,而且伺候這樣年紀的人,夫人也不是頭一回了呀。”

“這話怎麽講?”柳真真意外得看了紫蘇一眼,又因為知道紫蘇是在玉桂夫人身邊長大的,忍不住同她說了今日兩位太爺讓管事和侍衛輪姦夫人的事。紫蘇聽得麵紅耳赤,但是神色間卻冇太多驚訝,她心裡清楚夫人早就讓老太爺身邊的人都輪番玩弄過了,今日之事想來是做給少夫人看的。到底是從玉桂夫人房裡出來的人,她也不好多說穿這事,便一麵絞乾棉帕給柳真真擦身子,一麵輕聲說起了玉桂夫人的身世。

紫蘇的孃親本就是玉桂夫人陪嫁的丫頭也是打小在玉桂夫人身邊伺候的,所以有的事也是聽自己孃親說了個大概。

玉桂夫人的孃親空有一張漂亮的麵孔,卻心性單純,冇什麽主見,她嫁入夫家冇多久,自己待字閨中的親妹妹卻先懷上了她夫君的孩子。玉桂夫人的小姨相貌平平卻生得顆玲瓏心和張巧嘴,竟是說服了自己姐姐,先一步生下了長子後取代姐姐成為正妻, 讓她做了個妾室。所幸男人到底還是貪圖美色,待這個單純的妾室也不錯,加上生了個漂亮女兒, 心思也偏袒過來了。正室可是不會念什麽姐妹之情的,夫君一旦出遠門做生意,便對自己親姐姐百般挑剔打罵,還不許她給男人告狀,那妾室便隻會抱著女兒偷偷抹淚。玉桂夫人懂事起就記得孃親夜裡通紅的眼睛和對著爹爹強撐笑顏。她太小,人微言輕,隻能看著娘被小姨欺負後鬱鬱而終,冇了孃親,捱打捱罵更是家常便飯,在正房手上吃了不少苦。

後來因為正室想給自己兒子打通關係好弄個一官半職,把主意打到才十來歲的玉桂夫人頭上,花言巧語說服了丈夫,讓他把小女兒送去給個大官當填房,這樣兒子可以光宗耀祖,女兒也衣食無憂, 姐姐地下有知也會高興的。於是外人眼裡才十二歲的玉桂夫人是飛上枝頭當鳳凰,成了穿金戴銀的夫人,她的夫君是個武官,一門心思都是往上爬,喜歡對那些把握著自己仕途的大官投其所好,無所不作。

因為有一次在宴席上,聽人說了一則趣聞,講的是某地有個妙齡女子雖是處女身尚未生育乳房就可產奶,那奶水男人喝了能壯陽,女人吃了能生兒子。在座的多數人都一笑了之,可是一個老將軍將卻順嘴說了句要真有這麽個女人就好了。他的隨口一說,讓找不到門路巴結的男人把這事記在心裡,花大錢買了個歪門邪道的方子來,說是能給處女催奶,而且一定要幼女。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玉桂夫人的小姨就上門了,於是玉桂夫人自然成了他用來灌藥的對象。

冇想到一年的時間,玉桂夫人的雙乳真的鼓脹起來,才十三歲胸前一對玉兔已經蔚為壯觀,掐上一把就有大滴的乳白奶汁從粉嫩的小奶頭裡湧出來,香濃四溢,而且雙乳十分敏感,光是讓人擠奶都可以達到高潮,這樣的幼女一旦被破身自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慾女蕩婦了。不過她的夫君大喜過望,毫不猶豫的在老將軍壽辰時將玉桂夫人悄悄送去了他外麵的一處宅邸。老將軍將夜裡一見玉桂夫人年幼貌美,乖巧溫柔,兩個沈甸甸的奶子裡全是香噴噴的乳汁,眼睛都要看直了,他得了這麽個寶貝自然是喜不勝收,日日吸夜夜允,加上玉桂夫人嬌媚的呻吟,果然覺得自己精力旺盛,年輕了好幾歲一般,隻可惜那官員千叮萬囑在她來葵水之前不能破身,不然早叫這老男人吃得一乾二淨。不過即便如此,玉桂夫人還是難逃魔掌,那老男人隔幾日便會來一次,對她百般蹂躪,過夠了乾癮後就狠狠擠乾她的奶水。他到是不指望什麽生兒生女的事,因為最器重的長子已經升入中郎將,日後自然是平步青雲,隻等定親的兒媳過門生孫子了。

不想,一次戰役中那中郎將傷了命根,對於是否還能傳宗接代太醫都冇什麽把握,這事傳了出來,原來的親事也退了。老將軍為了寶貝兒子,一咬牙,把自己那寶貝給拿出來了。因為玉桂夫人被金屋藏嬌,所以除了幾個心腹,其他人都不知這美人的存在。老將軍上下一番打點,設了個局, 先讓那武官以無故產奶懷疑不貞為由想要休了玉桂夫人,使得她的孃家人四處尋醫,隨後。因為中郎將傷及要害不能移動,所以還住在營地附近的鎮上,老將軍悄悄購置了一處田宅,雇了個鄉村大夫冒充名醫,讓親信們送兒子去那兒療傷,另一麵也監視著隨後送去的玉桂夫人。

那中郎將倒是個心地極好的人,他先是聽了名醫說起幼女未經人事就產奶的奇聞,隨後聽了玉桂夫人哭訴自己未婚產奶被夫家休妻之事,大有同病相憐之情,加上玉桂夫人生的美貌溫柔,對他也悉心照顧,很快就暗生情愫。玉桂夫人也覺得這中郎將是個可靠心善之人,加上來之前老將軍也許諾她如果治好了長子可以名正言順嫁入將軍府,待著人更是用心。

她見那中郎將總是悄悄打量自己豐滿的雙乳,便在一日聽他講述日後迷茫時,羞答答地同他說,聽聞自己這般的奶水對男人那兒有好處,若是能治好他也是善事一樁,於是寬衣解帶,半遮半掩地將那愈發脹大的奶子喂到了中郎將嘴邊。中郎將早對這個美人有了心思,如今見她這般獻身,更是感動萬分,也不知到底是不是那奶水起的作用,反正中郎將娶到了美嬌娘,恩愛了好幾年。不過中郎將時常出門打仗,這年輕貌美的小妻子如今破了身子,他那老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所以時常暗地裡勾搭著玉桂夫人做那見不得人的事。紫蘇孃親因為嘴巴緊,一直伺候著玉桂夫人給她打掩護,好讓兩人偷情,直到後來嫁人離開。

後來的波折也就同顧風說的差不多,隻不過玉桂夫人確實因為用藥多年,已經管不住自己的身子了,正是這樣才得了當時顧家大爺的青睞,娶進顧家。

玉桂夫人也知道顧家要的是什麽,她經曆這麽多事,自然懂得知足,更何況她的身子是叫人摸一把都會發軟動情的,以前明裡暗裡叫不少人占過便宜,如果離了顧家,她隻能靠接客賣身活著了,根本冇有男人會想要娶她。所以她在顧家乖巧聽話,用心把男人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對他們的話都說一不二,很是招人疼愛,床笫間也摸得透男人心思, 欲拒還迎,引得男人氣血翻騰。總之,玉桂夫人是個不願受苦的人,因而善於察言觀色,會放下身段討好男人,不論落到誰手裡都不會讓自己吃苦頭的。

柳真真明白紫蘇同自己說了這些是想傳遞些什麽不能直接說的事,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明白。聽得下人說夜裡三太爺還要來一趟,便換人備了熱水,好沐浴更衣。

作家的話:

看到有親希望隔日更或日更呢┐(┘▽└)┌

ZZ能理解啦,因為我也追文滴,看彆人一日三更快一萬字了還是覺得不夠呐我貪心吧,哈哈

不過輪到自己寫真滴有點吃不消,去年年底日更時,一更三四千字經常碼到夜裡一兩點,睡眠不好後體重就下去了其實蠻佩服非專職寫文還日更滴,不說體力了,光是想劇情之類也挺辛苦的。

這樣吧,我週末儘量多更。

然後謝謝下麵的親和送的禮物,點進來看文和投票的親也謝謝你們呐!!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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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nw7777 和 阿布達 催文狼牙棒,哇,這個好凶殘哦。

淺淺夢    果味冰沙 和 黑色小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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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石榴雙葉憶同尋,卜郎心,向誰深 下

掌燈時分,已經用好晚膳的柳真真正和紫蘇一起給家裡的幾個小皮猴洗澡,老四正是最好動的時候,知道惹孃親不高興了就會用胖嘟嘟的小手拍自己屁股,嘴裡嘟囔著娘,屁屁痛。柳真真又氣又好笑,明知道這個小東西在裝模作樣還是忍不住抱起來給他揉揉屁股。這一邊熱熱鬨鬨的,外間卻傳來刀劍相擊和次子的叫好聲。

老四一聽外麵的動靜,立刻扭著肥肥的小身子要娘抱著自己出門看哥哥們玩。柳真真抱著淘氣包走出去,就見院子裡圍了好些人,正中央的一老一少正刀光劍影地比試著,原是顧廉來訪時見到兩個孩子正在院裡認真練拳,很是欣慰,於是親自上場同顧至禮他們過過招。

顧至誠牽著三弟,雖然躍躍欲試卻隻能再一旁觀戰,不時叫聲好,見孃親他們出來了,立刻跑過來把三弟塞入紫蘇懷裡,接過下人遞上的佩劍,便加入了戰局。柳真真來不及攔下他隻好見著兩個半大的孩子,勁頭十足得和顧廉較量起來。

長廊屋瓦下的掛燈帶著朦朧的光暈隻照亮了一小片地方,銀色的月光灑在院中央,顧廉神色自如,長劍在他手裡好似被賦予了生命,在兩個小少年的合力圍攻下行如遊龍般穿梭自如,還不時開口指點二人該如何拆招,最後還是他心疼兩個孫兒,怕他們累著才罷了手。

兩個孩子一頭大汗,眼睛卻是亮晶晶的,纏著顧廉讓他明晚還來教導自己。柳真真這時走了過來,挨個輕拍了記腦袋,輕聲責備道:“你們怎好這般勞煩太公。 ”兩個孩子吐了吐舌頭,主動跑去給顧廉捏肩膀捶腿,顧廉倒是不介意,他接過下人遞上熱帕子和茶水,擦了擦手,抿了口熱茶,笑道:“不礙事,這兩個孩子天資極好, 一點就通,我抽空便過來瞧瞧就是。”

得了顧廉的應允,兩個孩子興奮得不行,柳真真適時招呼下人帶他們去洗澡,這邊讓紫蘇把兩個孩子安頓了,自己則隨顧廉去了側廳。

顧廉待她倒是十分溫和,眼裡也多是讚許:“風兒當年娶你時就同我說你會是個好孃親, 我這孫兒眼力確實好。 如今他們父親都不在身邊, 辛苦你一人照料著了,若是有什麽難處讓人遞個話給我便是。”

柳真真點頭應好,見顧廉神色言語間不曾厭惡自己,也安心不少,隻是依舊垂著眼簾,不敢瞧他。顧廉同柳真真聊的都是幾個孩子的功課和日常,見她對答如流,知道這女子是用心照顧孩子的,心裡也十分滿意。 男人們對自己子嗣自是極為在乎的,之前的靜薇夫人因為走投無路,認命接受了顧家的共妻,但心裡有坎,對孩子們不聞不問,玉桂夫人瞭解男人心思,又有陪嫁的侍女,所以把兒子們照料得已是不錯,很得顧家的看重。她也多少提點過柳真真,幫她給顧家留了個好印象。

柳真真見顧廉麵前的茶杯快空了,便起身給他添茶水,一截皓腕從絳紅描金的袖口露出來,纖纖玉手執起茶壺,幾乎要和那溫潤玉色融為一體,隻剩得指尖的一抹蔻色,嬌紅美麗。顧廉看著眼前起身給自己添茶的美人,衣裙勾勒著起伏的曲線,柔美精緻的側臉,微紅的臉頰,還有那小鹿般清澈的眼眸,卻是怎麽也不敢看自己,對上的永遠是雙怯生生的眸子,而不是兒媳那生來就勾魂的媚眼兒。

送走了顧廉的柳真真回到自己屋裡,紫蘇已經為她鋪好了床,正要請少夫人就寢時,發覺她神色有些異樣,便關心的問:“夫人,可是哪兒不舒服嗎?”

柳真真搖了搖頭,咬著下唇看了看她,輕聲道:“三,三太爺說過幾日要帶我出門走走,這幾日替我打點一二吧。”

“還有,夫人那兒我明日回去說的,你也早些歇息吧。”玉桂夫人在把穩重的紫蘇撥給柳真真時,就明說過,她既是輔佐柳真真,幫她忙的,也是玉桂夫人的眼睛,畢竟她是長輩,威信還是要立的,對兒媳的舉動自然是要清清楚楚的才行。她這般說明白也算是給柳真真的一種示好,放在明麵上說自是比暗地裡做手腳要好。

紫蘇點頭應下,伺候她睡下後便回房了。

次日,去見玉桂夫人的柳真真有些不安,下人將她領到房門口便退下了。柳真真推開門進去,就聽見女子的輕哼聲:“嗯,用力點,對,好了,再下麵一些。”

她硬著頭皮走過層層紗幔看到玉桂夫人光著身子趴在床上,青蘇正在給她按摩背部,見了柳真真眼神閃了閃,遙遙行了一禮。柳真真給玉桂夫人請了安,輕聲說道:“真真略懂推拿,若是娘不介意,不如讓真真來按一會?”

“也好,對了,青蘇,你去把少夫人上次落下的簪子先送回去。”

“是。”

熏香的房裡如今隻留兩個美人,柳真真用玫瑰花水洗淨了手,抹乾,在掌心倒入上等的玫瑰油搓熱,再按在玉桂夫人的肩背上,緩緩推開,然後十分認真的按摩起來。玉桂夫人也是個玉骨冰肌的美人,加之身子豐腴,肉感十足,即便是柳真真這般看著摸著,也心聲旖旎,忍不住連連驚歎。

玉桂夫人得了兒媳的稱讚也十分高興,正好背部按摩完了,她便轉過身躺著,顯然也要柳真真替她按摩前麵,也不知這是默認了柳真真的手藝,還是想展示她不輸少女的身姿。柳真真不好推脫,她確實通曉按摩,便依舊按了步驟來,可當兩手按上玉桂夫人豐滿美麗的雙乳時,還是臉紅了。以前在素女府為了練習手法,不是冇給女子按摩過胸部,可是不知為何,摸著玉桂夫人的那對便會生出異樣的感覺。即便躺著也有如白麪饅頭般挺翹著,手感香軟而富有彈性,明明隻是用手感覺著卻好像能聞到淡雅的香氣,想起世間一切柔美絲滑的事物,天上的雲彩,新織的貢緞,亦或嬰兒嬌嫩的小臉。 這個美婦人果然有禍水的資本,柳真真心生羨慕,忽而想起紫蘇同自己說的那用藥後產奶的異聞,不由得思量是否真至今任能擠出奶水呢?

“用力一些~”玉桂夫人忽然開口。

“嗯?是。”柳真真略微加重了力道卻不敢真的用力,因為她根本冇法一手握住的美乳實在太惹人憐愛了,哪裡捨得下重手。可是玉桂夫人卻不滿意,她伸手按住柳真真的小手,帶著她用力揉捏著自己的右乳,直到那隻飽滿的奶子紅腫脹大後,奶頭高翹,頂端分泌出了雪白的奶汁,才十分舒服又急促地輕哼起來:“快~真兒,給把那奶水擠出來”

柳真真取來床頭的青瓷空酒壺,漲紅了小臉,用力將玉桂夫人雙乳裡滿滿的奶汁都擠入那個大肚酒壺裡,耳邊全是美婦人嬌媚勾人的呻吟,她看著床上一絲不掛的美人最後長腿緊並,一手抓著自己擠奶的手腕,一手探入私處扣弄著直到一股股透明而粘稠的汁水從那兒噴出來,才滿足地喘息著,軟倒在床上。

玉體橫陳,媚態勾人,玉桂夫人歇息了會等青蘇來了,才起身讓她伺候著換上了藕荷色的衣裙,長髮鬆鬆挽了個髻,端著燕窩羹,招呼柳真真一同去屋內的軟榻上半躺著聊會。

“娘,真兒來,是有件事要同您說的。”柳真真抿了口燕窩潤潤喉,輕聲把昨夜裡顧廉說要帶她出門數日的事告訴了玉桂夫人。她看到玉桂夫人原本安靜捏著勺子舀湯汁的手微微一抖,銀勺與瓷碗的輕擊聲在這個安靜的地方聽得格外清晰。

玉桂夫人也自查失態,索性放了碗,轉頭看著眼前那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忍不住伸手去摸柳真真的小臉,見兒媳有些膽怯卻不敢躲開,眼裡帶了絲笑意複又歎息道:“ 這麽水嫩的小美人真是招人憐愛,莫說三爺,就是大爺他們也捨不得弄痛了你,為娘真羨慕你的好福氣。”

“娘,真兒。。。”柳真真正要開口,卻被玉桂夫人伸了食指按在唇上。

“若說我冇嫉妒過你定是假的,幼時用的藥已經把我毀了,如今我已經是個離不開男人的女人了,被誰玩都行,以往倒是不覺得什麽。你進了顧家,本該是同我一般的,偏偏不是乾淨身子了,還被保護得那麽好,這可真不討喜呐。”玉桂夫人咬了咬唇,鬆了手,“昨日的事不過是做給你看的,反正也不是頭一回了。 反正我已經這樣了,就不拖你下水了。你聽明白,隻要不落到兩位爺手上,管事他們就不敢動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再同你多說些吧。”玉桂夫人低頭喝了口燕窩,說道:“顧家睡女人總有個默認順序,所以我兩位夫君冇動你,兩位太爺也不敢動真格,三爺更不會動手。如今你被他帶出去,按規矩是要上貞操帶的,以免讓外人先吃了,而鑰匙可是鑄在祠堂牆壁上的,想私藏帶走史不可能的。”

柳真真這才明白為何顧廉會同自己說那些話了,她紅了小臉同玉桂夫人說:“娘,如何能不要那東西呢?”

“你,這是想上三爺的床麽?”

作家的話:

唔,這個跟之前舊夢的內容可能在時間上有些出入,因為當時寫舊夢的時候還冇有構思過扶搖,所以時間上是大約估計的,大家還是以本文的時間順序為主呦,舊夢的BUGZZ就偷懶不改啦,謝謝諒解呦。

☆、40 相思幽怨付鳴琴

“不是的,隻是,是三爺讓真兒不要帶的。。”柳真真紅著臉搖頭,發覺自己越發解釋不清了,隻好把顧廉抬了出來。的確,顧廉同她說若是女子私下出門時要按規矩來,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日她冇聽懂,如今懂了,卻更覺得那好似赤裸裸的暗示。

“這辦法不是冇有。”玉桂夫人低頭玩著小勺,輕笑:“上上策便是我那夫君們不計較,由了你去,下下策麽便是你好好伺候他們一夜,這禁令也就冇了。折中的法子, 我就說不準了。”

她看著柳真真的小臉上流露出幾許懼意,安撫道:“傻丫頭,顧家的男人的真正滋味你還冇嚐到呢,他們越是年長越能叫你欲罷不能。為娘還怕你到時嚐了甜頭,食髓知味不肯放人呢。”

說到了男人,玉桂夫人眉眼裡帶了幾分嬌媚,嗤嗤地笑:“你年紀小了些,可經曆的男人也不少,瞧這身子骨都叫人玩酥了,也不知你對那尋常的歡愛還有冇有興趣?這顧家男人就好似罌粟,沾了就會上癮,忘也忘不了,戒也戒不了。他們越是年長的那毒性越大,嘗過了便能叫你欲仙欲死, 再遇上女人的狼虎之年,那滋味真真的妙不可言。如今若成事,倒是便宜你了。”

“好了,說了這麽多,我也累了。今個先回去吧,我夜裡同他們說個情,看能不能破個例。”玉桂夫人說著,招了青蘇進來扶著自己款款離開。

夜裡,柳真真梳洗好後倚在床上看戲本子,心卻想著白日裡同玉桂夫人聊的事,腦海裡亂糟糟的,索性還是睡一覺的好,便喚了紫蘇來伺候。

她去鏡前取下固定長髮的簪子,等著紫蘇給自己梳好長髮,換了睡衣,點上些熏香便好歇息,可是往日裡一喚就來的紫蘇,今日卻晚了好些。柳真真待人寬容,也不催,想是她手頭有些事吧。這時外麵門開了又關,隔著屏風看不見來者,柳真真隻當紫蘇進來了,便問道:“可是叫什麽要緊的事拖住了?今個乏了,先伺候我歇下吧。”

“想不到我這小兒媳還挺會使喚人的,就這麽想著上床伺候?”男人低沈的聲音響起來,鏡子裡照出了兩位老爺的身影。

柳真真嚇了一跳,掩著嘴冇叫出聲來,她連忙起身給兩人行禮:“真兒不知爹爹們夜裡要來, 還當做是紫蘇,才言語冒犯,請爹爹恕罪。”

“瞧瞧這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居然能勾得那幾位心急火燎地要往床上帶,連三爺都冇例外。”二老爺站的很近,說話間呼吸都噴在柳真真的耳朵裡,他的大手摸著柳真真的小臉,捏著她的下巴抬高了點,讓那張美貌嬌豔的小臉露在自己和兄長眼前。

大老爺笑了聲,低頭看著麵前嬌小的美人,眼裡也是幾分玩味:“ 也不知那事是真是假,不過骨子裡明明放蕩不堪的淫娃,卻長著張仙子似的的麵孔。想不到三爺好的這麽一口。”

“想知道這身子乾不乾淨,檢查檢查便是。”二老爺說著拍了拍柳真真的屁股,“去,上床趴著。”

精緻的紗幔將女子香軟的床幃籠罩其間,足夠四個柳真真並排躺的床,卻在兩個高大男人坐上來後再無空位了。兩人占據了一頭一尾,好整以暇得看著跪坐在長腿間的柳真真,就像一隻被困的小貓在僅有的一點空間裡努力地團著身子。

“來,自己把衣服脫了,頭對著大哥趴著。”二老爺指揮著柳真真,看著她慢慢脫去單衣,露出細膩雪白的身子,小心地挪動四肢按照吩咐地趴好。細腰翹臀正對著二老爺,小臉怯生生地看著大老爺,一對飽滿的玉桃,如兩滴搖搖欲墜的水露,毫無遮掩的展露在他麵前。

大老爺神色略微放緩,抬手摸著她的小臉,綢緞似的長髮,羊羔般雪嫩的脊背,再往下托起一隻奶子,感覺到鼓脹發硬的奶頭抵在了自己手心上。柳真真小臉不由自主地紅了,難言的燥熱從胸乳上的那隻大手源源不斷地傳來,時輕時重的揉捏讓她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默默接受著來自公公的愛撫和撩撥。

身後,二老爺肆意摸著美人光滑的大腿,小腿,摸夠了才掰開兩瓣臀肉,露出柳真真那陰毛異常稀疏的私處。嬌豔的肉瓣被捏住往兩邊拉扯,讓她最深的私密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底。

“嘖嘖,那人眼力倒是厲害。”二老爺十分仔細地檢查了柳真真嬌嫩的私處,哼了聲:“若不知她先前那些醃臢事,倒像個小處女似的乾乾淨淨。可惜。。。”

“嗚啊”柳真真仰頭低呼了一聲,二老爺惋惜地說著可惜二字後便直直往裡塞入了兩指開始抽插,乾澀的甬道在摩擦間帶來痛楚,處於自我保護,開始分泌出大量汁液。於是便見那小美人冇被弄兩下就有了源源不斷的豐沛汁水,甚至從那張小口裡溢了出來,順著二老爺的手指滴落到床單上。

“身子到誠實。”大老爺說著,手上也加了力道,勁大卻不傷著那對嬌乳,反叫柳真真愈發難耐起來, 楊柳似的腰肢扭了又妞,細碎的哭吟聲一點點從紅唇間溢位來。

男人把她撩得慾火焚身,可是卻冇有進一步動作。柳真真也死命忍耐著自己想要扯掉大老爺的衣服或是用私處去蹭二老爺胯部的渴望,可是,這樣真的好難受呐。

“哥,我還是冇興趣,不然歸你?”二老爺雖然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但是他滿腦子想的還是自家院裡那個女人。

“你覺得我會有?”大老爺看著身前那個嬌豔欲滴的小美人,知道倘若玩起來也會很快活,可惜對他來說實在比不過自己心上的那個,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眼看兩個男人都興致缺缺, 柳真真心裡不知是慶幸自己逃過一劫還是惋惜魅力不夠了,骨子裡的慾望如潮水一般陣陣湧來,這般難熬又難堪的境地,讓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慢慢蓄了起來。

“不然算了,賣那人個麵子?”二老爺拍著兒媳的小屁股,同大哥商議。

“哼,那個老狐狸,”大老爺捏著柳真真的小臉,冷冷道:“估計算到我們現在看不上這丫頭片子才這麽放心。”

“不然,我們給小東西留點紀念?”

紫蘇侯在房門外,被老爺帶來的侍衛嚴加看守無法去找顧廉,她忐忑不安地留意著裡麵的動靜,因為遲遲冇什麽聲音而更加擔憂,突然裡麵隱隱傳來了少夫人的哭叫聲,一會兒工夫後兩位老爺就出來了。二老爺走過紫蘇跟前時,頓了頓:“你是在月兒長大的,可彆忘了本纔是。”

“謝老爺提點,紫蘇知錯了。”紫蘇一身冷汗的跪著磕頭,直到一行人離開院子纔敢起身去看少夫人。

進了屋裡,看見柳真真光著身子,被綁在太師椅上,雙腿大張被固定在兩個扶手上。等紫蘇轉到她的正麵才發現,少夫人私處的恥毛竟是被儘數脫去了,光潔如幼女一般。而兩片肉瓣上,兩個奶頭周圍,一左一右被蓋上了兩位老爺的私印,這私印刻得是人名,隻有半截小指般大小,顧家一人一個,見印如見人,是權力的象征,加上特製的印泥,印在了身上冇有半年是洗不掉的。可以說今日之後任何一個與柳真真歡好的男人都會在這個女人身上看見她公爹的印記。

兩位老爺離開後便徑直去了玉桂夫人的院裡,見到那隻披著白紗的寞落美人斜倚在長廊的美人靠上對月飲酒,便大步上去將人抱進了懷裡。

“這麽一個人在這兒喝酒,夜裡涼,也不知道多穿點。”大老爺脫下了外袍把玉桂夫人包裹起來,二老爺則半跪著把那雙微涼如玉的腳抱進了懷裡捂著:“我們的小可憐,腳都冷了,來為夫給你暖暖。”

玉桂夫人摟著夫君的脖子,靠近他時就聞到了柳真真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嘟著小嘴去扯男人的衣服,看到露出來的結實胸膛上既冇有吻痕也冇有抓痕,才稍微緩和些問:“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真兒服侍的不好麽?”

“我們冇動她,冇興趣。”大老爺吻著自己夫人,低語道:“我們隻要你就可以了,其他人都入不了眼。”

而二老爺已經鑽入玉桂夫人的裙襬下麵,扯下她的褻褲吸食起她嬌嫩的私處,嘖嘖水聲漸漸響起。一夜翻雲覆雨後,玉桂夫人麵帶桃花,嬌媚可人。而另一邊的柳真真隻能帶著羞人處的私印,開始收拾出行的衣物。

☆、41 簾外誰來推繡戶

顧廉對昨夜的事也略有耳聞,晚些時候便來看柳真真,看到她羞得通紅的小臉,便抱了抱她:“昨夜委屈你了。”

“不,不是的。公爹他們冇,冇有同真兒做那事,隻是,隻是。。。。。。”下麵的話柳真真說不出口,隻能輕轉過臉,拉開了自己的衣裳,將小肚兜往一旁撥了撥,露出粉嫩漂亮的小奶頭還有乳暈上兩個清晰的紅色印記。

顧廉看到那樣格外淫靡的場景,也不由的神色微動,他伸手把她的衣裳攏好低聲道:“無妨,他們是怕我帶你去見外人纔要留一手。這印記一時半會去不掉,你也彆放心上。”

“還有,下麵,他們也印了。”柳真真分外委屈地看著顧廉,換來男人的再次輕抱,她卻摟緊了顧廉,把小臉埋在他頸窩裡像孩子似的說著自己的遭遇:“爹爹們都弄痛真兒了,他們還,還將那兒的毛都拔了,真兒見不了人了,嗚嗚嗚。”

“好了,乖,昨夜叫你受苦了。”顧廉像哄女兒似的把柳真真抱到腿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溫和的安慰著。門外,顧至禮捂住了二弟眼,把他拖走了。

因為顧廉多數時候深居簡出,所以身邊除了貼身的侍衛和心腹外並冇有其他伺候的下人,為了不讓人覺察多出來的柳真真,住宿上也冇有改變,於是柳真真便夜夜同他宿在一處。她睡在內間的床上,顧廉則在外間休息,那時柳真真一直覺得顧廉或許是個正直到頑固的男人,不得不收了自己心思,老老實實地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然而若乾年後的某日,顧廉坐在浴室的矮凳上,任柳真真用香脂為自己搓背,感受著那個美人兒有意無意隔著薄衣用豐滿挺翹的雙乳摩擦自己時,卻毫不猶豫地在她繞到跟前時將柳真真抱住按在了一旁的竹榻上,濕透的薄衣緊緊貼在美人嬌嫩光滑的身體上,不僅無法遮掩反而叫那春光愈發勾人。

顧廉分開那兩條長腿,一挺腰便讓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儘根冇入了女子的私處,柳真真拱起纖腰哀叫一聲後,便軟癱在地任男人抽插起來。這般乾了數十下後,顧廉換了姿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自上而下地拋著她,讓自己的陽具一次次貫穿那嬌嫩緊緻的滑膩之處,因為自己重量而讓身體裡的那根赤鐵越發深入,柳真真隻能抱著男人的脖子婉轉哭吟,豐滿的雙乳就在男人眼前放肆地亂抖,乳珠紅豔堅硬,不時劃過男人的麵頰:“廉,吸一下呐,求求你,吸真兒的奶頭呀”

柳真真完全沈浸在男人給予的情慾裡不可自拔,她在上下拋落時勉力地想讓這個男人去吸允自己脹得難受的雙乳,纖細雪白的小手捧著顧廉的臉,指尖探入他的嘴裡想要撬開好把自己的奶子塞進去。等顧廉見她難受得哭了,才依言含住了那看著就叫人上火的一隻飽乳,親咬起來。

“嗯好舒服~再用力,還要呐”柳真真快樂的哭叫起來,把男人的頭往自己胸口按:“壞人,總是要這般欺負人家啊恩啊~要死了,真兒要死了啊~呀,不,不要這樣,不,饒了真兒啊,不,啊!!嗚,嗚,嗚嗚~”

柳真真原本正被太爺操得舒服的不行,突然驚覺那男人有了射精的跡象,不由花容失色,掙紮著想要從他身上離開,卻被顧廉按住了腰肢,死死固定在他怒漲的赤紅陽具上,那噴薄而出如熔岩般濃膩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射在她敏感的子宮壁上,燙的她連連哆嗦。而顧廉好整以暇地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美人,小臉潮紅,兩眼失焦地劇烈抽搐著。

顧廉抱著這個被自己澆灌得完全人事不知的美人輕輕拍著她的背,抱著她站起來,將她放到固定在牆上的架子上坐好,這個高度正好讓他站直洗澡同時又能讓肉棒毫不費力地深埋柳真真體內。

等柳真真從一片茫然中回神過來,就看見自己像往日一般坐在了老地方,大張的雙腿間插著依舊堅挺的粗壯陽具,小腹因為滿滿的精水微微鼓脹著。顧廉用水瓢舀了水給自己沖洗,隨著他的動作,手臂肩背上的肌肉緊繃有力,隻看著他結實的胸腹也完全不會想到這是步入遲暮的老者。柳真真抬腿勾上男人的腰,把人拉得更近後,便好似孩童般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上了顧廉的身體,掛著。

“這就醒了?”男人低笑,單手托著她的臀部,替她清洗起來。

“討厭,還嫌棄人家。”,柳真真低頭咬男人的肩膀,看著自己留下的淺淺咬痕,嘟囔:“明明答應人家不射在裡麵的,燙死人家了呀~”

“我忍不住了,你那時的模樣真是美極了。”顧廉笑起來,給她洗澡的手摸到了兩人交合處,輕輕揉了起來,在美人的嬌喘中繼續說道:“恐怕我日後不能答應你這條件了,回回都得射進去纔是,燙壞了你的小屄看你怎麽到處勾引野男人。”

“老祖宗你好壞呐~”柳真真捏著拳頭打顧廉,那樣的力氣對習武之人而言不過是撓癢一般,便任憑著小野貓撒潑。柳真真撅著嘴,知道自己對他冇一點威懾力,隻好收緊了小腹,對男人脆弱的那處下手。

“嘶。。。”敏感的部位被這麽冷不丁狠狠吸了口,顧廉倒了口冷氣,他拍著柳真真又圓又翹的屁股,道:“怎麽,還說不得了?”

“就是說不得~”柳真真可以扭著腰,折磨著男人毫無防備又深入敵內的那根壞東西,“人家以前一直以為老祖宗是個可正派的君子呢,結果不但騙了人家的身子,還言而無信地欺負人家,壞死了,壞死了”

“哈哈哈,”顧廉被柳真真逗樂了,他拿著綿帕,把柳真真重新擱回架子上,細心給小美人擦乾身子,大手流連在沈甸甸的兩個奶子上:“真是個單純的小東西。外麪人都說我不貪女色是因為那兒不行,你說可不可信?恩?”

顧廉這麽說著,壞壞地捅了下柳真真,惹得美人挺著腰肢吟叫了一聲。

“不,不信的,真兒隻當老祖宗冇哪些個想法而已。”

“恩?什麽想法,看到你就想扯爛了衣服丟上床,裡裡外外都操一遍麽?”顧廉這般說著,托起柳真真的屁股又開始緩緩進出起來,“顧家的男人怎麽會冇有慾望,我們應該是天底下性慾最旺盛的男人了。能碰的女人越少,越激發我們的興致,每一個被印上顧家所屬的女人都是我們想往死裡乾的。隻不過我們自小就在鍛鍊自己的自製力,有著足夠的耐心。”

“若是老祖宗你想要,有誰會拒絕呢。當初你明明可以要玉桂夫人的呐?”

“我挑食。不對胃口的,不想吃。”

“那真兒好吃麽?”

“怎麽吃都吃不飽,算不算?”顧廉難得這般逗弄柳真真,撩得她咯咯地笑,仰起小臉在男人唇邊印了一吻。

顧廉自幼習武,練得是純陽之元,烈火之勢,不僅體溫比尋常人要高上許多而且易怒易衝動,所以他極其注重磨練自己的意誌,纔好掌控情緒。女色一事最容易讓人失控,所以他在年輕時淺嘗輒止,日後在突破所習心法的最後一層前都一直未有男女之歡。能讓他這般堅持下來的,無外乎家族大業,若是早早失了心智,不等兒孫成年這顧家就要名存實亡了,畢竟這一盤棋顧家兩代人已經下了大半局,人人身在其中,推脫不得。

作家的話:

謝謝 1247921 的芒果牛奶冰,哈哈,我看到回覆基本都會回噠,麽麽

謝謝 zoeou2005的日式三層野餐盒

謝謝 erica7676的好文供奉

謝謝 Trnana的百靈考試筆

謝謝 catherinena的黑色小精靈

也謝謝所有看文和投票的親呐,麽麽

☆、42 一任珠簾閒不卷,終日誰來?

幾日後顧廉帶著柳真真抵達了一處寧靜的莊園,柳真真看著匾額上的鑒心園三字,發現邊上並冇有顧家的專有印記,這個不是顧家的房產麽?

柳真真這日穿著顧廉前夜遞來的衣裙,輕紗籠著煙秋色的華服,略作打扮便如九天仙子一般動人,她小步跟在顧廉身後由一位老管家引入內庭,一路上看到的下人們都是安安靜靜做著手裡事,對來往的其他人毫不在意,這樣使得整個院子雖然草木葳蕤卻毫無生氣一般。

內庭花園的拱門近在眼前,一縷笛音傳了出來,叫柳真真聞之一怔,麵上忽喜忽憂,竟是慢慢紅了眼眶。顧廉轉身見了她這般模樣,揮退了老管家後將她攬進懷裡抹了抹小美人眼角的淚珠,溫和地說道:“我還有些其他事要辦,你便在這兒小住些日子可好?”

柳真真抓著他的袖子,仰著臉看他,明眸裡帶著淡淡的哀求,想要他也留下,顧廉摸了摸她的小臉,搖了搖頭後,鼓勵似的輕輕拍了拍柳真真的肩膀:“真兒乖。”

顧廉並冇有陪柳真真進去而是在外麵的側廳裡等她。他負手而立看著那個娉婷的身影消失在拱門裡的紫藤蕉葉之間,無奈的一笑,箇中滋味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內庭花園出乎意料的大,喬木高大,藤枝蜿蜒,遠處有亭台樓閣的尖頂在陽光下閃著金光,花木間還散養著孔雀,溪水彎彎曲曲從腹地流淌下來,還有點點花瓣飄零其上。柳真真尋著笛音往小庭中心走,腳下鵝軟石小路一轉,視野突然開闊。

鏡麵似的湖上有九曲木廊,湖岸的水榭裡年輕的男子靠在廊柱上吹笛,膝上趴著一個呼呼大睡的小糰子。他注視著小糰子的眼神十分溫柔疼愛,還夾雜著一絲傷感亦或思念。木廊上輕輕走來的腳步聲讓他轉頭看向來者,笛音戛然而止。

一臉淚水的柳真真走到蘇鳴跟前,示意他不要做聲吵到孩子,輕輕坐在他腳邊的足踏上,將頭靠在了他膝上,細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小臉。男人溫暖的手放在了她頭上,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長髮,這一切就像是過去幾年他無數次幻想的夢境一樣,美得不真實,卻叫人貪戀。

小蘇征冇有聽到爹爹的笛聲了,就迷迷糊糊醒來了,肉呼呼的小手揉著眼睛,嘟囔著:“爹爹,吹吹。”

忽然他身子一輕被小心抱入一個又香又軟的懷裡,這個人不是爹爹!小蘇征立刻睜大眼睛,睡意全無,他要看看是哪個壞人把自己抱走了,哼。

小蘇征呆呆看著柳真真,他從冇看過這麽這麽好看的人啊,不過有點點眼熟呐,可是才睡醒又對著個大美人,小腦瓜已經轉不動了。好看的姐姐還會親他,哎呀,阿征幸福死了。見柳真真低頭親自己的小臉蛋,蘇征立刻伸出小短手環住她的脖子,嘴裡嘟囔著:“抱,征兒要抱抱~”

爹爹就在邊上,那就不是壞人,漂亮姐姐好香好香啊。

“嗚~痛,痛痛~”蘇征的諂媚示好惹得蘇鳴好冇麵子,見他那麽無賴的掛在柳真真身上,害自己無處下手,隻能在他肥肥的屁股上拍了記,這小子還會裝哭了。

“這小子就會賣乖。”看見柳真真聽了兒子的乾嚎,立刻抱了兒子轉身了個,用背對著蘇鳴,不然他再打寶寶。蘇鳴隻好摸摸鼻子討好得解釋了下,柳真真這才重新轉過來,幽幽看了他一眼,低頭輕聲哄著寶寶。

“征兒重,還是我來抱吧。”蘇鳴終於抓住兒子的痛處了,小胖墩蘇征還真叫柳真真有些抱不動,便依言讓給了蘇鳴抱。兩人重新坐回湖邊的靠椅上,這回柳真真卻是坐在了蘇鳴的腿上,可憐的小蘇征被爹爹以他太重會壓疼美人姐姐為由放到了一旁,他隻要趴在柳真真膝頭,衝著她傻笑。

柳真真摸著蘇鳴受傷的臉,抬頭吻他的麵頰,未語先凝噎。蘇鳴抱著她,低聲道:“噓,不要說那些喪氣話了,你回來了,還記得我和孩子就足夠了。你看,征兒那雙眼睛多像你啊。”

兩人正耳鬢廝磨敘著舊情,突然蘇征張嘴喊了聲:“娘。”這一喊可不得了,他見柳真真應聲了,就滿腹委屈地哇哇大哭起來,他還小說不了什麽連貫的話,隻能一個勁得抱著柳真真大哭,叫那美人兒心疼死了。

蘇鳴無奈的抱著一大一小兩個嬌氣包低聲哄著,這都是自己的心頭肉啊。原來,蘇征見一向最討厭姐姐阿姨靠近的爹爹居然抱著美人姐姐,還十分開心的樣子就覺得很好奇呐。爹爹抱著美人姐姐讓她把臉貼在心口,一麵溫和的低頭同她說些小不點聽不懂的話,一麵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蘇征隻好乖乖坐在一旁看著爹爹比自己還冇節操得跟美人姐姐親來親去,摸來摸去的。

突然,小蘇征想起來這個美人姐姐為什麽眼熟了,爹爹書房裡掛的那些畫裡可不就是這個美人姐姐麽?美人姐姐長得比畫裡還要美呐,對了,爹爹說畫裡的人是阿征的孃親啊。誒?孃親,就是爹爹說如果阿征乖乖的,孃親回來了每天都會抱阿征,給阿征餵飯洗澡,還要和阿征一起睡覺的那個孃親麽?

於是小蘇征就喜極而泣了,而且當晚他又痛哭了一場。爹爹騙人,爹爹是大騙子!孃親不和阿征一起洗澡,也不一起睡覺,她隻和爹爹洗澡還不穿衣服的抱抱睡。嗚嗚嗚,阿征不要被管家爺爺抱走,阿征也要抱抱睡!!!

次日的柳真真看著撅著小嘴的小寶貝又親又哄的才把小家夥哄開心了,兩個人坐在一起喂池塘的大鯉魚。結果好日子冇幾天,蘇征又不高興了,家裡多了一個不認識的叔叔,和孃親還很親密呢,爹爹也不生氣,夜裡還同他們一起睡房裡,為什麽阿征就不能去睡覺啊啊啊啊!

來的男人是顧海,因為和蘇鳴情同手足所以一同與柳真真顛龍倒鳳並無不妥,等兩人在美人兒身上儘興後,柳真真已經是一點力氣都冇了,長腿大張得靠在顧海結實的胸膛上喘息著,男人們亦喘著粗氣看著美人的前後小穴被他們捅成了兩個合不攏的小口吐著濃稠白濁的精液,被灌了多次的小腹微微隆起,叫人一按就會在哭叫聲裡噴湧出更多的汁液。

顧海是得了訊息趕來的,停留了兩日後再次離開。柳真真在蘇鳴的彆院裡前後住了近十天,讓他裡裡外外給滋潤了個透,天天夜裡討饒的嬌吟一直維持到東方泛白。等顧廉來接她,坐上馬車時,肚子裡還有蘇鳴將她按在馬廄裡狠狠灌入的三回濃精。顧廉見柳真真雙目含水得上了車就知道蘇鳴定是拖住了她做了事,他憐惜美人兒體弱無力,便讓柳真真靠在懷裡好好睡了一覺。

待柳真真熟睡過去,他才抬起手虛籠在美人胸上,停留片刻後還是往下輕輕按到美人的小腹上,摸到了微鼓的柔軟,神色間不悅一閃而過,眼神微閃後無可奈何得輕歎了口氣,手卻是不客氣的重新放到了柳真真的右乳上揉捏了一把,美人兒輕哼了聲往他懷裡鑽了鑽。

玉桂夫人得知柳真真跟三太爺回來時是午睡起來的時候,青蘇跪在床邊給她捶著腿,說起前麵下人們傳的閒話:“夫人,奴婢就說這幾日少夫人怎麽稱病一直冇過來呢,您猜怎麽著那賤人居然搭上三爺了。”

“青蘇。”聽見青蘇管柳真真叫賤人,玉桂夫人略帶責備地看了她一眼。青蘇撇撇嘴:“奴婢也就在夫人這兒說說纔是。”

見玉桂夫人冇有再怪罪,這才接著說:“您是冇見到少夫人回來的那排場。三太爺可是親自把她抱下來,又一路抱回她院裡的。哎呦,三太爺是什麽人呐,頂頂正直的一個人,哪裡這麽做過這麽出格的事呢。。。李嬸她們都一旁瞧見了呢,那小騷貨緊緊攀著三太爺,那親熱勁可是彆提了。紫蘇給她擦了身子說是一身的青紫,連那兒都合不攏了,裡麵的東西濃得很,準是新鮮進去的。連車伕都說了,少夫人坐過的地方可是好大攤精水呢,三爺哪裡會瞧不見卻跟冇事人似的就走了。。”

青蘇說得起勁了,見夫人也無怒色,便添油加醋得把聽來的那些段子都講給了玉桂夫人聽:“不過大家夥私底下也說,三爺或許冇碰那賤人呢。好像這十來日是把那騷貨送去了個偏僻的院子,三爺自個去辦事了。 聽說可是個老王爺的私宅,裡麵伺候的奴才也都是上了年紀的,這一把年紀的男人最會糟蹋人,所以啊,這騷貨定是叫那些老雞巴輪姦得狠了,這不,纔回去就歇下了,連夫人這兒也不來請安。 想來是老王爺玩弄夠了,辦成了事,所以三爺給她個麵子才這般做的呢。”

玉桂夫人聽著青蘇絮絮叨叨地說完後,隻是笑罵了句“整日裡不做些正事,儘嚼人口舌。”但也冇多說青蘇不是,還讓廚子給柳真真好好補下身子,讓她養好了再來請安也不遲。玉桂夫人見青蘇神色有些不豫,知道她見不得柳真真好,也不多說隻是道:“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作家的話:

天氣太熱,ZZ的筆記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放窗台上被曬壞了,散熱器風扇不轉,顯卡也燒壞了,目前送修中。好在週六調休在單位還有電腦和網用,匆匆碼了一更,所以這周隻有一更啦,上個月送禮的親的名單也看不到了,嗚嗚嗚,不過我有看到大家送的禮的,鞠躬,謝謝大家的支援呐!

三伏還冇結束,所以大家還是要防暑降溫,同時也彆忘了照顧下小本本們呐!!不知道修電腦的會不會看到我桌麵上的檔案呐,嚶嚶嚶。

☆、43

43花落月明庭院。悄無言、魂消腸斷

柳真真隔了兩日纔去給玉桂夫人請安,玉桂夫人既冇責怪也冇多問,隻是留了她用午膳。席間說道了幾個孩子,顧至禮已經離家去學府唸書,冇有大哥管著的顧至誠帶著弟弟幾乎都要橫著走了。前些日子顧山給家裡來信,說是近日會路過家這裡,想順路帶走過繼給他的老三顧至念。即使早知道會有這麽一日,對於柳真真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她想多和阿虎親近些日子,玉桂夫人卻勸她這時應該晾著,不然孩子永遠都不肯離了娘。

可是做起來哪有這樣容易,阿虎最是乖巧喜靜,除了長子外就屬他性子最像柳真真了,而且身子也不如弟弟好,更多的時候都待在娘身邊看書,或是看著二哥帶著四弟把家裡鬨得雞犬不寧。

夜裡,柳真真抱著熟睡的阿虎,低頭吻著他的小臉,今夜一過自己懷裡這軟軟的孩子要送到玉桂夫人那裡直到顧山來把他帶走,不知母子二人要何時才能再見,也不知他可願意四海為家,修行參悟,受著那風餐露宿的苦。

柳真真一夜難眠,思來想去,隻有顧廉能幫自己了。於是叫來了紫蘇,吩咐她安排下,讓自己與顧廉見見。紫蘇想了想,說雖然三爺這幾日在自己院裡不見客,連下人都不讓進,不過若是少夫人心急,不如藉著送早膳的時機去一趟,看看三爺可會允了她進去說話。

於是次日,柳真真接過下人遞上的沈甸甸的餐盒,頭一回到了顧廉的住處。 顧廉深居簡出,他的院子也在僻靜的地方,按著紫蘇的指點,柳真真提著食盒沿著鵝軟石鋪成的小路往山腰上走,拾階而上一路都冇見到什麽人,小徑儘頭便是竹林掩映的院子,彷彿是世外修道的彆院一般,蒼涼古樸中透著幾分肅穆。

院門開著,顧廉正在院子裡打拳,外衣紮在褲腰上,精壯的身體因為汗水在陽光下微微發亮。不是冇有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隻是一套拳尚未打完,柳真真便立在門邊看著顧廉,那一招一式都充滿力量和氣勢,無不顯示著這個男人的體力仍然在巔峰之態。

等顧廉結束鍛鍊,才轉向柳真真,有些意外地問道:“怎麽一早過來了?”

目光落到那小手裡吃力提著的食盒,有些瞭然,他走過去替她提起了那食盒,走在前麵領著柳真真進屋:“傻丫頭,怎麽也不找個人幫忙提著,就這麽叫下人欺負麽?”

“冇,不是他們的錯,是真兒自己要送來的。”柳真真才說了個開頭,就見顧廉轉頭來看自己,後麵的聲音便是越來越小了。顧廉無奈地搖搖頭,示意她和自己一同坐到桌邊來。

顧廉看著柳真真在身邊乖巧的把自己的早餐一一擺在麵前,八碟小菜,兩種粥,一盤新鮮水果,四盤點心,一杯熱茶,足足占了大半桌。這些都是依著顧廉的口味和食量準備的,加上意外見到了小美人兒,顧廉的心情很是不錯。

“你這心兒生得可真軟,一早可用過早膳冇?”他這般同柳真真說話時神色裡有著對小女孩的寵溺,這個男人偶爾流露出的柔情是柳真真無法抗拒的。

“真兒已經用過了。讓真兒伺候太爺用膳吧。”她輕聲說著,跟顧廉對視了一眼後便移開了眼,垂著眼簾看著跟前盛了瓜果的玉盤,可是小臉不爭氣的一點點紅了起來。

都說秀色可餐,顧廉便就著柳真真這般嬌美羞怯的模樣,吃了頓心滿意足的早膳。主食吃完後,他便伸手去取水果,而柳真真正努力調整呼吸和心跳,讓小臉不要這麽燙了。突然一隻大手出現在視野裡,捏起一顆櫻桃,然後,遞到了自己嘴邊。

“嚐嚐,這可是今年打算做貢品的瑪瑙珠兒。”

顧廉喂貓似的看著小東西就著自己的手把那顆殷紅水靈的櫻桃吃進嘴裡,粉嫩的小舌和雪白的貝齒一閃而逝。

“味道如何?”

“甜而不膩,太爺您也嚐嚐。”柳真真說著將玉盤捧起遞到了顧廉跟前,男人卻看著她的眼睛說:“拿顆給我嚐嚐吧。”

對方是長輩,這樣的要求不過分,柳真真便乖乖捏了顆送到顧廉嘴邊喂他吃下去,顧廉邊吃邊看果盤,眼睛掃到那種水果了便點名要嚐嚐,他穩如泰山的坐著,美人兒便索性站在一旁,儘責地伺候著,喂水果,遞帕子抹嘴,漱口,都一一親手服侍,令顧廉讚許有加。

這樣相處了一會,柳真真對顧廉天然的敬畏感慢慢淡了,前一晚的種種顧慮也少了,於是她一麵給顧廉捶肩膀,一麵說起了阿虎的事,她實在不想孩子離開自己,說到動情處,哽嚥了聲音,偏過臉走去了窗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顧廉起身走過去扶著她的肩膀,將美人兒轉過來,看著那張小臉上淚痕宛然,自是心疼不已。

“好了,乖,不哭啊。”男人永遠都對女人的眼淚冇辦法,他將柳真真抱進懷裡,下巴輕擱在她發頂,用最溫柔的聲音低聲安慰著。等她不哭了,便牽著她到禪室裡席地而坐,細細同她分析了其中利弊。

其實顧山的事他知道得更早,上次帶柳真真去見蘇鳴也是為了這事考慮。蘇征比阿虎還小一歲,一直都冇見過孃親,蘇鳴再疼愛孩子也是個男人,不如女子心細體貼,到底是彌補不了那個孩子對孃親的渴望的。之前一直冇有辦法讓這個孩子來顧家,眼下卻是個好時機,讓他們同母異父的兄弟好好相處,還能轉移柳真真的注意力,給蘇征彌補上缺失的母愛。

聽到顧廉提及蘇征,柳真真抿了抿嘴,眼裡帶上了溫柔和自責,她可不是個好孃親啊,不論是蘇征還是巴赫爾,她都虧欠良多。

看到沈默下來的柳真真,顧廉知道她已經想通了。女子微垂著頭,優美的頸部帶著柔和的曲線,側臉精緻而沈靜,素色衣裙裹著飽滿圓潤的雙乳,掐出細腰肥臀,沐浴在晨曦裡的美人靜雅如畫,卻有著讓人想要狠狠破壞的慾望。

柳真真沈思了會認可了顧廉的想法,便打算告辭離開,卻不想,她看向顧廉時正好迎上了男人眼裡來不及掩飾的火熱。這個男人對女人來說真是致命的,那樣的眼神幾乎在瞬間就燒燬了柳真真的理智和矜持。

男人眼裡是熊熊烈火,燒的美人雙眸如春水一般波光粼粼,好像把她身子都燒化了,被炙烤的美人兒麵頰緋紅,小舌舔著櫻唇,卻越發口乾舌燥,連呼吸都急促起來了。她卻是不動,隻是帶著哀求的神色望著男人,那神色楚楚的哀求不知是求他放過自己還是央他相救,身為女子,他要做任何事她都違背不了,隻等著男人宣判。

顧廉何嘗不難受,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這裡是他的地盤,無人敢擅闖,這裡遠離人世,無人會打擾,這個時辰是男人最獸化的時候,恰好有他中意的獵物在麵前瑟瑟發抖。天時地利人和,不論是兵法還是本性都不許他違背自己的意願。

“啊~”柳真真低呼一聲,被男人長臂一伸抱進了懷裡,往日不是冇被他抱過,卻從未感受到男人如此強烈的慾望,落進了那個火熱的懷裡,她就徹底化作一灘春水,軟癱在那兒再無力掙紮。

男人的唇覆上來,舌有力的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地掃蕩過裡麵的每一寸地方,勾住了她的舌往自己嘴裡吸允著,好像要把她的魂一併吃下去一般。這樣帶著吞噬靈魂之力的纏吻是柳真真從未經曆過的,心底甚至升起了恐懼,好似落入魔王手裡的凡人將要被拆吃入腹。

大掌隔著衣料按住了那兩團綿軟,他的手掌那麽大那麽熱,好像握住了她的心臟一樣,讓柳真真滿足的歎息著。掂了掂後,似乎很滿意這分量和手感一般,開始揉捏起她敏感的雙乳,在頂端的凸起處不斷輕掐重拉,女子嬌吟著扭著腰肢想要躲開,卻被另一隻手扣住,隻能連連哀求著讓他不要這般撩撥自己。

“隻是這樣就求饒了?”男人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情慾,“那些男人是怎麽滿足你的?你有一天的時間來慢慢適應我。恩,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奶子。”

☆、43 下

43 下

慢慢開始獸化的男人,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征服欲,柳真真被禁錮在他懷裡,小嘴含著他的舌輕輕吸允著,呼吸間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這是怎樣的感受呢?好像苦苦修行的小妖就要飛昇得道了,滿心嚮往著,又因為有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未知而帶著恐懼,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顧廉感覺到了懷裡嬌人的微微顫抖,在纏吻的間隙低聲安慰著,他所給與的,霸道又不失溫柔的愛撫,就如無形的春藥緩緩滲透入柳真真的每個毛孔,每滴血液。她溫順地由著顧廉扯鬆了自己腰間的綢帶,把衣襟往兩邊拉開,露出雪白圓潤的右肩和大半個被肚兜遮掩的飽乳,發硬挺立的奶頭已經將絲料拱起來了,純白的絲質肚兜因為單層的緣故,讓那對勾人的奶子若隱若現,撩得男人的心更加火急火燎。

因為腰帶未解開,衣裳無法完全脫去,而那腰帶係的結因為拉扯後變得越發難解了。顧廉盯著眼前晃盪的兩團美肉,見而不得的躁動讓他失了耐性,吻了吻柳真真的小臉,便懶得解腰帶也懶得解肚兜的繫帶,撕拉一聲便將那輕薄的絲料扯成了兩半。兩團肥美的奶子終於帶著幽香蹦到了他眼前。

“嗯~”柳真真在肚兜被撕開時仰著頭低哼了一聲,好像她所有的矜持,極力維持的端莊都在那一瞬被撕毀了。

顧廉捧起一隻細細端賞著,好像怎麽也看不夠一般,柳真真卻是羞得不行,男人那驚豔的目光裡還帶著吃人的慾望呐。她大著膽子,扶著顧廉的肩膀,跪在他懷裡,挺起身子把那隻發脹的奶子喂到了他嘴邊:“太爺,給真兒嘬會兒呐,那兒好脹呀”

顧廉依言含住了那頂端的乳珠,用舌齒淺嘗則止後,開始蠕動嘴唇試圖把更多的乳肉都含入嘴裡。當大半隻奶子都陷入男人火熱的口腔被靈活的舌頭,堅硬的牙齒廝磨舔咬時,柳真真覺得自己要融化在他嘴裡了。

“嗯還有,還有一個也要。。。”柳真真受不住這樣的甜蜜折磨,輕推著顧廉的肩膀,想要他去吃自己的另一隻。可是顧廉抬頭看著那張被情慾折磨得嬌羞豔麗的小臉,揚了揚嘴角,大手按下了柳真真的後腦勺,依舊去吻她的小嘴,全然不顧那兩隻奶子,一隻粉嫩濕濡,脹得晶瑩透亮,另一隻卻依舊是白嫩挺翹。

胸口那樣異樣的感覺,讓柳真真好生難受,她不得不自己伸手去揉另外那隻被男人冷落的玉桃兒,好叫自己舒坦些。

“這才幾天,就餓壞了?”顧廉扣著柳真真摸自己奶子的手,扭到了她身後,低頭伸舌一寸寸舔著嬌嫩的玉桃兒,聽到柳真真滿足的歎息後,便一口口嘬出鮮豔的吻痕,遍佈她的雙乳,雙肩,和細嫩的頸部。

柳真真依然動了情,私處春水涓涓,癢得難忍,雙手卻被男人固定在身後,不得不夾著顧廉的腰隔著兩人的衣褲讓那已經悄然勃發的柱狀硬物頂著自己的柔軟來磨蹭止癢。顧廉隻顧著親吻舔咬,卻不寬衣解帶,晨光熹微裡,上衣剝落在腰間的美人,仰著頭,長髮披散,雪一樣的身子沐浴在光芒之中,衣衫紋絲不亂的男人,扣著美人纖腰,在雪峰似得的雙乳,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頸脖間流連忘返。

“嗚嗚,太爺,要了人家呐,真兒受不住了, 真的受不住了,饒了我呐”

柳真真如蛇一般扭動腰身,那兒好空虛好空虛,好想有什麽東西能塞進去捅一捅啊,即便隔著衣物她也能感覺得到身下那陽具的粗壯堅硬,她有過好些個男人了,憑著經驗就能知道那根東西會好好餵飽自己的,好想讓它插進來啊。

“太爺,放了真兒呀,讓真兒來伺候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柳真真貼在顧廉的耳邊嗬氣如蘭,軟軟的求饒,嬌媚的呻吟,配合雙乳的磨蹭和散發出的體香,顧廉終於鬆開了她的雙手,改握她的腰。

柳真真一得了自由便迫不及待的去接顧廉的腰帶,一手靈巧的解著,一手隔著布料握住了那根頗為壯觀的陽具,輕輕套弄著。男人驟然加重的鼻息,給了她鼓勵,不等脫下男人的長褲,小手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掏出了那根粗長滾燙的陽具了。

顧廉靠在牆上,看著雙腿間跪坐的美人癡癡看著自己的陽具又驚又喜,看著她的小手握住了自己最脆弱又最勇猛的分身,看著她怯怯得看著自己的眼睛,吐出小舌在最敏感的頂端舔了一口。

“嘶~”顧廉身體一震,控製不住地倒吸了口氣,要知道他的那兒還從未有女人吃過呢。柳真真小貓似的一口口舔著他碩大的頂端,舔著上麵的細縫,舔著邊緣的溝壑,舔著不住分泌液體的小眼,耳邊是男人急促的呼吸和不時的悶哼,這些都是給予她的榮耀。

“嗯。。。不。”顧廉極力忍耐著,但還是在柳真真突然整個含住自己頂端時,失聲低呼,美人兒拿那迷人的媚眼兒瞧著他,微微收縮著雙頰吸允著他的陽具,淫蕩而撩人。隨著柳真真吞含的部分越來越多,顧廉已經有些憋不住了,他按著美人的頭,開始自己挺動著腰,享受著那張小嘴裡彆樣的情趣。

顧廉本想著過會兒換個姿勢好好疼愛下這個小東西,卻因為外間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而精關失收,他壓下了吼聲,將白灼濃漿儘數噴入柳真真的小嘴裡, 也顧不上兩人衣冠不整,在來者踏入內室之前,揮手讓屏風擋在門,抱起柳真真從視窗倒飛出去,消失在竹林間。

顧家兩位老爺繞過屏風踏入內室,看著空無一人的內室和打開的窗子,交換了個眼色,這屋內殘留的曖昧氣息還未散儘,能讓三爺在禪房裡失態的女人就是那個小兒媳了吧。大老爺低笑一聲,既然三爺領了好意,日後侄兒們也不必客氣了。就衝著她討三爺歡心這一點,他們就絕對不會放過。

另一邊,不知發生什麽事的柳真真被顧廉帶到了下人們住的廂房裡,因為這個點,下人們都在管事那兒訓話,安排乾活,不到中午基本不會回來。顧廉挑了間小些的房子,抱著柳真真閃身躲了進去。這兒的廂房大間的是多人通鋪,小間的是照顧一同做事的夫妻,這裡的下人都是在顧廉那兒伺候的,所以他知道最近的花匠夫婦回家探親,這房算是安全。

再看偎在懷裡的柳真真,不知所措得望著自己,嘴角還掛著溢位的精液,他忍不住伸出手指颳了又喂入她的小嘴裡,看著她乖乖嚥下,胯下的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

仍然有著被人撞破姦情的可能,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有人回來,但是在陌生的地方,在彆人的床上偷情應該是件刺激又興奮的事吧?

☆、44 待浮花浪蕊都儘,伴君幽獨

歡愛之事柳真真自是不會拒抗,前些日子纔在蘇鳴那兒嚐了甜頭,好似花沾雨露飽受滋潤,這些日子身邊冇了男人,正是熬著失落寂寞,攬鏡自憐的光景。她軟軟躺倒在男人身下,從男人眼裡已經讀出了等會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風雨前的寧靜是來自顧廉的輕吻和低聲安撫。

柳真真偏著頭讓男人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後和頸部,隨著他每一次呼吸微微顫抖。她才知道,顧廉往日裡待自己和煦友善的模樣是真的手下留情了,他已經剋製了自己的慾望,絲毫不曾流露。因為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的氣勢實在太強烈,根本不容忽視,顧廉,曾經久居高位的當權者,他想要的東西隻要一個眼神就可以得到,容不得人說個不字,對著柳真真卻是一再退讓,隻因知道自己的貪念日益深重,唯恐一時大意便會生吞活剝了這個美人兒。

如今佳肴就在口邊,他自是細細嘗夠了再大快朵頤,男人對於女子的曲線和柔軟永遠是愛不釋手的,一麵揉著美人胸前的兩團奶子一麵吻著香肩美背的感覺自是妙不可言,老漢推車的招式最深得人心。不過這頭一回交合,顧廉仍然喜歡最傳統的體味,麵對麵看著她的眼睛,將自己的陽具緩緩插進入。

“恩啊~”頂端擠入那處柔軟時,柳真真秀眉微蹙,大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那樣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很快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所代替,眉目蘇展成嬌媚的神態,咬著唇,小臉緋紅,手兒也攀上了男人的肩頸。

顧廉的那兒比她想得還要大些,柳真真不得不努力放鬆自己好讓小穴兒費力地全部吞嚥下去,火熱和飽脹的感覺令她格外舒坦,可是似乎不曾停止的深入卻讓她有些害怕了。往日裡同夫君他們歡愛,深處的花蕊叫男人撞到下都會讓她整個人哀叫著哆嗦一下,夫君們都憐惜她捨不得連連刺激那嬌嫩敏感的地方,隻有到臨近高潮了纔會連連頂撞那兒,可是顧廉好似已經瞄準了那一處,深深地頂了進來。

“不,不要再進去了,太深了啊。太爺,不要再擠進去了,唔,唔。。。。”柳真真覺察到男人的意圖,怯怯地求饒,可是顧廉低頭封吻住她的嘴,那麽近地看著她的雙眸,狠狠頂撞起那處幾乎是致命的地方,看著那美麗的雙瞳一刹那間幾乎渙散開來,下一秒便是水霧瀰漫,滿是無聲的哀求,這樣美麗的女人落到任何人手裡都會有相似的下場,愛到了極致就恨不能操死她。

身下的美人逃不出自己的禁錮,被動地承受著招招致命的抽插,破碎地嗚咽都被他儘數吃掉,抽搐的胴體和不住噴灑的女精無不昭示著柳真真的敏感和高潮,哪怕上一秒她已經覺得自己要被太爺乾死在這兒了,下一秒又會被丟入更狂野的高潮。

顧廉看夠了美人兒高潮時的媚態,知道自己已經讓她滿足了,那麽下麵該換她讓自己射出來了。他也不抽出自己,就這麽握住女子柔若無骨的身子將她轉了個身,看著柳真真撅著小屁股趴在床上,知道她渾身再無絲毫動彈的力氣了。

不得已,顧廉把錦被靠枕墊在她小腹下,勉強讓柳真真翹起了滾圓的小屁股好叫他輕易插到最裡麵。

扶著小蠻腰,男人不需要太多力氣就可以撞開深處的花蕊把敏感的頂端頂入美人的子宮裡,來回抽插起來,而女子隻能雙手抓扯著床單來緩解身體裡那種愉悅到極致的感覺,小嘴微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長髮披散在背脊上,黑白映襯美得驚心。

“乖,放鬆些,吸得太緊了,唔,該死。。。。”顧廉在感覺要射前握著美人的臀部死死抵在自己陽具上,將又多又濃稠的精液儘數灌入了那小小的子宮裡,若不是知道自己服了藥懷不上孩子了,柳真真真的有種一定會懷上他的骨肉的錯覺,好像在那一霎那肚子裡便有了一個生命一般。

顧廉畢竟上了歲數,這樣兩次酣暢淋漓的歡愛也讓他感覺到了疲倦,於是抱過柳真真,扯了薄毯裹住兩人,小憩一會。柳真真早就累壞了,靠在男人懷裡,嗅著淺淺的檀香和男人出汗後微薄的體味沈沈睡去。

再等柳真真醒來,卻是被紫蘇喚醒用午膳了,她卻是睡在自己的屋裡了,若不是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之前的就好似一場瘋狂的春夢一般。紫蘇一麵替她整理髮鬢衣衫,一麵告訴她是顧廉送她回房的,還親自替她洗了身子換了睡衣才離開。

“夫人您真是個招人疼的,不過三爺同您到底差了輩分,這事不好擺明瞭說,日後您心裡還得有個數纔是。”紫蘇梳著柳真真的長髮,輕聲說著。她見柳真真眼底還有些困惑,歎了口氣,把話說得更直白了些。

“這事未必瞞得過兩位老爺,他們與三爺不對付,所以自是要在您身上加倍討回來的。這被子裡的男女之事,做出了格,外人是冇法管的。所以,三爺也未必能次次都護住您。”

柳真真垂下了眼簾,輕嗯了聲,紫蘇也不再言語,梳妝打扮好了,就領著她去用午膳了。之後一連幾天都冇再見到顧廉,好像是臨時有事出門了,隻是由紫蘇轉交了一隻香包,讓她隨身帶著。柳真真在燈下反覆看著那個桃紅色的小袋子,口子被縫合上了,做工針腳都算不得精細,淡淡的香氣也並非顧廉慣用的檀香,但那人心思縝密,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吧?這般想著,柳真真還是貼身收好了這隻袋子。

好在顧廉離家不久,兩位老爺也出門收賬去了,安下心來的柳真真便做些針線活,打算給幾個孩子再縫製幾套秋冬的衣裳。白日裡去玉桂夫人那兒請安時,看不出婆婆有何異常,但是偶然聽見了下人的言語,好像兩位太爺玩得愈發厲害了。

作家的話:

大家的留言我全部都看到了,謝謝大家的關心哦,鞠躬

前段時間算是失戀了哇,七夕前的那個週末決定的,也不是誰甩誰,感情這事冇有對錯,不合適也無法改變的地方,適應不了隻能放手了。

一段感情也會是一堂課,結束後再回頭去看,有經驗,有教訓,也更加清楚自己想要什麽。那晚摘下他送的銀鐲子後大哭一場,淚乾了就不再有幻想了。現在的ZZ已經放下啦,對我不離不棄的還是各位親嘛PS哈哈,當然這裡對他是保密滴這是我逃難的伊甸園呐。

最近努力更文了,謝謝大家的支援呐。這些事不大願意跟身邊人講,隻跟遠方的好友提了下,我跟大家隔著螢幕,其實不錯的傾訴對象啊,所以最近ZZ要是很羅嗦,大家就體諒下吧。

謝謝et517sos的戀愛符哦。我參加了同城每週的徒步活動,真滴每次都有男生一路陪我聊天呐,即便不是中意的對象,能多認識些朋友,鍛鍊下自己也不錯。

謝謝red999的日式三層飯盒。我保留了自己燒菜帶菜的習慣呢~這個是好技能。

謝謝zoeou2005的好文。謝謝鼓勵哦。

謝謝apoint1114的大吉。我上次去城隍廟求簽,跟他的就是下下簽呐,嗚嗚,不過再抽感情的又是大吉了,嘻嘻,是不是親給的好運呢?

謝謝O83o8ht的愛的蛋糕哦。我要多吃點東西長胖些,對自己體重一直不滿意呐~

謝謝1247921的拜大神~唔,我要堅強著,給大家正能量!

謝謝橘珊和淺淺夢的催文狼牙棒和果味冰沙,你們還真是軟硬兼施啊,我更文有勤快了哦。

謝謝chltht*3,ttnw777,elisa711,阿布達和yyrs的給我文章~我會努力噠~

謝謝cyhiris的小精靈。ZZ有顆漸漸強大起來的心臟,所以加快恢複狀態中呐

謝謝1065498872a的更文令牌,親是新麵孔呐,嘻嘻。

謝謝秋紫蘇的百花藏蜜,橘珊的小精靈,flytosky的聖代,巴女王的馬卡龍~愛你們,儘管到了晚上還是會偶爾心情低落,但是每次回來看到大家的留言都會忍不住笑起來,我要做更好的自己,加油!

☆、45 如夢,如夢,殘月落花煙重

這日,天氣甚好,給寶寶們新做好的貼身衣裳都下水洗過晾了起來,紫蘇吩咐著下人在院子裡曬衣服,自己幫著柳真真估算了會剩下的料子:“夫人,這餘下的料子給四少爺裁衣裳怕是有些勉強了,不然奴婢再去庫房裡取些來?”

柳真真走到窗邊瞧著外麵豔陽高照的天氣,轉頭吩咐紫蘇:“不急的,今個天氣好,你盯著他們把衣櫃裡的衣裳,公子們的書都擺院裡好好曬曬,我也正好走動走動,先去那兒挑著,你待會過來接我便是。”

紫蘇領命下去後,柳真真便帶著從管事那兒取來的庫房鑰匙款款而去。這庫房,正是上回她偷聽到老太爺們占了玉桂夫人之事的地方。庫房看門的老仆替她開了門,便出去了,柳真真獨自在冇有一個下人的安靜庫房裡,挑著布料,走到裡間望見了那被鎖上的門窗,想起上回兩位太爺意味深長的眼神,不由得後悔了,自己不該一個人來這兒的。

打定了主意去外麵等紫蘇,柳真真便把布料擱在一邊,往外走,才跨出內室的門,就看見兩位太爺正負手候在外間,房間的大門已經被關上了。門縫處有光影交替,顯然是侍衛把守在了外邊,柳真真按下心頭的不安,乖巧地向兩位長輩請安。

兩位老者滿麵春光,笑著讓小孫媳免禮,二太爺還特意伸手去扶那身輕腰軟的小美人兒,一手握著女子細嫩的小手,一手捏那纖腰。他們兩人都是情場老手,上回褻玩這小少婦時就通曉了她的敏感處,自然是一弄一個準,柳真真低哼一聲便軟倒在了二太爺懷裡。

“我的小乖乖,這麽性急就往太爺懷裡鑽了呀。”二太爺嘴裡說著葷話,手也不閒著,一手揉著衣料下高聳的胸乳,一手從腰後探入女子的雙腿間,摸準了那敏感的小穴口隔著絲料輕輕重重的扣起來。

上回柳真真是長久冇叫人碰過身子了,還不適應,所以能抵抗會兒,可是前些日子蘇鳴和顧廉都輪番疼愛過後,正是饑渴得慌,是以才叫二太爺扣了一下,就按捺不住地哼哼起來,她也為自己的敏感羞紅了小臉,推著二太爺的肩,扭著身子想要躲,可是這男人年紀再大,再被酒色掏空身子,也不會製不住一個女人。

大太爺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著小孫媳被胞弟扣得小臉潮紅,媚眼如絲,瞪著兩條長腿兒,嗯嗯啊啊的吟叫個不停。二太爺滿意地看著自己手指隔著布料也感覺到了濡濕,想來這小東西的那兒已經是春水氾濫,瘙癢難耐了,於是跟大哥交換了個眼色,把軟癱下來的柳真真仰麵放到了一個堆放棉料的打開的樟木箱上,讓她坐在一堆布料上。

柳真真的慾望已經被挑起來了,那箱子裡布料冇有裝滿,又格外深,她坐在裡麵兩腿都沾不到地,根本無處借力支撐自己,,隻能用手抓著箱子勉強維持著平衡。兩個老太爺看著小孫媳睜著小鹿似的無辜眼睛,好像掉入陷阱的小獸一般惶惶不安地看著獵人,對著這樣美麗的獵物,冇有人會心存憐憫放它走吧,隻想著占為己有。

不過在這之前還要給她吃點苦頭,長長教訓,不要以為有了個靠山就可以守身如玉,貞潔不屈了,說到底還是個要讓男人痛快享受的騷貨啊。

“唔~唔!”柳真真的雙手被男人們就地取材的撕了布條綁到身後,堵上小嘴,衣襟被拉扯開,小肚兜的綁繩也被解開,隻靠掛脖的繩子係在胸前,長裙下空無一物,貼身的褻褲掛在腳脖上,搖搖欲墜。

正是這幅模樣的時候,大太爺拍了拍手,門從外麵打了開來,進來了一個身子微微佝僂的下人,正是看庫房的老頭。柳真真看著那個從來在自己麵前隻敢低著頭看地下的老頭,直勾勾地看著衣衫不整的自己,眼裡突然迸發出狼一樣貪婪的綠光,那種慾望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了。

二太爺不顧柳真真眼裡的哀求,對那老頭說:“大哥早就說過你們在顧家服侍了一輩子,隻要是對顧家忠心耿耿的,我們都會記著的。上回你不是嫌玉桂夫人太騷太媚麽,這回你報信有功,老爺我就讓你嚐嚐這個小的。”二太爺說著撩起柳真真的裙襬,讓她線條優美的白生生的小腿露給老頭看,那老頭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嚥著口水。大太爺似乎也很滿意他的反應,伸手摸著柳真真的小腿問他:“看來這個你是滿意了,想不想摸摸,這小姑孃的皮膚就是滑啊。”

老頭猶豫了下,一點頭就大步走了過來,把那粗糙乾癟大手放到了柳真真露出的小腿上,觸碰到的那一刹那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然後不可置信的連連摩挲起來,嘴裡嘟囔著:“老奴還從冇摸過這麽滑的女人呢,比我家小丫的屁股蛋還舒服呢。”

“恩,還有更好的呢。”大老爺說著,示意老頭去撩開柳真真的肚兜。那老頭色心上來,膽子也大了,看著柳真真滿眼哀求的衝著自己搖頭,卻毫不心軟,他隔著肚兜抓了把自家少夫人的奶子,咧嘴笑著:“少夫人,老奴一把歲數啥都不怕了,自打你上回來過後,滿腦子想的都是操死你哩。今個放過了你,老奴死不瞑目啊。”

聽了老頭這話,柳真真隻得閉上眼彆過了頭,卻被大太爺捏著下巴扳了回來,命令她睜開眼看著老頭是怎麽玩弄她的身子的。柳真真嬌美的小臉上掛著淚珠,美目盈盈地看著那老頭把小肚兜撥到一邊,鷹爪似的手一邊一隻捏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雙乳,示意蹂躪起來。眼裡看著自己雪白飽滿的奶子被乾癟的佈滿裂口的手揉麪團似的玩著,身體卻感受著那處受到的熱量,力道,還有粗糙的摩擦。老頭玩了會就忍不住張嘴去嘬那粉嫩小巧的奶頭,柳真真想彆開眼卻無奈被老太爺伸手固定了下巴,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漂亮的小奶頭被老頭伸的老長的長著厚舌苔的舌頭舔了口,她吟呤一聲,渾身都顫了下,那老頭見她這般敏感便逗貓似的,輪番舔著那粉嫩的奶頭,看著美人在自己舌下連連顫抖,那軟嫩的肉粒卻硬挺得站了起來。

“小騷貨,明明有感覺了,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老頭說著捏住一隻奶子,盯著柳真真的眼睛說:“接下來,讓老奴看看少夫人這奶子吸起來是什麽滋味。”說著張開缺了大半牙齒的嘴一口含住那挺立的奶尖,狠命吸了起來,柳真真看著自己嬌嫩的大半豐乳都被老頭含入嘴裡,那強大的吸力讓她不禁挺起了身子,卻讓奶子更往男人嘴裡送去了。

“唔,好美好嫩的奶子啊,少夫人來給老奴餵奶吧。”男人一麵吸著奶子,一麵也不放過另外一隻。因為男人粗魯的揉捏粉白的雙乳上滿是指痕,足足腫大了一圈,兩個嬌嫩的奶頭也被不停捏住拉長,堵在嘴裡的棉布被取走是為了聽她用那好聽的嗓音曲意逢迎地呻吟:“唔痛~嗚啊,不要用力,用力扯人家的奶頭啊~”

喊痛求饒隻會招來男人更暴虐的對待,在老太爺的授意下,她隻能不住地張著小嘴管那卑微的老頭叫老爺,不停地說男人愛聽的:“老爺揉的人家奶子好脹啊~”“老爺不要再吸了呀呀呀不要了,求求您不要吸了~啊啊啊”“老爺好壞呐~人家奶頭都要被咬掉了啊啊啊啊~”

等老頭玩夠了那對嬌嫩飽滿的雪乳,柳真真已然有些神色渙散了,因為痛感加劇後隨之而來的異樣的快感,她已經被玩得泄身了,兩人周圍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女子春液的腥甜味。兩位在一旁看著活春宮的老太爺也血氣上湧,興致高漲,他們催促著老頭把孫媳兒的裙子脫了,那老頭性起色急,仗著他扛了一輩子重活的力氣,直接扯爛了那絲料的裙子,卻因為乍然出現眼前的一片春光雪色而措不及防地怔住了,他冇想到這個美人的裙子下居然光溜溜冇穿東西。

老頭低吼一聲,一把把那兩條長腿扛到肩頭,罵著:“婊子,騷貨,不穿褲子就到處跑,勾引男人操!”然後把臉埋入柳真真雙腿間那濕漉漉的美穴吸允舔咬起來。

“不,彆,那兒臟,啊啊啊”柳真真本想推拒的,她同其他男子歡愛時都是淨身後乾乾淨淨的,還不曾這樣就被人舔那私處,可是男人不僅毫不在意,還嘬得嘖嘖有聲,羞惱引發了更強烈的快感, 年輕的少婦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體內層層堆積的慾望,嬌媚入骨地一陣陣吟哦起來。

柳真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小穴裡有粗糙又靈活的舌頭在四下鑽,舔,拱,挑,熱乎乎的氣也都呼進了小腹深處,這樣禁忌又不堪的性愛給了她墮落的激烈快感,高潮來得又快又急,透明而粘稠的陰精儘數噴射到了老頭的嘴裡,後者則貪婪的全部嚥了下去,還不滿足地把那已經變得鮮紅欲滴的小穴拉扯得更大,把整張嘴都伸進去使勁吸,他還渴望著更多的瓊脂玉露。

柳真真終於是受不住了,胡亂抓著身下的棉布,哭叫著求饒:“求求您,求您了啊,不要了,不要再折磨我了,真兒要死了嗬,啊啊啊啊~”

那老頭已經忍不住,伸手脫了自己褲子,讓那根上了年紀卻依舊烏黑猙獰的粗壯肉棒露了出來。這時柳真真的雙腿已經被放下來了,整個人都軟癱在樟木箱的棉布堆上,小屁股下的白棉布早已被浸濕一大塊,她在意識模糊間看到自己雙腿間站著那個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老頭,也看到了那根看著嚇人的老雞巴,已經被顛覆的認知和潮水般湧來的慾望讓她忘記了害怕,隻想著那根東西能捅捅自己肚子,止住那蝕骨銘心的瘙癢。

兩位老太爺也看出那老頭今個是非要操上這個小孫媳了,那小蕩婦也憋不住了,兩條長腿纏在老頭腰上已經扭著腰在用小穴摩蹭那根醜陋的老雞巴了。雖然他們並不介意讓自己中意的仆人來玩女人,可是等會他們自己還要插這個小東西,嫌這老頭直接乾了柳真真後她身子裡臟。於是,他們便讓老頭把那濕了棉布扯下來包住他的雞巴然後再操柳真真。

因為這個箱子裡的棉布是給下人用的,所以偏厚實,韌性好卻略粗糙,即便濕了也不甚光滑,是以當柳真真看著那根白乎乎的肉棍捅進自己肚子時,不由得曼聲高吟起來,裹了布的肉棒大了一圈,略粗糙的布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花穴內壁,帶來了與眾不同的快感。而老頭也能感到少女異常緊窄的陰道正死死吸附著自己的老二,他捏著柳真真胸前晃浪的雙乳,啪啪作響地抽插起來,兩位老太爺則揉搓著自己的那話兒,看著這荒淫的亂倫,年邁的老仆把年輕美貌的少夫人按在庫房裡大操特操真是幅刺激人的活春宮啊。

因為門一直打開著,所以他們帶來的侍衛也都在外麵圍觀著少夫人被人姦淫的可憐模樣,個個褲襠高聳難耐慾望,他們太投入這荒淫無度的場景,甚至冇有注意到紫蘇進來發覺情況不對後悄悄溜走,可惜紫蘇這次的運氣冇有那麽好,她不慎踢倒了花盆,不等跑走就被覺察異狀的大太爺厲聲讓侍衛抓了回來。

然而正是因為紫蘇引發的小騷動,讓大家冇有留心老頭那兒的意外狀況。原來他畢竟上了年紀,抽插了數十下後,有了快意,打算最後再來一下深深頂入少夫人那又騷又緊的小穴深處隔著棉布痛快射一通便是,為了達成所願,哪裡還管外麵發生什麽事,隻是埋頭打算儘全身所有力來這麽最後一下,卻不想他低估了自己的力道,這最後一下竟是捅破了棉布,讓那顆碩大的龜頭一頭紮入柳真真的子宮裡不等身下的女子有何反應,大股的濃精就噴湧而出,熱氣騰騰地灌滿了少婦小小的精貴的子宮。柳真真也是被燙得連連哭叫時才發覺那老頭竟然射入了自己肚子裡。

而等大太爺他們看著侍衛押著紫蘇進來時,眾人都看見了老頭縮小的雞巴上套著白棉布,而那頭已經紮出了一個口,上麵還掛著白精在。那老頭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二太爺皺著眉踹了那老頭一腳,去檢視柳真真,見她那已經合不攏的小口裡正緩緩留出那老頭留下的臟東西,他看向大哥,搖了搖頭:“已經臟了。”

這個突髮狀況讓大太爺也很惱火,不過氣都撒在了柳真真身上:“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就這麽想男人?反正也不是乾淨身子,被一個玩是玩,再多幾個也無妨了。”

作家的話:

唉,我理解大家看文時的美好願望,但是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啊,總是有起有伏。這個算是轉折吧,扶搖這個文終於能看到結束的曙光了,艾瑪,ZZ碼了快二十萬字了,估計寫完就對H文再冇有愛了。

對啦,繼續謝謝大家的支援

red999 愛的蛋糕

spr194466 愛的花束

yinning0523,淺淺夢和sd198999 的給我文章

☆、46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說罷,他示意自己帶來的侍衛去輪流享用這個美人兒,條件就是今日之事決不許走露半點口風。二太爺看出大哥是想拿小美人的身子來堵眾人的口,反正今個是他們哥倆玩不了了,這麽過過乾癮也成,於是附到柳真真的耳邊,抹著她眼角的淚,從懷裡取了顆祕製的春藥喂進美人兒的嘴裡,見那藥入口即化後才慢悠悠道:“乖囡囡,讓侍衛哥哥們都好好疼疼你,把他們伺候舒服了,今個的事就過去了,不然,我那三弟要是知道了,依他的性子哪裡會再碰你,恩?”

聽到了顧廉的名字,大腦一片空白的柳真真纔有了點反應,本能的不希望那個人知道自己被人玷汙了,也不想再有更多的外人碰自己的身子,可是她已經筋疲力儘,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太老爺,求求您們高抬貴手啊,少夫人身子弱,吃不消的,饒了她這回吧,太老爺。”紫蘇聽到了二老爺的話,掙脫了鉗製跪在大太爺跟前為柳真真求情,卻被大太爺捏住了下顎:“這倒是個忠心耿耿的。不過,你們姐妹倆往日在玉桂夫人身邊也是半個小姐的身份,這個女人一來,不僅頂了你們的位置,把我那幾個孫子都迷得神魂顛倒的,還讓你淪為個伺候她的女奴,這你也不在意麽?”

大太爺的話顯然刺中了紫蘇,她愣了好一會才說:“奴婢是自願服侍夫人的。奴婢身份卑微,不曾肖想過什麽,隻是守著本分呀。”

“哼,青蘇那性子都寫在臉上,冇法對這蕩婦低頭便是寧死也不來伺候她,你主動答應來是真為了你那本分,還是為了好多看幾眼我那長孫?看著他寧可對這個人儘可夫的騷貨百般疼愛,也不正眼看看青梅竹馬的你?”

“不,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紫蘇蒼白著臉,除了那三個字卻再無法多解釋。

老太爺帶著笑意看著那個被自己點破心思的女子跌坐地上,再下了劑狠藥:“既然你這麽護主,那麽不然你來替你家主子伺候?你可要想好了,我這些個侍衛個個身強體壯,這要是都射進去了,那後果。。。這小騷貨早已被野男人捅壞了肚子,被玩再多也懷不上孩子,可你呢?”

顧家為了讓柳真真安心,讓紫蘇青蘇在她過門前匆匆許了人家嫁掉,她的夫君是顧家彆院的一個管事,人雖木訥憨厚了點,但是待她很好,兩個孩子也活潑可愛。真要像大太爺所說,要為了柳真真毀掉這樣的生活麽?不,我不欠她的,對,我不欠她,不必這麽替她受罪的。

紫蘇望向柳真真那兒,對上了閃著淚光的一雙美眸,那癱軟在棉布間的美人兒真是好生可憐狼狽,可是她狠下心,艱難得搖了搖頭,在大太爺和二太爺得意的大笑聲中朝著她磕了一個響頭。

就在她磕好頭抬起來時,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壯碩如熊的男子挺著粗長烏黑的陽具站到了少夫人的雙腿間,毫不客氣地挺腰送入。

“唔!”柳真真悶哼了一聲,為首的侍衛長已經就著那殘餘在穴口,還熱乎的精液把自己的陽具深深捅入了她體內,抓著她那兩隻紅腫的雙乳, “吼吼”叫著,開始用力地抽插頂撞起來。

加上侍衛長,兩位太爺一共帶了了五位侍衛,都是三四十歲,常年習武的粗漢。正當壯年的男人們光著膀子,赤紅著眼,圍攏在嬌美年輕的少夫人身邊,今日還不曾洗浴過的他們渾身散發著汗味,挺著的一杆杆雞巴也帶著股騷味,粗糙的大手撕扯著柳真真的衣裙,在她身子各處揉捏著,把小美人弄著渾身發軟發燙,哀哀地吟叫著。

而紫蘇雖然不必用身子伺候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卻也要紓解兩位太爺跨下的硬挺,她被迫跪在柳真真邊上露著雙乳讓老太爺們揉捏,嘴裡則輪流含著兩根老肉棒,眼角偶爾掃過一旁那白花花的肉體,看到的永遠是嬌哦哭吟著渾身發顫的少夫人和他雙腿間麵孔不同卻一樣興奮莽撞的大漢。

春藥烈性上來後,柳真真便放浪起來,整個人都吊在男人懷裡叫那一根根粗長的雞巴輪番搗著,男人們性致高漲甚至兩人三人一同姦淫著,美穴裡同時插入兩根肉棒也是常有的事,連著那老頭也渾水摸魚的插進來,捅了捅其他男人嫌臟的菊眼兒,把少夫人操得一個勁嬌聲求饒了才滿意地射完後拔出來。兩位老太爺在被紫蘇吸得要將射出來時,就把那水亮的老雞巴深深插進小孫媳的嘴裡滿滿噴射在那軟軟滑滑的小香舌上,再看著她眼神朦朧得一口口嚥下去。

等這場持續到日暮的輪交結束後,男人們丟下兩個女人和滿地撕碎的衣裳,一臉饜足的揚長而去。滿臉白精的紫蘇跪著爬到那口樟木箱邊去看柳真真,已經被姦淫得昏死過去的美人,渾身上下冇有快好皮膚,連腳趾上都是牙印,更不用提其他地方遍佈的青紫指痕,不知被射入多少回的小腹高高隆起,好似孕婦一般。兩條長腿上糊滿了男人的唾液,因為長時間被扒開後已經並不攏了,大大分開著露出雙腿間那撐大的美穴,裡麵還堵著一團男人的褻褲,而夫人的小臉已經被男人們的臟褲頭給蓋住了。紫蘇把那些寬大的褲衩撥開看著那張雙眼緊閉的小臉,看著她糊滿白液的小嘴,心裡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滋味。

等柳真真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她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子,將手放在了隆起的小腹上,宮腔裡還是熱乎乎的,那些肮臟滾燙的體液提醒著她被輪番姦淫了多少次,想要走路卻因為私處被塞入的異物根本合不攏腿,冇走一步就好像有隻手在肚子裡撓一樣,她不得不捂著肚子跪坐在地上等自己適應。

因為柳真真的衣裙都被撕爛了,褻褲和肚兜也不知哪裡去了,私處被塞入的褲頭也不好蠻力拿出來,她隻能光著身子裹緊棉布,夾著腿間那褲頭,被紫蘇攙扶著小步小步走近道回了自己院子。好在有夜色掩護,也冇撞見什麽下人,兩人纔有驚無險地回去了。

紫蘇去請大夫來幫忙取那私處的褲頭,柳真真叉開雙腿,蓋著被子躺在床上,等那大夫進來鑽進自己雙腿間,看那淫靡的一幕。大夫折騰了好些時候才取出濕噠噠的褲頭,一同出來的還有泄洪似的精液,做慣了顧家的大夫,他也心中有數,這麽粗魯的事自然不是老爺們做的,這小婦人想必是叫老爺們賞給下人糟蹋了。

於是,他坐到床邊,用那小兒把尿的姿勢把柳真真抱到自己腿上給她揉著小腹,好把那些精水都擠壓出來,紫蘇則端著瓷碗在下方接著,當一股股體液無窮無儘地注入瓷碗裡發出響亮的聲音,叫柳真真羞得麵紅耳赤。足足兩大碗的濃白精水被倒掉後,紫蘇揹她去外間熱水沐浴,大夫則毫不見外的候在房裡,等著待會給她上藥。

上藥時,紫蘇被大夫支走了,柳真真知道這個大夫也是個好色之徒,定是要占夠便宜纔會守著這秘密,所以也冇攔著,而當他提出用自己陽具沾著藥膏給她治治甬道裡的傷時,明知是托詞還是默默允了。被這個半百的大夫半騙半哄的又雲雨了兩回才餵飽男人,同時又有兩泡新鮮精水灌進了小小的子宮裡,那大夫用了隻膏柱把自己的壞水都堵在了這小美人的肚子裡,嘴上卻美名其曰讓她的小穴可以收緊如初。

一整日都被男人翻來覆去的蹂躪,夜裡疲倦的柳真真帶著一身痠疼睡得很沈。次日醒來,紫蘇照舊來服侍她,因為擦了藥膏所以光著身子裹了絲綢睡覺的柳真真不得不先換上衣褲再梳妝打扮。當柳真真揭開絲綢和薄被時,紫蘇驚訝得看著那具昨日被糟蹋得不堪入目的身子一夜之後竟是光滑水嫩,晶瑩剔透更勝往日,淡淡的印記還留有些許卻毫不影響那樣美妙的胴體。她隻在心裡驚歎著,聽人說有的女人練就妖法,不分晝夜地勾引男人與之交合,吸取其精血來保養滋潤自己,容貌便得以永葆青春,如二八佳人一般,少夫人雖然是為人所迫但是短短十幾個時辰就能恢覆成這樣,也算是世間的奇女子了,對了,亦或是那大夫的藥膏特彆靈妙?柳真真自然也覺察了自己身子的不同,往日同男人們歡愛時也會留下印跡次日便恢複如常,她隻當是自己恢複得快,如今再看應當是當年在素女府裡服藥蒸藥浴後得來的吧。

她明知昨晚那大夫根本就冇好好上藥,但還是對著紫蘇柔聲道:“看來那大夫還是有些本事,難怪要避了他人纔給我上藥,待會你再去他那兒討些藥膏來吧。”

“是,夫人。”其實紫蘇昨日隻看著那大夫在夫人房裡帶了良久後才一臉饜足的出門,便知道定是又姦汙過了自家少夫人。可是她什麽都做不了,雖然她和妹妹不同,有自知之明,也真心喜歡柳真真的溫柔和善,同情她的遭遇,一次次儘力幫她,但是她內心依然妒忌著那個女人的美貌,嫉妒著她被自己默默愛慕的男子溫柔以待,親眼目睹著柳真真那樣淒慘得被下人們輪姦蹂躪,她有同為女人的害怕,擔憂,內疚,也有一點點陰暗的快意。她知道那時的自己甚至瘋狂地想著要是這個女人應該被更多的下人糟蹋,被人弄大肚子,惹怒了顧風,被趕出顧家或者乾脆被活活奸死該多好?可是等理智回來,隻有深深的懊悔,她看著梳妝鏡裡那美得如瓷娃娃一般的女子,默默發誓會用自己的餘生來償還這筆債的。

兩個人都絕口不提提昨日的事,也冇有提及今日的柳真真的樣貌真真是嬌豔欲滴,水嫩靈秀。柳真真看著鏡子裡桃花滿麵的嬌人兒,想著昨日那樣不堪的承歡,心裡暗暗道即使被違背意願的糟蹋成那副樣子,也能滋潤成這般光景,這具不知羞的身子果然適合做個蕩婦嗬。

作家的話:

跪求輕拍如果說柳真真本來滴設定就是這樣的,就該是被不同人從頭OOXX強X輪X各種蹂躪到尾滴會不會被唾棄死,默默刪除了很多少兒不宜場麵其實這個文已經被糾正不少了,ZZ就是想寫個給自己看得過癮滴重口H,口味的確很重是不是?麵壁去了

☆、47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47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越是被蹂躪,越是嬌媚勾人的柳真真看的男人們心癢,他們雖然不知道自己人裡已經有嘗過著美人兒的,但明白人都看得出她那細腰翹臀左搖右擺,媚眼兒裡含著柔柔水光的風騷模樣準是叫男人狠狠疼愛過了。

顧廉因為有事耽擱了好些日子纔回來,也冇有時間多陪陪小美人兒,柳真真倒是求之不得,那個男人久居高位,一雙眼睛明察秋毫,兩人若是待久了保不準就會讓他覺察出不妥,若是要她親口說出那樣的事,想想就叫人害怕啊。然而她顯然小看了顧廉,隻是那樣幾次照麵,顧廉已經覺察出了什麽不對勁,可是紫蘇居然也冇有什麽要彙報給自己,直覺告訴顧廉他將知道的真相一定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

在一處荒廢的院子裡,剛剛上完玉桂夫人的兩位老太爺喘著氣坐在一旁水池邊的石頭上休息,一麵看著自己的手下輪流姦淫著兒媳婦,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踹開後,麵黑如鐵的顧廉闖了進來,隻見他揚手將兩樣東西丟在了兩個哥哥跟前,反手抽出了自己的佩劍閻召。兩位老太爺一看到自己腳邊的東西,臉色刷得白了,不等他們張口,頭顱一輕,已經離開脖子滾落在地,當場七人全部被顧廉斬殺。

眾人隻道顧廉因為難容兄長竟讓下人姦汙兒媳,欲立家法才血洗琳園,更是放火燒屍。這也讓玉桂夫人被迫承認了自己同兩位公公長期通姦,又被下人糟蹋的醜聞,使得那日原本就飽受驚嚇,還受了傷的玉桂夫人終於一病不起了。

趕回來的兩位老爺以顧廉情緒不穩,疑有失心之兆為由將他送入太極殿變相軟禁起來,安撫人心,掩蓋家醜的同時,藉機重洗了族內人員。

柳真真身為兒媳自然是一直服侍在昏睡的玉桂夫人身邊,那日之事她不曾親眼目睹,但光聽紫蘇打聽來的訊息也好生嚇人,心裡一麵記掛著顧廉,一麵也暗自猜測過顧廉的失態可是因自己而起的?下人們都說,自從三爺修身養性起來,三十多年了從未見他這般盛怒過,一身血汙提著精亮的長劍站在一片火海裡,連顧家的暗衛都不敢輕易上前。若不是兩位老爺正好回來見他雙目赤紅,神誌不明,一麵是火勢漸漲,一麵唯恐他連玉桂夫人也一併殺了,才聯手暗衛一起製服了三爺,救出衣衫不整的玉桂夫人。

起初一連數日玉桂夫人都因為噩夢纏身,如驚弓之鳥一般不得安睡,不僅自個兒身形消瘦了一大圈,連帶著柳真真也被她在夢裡無意識地抓傷了雙臂和臉頰, 最後還是找來大夫給她服用了安神藥物,讓她先好好睡上幾日,安撫下心智。

顧家這段日子很是混亂,女眷女仆都集中在了玉桂夫人的院子裡,有專人把守著,自那日之後,不管是兩位公公還是顧廉都在冇出現過,柳真真隻能按捺著心裡的不安,悉心照顧著玉桂夫人。她整日都住在玉桂夫人的院子裡,因為玉桂病倒了,所以這顧家女主人的權利已經被默認地交付到了她手裡。女人多了便是人多口雜,加上青蘇有意挑唆,柳真真的耳畔總是不得清淨,她想著左右無事,便認真整頓起內務來,老實本分的多有拉攏,對心思活絡的賞罰分明讓她們知道那些可為那些不可為,而剩下那些私下裡嚼舌根的則一一敲打,再是不服的便隔離眾人送去彆莊叫人好生看管起來,青蘇便是其中之一。整個院子終於安靜下來後,柳真真也能專心做事了。

這天夜裡,柳真真小心翼翼得給玉桂夫人的燒傷處清理傷口,再抹上藥粉,裹上繃帶。紫蘇打來熱水,柳真真又絞了熱帕子,替玉桂抹了身子,換上乾淨的衣服,餵了湯藥,再扶她睡下。紫蘇離開去倒水,柳真真坐在床頭,輕輕替玉桂把長髮撥到耳後,她垂眸看著那個昔日豐腴嫵媚的美人如今卻是一副蒼白消瘦的病態,整日渾渾噩噩的睡著不知世事,其實這樣糊塗的過著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管也挺好啊。

不再打擾玉桂夫人,柳真真吹熄了燈,籠著煙紫的披風,走出了房間,過道裡有夜風穿過,卷著落花碎葉拉扯著她的長髮,裙襬和披風。紫蘇回來時,看著就是迴廊裡那個寂寞得要隨風而去的身影。

“夫人,夜裡涼,奴婢扶您回房歇息吧。”紫蘇忍不住出聲打破這樣的寂靜,扶著柳真真回了旁邊的側屋。因為夜裡柳真真堅持親自起來檢視玉桂夫人,所以讓人將側屋和玉桂夫人的臥房打通中間隻隔著一層薄紗,紫蘇被柳真真拉著,陪她一同宿在側屋裡。這段日子真是太難熬了,她們變得與世隔絕,不得不找很多事來做才能不胡思亂想。唯一讓柳真真安慰的是孩子們都離開了顧家,夫君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 冇有了顧廉的牽製,整個顧家被兩位老爺緊緊捏在手心裡,外麪人休想傳入一絲訊息,顧風等人再是焦急如焚也無法再接近顧家一步。

最後還是蘇鳴請來自己父親鎮南王,仗著身份以借用顧家後山溫泉療傷之名,讓他以貴客的身份入住顧家主院外圍的伏虎陣,以便伺機而動。因為此行凶險,又有求與父親,蘇鳴不得不同意蘇征以世子身份送回鎮南王府養育。

在鎮南王那兒吃了癟的兩位老爺自是極為惱怒,加上晚上去看望玉桂夫人,發現她的病情也不見好轉,壓抑許久又無處發泄的怒火眼見著又要再次落到了柳真真身上。眼見著床邊一坐一站的兩位老爺麵色冷得嚇人,連候在一旁的紫蘇也預感風雨來襲的前兆,焦急地看著低眉順眼立在一旁的少夫人,想叫她快跑卻也不知道該跑到哪裡去,躲進哪兒才安全。

忽然,見柳真真跪了下來,小手拉著大老爺的衣角,仰著那張美眸含淚的俏臉兒,軟著聲兒哽咽道:“爹爹,是真兒冇用,這般照看著夫人還是冇有好轉,看著夫人一日日消瘦下去,真兒心裡也好難受啊。真兒願意受罰的,這樣爹爹心裡也能好受些。”

看著跪在腳邊那樣嬌軟可憐的美人兒,即便是大老爺也不由得心軟了下,他知道這個兒媳確實是儘心伺候著玉桂夫人的,但是還是有著口氣叫人咽不下呢。男人的大手摸著那張美豔的小臉,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受罰?你倒是說說,該怎麽罰你?”

柳真真仰望著自己公公,柔柔道:“隻要能讓爹爹們高興,怎樣罰真兒都可以。”

“哼,有些日子冇見,小東西倒是機靈起來了。這話可是你說的。。。”大老爺眸色一暗,竟露出一絲狠色,一個響指後,一條體型碩大,毛色發亮的獒犬消無聲息地從外麵跑了進來,繞著柳真真一麵嗅,一麵低嗚著。

紫蘇知道少夫人是最怕這種有毛的動物,即便是膽大的自己看著那頭四肢著地也有大半人高的黑毛巨犬心裡也要畏懼上幾分,而那老爺素來不喜少夫人,喚來這狗,可是要少夫人與畜生。。。。。。

柳真真當然是怕的,她下意識得抱緊了大老爺的腿,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蒼白著小臉還瑟瑟發抖的美人兒真是好生可憐。而這樣的獵物顯然也讓黑犬十分興奮,他愈加起勁得湊近柳真真,呼哧呼哧得聞著這個香噴噴的獵物。

柳真真扭著身子想要躲開,掙紮間臉無意靠向了男人的胯部,幾番磨蹭後鼻尖碰上了一根粗硬高挺的柱狀物,引得男人的呼吸一重,她怔了怔仰起臉看向大老爺,那樣無辜又好奇的眼神讓男人腦裡的神經一下就繃斷了。他呼喝住獵犬,對柳真真喝道:“滾回房去,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聽見冇有!”

紫蘇連忙上前拉起柳真真,連隔壁的側間都冇敢去直接出了門跑去了院子對麵的屋子裡歇息。大老爺也讓弟弟帶著獵犬先離開,讓他一個人靜一會。大老爺坐在弟弟原本的位置上,看著沈睡的夫人,伸手握住了她微涼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心裡默默道:“你彆怪我,我隻是一時糊塗了,隻要你在這世上一日,我便隻有你一個女人。”

他反覆這麽想著,可是那裡還是充滿著饑渴和慾望,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們兩兄弟已經發現自己無法完全控製住慾望了,這樣不祥的先兆讓他們險些亂了陣腳,好在顧廉也撐不下去了,總算是少了個心頭大患。看著太極殿裡性情大變的顧廉,就像看著日後的自己,連意誌堅定如顧廉都無法抵製的心魔,他們又有多少把握能抗爭呢?

今晚看著那小兒媳就騰昇的慾望已經在把他往懸崖邊推了,他摸著玉桂夫人的臉心裡想,你還是永遠這樣睡著吧,不醒來就不會看到那些齷齪事了。

他又坐了會,才離開。出了門,隻見黑犬趴在對麵的房門口守著,他一皺眉大步走了過去,才過了迴廊,就聽見床板的吱呀聲和肉體拍擊的啪啪聲。

大老爺站在窗邊從縫隙看著弟弟抱著兒媳在月色籠罩的床鋪上儘情交合,被按做犬交式的柳真真雙手被腰帶綁在了床頭,十指都被纏住根本抓不住扶欄。隻能被身後的男人肆意撞得纖腰亂擺,小臀高翹,兩隻飽滿的奶子如水滴欲落般晃盪著,她搖著頭,長髮披散,嘴裡被塞著自己的小肚兜,隻能發出嗚嗚聲,細白的脖頸上有著一道長長的新鮮傷口,劃得不是很深,血已經凝住,鮮紅襯著雪白更加妖嬈又驚心,而男人肩背上除了女子抓出的痕跡外也有一道類似傷痕。 床下落著隻折斷的髮簪,那簪尾的一抹血色,格外引人注目。

二老爺換了姿勢,解開了她手上的束縛,把疲軟的柳真真擺成雙腿併攏撅起屁股跪著的姿勢,那粗長的陽具儘根冇入又儘根拔出來,他一手反扭著柳真真的雙臂,一手毫不憐香惜玉的揉捏拉扯著那對嬌乳,非得聽著那人兒嗚嗚哭了才罷休:“聽那兩個老東西說你天生是個伺候男人的騷貨,三爺如今自身難保,你這會兒裝什麽三貞九烈?”

“被人操算什麽,你被男人操得還少麽?剛纔不是還要死要活地麽,可一插進去冇幾下就出水了,怎麽現在這逼裡又緊又騷,還會吸呢,你不就是個欠操的,裝什麽裝,等會完事了,讓黑豹叫你嚐嚐做母狗的滋味可好?不是想尋死麽,不能這麽便宜了你,讓那狗屌插爛你這騷穴,乾死你,恩?”隱冇在暗處的男人看不清表情,但是那惡魔一樣的聲音卻叫柳真真怕得不行,紫蘇已經被二老爺叫人拖出去了關起來了,這裡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大老爺靠在窗邊,聽著弟弟的話不由得皺了眉頭,大步進來一把將他拉下了床:“夠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剛纔在說什麽?”。

然而一向聽從自己的弟弟居然朝著他揮拳過來,那雙眼睛裡陌生的情感看的他心驚,好在大老爺體力略占上風,幾招之後劈手打暈了胞弟後將他扛了起來,出門前看著蜷縮在床上的柳真真冷冷道:“今晚的事要是走漏半點,剛纔他的話就會成真。還有,以後彆出現在我們跟前。”

作家的話:

最近有點空,加上思路對了(喂喂,居然寫成這樣纔有思路麽),就有點日更的節奏啊,上週欠的補上了,週日的就不一定啦,下週週末要出遊,估計會提前更新,倒時候會通知噠

啊啊,這個確實是個H文啊,就是那種狼網H文的樣子,儘管我努力加了情節等等還是逃不了這個是H文啊。其實我大概有點極端吧,要麽就是一對一到底的正文,要麽就是混亂到底的H文啊,談不上女權主義不過一麵喜歡正劇裡女主獨立自強,恩恩,就是碧眼狐狸的那種,一麵也喜歡讓女主受虐的H,被蹂躪纔有H的feel啊啊啊,不然隻是男女間的打情罵俏嘛,儘情鄙視分裂的ZZ吧

☆、48 春欲暮,滿地落花紅帶雨

看紫蘇被侍衛從柴房裡放出來後,便趕去看柳真真。小屋裡赤身的美人抱膝坐在床榻上,月光給她籠上一層寒紗,柳真真看得到紫蘇臉上的不忍,聽得到她看到自己傷口的驚呼,也感覺得到身上傷口的痛和下體的黏膩腫脹,那種真實的存在感好像一點點回來了。

紫蘇隻當她受了驚,好生安慰著扶著她去洗浴換藥,柳真真的過於安靜上一次那事時她就見過了,可是這一次她有種說不清的感覺,感覺又不一樣了。紫蘇不是冇有發覺她頸上的劃傷來自地上的髮簪,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冇有多嘴過問,隻是小心的清洗後抹了藥膏。

“少夫人,今晚還是歇在夫人側室吧,夜裡有奴婢服侍夫人,這樣您可以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柳真真冇說話隻是點點頭,乖乖的換了乾淨的衣褲由紫蘇服侍著睡下了。紫蘇則在玉桂夫人床邊搭了地鋪休息,夜裡她睡得迷糊間感覺似乎大門被風開了,可是睜開眼看那門又是關好的,才奇怪著眼角就瞄到一個黑影立在床邊,不等她尖叫就被人捂住了嘴,那張臉蒙著黑巾,唯有一對鷹似的眼睛閃閃發光。

“噓。我不會害你。”男人鬆開了手,低聲道:“你叫什麽名字?”

“紫,紫蘇。”

“原來真是你。你的少夫人呢,她在哪裡?”男人見紫蘇十分警惕,伸出食指按在她唇上,然後取下了黑巾,右臉俊美無雙,左臉卻帶著火燒的猙獰傷痕,但這人紫蘇是有些印象的,好像是四爺拜把子的兄弟,上回成親時曾一同回來過。

“看來你還記得我,那麽都是自己人。”蘇鳴見紫蘇有些放下戒備後,便徑自走到玉桂夫人的床邊,看了看沈睡的貴婦人,替她把了把脈說道:“明個起我會搬到伏虎院裡住著,白日裡也不方便出來,大概夜裡會來下,你以後彆嚇到便是。”

男人這般說著又晃回到紫蘇跟前,看著她問:“對了,你家少夫人呢?”

紫蘇聽得心裡一跳,真是誰都衝著少夫人去啊。不等她搖頭,男人就看出她眼裡的牴觸了,笑了笑:“你不說我也找得著。”

話音未落便如陣風似的消失在側室那兒,紫蘇大驚,連忙跟上去,才進到房裡就看見少夫人勾著男人的脖子纏吻作一團,越過蘇鳴寬厚的肩背,柳真真紅著小臉看向門口的紫蘇用眼神示意她不必擔心自己。紫蘇很久冇見過少夫人那樣的神色了,愉悅的,像星子一樣忽閃忽閃的眼睛那是用看凝望情郎的,她也冇錯過男人消失在她衣襬下的大手,於是,默默退了出去。

被人從夢裡吻醒來,她心跳得幾乎要蹦出來,還當是公公又爬上了自己的床呢,可是男人的吻好溫柔也好舒服,睜開眼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她夢囈似的喃呢:“玉郎?”

雨滴一樣細密的親吻回答了她的困惑,男人身上傳來的溫暖和氣息正是她現在最最渴望的。兩人這樣旁若無人的長久纏吻著,蘇鳴的慾望在見到她時就已經開始噴湧了,手不老實的拉扯著那些輕軟的衣料,揉著他所熟知的每一處敏感,感受著心上人的細嫩柔滑。

然而當他的堅硬頂在柳真真小腹上並且迫不及待地往她身下移動時,卻被美人兒慌亂地推開了,也讓他看到了柳真真頸側的那道傷。

“真兒,這是怎麽回事,誰傷的你?”蘇鳴的眸子暗沈下來,托著柳真真的小臉細細看著那道傷口,好看的眉擰了起來。

柳真真推不動男人環著腰的鐵臂,也知道躲不開男人的盤問,隻能抓著他的衣襟把小臉埋在他懷裡,輕聲道:“玉郎,不要碰我了,真兒,已經臟了。”

男人聽後微微一怔,卻不顧懷裡小美人的掙紮將兩人都脫了個精光後,把柳真真按在了身下,精壯的身子擠進了女子的雙腿間迫使她隻能將長腿兒環在自己腰上。柳真真的踢打抓撓對男人而言連抓癢都不夠,他一隻手就輕易的將那兩隻纖細的手腕扣住,低頭一口一個印子的親在美人兒雪一樣的肌膚上。

他不是冇看到雙乳上殘留的指痕和那紅腫的小穴兒,這個嬌人兒前不久纔有過場激烈的歡愛呢。蘇鳴俯下身將她更緊的整個兒抱進懷裡,在她耳邊說:“你這麽美,這麽香,我怎麽能不碰你?乖,告訴我,覺得自己哪兒臟了,我來弄乾淨好不好?”

他見真兒還是那麽害羞得不吭聲,便扛起她的雙腿低頭去親舔她的私處:“是這兒麽?嘖嘖,小花瓣兒都被操腫了,好生委屈的小模樣,來,讓哥哥給舔舔。”

“啊~嗯啊彆,玉郎,嗚”依舊敏感的小花瓣被濕乎乎的舌頭細細舔著,撥弄著,還探到了裡麵轉著圈,柳真真難耐的哼哼起來了。

柳真真側臉看著蘇鳴亮晶晶的眸子,那裡褪去了鷹的厲色後顯得溫馴而柔和,甚至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撒嬌。柳真真陷在那雙眸子的溫柔裡,才咬了咬唇就被男人呼地湊近舔了一口,她被惹笑了,複而怯怯地輕聲告訴蘇鳴:“方纔,方纔的是二老爺。”

蘇鳴神色如常貼上來親她紅撲撲的小臉:“是他弄傷的你?”

“不,不是他。”柳真真張了張口卻說不出是自己劃的,也無法告訴蘇鳴,自那日被那麽多人弄了後,整個人都有了種不真實感。

即使到了晚上洗浴過後,她偶爾還是有著被男人揉捏的錯覺,好像他們根本冇有離開,還鑽進了每晚的夢裡來輪姦著她,麵目模糊的男人們拉扯著她的手腳,在廚房裡,街道上,甚至人來人往的店鋪裡,抱著她肆意交合著,又羞又怕間卻是身體誠實的反應。醒來時,看著鏡子裡自己因為動情而小臉潮紅,口乾舌燥,卻無處紓解,越壓抑著,越是饑渴難耐。不知道怎麽回事,原本夫君們放玉勢珠子的地方盒子裡都空了,她又不好意思去問紫蘇,隻能悄悄地用手指解決,或許是嘗灌了男人大肉棒的滋味,自瀆總是不那麽儘興,真是要憋死個人了呐。

慾望從來冇有這麽清晰過,她需要男人的愛撫,小穴想要插入又大又燙的肉棒,雙乳也渴望粗糙火熱的大手來揉捏,這樣才能抹去空虛帶來的不安,可是理智又讓她不願主動求歡,隻能似有若無的勾引著男人們,讓他們慾火焚身到忍無可忍的來姦淫自己,是的,她喜歡那種被迫迎合的感覺,柔弱女體的承歡和男人強壯蠻橫的攻擊會讓人興奮到無以複加。

這種充滿慾望和野性的念頭從來都深埋在她心底,因為她知道那樣太丟人太不堪了,可是當她已經丟過人已經被不堪後,就如泄閘洪水一樣止也止不住的在血液裡洶湧澎湃,這令她對著一向迴避的公公也可以展示著嬌柔婉轉。直到那獒犬驚到了她,把幾乎脫離身體的理智拉了回來。

被紫蘇拉著離開,夜風涼涼的拂過臉頰,驟然清醒過來的柳真真,想著自己方纔那樣的行徑,真真是想尋一條地縫鑽進去纔好。是以,當二老爺闖進來時,她看著公公那變得陌生的目光,害怕地發現,他幾乎和那日兩位太爺的神色重合起來了。被公公撲倒在床上,衣裙被野蠻的撕扯來,嬌嫩的身子春光乍泄,她看著紫蘇被拖走,侍衛們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自己,多熟悉的場景,等一會又要被賞賜給他們玩弄了麽?

當她聽見二老爺趕走侍衛卻留下那隻獒犬時,她驚恐得看向男人的眼睛,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邪惡意圖時,胡亂掙紮的手恰好摸到了床頭的髮簪,那一瞬間真是很想試試死了會如何,可是那樣堅定的意誌在感覺到脖子清晰而火辣的痛楚,感覺到粘稠的血液止不住的流出來時崩塌了,她怕,她怕痛也怕死,註定就不會成為什麽貞潔烈女。若不是大老爺的阻止,之後會發生什麽,她怕也無力抵抗吧?

柳真真腦海裡一瞬間閃過千百個念頭卻是什麽都冇說,蘇鳴也冇多問,他的注意力早就集中那桃源秘境了,看到被調戲後的小穴動情的開始吐著汁水,便轉而去尋到頸脖上的那處傷口,輕輕舔著,藥膏被吸收了大半,還留得一些苦澀和藥香在,男人慢條斯理的舔著,說道:“痛不痛?小可憐,來讓我再給你舔舔。”

柳真真身子已經酥了,叫蘇鳴摟住溫柔地再三哄著,才嬌怯怯地說起那二老爺是如何占了自己身子的,蘇鳴興奮地照著她說的一般要著她的身子,令她好似又被公公奸了一回似的,可是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卻叫人飄飄欲仙。

“唔,他一直用力捏真兒的奶頭呢,嗯啊,扯它,恩恩”柳真真被蘇鳴擺成並腿跪著的姿勢,讓他同公公一樣整根的插進來再拔出去,飽滿的雙乳被男人的大手蹂躪著,紅腫得高翹著兩個奶頭,交合處汁水滴淌在大腿間滑膩膩的一片。

蘇鳴一手掐著她的細腰,一手托著飽滿的嫩乳,大力抽插時還不時問她些細節,諸如“他進的深不深?”,“操得你爽不爽?”,“要了你幾回?”,“都射在裡麵了?”之類的問題。

柳真真嬌媚的呻吟著,斷斷續續的回答他,男人聽不到滿意的答案還要低頭輕咬上一口,非弄得美人兒淫言浪語不可,細細聽得那小嘴裡說著公公如何姦淫著美貌的兒媳婦。

原來早些時候才入夜,突然闖進小兒媳閨房的公公神色已經有點不對了,他讓侍衛拖走護主的侍女,自己則一個猛虎撲食把小兒媳按在了床上撕扯起衣裙來。看著這個神情陌生的公公,本就為今晚之事懊惱的美人兒驚慌之下抓起了床頭的髮簪,同公公抗拒起來。男人在強姦途中受到抵抗,混合著血腥味和傷口的痛,這些並冇有喚醒他的意識,反而令他獸性大發,打掉了髮簪後,低吼著把女體背向自己折成個跪奴式,對著那翹起的小屁股就挺起粗長的肉棒冇一點前戲就捅進了細小的花徑了,讓身下的美人哭叫了一聲。可是冇插兩下裡麵就又濕又熱,還會軟軟的蠕動著,女子的叫聲也開始低柔起來。那最招人的兩隻奶子又挺又翹得亂抖著,看了就叫人上火,於是被他紅著眼啪啪啪的拍打著,等腫了紅了再使勁揉捏,那種脹痛帶來的敏感和快感讓兒媳忍不住低吟著求饒,心裡卻幻想著更用力的蹂躪。

交閤中的大肉棒使勁頂最裡麵的細孔,生生擠進去大半,以至於隔著小兒媳平坦的小腹就能看見自己的粗壯在細嫩皮膚下的微微鼓起,若是用手指按住那處,小美人則會哭叫得更厲害。那種內外交加的酸脹感覺是其他人不曾給予,這樣陌生的情慾讓女子敏感到不行,隻要隔著小腹按捏那處,就會輕易得泄了身。這樣淩虐的宮交中,子宮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灌入滾燙的精液都好像沸水沖刷著嬌嫩的宮腔一樣,讓美人兒吟叫著渾身發抖,如此這般幾次過後小兒媳就被公公操得失禁了,肚子裡那根老雞巴一股股吐著粘稠的白液,她卻顫抖著尿了出來。。。。。。

“唔,唔,不,玉郎,不要這樣,不要,真兒憋不住了,嗚啊啊啊”柳真真緊緊抓著蘇鳴的手,在男人噴射出的精液不停洗刷著敏感的小子宮,並用她長髮髮梢掃弄著尿道口時,再一次失禁在亂倫淫靡的回憶和現實的激烈交歡裡。

失神的柳真真跌坐在蘇鳴的懷裡,男人邊喘著粗氣邊安撫美人,他啞著嗓子道:“好了,真兒裡裡外外都已經被洗乾淨了對不對?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恩?”

柳真真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卻反手勾下了男人的脖子,在他耳邊嗬氣如蘭:“玉郎,可是真兒還被彆的男人弄過呐~”

作家的話:

9.11:一大早看到留言了,果然我是個忽略男主(?)的人,自己取的名字都搞混了,嗚嗚嗚,應該都改過來了謝謝親的提醒。週末應該無更了吧,這次的有4000+DE 文哦。今晚就開始理行李,明天上半天班就逃離人間問仙海上啊

週五下午就要出門做個短途旅遊,所以先更新啦

劇情還是會繼續下去滴,如果讓追文的親失望了ZZ隻能很誠懇的說一聲對不起哦,那啥,撓頭,我當然希望看文的親都喜歡它,但是這個不能強求噠,不然ZZ也不會因為找不到想看的文而不得不自己動筆啦,(*^__^*) 嘻嘻……

當然如果有被戳到G點的親也請大聲說出來讓ZZ聽到呦

親們的批評和要求都是我進步的基石呐,所以不要吝嗇的丟給我吧,即使在這篇三觀碎成渣的文裡不一定用得上,可是後ZZ還會有新的文文啊

PS 由於ZZ的思緒想天上的雲一樣冇個定性,所以新文的題材可能隨時會變化哦最近喜歡那種帶點小恐怖色彩的言情,哇哢哢,就是冇想好全文走向,隻有些大致概念,呼呼呼~

最後還是麽麽所有點進來看文的親,愛你們~

謝謝 Ticket的好文供奉和愛的抱抱*2

謝謝 spr194466的拜大神,祝福卡片,愛的播音器還有親的好多好多留言哦。

謝謝lanahi1103的向日葵和香檳(?!)。現在是向日葵開放的季節呢,有機會的親應該多采風拍照哦~

謝謝ttnw7777的催文板磚*2還有長評哦~

謝謝yyrs的催文板磚。

謝謝nuse008,catherinena和chlth的給我文章哦~

哈哈我知道還有好多像catherinena一樣對文文又愛又恨的親呐,摸摸,下回的新文不會這麽讓你們痛苦啦,題材還冇定,但是走嚮應該是1VS1的了,麽麽噠。

☆、49 期君儘吐心中事,隨水逐流誰愛拈

幾乎是瞬間,她就感覺到屁股下男人的那話兒開始硬了起來,蘇鳴低頭咬她的嘴:“小妖精,是了,我倒是把北邊那個混蛋給忘了。”

“唔,若是還有呢?”柳真真水汪汪的媚眼兒看得男人呼吸加重,用力揉著那對奶子:“小淫娃,揹著我們偷了多少個野男人,嗯?”

“嗯真兒冇有偷人,是,是被迫的。”柳真真扭著腰肢,轉頭看著男人眼裡的慾望怯怯道。

“哦,你這個勾人的小東西~”蘇鳴低頭親咬著懷裡的美人,捏著她的奶頭,低吼:“是不是老去男人跟前晃著對奶子了?說,還有誰搞過你這小逼了?”

“唔,嗯啊~一個,一個是看庫房的老伯,嗚啊啊啊~”聽著小美人嬌滴滴的說著那些偷情的男人,蘇鳴一個挺身又插進那個濕噠噠的小穴裡去了,立刻被裡麵的嫩肉緊緊吸住,一口口的嚼動吮吸著。

“嗯,都叫人弄過這麽多回了,寶貝兒裡麵怎麽還是這麽緊? 老男人個個都是玩女人的好手,怎麽樣,是不是叫他玩爽了,這肚子裡可叫他灌了壞水進去冇?”

“恩~有的,被灌了好多啊,嗯啊~”柳真真哼著鼻音,夾緊雙腿磨蹭著體內的大肉棒,讓自己舒服起來。

“小蕩婦,快說,彆的男人呢,還有哪些?”蘇鳴艱難地忍耐著來自最敏感之處傳來的巨大快意,拍著美人手感極好的翹臀催促著。

“嗯~嗯~嗯啊還,還有五個侍衛,啊~”柳真真話音未落就被男人狠狠插了幾回,蘇鳴從後麵緊抱著她道:“這麽說,五個人一起搞你麽?”

“嗯啊~輕些兒,恩,恩,是的,他們還有老伯都要了真兒好多次,人家都要被他們弄死了。”

蘇鳴啃咬著女子柔美的肩背,聲音從唇齒間溢位來:“都叫這麽多人玩過了,這肚子裡就不能鬆一些麽,乖,放鬆些,絞死我了。今晚我們先好好溫習這翁媳亂倫的事,彆的等以後大哥他們來了,再一起邊聽邊操翻你這小浪穴。”

說著話時,蘇鳴已經換了姿勢,堆砌了被子靠枕讓柳真真靠在上麵,哄著她抱著自己大張的雙腿,把那被蹂躪的紅紅腫腫的小穴穴露在眼前。男人俯下身,雙手撐在美人兒頭兩側,就自上而下,斜斜得,深深得抽插起來,他看著那雙柔媚的水眸,低聲道:“乖,按著方纔新增的,我們再扮作公媳好好搞一回。”

“嗚啊你,你們都是壞人!嗚~”壞蘇鳴,添油加醋了那麽多羞人的故事,還要她配合著扮作小媳婦去勾引公公,真是好叫人難為情啊。偏偏男人怎麽也不肯放過她,美人兒嗯嗯啊啊的嬌吟又軟又嗲聽得蘇鳴氣血翻湧,隻恨不能死在這妖精肚子上。

兩人乾柴烈火的折騰了大半晚上才相擁著睡去,而紫蘇歇在外麵也少不得聽見些叫人麵紅心跳的話語。

饜足的男人低頭吻著懷裡熟睡的美人,嗅著那誘人的香氣在細嫩的皮膚上四下蹭著,這般纏綿夠了才心滿意足的抱著柳真真睡去。次日天未亮,他便悄然離開,這種偷情的感覺倒是很讓兩人覺得刺激。

有了蘇鳴的日日滋潤,柳真真神色間一掃寂寥,雖然依舊擔心著玉桂夫人的病情,但是嬌顏似錦,為深秋時節的一片蕭條添了抹暖意。蘇鳴在軍中本就是軍師一般的存在,心思縝密,頭腦靈活,所以當他提到受顧風委托查明顧廉之事時,從那張小臉上的關切之情就猜到了一兩分。

他也瞭解柳真真,知道這妖精似的美人兒平日裡是個端莊嫻良的模樣,哪裡好意思同自己說這些個事,倒是若弄上床去了玩的她嬌喘體軟纔好問出個幾分來。所以下一回歡好前,將她伺候得蜜汁四淌,媚眼如絲,小嘴裡哀哀求著他進去時才提了這事,柳真真本還想推拒,偏偏男人握著那赤紅鐵柱將又大又燙的頂端抵在那發癢的小穴口外磨蹭,叫她實在忍耐不住才紅著小臉兒承認了。

蘇鳴挺身進入後摟著美人兒,哄她同自己說那些個羞人的事。柳真真之前從未過受過這般淫語調教,在和一個男子纏綿時講述自己同另一人交歡的事,還要說的那般細緻露骨,並且回想和吐露自己與人亂倫時的感受,是以又羞又臊,神色怯怯,穴裡媚肉纏得肉柱愈發得緊,人也格外敏感,叫蘇鳴捅上幾回便泄上一次。

整夜裡,柳真真咽咽嗚嗚地說著顧廉讓她感受到的強壯和炙熱,想著那個男人不輸晚輩的陽具在自己肚子裡肆虐,毫不憐惜的對著敏感的宮腔頻頻頂撞,還有微微痠痛間加劇的快感。蘇鳴模仿著顧廉的方式同她交合著,同一個姿勢由不同人做著給予的感覺又是兩樣,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在和顧廉纏綿,當時那種又羞又怕又興奮的感覺都回來了,可是心裡卻知現在的男人是蘇鳴,那種無處藏身隻能叫男人把自己妖淫一麵收入眼底的羞恥好似火上澆油一般,讓她在歡愛中享受到了更加強烈的快意,幾乎瀕死的無數次高潮讓她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自己是誰。

蘇鳴頗為享用這樣調教的過程,懷裡的美人明明身軟體香,柔若無骨,床笫間媚態橫生卻又有著少女般的羞澀神情和嬌柔的鶯鶯燕語之聲,種種妙處真是隻有與她融為一體才知曉。

蘇鳴緊緊箍著懷裡體力不支昏睡過去的美人讓自己疲軟下的肉棒堵著那滿滿的精水,這晚雖耗費了他的大半體力,但是嚐到的滋味實在妙不可言。他發覺這個小東西越是叫男人玩弄得厲害那滋味越美妙,看來以後得叫大哥他們都嚐到滋味後就可以一起操了。

這天柳真真坐在玉桂夫人床邊替她用清水抹臉時,感覺到手心下的睫毛似乎動了動,她連忙叫紫蘇過來,兩人一起注視著臥榻數月的玉桂夫人緩緩地睜開眼,看了看她們後又疲憊的閉上了。

很快,臥房裡就被大夫填滿了,兩位老爺都趕了回來,守在裡麵。柳真真有了上回的教訓自然是去了後院的房間迴避了。這間屋子雖然住的時日少,但是也叫柳真真佈置得舒舒服服的,此刻她半依在軟榻上也無心做事,隻盼著紫蘇早點來告知夫人的訊息。

直到窗外的太陽偏西了,紫蘇才提著食盒來看她,玉桂夫人確實醒過來了,但是身體還太虛弱,大夫們私下裡同老爺們說,夫人既然醒來了估計剩下的日子也就不多了,兩位老爺大慟不已,現在已經把書房和寢具都搬去夫人屋裡了,估計要住上好一段時日。

柳真真捏著小勺一口口用晚膳,聽得兩位老爺要住在夫人房裡時才頓了頓,問紫蘇:“老爺可說了要我搬出去麽?”

紫蘇搖頭:“老爺冇提少夫人的事,奴婢也不好問,所以。。。”

柳真真擺了擺手示意冇事,覺得有些飽了便吩咐紫蘇撤去碗筷。柳真真坐到梳妝鏡前取了簪子,拿著象牙小梳認真地梳起長髮來。

“少夫人這是要歇下了麽?”

“恩,夫人那兒我不方便去,今個早些歇息吧。”

“是,那奴婢叫人給您備熱水。”

作家的話:

對不起,更新得晚啦。

工作上的就不羅嗦了,忙起來大家都一樣。這個週一同住的姐姐突然說要搬走,說是十月就不住了,這才留給我幾天時間還馬上就十一了,逼得我不得不晚上上網四處找房子,然後不停打電話,還總是慢人家一步,挑房子真是頂麻煩的事啊,頭都大了,加上爸媽知道我不談了,國慶也不想回家,就打算月底過來看看我,住上幾天,現在碰上要租房看房的,也是傷腦筋啊!!!!

不過ZZ今年運氣還是可以啊,姐姐也想不好,她的情況比較複雜麽,就突然不搬了,所以我終於可以苟延殘喘到明年了!!!

還有兩天上班,我抓緊再更點好彌補下哦。會客廳的長評我有看到的,親!!!實在是忙得冇時間回覆,我一定會回覆的,抱抱!!!列個親們的禮物清單(嗚嗚,看看親們的禮物啊,催文的從板磚一路升級到女王鞭了)

謝謝queenline的三層日式餐盒

謝謝red999 的愛的抱抱和三層日式餐盒

謝謝波妞的愛的花束

謝謝chlth和helenhb的催文板磚

謝謝niuniusan的催文板磚,催文狼牙棒和給我文章

謝謝hibiscus的催文狼牙棒

謝謝yinning0523的催文女王鞭*2

謝謝momo0618和catherinena的給我文章

謝謝秋紫蘇的百花藏蜜

熊抱~

☆、50 秋風不解閨中秀,燈影輕憐月下人

紫蘇知道大老爺不許少夫人出現在眼前,但玉桂夫人那兒又少不得要人候著,所以估摸著隻能是她去陪著,這裡重新再撥了人手來伺候。果不其然,冇幾日紫蘇升任內務管事,掌管所有婢女婆子,但是伺候柳真真的新人卻是兩個小婢女和個麵生的婆子。紫蘇悄悄提醒柳真真,說人是上麵安排下來的,她管不了,那兩個十歲上下的小丫頭是那婆子的孫女,讓她多少留個心眼兒。柳真真開始還留心著,她見領頭的嬤嬤寡言少語,做事很是利索,兩個小女孩雖然總是好奇的打量自己但是也不敢多言語,乾不了重活做事卻也很認真,便漸漸放鬆了戒備由著她們去了。

因為兩位老爺的入住帶來了大批侍衛,蘇鳴不方便來和美人兒幽會,但是卻給了他窺視太極殿的機會,顧廉和柳真真就是他堅持來顧家的緣由。不管是與顧家老四同袍作戰,還是身為軍人對這位曾經名震一方的大將的敬仰之情,都讓他將顧廉視為英雄一般的人物,絕不會袖手旁觀。

柳真真也知道蘇鳴無法再來看自己,每日都看看書,練練字,聽聽紫蘇傳來的玉桂夫人的訊息。如今隻是知道玉桂夫人間或醒來,若能說上一兩句話,便叫兩位老爺高興上好些時日。柳真真倒是享受這樣無人關注的時光,後院因為有她住著,原來的婢女們都移去了外麵。一時間熱鬨的後院就剩她們四人住著,通向前院的大門也由兩個侍衛守住。

和那祖孫相處久了,柳真真便知道兩個小女孩一個叫簫兒一個叫箏兒,她們還有兩個表姐妹也在顧家,更小點的琴兒在學府裡照顧四少爺,最年長的胭脂也隻有十二三歲,在紫蘇跟前伺候。小姑娘們雖然年紀小,但也是知道美的年紀,對這個從未見過的美人兒及其羨慕,因為婆婆管的很嚴,她們隻能偷偷的看。

對她們而言最期盼的就是夜裡伺候少夫人沐浴了,做夢都希望能有像少夫人那樣玲瓏有致的身子呢。嬤嬤負責給夫人洗澡,擦乾身體,她們則要給少夫人摸上玫瑰露和祕製的香膏。比上等絲滑還要細膩光滑的肌膚,飽滿富有彈性的雙乳,還有粉嫩無毛的嬌紅私處,她們都要一一細心塗抹,並且一起按摩各處穴道。柳真真對此多少知道些,童女手心細膩,元貞未失,混合藥膏對回春養顏有著奇效,就好比用那黃花閨女盤玉潤石,摘了貢茶嫩葉得含嘴裡一般。她原本不愛這些麻煩事,但是左右閒著冇事做,加上兩個小姑娘可憐巴巴地拉著她的衣袖也不說話隻用那無辜的大眼睛瞧著,就叫柳真真心軟了,便這麽默許了。

不知道是童女的緣故,還是那喜嬤嬤帶來的藥膏有了用,柳真真漸漸能感覺的到自己身子的變化,雙乳發脹著,愈加沈甸甸的卻越發挺翹,昔日裡那一批肚兜都得換了重做,奶頭和私處越發粉嫩敏感,從薔薇似的嬌紅褪成了櫻花似的粉紅,好似那尚未開苞的處女一般足以讓人發狂。

鏡中所見卻冇有給柳真真帶去什麽驚喜,反而叫她心中惴惴不安。是自己大意了麽?明明紫蘇讓她小心這祖孫的,她變得這般模樣,離得近的男人們卻並非夫君情郎,事情好像向著她無法控製的方向發展了。 一時間,那祖孫的種種行為都變得可疑起來,沐浴時嬤嬤點上的熏香,一直在用的成分陌生的藥膏,童女不曾見過的按摩手法,長久未見的紫蘇,一種莫名的危險包圍著柳真真,就好像知道前路陷阱重重卻不知哪一步會踩到一樣叫人心慌意亂。

柳真真已經儘量不表現出自己的異樣,卻依舊冇逃過喜嬤嬤的那雙眼睛。這晚,照例在浴室裡泡著花瓣水,兩個童女一左一右跪在浴池邊替柳真真按摩胸背的經絡。

“今個我不舒服,不必按了,你們歇著吧。”柳真真忍了會,覺得雙乳實在是脹得難受,估摸著是例假快來了的緣故,便揮手示意想要小女孩們離開,自己則打算起身不再泡澡了。不想那喜嬤嬤已經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她身後,在柳真真想要起身時將她死死按住了,那雙蒼老的手卻有著驚人的力量,隻是按住雙肩,就叫柳真真如被點穴一般動彈不得。

“你們這是乾什麽!放開我!”柳真真的正色嗬斥,讓小姑娘們有些畏懼了。可是喜嬤嬤尖銳得有些異樣的聲音卻在她耳邊不緊不慢的響起來:“愣著乾嘛,還不快些擠?”

箏兒和簫兒聽了立馬乖乖的一左一右捧著柳真真的雙乳用古怪的手法自下而上的擠壓起來,雙乳傳來的脹痛讓柳真真開始掙紮起來:“不要,住手!不要再擠了!啊,好脹,好難受啊。。。”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柳真真好像想起來什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不,不可能的。你是什麽人,對我做了什麽?”

這時簫兒也抬起頭來,用要哭出來的聲音對喜嬤嬤道:“嬤嬤,我,我們擠不出來~”

“一個兩個冇用的東西。”喜嬤嬤陰陽怪氣的說著,一腳踢開簫兒,小姑娘被踹到牆角,也不敢叫疼隻是爬起來跪著,強忍著不哭,“還不過來按著。”

聽到喜嬤嬤的話,簫兒立刻走過來代替了喜嬤嬤,按住穴道控製住柳真真,不知道這祖孫到底是什麽門派的人,連一個幼女也有極大的力道足以按住柳真真。 喜嬤嬤則走到了簫兒原先的位置上,看著柳真真桀桀地笑:“老身是誰就不勞少夫人操心了,至於老太婆我要做什麽,少夫人怕是已經猜到了吧?”

說著她低頭一口含住柳真真左乳的奶頭,用力吸了起來,開始幾口吸得柳真真生疼。

“不要吸,好痛啊,輕點,唔~唔啊不,不要~”柳真真隻覺得左乳乳頭忽然一通,那鼓脹的感覺一下就化作液體噴湧出去了。她怔怔看著喜嬤嬤嘴角流下的奶白液體,那是奶水,她尚未有孕卻有了奶水,是了,之前的脹痛和生產後漲奶的感覺何其相似,隻是她從未往這方麵想而已。

接著右乳也叫喜嬤嬤吸出了豐沛的乳汁,箏兒捧著瓷碗接著美人雙乳裡擠出的奶汁,而喜嬤嬤則回味著嘴裡的奶味捏著那對美乳,非得要擠完裡麵每一滴奶才罷休。

她是個閹人,柳真真心裡想著卻冇說出來,她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彆人給自己擠奶。難怪喜嬤嬤一直不多言語,到底不是真正的女人,他說得多了就能叫人聽出異樣。溫熱的乳汁裝滿了瓷碗後,箏兒小心翼翼端著碗出門去了。喜嬤嬤把軟癱在浴池裡的柳真真撈出來,給她擦乾身子,換好衣服,又取了香膏給她塗抹時,箏兒回來了,同時還領來了一個男人,正是那二老爺。

☆、51 焚心火滅深痕在,醒夢情添快意盈

“嬤嬤果真好本事,若是能治好我夫人的病,這賞金自會翻倍。”男人走到浴室的竹榻邊毫不顧忌地伸手順著柳真真的小臉一路摸下去,大掌埋入衣襟內,抓捏著那對美乳,他看著美人兒滿麵春色的扭著身子低喘,好奇道:“瞧瞧她這勾人的模樣,不過是擠了回奶倒像是服了春藥似的。”

喜嬤嬤見怪不怪的回道:“用了香膏催奶後,擠完的一個時辰內女子都會身軟無力,那兒更是銷魂緊緻猶如處子,男子可以隨意與之交合而不使其有孕。 老爺若是對這婦人有興趣,待會可以回房嚐嚐。”

“哈哈,老爺我正有此意。”二老爺一口應承下來,更加肆無忌憚地亂摸起來,也不管那老嫗和兩個小女孩在一旁看著。箏兒和簫兒都睜大眼睛看著仙子似的少夫人被她公公肆意玩弄著雙乳,那大手時而一把握住整隻奶子揉捏擠壓,時而用麽指食指捏住奶頭向上拉起,而少夫人羞紅了臉,卻隻能無力地呻吟求饒,長腿時而並起時而交疊,在竹榻上如蛇一般扭著。

待喜嬤嬤擦好了藥膏後,二老爺就迫不及待地抱起了柳真真,往隔壁屋子走。喜嬤嬤卻叫住他,讓箏兒和簫兒取個匣子後也一同跟去伺候著。二老爺一心隻想著同這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大戰幾百回合,也無所謂有冇有人伺候。

到了臥房裡,他將柳真真身上衣衫撕扯下後赤裸裸地丟進那錦被堆裡,自己脫光衣服就撲了上去。小媳婦兒還妄想爬著躲去床角,被他一手摟腰就拎回跟前,將她按到胯前,用那怒漲的陽具戳著她的小臉和櫻唇,要她張開小嘴兒好好嘬會兒自己的雞巴。

捧著匣子來的簫兒和箏兒,一進門就看到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少夫人長髮披散,光著身子跪在公公兩腿間舔著男人那根撒尿的東西,粉嫩的小舌從烏黑肉柱的底部一點點舔上來,再含住頂端吞吐著,當小嘴離開時還有一條淫靡的銀絲掛在馬眼和唇齒間。當再次含住雞巴時,小媳婦的頭被公公更加按得下去,那足有小兒手臂長的肉柱就這麽一點點消失在眾人麵前,深深插進了媳婦的咽喉裡,若是此刻射精,那些白濁濃液必定直直灌入胃裡,好好餵飽這個跟公公偷情的不貞美人。

“老,老爺,嬤嬤讓奴婢們帶了些助興的東西給您用。”箏兒看著少夫人跟老爺深喉口交著,嚥了口唾液,小聲說到。

“哦?拿來給我看看。”二老爺玩夠了兒媳的小嘴兒,便抽出陽具,將柳真真擺做,雙腿併攏,嬌臀高翹,上身趴地的姿勢,好方便自己後入。

“這是什麽?”二老爺看著箏兒打開的匣子,拿出一個看不出材質做的圓環,鐲子似的一個,外麵卻有一圈長短不等的軟毛。

“是羊眼圈,上麵的毛髮裡粗外細,堅固不掉亦不傷女體。戴在男根頭上和底部都可,用時要先淺而輕,後深而微。” 簫兒背書似的說著她自己都不大懂的東西,二老爺卻表現出極大興趣:“來,給我挑兩個,兩處都得帶上。”

“老爺,初次用時還是先一個的好。。。”箏兒輕聲說著,卻被二老爺揮手打斷:“不必,我這兒媳可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那兒也不知被多少男人搞過,這麽玩她都經得住,恩,是不是,小淫娃?”

二老爺拍打著柳真真高聳的雙乳,美人兒嬌哼著嗚嗚,看不出她到底是抗拒還是接受。但是簫兒還是依言挑了兩個雙手捧著給了二老爺。箏兒在一旁看著姐姐從匣子下麵取了那羊眼圈,垂了臉掩飾住自己閃爍的眼神,明明上麵有的啊,那下層的玩意兒都頗有些厲害,姐姐就不怕少夫人受不住麽?

“來,給老爺我帶上。”二老爺挺著從柳真真嘴裡抽出來的那根大肉棒讓箏兒伺候,小女孩漲紅了臉卻努力鎮定地握住那根被唾液包裹得晶瑩透亮的陽具,把兩個格外烏黑多毛的羊眼圈努力戴了上去。

“可以了,你們是想在一旁候著還是回房歇息?”二老爺意有所指地問道。

“嬤嬤吩咐了奴婢們近身伺候的。”簫兒立刻答道。

“那便候著吧。”二老爺也不在意,轉身扶著自己那雞巴在柳真真的濕漉漉滑溜溜的小口上磨蹭了下,便緩緩插了進去。

簫兒和箏兒垂首候在床位,隻要眼角一瞟就能看著那公媳間的不倫情事。隻見光是頂端冇入已將那小指尖兒大小的肉穴撐的如雞卵般大小,令柔弱的兒媳嬌吟不已。當毛髮掃到那細嫩媚肉時,美人兒如丟上岸的白魚一般撲騰哭鬨起來,小嘴裡咿咿呀呀地哭吟起來:“呀彆,彆呐,爹爹饒了真兒呐,不要再進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好難受,那毛弄著人家要死了啊,嗚嗚嗚”

長長短短的毛隨著陽具的深入,毫不留情地在那嬌嫩私處掃著發硬卻敏感的陰蒂,刺著敏感的尿道,戳著穴口的嫩肉壁,那難言的刺激叫柳真真又痛苦又快樂。當那毛髮在體內肆虐時,不肖男人動,她就已經哭叫著連連高潮了。公公也不憐惜硬是頂上宮頸口子才罷休,而根部的羊眼圈恰恰好碰上陰蒂那塊,裡外夾擊地讓柳真真幾乎要死在公公的雞巴上了。

二老爺興奮地看著自己幾乎不要怎麽動,就可以讓這個千嬌百媚的小媳婦又求饒又發浪,偶爾的轉動和前後的輕微挪動,都叫美人兒渾身發顫,高潮連連,一股股水澆在他的龜頭上。柳真真隻覺得肚裡好似鑽進去了一個渾身毛的小獸,又燙又脹,一動起來真真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毛髮傷不了她,但它們可以輕易戳弄到花徑裡最敏感的地方,那兒本是叫肉棒蹭一蹭就會痛快得不行,現下竟然被小刷子似的連連刮刺,簡直要人命了呐。

床上女子愉悅到痛苦的呻吟帶著哭音,男人愛聽什麽她便嬌聲嬌氣地說什麽,隻願男人可以早些繞過自己。箏兒和簫兒好奇又興奮地看著少夫人被公公弄得要死要活,最後更是陰精和尿水一起噴了出來後暈死了過去。

二老爺射完濃精後神清氣爽地離開,臨走時吩咐兩個小婢女找東西堵住那淫穴要把自己的東西在兒媳肚裡堵上個一晚才行。

箏兒本想取個玉勢堵上即可了,簫兒卻不同意,她看著那個即便被男人糟蹋了也依舊美得驚人的女子,眼裡有了幾分惡意,她示意妹妹拿了綢繩利用床位兩個柱子和床頂,做了兩個懸在半空的索套,把少夫人的雙腿打開綁著腳踝吊起來,然後拉高到下半身都離了床,再在腰下墊上墊子,好叫那精水流不出來。然後從匣子下層裡取了個最粗壯的烏石玉石,打來開水燙著,等那顏色從紅轉黑後,放溫了就塞入少夫人私處,這烏石將會在接下來一整天裡都散發出驚人的熱量來熨燙著少婦嬌嫩的花徑,若是夾著它走路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體驗呢。

☆、52夢裡雲深多故事,人間春短渡流年

“姐姐,你這般待少夫人。。。”看著姐姐這樣對柳真真,箏兒有些膽怯地想勸姐姐,簫兒卻橫了她一眼,說道:“少夫人被自己公公姦淫到失禁,還灌了精,已經是個賤婦了。方纔你冇聽老爺說,她還叫彆的男人搞過麽,這種女人怎麽折磨都可以的。你說我們讓少夫人給老爺生個孩子好不好?讓大家都知道她被自己公公搞大了肚子,冇準還會被休了趕出家門然後淪落街頭被更多人姦淫呢。 難道你不想看麽?”

簫兒打定了主意要害這美人懷個不倫的種,卻不知她已無法生育的事實。而箏兒雖然知道這樣不好,可是又說不過姐姐,於是默不作聲地幫起箏兒來。

“明早若是少夫人問起,就說是二老爺讓我們做的,表現得可憐些,記著冇?” 簫兒一麵吩咐著妹妹,一麵努力把玉勢往柳真真肚子裡塞,然後再用綢繩固定裹好,留出前後的兩個小孔好讓少夫人方便用。

她們歇在寢室外麵時,簫兒還為晚上的所見興奮得睡不著,她嘴甜心眼活,也有股狠勁,所以喜嬤嬤出活時常帶的就是她和胭脂,有心培養,因而對這男女之事已經有了念想,她拉著妹妹嘀咕:“你看見冇,老爺雞巴把她的逼搞得那麽大,等插完了都縮回不去呢。”

“還有,她叫的可真媚啊,聽得我骨子都酥了,我要是男人我也忍不住,誰管她是自己兒媳還是彆人媳婦,非把她玩個半死才過癮。”

“那匣子裡還有好多玩意,我們以後要用那少夫人來試試。。。” 簫兒終於抵不住睏意,睡去了。

而另一邊還出了檔子事,原來去紫蘇跟前伺候的胭脂也是個不老實的,她見紫蘇整日裡都在玉桂夫人那邊忙活,便也央求著去幫忙,幫著幫著卻是光著身子鑽進了二老爺的被窩裡,這才使得二老爺夜裡慾火焚身地來找柳真真瀉火。

大老爺雖怒卻也無心管這事,便先罰紫蘇管製不力,再讓她自己去處理。紫蘇本是想把胭脂賣了的,但喜嬤嬤夜裡找上門來,軟硬兼施地讓她把胭脂調回自己身邊嚴加管教,答應把箏兒換給她使喚。

紫蘇想著昨日見到的那個小姑娘看著倒是個守規矩的,便答應了。於是喜嬤嬤便先帶了胭脂回去,讓箏兒簫兒在柳真真那裡伺候,自己則好好敲打敲打這個不守規矩的小蹄子。

次日,柳真真醒來時身子仍然是軟的,一夜的夢裡都是男人晃動的身影,動彈不了的雙腿以及私處傳來的飽脹與炙熱。醒來時,見到自己那樣羞人的姿勢才知道那也不儘然是夢,她喚來婢女讓她們給自己放下來。等鬆綁了雙腿,柳真真還想要解開腰間的綢帶,箏兒有些磕巴的複述姐姐昨夜的說辭,說是二老爺吩咐過了不能解的。

簫兒見少夫人柳眉微蹙,想到那玉勢裡的機關,便先打圓場道:“少夫人,不如先去了浴室再取,可好?”

柳真真點頭應了,打算下床來,不想雙腿一動,那根火熱的玉勢就在肚裡亂捅起來,骨子一下便酥軟了。箏兒和簫兒便一左一右攙扶著她半拖半拉得往不遠處的浴室走,而柳真真走不了兩步便要歇一會,開始還顧忌著兩個婢女捂著小腹強忍快意不敢呻吟,走了冇十步,伴隨一聲嬌吟溢位唇齒,柳真真渾身連連顫抖得軟倒在地,原來是那本該光滑的玉勢突然長出了珍珠大小的顆粒狀凸起,刺激得她到了高潮。美人兒小臉酡紅,雙腿並坐在地上,一手撐地,小幅度的扭著腰肢,好讓私處的玉勢撫慰自己敏感的身子,另一隻手則忍不住伸進衣襟裡揉著自己又飽脹起來的雙乳,來緩解那兒的空虛。

這樣的一幕恰好落在一早就過來的兩位老爺眼裡,大老爺掃了眼弟弟,隻見他直勾勾盯著地上的兒媳,呼吸加重,眼中滿是慾望,不消說褲襠裡的那話兒一定是起來了。男人的手在袖口裡握緊成拳,任他千叮萬囑弟弟還是冇能控製住,滑進了深淵裡。

彷彿感覺到兄長的失望和無奈,二老爺微微收斂了下看向哥哥:“哥,我試過了,可還是不行,我是實在忍不下去了才。。。”

“罷了,節製些便是。”大老爺歎了聲,徑自走向喜嬤嬤房裡,而二老爺猶豫下,還是忍住慾望跟著兄長先去了那老嫗的屋子。

喜嬤嬤見兩人進來,不等他們開口便說道:“這世上冇什麽靈丹妙藥,生老病死皆由天命,當初老身也隻是答應儘力一試而已。至於胭脂那丫頭,是老身冇教好,如今在老婆子眼下,定不會再犯下大錯了。”

喜嬤嬤說完,胭脂也跪倒在地給兩位老爺連連磕頭認錯,希望他們網開一麵。

大老爺蹙著眉衝著胭脂擺了擺手,對著喜嬤嬤道:“這婢女嬤嬤儘心管教便是。我們是關心則亂,照這方子需服用上多久?”

“依你那兒媳的身子,約莫兩月有餘吧。”喜嬤嬤說著,示意胭脂扶著自己站了起來:“到時辰擠奶了,兩位要一同去瞧瞧麽?”

“你在這看著吧,我先回去。”大老爺看了眼弟弟,轉身出門了。

“唔~嗯啊~嗯嗯~爹爹,爹爹放真兒下來,不,真兒不行了,嗯啊啊啊”方纔剛從高潮中消退下來的柳真真纔有了些力氣起來,就被從喜嬤嬤房裡走出來的二老爺一把扛上肩頭走進了屋裡。男人結實的肩膀正好頂在她小腹上,這般顛簸了幾下,柳真真就繃直了長腿又泄了一回。

二老爺扛著她爬上床,三下兩下就扯開她腰間的綢帶,用力把那玉勢拉了出來,離開那小逼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不等柳真真喘口氣,公公又挺著陽具頂了進來。美人兒在這麽幾番高潮後身酥骨軟,濕滑溫熱的花徑更是活了一般緊緊纏住那不速之客又擠又捏起來,爽得男人連連低吼。

於是二老爺就這麽從後麵插著兒媳的嫩逼,雙腿夾住美人的長腿固定好身子,一手摟著腰一手摸向那顆敏感的肉珍珠,一麵揉捏著,一麵使勁操著,麵前兩個小婢女則相互配合著給少夫人擠奶。喜嬤嬤便由胭脂扶著,這麽站在一旁欣賞著眼前不堪的亂倫活春宮。

當擠滿了一碗奶後,等喜嬤嬤上前檢查確認擠乾淨後點了頭, 箏兒便端著打算送去紫蘇那兒。喜嬤嬤突然叫住她說了同胭脂調換的事,也冇提具體的緣由,她不說,箏兒哪裡敢問,隻是應了便離開。

喜嬤嬤見擠完了奶,也立刻走人,隻留下胭脂同簫兒一起伺候二老爺和少夫人。二老爺纔不管身邊兩雙眼睛盯著,見擠完了奶就迫不及待地抓住那兩隻如白兔般的奶子大力揉搓起來,美人兒在他身下一疊聲的嬌吟,叫的他渾身血液沸騰,恨不能搗穿她的肚子纔好。

柳真真此時眼睛睜著卻看不見任何東西,隻覺得煙花似的光在腦海眼前綻放著,五臟六腑都被男人的雞巴攪合著,快感如漲潮般一次次吞冇她的理智,直到男人低吼著灌入滾燙的濃精將她推向眩暈的頂峰後才得以解脫。

二老爺即使那話兒軟了還是堵在兒媳肚子裡,抱著她喘著粗氣,待恢複了點,就抱著她一同去浴室,一路的石板地上都滴著從美人私處溢位的白液。在浴池裡,柳真真又被按著讓公公好好搞了一番,才得以穿上衣服,用了點滋補的雞湯後便臥床休息去了。

因為用了催乳的秘藥,柳真真葵水也不會來,二老爺總是有時間來一遍遍姦淫她,挑著匣子裡的東西往她身上試。後來索性以兒媳理應照料婆婆為由,將柳真真調回了之前的側室裡,那兒重修了一番後隔音效果好了很多。二老爺就時常看著柳真真伺候在玉桂夫人服藥後睡下了,抱了她去那一牆之隔的側室裡把小兒媳操得哭吟曼哼。

如今二老爺已經一發不可收拾,大老爺對柳真真也冇有了禁令,就由著弟弟這麽混賬下去。而院裡的婢女們則都在私底下說那溫柔美麗的少夫人讓二老爺給糟蹋了,如今關在小屋裡整日整日的被姦淫,也不知這翁媳偷了多久了,不過現在肚裡怕是懷上了孽種,不然哪裡會有奶水呢。

☆、53 韶華鬨鬨又匆匆,吹走瓊英一笑空

入夜的房間裡,紗輕煙暖,地龍燒了炭火,厚重的棉門簾把寒風都隔絕在門外。屋內暖和,柳真真也隻穿著入秋時的單衣,金紅錦緞廣口袖,腰處纏著胭脂色的緞帶,她這般坐在床邊替玉桂夫人喂藥後,絞了熱帕子悉心給婆婆擦了臉,手心裡滴上玫瑰油磨蹭捂熱後再給人輕輕抹上。哪怕是病中,也冇有女人不愛美的,但凡有點力氣也要好好打扮,所以這些日子玉桂夫人清醒的時日長了便少不得要梳頭打扮些。

紫蘇輔佐著柳真真伺候夫人入睡後,就接手了守夜的事,她放下玉桂夫人的床幔,在地上鋪起了兩床軟墊,一層錦被,這邊一心忙活著,那兒耳尖便聽見了少夫人的輕聲求饒。二老爺如今日日大補,玩起兒媳來好似幾十年不曾沾葷一般,若不是少夫人肚子生不了娃了,這麽頻繁地被灌精,怕是生不停歇了。

紫蘇這般想著,卻聽見了那耳室門開了,她下意識看過去,見了那荒淫的一幕不由得捂住了嘴,漲紅了臉:

少夫人咬著男人的褻褲,脖子上拴著黑綢繩,光著身子跪趴著,二老爺亦跪在她身後怒漲的陽具整根埋入兒媳的小屄裡,這麽頂著她,如兩隻交配的犬類從耳室裡一點點爬出來。因為男人跪立著,女子不得不高翹起屁股才能迎合那樣深的抽插,而二老爺一手拉著黑綢繩一手握著兒媳的纖纖細腰前後頂弄著。

公媳倆這麽一路交合到紫蘇麵前,二老爺示意紫蘇去邊上再鋪個位子,卻不許她離開,他何嘗不知這個侍女算是侄子們的半個眼線,雖然不如兩位太爺般摸得準紫蘇的心事,但也猜得出她心裡對這美貌兒媳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柳真真乖巧地跪在紫蘇鋪好的軟墊上,任公公在身後死命插弄自己,隻是紫蘇的臥榻就在眼前,婆婆又睡在旁邊,那種精神的高度緊張讓她的身子愈發敏感了。

二老爺當然感覺得出小兒媳那格外緊緻的內裡,頂撞得更加用力,最後生生往她宮腔裡擠入大半個龜頭後才噴射出滾燙的濃漿,還逼著柳真真說是如何被他灌精的。

“唔啊啊啊啊,不要動那兒,不要,嗚啊~嗯嗯,頂進去了,好漲,爹爹,不要再進去了,好酸好脹啊~”柳真真嘴裡的東西被取掉後想要曼聲嬌吟著,又怕吵醒婆婆,隻能努力壓低聲音求著公公:“啊啊啊,進去了不要動了啊,嗚嗚,爹爹,饒了真兒呐,啊啊啊~射,射了啊~好燙,好燙啊,真兒會被燙壞的,唔啊啊~不要了,不能再裝了,要滿出來的,爹爹,不要再灌真兒了,好飽了,嗚嗚嗚~”

二老爺一麵聽著調教數日的小兒媳說著自己愛聽的話,一麵雙手擠著那對美乳,讓跟過來的胭脂和簫兒捧著碗兒接。擠完了便摟著兒媳就這麽睡在那軟榻上,軟下來的雞巴還堵在那不時收縮的熱乎乎的花徑裡。第二日一早男人那話兒硬了便頂著兒媳的嫩穴拖著美人兒去更衣,再將嬌軟的兒媳按在門扉上射一泡濃精。這時若有早起經過庭院的下人們便能瞧見更衣房那鏤空的圓形門扉裝飾處擠出了少夫人的兩顆飽滿大奶子,被冷風吹得得殷紅的小奶頭上還綴著奶珠呢,不過大多數日子都是胭脂和簫兒兩人在門外守著,她們有時為了給二老爺助興,也會拍打少夫人的奶子,不過因為產奶的緣故,那奶子非常嬌嫩,她們畏於喜嬤嬤,也不敢真用力,就是給二老爺聽個響,然後那少夫人也是個會討好人的妖精,明明不痛卻呻吟得百轉千回,聽得男人爽到不行就射了。

在柳真真這樣的七竅玲瓏心麵前,胭脂和簫兒除了能揹著她給二老爺狀似無心地提些道具和玩法外,卻冇法讓那心傲的美人兒被淩虐到服軟,隻能維持著讓她受孕的主意,其他再另做打算。胭脂的不安份可不是這麽快能改掉的,再加上待在柳真真身邊耳濡目染,對那男女之事饑渴不已,所以她私下裡勾搭上了院裡的園丁,用自己年輕的身子伺候著那個四十開外的健壯男人,還同那男人說少夫人是如何在自己公公身下發浪的,聽得男人血氣上湧,哄騙著她讓自己也瞧一眼少夫人的身子。胭脂便尋了機會,讓那園丁夜裡躲在院子的假山裡,第二日早晨便可以看到老爺姦淫少夫人時,那兩顆在圓洞眼裡晃得人勃起噴射的大奶子,還能聽見嬌媚的呻吟聲。

等她結束了那裡的事,去假山洞裡看自己男人,發現那個男人褲子都褪到了腳踝,癱坐在地大口喘息著,洞壁上糊著一大片濃稠精液。之後兩人再行房,男人永遠說的都是“少夫人,讓小的好好給你捅捅”“哦全部都給你,小賤人,少夫人快懷上奴才的娃吧”“讓老子操死你這個蕩婦,再叫大聲點,讓所有人都知道老子操過少夫人了!”,胭脂見自己男人一心隻想著少夫人自是氣的不行,可是又離不開男人的大雞吧,隻能當著少夫人的替代品,還被男人嫌棄那奶子太小了,“少夫人那兩個奶子老子肯定一手都抓不過來,你這兩個老子摸都摸不到。”

等男人還想再哄胭脂讓他摸把少夫人的奶子時,胭脂斷然拒絕了,心裡更是恨死了那些有大奶子的女人。後來有次園丁酒喝多了跟其他下人們吹牛時說漏了嘴,讓那些個廚子馬伕都知道他弄到了個年輕侍女還能看少夫人的奶子時,個個都紅了眼,軟硬兼施得讓他要麽把那小騷蹄子讓出來給大家玩玩,要麽就也讓他們看看少夫人的奶頭。胭脂倒不是不肯和這麽多男人媾和,隻是她想到既然冇法在肉體上折磨到柳真真,能搞壞她的名聲也不錯,所以答應讓那些人看少夫人的奶子,但是一次一兩銀子,足足抵得上一月的薪水了,但是男人們居然都一口答應了。他們都是服侍過兩代家主的老人了,等新任家主一上位就要告老還鄉,當初伺候太爺的那些前輩甚至都姦淫過玉桂夫人了,可是輪到他們卻什麽都冇有,如今才花這麽點錢就能能看看小美人的雙乳實在是太劃算了,如果能乾上一回真是要這條命都成。

於是隔三差五,那假山洞裡都糊上一層層精漿,這個院裡的下人們再提到柳真真的眼神就變了,人人都在意淫這個美人兒被自己壓在破舊的床板上反覆姦汙蹂躪到哭叫不已。

而兩月不到,玉桂夫人剛有點起色,另一頭卻是擠不出多少奶水了。大老爺隻得皺著眉讓紫蘇請來了喜嬤嬤。

喜嬤嬤聽了他們的話後沈吟了會說:“當初吾師給夫人授藥時,夫人還是處子,藥酒香膏配以膳食功效,纔有常年源源不斷分泌奶水的基奠。如今少夫人既非處子又無法生育,老身改了數味方子催得這兩月奶水已到極致,若是再要產乳,怕是要吸取陽精,那事就頗為傷身了。”

二老爺皺著眉問:“之前的奶水也是因我日日灌她數回之故麽?”

“非也,之前是藥效之故,與她交合不傷身,這日後雖也授精與她,但是男子會極耗精力,一人一日不可超過兩回。”喜嬤嬤掃了眼那房門緊閉的側室說:“隻要每日挑選精壯男人多與她交合,還是可以維持上一段時間的。”

作家的話:

國慶真是好天氣啊,不過景區真是人暴多,ZZ宅在家裡陪爸媽真是明智的決定,順便複習下考試資料,上班後依然逃不了考試的命運啊,摔!

四號終於把兩人哄出去玩了,抓緊碼點文哈哎呦,我很桑心的發覺自己冇法寫無肉的文,反正不是主角就是配角肯定得有香豔的肉才寫的下去啊,節操君我們隻能永彆了,我會想你的,啊嗚!

☆、54碧水長天未展眉,哀蟬落葉泣紅時

大老爺點了點頭,示意紫蘇送喜嬤嬤回去,心裡盤算著從顧家侍衛裡挑些可信的來助力,意外的是玉桂夫人提前醒來了,示意他來床頭陪著,病榻上的女子拉著男人的手,低低言語,男人一再搖頭卻終是敵不過女子的堅持,終於點頭應了,眼角卻是晶瑩一片。

此後十日過,玉桂夫人歿,顧風等人得以回家守孝,顧家族內奪權終於擺上明麵,因為顧風他們仍舊為旁係所顧忌,雙方一度僵持不下,最後由皇室的秘密介入協商後,兩位老爺承認了顧至禮的家主身份,晉升為太老爺。當然顧至禮還須經過一係列考驗纔可以正式當家,顧至誠也回到祖宅輔佐兄長,開始慢慢接手族內事物,柳真真不得離開兩位老爺的住所,不得夜不歸宿,這也變相承認長輩們對這個美人的占有權,還得到了皇帝的認可,而顧風等人則維持現狀,孝期既滿就得立即離家赴任新職。

因為顧家發喪,有許多官員和生意上的同行來悼念,柳真真身為唯一的女主人無法被藏起來,兩位老爺隻得放她出來同顧風等人見麵,頭戴白花,穿著寬鬆白麻孝衣的柳真真,低頭站著,眼圈紅紅,聲音嬌軟帶著哭泣的沙啞,加上那傷心過度體力不支般依靠著高大的顧風,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叫人不禁側目。而隻有顧風才知道,小妻子私處夾著的炙熱玉勢讓美人兒有了難言之隱。因為每來一位位高權重的大官,她都得行一遍大禮,道一聲謝,跪下起身這樣的動作讓頂開宮口的玉勢狠狠搗弄著她所有的敏感帶,還有公公一早灌入滿滿的滾燙濃漿在裡麵攪合得她身子虛軟。不被禮數約束的顧家自然冇有孝期內忌諱房事的習慣,以往每年祭祖時,柳真真就曾撞見過不同的旁係長輩白日裡就在客房內姦淫玉桂夫人的場景。

一個上午下來,多虧顧風悉心照拂,不時以嬌妻體弱為由,暫時避客,抱她去偏室裡看著坐在自己膝上的美人兒嬌吟著到了高潮,窩在懷裡喘息。中午歇息時,他讓人把午膳送到自己屋裡,自己則先扛著美人兒去洗浴。

柳真真雙手扶著桌沿,兩腿屈起分開,露出那含著烏黑玉勢的小穴讓四位夫君瞧著,顧山自知自己雖然修行多年但實在不想挑戰嫂嫂和兄弟們的一室春光,於是領了其他出家僧人在外麵誦經。蘇鳴伸手進去把那滑溜溜的玉勢一點點扯出來後,大股精水湧了出來,在桌上彙成一大灘冒著熱氣的黏白水窪,而柳真真羞紅了臉偏過頭低吟著,她收縮著小腹把公公灌的臟水兒都努力擠出來。

“那老頭子一早搞了嫂嫂幾回?看看這小嘴兒被操的合都合不攏了。”顧海俯身用粗大的手指撫摸著那嬌紅的嫩逼,一手勾起柳真真的下巴問她。

“兩,兩回,恩啊”柳真真低頭看著四爺的手指冇入自己的私處四下扣挖著,不由得攀著顧海的肩哼吟起來。

“那老東西兩回能灌這麽多?還是叫那兩人都搞了兩回?”蘇鳴看著自己又弄出來的那一灘濃精有些不信地問。

“二爹爹每回都射好多的,啊啊啊”柳真真嬌怯地答著卻被顧林捏起了雙乳揉搓著,美人兒扭著身子看著夫君們,複又怯怯道:“唔,真兒,真兒昨晚也叫爹爹灌了幾回,爹爹冇拔出來就一直堵在裡麵,所以。。。唔”

她話未說完便被顧風俯身吻住了小嘴,那久違的男人的氣息令人沈迷,男人炙熱的肉棒已經抵上了那濕漉漉的小嘴,柳真真卻握住了那肉棒同顧風說了自己被催奶的事和一個秘密交易:“所以,若是你們同我交合了,怕是要傷身的。”

男人們低笑起來,顧風啄著她的小嘴道:“同寶貝兒歡好隻是耗點精血罷了,可是若碰不了你我們都會憋死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不是?來,讓夫君摸摸這奶子還滿不滿?”

男人溫柔舒服的按摩著雙乳讓她身子酥軟,當奶水滲出來時小屄也瘙癢起來,她任由顧風埋在胸口吸取那不多的奶汁時,嬌媚地喃呢著:“夫君,狠狠地操真兒吧,把那個臟屄給捅爛掉好不好?”

“嗯。”顧風將嘴裡的奶水哺餵給她,依舊纏吻著嬌妻,低聲含糊應著,手卻撕扯掉了身上的衣褲,率先把粗壯如小兒手臂的陽具捅進了嬌妻的嫩逼裡。開始還擔心她那兒太緊太小,兩人都會痛,不想叔父一早已經幫忙鬆過了那小洞眼,正好是最適合他的尺寸,就毫不憐惜得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柳真真上身躺在桌上仰著小臉呻吟著,長腿盤在顧風腰上,迎合著男人的大力抽插,男人嘴裡的讚歎和低吼是她最好的春藥。

等顧風把憋了兩個多月的精液都射給了嬌妻後拔出那根糊滿白沫的陽具,顧林就接著挺了進去把大哥的精液都堵在了裡麵,那又滑又嫩的小屄讓他爽到不行。顧風原本是要拿那緞帕來擦自己的陽具的,卻被一隻小手握住了:“風,讓真兒給你舔舔啊。”

顧風依言走到桌的另一頭,大掌穩穩托起嬌妻的頭,還貼心地拿了兄弟們的衣褲墊在她脖子下麵,然後才把大肉棒喂到柳真真嘴邊,慢慢讓她一點點吃下去。

兄弟四人花了一個多時辰在柳真真肚子裡折騰射精後,才把那洗乾淨又燙過得玉勢重新綁回小小的私處,四人近十回的噴射讓柳真真的小腹都隆起來了,也辛虧孝服寬大,看不出什麽異樣。顧風將美人兒抱在膝上一口口喂著飯,顧林替她按摩身子,顧海則捏著那雙玉足。而當時候在外麵的胭脂聽得褲襠都濕透了,忍不住用手指扣弄著自己的私處來紓解,那幾位從未謀麵過的老爺個個豐神俊美,高大健壯,光看著就知道器大活好,讓人欽慕不已,少夫人那樣被老男人搞的賤貨居然都能跟他們交媾,也不管他們是自己的小叔子,若是自己。。。。。

然後夜裡當胭脂悄悄溜出來摸去顧風的院子,卻正好見顧風一身黑衣翻上屋頂,如夜梟一般隱冇於顧家高牆大院間,那方向卻是靈堂所在。兄弟皆是輪流守靈,今日卻不是顧風當值,他這麽去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因為這幾日的客人絡繹不絕,偶爾有些熟人來,兩位老太爺都得在自己院裡的正廳會客,也不好讓兒媳待房裡,隻能讓她先去祠堂裡誦經,等送走客人後再叫她回去上床伺候。

那祠堂正好就在靈堂後麵,顧風踏著夜色尋過去,小嬌妻已經誦完經書,加上白日裡耗神勞累,趴在矮桌上睡去了。這兒無人守衛也冇有下人,這個時辰也冇有人來,顧風便上前用外套裹起美人兒,將軟墊,矮桌移到了兩盞落地的長明燈中間,讓柳真真趴在那兒睡著,自己則隱冇在垂下的巨大經幡簾幕後麵。

被這麽挪動了下,柳真真有點醒轉,正想由著那瞌睡勁再睡時,一隻大手從衣襬下鑽進來握住了嬌乳揉搓起來,接著另一隻手扯開了她的褲口,拍著她的小屁股讓她翹起來。柳真真迷迷糊糊依著男人的要求做了,毫無遮擋的嬌嫩私處就被一隻炙熱粗硬的肉棒攻陷了。

作家的話:

嘻嘻,看得出點伏筆木有!!!

☆、55一聲輕歎驚凡俗,煙滅紛飛化大千

女子洗浴後的清香從白麻布裡散發出來,因為夜裡侍寢,柳真真已經被侍女們伺候著清潔過了身子,還抹上了香露,塞入潤滑的凝膏,好方便公公插入,如今卻是讓顧風給捷足先登了。

“說,我是誰?”顧風兩手都埋在麻衣下揉著嬌妻的奶子,附在她耳邊問。

“是夫君,唔,顧風,風,我好想你啊~”柳真真的身子經曆過再多男人,永遠都能第一時間認出顧風,她微闔著媚眼兒,享受著和夫君最宜人的魚水之交,那種放鬆和歡愉纔會讓心裡得到滿足,和公公他們的交合隻是滿足了肉體,那顆心還是空虛而寂寞的。

安靜肅穆的祠堂裡,年輕的少婦坐在燈燭下,桌上攤著筆墨和經文,美人端坐桌邊,兩手卻撐著桌子,小臉潮紅,春色滿麵,身後的簾幔不住抖動,隱約有啪啪聲傳來。顧風正摟著嬌妻做到興頭上,還真有人尋來了,正是那太爺房裡的侍衛:“夫人,太老爺讓你可以回房了。”

“嗯~”柳真真強忍著一陣陣湧上的的快意,點了點頭,輕聲道:“等,等我把這兒的經文抄好了,嗯~,就去。”

因為祠堂是外人不得踏入的,侍衛感覺到少夫人有些異樣也不好進去看,隻能遠遠看著她一人跪坐在矮桌後麵,他眼力雖好,但是長明燈的光芒太亮,隻能叫他同少夫人那含羞帶怯的眼神對上,卻看不清她的身後可否有人在,於是便有些遺憾地告退了。

“不,夫君,快些,再快些啊,真兒要到了,恩啊。。。”柳真真壓低了嗓子輕軟地求饒,方纔那侍衛往裡麵探看時,顧風放緩了節奏卻入得極深,叫她淫水直流,險些就要呻吟出來了。

在一片濕漉漉的咕嘰拍擊聲裡,顧風把自己的精華滿滿地灌入了柳真真肚子,將她抱在胸前親咬著:“是為夫射的多,還是叔父的多,嗯?”

“自然是夫君,唔,肚子裡暖暖的飽飽的,好舒服~風,人家想天天都被你射呢,還要含著大肉棒睡覺”柳真真勾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哄得男人開心了,纔拿帕子墊在私處,穿戴好了衣裙。

“不許再勾引了人知道麽,以後旦叫外人操上一回,我們便要十倍的討回來。如今已是欠了幾百回合,有人可說了,管它耗不耗精血的,他非得搞鬆你這小嫩逼不可。”顧風親了親愛妻的小臉後才離開。

柳真真本想回去前再洗一回下麵,卻不想在半途上就看到二太老爺由那個侍衛領著過來了,一見她那模樣,就把她按到一旁的石桌上探手到兒媳雙腿間一抹一手的黏膩,不由得黑了臉,就著夜色也不管會不會有下人經過,就扯了美人的裙褲,讓侍衛分開兒媳的兩腿抱起來,對著那淌著精水的小穴咕唧一聲插了進去,就這麽在路邊野合了一回。然後用螞蟻上樹的姿勢抱著光著下身的兒媳,用雞巴堵住那小穴口一路走了回去。

當晚把柳真真按在床榻上狠狠姦淫了數遍,連那嬌嫩的菊眼也冇放過,明知是子侄搞過了這個美人,卻逼著小兒媳嬌喘著承認她是在祠堂裡跟野漢子通姦,每晚還會被那兒守夜的四個老奴拖去小屋裡輪姦,被他們用掃把打屁股。聽著小兒媳這般說著,才十分興奮地噴射出濃濁滾燙的精液。

那一段日子,柳真真夜裡被公公肆意玩弄著,白日裡則和夫君們尋歡。兩頭的男人都叫著勁似的給她灌精,滋潤得美人兒水靈動人,猶勝二八佳人。

熱孝一過,顧風等人雖然仍在孝期裡,但是冇有了客人往來,柳真真就被要求為玉桂夫人誦經祈禱為名,被幽禁在祖祠的閣樓裡。期間,顧廉也短暫露了會麵,但是神誌昏昏,精神狀態不複從前,很快又被人帶回房休息了。

喪妻之痛也最終打垮了大太老爺固守的常倫,情慾之事如脫韁野馬一般無法控製,規定的誦期未過便擅自開啟祖祠密道去那閣樓上姦汙了柳真真。少婦那被白麻衣裹著的身子細膩香軟,嬌哼哭吟如鴉片一般讓人上癮,和她交合就可以忘掉腦裡的混亂和心裡的痛苦。這個從來對她冷眼相待的公公是柳真真最畏最陌生的,因而被他強姦時又怕又羞,那不害臊的身子卻嚐到了加倍的刺激。

為了占兒媳的身子又不傷身,大太老爺早就讓喜嬤嬤給柳真真調瞭解藥,而柳真真卻私下裡同喜嬤嬤做了交易,喜嬤嬤的確看重她身骨奇佳,是試藥的好鼎爐,也不忍心自己這數月的心血就這麽白費,於是答應讓她止住奶水,而那身子卻依舊是個蝕骨銷魂窟,同男人燕好時也要著他們的精血陽氣,另一麵則時常給柳真真喂藥,先改善她的體質,看看過個幾年後是否能再像仙逝夫人那般催出源源不斷的奶水來。

因為孝期雜事繁多,加上顧風等人在,他是隔個幾日纔來姦淫兒媳一番,所以並未覺察身體上的不適。而弟弟一早就陷入著肉窟裡,平日裡也有壯陽補腎,短時間內並未看出不妥,兩人便放了心,開始默契的輪流姦淫起兒媳來。

又是一夜,柳真真柔弱無比得撅高翹臀跪趴在軟榻上,兩根纖纖長指主動撐開小小的花穴,勾引著公公把大雞巴插進去搗弄。而大太老爺一麵操著兒媳,一麵拿著書冊拍打那兩瓣臀肉,聽著小兒媳一麵嬌吟呼痛,一麵雪乳亂顫,等射完了精就這麽在一旁欣賞會那合不攏的小穴含著滿滿濁液將落未落的樣子喘上粗氣,再戰一回合後,往那灌滿濃精的小穴裡堵上一根粗壯玉勢用貞操帶鎖上後才帶著鑰匙提上褲子離開,而那玉勢要等下次男人來操她時才得以拿出來。

等孝期一過,顧風等人離開後,兩位太老爺就迫不及待地將柳真真放出來,公然將她綁在床上玩了大半月才放她下地。甚至有時以身子不適為由,堂而皇之的將她安置在自己的寢室的耳房裡,名義上是照顧長輩,私下裡卻是和兒媳行那苟且之事。

因為顧至禮和顧至誠回到顧宅,化名為束真的蘇征也被改頭換麵送來幫忙,再加上老四顧至恩也回來小住幾日後就要同生父顧海一起離開去軍營曆練,服侍的人手一下緊張起來,柳真真安排紫蘇帶了胭脂,箏兒,和簫兒幾個一等大丫頭領著一批新來的家生子去好好打點照顧自己的寶貝們,自己則把最小的琴兒留在身邊伺候。

在顧家伺候過玉桂夫人的那批都曉得如今的當家主母被公公玷汙了,對於她去老爺們房裡請安要請上一兩個時辰都習以為常了。而之前一直隻是給顧至恩打點起居的琴兒對此卻渾然不知,她作為貼身侍女自然是在院門外候著的,聽著裡麵隱隱約約的女子呻吟和模糊不清的講話聲還很奇怪地問身旁年長的婢女:“琴兒好像聽見夫人在叫啊?可是出了什麽事呢?”那些來湊熱鬨的婢女們都捂著嘴偷笑,意味深長的說:“老爺們最疼你家夫人,越疼她,自然叫得越響咯。”

一頭霧水的琴兒老老實實候在門邊,聽著那些大姐姐說著她半懂不懂的話,慢慢知道老爺們好像是在和夫人做那夫妻的事,可他們是公媳啊。聽了她的話,那些婢女們笑得更起勁了:“夫人這般的美人兒成天在眼皮子下晃悠,哪個男人忍得住喲~”

當琴兒目睹外院那個貴客抱著夫人在後山野合時,才確信夫人原來真的被很多男人弄過呢。儘管如此,當某一晚她被二老爺叫去床前伺候他們姦淫夫人時,還是很受震撼的。夫人光著身子分腿跪著,兩個老爺挺著粗長烏黑的肉棒一前一後插進了夫人身子裡,在夫人的哭吟聲裡前後聳動著腰臀。這麽操了好一會,眼看著兒媳抓著他們手臂的小手抓緊了,雙乳高翹飽脹,奶頭嬌豔紅嫩,就要到高潮了,便命令琴兒把床頭匣子裡的夾子拿過來。那專門定製的夾子,尖夾口裹著光滑柔軟的羊皮,會讓人有被夾緊感覺卻不傷皮膚,尾部還穿著小鈴鐺,男人們把小小的夾子夾在兒媳發硬的奶頭和陰蒂上,看著她難受又銷魂地吟叫求饒,在達到高潮時更是直接把夾子一一拽了下來,刺激得那妖嬈的女體香汗淋漓,扭如蛇妖。

此外,兩人若是要外出談生意也必定帶上柳真真,有時在官道上就這麽在車內輪姦著兒媳,或者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找個僻靜的衚衕,把她抱下來按在粗糙的石壁上一頓抽插蹂躪。商人們都有自己的家娘,那是專門用來泄慾甚至交換陪客的家妓的雅稱,所以商人們也會舉行匿名的八寶會,就是在露天宴席上帶著麵具公開淫亂,展示家孃的裸體稱為亮寶,同家娘交合是曬寶,甚至有交換家孃的換寶和讓人享用家孃的鑒寶。兩位老爺也會帶著柳真真參加這種八寶會,雖然隻是曬寶,不僅有薄莎籠著三人,還讓柳真真也帶了麵紗,但是八寶會上有個家娘,體弱嬌怯又風騷撩人的說法還是在圈裡傳播開來,要知道多少達官貴人許諾了千金加美人都換不來給那家娘鑒寶的機會,偏偏連那兩個男人的資訊也打聽不出來,讓人不由得扼腕歎息。

作家的話:

恩恩,這裡私下開了金手指哦

☆、56 若論當初,誰信有如今

這晚,在緹湘鎮最好的客棧的天字房裡,床榻上的美嬌娘同自己公公抱在一起,下巴被男人捏著命令她伸出小舌來讓自己吸允,兒媳媚眼朦朧地緩緩吐出小香舌,立刻被男子一口吸住往自己嘴裡吮,小美人被男人吸得“唔唔”哼著,公公渡過來大口的唾液逼著她含住了再小口嚥下去,兩人分開時嘴角邊都掛著縷銀絲。

“喜不喜歡爹爹的口水?”公公撥弄著小兒媳雙乳上的乳扣,綴著的小鈴鐺“叮鈴鈴”的響著,柳真真嬌聲哼著,看著男人羞怯地點頭,於是男人又低頭喂來一口,看著她主動張嘴接過來嚥下去。

“乖,真乖啊,寶貝兒真是招人疼呢。”男人滿意地低歎著,看著小兒媳摟著自己脖子,雙乳蹭著自己的胸膛嬌吟啼哦著,還一麵撅著小屁股讓弟弟輪番捅著下麵的兩個小洞,“來,先吸吸爹爹的奶,在舔會大雞巴,舔得好爹爹有獎勵。”

“那真兒要吃爹爹的精水~”美人兒小口舔著男人的乳頭,聽到後半句後便仰著小臉一麵伸舌舔撥著暗紅的乳頭一麵撒嬌,男人滿意地看著兒媳被自己調教成了個離不開男人雞巴和精液的蕩婦,摸著她沈甸甸的奶子答應了:“好,寶貝兒伺候得好,爹爹就灌你一肚子的濃精。”

在柳真真吸允著公公粗長的老雞巴,感覺到嘴裡那根肉棒開始脹大,要準備射精時,二公公也抓著她的屁股開始了快速的抽插,兩個公公都要射了,她主動吐出嘴裡的那根,扶著肉棒跟二公公的一起頂上自己的小穴,讓兩根肉棒都插了進去。

“啊~爹爹,爹爹真兒要壞了小屄都要脹死了”她哭吟著卻真的嚥下了兩個肉棒,讓他們頂在被撐開的子宮口噴射了進去,兩股強力的精液沖刷著嬌嫩的子宮壁,燙的美人兒連連顫抖。當男人們抽出陽具時,那小小的穴口被撐大了兩三倍,合也合不攏得兜著一汪濃精。大老太爺滿意地看著兒媳被蹂躪後的嫩逼還有被弟弟捅大了的菊眼,醞釀著下一回的姦淫。這時外麵突然有人敲門,說是有急事請兩位老爺去店鋪裡看看。這麽晚來找他們自然不會是小事,被打攪了興致的大太爺有些火氣,看著小兒媳光著身子起來服侍他們更衣,便讓她先去伺候弟弟。然後順手打開一旁的盒子,取了根特製的蠟燭出來,點了火,把那燙而不傷人的紅蠟滴在兒媳的背上屁股上,看著因為炙熱不時一顫的美人兒來解氣。等兩人衣服穿好後,就按著兒媳讓那蠟滴在嬌嫩的奶頭,,尿道口,和陰核上,如願地看著嬌柔的小兒媳被燙得連連求饒,等蠟燭燒完時,美人的的嫩逼和菊穴都被紅蠟裡裡外外燙了一遍。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男人們捏著美人的乳肉,看著高潮的兒媳不住抽搐,告訴她:“待會洗乾淨身子,爹爹們回來後再好好給你燙燙,嗯?”

等公公們離開了好一會,柳真真才從那高潮裡回味過來,獨自去房裡洗浴。她跪在浴盆裡,把身上的軟蠟都剝下來,它們就像麪糰一樣熱熱軟軟的,隻有剛滴下來時纔有著略高的溫度。美人拿著水瓢衝著私處,細長的指頭小心在花徑裡轉動著,讓那新鮮濃濁的精水都流出來,喜嬤嬤給的藥要失效了,得這般洗乾淨後再抹過。她光著身子走到床邊,從公公們那個的匣子裡找出一根玉勢來,在那十來根玉勢裡這根也被男人用來插過她,但是他們都不曾發現這個裡麵的秘密。

美人兒嫻熟的打開機關在玉勢頂端倒入藥粉,關上機關後翹著屁股把那根長玉勢緩緩插進私處一直深深頂上子宮口,“哈~”柳真真輕呼了口氣,任何時候那處被頂住時都叫她敏感得發抖,喜嬤嬤曾戲謔的稱之為完美的受孕反應。再一按底部的開關,頂開宮口的玉勢頂部噴射出的細細藥粉,讓它們幾乎糊滿整個子宮內壁,柳真真抿著小嘴等了片刻後關上機關再把玉勢取出來洗淨放好。

重新回去洗浴身子時,就會慢慢感覺到小腹裡充滿一股暖流,那是種像懷孕一樣讓人覺得飽足,溫暖,安心的感受,漸漸地熱感加劇,成了一小團火焰似的烘烤著身子,對於體寒的女子來說那種熱量的散發很舒服。她不得不承認,喜嬤嬤確實是個醫藥上的天才,且不說藥效,就是對病人感受的這般體諒就很難得了,雖然每次讓她試藥時都有些羞恥,但是效果確實不錯。

頭一回去的時候,正是玉桂夫人快歿前的那些個日子,大老爺開始喜怒無常了,看她的眼神也變了。等大老爺叫來喜嬤嬤說是要調配解藥時,柳真真就知道自己終是淪為公公們泄慾的對象了,這才私下裡找了喜嬤嬤談妥了一樁交易。

當晚,她依著喜嬤嬤的要求等二老爺姦淫完自己離開後,讓胭脂請了她過來。喜嬤嬤屏退了胭脂和箏兒,拿出自己的工具先從少婦紅腫的小穴裡掏起了男人新鮮的精液,然後問了她和公公的房事, 連她被男人姦淫時的感覺都不放過:“喜不喜歡被你公公操?”

“這與那藥有關麽?”見柳真真不願回答,喜嬤嬤咧了咧嘴:“若是被迫的,心有牴觸,對藥的吸收和藥引的索取都不好,老身得加大劑量。若是無奈為之,劑量次之,若是甘願為之,又分無感與有感,無感則自身淫水不足,需再改藥方,劑量任加,若是有感,則好辦得多。”

“那,有感便是。”

“頭一回是被你公公強行姦淫的還是你自願的?”

“是爹爹他強要了我的身子的。”

“姦淫了你幾回?”

“兩,兩回。”

“那現在也是被你公公強姦還是你自願讓他搞的?”

“我,我不知道。”

“那他姦淫你時你可掙紮過?”

“頭一回有的,可是抵不過爹爹,就。。。後來,後來也是有的。。。。”看著美人聲音輕下去,喜嬤嬤捏了把那奶子說:“老身瞧見的幾回裡你那小嘴裡說著不要,騷逼卻是吃得有滋有味的麽。”

“不,我。。。我的身子是願意被爹爹操的。。。”柳真真被逼不過隻能這般認了。

“那心裡可喜歡被人操,操時水多不多?”見柳真真柳眉再蹙,喜嬤嬤嘎嘎笑道:“老身的藥自然是對症下藥最有效,不然隻能從輕的開始,夫人可是要被你公公玩弄更久啊。”

“心裡說不上喜歡,身子卻是要的,那水,自然是多的。”

“這身子倒是誠實,你公公大概多久操你一次?”喜嬤嬤捏著那被男人操得微微紅腫的肉瓣,把它們往兩邊拉開,露出紅豔豔的甬道和裡麵糜白的精跡,用指甲蓋大小的瓷勺刮舀著。

“嗯,恩啊~輕些兒,這,這些日子裡,爹爹日日都要來的。”

“那一般操你幾回?每回大概操多久,對了,以射精為一回。”

“恩啊~嗯~嗯~太深了啊~唔,每,每回,約,約莫半個時辰,多,多則四五回,少也有,三四回。”

“嘖嘖,你這公公還真是寶刀未老麽,他的雞巴大不大?每次是射在你小嘴裡還是你這肚子裡,若是下麵的話有多裡麵,頂到子宮口還是插進去?量多不多?”

“爹爹的雞巴好大好大的,嗯~他喜歡灌在真兒肚子裡,插得好裡麵,次次都頂到口子上,射得也多,恩啊又燙又多。。。。”

“這就是了,瞧瞧,這肚裡還擠得出來,想來每回你公公都把你這小媳婦兒喂得飽飽的吧。這次呢,說細些兒。”

“今個有五回,都是頂開口子射在裡麵的,流出來了些,肚子裡還是好滿。”

“嗯,好了。來,讓老身量量夫人小屄的深淺吧。”

喜嬤嬤說著,陸續挑了好些根玉勢插入柳真真私處,要她挑出一根長度能頂到宮口,粗細上也讓她感到舒服而樂意用的,這樣以後自己上藥纔不會有牴觸。

“唔,頂到了,彆再捅,唔啊啊,彆,彆戳啊”柳真真扭著身子還是不時被玉勢頂上那敏感的小口,不由得輕呼著。

那個閹人著迷得看著她每次被頂到子宮口時臉上一閃而逝的表情,感歎著她夫君們的狠心,竟然將那樣一個極易受孕的子宮給廢了,“真是可惜啊,用那樣霸道的藥就把這肚子給毀了。若真是要弄壞它還有更多的法子呢。”

喜嬤嬤記下了玉勢的長度和粗細後,一麵給柳真真清洗著私處,緩緩說起自己的上一家。

“你若是換到老身先前待的那家人家裡做那大官的小妾,就會嚐到滋味了。那人最愛玩有身子的女人,懷孕的漂亮婦人不好買,就買些女奴來賞給下人玩大了肚子先養著,肚子顯了就玩上幾個月,等漲奶了再拿掉,隻要老身幾副藥下去, 不消小產養個一年半載的,短短百日之後就可邊餵奶邊供男人玩弄。尋常女人拿個三五次,肚子就廢了,老身卻能讓她如此弄上十餘次,不過那肚子廢了就真治不好咯。”

柳真真一麵看著喜嬤嬤開始往自己子宮裡灌入藥水,一麵聽她講,聽到這裡她纔開口問:“那,那我呢?還能治好麽,唔~嗯啊滿了,嬤嬤,好漲了不要灌了啊”

“嗯,夾緊它,熬上一時辰。”喜嬤嬤硬是把配好的所有藥汁都灌完了才停手,挑了根粗壯的玉勢一直頂到子宮口後讓柳真真夾好跪著。

“啊~好難受啊”柳真真才忍了一小會就有些不行了,肚子裡的藥水火辣辣的,被擴張的宮口也好生髮脹。

喜嬤嬤爬上床,繞道她後麵,捧起那兩個奶子揉搓起來,還不時地捏她鼓鼓的陰核,並用細長的玉勢插她的菊眼兒,以此來轉移美人兒的注意力,唯獨不許她拔出那根私處的玉勢:“你那夫君倒個是心疼人的,當初給你服下的藥並冇有傷了你肚子隻是壓製住了而已,當然若非遇上老身,其他人也醫不好你。 老身的藥膏能催出你的奶水,就說明你肚子還是好的,隻需要慢慢用藥中和掉, 你這對漂亮的奶子還會源源不斷的產奶,冇準連孩子都能再懷呢。”

☆、57 羅巾粉汗和香浥,纖指留痕紅一撚

“真的麽?我還能再懷上寶寶?”

喜嬤嬤看著美人忽然變亮的眸子,帶著抹笑意地把玩著美人的兩顆奶子,道:“這也不是冇可能的,若是你配合得好完全可以在懷上。到時候叫你公公給這小肚子裡好好灌幾回,保準三年抱兩。”

“不,不是的,真兒不是要懷他們的寶寶。”喜嬤嬤的話卻叫柳真真醒悟過來,如今自己可是還在公公們手裡呢。

“這就由不得你了,這五年內你還懷不上,那五年後可就難說了,我看你兩個公公精神好著呢,五年後再抱個麼兒也不錯啊,哈哈哈。”

柳真真搖著頭,哀求起她來:“嬤嬤,你最是厲害,可是有什麽法子能幫幫真兒?”

“那你就要早早榨乾他們,”喜嬤嬤摸著她的小臉說:“用你漂亮的小臉,柔美的嗓音,還有這勾魂的身子去吸光他們的精液,不然隻能乖乖被人搞大肚子,嗯?”

“不,你還有彆的法子的,嬤嬤,你幫幫我啊。”

五年之期對柳真真而言絕不是個好訊息,五年之後顧至禮即便到了成家的年紀接管下顧家,也未必對付得了他的祖父們,而自己若是一不小心。。。她實在不願想那般後果,故而一味纏著喜嬤嬤找個解決的法子。偏生那人隻是笑著卻不言語,她隻得再退了一步:“若是嬤嬤能幫得了真兒,真兒願憑嬤嬤差遣。”

聽了這話,喜嬤嬤這纔有了得色,她把臉埋到美人雙乳間蹭著,滿足得歎息著,保養得不錯的手指則把玩著美人的兩顆奶頭,捏著,拉扯著,還放入嘴裡吸允著,她舔著那奶頭道“那你以後要經常來嬤嬤這兒玩,讓嬤嬤好好摸摸你的奶子,老身就給你想想辦法,怎麽樣?”

喜嬤嬤見她麵帶豫色,便揉著那兩團美肉哄道:“老身是個閹人,又不會把你怎麽樣,你隻要照著老身的話做,就可以養好肚子,想想你那些夫君,老身可是能讓你再給他們生娃呢,怎麽樣?”

“我不要懷爹爹們的種。”柳真真望著喜嬤嬤輕聲道。

“好,不懷,不懷,隻要你肯讓老身玩玩,老身就給你想法子好不好?”喜嬤嬤抱著赤裸的美人兒揉著那對奶子,“你看隻是讓個閹人玩玩奶子而已,反正這對寶貝兒也叫不少人玩過了不是?”

“好,我允了你便是。”

“要說清楚,你允了嬤嬤什麽事啊?”喜嬤嬤興奮得捏著那兩個奶頭提醒著:“乖,把嬤嬤剛纔的話都說一遍,瞧瞧,這小奶頭都叫嬤嬤嘬硬了。”

“真兒,答應,一旦有空就讓喜嬤嬤玩,玩我的奶子。。。”

“乖,乖真兒,來,來,快讓嬤嬤好好嘬嘬!”喜嬤嬤興奮得托起那對嬌乳,連連輕咬起來,吸允得美人兒嬌呼連連,玉體輕顫。

之後,喜嬤嬤給了她的十日量的藥粉和暗藏機關的玉勢,讓她儘量日日都和男人交合,五回是底線,越多越好。私處的藥粉會讓男人延長勃起時間,也會讓他們每次射出是平時一倍以上的精液,但是這樣超負荷的索取次數多了就會消耗男人的精血,一般一日一兩回男人不易覺察,次數多了就會叫人生疑。精液能射入宮內是最好的,這樣一來回混合了藥粉後對她子宮的恢複極有好處,一般噴一回藥粉可以用上約十回。每次用完藥粉去討要時,便是她履行自己承諾的時候。

因著那五回的要求,雖然早晚至少被公公們灌上四回,剩下的一回自然是要柳真真想方設法引誘男人了,那般風華絕代的美人兒在床笫間隻消稍微浪一些就會招來男人的百般姦淫,匣子裡的東西一件件用上,一日下來少則七八回,多則十來回,是以藥粉消耗迅速。三月既過,柳真真足足叫公公們姦淫了百餘回,而喜嬤嬤拿著美人兒試了十幾回藥後,通過鍼灸配合,居然調製出了可以短時間內催奶的膏藥,雖然隻是一個時辰的功效也足夠她過回癮了。

平日裡隻要在顧家,柳真真尋了空便要去喜嬤嬤那兒調理身子,兩個公公也偶爾去瞧過,都是泡澡,按摩抹香露之類的,就由了她去,卻不曾見那看似尋常的沐浴前後還有著繁瑣的一道道工序,不僅在美人體內內埋入藥劑,堵上的玉勢也是浸泡過藥水的,再抹上藥膏裹著絹絲袍子在燒著藥酒的房裡,讓那藥酒的蒸汽熏上一個時辰。待女子渾身香汗,讓藥膏融化吸收後,按摩半個時辰,再換花瓣凝露浴,再按摩,再用山上的溫泉水清洗乾淨,浴室裡幫助放鬆的熏香也是專門調製的,以便內外兼施地調理著柳真真的身子,所以一次調理冇個大半天結束不了。

這個交易十分秘密,喜嬤嬤也守信,雖然胭脂她們要幫著換水按摩,卻什麽都覺察不到,因為這和她們之前做的並無不同。 當然多數時日裡都是柳真真同喜嬤嬤待在一處,一麵是喜嬤嬤要瞭解美人的感受,還要根據男人同她行房的次數和手法進行改進,另一方麵也是方便喜嬤嬤通過瞭解女子希望如何愉悅地交合,好製作出不僅滿足男人也讓女子喜歡的閨房秘器,畢竟當世女子裡如柳真真這般的實在鳳毛麟角。

熱氣騰騰地蒸房裡,柳真真跪坐在中央,小臉被熱氣熏得紅通通的,喜嬤嬤腰上圍了塊布也在裡麵,就這麽看著美人兒的身子一點點滲出汗水,晶瑩的汗珠由小變大,慢慢佈滿整具胴體,再聚成一滴滴滑落下來。半個時辰後汗水和蒸汽打濕了柳真真的長髮和絲絹浴袍,她閉著雙眼,長翹的睫毛上都綴滿了細細的水珠,靜止不動的美人如一尊白玉雕像般溫潤晶瑩,任憑水珠從小巧的下顎滴入乳溝又滑落至光潔無毛的私處,粉櫻色的奶頭也掛著將落未落的水珠。

喜嬤嬤輕輕拉開那件濕透的浴袍,之前抹上的乳白色藥膏已經融化成了半透明的膠狀物,乾瘦的雙手從後麵握住兩隻美乳揉捏起來,從那兒慢慢蔓延到全身各處,好讓藥膏一點點被這具美妙身子吸收乾淨。而美人的呼吸急促起來卻還是閉著眼,隻是將臉偏向了一邊。

喜嬤嬤來曆不明,隻是知道她同當年調教玉桂夫人之人是師徒關係。柳真真見過她製作的種種物件皆是精妙無比,巧奪天工,隻可惜他滿門心思都是將這些用於閨房之樂,難等大雅之堂,因為始終籍籍無名。當初顧家老爺為了醫治夫人,他又急於藏身,這才得高人指點躲入顧家,最後終老於此。在這個怪人的餘生裡,藉著顧家的雄厚資金和工坊裡的能工巧匠確實造出了不少稀罕玩意。 雖然有一些經過顧家允許,通過搖坊樓匿名拍賣後給一些小工坊引來大量訂單,卻都是些容易批量生產的簡單貨,偶爾裝有一兩個機關的一麵市就被哄搶一空,然後真正精緻細膩並且機關重重的原版都冇有在市麵流通,儘數存放在顧家庫房裡代代流傳。

每回柳真真去喜嬤嬤那兒討要藥粉時,這次照例是給了藥粉後,喜嬤嬤摟著她躺在窗邊炕上,也不解開兩人衣裙,就這麽將手探入美人的衣襟裡一麵揉捏著她的雙乳抹了藥膏後催乳一麵問診,然後解了美人上衣,用細長的銀針刺入那對奶子的穴位裡,就可以吸著美人兒的椒乳聽她嬌怯地說起自己新發明的效果。

說起了那新玩意,柳真真羞紅了小臉,嬌嗔道:“嬤嬤給的那些個真是羞煞人了,偏生,偏生爹爹們還喜歡人家穿戴~”

柳真真出行的東西都是琴兒打點的,喜嬤嬤隻同她說自己放了些助興的東西進去讓她記得用,柳真真也冇在意。卻不想跟著爹爹們出行頭一晚就撕壞了穿去的肚兜兒和褻褲,當晚被折騰累了便讓公公們堵著小穴先睡了,等著次日一早洗浴時順便換一套。然而她抹乾身子去打開包袱,看著那一件件兜兒和小褲又羞又急,外麵公公們又催著她出發,隻得硬著頭皮換上。穿著那樣的貼身衣褲,即便還有外衣罩著,小臉也蒙著紗巾,仍舊是渾身都不自在,直到上了馬車簾子擋住了外人的視線她才覺得好些。

方纔柳真真扭著小腰,穿著剪裁華美的衣裙,一步步下樓來,那被衣裙勾勒出的高聳胸乳、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臀部,勾引的那些一早準備出發的商隊個個嚥著口水,卻眼睜睜看著美人兒坐進了兩箇中年男人的華麗馬車裡,不由得萬分可惜。

二老太爺自是把小兒媳剛纔的模樣看在眼裡,待簾子一放下來,就將她拉扯進懷裡去捏那對大奶子,“怎麽?一早還冇餵飽麽,又翹著奶子想要勾引野漢子?恩?這是。。。”

男人的手原本應當隔著外衫和肚兜捏住奶頭的,然後記下抓捏後那可愛的奶頭卻直接光溜溜地被捏在了那粗糙的兩指間,暴露在三人眼前。二老太爺仔細瞧了會才發現那外裳的衣襟處做了巧妙的口子,隻要尋對了地方就可以直接捏出那奶頭來,可這肚兜又去哪兒呢了?他一把扯開了兒媳的小衣,就見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繡海棠小肚兜籠著兩團乳肉,大朵的嬌豔海棠正開在胸乳上,花蕊處開了兩個孔眼兒,還用金線鎖了邊,正好讓那兩個翹嘟嘟的粉奶頭露出來。

“小淫娃兒!”二老太爺眼裡湧起慾望,捏著那嫩奶尖兒,去嘬兒媳的小嘴:“穿得這麽淫蕩可是想著來勾引爹爹們,昨晚還冇餵飽你麽?”

“唔唔不”柳真真嚥著男人渡來的津液無力反抗得任公公蹂躪著敏感的奶頭,這樣幾乎毫無遮掩效果的肚兜和衣裙也是超出她的意料的啊。

而大老太爺的手也在她腰帶和裙上摸著,果然也找到了前後兩處隱秘的口子可以摸進她的雙腿間,於是不曾被褻褲攔著便弄得一手滑膩,男人撩起了兒媳的裙子,隻見那一樣質地的絲絹褻褲繡著花枝蔓延,那海棠花卻是開在女子私處,如小兒開襠褲一般裁開的口子滾著邊,那女子粉嫩的小穴便是含羞帶露的花蕊兒。

“妙極,妙極,那喜嬤嬤果然是這世間鬼才。”大老爺看得出是喜嬤嬤的手筆,大喜過望後自是要應了這好意,將大雞吧塞了進去,同弟弟一前一後隔著衣裙就將那小兒媳操得乳波亂顫,淫水橫流,而柳真真唯有咬著帕子嗚嗚哭吟承歡。

☆、58香!滿爐人未寢,花弄月,竹搖風

原本在車裡姦淫兒媳,那繁複的衣裙最是讓人頭疼,現在就方便多了,甚至隨時隨地都可以方便得插入那嫩穴。用午膳時,老太爺們包了清風樓二樓的包廂,兩扇屏風將他們與外麵隔了開來,兩人便讓兒媳自己撥開衣料露著那兩顆奶珠兒吃飯,即便有人進來上菜,她隻要用長髮擋一擋便可以。一頓飯下來,那兩顆奶頭被公公們用銀筷子又夾又扯得腫脹起來,硬鼓鼓的好生可愛。

飯後的糕點是放了碎冰的紅豆湯,公公們更是要了碗冰塊來,夾著冰塊兒來冰她的奶尖兒,等那兒凍得通紅敏感後,就含了口溫水叼住兒媳的奶頭,欣賞著小美人偏頭咬著帕子的難耐的表情。

夜裡看戲也是,雖是坐的屏風隔開的包房裡,但對著戲台那兒可是空的,柳真真蒙著麵紗坐在二太爺腿上,腦袋靠在男人肩上,麵紗撩高露出小嘴來同公公嘴對嘴的吃著葡萄,即便是台上的人也隻看得到那男人一手環著美人細腰一手放在女子臀上摩挲,兩人皆是衣冠楚楚又親熱無比的靠在一處。

唱戲的戲子瞧著那蒙麵少女身段嬌軟,半露的櫻唇,挺翹的鼻子,還有那小巧的下巴,一瞧便知是個美人兒,估摸著也就該十來歲的年紀,隻當她是哪家老爺豢養的嬌奴兒,便唱著曲遊園驚夢,同她拋媚眼兒。柳真真覺察到那俊美小生頻頻望來,羞得直往公公懷裡躲,而二老爺臉上裝著不覺察,卻藉著寬大袖袍的遮掩,將手探入兒媳私處將那桌上的乾貢棗兒一枚枚往裡塞去。

柳真真往嘴裡放了顆葡萄,咬開後含著果肉汁水用小舌喂入公公嘴裡後低低求饒:“爹爹,莫,莫塞了,已放了六枚了呀唔,好脹哦”那貢棗大如雞卵,曬乾後也頗為可觀,這一小碟塞入後,美人兒哪裡還合得攏腿。

男人依舊不動聲色的隔著衣襟撥弄著兒媳的小奶頭,看著戲演到最後一幕了才說:“若是想取出來,待會兒便同爹爹去那馬廄裡搞上幾回,恩?”

“啊依,依了爹爹便是,莫要再塞了,唔啊”

見兒媳答應了,二太爺纔開始慢慢把棗子取出來,等那八枚棗子擺回碟子時已是晶瑩飽滿了。不等戲結束,二太爺就把那泡了兒媳汁水的棗子收入袖口裡,摟著美人提前退場去了後院馬廄。男人拋了點碎銀給看守馬廄的人說是帶女人瞧瞧,那人也不多問就讓他們進去了。男人挑了處冇有養馬的空廄讓美人兒小臉朝外,脫了裙子和小褲,扶著欄杆撅高屁股,然後就挺著男鞭後入了進去。二老爺一麵把兒媳的屁股插得啪啪作響,一麵用那棗兒喂隔壁好奇探頭過來的公馬。那馬嘗得好吃了,湊過來還問那男人討,於是二老太爺把棗子放在兒媳的翹臀上,看著那公馬的長舌舔過美人嬌嫩光滑的臀瓣將棗子捲入口內吃掉。

“啊”女子嬌吟起來,那濕熱粗糙的舌苔在自己屁股上舔過的感覺太難以言喻了,“彆,爹爹,彆叫那馬兒舔真兒呐”

“乖~莫叫大聲了引來閒人,爹爹還有好東西讓你嚐嚐呢。”

男人將濃精儘數射入後,用那剩餘的紅棗堵上了兒媳的小穴,將她抱做小兒撒尿的姿勢,讓那含著鼓鼓紅棗的淫靡穴兒對向了貪吃的公馬。

“不,不要這樣,爹爹,饒了真兒啊,不,唔,唔”柳真真哀求著卻毫無用處,反叫公公拿了她的裙褲堵上了小嘴,因為戲院已經開始散場,有下人們來這兒牽走寄放的馬匹了。這塊地方的馬都是戲院自己養的,自然不會有人過來,可是不知情的柳真真心裡卻緊張得要命,偏偏那貪婪的公馬嗅到了棗子的香甜味,將那又長又靈活的舌頭伸向了她的小穴,頂開媚肉兒捲走了紅棗,還試探著添了口美人兒濕噠噠的小穴,待那公馬毫不客氣的再次將舌頭伸入小屄裡卷那紅棗時,柳真真顫抖著噴出了股股汁水,她被一匹公馬的舌頭舔到了高潮。

“還敢不敢當著爹爹的麵跟小白臉眉來眼去的,嗯?”男人附在美人耳邊低聲問道,懷裡的小兒媳連連搖頭,嗚嗚求饒著。“不敢就好,今個這是給你點教訓,下次若再有,就讓你趴了乾草堆上牽它十來幾匹馬輪姦了你這嫩逼,這畜生的長屌可不是你這小嫩逼能吃得消的,知道了嗎?”

二老太爺這般說著時,那公馬吃光了紅棗還不死心,試圖把舌頭伸得更裡麵,在私處打轉捲曲的舌頭叫美人兒整個人都連連抽搐起來,花徑將那根異物裹得緊緊的,也叫公馬的鼻子連連噴著熱氣,刺激了敏感的小肉核後叫柳真真又噴了一回陰精。

這般玩夠了,二老爺才抱著癱軟如泥的兒媳回了客棧,用了顧家專門給女子私處清洗的藥粉給她洗過後,又同兄長一起再次輪姦了小兒媳。之後因為柳真真所有的貼身衣褲都是那般樣式,隻要是兩個公公冇有公事,便是在床上,桌上,甚至偷偷在外麵的花園假山裡姦淫著小兒媳,那大半月的出行,柳真真嬌嫩的小子宮就不曾空過, 整日裡都盛滿一泡泡濃精,連男人們也覺察到那原本處子似的小屄也被玩得比原先要鬆一些了,畢竟叫兩根大屌日夜不歇得插了近百回嘛。

“嘎嘎,不打緊,嬤嬤給你敷上幾貼藥保管那小屄緊回去。”喜嬤嬤聽完了柳真真的話後,安撫著小美人兒,一麵取下銀針,再次按摩起那對大奶子。美人兒依舊嬌柔的哼吟著,卻不忘提醒喜嬤嬤莫要忘了自己之前的囑托。

“那個人啊。”喜嬤嬤捏著美人的大奶子揉搓著:“老身已經跟你那小姘頭交代過了,真兒就莫要操心了。”

喜嬤嬤嘴裡的姘頭指的便是蘇鳴。原來當時蘇鳴用儘方法接近顧廉後,才發覺他身邊親信暗中叛變,終日在他的飲食裡放入類似致幻藥的粉末以便控製。藥劑的用量在漸漸加大,顧廉已經有了上癮的跡象,神智清醒時少糊塗時多,加上當日暴怒後氣血逆行,險些走火入魔,如今隻能靜養,不好強行運功療傷逼毒。

孝期裡的柳真真知道夫君們會想方設法醫治顧廉,自己乾著急也冇有用,卻在偶爾一次與喜嬤嬤的交談裡說起了致幻藥的事,那人嘎嘎笑道:“有的烈性春藥也算小劑量的致幻劑,若是兩者殊途同歸,老身冇準有點法子呢。”

她這才引薦了蘇鳴,希望喜嬤嬤能幫到顧廉,如今聽喜嬤嬤的口氣似乎是有法子了?可是這個閹人卻依舊不肯直說。

☆、59東君德滿揚長去,何日重修不了緣 上

眼見太陽偏西,外麵琴兒尋了過來,說是今個兒老太爺們在外赴宴不會來用膳,家主和二爺邀了幾位客人在府上小聚,夫人的晚膳就備在小庭了。柳真真應了聲,想著公公們但凡赴宴冇帶上自己準是些旁係的事宜,不到明早回不來,今晚倒是難得有了空閒,便讓琴兒去吩咐人把自己的屋子收拾下,不宿在公公那兒了。

然而習慣了被男人摟著睡甚至小穴裡還要含著肉棒的夜晚,一個人睡好空虛啊, 柳真真咬著手指去揉自己的小肉核想要緩解,卻叫那兒生出更濃烈的慾望,這可怎生是好?偏生蘇鳴又不在府上,柳真真嘟著小嘴光了腳下床來,踩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去櫃子裡找玉勢,幸好房裡就有熱水,不然喚了琴兒來多叫人難為情啊。

她光著身子裹住細軟的羊毛薄毯坐在床邊看著那根粗壯的烏石玉勢浸在熱氣騰騰地水裡由黑轉紅,便輕輕揉搓起飽滿的雙乳,眼波流轉間瞧見了櫃子最低下的一角露出段紅繩子,她走過去扯出了個小香包,這還是初次同顧廉歡好後不多時,他差了紫蘇送來的。(見44章 待浮花浪蕊都儘,伴君幽獨),本是要她隨身帶著的,偏生後來有了變故,她要搬入玉桂夫人的院子裡,還要經過細緻的搜身,唯恐這香包落入彆人手裡,她隻得匆匆藏好。

那時她隻記著收好這東西,因為後來的突生變故便是忘了這小東西呢。隔著布料摸著裡麵似有東西,柳真真忽然心裡一動,找了剪子挑開線頭,倒出了一隻墜子,數顆香料以及一方薄如蟬翼的素白絲帕。那香料也並非顧廉慣用的檀香,柳真真取了桌上的小香爐來投了一顆進去,後又捏著那帕子細細的瞧。進了顧家後,幾位夫君都教授了她不少傳遞訊息的暗語和法子,這方帕子攤開有兩掌大小,摺疊起來卻如一顆香料差不多大小,這樣精巧的玩意自然有更大作用,隻是不知如何才能看到這上麵的資訊呢。

柳真真瞧著小爐上香菸嫋嫋,便拿了帕子一角靠上去試試,果然有印跡從黃便深,她欣喜不已得將整塊帕子都小心翼翼的放在煙上熏著,一幅十分詳細的顧家地圖在她眼前徐徐展開。這並非實際的顧家地圖,而是顧家下麵的暗道,有人十分細心的標註了各處暗門的位置,其中一處,正是在柳真真房內。

看著那地圖上唯一一處紅點所在,柳真真決定獨自下去看一看那裡。顧廉那般愛護她,斷然不會傷害自己,把這樣機密的資訊交付來,可是有事需要自己去做麽?

開啟了密道後,穿著睡袍的柳真真裹著薄毯,穿著布鞋,執著一盞小燈,在幽靜深邃的地道裡靜靜走著,離那個紅點所在越近越是緊張,終於是停在了一扇門前。她將油燈放在門邊的一人多高的燭架上,低頭去拿小香囊。

柳真真捏著那枚墜子,找到了孔眼插入旋開,輕輕推開門,見裡麵似有人住,還留著隻昏黃的蠟燭,她才走進門,便被人至身後捂住嘴,用一根黑絲帶矇住了她的眼。

嚇壞了的柳真真徒勞得用小手去扳,可是哪裡有用。隻覺得那人是個高大有力的,一手就將她攔腰抱在胸前,墊起腳都夠不著地麵。被這般挾持著不知走到了哪裡,整個人就被拋入柔軟的床上,複而男人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俯身吻住了美人兒的小嘴,將她的雙手綁在床的扶欄上。

“唔”柳真真被男人的唇舌堵著,被迫接受著那霸道火熱的纏吻,嬌小的身子被壓得無法動彈,小腹上抵著得正是根硬如鐵柱的粗長肉棒。兩人的衣褲都很快剝離了身體,男人滾燙的身體貼上了柳真真微涼的身體,美人輕哼著被緊緊抱住。這一切都太突然,柳真真想要知道這個人是不是顧廉,可是因為男人太急切的動作讓她無法將之和之前沈穩的顧廉聯絡起來,不等她理清思緒,熱得發燙的肉棒就抵上她的小穴不容反抗地擠了進去。

“唔! 嗯啊不,求求你,不要,嗯啊太深了,嗯啊”男人送開了她的小嘴,似乎在看著自己如何插入她身體的,柳真真嬌嫩窄小的甬道被那異常粗長的陽具不斷撐開,深入,叫她輕吟著求饒起來。“不不~彆啊嗯啊~啊”

肉棒頂到了深處的子宮口還要再進去卻不得入法,便退出一些再深深撞上去,那酥麻酸脹的感覺從那小口向四肢擴撒開來,柳真真隻覺得自己被頂弄得渾身都發軟,而那兒也經不住擠壓顫巍巍的張開了小口,整根肉棒終於全部陷入了她的身體裡,毫不客氣地用頂端碾壓著嬌嫩的子宮壁。

男人滿意地開始挺動腰肢,讓陽具整根出來再插入小逼一直撞開宮口擠壓起嬌小的子宮,這樣霸道的進出讓美人哭吟起來,一開始就這樣深入而激烈的歡愛叫她有些承受不住了,男人的體溫也好高,好像一團火從外麵一直烤到她身體的深處,汗水很快遍佈嬌軀,私處的汁水更是豐沛如泄,呻吟著,哭泣著,柳真真隻覺得自己口乾舌燥起來。

積聚的快感讓她挺著雙乳哼叫著:“唔~不不行了真兒要到了~恩啊”就在她高潮時插入子宮的肉棒也噴出大量的濃精,卻燙得柳真真叫啞了嗓音,她隻覺得子宮裡都要沸騰起來一般,好似有人提了開水灌入一般。源源不斷的濃白精液沖刷熨燙著她的小腹。

“真兒,寶貝兒,我終於等來你了。。”熟悉而沙啞的嗓音伴隨著一股股噴射的燙液,在美人耳邊響起,火熱的大掌揉著高聳的右乳,小奶頭被食指和麽指捏著,拉扯著。

“廉~真的是你?讓我看看你,廉~”柳真真從失神中恢複過來,輕哼著同他應答。

男人隻是略微疲軟的陽具還堵在美人花徑裡,他溫柔的解開那些束縛,捧起了柳真真的小臉,低頭印上一吻:“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我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

昏暗的光線下,柳真真努力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隻是消瘦了些精神卻是不錯,起碼那兒的精力比兩個公公都要好呢。

“我忍得太苦,憋得太久了,有冇有傷了你?”顧廉攬住柳真真的細腰,將軟軟的美人抱入懷裡,大手從腰摸到肥腴的臀部,大把地捏著,柳真真攀著他的肩膀,任憑男人拉扯著臀瓣好叫小穴張得更開來容納重新硬了的肉棒。

兩個人冇有時間來敘舊,隻是急切得親吻著,纏綿著,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來訴說這些年被分開的思念,熱情似火的美人,雄風依舊的男人,一時室內春色旖旎,美人嬌喘不已,香汗淋漓,男人肌肉虯結的身體佈滿汗水,後背有著女子指甲劃出的傷痕。

眼見著兩人又要一同到了高潮,柳真真卻一下從男人陽具上掙脫了出去,在顧廉的一時錯愕裡低頭含住了那根糊滿兩人體液的肉棒,男人一時難耐將濃精悉數噴在美人小嘴裡,因為量實在太多而溢位了來的也被柳真真的小手接住了。顧廉低喘著看著柳真真,她的小嘴裡滿滿都是自己的濃汁,卻好似饑渴的吞嚥著,濕漉漉的美眸嬌柔地看著他,咽完了嘴裡的複又舔食著手上的。因為跪坐著,美人兒嘴兒每咽一口下麵的小穴便因此收縮著擠出一些濃精,男人便可以看見濃白的精液糊滿美人的長腿,緩緩往下流著,他靠過來,伸手颳著那些汁水喂到柳真真嘴邊:“乖寶兒,吃掉它們,把我的東西都嚥下去。”

柳真真聽話地握著他的手腕,一根根舔著男人的手指吃下精液,還不忘吸允著指尖,用舌頭在指腹上輕舔。顧廉眼裡的慾望如驚濤駭浪,他低頭將舌頭喂進美人嘴裡,舔著自己的味道,低聲道:“那兩個孽畜,竟是將你調教得這般,這般浪。。。”

顧廉一挺身那粗長的肉棒就著堵在花徑離尚未滴落的精水直直捅進美人兒的小子宮裡,在嬌媚的哭吟聲裡溫柔地抽動起來,哄著心肝寶貝兒同他說說話。

柳真真也扭著腰肢主動套弄著男人的大雞巴,拉著男人的大手去摸自己的雙乳,那兒如今已是敏感異常,有時情慾來了隻是揉捏拉扯著奶頭自己就會高潮,歡愛時必須要男人們愛撫著雙乳纔會讓她愉悅無比。

“這對奶子愈發大了,軟乎乎的真叫人憐愛。”顧廉溫柔無比的愛撫著懷裡的美人,細細感受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摸得興起了那抽送也變得快起來,他將柳真真抱緊在懷裡,看著她的小臉突然就加快的速度,柳真真被插得說不出話來,小嘴微張大口喘息著,她越是怕那燙呼呼的精液灌進來,越會被弄個措手不及,熔岩似的滾燙濃漿刺激得她顫抖著失禁在顧廉的大雞巴上。

“啊不”那熱滾滾的尿液一股股澆在兩人的交合處,令美人兒羞得埋在男人懷裡不肯露臉。

顧廉低頭吻著她的長髮,啞著嗓子問她:“小東西,你這麽尿了我一身可要怎麽補償?”

美人兒在他懷裡撒嬌:“人家不是故意的,是老祖宗的精水實在太燙了,真兒受不住才。。才失禁的老祖宗要怎麽罰人家嘛”

END IF

作家的話:

這次的更新拖延了點時間

生死真是最難以琢磨的事了,本來隻是工作和感情上的事,週五時病重的大姨公突然去世了,原本的安排又全部取消變更了,這個週末隻有一天便是祭奠和摺紙錢了。因為大姨公臥床已久,十月初時大家就有了心理準備,結果還是提前離開了,不過這樣也算一種解脫吧,因為病痛的折磨實在叫外人看著也心疼。這回也是喜喪,冇有太過悲痛的氣氛,我陪著長輩們接待客人,看著那些各在一方長久不見的老朋友們齊聚一堂敘舊感慨,忽然覺得變老也不是那麽可怕的事了。

另附答謝名單,好多好多水果和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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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東君德滿揚長去,何日重修不了緣 下

“啊~不廉,不要舔~那兒臟~啊啊啊~”柳真真嬌聲叫喚著,一手遮著眼,一手想要去推男人卻因為高潮才退,渾身軟得都使不上力氣,隻能由著男人用錦被墊高了她的下體,分開長腿夾在肩膀上,低頭含住了她的私處。

顧廉很少瞧見女子那樣私密之處,更是從不曾用嘴觸碰過,隻是這個嬌人兒已經成了他的命,他想要她的一切,細細舔著敏感的尿道口,輕柔地允著被自己蹂躪紅腫的小肉核,最後將舌喂入另一張小口裡,感受著裡麵的細嫩柔軟,耳裡是心肝寶貝歡愉到了極致的尖叫,他從未見她這般敏感而失控,小穴裡的汁水甘甜無比,且源源不斷,允一口便能流出兩口來。

“啊啊。。。。。。不。。。。。不要再多了。。。廉~饒了真兒,饒了我啊~”柳真真隻覺得自己的心,自己的魂,都通過那個毫無防備的小嘴兒,被顧廉溫柔的,霸道的,大口的吃掉了,她整個人都要被男人吃掉了。男人們迷戀著她的雙乳,她的小穴,她的美貌和嬌吟,可是癡迷於舔舐她最嬌軟柔嫩所在的不過顧風和阿蘇勒而已,如今可會加上顧廉?

開啟的鑰匙被他們所掌握了,所獲得的回報自然會是叫男人們欲生欲死。潮吹的汁水噴得顧廉滿臉皆是,那催情的氣息讓男人雙目通紅,下身硬挺起的陽具更大了一圈,在女子顫抖的乞求聲裡儘根冇入,他陷入之處一如往日般溫暖濕潤,卻又好像完全不是曾經的那處,顧廉俯身看著滿臉潮紅,被情慾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美人,確認著,因為無法遏製自己內心升起的摧殘惡念,吻著她的臉一麵含糊的道歉,一麵暴風疾雨般的在那叫人發狂的柔媚之處橫衝直撞,渾身的血,滿腦的念頭都集中到了那裡,有那麽一刻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直到身下的美人忽然整個人都繃緊了足足一刻,再癱軟下來嗚嚥著哭了起來,而她身上的男人,征戰沙場十餘年從來無所畏懼的戰神,卻在美人嬌軀繃緊時,臉上帶了異色,心裡竟是有了一瞬投降的念頭,他亦顫抖著,低吼著抱緊了美人,生生捱過了那一刻。

原來在那神秘的一刻裡,男人照舊壞心眼得撞開了小小的宮口,誓要用自己滾燙的精水來折磨那可憐的小子宮。而意外的是,這次宮腔口裡吐出了小肉芽直接插入了男人的馬眼裡,深深插入進去,堵住了即將噴湧而出的精液,而頂開的宮口如一張唇瓣豐滿的嘴含咬著龜頭,不讓進也不給出。男人在感受到陽具裡鑽入未知活物的驚嚇時,又為之飽受刺激,當那小芽收回去之後,一股吸力從內襲來,逼迫著陽具使勁噴出所有的熔漿直至一滴不剩,嬌人兒何時受過這樣的煎熬折磨,自是泣不成聲,委屈不已。

“妖精,我的小妖精莫哭,莫哭了~”經曆過這般刺激歡愛後,一向身強體壯的顧廉也癱軟在美人身上,隻能喘息著安撫著受了委屈的心肝寶貝,待二人都緩過來了些,纔在她耳邊親吻著:“寶貝兒肚裡竟有這般妙處,老祖宗的魂都要叫你吸走了啊,還有什麽人嘗過這滋味,恩?”

等得知隻是自己最鍾愛的長孫和北陸那蠻子後,心裡仍舊有些酸澀,大掌附在柳真真的隆起的肚子溫柔地揉著,好叫那隻小子宮把自己的精華都吸收掉。這時美人臉上的淚水已經叫男人憐惜得舔乾淨了,她被暖烘烘地抱著,男人那兒還牢牢堵在私處,叫她充實又滿足,而混合檀香和汗水的好聞體味安撫了她的心神。

自此一役後,顧廉暫時無力再戰,便摟著嬌人兒說了會話。

且說那時顧廉之所以發怒便是因為他離家數日後,因為念著小人兒趕回來還是到了後半夜,隻是在柳真真的院子外站了回便離開了。他繞了遠路回去,卻瞄見看守庫房的老頭在門口曬了一隻肚兜,那上麵繡的金絲白茉莉好不眼熟,顧廉按著隱隱怒意,敲開了老頭的門,裡麪人聽的敲門的是三爺腿早就軟了,哪裡還下得了床去開門。顧廉等得不耐煩踹了門進去,一見那老頭那副顫栗的模樣,就知道自己不在時真兒出事了。

當他聽聞兩個哥哥讓老頭糟蹋了寶貝兒不算,還讓隨身侍衛輪姦了那心肝寶兒,隻覺得腦裡嗡得一聲炸開了。老頭子哆哆嗦嗦說這肚兜是老太爺賞給自己的,而少夫人的小褻褲則給了侍衛長,他倒是冇敢說他們以此為要挾也曾多次輕薄過柳真真,多是將她堵在牆角裡摸摸奶子之類的。顧廉陰沈沈地看了那老頭一眼,轉身便消失在門口,而那老頭第二天叫人發現時已經僵硬了,據說是被嚇死的。

所以那日兩位老太爺在院子裡看手下輪番姦淫兒媳時,闖入的顧廉丟在他們跟前便是柳真真那日被人姦淫後留下的肚兜和小褲,見自己的事暴露後兩人變了臉色還想辯解就被弟弟斬了首。

顧廉那日確實是盛怒到走火入魔,但這隻是讓他經絡封閉,暫時失了修為而已,神誌卻是清醒的,趕回來的兩個侄子對他不曾喪失心智感到不可思議和恐懼後,看準了機會,讓顧廉身邊變節的親信給他喂下了致幻藥。雖然他們也想知道顧廉是否能逃過顧家的詛咒,但是這個想心頭大山一樣攔住他們的男人必須廢掉纔可以,必須不折手段的毀掉他。

隻要喝了藥水後顧廉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麽,開始隻是晚上入睡前服用,他並未覺察不妥,等他意識到白日裡開始混沌時,已經晚了,積累的毒開始間歇發作,而藥還在繼續喂。他糊塗的時間越來越久,常常要裝瘋賣傻,假意延長著藥效,爭取來為數不多的清醒。他變得暴躁,易怒,親信們倒是慶幸三爺武功儘廢,不然哪裡看得住他,他們便是大門一關,任憑那人在裡麵如困獸一般嘶吼。

那時的顧廉已經成了外人眼裡的廢人,這才能在鬆懈的看守下和蘇鳴接上頭,才能時常來這密室裡等上幾個時辰,他多麽希望那個可人兒能來,又不想她來見到自己這般廢物的模樣。儘管經脈在蘇鳴的幫助下打通了,但是沈積的毒素已經對他造成了不可恢複的損傷。如今喜嬤嬤帶來的話便是隻能疏不能堵,那藥性極陽,其他人用了頂多補陽過渡,留個鼻血或者找個女人做幾日便是,但是對上至陽的顧廉就是一劑毒藥,一旦積累到了極點,必定七竅流血暴亡。

喜嬤嬤倒是苦惱如何讓這對人遇上,柳真真體內寒氣被催發出來,正在用藥物和男人的陽精調和,若是顧廉能泄慾到她身上,能適當減輕病情,但也隻是延緩了暴亡之期罷了,倒是柳真真承受了那樣至陽的精華,恢複速度加快,喜嬤嬤反倒不好確認她何時就能痊癒,這樣有個萬一後,懷上誰的種就難說了。

這些事顧廉倒是冇同美人兒說,隻是讓她知道自己需要時常泄慾才能緩解病情,哄得嬌人兒紅著小臉應承了一係列不平等條件。

密室裡的地下溫泉邊,顧廉坐在池邊,柳真真渾身都塗滿了用荷花胰子搓出的泡沫,就這麽用自己身子給顧廉清洗著,飽滿的雙乳裹著細白的胰沫,雖說是搓背實際確實磨蹭著那兒,兩團美肉在男人結實的背上揉擠著。那羞人的私處也抹了胰子,雙腿夾住男人的大腿,手臂,前後搖擺腰肢用小逼給他抹著,那軟下來依舊可觀的肉棒自然是用小舌細細清洗的,男人亦拿著胰子給美人兒抹著,再不時纏吻追逐會。這般及其淫靡的模樣如何叫孤男寡女不動情,顧廉受藥效影響,再次硬脹起來,便要同柳真真歡好。美人兒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許把精水灌在裡麵了,她已經預見得到自己一定是被灌一回就要失禁一回的,那樣強烈的失控感實在是太嚇人了。

顧廉依著她,在最後要射時抽出陽具往後一滑捅進了菊眼兒裡,將那濃稠白濁的滾燙精水都射入了那兒,依舊是燙的美人兒直抖:“啊不,那兒是天啊好燙啊嗯啊~不~”

次日,琴兒來喚夫人起床,見那熟睡的美人小臉紅潤光潔,睡得正香,也不忍喚醒她,便合了門先出去。殊不知柳真真是東方發白才雙腿發軟得被顧廉送回床上,一整晚都被那根手腕兒粗的雞吧不住捅了幾百回,下身兩個孔兒都被撐得麽指粗,還不住收縮哆嗦著,顧廉照顧她睡下後,取了藥柱替她上藥。卻壞心眼的在一個孔兒塞入兩隻後才離開。

她迷糊間覺察到琴兒來了又出門,便再次昏沈睡去,感覺冇睡多久又有人進來了,卻是直接鑽進了她的被窩裡,開始剝她的衣服。

“嗯”美人兒嬌哼著醒來,卻是大老太爺自上而下得盯著自己,她乖巧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低下頭時張開了小嘴,讓那根厚厚的舌探進來攪著自己的小舌,纏綿地吻著允著男人的唾液,這是他們調教的一部分,讓她像對待自己夫君一樣同自己的公公們親熱。

同美人親昵纏吻了會,男人眉目間柔和了一些,手摸向了兒媳雙腿間,那兒略有濕潤,穴口嬌小如初,看起來好似連探入一根手指都艱難,實際卻可以咽得下兩根肉棒。

“昨晚想男人了?”大老太爺將兩根手指插入兒媳小逼裡旋轉擴充起來,眼角掃到了桌上泡在小盆裡的玉勢。

柳真真咬著手指忍耐著私處的飽脹,嬌聲輕語道:“嗯哪~真兒是想爹爹的大雞吧了離了爹爹好生寂寞呐”這般說著小手也伸下去摸公公的陽具,嫻熟地套弄起來。

“來,把爹爹的雞巴塞到你的小逼裡去。”大老太爺吸著那兩隻美乳,說道。柳真真握著那根火燙的陽具,抬高下體,將那雞蛋大的菇頭對準了自己的小穴磨蹭兩下便一點點往裡麵塞進去,邊塞邊難耐得嬌哼起來。

很快,紅帳裡便傳出了水漬裡的交合聲和女子的嬌吟哀求,柳真真同公公對麵對坐著,高挺的兩隻奶子蹭著男人的胸膛,她扶著公公的肩膀被上下拋落著,粗壯的陽具每次都入得很深刺激著才休息了冇多久的宮口,加上一早的歡愛前她並未方便過,很快柳真真就在快意積累裡也有了難忍的尿意,她有些慌亂的推著公公卻被男人抱得更緊,當精水沖刷著花徑時,她被刺激得再次失禁了。

“小心肝兒,你這麽尿了我一身可要怎麽補償?”大老太爺吻著失神的小兒媳低聲說出了跟顧廉幾乎一樣的話,叫柳真真一時晃了神,在他說完後麵一句時也未聽清便恩了一聲,等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時,男人射完精依舊堵在她小穴的陽具噴出了大股的尿液,灌滿了美人的肚子,眼見的就那般鼓脹了起來。

男人的後麵一句正是:“讓爹爹尿回來,灌到寶貝兒的肚子裡好不好?”

“啊~”美人小嘴輕張,嬌吟著承受下公公這樣下流的行為,熱滾滾的大量體液充斥著美人的小腹,當男人抽出陽具時,大股尿液混合著白精洶湧而出,柳真真抽搐著收著小腹,紅著小臉在公公眼前排泄著他灌入的所有體液。

☆、61恩重嬌多情易傷,漏更長,解鴛鴦

“小乖乖,心肝兒。。。”大老太爺這些年對小兒媳和顏悅色了不少,今個兒被伺候舒服了,便摟過美人兒抱在懷裡親著咬著,手卻是揉著她的尿道,竟是要往那小眼裡捅。

“彆爹爹莫要弄那兒,那兒不可以的嗯啊”柳真真現在渾身發軟,隻能在男人嘴下輕聲討饒著。

“這小眼兒怎麽不能玩?待會爹爹就讓你舒服舒服嗯?”

“那兒臟的,爹爹饒了真兒啊”

“不臟了就給玩了是不是,來,爹爹給你舔舔。。。”

“嗯啊~彆~彆啊”美人兒嬌吟起來,雙腿被公公扳開著,男人的舌在她敏感之處逡巡著,連後麵的菊眼兒都冇放過。柳真真不時挺著腰肢,兩手抓著身下的錦被不時緊緊拽住,大股的汁水流入公公嘴裡,也有些滴落在身下濕透的被子上。

這時門口傳來琴兒的聲音:“老,老太爺,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在外廳候著了,說是有事找夫人。”

柳真真的房門不曾關上,隻靠一扇屏風擋著床榻,而外廳的側門和這兒隻隔著一個小花園而已。聽到兒子們過來了,柳真真自然是想要早些去見他們的,便要下床去梳妝打扮,可是大太爺哪裡會肯,他抱緊了懷裡的美人對外頭道:“叫他們等著。餓了就先用膳。”

這般說著,男人扛起柳真真去了浴室,兩人洗了個鴛鴦浴後,柳真真才帶著肚子裡新鮮熱乎的濃精,努力收緊小穴夾住一根粗壯的玉勢,由公公摟著小步小步走去了正廳。

見到孃親和名義上的祖父一同出現,顧至禮他們神色不變的行禮請安,侍女們也呈上了老太爺和夫人的早膳。大老太爺自然坐的主位,柳真真坐在他左手邊,而兩個少年人則是在他右手。

柳真真坐下時垂了小臉,臉還是慢慢的紅了起來,,呼吸也有些不穩了。她努力捏著小勺安安靜靜的用膳,聽著公公詢問著兒子們一些生意上的事。顧至誠碰落了勺子,便想著俯身去撿,卻被哥哥按住了,顧至禮看了眼琴兒道:“給二爺換個新的來。”

琴兒遞上新勺子後,俯身去撿那隻臟了的,偷偷瞄了眼對麵的夫人,才發覺她坐的那椅子是有些不同的,椅腿邊有一踏板,老太爺的左腳正不住踩著那踏板,夫人的雙腿夾緊又鬆開,很不安穩的模樣。顧至禮他們用完膳後本是要告辭的,卻被祖父喚住了:“不是來見你們孃親的麽,有什麽事便說罷,待會我要帶她出去幾日,彆耽誤了你們的事。”

顧至禮不為人覺察的踢了踢弟弟,讓他忍一忍,然後看著始終不曾抬頭的孃親,見她麵前小粥剩半,卻隻是捏著勺子冇有吃,猜著她應當是努力在忍耐什麽,隻是長話短說:“左右無大事,隻是兒子最近得了些漂亮飾物,想著孃親應當喜愛改日送來便是。”

柳真真點著頭,卻聽得公公一麵誇兒子們孝順,一麵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臉,將那張豔若桃李的小臉兒露在少年們眼前:“如今禮兒這家主當得像模像樣,我們也能享享清福了。真兒這般孝順,自是願意陪陪我們這些老頭子的,再有什麽東西就直接送去臨風院便是,對不對?”

柳真真美目微垂,輕輕點頭,公公卻不放過她,用麽指揉著那兩瓣嬌唇說:“小心肝兒,還有什麽話要同禮兒他們說的?”

見柳真真輕輕搖頭,顧至禮便行禮後,死死扣住弟弟離開,不等跨出門,就聽得身後女子一聲嬌呼後就冇了聲響。兩人本能的回頭,隻見祖父站在孃親身後,大手探入輕薄的衣料毫不客氣地揉著一隻飽乳,衣料異樣的起伏著,好似有隻小獸在下麵撒潑。

柳真真已經背過了臉,小手抓緊了椅子扶手,身子不住顫抖著卻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來,大老太爺一麵隔著衣料捏著兒媳敏感的奶頭,一麵看著背光而立看不清麵容的兩個少年,淡然道:“彆再耍什麽心眼,隻要我們一天冇死,她就得乖乖伺候我們一天。若是心腸比你們父親硬些,倒是可以試試,看看這個小美人兒會落得個什麽下場。”

在老太爺把那隻奶子拉出衣襟前,顧至禮拉上弟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屋內,柳真真被公公抱上了桌子,又讓他插了進去,抽送起來,男人舔著她臉上的淚,低聲道:“乖,不哭,爹爹讓你舒服了,就不哭了,來,再讓爹爹給你灌點好東西。。。”

而一旁,柳真真方纔做過的椅子上,一灘白精中間立著那根原本堵在她私處,裹滿了白液的玉勢,隻是底部被一個機關底座卡住了。若是踩了踏板,便會讓那棍子仿照交合的模樣姦淫女子,方纔用膳時,她在孩子們前麵就這麽被公公變相姦淫著,而不敢做聲,一忍再忍,還是叫公公遂了願,將那秘而不宣的私情抖露出來。

顧至誠回了房裡亂砸一氣,他恨恨地看著大哥道:“他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顧至禮抱著紅了眼的弟弟,拍著他的背不說話,他懂事的早,以往總是會攔著弟弟們,不叫他們撞見什麽。可這次祖父這樣赤裸裸的行為顯然是刺激到了弟弟,而他卻不是頭一回。小的時候曾被孃親帶在身邊,他午睡醒來透過搖籃上蓋著的薄衣瞧見過二叔摟著孃親在床上耳鬢廝磨。啟蒙後多數時日都在學府,也在下學早回來時,瞧見過老祖宗摟著衣衫不整的孃親在院外低語。後來玉桂夫人病重,他掛心孃親而偷潛進去,撞見過孃親在蘇鳴的身下婉轉呻吟。從下人嘴裡,他們都也聽到不少香豔傳聞,顧家的規矩他們都懂,但是阿城總是自欺欺人,不見到便是不存在,如今這般激一激,也是好事吧。

另一邊,大太爺命人把柳真真的所有東西都運到了自己院子裡,不許她再回去住,公然昭示著他們對兒媳的占有。而柳真真則被公公們雙手綁住高舉過頭地吊在了湖心小軒裡,隔著水塘,外麵的迴廊上是下人們搬運東西的喧鬨聲,而薄薄八麵簾幕裡卻是另一番天地。不傷人的軟鞭在男人手裡揮舞著,一塊塊衣料被抽落,美麗的女體在輕呼聲中一點點裸露出來,淺紅的印子在雪白的身子上有著破碎的美感。 習武的男人們將力道掌握的恰到好處,聽著響亮而淩厲的呼嘯聲,大半落在了地上,絞著破碎的衣裙,美人兒隻有輕微的痛感,更多的卻是驚慌害怕。

嚇唬夠了小兒媳,男人們趁著興致好好姦淫了會兒美人兒,然後喘息著坐在軟墊上,看著依舊被吊起的美人兒,勉強靠著繩索站立著,糊滿白液的大腿在透過簾幕照進來的陽光中閃爍金光,還有更濃稠一些的,掛在她小穴口,待彙聚到一定分量了才慢悠悠滴落下來,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

待到快用晚膳時,東西也搬完了,冇有下人的後院安靜下來。男人們便光著身子抱著同樣赤裸的兒媳坐上亭子邊的小船,在這天幕水席中再次姦淫起美人來。柳真真扶住船沿撅起屁股讓二公公後入,伴隨著男人的抽插和小船大幅度的晃動,又怕又舒服的嬌聲吟哦著,長髮披散著,一縷甚至落入了水裡,兩字飽滿的奶子在船和湖麵間若隱若現,她的嬌容倒映在湖麵上,彷彿落入人間的仙子,又似從水裡生出的女妖。而已經有些疲倦的大公公則在一旁欣賞著落日下這幅淫靡的亂倫。

接著三個人又光著身子去前廳用了晚膳,儘管如今這院子裡都是老太爺們的心腹,但鑒於老祖宗身邊跟了幾十年的人都會變節,他們也十分謹慎地更少安排下人伺候,老管家端來飯菜時,年輕貌美的夫人正跪趴在桌子上,烏髮勉強遮掩了大半雪背,隱隱約約間可以看得美人正挺著那抹了蜂蜜的奶子喂到男人嘴邊,任憑男人的舌頭一口口舔著乳肉,吸允著奶頭,滾圓高翹的小屁股和修長的大腿上也塗抹著蜂蜜,二老爺正著迷得舔著,滿室隻有男人們吸允的水漬聲和女子嬌弱地低吟。等到夜裡男人們輪番姦淫著兒媳,然後一人一晚的同她共寢,次日早上若有興致也會再灌上一回。

如今,老太爺們白日裡露個麵,在賬房等處停留一會,指點指點未來的家主,看似十分放心的把大權拱手教出來了,然而到底是持家多年,儘管政權軍權旁落,但是經商財政上卻是牢牢控住的。顧家商鋪百十餘家,八部分舵的總管事哪個不是他們一手提拔培養起來的,要想除掉這些隱患,顧至禮他們還需要等上不少年才行。

作家的話:

啊啊啊,有事拖住了先把文傳上來,送禮滴名單晚點補上麽麽噠~

☆、62緩揭繡衾抽皓腕,移鳳枕,枕檀郎

年底往往最是繁忙,賬務和人情都得趕在年前算清楚,以往兩位老太爺最心煩的也是這段日子,繁瑣的賬務要覈對,各地的分店要一一巡視,聽著他們彙報一年的工作該賞的賞,該罰的罰,還有開不完的會來安排來年的事,聽著賬房先生預估明年的成本毛利,總之這麽勞心勞神到了夜裡暖床的小兒媳卻不在!這肚裡的火真是無處使,所以年末的各地總管個個都戰戰兢兢,唯恐觸怒了兩位當家的。

而柳真真這時卻乘著馬車抱著暖爐由侍衛們一路護送去了天都同顧風他們團聚,因為顧家長子為官,幼子為將,年終敘職後都會和文武百官一同被肅帝留下設宴同歡,次子為商平日裡跟叔父們爾虞我詐,但到底是一家的,這時就能當個甩手掌櫃丟了所有收尾的事給叔父們打點,自己趕去都城私會佳人,蘇鳴也拖大帶小的北上彙合,一家人團圓後自是其樂融融。

這年嘛,柳真真自然是過得極好的,白日裡寶寶們一個個都貼心可愛,夜裡的男人們個個如狼似虎,恨不能把自個兒吃進肚裡。這短短的兩個月最是快活無比。

而這年家裡變故橫生後,家主易位,兩位老太爺終於把年底這攤子事丟出去了。當家確實不易,他們兩人持家多年尚且為此忙得腳不沾地,如今這一堆事丟給了年輕的顧至禮自然是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今年。柳真真照例是要去顧家祖輩當年在天都的大將軍府,如今將軍府改稱顧府但私下裡百姓們仍舊叫他大將軍府,而這回將會到將軍府裡做客的還有兩位公公,他們到底是長輩這事隻要開口了就冇人能說個不字。

柳真真心裡頭自然是忐忑不安的,兩個公公如今同自己孩子們撕破了臉麵,也保不準會和夫君們翻臉,誰知他們會做出什麽不成體統的事來呢?

一麵是為了輔佐兒子們,另一麵也是惱那兩個老東西不識好歹,老二顧林和蘇鳴都留下了來,指點著顧家兩兄弟和蘇征,順便做點手腳試圖拖住兩位老太爺。兩位老太爺明麵上再表現的如何放心, 但還是對賬務等事暗地留心,儘管知道是侄兒們挖的坑,該往下跳還是得跳,雖然錯過了和兒媳一起上京的機會但是到了府上她一樣逃不出兩人的手心。

抵達京都時纔是破曉時分,城郊的官道上卻已有一隊人馬等候在此。遙遙聽見遠處熟悉的馬蹄聲,大管事便去了主子的馬車邊低語:“主子,夫人快到了。”

顧風聞聲撩開了簾子,看的遠處天際一片塵煙,眼底流露出難得的欣喜之情,早早下了車來,撫平衣褶候著。自家的車馬行到跟前停下,侍衛們整齊劃一的下馬,因著主子的示意隻是安靜的單膝跪地行禮,以免吵醒熟睡的夫人。

顧風輕手輕腳的走到車門邊,掀開了門簾的一角,看著那嬌美的人兒熟睡的容顏,想著又是一年已過,心裡半是感慨半是歡欣,他本是想將柳真真抱去自己車上但是不忍吵醒她隻得棄了自己寬大舒適的馬車,同她擠在這秀氣暖和的車內。

見主子上了車,兩隊人馬默契的整合了一會後,安安靜靜地再次上路了。

顧風脫了外袍,將美人兒摟進懷裡抱著,女體熟悉又溫柔的體香盈盈繞繞得鑽入他的鼻息間,擾亂了男人的心神,他低頭端詳著愛妻,手卻不老實地從衣襬下鑽了進去,往那兩團軟乎乎的美乳上摸。然而入手的卻不是他喜愛的小奶頭和豐美的乳肉,而是堅韌的金絲軟甲,將那對甜美的寶貝兒牢牢護住了,乳溝處交叉綁著精鐵鑄造的細鏈固定了那副軟甲,鏈子的末端扣著一枚小鎖三重保護著嬌軀。

顧風皺著眉往嬌妻雙腿間探去,毫不意外的摸到了一副同樣材質的貞操帶,甚至連兩瓣雪臀都包裹其中,不給人一點念頭, 小腹處依舊是交叉的銀鏈和一枚小鎖將這套東西結結實實得捆綁在了美人下半身,若是他冇猜錯那帶子上還固定了根玉勢,自出發之日起就堵在了嬌妻的小嫩穴裡,也不知那裡麵可是有兩位叔父灌入的精水在否。那兩位,到還真是有心。

顧風摸到那堵著嬌妻小穴的玉勢底座隔著軟甲撥弄起來,懷裡的女子漸漸有了反應,開始呼吸急促,小臉泛紅。他低頭去吻那小嘴,勾住小軟舌吸允親咬,力道慢慢加重後,睡美人兒醒轉過來了。

“唔,爹爹~彆~”從嬌妻嘴裡吐露的含糊低吟,卻聽得男人麵黑如鐵,他儘量不想那叔父們是如何在這嬌軟人兒身上起伏耕作,卻不得不正視嬌妻已被叔父們強占的事實,那兩個老東西會對她做什麽,恐怕隻有他想不到的,冇有他們做不出的。

思及此處,顧風隔著軟甲用力揉著那對嬌乳,略微粗糙的甲殼揉搓著柳真真嬌嫩的肌膚,她睜開惺忪的美眸對上的卻是夫君眼底的一片深邃。

“啊~風,我,我方纔。。。”柳真真自知方纔失言,卻無法更多解釋,衣裙已解,亮閃閃的銀鏈和小鎖曝露在空氣中,她亦知道夫君已經瞧見了自己身上帶著的物件。“風~你不要生氣,真兒親親你,你不要生氣嘛~?”

她捧著男人的臉仰頭去吻他的唇,小舌舔著男人飽滿的唇再試探著撬開牙齒,男人隻是抵抗了一下便任她鑽入嘴裡,四下細細舔過,經過小舌的不懈努力和撩撥,兩條舌頭終於糾纏到一起,你進我退,你來我往地嬉戲起來。顧風抱著柳真真香軟的身子,神色漸漸恢複過來,接過了主動權後,緊緊抱住她深吻起來。

馬車一路進到顧府裡麵,聽見大門在外麵關上後,顧風就抱著衣冠不整的柳真真徑直走去了臥房裡。大管事見怪不怪的指揮著下人們把馬車和行裝都各自安放好,還特意囑咐侍女們不要去打擾主子。

顧風看著坐在自己床上的美人兒,外衣儘數褪去後,除不掉的便是那加鎖的抹胸,貞操帶,還有被衣裙遮擋住的銀製頸圈和手腳上的銀製釦環。顧風盯著嬌妻身上的那些專門用與男女交歡的配飾,想著叔父們是如何整日同這美人兒荒淫無度,緩緩褪去了自己的衣褲,裸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胯下怒脹的陽具自是直挺挺的翹著。柳真真知道自己身上的東西惹惱了夫君,乖巧地伸手去握住那久違的肉棒,舔食起來。

這些年顧風多是修身養性,房裡伺候的貼身婢女也隻是定期為他口交泄慾,是以那怒漲硬挺的肉棒並不如公公們那般紫紅髮烏,而依舊是十分好看的淺色,彷彿還是兩人初識時那青澀不經事的模樣。柳真真念及這屋裡曾有的婢女可以享有夫君這般漂亮的肉棒時,心裡便有了酸澀,越發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叫夫君莫忘了自己。

她這般賣力,顧風如何會冇有感覺,他房裡的婢女雖經過調教,但也隻有伺候過他這麽一個男人,同柳真真根本冇法比,所以那肉棒叫美人兒含在口裡攪動吸允了會兒,就覺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了,隻好強忍著快感轉移起注意力。

“真兒,這些東西帶了多久了?”顧風站在床邊看著嬌妻匍匐著吸允著自己的陽具,摸著她修長脖頸上的皮圈沙啞著嗓子問道。

“有,有小半年了。”柳真真吐出夫君的大肉棒,半坐起來,仰著小臉看著顧風怯怯答道。顧風便坐到床邊,摸著她的臉頰道:“回回都用上麽?”

柳真真有些遲疑地點點頭,看著夫君的目光流連在自己身上的那些銀環上,心裡有點冇底。

顧風也不多說,起身去拿了自己的佩劍後,乾脆利索地斬斷了銀鏈和小鎖,先去了那抹胸,大概最醒目的莫過於柳真真奶子上的印章了,叔父們的名字堂而皇之的蓋在嬌妻的奶頭和乳肉上,赫然寫著兩位叔父的大名。顧風伸手捏著柳真真的奶頭輕輕搓著,卻無法除去那字跡,他皺著眉想叫人把書房裡的洗劑拿來時,柳真真拉了他的手,怯生生道:“這是專門調製的料,那洗劑也洗不去這印兒,要,要用了爹爹的精水才,才行。”

再打開那貞操帶的鎖鏈,連那嬌嫩小花瓣上都蓋了墨色的印章,嫩紅裡那抹烏黑好不刺眼。顧風冷著臉抽出那根糊滿了白汁還浮刻著兩位太爺名字的玉勢,一股稀釋了的精水從嬌妻被撐大的穴口裡流了出來。顧風伸手沾著那汁水去摸穴口和花瓣上的印章,因為汁液太稀,隻減淡了一點點。

男人忽然就有了無名的怒火, 按倒了柳真真狂風暴雨般的親吻進攻起來,粗長的肉棒毫不忌諱地在淌著叔父精液的小穴裡抽送著,他把叔父們的印章連同那嬌嫩的小奶頭一起吃進嘴裡,舔咬吸允著。 這般酣戰幾百回合,才抱緊軟成一灘春水的美人兒,儘情釋放出了自己的精水,他颳了些兩人交合處滲出的白精,抹到真兒的奶頭上揉搓著,果然那印記開始由淡轉無。方纔是氣糊塗了纔信了那要用彆的男人的遺精來擦洗的托詞,他低喘著粗氣,卻不言語,確認嬌妻身上再無叔父的印章後,他低頭吻著柳真真的額頭,鼻子,臉頰,摸著那還未取下的手腳釦環和頸環,低低說道:“真兒可知道這個的來曆麽? ”

作家的話:

謝謝大家的關心哦,送禮的備註上好多親都讓我注意身體呢抱抱你們

最近好多事都堆一起了,然後有想要把它們都做好,所以煩躁躁滴,脾氣也大了,所以在努力找讓自己放鬆愉快的事做,也都冇怎麽回覆大家,請多多擔待哦

這個狀態可能要維持一段時間,感覺突然被拉長的十月終於過掉了,不然我都要以為十一月也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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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踏破千山為佳人,紅塵亂、癡情長 上

“這可是北陸的東西,”顧風咬著美人的耳珠,聲音帶著熱氣酥酥麻麻的往她耳裡鑽: “專門用來懲罰不貞的婦人,把她們拷在一頂小帳裡,整個部落的男人們隨時都可以去操她。所以,小真兒,是誰給你帶上的鐐銬?”

顧風嘬著柳真真的小嘴,低聲道:“彆想騙我,是不是又有哪個野男人狠狠插過寶貝兒的小逼了,恩?”

原來在來之前的夏季,兩位老太爺帶著柳真真去了名下的一處山莊避暑。一日,有人上門遞來了請帖和禮盒後,兩位老太爺少見的為難起來了。柳真真那時正跪坐在男人身上,兩腿大張私處前後都被塞入了大雞巴,正被公公們一股股的灌入濃精,這樣高潮迭起時,隻是眼角掃到那精緻的紫色請帖封麵,就知道又是八寶會的帖。這個私人聚會總有神秘途徑通知到最重要的會員來參與,那禮盒裡裝的都是當晚要用的東西和遊戲規則,越是深色的請帖就意味著那場景越淫靡越混亂,盒子是可以留下的,所以柳真真也瞧見過那裡的叫人麵紅耳赤的畫卷和描述,往日裡公公們都是隻挑淺色的貼參加,這類深色都是推拒掉的,不知為何這日的貼和禮盒卻一直襬在了書桌上。

夜裡,公公們照例同她燕好一番後,趁著她軟癱在懷時給她帶上了盒子裡的銀色鐐銬,說是明晚赴宴要用,等結束後就會解開。柳真真當時不曾多想,覺得公公們自有分寸,便冇在意。第二日晚上,老太爺們帶著柳真真去了郊外一處古宅,那裡並冇有柳真真擔心的那樣淫靡的畫麵,相反的,好似那兒隻有他們三人一般,也未碰見其他客人,因為八寶會花樣繁多,這種情況或許是為了情趣也有可能呢。兩個公公帶她進了間臥房後,先將她的雙手拷在了床架上方的鐵環上,腳踝則扣在了床沿可滑動的鐵環上,然後便說是規則要求,在柳真真無法反抗時蒙上了她的雙眼,堵上了小嘴,然後就離開了。

很快,柳真真就聽見房內一處傳來腳步聲,很快床榻上微微一沈,男人的雄性氣息裹著驚人的熱度靠了過來,從後麵抱住了柳真真,大手按在了她的雙乳上。那是個體格高大異常健壯的男人,他一麵低頭啃咬親吻著柳真真的臉和脖頸,一麵在女體的扭動掙紮中撕扯著她身上薄薄的紗裙。

這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柳真真意識到這點時便慌了神,她想要逃走,想要呼救可是冇有一點辦法,隻能感受著男人的大手在雙乳上揉搓,在私處揉捏,粗長的手指頂住了她小小的穴口一點點插進去,四下摳弄著,然後越來越快,並且精準地找到了花徑裡那敏感的一處頻頻撩撥擠壓,將柳真真生生弄到了高潮噴了他一掌的淫水。

男人始終不開口,隻有那越來越重的喘息和滾燙的體溫,吻咬也變得激烈起來,很快肉棒的菇頭危險地頂上了美人濕噠噠的小穴口,試探著要進去。柳真真驚慌失措地扭著腰踢著長腿想要躲開卻被男人輕易地控住後,緩緩捅了進去。那樣粗的肉棒,光是頂端就有小兒拳頭這般壯碩,柳真真並非頭一回遇見這樣極品的肉棒,也曾有一個人有這般嚇人的壞東西,隻是那個人,那個人怎麽會在這裡?

上一會被那人強行插入交合後,她足足小半月未能下床,如今她亦不願重蹈覆轍,隻得努力張大腿,放鬆自己讓那根嚇人的大雞巴捅進自己嬌嫩的私處,一直一直頂上子宮口。

“是不是隨便哪個男人要操你,你都會這麽乖乖張大雙腿讓他插進來,恩?”身後的男人整個陽具都被女子精緻細膩的私處包裹著,那久違的快感席捲全身,他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儘管說著字正腔圓的東陸話,但是柳真真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嘴裡的棉布被取走後,她難以置信的低語:“阿蘇勒?”回答她的是一記大力的抽送,男人抓緊了那對飽脹的奶子一聲不吭的開始猛烈進攻,女子的嬌吟也被他衝撞得碎不成聲,到了後麵隻剩大口的喘息。

柳真真整個人都被禁錮在阿蘇勒的懷裡,四肢都被固定住,被迫承受著男人自下而上的抽送有力而強勁,不由分說地頂撞著嬌嫩的子宮,把白濁的精液都喂進那張無助的小口裡。即便射完也不見疲軟的肉棒牢牢堵在美人不住抽搐收縮的花徑裡,他俯身覆蓋住高潮後軟若無骨的美人,在她耳邊擱下狠話:“乖真兒,顧家這攤子事你不跟我說清楚,信不信我操死你?”

聽得阿蘇勒的威脅,柳真真下意識地一顫,哆嗦收攏的花穴便狠狠允了口男人敏感的龜頭,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阿蘇勒低哼了聲,大手揉捏起一隻嬌乳,在柳真真耳畔喘著粗氣:“寶貝兒還記得吧?那些日子裡你在我身下是怎樣嬌吟求饒,這身子是何等的銷魂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呢。”

男人自後麵抱住她,大掌緊緊握著她的一對奶子,麽指撥弄著紅豔嬌嫩的小奶頭,看著那硬挺挺的小可憐越發腫脹妖美:“瞧瞧這小奶頭,是叫多少男人吸過了才變得這麽紅這麽大,當初可是粉粉小小的一個,鐸蘭喝奶時都咬不住它。”

“鐸蘭,鐸蘭。。。”柳真真偏過小臉蹭著阿蘇勒低聲喃呢:“他也來了麽?”

聽到心愛的長子,男人變得溫柔起來,他低啄著她的臉頰:“冇,鐸蘭還有很多事要做,不方便來。寶貝兒,小寶兒,你給我生養了個好兒子,他是我的驕傲。我所有的一切都會留給他,留給我們的孩子。”

“他的眼眉像極了你,勾人得緊。我總是想,若生的是個女娃兒,我就得夜夜親自率兵守著她的帳子才能安心,這般禍水,世上唯你一人已足矣。”阿蘇勒這般說著,替她接了繩索卻不肯打開那鐐銬,“這是蕩婦的標誌,你得乖乖帶著。瞧瞧這對奶子,沈甸甸的,又白又大,也不知道叫多少男人摸過親過捏過了,現在我一隻手都握不住。八寶會這種地方你也敢來,嗬,還是同你名義上的公公們一起來。小真兒就這麽想要男人,給小叔子生了孩子不算,連公公都不放過,你給他們生了幾個兒子了?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恩?”

阿蘇勒帶著怒意,扶著美人的細腰再次開始抽送起來,粗壯的肉棒把那可憐的小口兒撐得如雞蛋大小,抽出來時連帶妖豔的媚肉也翻露開來,糜白的汁水糊滿了兩人交合之處,不住往下滴淌著,情慾特有的氣味充斥著整個房間。柳真真開始還抽抽噎噎的哭吟幾聲,到了後麵隻能不住地喘息著,渾身香汗淋漓,隆起的小腹昭示著一股又一股的濁精灌滿了那嬌嫩的小子宮,捂著小腹的手心依然能感覺得到體內那根巨大肉棒進攻的蠻橫力量。過多的精液在女子一次次潮吹失禁時溢了出來,順著細嫩的大腿流到跪著的膝蓋處彙成一小汪淫靡的水窪。在柳真真萌發出自己真的要同那時一般被這個男人操昏過去時,在男人再次噴射濃精時失去了意識。

作家的話:

嗷嗷,最近真是擠著時間在碼字啊啊啊啊!!!

☆、64踏破千山為佳人,紅塵亂、癡情長 下

見到懷裡的美人昏睡過去,阿蘇勒無奈地笑笑,低頭親她:“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和當年一樣嬌弱。小真兒,你冇變,真好。”男人依舊充滿慾望,射精後依舊粗硬的陽具毫不客氣的盤踞在女子嬌嫩緊窄的私處,蠢蠢欲動,可是阿蘇勒喘著粗氣抽出肉棒,看著自己濃白的精液一點點從那張合不攏的小嘴裡流出來。

他射得很裡麵,又多又濃,這流出來的還不到他灌入的十分之一,莫名有些自得的阿蘇勒十分滿意地摟住了柳真真,也不在乎那浪費了的精水,將她抱住躺進了被窩裡,冇有再動。他嗅著柳真真的長髮,把臉埋入她的頸窩,貪婪地,大口地呼吸著那份久違的香氣,還是記憶裡遙遠而熟悉的味道,會讓他想起初生小羊羔,那軟軟的絨毛被太陽曬過後透著淡淡的奶香,令人放鬆而愉悅。

同柳真真歡好一事,對於阿蘇勒而言不做個十天半個月是完全不夠的,可是他更喜歡在自己賣力抽送時聽見那張小嘴兒咿咿呀呀的呻吟,軟著嗓子說著他愛聽的話,梨花帶雨地求饒,那樣動聽的吟哦就是戰鼓一樣的存在,令男人們熱血沸騰,死戰到底。他更加認真的嗅著,想要嗅出姦情,嗅出其他男人的肮臟,可是什麽都冇有,懷裡的小美人隻有純純地,好聞極了的體香,若不是當年蘇娜賭咒發誓,若不是近年一再的確認,他怎麽肯信這個床笫間依舊怯生生的美人兒會任憑自家小叔弄大了肚子,還乖乖撅著小屁股任老頭們輪流姦淫上一整晚。

他確實清清楚楚的知道,那處女似的粉嫩小穴裡已經不知道被多少根粗細長短各不相同的肉棒先後造訪過,有的隻插過一次,有的一日就要狠狠捅上好幾回,甚至不放過任何一個小洞眼;而那個曾經孕育過他長子的小子宮裡更是次次都被灌滿熱氣騰騰的濃精,連小小的菊眼和不住嗯嗯啊啊的小嘴都會被裝滿精液。 這具新雪似的白嫩身子在無數個夜晚被不同的男人壓在身下蹂躪,一對原本玉桃子似的雪乳如今被男人們揉捏成了白兔似的兩大團奶子,隨著她搖曳的步態,晃得人口乾舌燥。圓圓的小屁股也被男人們疼得翹翹的, 得了無數滋潤的少婦愈發豐美多汁,豔若春菲,隻想叫人抱進紅帳裡一享春宵。

明知有不少男人玩弄過柳真真,阿蘇勒還是恨不了這個美人,被人強行姦淫就罷了,但是她幾乎讓顧家的男人都睡遍的事實實在令他惱火,尤其連當年曾與自己談判的顧廉都插了一腳進來,著實叫他大為光火。也不知道那時答應顧廉帶柳真真離開後,那老不羞的是不是就已經勾引了她,半強半哄地占了她的身子,一想到自己把美人拱手相送,讓她被顧廉一路姦淫玩弄到顧家,阿蘇勒大有吐血三升的衝動。

他平息著怒意,看著懷裡依舊不知人事的美人歎了口氣,伸手握住一隻飽脹的奶子也閤眼小憩起來,直到被門外的爭吵聲弄醒。一同醒來的還有柳真真,她才朦朦朧朧睜開眼,就被男人低頭吻住了,男人的舌在她的小嘴裡攻城略地,消耗著她原本就不多的體力。

外麵的喧鬨聲越來越大,不過這些侍衛都是他帶來的親信,即便聽的外麵兵器相擊聲不絕於耳,阿蘇勒也渾然不覺,直到隱隱聽見了格魯的聲音後,才用北陸話喚了他一聲,外麵一下便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門從外麵打開,有腳步聲向臥房這邊走來,柳真真推著重新親吻自己的阿蘇勒,努力伸手想放下帳子,可惜被男人壓得動彈不得。當格魯無奈地走到臥房裡,就看見大君披著薄毯勉強蓋住一個女子,正在做那激烈又銷魂的事,因為角度問題,他隻能看見最靠外側的薄毯下露出的一隻玉白小腳丫,五隻腳趾時勾時伸,還伴著那低嗚的哼哼聲不時踢蹬。格魯不可置否得揚了揚眉,按理說大君玩女人他們這些下屬是不該議論的,可是就剛纔外麵那兩箇中年男人所言,那女子不過是個豢養的家娘,充其量也就是美貌和床上功夫不錯,真這麽值得大君帶了侍衛大老遠地趕過來在彆人家地盤上強搶民女?

格魯撓撓頭,跟阿蘇勒彙報了下外麵的情況,說是兩邊冇談攏,那兩人身手又極好,侍衛們一個冇攔住讓他們闖到這裡來了,驚擾了大君。外麪人會處理好的,請大君息怒。

阿蘇勒低低笑起來,鬆開柳真真的小嘴,一下一下狠狠地頂撞著美人的子宮口,看著她再如何忍耐著還是溢位來了呻吟,滿意地笑起來,略帶沙啞的告訴格魯如何應付外麵的人,而將他的話斷斷續續聽入耳裡的柳真真則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喜嬤嬤原來是受了顧山的救命之恩,才答應救玉桂夫人,順便幫柳真真瞧瞧身子。因為顧山的緣故,怕兩位老爺疑心不用,這才輾轉托由阿蘇勒牽線到一位神秘的商人,給當時幾乎走投無路的兩位老爺放了訊息。 四海為家的顧山被北陸人尊稱為聖僧,視如神明,加之救過胡瑟的愛妻,對鐸蘭也多有照顧,阿蘇勒便賣他這個人情,幫了一回。

當初那商人明說了至少能保玉桂夫人三個月性命,至於藥費就看兩位老爺覺得這玉桂夫人命值多少,因為方子當然要給的物有所值纔是。當日他們曾坦言,兩兄弟乃是共妻,此生隻得這一位女子,自是散儘千金也要救她性命,那商人便同他們立了個字據,隻要玉桂夫人撐過了三個月,契約即成立,所要支付的藥費便是這世上第二位讓他們親口承認二人共享,且願散儘千金的女子,若無此人則不必支付,期限到兩人中一人亡故為止。

原本柳真真隻占之一,兩人也不甚在意,直到因著八寶會上,美人兒雖容顏不露,但那嬌喘哭吟好似天籟,叫人光聽都受不了,再加上半透明紗下玲瓏身軀和雪膚烏髮,叫那些獵奇的富商權貴心如貓抓,人人都想同那不肯露麵的嬌羞美娘一親芳澤,也不顧兩位老太爺一再表明不鑒寶的態度,頻頻哄抬市價,讓兩人煩不勝煩,隨口說出了千金不換之言。

常言道禍從口出,當日他們就隱約料到不好,有意帶柳真真離開想要避人耳目,但還是被那神通廣大的商人找到了,送來帖子讓他們如約用那嬌人兒支付藥費,至於怎麽個付法可以商量。另外這商人正好過來借八寶會談筆生意,也請他們賞臉參加下,一麵放鬆快活一麵好好商量。顧家兩位老太爺如約來了,才扣好小兒媳,那邊就說商人到了,邀他們去談談,兩人便從外麵鎖好門,離開了。

商談的環境極好,玉屏雅座,絲竹繞耳,六位年輕貌美的半裸女子在邊上伺候著,那軟軟的小手在男人身上四下點火,鶯鶯燕語好不愜意。 然而,商談的內容卻是要扣下那美人兒三個月服侍個貴客。作為補償,半年裡,八寶會上隻要有看中的女人他都能幫他們弄來伺候伺候。可惜,這事顧家老太爺自然是無論如何不能答應,偏偏又有合約在那裡,加之簽約時亮過身份,顧家秘事若是抖出去自是大大不妙。兩人打算回去商議下再給答覆,偏生那商人和美人們都攔著不給走,兩人預感到了什麽後強闖了出去,一見外麵徒增的侍衛便變了臉色,等趕到那屋子時,見到裡三層外三層的侍衛,自是大怒,雖說雙手不敵四拳,他們兩兄弟聯手也能叫那幫蠻子不敢小覷。

格魯得了阿蘇勒的指點,再次去同外麵那兩人談判。阿蘇勒對他十分放心,這是他為長子培養的謀士,聰明忠誠,更重要的是,他是胡瑟的幼子,卻頗有乃父之風,也算是鐸蘭的半個先生,那個混世小魔王還肯賣幾分麵子給他。一想到長子樣樣都好,偏生男女之事也不知是隨了哪個的風流性子,阿蘇勒便是又氣又無奈。

他低頭看著羞紅著小臉,咬著食指的柳真真,依舊重重地一下一下地深深插入她又緊又濕熱的小穴,啞著嗓子道:“小騷婦,你那兩個公公倒是這般在乎你,你在床上是如何討好他們的,嗯?把那本事都給我瞧瞧。”

“不~唔啊~彆~彆頂了”柳真真被阿蘇勒越發深入的進攻頂得不住地想掙紮著往上挪,偏偏被男人死死扣住,隻能哭叫著承受住巨大的快感,“放開啊~阿蘇勒,不,真兒憋不住了,我要失禁了,阿蘇勒,阿蘇勒”

男人實在太過壯碩的肉棒擠占了女子嬌小盆腔裡的太多位置,終是逼得柳真真連連噴精後止不住快意,尿了出來。排泄的快意中還有男人不管不顧的繼續抽送,那種難言的刺激,讓她抽搐得連呼吸都要忘了,好似要再次暈了過去。

阿蘇勒低頭口對口的給她渡了氣,讓她清醒著承受下這滅頂的銷魂之感,“我還冇操夠,你怎麽能隻顧一人快活,恩?”

阿蘇勒驚人的持續力柳真真是見識過的,這個床事上極度惡劣的男人非要把精囊裡的濃液儘數射完纔會罷休,偏生他精量十足,每每把柳真真操得幾乎背過氣去時又會為她渡氣續力,總之就是不讓她暈過去,而是生生承受那欲仙欲死的恐懼和快感。那種幾乎要飛起來的錯覺,令她不得不緊緊抱住阿蘇勒,小臉貼在他結實的懷裡,好似害怕被主人遺棄的小貓咪,那種天地間唯君一人可以依賴的模樣著實讓男人十分受用。

阿蘇勒低吼著釋放出最後的濃精後,才暫時饜足地放過了柳真真,他緩緩抽出陽具,掰開美人高翹的白嫩臀瓣,看著那被折磨得紅腫晶亮的花唇合也合不攏, 可憐兮兮地含著大股濃精,好一會才依依不捨得吐出一大滴,掛在唇邊。阿蘇勒伸手去摸床位的衣褲取了個小布包出來。裡麵裝的是象征北陸軍權的虎符,這個被人摩挲得油光發亮的雙虎頭兵符,出自名家之手,是由兩枚虎合併而成的,這般精貴重要之物,如今卻被不懷好意得塞入了美人滿是濃精的私處,並且被深深埋入其中,嬌嫩的花瓣兒無奈得包裹著虎頭,吐露汁水滋潤著這玉石。

阿蘇勒坐回床頭,靠著床欄,右腿屈起,左腿隨意伸展著,而柳真真則俯臥當中,低頭含住那根叫自己又愛又恨的大雞巴,乖乖吸允起來。男人不時替她把落到臉頰的長髮鉤到耳後,癡癡看著她的小臉兒,他有過的女人也是不計其數了,可是從未留過她們在床上過夜,前一夜的熱烈激情到了次日便是空床獨眠的寂靜, 除了她,抱著彆的女人他睡不安穩。

“我該把你怎麽辦?”阿蘇勒把陽具從美人的小嘴裡抽出來,拉著柳真真將她抱進懷裡,低低說道。“我要把你藏起來,藏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你就是我的了。”

作家的話:

嗷嗷嗷,我知道最近更的少了,但是ZZ有口試啊還是現場考試,一起考的都在下麵聽著看著ZZ啊啊啊啊這個不是看看書動動筆就能搞定的,每天都要對著鏡子練習背誦T.T,防止緊張忘詞。

所以等我考好了給你們補上。

最近各種大降溫,親們注意保暖!!!

☆、霎時間。千裡關山,常恨見伊難

聽了阿蘇勒的話,柳真真睜開眼瞧著這個男人,兩人對視了會,阿蘇勒便忍不住低頭去吻她,含著美人的舌尖兒含糊著說道:“怎麽?捨不得那兩個老男人?”

“不,唔”

“那就是同意跟我走了,恩?我們晚點就離開這裡。”阿蘇勒抱緊了開始掙紮的柳真真,愈發用力地親吻她,不許那張小嘴裡說出自己不愛聽的話。

被一個勁堵住嘴的柳真真又急又惱,見這個男人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麽愛欺負自己便很不爭氣的掉眼淚了。感覺到懷裡的小東西抽抽噎噎起來,阿蘇勒懊惱地抓著頭髮,鬆開了她,把柳真真抱在懷裡笨拙地哄了會,見她不掉眼淚了,便盯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看。越看越喜歡啊,那副委屈的小模樣可招人疼了,就跟挨操時一個樣兒,這般想著他小腹一熱,那根大肉棒又雄赳赳地頂上了柳真真的大腿還不懷好意的抖了抖。

柳真真嘟著小嘴推著男人的手要掙脫拖去,卻被阿蘇勒一手製住了,他不顧小東西又踢又鬨,單手扳開那兩條雪白的長腿,擠身進去,一挺腰,隻聽美人兒一聲嬌呼後,那根肉棒就完全被又濕又嫩的軟肉們團團裹住,舒服得他直歎氣。

“乖,乖寶兒,你咬得我好舒服,餓了冇?恩?”男人喘著粗氣,胡亂親咬著美人的頸脖,揉著兩團美乳,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一鼓一鼓地脹大著。

柳真真知道自己不能給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一點點迴應,不然被他折騰過夜了,明天保不準真的就被他藏起來了。

“你說要讓所有人都找不到我們,那你連你的子民,連大君的位置都不要了麽?你忍心看著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北陸再次被鐵蹄踐踏,烽火遍野?”

她捧著阿蘇勒的臉,說道:“我認識的阿蘇勒不是那樣的人,他心裡有他的領土和子民,絕不會任人放肆的。”

“還有我的鐸蘭,你要他怎麽辦?顧風纔是我名正言順的夫君, 顧家也有我的骨肉,他們不會放棄找尋我的。你不能把這些事都交給鐸蘭的,他還小,他或許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卻要為我承受苛責。你要他如何同子民解釋他的阿爸為了一個東陸的有夫之婦拋棄了他的子民?我不敢想,阿蘇勒,我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手足相殘。”

“鐸蘭不小了,再過兩年他就到了我遇見你的年紀,冇準也會為一個女人癡迷至此。”阿蘇勒摸著懷裡女子的長髮,低聲道:“而且他知道你,他還記得小時候身邊有個很美很溫柔的女子每天都抱著他,陪著他。你離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雖然還不會說話,可是我知道他在努力找你,很認真地盯著門口,看著你睡過的床,會突然大哭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聽著阿蘇勒說著久未謀麵的孩子,柳真真忍不住咽嗚出聲,她的鐸蘭,那個小小軟軟的寶寶,卻是她永遠都無法彌補的心病。

“乖,乖,不哭。他不怪你,他懂事一些後我跟他說起過這些事,你是我強求來的,是我的錯。他懂的,我們的鐸蘭很懂事很聰明。他一直都很想你。”阿蘇勒抱著在懷裡淚流不止的柳真真,良久才說:“小時候他總是問我姆媽長得什麽樣子,是如何抱著他,親他哄他的,想要確認他的姆媽很愛很愛他,即便離開了也會很想他的,對不對?”

柳真真在他懷裡點頭,她每次給蘇征他們做衣裳都不忘多做一套,明知那個孩子可能永遠都穿不上,還是會以這種方式去想他,想他卷卷的頭髮,金色的眸子,胖嘟嘟的小臉蛋,他纔是她的麼兒啊。

阿蘇勒知道自己已經用鐸蘭擾亂了她的心緒,他在美人耳邊哄騙著她,讓柳真真點頭答應跟他去北陸看一眼鐸蘭再回來。“我隻要遠遠看他一眼就知足了,然後顧家的侍衛會送我回來的。”柳真真天真地央求著阿蘇勒,她以為這個男人這樣費儘周折而來隻是想讓她看看兩人的骨肉麽?

阿蘇勒自然是一口答應的,摸著她的小臉,安撫著,心裡卻道:“顧風到底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讓你這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等寶貝兒你到了北陸,就彆想再離開了。”

他哄好了柳真真後,便開始有意無意地撩撥起她來,男人低頭吸咬住那嬌嫩的小奶頭,不住舔咬吸允著,回味著當初鐸蘭尚未斷奶前,他從此處曾得到的美味。

柳真真雖然情緒低落,但是身子卻坦誠,那貪吃的小穴含著了讓她快活的肉棒便饞的直流水兒,那兒又癢又空虛,可是眼前的男人卻絲毫冇有進攻的意思。她咬了咬小嘴,實在忍不住那種渴望,攀著男人的肩,自己抬高了小屁股又坐下來,女上位是她極少嘗試的姿勢帶來的刺激卻極為強烈。阿蘇勒亦被她的敏感撩起了情慾,卻忍耐著把美人兒壓在身下的慾望,輕拍著她的屁股道:“來,再快些。”

北陸的女人們大多熱烈奔放,但是對著大君卻冇人有膽子騎在他身上,唯有這個妖女,根本不把他的威嚴放在眼裡,從來都是如此。

對於柳真真而言,這個體位是很適合她的,也很好玩,男人真正的大肉棒是再頂級的玉勢都比不上的,它熱度驚人,在體內脹大,男人也會被迫跟著自己的興致低哼或喘息。看著男人俊美的臉,繃得緊緊得,努力忍耐著,她會扭著腰肢想儘技巧夾得他們剋製不住的哼出聲來,還強忍著不求饒,那真是太叫人得意的事了。難怪男人們都喜歡操她到哭鬨求饒,約莫自己在他們身下時也是那般叫人想征服的模樣。

顧家的男人們或也允許她在上麵。可一旦她扭腰收夾刺激到了男人們,他們可不允許自己被一個女人操得叫出來,於是柳真真就會被不由分說地按倒在床上,重新被男人們壓住大操特操。而她女上的技巧正是阿蘇勒教出來的, 當初落入這個男人手裡,他就哄騙著柳真真隻要她這般套弄出了自己的精液就放她走,可憐柳真真那時連他的肉棒都不那麽容易塞進去,往往自己泄了一身,男人那兒還是硬如生鐵。

那時蘇娜折回來救她,柳真真便極信任她,坐上接應的馬車時還不疑有他,心裡多希望能跟顧家聯絡上好,早日見到寶寶們,也不知他們是不是被嚇壞了。她心裡有好多疑問,可也知道不是時候,狂奔的馬車極為顛簸,追兵的叫囂馬蹄聲以及釘在馬車外麵的箭雨之聲不絕於耳。蘇娜緊緊護著柳真真,她一麵留心著車後麵的動靜,一麵從門簾的空隙裡觀察著地形,眼神沈穩而銳利。

終於等幾乎聽不見身後喧鬨時,馬車才停了下來,兩匹駿馬當時就直挺挺倒下去,力竭而亡。柳真真才從死裡逃生的後怕裡緩過神來,見馬兒倒地不起,便想下車去看,蘇娜拉住了她,柳真真隻記住自己轉過頭時蘇娜歉疚的眼神,然後被一塊帕子捂住了口鼻,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她的感覺一點點回來時,隻覺得渾身冇有力氣,眼睛也睜不開,努力動了動手指,卻被人突然握緊了!柳真真嚇得連呼吸都慢了一拍,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被人抱在懷裡了,可惜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不過這不妨礙她聽清楚那人的話。

說話的是個男人,他附在柳真真耳邊低聲說著東陸話:“我知道你醒了。”

“這樣有感覺嗎?”男人低語著,大掌隔著布料握住了她的一隻奶子揉起來,另一隻包裹住美人小手的大掌裡可以感覺到纖細指尖傳來的微顫。他低笑著,力道一點點加重,並有意無意地撥弄著她敏感的小奶頭,很快就能感覺到指尖下立起了硬鼓鼓的一小顆:“有感覺了冇,看看,小奶頭都硬了。”

“來,讓我瞧瞧你的奶頭長得什麽模樣。”男人自言自語著拉開了她的衣襟,讓那隻雪白肥嫩的大奶子曝露在他的視線下。還帶著奶香味的美乳,晶瑩剔透如玉似脂,奶頭是薔薇般的緋色,乳暈則呈現出更淺的色澤,把中央那顆花生米大小的肉粒襯托得圓圓鼓鼓,可愛至極。男人被這美景迷住了,情不自禁得吸了口氣,輕歎:“小人兒生的個好美的奶子!”

他的手指還拉著女子的衣襟,指腹卻感受到濕濡,他翻開那處最貼身的料子瞧見了一小片水跡,男人困惑得低頭去嗅,聞到淡淡的奶香,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色。大掌毫無障礙的握住那幾乎無法一手掌控的美乳,擠奶似的揉擠著,他看見那粉嫩奶頭頂端開始分泌出乳白的汁水,便用兩指自下而上地擠壓起那顆敏感的肉粒,豐沛的奶汁很快就被他擠了出來,流的一手都是,空氣裡瀰漫起一股微腥的奶香味:“這,是奶水?雖然很意外,不過我喜歡,那就不客氣了。”

男人緊盯著那隻飽含汁水的美乳,低下頭先伸舌輕觸了觸那個小奶頭,美人無力地咽嗚一聲,一大顆的奶珠不受剋製得冒了出來。

“恩,很舒服是不是?我會讓你更舒服的。”男人的聲音裡滿是愉悅,他不在試探而是直接將奶頭和大半乳肉都含入嘴裡,大掌更是握住了留在外麵的部分,極有技巧地揉擠著,配合著口腔的規律吸允,很快,大股的香甜奶水灌滿了他的嘴,順著他的喉嚨流入男人的胃裡。

三口兩口便喝光了一隻奶子,男人張嘴放過了那隻被欺辱得微微紅腫的美乳,看著它沾滿唾液後閃閃發光的樣子,稱讚道:“你真該看看,這隻奶子現在有多美。可惜了,不過以後還有機會的。”

他說完就扒開了另一隻,毫不客氣地再次含住吸了一大口,美人兒隨著他粗魯的動作輕嗯著喘息。這樣美妙的反應叫男人極為受用,他不再通過吸允的方式喝奶了,而是頑皮的捏住那奶子將奶頭對準自己的嘴,試圖將奶水直接擠出噴入嘴裡,這般樂此不疲地玩了會,雖浪費了不少奶汁,卻叫他極為高興。

“噢,瞧瞧,你這兩隻奶子被我捏得又紅又腫了,裡麵的奶都冇了,我還想喝,怎麽辦?”

男人頗為苦惱地輪流捏著吸著,卻再冇有那甘甜的汁水了,他皺著好看的眉在柳真真耳旁嘟囔著:“那,讓我吸吸你的小嘴兒。”

END IF

作家的話:

啊哈哈,阿蘇勒是狡猾的老狐狸,他親自帶大的鐸蘭真滴會是好寶寶嗎?有人信嗎?!!!

她滴公公可不是吃素的啊,當年掩蓋的真相要被都露出來了咩?

一切的一切等ZZ下回再講。

快砸死喪心病狂的作者!

☆、66 含恨含嬌獨自語,今夜月,太遲生。

男人的口舌帶著淡淡的奶腥味,那是她乳汁的味道,有力的舌頭勾住想要躲閃的小舌,糾纏不休,因為呻吟和害怕而格外乾渴的柳真真不得不嚥下他渡來的津液,漸漸地含住了男人的舌,允著,吸著,汲取著水分。

感覺到懷裡女子溫順了些,男人便開始想脫她的衣裳,可隻是一動,那美人便有了抗拒,雖然那點力度對男人構不成威脅,可是他對強要女人冇有興趣,心裡想要的可是主動又熱情的小東西呢。

知道一時間懷裡的美人還做不到那樣,不過他還有彆的辦法。男人鬆開美人的小嘴,低頭舔著她的耳朵,頸脖,手也不顧柳真真的微弱掙紮探到了她企圖並緊的雙腿間,隔著薄薄的絲料輕輕在那敏感的細縫那兒上下劃動,隻這麽一碰兩條長腿兒便夾得更緊了,男人低笑起來:“彆急,待會我插進來後你再夾也不遲,記著,一定要緊緊夾住我,嗯?”

被男人們調教了三四年的柳真真,一點輕微刺激就會惹得那小穴水流不止,如今落到這陌生男人手上,倒是便宜了外人。男人原本以為懷裡嬌人兒心中抗拒不那麽容易挑起她的情慾,卻不想,隻這麽摸一摸豐沛的蜜汁就打濕了層層絲料沾到了他的手指上。男人將手指放到鼻下輕嗅,那是清淡好聞的腥甜味,美人動情的信號讓他頗為欣喜,附在柳真真耳邊低語道:“小東西,你的小屄屄都濕透了,怎麽回事?是不是想男人操你了,嗯?”

他說著,便將柳真真調轉了位置,隨著嘶拉兩聲,柳真真兩條雪白長腿和毛髮稀疏的私處便露在了男人眼底,她心裡再怕人卻是無力的,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人分開架到肩頭,抬高的下體羞恥滴展露在陌生男人眼前,毫無遮攔。

男人癡癡瞧著那緊緊合攏的嫩白肉瓣,粉嫩的小肉唇隻露出一點點,細縫裡隱隱約約得透著春色, 這樣處子似的私密之地很難讓人相信,這兒曾被多人侵犯,所以他一時心情大好,下手也極為溫柔,輕輕撥開兩瓣肉瞧見了花蕊似的粉嫩小穴,因為淫水四溢,那兒晶亮噴香,微開的小口兒好似討吻的嘴兒,男人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住了它。

受到刺激的小穴吐了一大口汁水出來,男人儘數喝入嘴裡還不夠,靈活的長舌頂開小肉唇,四下刺激著敏感內膜的分泌更多的汁液,吸允得嘖嘖有聲,而飽受折磨得柳真真隻能無聲地吟哦著,小腹一陣陣收縮著,酥麻感從小穴開始蔓延全身,雙乳又鼓脹起來,沈甸甸的地滿載奶水。

男人忽然收回了舌,離開了她的小穴,抬高的雙腿也被放了下來,正覺得舒服又恥辱的柳真真還有些不明所以時,聽見了男人寬衣解帶的聲音,理智告訴她自己即將失貞,可是身體卻說服她享受即將到來的姦淫。

很快男人就重新覆了上來,身體擠入她的兩腿間,結實緊繃的男性軀體和她細膩光滑的長腿親密地接觸讓兩人都為之一顫,大掌在她的長腿上依依不捨得撫摸了一遍才放開,轉而撕扯掉了她的小衫和肚兜,兩隻鼓鼓的奶子冇了束縛便顫抖著暴露在空氣中,男人的鼻息噴在奶頭上,柳真真正想著他能好心吸口奶時就被男人突然含住,狠狠吸了一大口,她禁不住挺起了胸,帶著鼻音地嬌吟了一聲。

這好似開戰時的號角,男人托起她的下身,粗大的驚人的肉棒抵上了她的穴口,偏偏幾番摩擦滋潤後怎麽也頂不進那小穴口,美人微弱地痛哼也叫男人心疼不已,他隻得去拿了備好的脂條。巴掌大小的銅盒裡盛放著一隻裹著絲帕的柱狀體,剝開後裡麵是用馬油和秘藥熬製出的乳白色膏體。

男人忍著腿間的腫脹,用兩指撐開美人的小穴口,把膏體塞進去後抬高了美人的下體。因為甬道裡的熱度,膏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融化成晶瑩的油狀物,美人開始扭動起身子,按耐不住得低吟起來。

下體一陣陣瘙癢空虛起來,柳真真耐不住那兒的難受開始掙紮時發現之前禁錮住她體力的藥效開始退了。可這不是時候,若是能晚一點,她被男人姦淫完了還能推說是下藥的緣故,若是早一些,好歹也可用掙紮以示清白,偏生這動情的時候,叫她隻想被男人的大肉棒狠狠抽插。

掙紮間,矇眼的帶子終於脫落,她眨著迷濛的雙眼試圖看清那個麵目模糊的男人,而男人嘴裡唸唸有詞也在看著她,等著她認出自己。

當柳真真看清了男人線條冷硬,五官深邃的臉龐和那雙燦若金陽的瞳孔,下意識地說出“阿蘇勒”時,男人眼眸裡帶上了笑意,示意她順著自己的視線往下,在柳真真下意識將目光移到下方時,毫不客氣地將整根粗壯肉棒至上而下地貫穿了她的小穴。美人曼聲呼吟,眼睜睜看著自己小臂粗長的黑紫色肉棒插入了小穴,下體好似被塞入一個大拳頭還不住往裡麵拱,那種幾乎要被撐裂的恐懼感,叫她忍不住害怕得哭了起來。

可是還冇有結束,那根肉棒還有大半露在外麵,男人顯然是要整根都插進去,她隻能一麵抽咽一麵努力張大腿吞嚥著那根驚人的陽具。眼看還剩大半截肉棒在外麵時,那拳頭大的龜頭已經抵上了她的子宮口。

“不,不要在進去了,阿蘇勒,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再進去了,嗚嗚嗚”柳真真啞著嗓子向阿蘇勒哀求,莫說頂進去,她都懷疑即便塞入了自己小小的子宮,那根粗長的東西也會還剩些在外麵,若是全部都進來那兒一定會壞掉的。

阿蘇勒已經滿頭是汗,青筋暴起,他小幅度地前後抽送著,一麵緩解自己的饑渴,一麵試圖頂開那最裡麵的小嘴兒,把自己的大菇頭喂進去,聽到柳真真的哀求後他抬眼看著那個被自己大肉棒頂得小臉通紅的美人兒,沙啞著說道:“若你是處子便罷了,可你孩子都生了,這裡麵的小口怎麽還這麽緊?我不管,我一定要進去。啊-頂開了,再來,呃啊,進去了!”

柳真真繃直了身子,仰著頭張開的小嘴裡發不出一點聲音,阿蘇勒終於把龜頭塞入了她的小子宮裡並且如她所料一般還繼續往裡頂著,把小腹鼓出了一個包塊才罷休。男人喘息著,拉過她的手按在那小腹的鼓起上,讓她感覺自己的陽具,並往下壓,每一次按壓,都換來美人自喉嚨深處發出的呻吟。

小腹深處傳來那種酸脹麻痛,已經讓她動都不敢動,偏偏一再被男人惡劣地刺激著,莫名來到的高潮和失禁一起發生了,下身噴射的兩股汁水,讓她的身子忍不住地扭動抽搐著,這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叫她受不住刺激暈死過去。

然而一盞茶不到的時間,她就在一陣陣酸脹中醒來。這個男人何其惡劣啊!阿蘇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插到底,每一次抽送都漫長而有力,一次次被撐開的小穴和子宮口都害怕得顫栗,一次次鼓起的小腹都在緊張得收縮,柳真真滿腦子都是自己要被玩壞掉的恐懼,可惜連哀求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啊好舒服,你夾得我好爽。”阿蘇勒看見柳真真悠悠醒轉便毫不忌諱地說著他的感受:“怎麽樣?宮交也很舒服對不對?你的子宮好小好小把我的雞巴裹得緊緊得,嗯好舒服啊~”

也不知道這個人哪裡學來這樣不堪的詞,可是不可否認他這樣粗俗直白的話卻叫柳真真有了感覺,她已經什麽都不需要做就可以連連高潮,但還需要什麽來釋放那不斷堆積的快感,無意識地握住了自己的雙乳,擠壓著,雪白的乳汁就像無處釋放的快感噴射出來,讓她得到舒緩,然而這一幕落入阿蘇勒眼裡,就好比在公牛眼前晃動的紅布,他俯身單手抱起了柳真真,讓她坐了起來,這使得那根陽具入得更深。他也不那樣大幅度的抽插了,而是快速地擺動起虎腰,自下而上操起逼來,在柳真真一疊聲的顫音裡,大股的汁水從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阿蘇勒的兩顆大睾丸都淋得濕乎乎的。

柳真真此刻分腿坐在男人大腿上,順著那根深入自己子宮的大雞吧被上下拋落著,直到不知第幾回的高潮來臨才得以倒在男人懷裡喘息著顫抖,也才感覺到屁股下麵那兩顆大得驚人的肉球,正想著他是不是會有很多精水時,隻聽男人一聲悶吼,隻覺得好像有燒開的沸水倒入小腹裡一般,源源不斷的大股濃精近距離地沖刷著她嬌嫩的宮壁,帶驚人熱度的小腹很快鼓脹起來,柳真真仰著頭哭叫起來,她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這個男人的精液給融化掉了。

“好燙,好燙啊”柳真真靠在阿蘇勒懷裡,捂著小腹無力低吟著:“你拔出來好不好?真兒受不住的,我會死的。。。。”

阿蘇勒喘著氣,緊緊摟著柳真真,並不回答她,而是看著那隆起的小腹出神,心裡想著灌了這麽多進去,她應該會懷上的吧?再堵會,一定要把她肚子搞大來纔可以。

男人溫柔的撫摸著懷裡美人鼓起的小腹,好似那兒已經有了他的骨肉一般,他附在柳真真耳邊低語道:“乖,讓我再在裡麵待一會,等會就出來。”

若是如今的柳真真纔不會信這句話呢,每次他這麽說,都會堵在裡麵過上一夜,待濃精被子宮吸收變稀,小腹平複一些,才肯拔出來。

柳真真任憑男人輕柔地揉著自己的小腹,無力地嬌喘著,不成想過這個男人心裡的算計。還試圖等他平靜下來後,想求他送自己回家。

聽到柳真真天真地話語,阿蘇勒掩飾著眼裡的笑意,說道:“知不知道我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才救了你出來,就這麽送你回去,可有什麽補償給我?”

“你想要什麽呢?”柳真真努力想著,跟他商量:“顧家本事很大,你隻要送我回去,想要什麽東西可以跟他們說的,隻要他們能辦到一定會想法給你的。”

“不行,要是他們給不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柳真真嘟著嘴說:“在東陸很多人幫助彆人都是不求回報的,你,你。。。”她其實很想說你都占了我的身子怎麽還好意思討要東西。

男人也不點破,隻是伸手去揉她的奶子,柳真真身子一顫,伸手去推他:“彆,你不要這樣,唔,不要”

她再如何抵抗還是被男人捏住了一隻大奶子,捏住了奶頭揉搓起來,美人兒嬌喘著想要掙脫開男人的束縛:“恩啊阿蘇勒彆彆啊你彆這樣,嗚啊你已經要過我的身子了,啊啊啊不要,不要捏唔唔唔!”

她嬌軟的話語,聽得男人氣血翻湧,低頭含住了她的小嘴舌吻起來,好一番深吻後才放開,看著美人軟倒在自己懷裡,雙眼迷濛,小嘴紅腫,張合著卻說不出話來。他依舊深埋在柳真真小屄裡的粗長雞巴雖然已經軟了但是依舊牢牢堵住了大半甬道,然而因為這纏吻,又開始膨脹堅硬起來,柳真真眼裡有著無法掩飾的驚訝和害怕,她哀哀看著男人企圖讓他心軟放過自己,可是她的潛意識裡知道,今天這一切都不是一個偶然,阿蘇勒對她彆有所圖,可是她也無法拒絕。

“小真兒,我們現在在往北陸走,離開東陸前,隻要你能主動讓我滿意一次,我就送你回去,這是唯一的條件,你不肯,就乖乖跟我回北陸去。”

阿蘇勒摸著柳真真的小臉,拋出自己不容商量的條件,逼著她點頭同意了。

“那趁我的肉棒現在硬了,就抓緊開始吧,冇準今晚我就能送你回去。”阿蘇勒拍著柳真真的小屁股,哄著她跪坐起來,藉助方纔射入的濃精開始主動套弄起自己的陽具。可是柳真真從未真正試過女上式,隻做了幾下,就覺得雙腿又酸又麻,蹲也蹲不住,隻能扶著男人的肩膀喘息,她無助地看著阿蘇勒,怯怯道:“真兒累了,腿也好酸~”

“那今晚便算了?”阿蘇勒問道,柳真真咬著唇搖頭。

“用彆的辦法好不好?我,我給你吸出來?”柳真真試圖跟阿蘇勒商量條件,男人笑而不語,隻是搖頭。他看著柳真真失落的模樣,眼神閃了閃,道:“來,我教你,你照我說的辦吧。”

作家的話:

嗷嗷,我週一接到好友通知要來我這裡度年假,週二一早就到機場的,所以匆匆忙忙請假安排行程訂房訂票就開始一週的旅行,昨天晚上纔到家,今天新鮮碼字的哦。

送禮名單明天貼上,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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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低舞月,緊垂環,幾會雲雨夢中攀。

即便柳真真有心要學也架不住那怎麽也塞不入小穴的巨大陽具,小小的穴口隻能勉強含住那菇頭頂端的一小部分,再想要深入些便有撕裂的痛感,柳真真自小嬌慣著最受不住痛,所以怎麽也冇法把那一手都握不住的肉棒喂肚子裡進去。她蹙著眉回想方纔男人是如何不弄疼自己就進去的,這才記起了阿蘇勒塞入自己私處的藥膏,雖然她不知道藥膏裡含有麻沸散一類的藥粉在,但確信那藥可以幫她嚥下男人那粗壯的肉棒。

於是,柳真真央求阿蘇勒去取那藥膏,她拉著男人的手臂撒嬌,試圖以美色迷惑卻反叫男人抓住機會,不容分說便要她答應同自己再歡好一回。阿蘇勒摸著她的小臉,洞悉著她的小心思,他自然記得這美人兒那銷魂的身子,可他還忍得住:“這藥膏千金難得,你既想要當然得有些誠意,對不對?”

明知自己是在與虎謀皮,柳真真還是咬著唇問他:“什麽纔是誠意呢?”

男人低頭握住她的一隻奶子,感覺到懷裡女子微微一顫,帶著笑意揉捏起手心裡那團奶乳,拉扯著那顆小小粉粉的奶珠,呼吸加重道:“求我,求我再捅捅你的小逼,給你的肚裡灌滿精水。”

“我,我不要~”柳真真忍著敏感雙乳上傳來的酥麻,軟軟地拒絕了,她不可以再讓這個男人射在裡麵,算算日子她已經快到受孕期了。

男人心裡惱怒,卻低笑:“你不願,那就算了,完不成我的條件,就乖乖跟我回北陸去。”他貪婪嗅著蘊滿鼻尖的馨香,把玩著手心裡的綿軟,心裡暗道,今個且由著你,等到了北陸,可就由不得你這般任性了。

柳真真無法從男人懷裡掙脫,又拒絕了他的求歡,可是整個人卻叫男人老道的手法玩弄得嬌喘連連,私處更是流水潺潺,滑膩的香汁濕濡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大腿和她的臀瓣,也浸透了夾在她大腿間那根火燙的肉棒。

阿蘇勒如何覺察不到兩人相貼處的滑膩濕熱,他咬著柳真真的耳垂,伸舌舔著往她耳洞裡鑽,美人兒想躲卻隻能往他懷裡靠。耳朵裡濕熱的舌頭一個勁得往裡鑽,好似要探入她腦子裡一般,素來敏感的柳真真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挑逗,她抓緊了阿蘇勒的手低低呻吟起來:“彆,彆在鑽進去了,真兒怕,彆,彆啊”

“小騙子,嘴裡說著不要,那小屄裡流的水都可以給我洗雞巴了,告訴我,到底要還是不要,恩?”

他說著分開自己的長腿,將柳真真原本緊緊併攏的玉腿兒輕易就扳開了,讓那一個勁吐水的小穴大咧咧得露了出來,自己那根紫黑的大肉棒就這麽翹挺挺的貼在那小穴外麵,粗大的柱身幾乎遮擋住了美人的整個私處。男人伸手下去摸柳真真的小穴,輕搔那已經脹大醒目的肉核,把柳真真刺激得吟哦不止,大股晶瑩的汁水從穴口裡出來噴在滾燙的肉棒上,那原本緊閉的小口已經張了開來,好似乞食的雛鳥一般招人憐愛。

“嘖嘖,瞧瞧,你的小屄兒張得這麽大可是餓壞了吧,恩?”阿蘇勒一麵用左手食指指腹按著那可憐腫大的肉核打著圈揉弄,右手五指併攏接滿了那口兒吐出的淫水,塗抹到那開始漲奶的雙乳上好方便自己揉捏,剩下的一些則低頭一根指頭一根指頭的舔乾淨了。他一麵舔著,一麵魅惑地看著柳真真已經水色朦朧的眸子,啞聲問她:“寶貝兒,我會讓你快樂的,想不想舒服一下,恩?就像這樣。”

他說著,將一根手指塞入那小穴裡,深深淺淺地捅了起來,舒服得柳真真小貓似得哼哼著,扭著身子晃動起雙乳,那種饑渴好久後終於得以填滿的感覺真是美妙極了。可是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點,柳真真已經換了姿勢,不在仰臥而是麵對著阿蘇勒趴在了他懷裡,撅著小屁股讓他用手指插著,美人用小臉蹭著他央求道:“還要,真兒還要,再跟我一根指頭,再多要一點就可以,啊~是這樣,好舒服,好舒服啊~”

阿蘇勒如她所願地再探入了一根,看著懷裡的美人兒風情萬種地哼吟起來,那對飽滿鼓脹的雙乳貼在自己胸口揉搓著,不時有奶汁從奶頭流出來,空氣裡瀰漫著催情的氣息。柳真真紅撲撲的小臉上帶著滿足而快樂的表情,微微眯起的眸子已是神色渙散,微張的紅唇不住地裡溢位銷魂的嬌吟,他用儘全力按捺著自己幾乎要漲爆的慾望,安慰著自己,快了,快了,待會兒小人兒就得求著自己操她,等那時一定要狠狠地操爛她的小騷逼。

被熟悉女體的男人這樣周到貼心地用手指抽插著的柳真真,舒服得快要飛上天了,她感覺到高潮即將到來了,忍不住挺著腰肢迎合起那兩根手指,想要儘快抵達那欲仙欲死的境界,可是身體裡那兩根指頭突然抽走了。

“啊?不,不要走~阿蘇勒,不要這樣對真兒啊”被吊住胃口的柳真真攀著男人的肩,央求起來,她主動親吻著男人的臉,討好著舔他緊抿的雙唇,因為難受而淚眼朦朧地嬌聲求著:“阿蘇勒,求求你,真兒求你了,插我啊,真兒的穴兒要嗚嗚”

“你,要我插你?”阿蘇勒的話音已經沙啞到不行了,他一麵將柳真真的雙手都反扣在她背後,一手摸著美人兒因為這個姿勢而高翹起的小屁股,捏著白嫩的,帶著香汗的臀瓣,低聲道:“你確認?”

柳真真此刻已經神誌渙散,慾望統治了理智,她迎著男人發紅的雙眼,天真地點著頭:“恩~真兒要,要你插我~”

“唔!不不是不是這個啊啊啊啊啊~”當巨大的龜頭頂上小穴時,柳真真睜大了美眸,搖著頭試圖分辯時,阿蘇勒已經緊緊抱住了她的身子不容她反抗得強行將肉棒塞了大半進去,他在柳真真的哭叫聲裡說道:“要我操你,就隻能用大雞巴,隻有它可以操爽你~嗯啊~好舒服,寶貝兒你咬得我好舒服,來,讓哥哥好好操死你!”

柳真真再次硬生生承受起那根巨大雞巴一次次頂開宮頸,闖入子宮的強行宮交,那種酸脹到極致的感覺帶來了全然兩樣的高潮,一次次強製潮吹中讓她連自己失禁也不自知,隻覺得腦海裡一陣陣白光閃過,她是誰,身在哪裡,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熔漿似的濃稠白精沖刷著她嬌嫩的子宮壁時,柳真真纔有了一點點意識:糟了,又讓他灌在裡麵了,怎麽辦?可是,那種灌滿子宮的感覺好熱,好舒服啊。好像又受孕了呢。。。

那晚阿蘇勒毫不憐香惜玉地對柳真真任意索取,導致之後柳真真足足十日都無法下床,小穴口已經合不攏了,好幾日後才慢慢並上,可憐的小肉核也被蹂躪得紅腫發燙,鼓鼓硬硬的聳立著。她連最輕柔的絲料小褲都不能穿上,隻得光著身子睡在床上。

阿蘇勒知道自己要的狠了,傷了美人兒,隻得老老實實地分房睡覺,每日都親自來給她的小穴換藥,給小肉核敷膏。然而之後,儘管柳真真身子恢複好了,那肉核卻再不會如之前一般縮小隱蔽在小肉唇裡,而是顯眼的凸起著,稍有觸碰就硬脹起來,刺激得小穴直流水兒。正統的醫書上認為,隻有長期縱慾無度的女子,肉粒終日處於興奮期後無法收縮,纔會有這一特征,無法醫治。且此處裸露在外易受刺激而動情求歡,裙下無蔽人儘可夫,家中若有此婦應充妓也。

柳真真即便不知醫書上如何不齒這特征,也曉得這是自己失貞與外人的印記,消除不了了,為此幾日都不肯同阿蘇勒說話,逼急了男人也隻是說一句我要回家,氣的阿蘇勒摔碎了不知多少東西。但是這一切都冇有改變這個男人的主意,他們依然漸行漸遠,離北陸更加近了。

僅僅半月就抵達東陸邊境重鎮的行軍速度,讓柳真真意識到了莫名的危險,可是她再如何軟硬兼施,阿蘇勒就是鐵了心不給藥膏也不鬆口放人,非得要她用自己身子套弄他的肉棒並且讓他內射才肯放人。僵持之下的兩人,終日見麵卻無一句話可說,而柳真真出乎阿蘇勒意料的,有了逃跑的意圖。

作家的話:

揉揉眼睛,你們冇有看錯哦,我更新了!!!!

唔,蠻子就是惡劣呐,你們說對不對!

☆、68髻鬟狼籍黛眉長,出蘭房,彆檀郎

柳真真依舊在調養著身子,因為料想到這個男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自己離開的,便有心裝病,白日裡依舊懨懨臥著,夜裡卻已經能下床走動,活動身子了。她悄悄為自己做著打算,藏了些碎銀飾品,偷偷去洗衣房裡拿了兩套男人的衣服,還留心起四周的守衛。

儘管阿蘇勒此行帶了不少親衛,整個行動都保密得密不透風,冇有一個外人蔘與進來,但是並未對柳真真有一丁點防範,侍衛們都遣派去了外院,內院也冇有伺候的下人,隻有一個啞伯會按時來送飯到內院門口。 整個內院隻要阿蘇勒不在,便是空門大開。後門處的侍衛一到飯點便會離開,柳真真一再確認後都驚訝於這樣得天獨厚的逃跑機會,自己不用實在太可惜。

阿蘇勒白日裡會出去秘密會見一些神秘人,夜裡纔會回來同柳真真一起用晚膳。這日,柳真真領回了啞伯送來的飯菜,匆匆吃了點便換了衣服,抱起自己的小包袱從後門溜走了。

她胡亂順來的衣服都偏大,勉強用腰帶紮好,又挽了袖子褲腿才能看些,好在這裡人口混雜,什麽打扮的都有,她裹著頭巾捂住口鼻的模樣隻是叫人多瞧幾眼,也冇留意。

可是真的逃出來了,柳真真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既不知道哪兒可以躲也不曉得如何能回顧家。隻好漫無目的又小心翼翼地沿著牆角四處走動。盛夏時分午後太陽毒辣,柳真真那般嬌養的人兒哪裡吃得消暴曬和行路,小嘴兒乾渴了連賣水的攤子都見不著,酒肆酒樓裡又不敢去,隻得尋了樹蔭多的地方小弄堂往深處走,試圖找戶人家討些水喝。

有個好心的北陸老婆婆雖然言語不通,但是見柳真真那般乖巧漂亮,也聽得懂柳真真用不熟練的北陸話跟她問好後,就隻是重複著水那個詞,瞧著她那怯怯可憐的小模樣,自然是心生憐惜,拉著她進去給她倒了溫熱的奶茶又端出些牛肉和酥餅,讓她吃。

柳真真乖乖地說著謝謝,小口小口吃喝起來。老奶奶才四五歲的小孫子蹲在地上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取下頭巾的柳真真。老奶奶見小姑娘臉都紅了,當她害羞,便把孫子攆出去玩了。

正當柳真真吃飽了,努力用紙筆還有已經忘記大半的北陸話跟老奶奶打聽這是哪兒,如何離開的辦法時,外麵傳來小孫子的喊聲和很多很多的腳步聲,小男孩邀功似得用北陸話喊著:“我家真的有個仙女樣的姐姐,騙你是小狗!要是你覺得姐姐不好看,我把所有的糖都給你!”

柳真真小臉發白地看著阿蘇勒陰著臉跟著興高采烈的小男孩一起出現在門口時,對上男人那冰封似的淩厲雙眼,兩腿不由得發軟,幸好是坐著的,不然真要軟倒到地上了。

阿蘇勒朝老人家欠了欠身就大步走到柳真真跟前,腿軟了的小美人老實坐在小凳子上看著山一樣的男人裹著怒意迅速靠近,大眼睛眨了眨就蘊滿霧色,可憐兮兮地看著阿蘇勒。男人看著她被曬紅的小臉和怯怯的神情,無奈地歎了口氣,神色緩了緩,在她跟前半跪下來認真檢查了下她的手腳,看著冇有受傷才放下心來,抱小羊羔似得把柳真真抱進懷裡。

一直戒備著的老奶奶細細打量著阿蘇勒,見那小姑娘也冇抗拒,乖乖就讓人抱起來了,估摸著是小情人間鬨了情緒,便以過來人的身份同阿蘇勒聊了小會兒,神色變了又變,走過來拉著柳真真的小手似乎吩咐著什麽,阿蘇勒拍著柳真真的屁股對她說:“點點頭。”

柳真真雲裡霧裡地點了點頭,老婆婆便笑開了花,一個勁地拍著阿蘇勒的肩膀,男人經過一番交流眼角眉梢皆是喜色,也不介意老人家這般,抱著柳真真離開前,示意手下把糖給了小男孩,還留了不少銀兩感謝老婆婆招待了柳真真。

“哼,我還真是小瞧了你,膽子挺大的,恩?”阿蘇勒冷冷的聲音在柳真真頭上響起來,他感覺到懷裡的人兒顫了顫,然後一個小小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要回家,阿虎他們冇有奶喝會哭的,我要我的寶寶,嗚嗚嗚~”

阿蘇勒額上的青筋跳了跳,這小妖精一開口就觸到他的痛處,顧家和她為那幾個男人生的孩子絕對是他的心頭刺,什麽你的寶寶,以後隻會有我們的寶寶。阿蘇勒按捺住自己的怒意,不想打草驚蛇,默唸道:等搞大了她的肚子有了娃娃,她就會忘掉那些男人和孩子的,不行,要抓緊讓她懷上纔可以,這幾天都浪費掉了,今晚絕對不可以再放過她了!

柳真真兀自傷心著,卻不知道男人不僅已經有了算計,而且鐵了心要擄走她去北陸呢。日後柳真真問阿蘇勒是如何找到自己的,才知道他身旁那個名叫格魯的謀士果然不簡單,儘管阿蘇勒放鬆了對柳真真的看管,出於謹慎考慮,格魯吩咐了侍衛們關門前要在門下夾一片葉子,隻要有人開過門就會發現。侍衛們受命辦事,老實照著要求做,而對此不知情的柳真真從後門一離開,吃飯回來的侍衛就發現了異常。阿蘇勒在酒樓裡纔跟人商量事情說到一半,就看到格魯白著臉敲門進來, 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夫人不見了。客人看見北陸大君臉色突然變得難看之極,便識趣的提議改日再見,大君若有要事當先做纔是。

因為這城裡魚龍混雜,因為此次部署周密,他倒是不擔心顧家會找來,隻是一想到柳真真若是落入惡人手裡,那般出眾的身段容貌必定會遭人姦淫玩弄, 每每念及此處阿蘇勒更是心急如焚,親自帶了所有人手,調了能用的所有力量,封住四個城門,開始挨家挨戶的暗中搜尋。

格魯皺著眉安排手下四散開去尋人,自己也推測那個女子可能走的路徑,沿街尋找。因為恰巧見到一群小孩在玩,覺得他們不容易被人留心卻會看到更多情況,或許其中就會有夫人的訊息,便上前用大把的糖問詢有冇有見過很漂亮的姐姐或是打扮奇怪的人時,一個小男孩立刻大聲說他家裡就有個漂亮姐姐,比畫裡的還美。

格魯一麵叫人請大君來,一麵套話,大致確認那位女子就是逃走的夫人,這才幫助阿蘇勒找到了柳真真。而阿蘇勒,在他親耳聽見柳真真詢問如何搭車離開之前,都不信這個小女人居然敢自己逃跑。不過既然知道了,他就絕對會讓這個小妖精付出代價後插翅難飛。

他跟那老婆婆說這是他的小妻子,從小嬌氣慣了,因為怕痛不肯生寶寶,偏偏如今肚裡懷上了,一賭氣就離家出走了。老婆婆便去安慰柳真真說起過來人的經驗,安慰她說生孩子不嚇人的,而且有這麽好的夫君,這麽疼她,以後一定要多生幾個纔可以,而柳真真被阿蘇勒忽悠了下就呆呆答應了。

回到那天,阿蘇勒抱著柳真真坐進馬車裡,他們要橫穿整個城區纔會回到自己的院子。一上車,他就堵上柳真真的嘴,將那雙手兒反綁在她身後,大手刺啦幾下扯光了她所有的衣褲,讓美人兒赤裸裸地坐在了自己懷裡。

緊接著,就是“啪啪啪”的拍打聲,柳真真被按在男人腿上翹著屁股嗚嗚哼著,冇幾下兩瓣白嫩的小屁股被男人拍打得紅腫起來,阿蘇勒見她的小屁股上都是自己的掌印,也下不去手了,但是氣還冇出夠呢,便將美人兒一轉,一對脹鼓鼓的奶子翹在眼前,他低頭吸乾了奶水了,便掄起了巴掌,嚇得柳真真兩眼淚汪汪的。

“知道錯了冇?”他高高揚起手,盯著柳真真的眸子問道。美人兒怕他打自己的奶乳,連連點頭。

“以後還逃不逃了?”美人兒看著那始終高高揚起的大掌,乖乖搖頭。

“那還讓不讓我操你?”美人兒才猶豫了下,大掌便落下來,在清脆的“啪啪”聲裡兩個奶子四下晃盪起來,隻是不輕不重的兩下,卻拍打得柳真真身子連連顫抖,隻得連連點頭。

“那今晚就得讓我操,然後求我灌滿你的肚子,聽到冇有?”柳真真咬著嘴裡的帕子,含著淚水點頭應下來,男人捏起她嬌嫩的奶頭道:“聽清楚了,是你求我射在裡麵的,恩?”

柳真真再次點頭,眼裡的淚水卻掉了下來。阿蘇勒得了滿意的答案,又見寶貝兒那副委屈的模樣,原本就可以收手了,可是這幾日實在憋屈得緊,難得見小人兒這般聽話,自然是要獅子大開口。

“以後天天都要求我操你,求我給你肚子裡灌精,弄大你的肚子,恩?”他取走了柳真真嘴裡的帕子,輕輕拍打著兩隻嬌乳,被要她親口說出來。

“嗚嗚,真兒,真兒每天都要,都要你操真兒的小逼,要灌,灌好多精液進去,好弄大真兒的肚子,嗚嗚嗚嗚,大壞蛋,你無恥~”

“我哪裡無齒了,我有的哦,還可以咬你呢。”阿蘇勒按住哭哭啼啼的柳真真,低頭分開她的長腿,湊到那私密之處輕咬她已經勃起的肉粒,把柳真真刺激得哭叫不休,應了他一係列不平等條件,小嘴咿咿呀呀應了奶子,小嘴,屁股,小穴統統都可以讓阿蘇勒肆意玩弄,才得以放過那可憐的小肉粒。

柳真真拉著阿蘇勒的衣襟,乖乖讓他揉著兩團奶乳,還是不死心,抽嚥著問他:“你,你要什麽時候,才,才肯放真兒回去呢?”

阿蘇勒輕輕拍著她的背,順勢探到她雙腿間去捅那小屄,柳真真本能地想躲,卻被大掌拍了記屁股,隻得老實跪好,乖乖張大了雙腿翹起屁股,好讓男人輕易插了兩指進去。“恩啊,”那粗長手指塞入體內時,她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身子,兩團軟綿舒服的奶子就貼上了男人的胸膛。柳真真用手扶著阿蘇勒的肩膀想讓自己的雙乳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些,那個勾人的姿勢,讓自上而下看她的阿蘇勒瞬間就有了反應,可惜,車內實在冇有施展的空間,估計了下時間,再一會就該到私院了,他就可以好好教育教育這個不聽話的小騷貨。

阿蘇勒的手指在美人緊緻濕熱的甬道裡肆意妄為,嫩肉兒把他緊緊糾纏著,不願他那般亂來,可惜那裡敵得過男人的蠻力,隻能分泌出滑滑的愛液好讓自己舒服些。弄得滿手香汁的阿蘇勒恨不能立刻就捅開腿上小女子的小穴兒,可是他還冇懲罰夠這個小東西呢。

格魯騎在馬上,一路跟著車走,車廂裡的動靜逃不過他的耳朵,女子咬著帕子的嬌弱輕呼也不曾錯過,他無奈地看著自己發硬的陽具,心裡想著以後若是那女子在大君身邊,他可再也不跟著了。回到住的地方,馬車直接駛入院內,所有的護駕回來的侍衛胯下都高高支起著硬棍,一個個互相不敢對視,站姿也頗為尷尬。車內的阿蘇勒約莫也猜到外麵的情形,隔著簾子讓眾人退下,院子裡呼啦一聲一個人影都冇有了。

阿蘇勒率先出來,衣襬靠近大腿根處赫然是一灘顯眼的水漬。他站在院子裡,讓躲在車裡的柳真真出來:“趁院裡冇人還不出來?”

一絲不掛的美人兒,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使得一對奶子翹聳聳得挺著,長腿緊緊並著,隻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出來,每走一步就微眯起美眸,低喘不已,顯露出一副難以忍受的模樣。

腿根處的縫隙裡隱約看得見烏黑的柱狀物,等柳真真背向阿蘇勒艱難地挪向屋內時,就看得見一根麽指粗的馬鞭從她屁股下麵露了出來,塞入她私處的正是九尺馬鞭那纏著牛皮的獸骨手柄,這柄馬鞭是阿蘇勒的心頭寶,從他年幼開始騎馬起到如今,已是伴隨他多年了。

看著好似長了尾巴的美人兒,阿蘇勒心裡一動,夜裡寫了密信派人送去了一個地方。

作家的話:

居然大家都喜歡這麽粗魯野蠻滴漢子,偏心啊!

最近有點靈感就抓緊寫點,哈哈哈。

☆、69 水骨嫩,玉山隆,鴛鴦衾裡挽春風

阿蘇勒跟著柳真真進了屋子,看著眼前腰肢款擺艱難走路的美人兒,他終於可以脫去衣褲,讓她好好夾夾自己脹痛的大肉棒了。男人從後麵抱住柳真真,一手揉著那對漂亮的奶乳,一手探下去將自己的馬鞭緩緩抽出來。因為動情後的小穴格外貪吃,咬著那骨柄不肯鬆口,阿蘇勒低笑著親起柳真真的臉,道:“放鬆些,不吐出這個來,我怎麽給你更好吃的,嗯?”

柳真真小臉緋紅,她自然曉得要放鬆身子,可是方纔那般走動過後已是隱隱要到高潮的地步,她控製不住地想要夾緊那根東西,好叫自己舒服一回,隻得小聲喚著阿蘇勒:“動,動一動它,真兒要到了,嗯啊嗯~”

阿蘇勒垂眼看著美人兒緊緊靠在自己懷裡嬌吟不止,手腕使力用那馬鞭把嬌人兒送至極樂世界後,大股汁水從手柄末端噴射出來,還有不少順著長鞭滴淌到地上暈開一片水漬。趁著被開墾過略開口的小穴,男人虎腰一挺總算是冇那麽費力的可以插入進去了。他托起柳真真的一條長腿,讓她扶著屋內的柱子,自己輕輕撥弄著那腫脹的小肉核,在女子難耐的嬌吟聲裡一點點往裡麵塞。

柳真真高潮後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最致命的地方也落入男人手裡,他隻要往裡麵捅一捅,整個人就會繃緊了顫抖著泄上一回,地上很快就濕了一大片,阿蘇勒還很惡劣得附在她耳邊低語道:“瞧瞧,我把寶貝兒都插尿了,是不是?”

阿蘇勒原本並冇有太多花哨的玩法,因為他知道隻要把那肉棒插進女人肚子裡動一動,就能讓她們飄飄欲仙了。可是在他覺得顧家之所以讓柳真真這麽死心塌地的待在那裡估計是因為那些男人床上特彆會玩花樣之後也認真研習了不少東陸的書籍,頓時大開眼界,在抓來柳真真後就全數招呼上去了。

這是柳真真在東陸的最後一天,她被男人玩弄得什麽都顧不上了,隻是無意識地呻吟嬌喘,求饒,眼裡,腦海裡都是男人低啞的情話和閃耀的光芒,到後來連身體裡好像在閃著白光,渾身發燙。等到次日醒轉,她隻覺得渾身痠痛,動一下便要倒吸口氣,兩腿間更是幾乎毫無知覺,身下床板傳來的起伏感,讓她猜想可能他們已經在橫渡天河前往北陸的大船上了。

阿蘇勒端著白粥小菜,有些手足無措地坐到她床邊,他知道自己又弄傷了這個嬌人兒,可是興頭上實難自製啊。

“我們在船上?”柳真真看著關上的窗戶問他。

“啊?恩。”阿蘇勒小心翼翼看著她的小臉,問:“你,你還難受嗎?”

“把窗打開,我想看看外麵。”柳真真自顧自說著。

“外麵風大,等會再開好不好?”阿蘇勒伸手去摸那張心心念唸的小臉,可是柳真真頭一扭避開了。他臉色白了白,還是堅決地伸手過去捧住了她的臉:“我知道你生氣了,你無論做什麽都改變不了我把你帶走的決定。等再過些日子,你就會慢慢習慣的。”

“你一直都在騙我,那些肯放我回家的條件即使我坐到了你也不會放的對不對。”柳真真是發不來火的人,軟軟的指責卻還似一記耳光打在阿蘇勒臉上。

男人少見的漲紅了臉,卻還是硬聲道:“是,不管你如何做我都不會放了你的。顧家那樣肮臟淫亂的地方,根本不適合你。。。”

“住嘴!我不許你這麽說顧家!”柳真真生氣地打斷了阿蘇勒的話,卻也因為帶動了身子的痠痛皺著眉呻吟了一聲。

“你,你小心些。他們給你施了什麽巫術,你居然這麽維護他們,他們兄弟幾人都,都一起和你睡覺,連那個將軍也摻了一腳進來,你以後還想被多少個男人玩?”說道後麵阿蘇勒臉色陰沈下來,緊握著拳頭不再言語。

柳真真無心跟他爭執此事,隻說了句:“那是我的事與你何關?”

阿蘇勒怒極反笑,索性上床覆在她身上,自上而下的瞧著她道:“你不介意是不是?隻要是男人,怎麽玩你都無所謂對不對?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在柳真真變得有些懼意的眼神裡,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不管你在顧家的那些事,但在北陸,我要給你打上王的烙印,一輩子都休想要逃。”

一抵達北陸的大都城,阿蘇勒就召來巫醫,不顧柳真真的掙紮親自給她灌下了秘藥。等柳真真再清醒過來,奶頭竟被細如髮絲的銀環穿過扣著兩枚銀色的小鈴鐺,被扣住的手腕腳腕上也帶著無法取下的金銀絞花鈴鐺鐲子,下身粉嫩的私處敞露著,嬌嫩的小穴口和小肉核也都扣上了數個細如髮絲的銀環。

阿蘇勒正板著臉,親自捏著羽毛筆在她的雙乳和私處紋上圖騰,也不知他用得什麽顏料,柳真真隻覺得被紋上圖案的地方都有火辣辣的灼熱感,猙獰的獸紋成了妖嬈的花蔓,包裹著白嫩的雙乳和粉色的小穴,那圖案甚至一直蔓延到她的小穴裡麵。此刻阿蘇勒正用竹片撐開了那小小的穴口,在敏感的甬道內描繪圖騰。

“啊~嗯啊不~停下~你要對我做什麽?”柳真真無力地低吟著,難耐地扭起身子。

阿蘇勒也不抬眼看她,一麵專心畫畫,一麵說:“王的烙印,我跟你提過的。很有意思的東西,以後你會喜歡的。”

北陸信奉強者為王,認為天神大父在嬰孩們誕生時就會考驗他們,能活下來的孩子纔有奶吃,弱小的孩子們不會得到特殊的照料,導致了曆代以來男多女少,男人們好戰的天性讓這片大陸在統一之前各部終年混戰,爭奪女人用以繁衍後代,尤其是那些美貌又好生養的女子,總是被迫給不同的族長生下孩子,常常剛懷上這個族長的孩子就落入下個人手裡,連她們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為了確保本族血脈的純正,巫醫們就在女人身上用摻了族長血液的秘藥畫了圖案,這個女子生下帶有同樣的記號的孩子作為本族人可以留下,倘若冇有則立刻溺斃。這個圖案後來漸漸演變成各個部落的圖騰,而那神奇的秘藥也已失傳,如今男人若是給自己的女人畫上圖騰就意味著立嗣的承諾,她的孩子就可以擁有大部分的財產和家裡未生育過的女人。這些圖案往往在顯眼的手腕,手臂等處,一旦擁有圖騰的女子便會終日露出那處紋案。既是炫耀也是一種身份的肯定,不論她的身份曾經在眾多妻妾中是高是低, 隻要有了,既便是正妻也得對她以禮相待。

柳真真無法如尋常女子那般展示圖騰,但阿蘇勒卻將圖案幾乎繪遍了她衣料掩蓋下最私密的地方,隻供他一人欣賞。

雪白的胴體,青墨色的花紋,銀閃閃的鈴鐺和乳環,還有私處的那些小銀環,柳真真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愈顯淫靡的身子,而阿蘇勒則滿意得撫摸著這具愈發勾魂的身子,望著她的雙眼道:“倘若我們有了孩子,這就是我的承諾,他會擁有我的一切,繼承我的王位。”

作家的話:

無痛穿孔請認準北陸巫師~

為何回到顧家的柳真真冇叫人發現紋身和小孔兒呢?請看下回。

哼,我傲嬌滴更了虐虐的一章!總之這環兒就是想給真真帶上,顧風他們帶一定招罵,就讓阿蘇勒來做壞人!噢耶!

☆、70海棠風韻玉梅春。小腰身。曉妝新

昔日的誓言猶在耳畔,她為這個男人生下的孩子如今業已成人。阿蘇勒時隔多年重新露麵,也打開了她對北陸的記憶之門。

阿蘇勒攬著懷裡豐腴白嫩的女子,跟多年前的那個酸甜香脆的青桃兒少女相比,如今的柳真真更像隻飽滿多汁的大蜜桃,瞧著還是窈窕的模樣,摸起來卻柔若無骨,叫人愛不釋手。彷彿兩人想到了一起去,阿蘇勒一手抓著她的大奶子,不知從哪兒摸出了個盒子,讓柳真真打開來。裡麵裝的赫然是當年她的那些鈴鐺環兒,依舊閃亮亮地泛著銀光。

“讓我來瞧瞧,你奶頭上的小孔兒去哪兒了。”阿蘇勒咬著柳真真的耳垂,捏著一隻奶頭道。這孔兒是他親手穿的,自然一眼便瞧出來了,兩個比針尖兒還細的小眼兒,即使細看也好似毛孔兒一般不引人注意。

“嗯~”那樣敏感的地方被銀環穿過時還是有奇異的酥麻感,柳真真無意識地哼了哼。很快,兩隻精緻的小銀鈴就扣在了粉嫩鼓脹的奶頭上,阿蘇勒眼底湧起慾望和愛戀,捧著那對美乳好好親咬了一番,幼童似的含住那奶頭滿足的歎息:“唯有真兒奶子上的鈴才叫人憐愛呢。”

阿蘇勒的慾望被撩起,深埋在美人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私處的飽脹感也喚起了柳真真的情慾。如今,也不知是習慣了公公的索取無度還是年紀到了勾出骨子裡的淫慾,柳真真隻覺得自己腦裡整日想的都是些臉紅心跳,翻來覆去的歡愛之事,連做個針線活都冇法凝神了。

也不知道若是叫公公們見到自己奶頭綴著銀鈴的模樣,該會招來怎樣的對待呢?柳真真輕輕搖頭讓長髮披散的同時也把這些個念頭都壓了下去,還得集中精力好好對付身下這隻喂不飽的大貓呢。她咬著食指,主動地上下起伏套弄起阿蘇勒的陽具,兩隻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和嬌吟,也細細地鈴鈴鈴響個不停。因為主動權在自己手裡,柳真真已經可以在自己體力不支前就讓自己達到高潮,她仰頭舒服地長吟一聲後軟倒在男人懷裡感受著阿蘇勒身上的溫暖和氣味。

眼見著美人兒滿足後就不管自己了,阿蘇勒微微勾了下嘴角,感覺著無規律強烈收縮的小穴一陣接一陣地擠壓著自己依舊怒漲的肉棒,手則摸到了兩人交合處,準確地捏住了那顆更加鼓脹的肉粒,就在他捏住的那一瞬,女體又是一陣顫抖,大股汁水噴濺在男人手上。

“嗯彆嗯啊”被迫延續快感地柳真真軟軟哼著鼻音,攀住男人結實的臂膀,身子不住顫著。

“這淫核兒怎麽愈發大了?”阿蘇勒隻是隨口一說,懷裡的人兒卻微微一抖!男人隨即輕撥慢挑起那顆珠兒,弄得柳真真不得不說是兩個公公弄出來的。因為這些年一直被公公們肆意姦淫,那時二位太老爺還正值壯年,精力旺盛,在房事上很是荒淫無度,尤其喜愛嬌美少婦被迫一次次高潮時的小模樣,為了維持她的敏感,便不時照著書上的方子調教著,將她綁起來輪番折磨那顆小肉核,套繩釦綁,點燭滴蠟,夾子兒捏,筆尖兒掃,甚至用銀筷子沾了熱水一點點的燙,使得那肉粒兒愈發鼓脹敏感了,連絲褲也穿不得,夏日裡還被迫穿著開檔的小褲頭好方便公公們插入交合。

阿蘇勒咬著柳真真的耳垂噴著粗氣:“真冇想到,你竟是叫那兩個老頭玩了這麽多年。難怪他當日會那般說,我就知道那個男人怎會讓你為他叔父生下孩子,倒是把錯都歸我身上了,害我這些年。。。。。哼,這帳改日再同他們算。。,來,小真兒,老實告訴我,還有冇叫彆的野男人玩過你的小逼逼,恩?”

“冇,冇有。。。”伏在他懷裡的柳真真心虛著想要掙紮下去,阿蘇勒按緊她圓翹的屁股,不顧那依舊抽搐收縮的小穴把粗長的陽具往深處用力頂著,看著美人兒受不住得輕哼,他扳回柳真真的臉,看著她的雙眸道:“小真兒慌什麽,我都還冇飽就想溜麽?還是。。。。”

男人拖長了音調狠狠頂著深處的小嘴兒,壓低聲音道:“還是被我說中了,恩?”

他也不逼迫柳真真,隻是每次都在快將她送至高潮前慢下來,隻是堵在裡麵小幅度的動。阿蘇勒深知這個小東西陷入情慾後的不可自拔,他要用這種方式讓她乖乖說出來,在他形單影隻的這些年裡,她的小穴裡到底有多少男人肆意進出過!

想要自己揉搓雙乳的手被男人固定在背後,淫水橫流的小穴明明咬著很厲害的大肉棒但是不在裡麵抽插頂弄,被慾望和身體雙重摺磨的柳真真隻得鬆口,小聲說出了倉庫看門人和侍衛們的事。

阿蘇勒趁著興致抱著柳真真一起到了高潮,將火熱的精液儘數噴入她身子裡,得到紓解的身體裡生出無限的飽足感,他將柳真真抱在懷裡,兩人嚴絲合縫的緊緊貼在一起,大肉棒還是牢牢堵在穴兒裡麵散發著灼灼熱氣。

“他們之後就再冇碰過你麽?我可不信。”阿蘇勒一手握住她的右乳,用指尖撥弄著被吸允成胭脂色的奶頭,銀鈴細細的叮鈴著:“嘗過滋味的男人們怎麽會輕易放過你,恩?告訴我他們有冇有再插過你?”

柳真真不答話,隻是羞惱地張嘴在男人肩頭咬了口,男人肌肉結實即便毫無防範的狀態下卻是連個牙印都冇有留下,美人不甘心地小口小口又咬了幾下才解氣。肩頭細密濕漉的微微癢痛感傳來,阿蘇勒卻意外地興奮起來,大掌色情地揉搓著柳真真的臀肉,將那兩團肉兒掰開又夾攏。

“唔你的壞東西還是那麽討厭~”柳真真恢複了點力氣就撐起身子雙手環著阿蘇勒的脖子,嬌笑起來。阿蘇勒看著眼前嫵媚動人的女子,按住她的小屁股,靠著腰裡挺動起來,很快,柳真真就雙眼迷濛地哼哼起來,扭著腰配合其男人的衝撞。

等阿蘇勒撞開宮頸,插到小子宮噴射精水時,柳真真渾身繃緊,小臉埋在男人頸窩裡直哼哼。終於饜足的男人摸著她的腰腹,跟她確認:“鐸蘭之後,你再未懷上過麽,他們還真能狠得下這個心。”

柳真真點點頭,當時雖惋惜無法再給阿狸他們生幾個弟弟,但是後來無法生育到也成了件好事。可是喜嬤嬤的藥她一直在用,卻不知道日後可會有什麽麻煩。

此事按下不表,阿蘇勒總算是用鐸蘭和自己引以為豪的床上功夫哄騙了柳真真跟他去了當年險些叫她逃走的那個邊陲重鎮圖卡裡。阿蘇勒在那裡的私宅因為事後暴露,被顧家暗中清除,狡兔尚有三窟,更何況阿蘇勒呢。

此刻在他另一處彆院裡,鐸蘭正坐在院子裡支著下巴看著搖籃裡熟睡的小嬰兒,他的長女娜娃爾。娜娃爾翻了個身,麵朝著鐸蘭,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那雙跟鐸蘭一模一樣的金色眸子跟他對上後,小姑娘扁扁嘴,哇地大哭起來。

鐸蘭手忙腳亂地抱起女兒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纔好,屋裡傳來一個柔和的女聲:“我起來了,把寶寶抱進來吧。”

鐸蘭如蒙大赦一般,抱著哭聲嘹亮的女兒幾步就衝到了床邊。床幔撩起露出層層錦被裹住的美人,珈麗從鐸蘭手裡抱過小嬰兒輕輕拍了拍,便撩開衣襟露出飽脹的奶子給女兒餵奶。看著小東西滿足地抱著姆媽的奶乳吧嗒吧嗒喝著,鐸蘭總算鬆了口氣,繃著的神經放了下後,也擠到床上來把珈麗抱進懷裡嗅著女人的香氣手不老實地四處摸起來。

珈麗輕聲斥道:“彆鬨,她還冇喝飽呢。”美少年嘻嘻笑著,湊上去親她:“小姑姑,我也冇飽呢。”珈麗聽得那個稱呼,臉上一紅,氣呼呼道:“鐸蘭,你給我老實點。”

男人低笑起來,把她抱得愈發緊,低頭蹭起她的臉,過了會忽然很泄氣的賴在了床上,枕著自己的雙臂看著屋頂不說話。珈麗餵飽了女兒,轉頭瞧見他這般模樣,將喝飽後咿咿呀呀自言自語的小女兒放在兩人中間,俯下身子摸著鐸蘭的臉輕聲道:“可是大君到了?那你忙便是,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有娜娃爾陪我呢。”

鐸蘭小心的翻身看著正在玩自己小腳丫的小女兒,低頭親親她的小臉,低聲道:“珈麗,我有件事冇跟你說,阿爸他也到東陸來了,過幾日我們得聚會兒。”

“大君他?”珈麗吃驚地看著鐸蘭,“怎麽來東陸了,可是出了什麽事。。。啊,是為了閼氏?”

“嗯,阿爸不知哪兒得了訊息,非得要來一趟。”鐸蘭摸了摸鼻子,悶悶道:“他和姆媽明日就到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見她纔好。”

珈麗知道鐸蘭的心結,將他的腦袋攬進懷裡,安撫道:“就照你想的做呀,她不會與你生疏的。”

“我同你說過,她在東陸本是有夫君和孩子的,是,是被我阿爸擄來後,嗯,用了點手段才生下的我,再加上後來。。。她其實一點也不喜歡我吧。”聽著懷裡傳來的悶悶聲音,珈麗愈發溫柔地安撫著這頭受傷的獅子:“傻瓜,彆這麽想。我聽人說,閼氏生了你後,都是親自照顧的,一刻也不願離開你,她離開應該另有隱情纔是。現在肯跟著大君回來,冇準就是想見見你呢。”

“真的?”

“嗯!”

“哼,就會哄我。”嘴上這麽說,但是神色好轉起來的鐸蘭孩子氣地在珈麗懷裡蹭著:“我餓,我餓了”

“小冤家,餓了吃飯去~小心著娜娃爾~”珈麗想要推開鐸蘭,卻被男人越過女兒翻身壓倒在床上。娜娃爾看著阿爸姆媽這個樣子很是新奇,拍著小手笑起來了。

“唔,好女兒,乖乖玩會兒,阿爸讓姆媽再給你生個小弟弟玩。”鐸蘭親了親娜娃爾,長臂一伸將她放進床邊的搖籃裡,這邊的手也不停歇地脫了自己衣褲。安頓好女兒,男人便低頭吻著美人,開始拉扯起珈麗本就未繫好的衣衫,兩個赤裸裸的人就這麽緊緊貼在一處纏綿起來。

而在駛向這裡的馬車上,阿蘇勒也伏在柳真真身上同她歡好著。馬車正走在鬨市裡,外麵熙熙攘攘的叫賣聲不絕於耳,而厚厚的簾幕裡卻活色生香,春意盎然。細細的鈴音被外麵的嘈雜掩蓋住了,但是晃動時的光芒閃動依舊那般醒目,咬著帕子的柳真真小臉緋紅,渾身香汗淋漓,隻能靠著鼻音舒緩男人給予的激情。

作家的話:

媽呀,我一看日期我都快20天冇更新了,嗚嗚嗚嗚,謝謝大家的包容諒解呐~

好長好長的禮物名單,感動死了,每條留言我都看了哦!!!明天就是平安夜啦,大家都要開開心心過聖誕呦

ZZ搬家終於完成,就是寬帶還在折騰中,所以昨晚冇更5555。原本覺得之前住的地方好好的,捨不得搬呢,現在覺得新挪的地方也棒極了,一定是托了大家的福!!!地鐵口附近,出門就是老牌美食街,圖書館,遊泳館,購物中心都是坐車分分鍾的事啊(我之前住的是有多遠呐,淚)。對於一個迷戀好吃的人來說真是太幸福啦!小白兔掉進胡蘿蔔堆滴感覺耶~(其實是餓狼丟入羊圈了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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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浣花溪上見卿卿,臉波明,黛眉輕

雲收雨散後的兩人一個嬌喘籲籲軟作一團,一個吃飽喝足神清氣爽。阿蘇勒正將柳真真摟在懷裡替她順氣,外麵的傳來三聲輕叩,男人嗯了一聲後,格魯用北陸話小聲向他稟報了鐸蘭殿下的行蹤。聽得長子在珈麗那兒時,他不由得皺了皺眉複又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他摸著柳真真的長髮低頭問她:“小真兒,我們先去看鐸蘭好不好?”

柳真真因為歡愛辛苦已是昏昏欲睡,阿蘇勒耐心的問了兩三遍,她隱隱聽得鐸蘭的名字便下意識的點頭。阿蘇勒神色舒展開,告知格魯他決定直接去珈麗那兒好了。

“珈麗。。。珈。。麗。。”柳真真依偎在男人懷裡無意識的喃呢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又有些記不清了,腦海裡似乎有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可再如何努力都看不清那人容貌,終於還是沈沈睡去。

等她被男人喚醒時,馬車已經停在一處院子裡,她神色惺忪地被阿蘇勒半拖半抱弄下車時,抬頭便瞧見了旁邊站著神仙似一對的人兒,少年高大俊美,女子清麗柔美。不是冇有看出鐸蘭有些手足無措甚至不敢對視她的雙眼,柳真真在看見這個麼兒的第一眼就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臂抱住了鐸蘭,嘴裡軟軟喚著:“寶寶,我的寶寶。”

鐸蘭隻是僵了一下立刻回報住阿媽,張了張竟是發不出聲來,他嚥了嚥唾液,才喊了聲“阿媽”,如今鐸蘭已經跟阿爸一般高了,小孃親隻到他肩頭而已,熟悉的香味和輕聲軟語聽得他雙眼微紅,原本對姆媽的記憶他從來都冇有忘記過。可惜這幅母子重逢的感人場景看在另外兩人眼裡卻多了些彆的情緒, 阿蘇勒瞧著嬌妻跟長子如戀人般緊緊抱在一起,怎麽看怎麽刺眼,可惜又不能馬上將兩人分開。而珈麗至開始行禮後,就一直微垂著臉,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一旁搖籃裡的娜娃兒卻好似感覺到無人注意自己,此時突然哇哇大哭起來。珈麗趕忙轉身抱起女兒輕聲哄起來,而聽得嬰兒哭聲的柳真真也轉身看了過來,鳳凰花下抱著嬰兒的素衣美人杏眼櫻唇,眉目如畫,怯怯抬眼對上她的視線又慌忙移開。

“那寶寶是?”柳真真遲疑的看著鐸蘭問道。鐸蘭驕傲地一笑:“阿媽,那是我的長女,娜娃兒。”

這對柳真真而言絕對是意外的驚喜,她好似看見了什麽新奇玩意的小女孩一般拉著鐸蘭和阿蘇勒一起去瞧那個小生命。她小心翼翼地從珈麗手中接過已經不哭的娜娃兒,一麵逗著小寶寶,一麵同娜娃兒喃喃說著:“這眸色隨了你阿爸,眼睛卻像你阿媽呢。娜娃兒,娜娃兒,我竟是做祖母了呢,小娜娃兒~”

從未生養過女兒的柳真真沈浸在對著小女嬰的無限愛戀裡,看得阿蘇勒頗為吃味,不得不抱住她同柳真真耳語:“你若留下來,便能日日瞧見娜娃兒了呢。”

柳真真嗔怪地瞧了他一眼也不言語,隻是一心抱著娜娃兒捨不得放手。最後還是鐸蘭來解圍,才讓眾人都進到屋裡去。柳真真是真心喜愛娜娃兒,央著珈麗讓她多抱會,連跟鐸蘭聊天時也不放手。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團聚,珈麗悄悄退出了門外回到自己屋裡,無意坐到了梳妝檯前,一抬頭便瞧見鏡子裡那張發白的小臉。不知過了多久,侍女抱著娜娃兒回來了,說是鐸蘭殿下同大君一起去彆院用膳,晚些兒回來,讓夫人帶著小公主先歇息。珈麗不自覺的鬆了口氣,抱過女兒後示意她們下去。

珈麗被鐸蘭從大君處討要來後,就成了鐸蘭的女人,等她懷有身孕了,就遠離北陸皇室,偏居在東陸這次彆院裡。但是她並冇有名分,也冇有寫入皇室族譜,所以身邊伺候的人隻好折中了,照著東陸的習慣喚她夫人。好在身邊的侍女都是新人,無人知曉她的過去,生活倒也輕鬆自在。

可是柳真真的出現卻讓她感覺到了莫大的恐慌,令她不安的並非那位美人,而是曾作為替代品時的那段經曆。眾人將那位閼氏傳言得如九天玄女般聖潔美麗,又如雪女一般妖嬈勾魂,直到今日柳真真站在她眼前,珈麗才知這世上真的有人的容貌是言語不足以描繪的,時間不會給她的容顏減分,隻會讓她的美貌發酵到讓人沈醉。難怪男人們會為之瘋狂,癡迷著東陸女人,時隔多年都熱度不減,這位閼氏的美貌征服了北陸的男人也給東陸的女子帶去了災禍。

然而對此全然不知情的柳真真此刻還沈浸在看到幼子和娜娃兒的驚喜裡,很自然的,她也問到了珈麗。阿蘇勒正用隨身的匕首替她將嫩羊肉一片片切好撒上作料,不甚在意的說道:“是我叔父的養女,若按東陸的輩分,鐸蘭到還要喚她一聲小姑姑。”說著,阿蘇勒抬眼看了眼坐在桌邊兩眼都緊盯著柳真真替自己剝鹽焗鳥蛋的鐸蘭,無奈道:“這混小子,但凡他想要的,我能給的,都儘量給了。”

恰好剝完雞蛋的柳真真將整顆鳥蛋喂入幼子嘴裡,鐸蘭嚼著鳥蛋笑眯眯地衝阿爸點頭,臉上冇半點愧色。用晚膳他經不住柳真真的挽留,便宿在了阿蘇勒的這處私宅裡。柳真真在這裡住了幾日後便想要回去,可是阿蘇勒如何肯放她走,她不得不轉而去讓鐸蘭想辦法,希望他能勸阿蘇勒改變主意。

“阿媽為何要走?”鐸蘭低頭看著跟前的阿媽,眼裡滿是憂鬱:“可是不願見到兒子麽?”

“不,不是的,鐸蘭,我怎麽會不願見你,你不知道阿媽見到你有多高興。”柳真真抬手摸著鐸蘭的臉安撫著他:“可是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鐸蘭阿媽知道自己對不起你,冇能看著你長大,你生病時不能陪著你,受傷時不能照顧你。可我先有家在東陸,不能再分身留在這裡,阿媽欠你的怕是還不清了。”

“阿媽,再留幾天好不好,就幾天。我想再多看看阿媽。我做夢都想跟阿媽在一起,小時候彆人被阿爸打都有阿媽護著,隻有我冇有,阿媽阿媽,再留幾天吧,我好怕我會記不清你的樣子。”鐸蘭孩童似的抱著柳真真撒嬌,他知道阿媽的軟肋,所以牢牢掐住了那裡。阿爸已經著手移交大君之位,再過幾日就可以把柳真真帶去早已佈置好的北孤城隱居起來,至於顧家若是來要人,他倒是想領教下那幾位同母異父的兄長有何本事了。

“你們在乾什麽!”阿蘇勒踏入院子便瞧見鐸蘭將柳真真整個抱入懷裡,臉埋在她的髮絲間嗅著那抹清香,他腦裡有根看不見的弦不由得一跳,便斷喝出聲,幾步過來將柳真真從愛子懷裡拉到自己身邊,不由分說地拖著她回了房。 柳真真不曾見到這兩個男人眼神的交流,隻當男人覺察了她向鐸蘭求助而惱火,想要轉身護住幼子,鐸蘭卻什麽也不說隻是衝著她溫柔地笑笑,示意自己冇事,完全無視阿蘇勒沈下的臉色。

“嗯~恩啊,不~輕,輕些呃啊啊啊~”女子無法抑製的呻吟透過大開的窗扉傳了出去,半透明的綃紗隨著夜風如蝶翼般起伏,令屋內兩人若隱若現。冇有半點光亮的房裡隻有月色涼如水,為床上交合的兩人鍍上一層銀霜。柳真真長髮都被撩到一側,雙手勉強撐著身子跪在阿蘇勒身下承受著男人一輪輪猛烈的進攻,她的一條腿被男人抬了起來,兩人交合的私處大咧咧的朝著視窗敞露著。烏黑如小臂的大肉棒一次次擠開麽指大小的嫩穴整根冇入到兩顆肉彈撞上肥白的陰唇和鼓起的肉核,在女子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個鼓包,令女子一聲疊一聲地嬌吟求饒,再裹著糜白汁液抽出大半,帶出大股晶瑩汁液順著另一根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

隨著男人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女子的嬌吟也染上哭音並漸漸連為一個鼻音,在女子高潮來臨時,男人狠狠通入那已經被撞鬆小口的子宮,一麵噴射出濃濁的精液,一麵用兩指捏住了那凸露的肉核,不住揉搓著,感受著美人濕熱緊緻的花徑裡一陣陣強烈的揉擠收縮,把那根大肉棒按摩得及其舒服。阿蘇勒抱起柳真真換了個姿勢,他麵朝窗戶坐在床邊,射精完還未軟的肉棒牢牢堵在柳真真的私處,美人兩腿大開坐在他腿上,整個人都無力軟倒在男人懷裡還不時抽搐。男人依舊一手揉玩著她那顆敏感又腫大的肉核,一麵有力捏著穿著銀鈴的奶乳,還不時拉扯著奶頭。

男人附在柳真真耳邊低語,若有人會讀唇語就知道他在問美人兒:要尿了麽?這個惡劣的男人在歡愛前給柳真真餵了好多的牛奶,一個多時辰的交合下來就差不多該排出來了。柳真真微微搖頭,不願承認自己已經有點輕微的尿意,可是男人灌入的精水和堵牢的私處已經嚴重擠壓了膀胱,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啊不你怎麽不停下來啊~”柳真真忽然渾身一顫,繼而一聲聲哭吟起來,原來阿蘇勒竟是不知從那兒取了隻兔毛軟刷,用那細軟蓬鬆的刷頭輕掃起她的私處,不時有毛深入她敏感的尿道刺激著美人兒,柳真真終於憋不住,哭著在阿蘇勒麵前排泄出來。

而與此同時屋外,正對視窗的小樓二層,鐸蘭赤著身子站在迴廊裡,一麵垂眼瞧著屋裡媾和的男女,一麵臉無表情地挺動腰肢使勁操著身下的少女。同樣渾身赤裸的少女不過十四五歲,雪膚烏髮,眼角眉梢已是嫵媚初現,可雙眸清純無辜,亦是從東陸買來做雛妓的。此時她已是神色渙散,整個人都軟趴在二樓迴廊的扶欄上,隻靠鐸蘭殿下握住那細軟腰肢,用後入式一次次插入捅進那小小的子宮,最後拔出來射在自己背上,卻是連哼都不能哼一聲了。

當鐸蘭看到阿媽被阿爸逼著失禁時,不由得再度勃起同時也有了尿意,他也不管身下少女會如何反應,便毫不猶豫得再次捅了進去,抽插了兩下,就這麽直接尿進了少女的肚子裡。而驟然感到身體內湧入的大量滾燙尿液時,少女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張了張小口後暈了過去。

對麵的房裡已經空無一人,阿蘇勒抱著柳真真去洗浴了,隻留床單上大灘的水漬和地板上的尿液昭示著這晚性愛的激烈。鐸蘭任憑少女赤身倒在地上,轉身也去了浴室,遠處候著的管大人是他安插在此處的心腹,因為深知這位未來大君的喜好,見他去沐浴了,便揮手讓一個侍衛把那少女拖走,另一個侍衛則橫抱來另一位少女送入浴室讓鐸蘭享用。

“管大人,這雛兒。。。?”侍衛將赤裸的少女拖至管大人跟前,意有所指的問道。管大人看著那被主子們輪流享用過的嬌美少女背上是乾涸的白精,私處淌著小主子的尿液,仰麵躺著兩隻乳鴿似的的小奶子還鼓鼓的,他抬腳踩了踩那兩隻小饅頭似的小奶子,心想那臉蛋和奶乳倒是還不錯,可惜三個洞眼兒已經叫主子們開苞了,冇意思。於是說道:“叫許嬤嬤給她洗洗,讓弟兄們快活下好了。”

“得!!”那侍衛立刻示意樓下的同伴把這少女抱去許嬤嬤那兒,一麵往管大人手裡塞了不少碎銀:“管大人,這夜裡涼您可記得喝點燒酒。”

作家的話:

摸下巴,這個北陸呢,也是很亂的,但是目前不會深入寫,因為主線不在這裡嘛,會有番外出來的。這些還算是柳真真對之前的回憶啦,她真身還在顧風身邊呐矮馬,我在愁這個扶搖要怎麽結尾啊,其實H文字來就冇幾個完結的吧,OOXX永遠無止境的嘛,嘟嘴

反正寫到12月最後一天吧,不管斷在哪兒就打住了。其他的什麽就用小劇場之類放番外好了,你們覺得腫麽樣哇?

☆、72憶宮牆。夜半胡為,人與月交相

銀子一入手管大人就掂得出分量,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拍了拍那侍衛的肩膀,囑咐道:“分寸把握好,彆弄出事就成。”

二樓重新恢複了之前的平靜,管大人兩手背在身後,依舊立在原處,從他這個位置看不見大君所在的房間裡發生了什麽,卻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些年伺候下來,他深知這位小主子看著年少輕狂,似乎心思都寫在臉上,實則不然,這位大君親自培養出的繼承人隻不過收斂著鋒利的爪牙,一顆七竅玲瓏心已經連大君都難以看透了。

管大人閉了閉眼,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妄圖去揣摩小主子的心思,殿下的念頭從來驚世駭俗,他這顆心臟可受不住那等刺激,還是抓緊物色來點新鮮姑娘哄著兩個主子高興高興更現實。說到這事,他眼裡多了幾分得色和瞭然,難怪珈麗那丫頭能飛上鐸蘭殿下的枝頭,當年在北陸的東陸女子中她容貌算不得頭籌,也不知討好男人,這麽一副怯生生的木訥模樣卻能被大汗王獻給大君,繼而又伺候起鐸蘭殿下,叫一乾人等震驚不已,今日見過那位扶搖夫人,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那副嬌怯的神情,幾乎近似的嗓音,就是珈麗得寵的緣由。

她甚至被允許生養王儲,肚子倒也爭氣,殿下的幾個子女裡隻有娜娃兒公主繼承了皇族的金眸,如今即便冇有閼氏的頭銜,珈麗憑著長公主生母的身份,地位也不可動搖了。往日裡,他們隻知大君因已故閼氏而頗為偏愛東陸女子,隻能重金賄賂那些個伺候過閼氏的侍女換來些模糊的資訊,如今,他已經同閼氏照過麵,再挑起姑娘來就該有十足把握了。若是那些小女孩裡再出一個珈麗這般的人物,他也能平步青雲了。

管大人正做著升官發財的美夢,突然聽見浴室門開了,穿戴好的鐸蘭殿下走了出來,他左手牽著根鐵鏈拉著赤裸的少女緩緩渡步過來。那少女四肢著地地爬著,明明身子乾乾淨淨未被開苞,卻還是怕得渾身發抖,她仰著小臉哀求似的看著鐸蘭,可惜男人根本不看她。

鐸蘭走到管大人跟前,抬腳用鞋尖挑起那少女的臉讓管大人看著,聲音冷冷道:“看清楚了?這個模樣的女人以後彆出現在我麵前。”

管大人撲通一聲跪下來連連應好,鐸蘭俯身伸手按住管大人的頭顱,用隻有他們兩人聽得清的聲音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想要怎樣的女人了吧?”

管大人連連點頭,才感到頭上的壓力一鬆,眼角瞧著那青色的衣角劃過離開纔敢爬起來。那個少女依舊縮在牆角瑟瑟發抖,見管大人看過來愈發害怕。她聽不懂北陸話,但是在送來這裡前被訓過話,知道若是討得主子歡心甚至能生下王儲衣食無憂,若是惹惱了主子,輕則被侍衛們輪姦,重則落入管大人的手裡,要麽被轉手賣了要麽就收為性奴,終身被這個心理變態的男人監禁性虐。

管大人用熟練的東陸話叫那少女爬過去,揹著自己趴好把小屁股撅起來,然後雙手將白嫩的臀瓣往兩邊扒開,挺著怒漲的陽具對著少女的菊眼就這麽捅了進去,然後就著鮮血和少女一聲接一聲的尖叫裡興奮地抽插起來。兩日後,傷口剛癒合的少女就被管大人以一頭獵狗的價格賣給了一個獨眼的老屠夫。 男人思量著這算是一筆不錯的交易,往日碰不上這種著急找女人的老光棍,隻能低價賣給人販子了。

這兩日阿蘇勒幾乎片刻不離地守著柳真真,鐸蘭也被他強行打發回了珈麗那裡。直到這日早晨他得知那個秘密的隱居處出了些問題後,不得不離開柳真真,他命令侍衛們看好院子不得讓任何人出入後才坐上馬車離開。而鐸蘭的車馬後腳便抵達了,他看著守在門口進退兩難的侍衛,不以為意的笑笑,給了自己侍衛一個眼色後,那幫年輕勇猛的部下迅雷不及掩耳地將尚未反應過來的看守侍衛都放倒了,並且迅速接替了他們的守衛位置。

鐸蘭從容地踏進院子徑直走向阿爸的臥房,在大床的層層絲毯裡毫不意外地瞧見了沈睡的柳真真。他湊近了想喚她,卻聞得淡淡的酒味,轉頭看了眼牆角那幾個空壇便知道阿爸昨夜做了什麽好事。

那酒雖是果酒,卻是後勁無窮,他意味不明的笑笑,凝視著熟睡的美人,抬手開始解自己的外衣。四肢修長的俊美少年赤身上床,越過熟睡的柳真真,掀開薄毯躺到了她身後。少年熟練的伸手去摸女子的身子,指尖傳來細膩滑嫩的觸覺,他清冷的神色變得柔和起來,貪婪地摸著嘴裡喃喃道:“阿媽,你的身子摸著好舒服,阿媽。。。”

鐸蘭伸手將柳真真的長髮撩到耳後,看著她嬌美的側臉,低頭輕輕吻著,從額頭到臉頰到微開的小嘴,他想把舌頭伸進去,可是猶豫了下又放棄了。鐸蘭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情慾, 他不是冇和阿爸玩過同一個女人,也並非冇有和有血緣關係的女子上過床,可是冇有人會給他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陌生又親近,親情和情慾混合在了一處,讓一向頭腦清明的他也有些迷茫了。

他摸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歲月待她真是寬容,若是有心打扮,說她同珈麗一般年紀也有人會信吧。他十三歲起就有了女人,什麽樣的身子冇有摸過,卻從未有人如她這般柔若無骨,溫潤細嫩。難怪小時候他坐在阿爸懷裡問他阿媽長得什麽樣?阿爸喝多了酒,眯著眼回味起來大手在空氣裡比劃著,含糊地說她啊,就像小羊羔,軟軟的,香噴噴的,講起話來柔柔的,可乖了。

少年的手掌重新探入被中握住那對飽脹豐滿的奶子,溫柔的揉捏著,細微的鈴響從毯子下透出來。他掀開薄毯讓那兩隻奶乳露在晨曦裡,兩隻小巧粉嫩的奶頭上扣著一對銀鈴兒,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他撥弄著阿媽的奶頭,這才明白阿爸為何喜歡給他的女人們都戴了銀鈴又取下,能把鈴兒帶得這般漂亮的胸乳實在是少見啊。

鐸蘭索性將毯子扯到一邊,緊緊貼著柳真真一絲不掛的胴體這麽赤裸地相擁躺著。少年的手掌流連在牛乳般的肌膚上,眼底的情慾愈積愈深,腫脹堅硬的陽具直直頂在了美人的腰窩上蹭著。少年覆身而上,低頭用舌撬開了柳真真的小嘴,勾起那香軟的,帶著甜酒氣息的小舌纏吻起來,大手揉捏雙乳的力道加大了,他喘著粗氣分開柳真真的長腿盤在自己腰間,粗壯得驚人的陽具就這麽放肆得在她是濕漉漉的私處滑動。

鐸蘭親夠了小嘴,便埋頭去吸那對飽乳,幼年的回憶早已遺忘,他要加倍的討要回來才行。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即便是尚未生育的珈麗也冇有那樣窈窕的身子,如今才生產完不就的珈麗身子還略微臃腫著。 看著阿媽光滑無毛的私處,少年眼睛為之一亮,再瞧見那有異常人的一處,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腫脹的肉核殷紅而凸起,滾圓晶瑩如進貢的紅玉葡萄,不等他多想就已經張口含住了那肉核輕輕吸允起來,受到刺激的柳真真嬌哼了一聲,小腹不由一收,一股乳白的新鮮精水被擠出了小穴,他眼底帶了一絲笑意,就知道阿爸如何會輕易放過這般名器。鐸蘭將美人的長腿抗到肩頭,托高了她的下體,兩個時辰前才被阿爸開墾過的私密之處還帶著透明的黏液,尚不能閉合的兩瓣嫩肉委委屈屈地張著,深處隱隱可見更多的精水。

鐸蘭放下柳真真的身子,走去牆角挑了壇還剩一半的果酒走了回來,如那夜阿蘇勒抱著柳真真把尿一半,將她摟坐到懷裡,用酒清洗著她的私處,長指探入那緊緻濕熱,會不住蠕動的小逼裡把阿爸灌入的精水都洗了出來。他吻著柳真真的臉,低聲道:“你不要做我阿媽好不好?我該叫你什麽?小羊羔?還是真兒?阿爸以為這般弄了,我就不會動你麽?”

重新放到了柳真真,少年低頭伸舌去舔美人而殘餘果酒的私密之地,靈活的舌頭裹著那顆肉核不住得欺負著,似醒非醒的美人一點點嬌吟起來,聽得他那兒愈發腫脹。鐸蘭眸子裡的金色愈發耀眼,他低頭含住美人的嘴,想把那甜美的叫聲也吃下去。

“你叫的真好聽,真兒,再叫,大聲的叫,我喜歡聽。”他對上柳真真朦朧睜開的美眸低聲說著,一麵握住陽具緩緩送入,他進入的怎樣一個美妙的世界啊,這麽溫柔乖順的美人阿爸居然要獨享,這可不好,很不好。

柳真真睜著眼卻看不清男人的臉,連話語聲傳入耳裡都不夠真切,隻覺得私處脹得難受,她本能地低吟著,承受著男人溫柔的抽送。

兩人合二為一時,外院已經喧鬨一片,回來的阿蘇勒闖進臥房裡便看著愛子緊摟著柳真真一下一下深深地撞著。鐸蘭看著臉色陰沈的阿爸,年輕俊美的臉上滿是慾望和滿足:“啊阿爸,好舒服她的身子可真迷人~哦!進去了,子宮口咬得我好爽,嗯啊~阿爸,我也要她,我要她!”

可是素來對他百依百順的阿爸卻為如他的意,阿蘇勒不等鐸蘭說完便用蠻力將柳真真奪走了,美人不住收縮的私處依依不捨的吸著鐸蘭的陽具,在兩者分離時,大股濃精射在了她的雙腿間。

“小子,這個女人是我弄來的。”阿蘇勒將柳真真扛在肩頭往外走,任憑愛子的精水從她腿間滴落,“要搞我的女人也得等我玩夠才行。先用珈麗將就吧。”

作家的話:

嗷嗷,不要撓牆嘛~年底結束也要我能寫得完嘛,我還是儘量,不然老拖著也不好噠

☆、73 展轉衾裯空懊惱,天易見,見伊難。

阿蘇勒尚未走到房門口,鐸蘭已經閃身堵在了出處,他隨意裹了床毯子卻依舊貴氣難掩。少年毫不退縮地迎著阿蘇勒冷冽的目光,說道:“阿爸,為什麽阿媽身上冇有我族圖騰?還是,她根本不是我阿媽?”

若是鐸蘭先說的後麵這一句阿蘇勒估計一巴掌就扇過去了,因著他頭一句,這位大君的臉色隻是愈發難看,他盯著自己最引以為豪的長子,難得的揚了揚嘴角:“鐸蘭,你是我最中意的繼承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用一個君王的眼神和沈默時的氣場,逼迫鐸蘭不得不從門邊讓開,看著阿爸扛著柳真真離開。他知道阿爸有話冇說完,也猜的到他想說什麽,少年忍不住捏緊了下拳頭又鬆開。

阿蘇勒抱著柳真真到了為她專門佈置又未派上用場的閨房,她還是昏沈沈的睡著。男人坐在床邊看著她苦笑:“小東西,你可真是禍水啊~我抱著他聽政,手把手地教他騎射,暗地裡觀察他了十幾年,以為這孩子重重考驗過了,已成大器。原是你這劫數還未到啊,那隻小狼崽子剛纔腦裡想的都是什麽,那對眼珠子裡都明明白白寫著呢。”

他撫摸著柳真真的如緞長髮,無奈道:“不是鬨著要回去麽?等你醒了,我就送你回去好不好?”他放下帳子讓柳真真繼續睡著,出了門便招來心腹,廢止了關於他即將退位隱居的所有安排,事先寫好的傳位詔書也被他親手燒了。國業不比家業,倒了還能再白手起家,他可不想鐸蘭做個亡國之君。帝王本無情,他想鐸蘭不把心放到女人身上,鐸蘭做到了,所以他哪怕和生母有了肌膚之親,阿蘇勒也隻是惱而已。讓他改變主意的不是鐸蘭的話,也並非他膽敢違背自己命令,傷人擅闖,而是他眼裡不自覺流露的神情,那種重權在握好像已經成為君王的躊躇滿誌。驕兵必敗,尚未登基就急不可耐之人,如何能勝任整個北陸的大君。往日裡不曾見鐸蘭這般,是阿蘇勒百密一疏,他讓鐸蘭知道人心忠誠,乃至名利軍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要有耐心有技巧的獲取,這些事上鐸蘭頗有忍耐力和堅持,屢受挫敗也毫無怨言。

而女人上,他卻頗為縱容,這使得鐸蘭從未有得不到的女子,性事上養成了說一不二又喜新厭舊的性子,但凡是他看上的就一定要玩膩了才放手。之前阿蘇勒從不管他,而現在,他對柳真真感興趣了,阿爸卻屢屢阻攔兩人親近,鐸蘭更是心生叛逆,好不容易纔一親芳澤,正在興頭上的歡愛被粗魯地打斷不說,一向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阿爸竟為一個不知是不是自己阿媽的女人對他怒目而視,剛到被挑釁的鐸蘭心裡一團無名火噌地就燃起來了。

兩人從未想過這最被忽略,最無殺傷力的男女之事卻成了最大的致命點,紅顏禍水一詞誠不欺我。是以,阿蘇勒自我檢討之餘,決心還要磨礪一番鐸蘭的性子纔可以,千裡之堤毀於蟻穴,是他大意了。

而柳真真一覺醒來,不知為何阿蘇勒就改了性子,鬆口放人不說還連夜就把自己送走了,都來不及跟鐸蘭他們告彆。男人冷著臉看她:“在我冇改主意前快點走,捨不得走就快點跟我上床去。”

柳真真咬咬下唇,還是乖乖上了馬車,簾子放下來後,她又撩起來,看著院子裡站著的阿蘇勒柔柔地說:“阿蘇勒,好好照顧自己。顧風說了,等顧家的事解決了,我就可以經常來看你們了~還有呐,讓他們好好照顧娜娃兒~”

阿蘇勒同她點點頭,心裡想顧風的話你怎麽能信,他若是肯放你來,估計那幾兄弟也一併添麻煩來了。

顧風聽柳真真說道這話,也忍不住笑起來,把小女人抱在懷裡親她的嘴兒。他那時是瞧柳真真給阿狸他們縫衣服總是對著分完剩下的那件出神,知道她想念北陸蠻子的小崽子,隻能哄她開心,不想她記了這麽久。男人勾著美人的舌頭濕吻著,心裡想,傻丫頭,那人不經我同意就奪了你,還和你生了孩子,弄大了那肉核兒,顧家不找他麻煩已經夠給麵子了,還指望我放你去他那兒,做夢都冇這麽好的事。

看著變乾淨的小妻子,顧風無心打聽更多的事,隻想著在叔父們來之前好好同她親熱親熱。兩人在床上顛鸞倒鳳好不快樂,雲收雨霽後,柳真真滿足地躺在夫君懷裡,小手摸著他結實鼓起的胸肌,一點點往下又握住了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揉搓起來。顧風很快就硬了,他低頭親吻起她,再次攻城略地起來。

他還記得柳真真剛從北陸回來時的頭一晚,被他們幾人撕光了衣服,露出了被蠻子糟蹋了兩年的身子,雪白的胴體上描著北陸皇室的圖騰,一直綿延到小穴裡。兩隻奶子被捏得更大更肥美,雙腿間的肉核竟然不動情時都是鼓出來的,連小褲都穿不成,一看便知道在北陸讓那人玩狠了。

蘇鳴黑著臉去捏那小肉核,冇弄幾下,美人兒就啊啊地哭叫著抽搐起來,一股股地噴起淫水兒。 弄丟了柳真真,他曾最是自責,可是心肝兒這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得模樣,卻叫他恨恨不已:“真兒,這淫核兒可是被那蠻子弄大的? 可惡!”

“阿鳴,小真兒叫那野男人操了這麽久怕是早忘了我們兄弟幾個,你彆計較那些箇舊事了,讓我們給寶貝兒溫習溫習。”顧林麵沈如水,一麵說著,一麵脫了外衣爬上了床,把赤身的美人兒抱進懷裡,揉起那對大奶子:“這對寶貝兒愈發大,愈發軟了。是不是被野漢子揉大的,嗯?”

柳真真仰著下巴讓顧林親舔著脖頸,哼哼著應了。阿蘇勒卻是愛極了她的奶乳,每日都要揉捏上好幾回,隔三差五更要她跪在雙腿間給他打奶炮,看著她的小臉兒被自己的精液澆滿。夜裡侍女們會按照大君的命令用新鮮溫熱的羊奶來按摩她的雙乳,好叫這對美乳更加堅挺白嫩。

有時阿蘇勒同汗王他們一同商議不甚重要之事時也會抱著柳真真去參加,在場的男人個個左擁右抱,肆意玩弄著美麗的舞姬們,公然做愛亦不稀奇。阿蘇勒便隻顧玩弄懷裡的柳真真,露出她那雪白高聳的奶子,在叔叔們羨慕垂涎的目光裡將它揉捏成各種形狀。柳真真紅著小臉拿手兒去擋,嘴裡怯怯喚著不要,阿蘇勒,不要這樣。卻隻會惹得男人們哈哈大笑,愈發起勁地看著大君蹂躪著那對美乳。

阿蘇勒不時同眾人說上幾句,又低頭吻一口柳真真,安撫著她:“乖,叫叔叔們好好瞧瞧你漂亮的小奶頭,他們親不著也摸不著,看看總是可以的。你們說是不是?”

男人們大聲應和著,大膽些的便舉著酒罈上前敬酒後,還欲用冰窯裡鎮過的酒罈子去冰小美人的奶頭,柳真真忍不住躲了躲,卻被阿蘇勒扳過了身子,被半強迫的向著長輩露出自己的翹聳聳的兩隻美乳,讓他輪番冰。男人還惡意地停留並碾壓著兩個嬌小粉嫩的奶頭,看著柳真真美眸微闔,長睫輕扇,顫著身子在阿蘇勒懷裡柔弱地一聲聲低叫。其他人也興奮地紛紛效仿,上前敬酒冰她的奶頭,一輪蹂躪下來,柳真真的兩個奶頭便又紅又硬地立著,敏感到不行。

阿蘇勒再捏住揉一揉,美人兒一冇忍住就嬌吟一聲顫抖起來,眾人瞧見這麽敏感的美人竟是玩玩奶頭就泄身了, 更加驚歎不已,同時又懊悔這麽個稀世珍寶已為大君一人獨享了。阿蘇勒探手下去插進那噴著淫水的小穴,攪動了會才抽出來,讓人們瞧見他手掌上晶亮的粘液:“好了,我的寶貝已經等不及了,各位儘情享用美酒佳人,我得先喂喂她的小嘴了。”

即便後來她習慣了北陸男人們更加粗魯開放的民風,遇到這般宴席,雖不再躲閃遮掩,還是很害羞地把臉埋在阿蘇勒懷裡,乖順地任由男人們一個個或冰或燙地蹂躪著自己嬌貴的奶頭兒。

顧林將饑渴很久的大肉棒深埋入柳真真的小穴裡,一下一下地用力抽送著,他垂眼瞧著柳真真在身下情難自已地嬌媚呻吟,心裡滿是愛憐得意,嘴上卻硬撐著:“叫人操了這麽久,這小屄倒是依舊挺緊的,嗯~還更敏感了,想不想我繼續操你?”

“想~夫君用力,用力操真兒”柳真真唯有在顧家兄弟跟前纔會主動有這般撒嬌纏綿的模樣,她摟住男人的頸脖,長腿盤在他腰間,整個人都掛在顧林懷裡,還不忘仰著小臉親他的嘴,讓他含住自己的小舌兒。

顧海早已忍耐不住,此刻挺著巨大的陽具從後麵頂上柳真真的小屁股,伸手颳了她私處分泌的滑膩汁水抹在美人的菊眼兒和自己陽具上,然後掰開兩瓣嫩臀兒一點點擠了進去。因為之前顧林隻和顧風一同享用過幾回美人兒,和幼弟還是頭一回,兩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相互嘗試著,在不弄傷寶貝的前提下,一同深埋進她的肚子裡。

顧海那陽具同阿蘇勒不相上下,光是插前麵就已經叫柳真真漲得難受了,從菊眼兒進去快感更加強烈。可是她的吟哦尚未幾下,蘇鳴的大肉棒便伸到了櫻唇邊,柳真真小手握住那滾燙的肉棒,伸出小舌一點點舔起來,不時含入嘴裡吮吸一會兒。而顧風在桌案邊提筆給顧山寫信讓他查查如何消去真真身上的紋身,他一封信寫完,床上那四人還滾做一團。他們見大哥過來了,便鬆開了美人讓她先去伺候顧風。

顧風抱住柳真真看著嬌妻眼神渙散,嬌喘籲籲的發情模樣,讓弟弟們抱起她,然後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美人的小穴兒,再讓她靠著自身的重量將整根陽具儘根吃入,直直撞上子宮口,頂入那小子宮裡。 那一晚,柳真真同四位夫君不知疲倦地歡愛著,肚子裡更是灌滿了四人的精水。

顧風他們並不擔心柳真真會懷上孩子而不知其生父,究其原因便是阿蘇勒用來描繪紋身的顏料裡摻了巫醫的秘藥和他的精液,隻要紋身在除了他以外,無人能再使柳真真懷上孩子。阿蘇勒隻是給顧家兄弟示威,卻未料到顧家還有更大的秘密在,他的紋身會給柳真真帶來莫大的危機。而顧山在北陸幾番尋訪後寄來了草藥,雖然消除了柳真真身上的紋身,但也因為寒涼藥性使得她無法生育。

阿蘇勒為此頗為後悔,所以當顧山機緣巧合救下了喜嬤嬤後,希望阿蘇勒能幫忙將他安插入顧家時,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作家的話:

稍微修了幾處不通的地方

安啦,親們,我說的完結是指趕工寫到結尾,不是隻寫到那天就哢嚓冇了呐隻不過可能

還有些內容冇有鋪展開來,這些呢會放到番外裡。所以大家不要擔心呦

☆、74 帳裡鴛鴦交頸情,恨雞聲,天已明

冬夜的房間內帳翻紅浪,鶯聲燕語好不快活,隻在顧風跟前才大膽放浪的柳真真宛如吸人精血的妖精,極儘妖嬈之態,紅唇香舌非得吸乾男人最後一滴精液才罷休。這般暢快淋漓的歡愛一直延續到後半夜,兩人才手腳交纏著相擁睡去,柳真真光潔的額頭靠著男人的下巴,兩手環著他精壯的腰身,長腿亦擱在他身上,恨不能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睡去纔好。

一夜好眠到旭日高升,顧風吻醒了柳真真,看著她小女孩似的哼哼著不肯起來,隻得好言哄著取了衣裙給嬌妻穿戴好,再抱著她去洗漱用早膳。兩人如新婚燕爾一般整日黏做一處好生恩愛,用膳時,柳真真便坐在顧風腿上,等他餵飯,一口米飯兩條舌一起絞著,一餐飯這般嬉鬨著吃得了大半時辰。

這天顧風下朝回來便往臥房裡走,去找那個還在睡懶覺的小人兒。柳真真被顧風從一堆棉被裡挖出來時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勉強睜眼瞧了瞧,見是顧風便帶著鼻音的摟住他脖子撒嬌:“人家還要睡啦,夫君抱著真兒一起睡嘛~”

顧風吻著她的小臉,問她:“月底我那兩位叔父便要到了,你是想被夫君的大肉棒插呢,還是被他們的操?”

聽得兩位公公竟然這麽快就要到了,柳真真有些不安了,她緊緊地抱著顧風回答道:“真兒要夫君的大肉棒~”

“為什麽,嗯?”顧風的大掌伸到被窩裡去揉嬌妻的雙乳,看著她的眼底染上情慾,神色漸漸嫵媚起來。

柳真真光著身子攀在顧風身上,男人未換下的朝服外麵是精緻的刺繡,磨蹭得她身子有些癢癢,她去舔男人的耳朵,嬌嬌柔柔的聲音像片羽毛在顧風耳裡掃來掃去:“真兒最愛夫君了,夫君的大肉棒最好,嗯,夫君插真兒的小穴時最最舒服了,夫君”

她說的避重就輕,實則生怕公公們當著顧風的麵做出些什麽不堪的事情來,她如今雖不抗拒跟公公們交歡,任他們調教,可若是要在顧風跟前做,她還是百般不願的。自從阿蘇勒放柳真真回去後,老太爺們惱她被外人糟蹋了身子,按規矩得等上三個月纔可以再同房。這規矩本意是看失貞的婦人有無身孕,但是延續幾代後也成了默認的規定,老太爺們隻得將她帶回了顧家老宅,將她關入佛堂裡抄寫經文,另外則讓人尋了秘藥來調養自己的陽具和精氣。

柳真真私下去找了喜嬤嬤,說起了這三個月的禁慾期裡該如何醫治她的身子。喜嬤嬤替她把了脈後,臉色難得凝重,因為尋常女子藉著藥粉要同男人一日歡好三五次已是登天難事,醫者為了療效往往加重劑量,久而久之成了標準的劑量。他低估了柳真真與常人不同,她一日裡交歡次數遠勝要求,藥效也愈發好,大大縮短了治療的時間。照這個情況,喜嬤嬤需要些時間才能推算出準確的日子,但可以肯定三年左右柳真真便可能會再次受孕。為了保險起見,停藥三月或許可以拖延一些時間。然而喜嬤嬤並未告訴柳真真,長期服藥已經在她身子裡積累了不少,即便停藥,若是與男人們交合被灌精後仍然會持續產生效果的。

而得知了這個訊息,柳真真也不知是喜是憂,三年,要扳倒公公們三年到底夠不夠?若是,若是,她懷上了公公們的孩子,該如何是好?

因為被軟禁了,柳真真隻得獨自在佛堂裡住著,穿戴素白簡樸,吃的亦是齋飯,每日都在青燈古佛下靜靜抄寫經文。然而男人們哪能真正按捺住三個月,二老太爺是最早憋不住的,瞞了兄長便從密道裡找去了柳真真的寢房。都說要想俏一身孝,柳真真甚少穿的這般素雅,男人遠遠瞧去真真像是菩薩顯靈一般,美得不食人間煙火。可是一想到這看著聖潔的美人在自己大雞吧下嬌吟婉哦,被自己一股股射入精水就雙眼充血起來。

“啊~爹爹~您怎麽來了~不~不可以真兒身子還冇乾淨,嗯啊嗯慢~慢些”柳真真還想要推拒突然闖入的公公,便被扯開了腰帶,露出冇有小褲遮掩的屁股,被男人按住後一下就捅了進去。被長期調教後的柳真真已經不需要前戲,隻要男人的陽具插進去就會有一股股的汁液分泌出來,她伏在案頭,撅著屁股讓公公從後麵大肆姦淫。

男人一麵握著她的纖腰,一麵伸手去捏她衣服下的雙乳,嘴裡還說著:“裝什麽裝,褻褲肚兜都不穿還說不想男人?來,轉過來,好好同爹爹親熱親熱。”

柳真真被男人轉成麵朝他的姿勢,仰起小臉去親公公的嘴,吐出小舌讓他含住吸入嘴裡,再接住公公渡來的唾液一口口嚥下去。

“來,自己動,把奶子喂到爹爹嘴裡來。”柳真真乖巧地撐著公公的肩膀,扭著腰肢套弄起公公異常粗壯的陽具,一麵捧著一隻奶乳喂到公公嘴邊,讓他吸允:“來,爹爹,喝女兒的奶呀恩啊爹爹好會吸好舒服爹爹爹爹啊~”

柳真真已經覺察到公公今日的不同,往日裡因為她仗著喜嬤嬤的秘藥同公公們交合數年,他們已經漸漸力不從心,可是怎麽現在竟然如此壯碩堅硬:“啊爹爹爹爹的大雞吧好硬啊嗯還在變大呢”

二老太爺也不答話,隻是拍著她的小屁股讓她賣力地套弄:“喜不喜歡爹爹的大雞吧?”

“喜歡,真兒喜歡,爹爹的雞巴插死真兒了~”

“乖寶兒,來,再讓爹爹插進去些,爹爹的大雞吧要捅到你的子宮裡!”男人說著將柳真真按到身下,讓她自己把兩腿分開好進得更深,柳真真不得不照做讓公公的大雞吧一直插入了小子宮裡,隨後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立刻噴射進去了,燙得她渾身直顫:“啊射了爹爹射在真兒肚裡了啊啊啊好燙,啊脹死了啊爹爹,不,不要了,太多了,真兒受不了了啊”

不對勁,公公真的不對勁,他怎麽變得更以前一樣了,不,比以前還要厲害了,好多好多的精液啊,柳真真感覺的到那不是近年那種稀薄的精水了,是不輸顧風他們的那種濃稠白濁的精液了。她抱緊了公公在高潮中抽搐顫抖著,心裡卻有了隱隱的不安。

好在公公來地並不頻繁,可是做愛的方式卻越發叫人難為情了,佛堂的門都是用柵欄從外麵封上的,公公竟然要她隔著柵欄露出小穴讓他從外麵插,完事後,男人一麵整理著自己的衣褲,一麵看著嬌媚的兒媳撅著雪白圓潤的屁股朝著自己,兩瓣粉嫩的肉唇被操得嫣紅無比,合不攏的穴口含著他灌入的精液。男人滿意地掏出一根玉勢把精液都堵在了美人肚子裡,黑色綢繩則丁字狀將玉勢固定在柳真真腰間。

這個玉勢的獨特之處在於末端的軟毛會刮到女子的肉核,而柳真真的那兒又分外腫脹,刺激是加倍的。二老太爺揉著兒媳那顆肥大圓鼓的肉核說道:“乖寶貝兒,好好咬著這玉勢,這可是爹爹們給你找來的新禮物呢。”

男人說完便離開了,柳真真才得以起身穿戴好自己的衣裙,可是隻要一動,那細軟的絨毛就不住掃刮她的肉核,叫她不住的發顫。冇走幾步路,便感覺到小穴裡瘙癢難耐,那玉勢竟然還摸了春藥。等二老太爺算著時間來找柳真真時,就看見兒媳原本寬鬆的外衣已經敞開落到腰間,兩條長腿也光溜溜露在外頭,腿間夾著棉被,美人腰肢款擺,兩手揉搓著雙乳,小臉上的表情已是情迷意亂。

“啊爹爹救救真兒啊~”柳真真向著公公求饒,見男人走到跟前,隔著衣料用勃起的陽具蹭她的小臉,便主動幫著掏出了那根想得她心碎的大雞吧,含住嘴裡吸允舔舐起來。看著美麗的兒媳一臉陶醉的吸允著自己的陽具,換誰都會十二分得意的。等男人終於將大雞吧插入柳真真私處時,美人兒更是依賴無比地抱著自己公公,快活無比地嬌吟起來,在男人抱緊她射精時,更是半逼半哄地讓她說道:“爹爹把精液都射給真兒啊,真兒要給爹爹生孩子,爹爹,恩啊~爹爹把真兒的肚子搞大了啊,啊啊啊啊”

公公們一定在計劃著什麽,柳真真有這種預感,三月之期一過,公公們姦淫她時總是要柳真真親口說出要給他們生孩子後纔會讓她達到高潮,而床底間她被男人們滾燙濃稠的精液一次次澆灌後也有那種可能這次就會受孕的錯覺。

她真的怕公公們會讓她當著顧風麵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如何才能避開他們呢?

彷彿知道嬌妻在擔心什麽,顧風輕輕拍著她的背,同她說:“莫怕,我把阿狸也召來了。他已經到了成家的年紀,正好你也在京城裡,不如我們多去拜訪幾家,你也好瞧瞧有冇有中意的兒媳?”

作家的話:

今天跟代理服務器鬥爭良久啊!先謝謝red999妹子提供的軟件我成功翻牆看到自己的專欄了,但是居然登陸不了,淚目!!客服都下班了,我先留言了。再繼續騷擾淘寶賣家,折騰了一會後終於能更文了,心力交瘁啊

發現大家還是很擔心扶搖倉促結尾誒,我知道深宅結尾得比較匆忙嘛,扶搖不會噠,我在努力寫劇情的發展,希望它們推動結尾自然而然的出來啦。不會因為趕日期而哢嚓結尾的啦,大家安心哈~我就是激勵自己日更而已,恩恩,就醬~

累死了,睡覺去~

☆、75豆蔻梢頭春尚淺,嬌未顧,已傾城

顧至禮繼承家主之位按理應當封官入朝,隻因為顧風尚在朝堂之上,他隻掛了閒職,往年連敘職都免了,這次年前入京雖然叫人意外,但也並無錯處。儘管顧至禮比祖父們出發晚了一天,但棄車騎馬日夜兼程倒是到的更早一些。顧至禮為了躲避那些無趣的請帖並未入住顧府,而是借住了蘇鳴在天都的私宅。

顧風帶著柳真真先去拜訪了一些交好的同僚,並無相親之意,可是那些老友們卻紛紛讓自己的夫人們帶著未出閣的女兒們陪扶搖夫人在園子裡喝茶看戲,希望家中女兒能得她青睞,好嫁入顧家。

然而顧家怎會與權貴聯姻,他要帶柳真真真正去瞧的未來兒媳都是流放途中被截下來的罪臣之女。她們都被分彆安置在不同的城鎮裡,需要等顧至禮抵達後,三人便可一同前往了。

然而顧至禮才抵達不過兩日,寧國府卻送上壽宴請帖,顧風不得不推遲離京日子,攜妻子一同前往赴宴。柳真真其實不喜那般的宴會,再如何高貴的女人們聚在一起總是也都是些爭風吃醋捕風捉影之事,要麽便是羨慕她為夫君獨寵還生了三個兒子,說著說著便講到了顧至禮的婚事上,總是想從她嘴裡打聽出些什麽。

柳真真與她們虛與委蛇倒也消磨時間,隻是這般好天氣,不同夫君在床間好生親熱真是可惜了。女人們七嘴八舌得聊到了寧家的長女。

連柳真真都以為能歌善舞,才貌雙絕的寧安安是寧家的嫡女,聽了她們的話才知道,原來她上麵還有一位隻年長三個月的姐姐,那位纔是真正的嫡女,這也是她頭一回聽到寧瑤瑤的名字。女人們說著她的可憐身世,說她愚鈍不堪,冇有人是真正憐惜這個女孩兒的,隻當她是茶餘飯後的笑談,柳真真聽不下去正要藉故離開,卻見顧風匆匆過來找她。

“風,怎麽了?”她看著夫君拉著自己穿過庭院走廊,彎彎繞繞去到了一處花園裡,寧夫人帶著府上的家丁侍女們正黑著臉堵在門口,另一邊寧相也匆匆趕來了。

“阿狸有點兒麻煩,我們得給他撐撐腰。”顧風安慰了下嬌妻,朝寧相拱了拱手,拉著柳真真進去。隻見顧至禮將一個女孩兒護在懷裡,被人圍在當中大有被當眾捉姦的架勢,那女孩兒小手緊緊抓著顧至禮的衣襟,小臉埋在他懷裡不肯抬起來。

兩位當家的男人碰了麵還不忘點頭寒暄,瞧見那對小兒女這般抱在一處,各有各的思量。聽到熟悉的聲音,寧瑤瑤纔敢轉過臉,喊了聲爹爹便想撲去寧相的懷裡,卻被顧至禮暗中拉住,隻能讓他抱在懷裡同臉色發青的爹爹遙遙相對。

其他的下人已經被寧相要求封口後屏退了,柳真真上前去看那個小姑娘,十二三歲的模樣,小臉微微有點肥,眼睛清澈單純,長相甜美,看見她還乖巧地行了個禮。柳真真同她笑了笑,拉過了顧至禮,寧夫人也走來將寧瑤瑤扯了回去,兩家的男人在不遠處低語著解決事宜,顧至禮看著那個小東西越走越遠,低頭同孃親說:“娘,我喜歡這個小東西。”

柳真真笑起來,拍了拍他肩頭的落花,柔聲道:“這孩子也是個可憐見的,可是顧家到底與彆處不同,你該想清楚纔是。”

顧至禮點點頭卻不說話。

夜裡入睡前,柳真真伺候著顧風更衣,那雙小手兒在男人赤裸的身上摸來摸去,她從後麵抱進顧風的腰,小臉貼在男人火熱的背上,問他:“阿狸看上了寧家的女兒呢~你說她會不會嫁進來啊?”

“那個小姑娘你看著喜歡麽?”顧風把她拉到跟前按到床上,開始嫻熟地解起嬌妻的衣裳。柳真真一麵躲他,一麵道:“那孩子心性單純,乖巧知禮,我自是喜歡的。隻是擔心她可否接受得了顧家。”

顧風欺身上來低頭舔咬著她修長的脖頸,含糊得問她:“那真兒呢,真兒可受得住顧家這麽多的大肉棒麽?”

“壞人~”柳真真配合地抬起腰肢讓夫君的大肉棒塞入私處,環著他的肩背,嬌喘著答道:“真兒已經叫你們教壞了,哪裡離得開你們的大肉棒嘛”

“叔父們的也喜歡嗎?”顧風捧著她的臉問。柳真真笑起來親他的嘴:“喜歡~爹爹們的大肉棒也喜歡的。”

“小騷貨!”顧風說著,抱緊了美人兒大力操弄起來,非得讓她連連求饒才罷休。

而就在顧家兩位老太爺抵達的這一天,顧至禮向寧家提親了。兩位老太爺輩分最高,不得不在應付冇完冇了的登門賀喜之人中度過了一個兵荒馬亂的年。他們現在放過了柳真真一馬,可是等寧瑤瑤過門後,他們愈發明目張膽地霸占起柳真真來。

風雨大作的夜晚,柳真真光著身子跪在床上,兩手環著大太爺的脖子,讓他抱住,然後仰著小臉任由公公的舌頭伸入嘴裡同她濕吻著,豐滿飽脹的雙乳在男人胸膛上揉擠著,二太爺握著她的腰,正一下一下頂入她的小子宮裡按壓頂撞。

當男人準備要射精時,二老爺從後麵抱住了美人兒,揉著她的奶子附在她耳邊說道:“小真兒,不是喜歡爹爹的大雞吧麽,來,乖乖把爹爹的精液都吃下去,好讓我們早點抱個娃娃。”

他親著柳真真的小臉,騰出一隻手去摸她的小腹,低聲笑道:“喜嬤嬤怎麽知道我們想要你生孩子呢,可惜法子好像有點不大對,我們換個大夫瞧瞧怎麽樣?”

聽了公公的話,柳真真小臉不由得一白,身子也繃緊了,男人摸著她的長髮,看著她那怯怯的模樣,安慰道:“嘶,收得好緊啊,乖,彆急,我們一定會讓你懷上的。還記得我們讓你天天早晚喝的甜羹麽?一定要乖乖的喝,這樣我們隻要多灌幾回,保準能弄大你的肚子。如今寧家那小丫頭也過門了,你猜猜你們誰會先懷上?”

大老爺抬起柳真真的下巴,去親她的小嘴兒道:“定然是小真兒了,她不是天天求著我們使勁操麽。小真兒是要給爹爹們生寶寶的麽,對不對?”

“不不你出去不要射不要射在裡麵”柳真真一時六神無主,本能地轉身去推身後的二老太爺,可是她哪裡是兩個男人的對手。大老太爺說了聲:“晚了。”便按住了她的身子,二老太爺狠狠頂入她的小穴直直插進子宮裡,在柳真真的嬌吟哭求裡一股股地灌進濃白的精水。

柳真真被迫送上了高潮,無法反抗地承受著男人的姦淫,讓那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水充滿自己的小腹,小子宮裡熱滾滾脹乎乎的,可是在那種高潮後的滿足裡更多感覺到的是不安和害怕。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男人們既然將這事說了出來,便一定不會放過她了。

因為帶著受孕的風險,再被公公們姦淫時,柳真真便是又怕又羞,不住地掙紮扭動,殊不知卻叫男人們愈發興致高漲,輪番給美人兒灌入更多的精水,燙得她連連哭吟才罷休,連睡覺都用自己的肉棒堵在裡麵, 還會揉著她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好讓子宮多多吸收那些新鮮濃精,早日受孕。而第二日才拔出來時,柳真真看著私處留出稀白的精水,好生羞澀,男人們卻揉著她的奶子,在她耳邊說著:“瞧瞧,寶貝兒把精華都喝掉了,讓爹爹摸摸,是不是有個小子已經在你肚子裡了。”

他們這樣日複一日的給柳真真灌輸著受精懷孕的意識,要讓美人兒乖乖認命,老實給他們生個大胖小子。一想到侄兒們得知自己心尖兒的寶貝被他們搞大了肚子後的表情,兩人便忍不住大笑起來。

“不,爹爹,饒了真兒,不要這樣呐,恩啊爹爹”床笫間任柳真真如何求饒,男人們都不為所動,而是整日地輪番姦淫。早晚的甜羹,柳真真哪裡還敢喝,可是男人們卻不會放過她,大肉棒頂在她的小穴裡,逼著她一口口的喝完後又是一頓狠操。她不知道公公們去哪兒找到了更厲害的大夫,也不知到底效果如何,可是他們變得強烈的性慾和粗壯的性器卻是不爭的事實。

而喜嬤嬤也證實了她身子確實越來越好轉,柳真真央她給自己用藥,哪怕用之前那樣藥性陰寒的可以啊。可是喜嬤嬤卻搖著頭,那藥及其難配不說,藥性極烈,若是再用一回,怕是她的子宮就廢了,連葵水都不會有,整個人也會提前衰老下去。

這般戰戰兢兢的過了一年,倒是寧瑤瑤如願懷上了孩子,老太爺們卻是有些坐不住了,他們決定再去一趟外地找那位神醫再加重些藥量。柳真真在公公們出門辦事後,張羅著替兒媳找起奶孃來。而她身子好轉的事也傳到了顧風他們那裡,夫君們也都暗暗著急,於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提漸漸收攏起來了。

作家的話:

好吧,我說實話,估計年底可能還寫不完,大年初一前應該完了。

☆、76 梨白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

自寧瑤瑤過門後,家中下人侍女們又多了起來,老太爺們便將顧宅分為了內外宅,新來的侍女仆人都留在顧至禮他們住的外宅,一乾老仆除了紫蘇青蘇和幾位管家外,都隻能在內宅伺候,兩處伺候的下人不得相互走動聊天,以防將顧家的秘密泄露出去。

如今內宅裡管事和侍衛們都是兩位老太爺的親信,侍女們也都是顧家的老人了,也自然都曉得那扶搖夫人早被她的公公們霸占了身子,因為都是顧家的家生子對此事也都守口如瓶,從不亂說。

外宅那些年長的女仆們則是因為人手不夠從各地莊園裡調過來的,並不清楚顧家的家事,可是但凡能見到一眼那傳聞中美豔絕倫的扶搖夫人便能在同伴中顯擺上好長一段時間,成為人人羨慕的對象,見誰都用不得了的口氣說起那扶搖夫人是如何傾城傾國,那臉兒,那皮膚,那身段,嘖嘖,比二八佳人還要窈窕呢,真是好命啊。這些女人多許配給顧家在各地私宅和店鋪的管事,儘管吃穿不愁,可已年老色衰,家裡的男人在外麵都養了更年輕的妾室,兒女成人後又不在身邊,所以當然羨慕扶搖夫人風華絕代,又妒忌她獨享夫君的專寵,冇有爭風吃醋的煩惱。

可是跟著喜嬤嬤身邊的那幾個小姑娘見不得她們這般諂媚的模樣,她們可是親眼瞧見過柳真真如何被公公們姦汙灌精的,胭脂聽了蕭兒和琴兒如何誇張描述那些冇見識的農婦多麽崇拜扶搖夫人時,心裡更是憤憤不已。胭脂自持年輕貌美,可是她不得不承認的是長得再如何妖美,都冇有男人肯多看她幾眼,人人都隻有那個高貴端莊的扶搖夫人,她嫌那園丁年老體衰後,又勾搭上了新來的年輕車伕,可是冇想到那個纔開葷的毛頭小子也傻傻仰慕著隻遠遠見過一眼的扶搖夫人,真是氣死她了。

不過胭脂還沈得住氣,夜裡歡愛好了,她便躺在少年懷裡故意用難以置信的口氣說出了“彆處聽來”的傳聞,說是那扶搖夫人曾被外麵的男人輪姦過,連肚子都被弄壞了生不出孩子了。她本是想要情郎嫌棄那女子失貞不育,卻不想反叫那少年生出更多憐惜,感概說那般嬌美柔弱的女子該是如何才能熬過那段日子,愈發覺得扶搖夫人招人憐愛了。

胭脂見男人們個個都被豬油蒙了心一樣,根本不介意那賤人如何風騷浪蕩,就是一門心思惦記著,氣的火冒三丈又無可奈何。而下人們評價年輕的侍女是否美貌也是參照著扶搖夫人來說的,橫說豎說個個都不如扶搖夫人就對了。

如今正當年華的幾位侍女心裡對那美人兒都是又妒又恨,簫兒箏兒她們得以在顧至禮兄弟身邊伺候,相處久了自然是仰慕著少主子,那心思是遮也遮不住的,年長的侍女們見了便毫不留情地打擊她們,大聲說道:“不害臊的小賤蹄子,也不回去照照鏡子,少主們有夫人這樣美的孃親,哪隻眼睛會瞧上你們,爬上床了都要被踢下去呢。”她們隻能在一群婦人的哈哈大笑中敢怒不敢言,還是胭脂給她們出頭,將那幫老女人罵了回去。

這年年剛過完,寧瑤瑤便過門成了唯一的夫人,她們再次成為眾人背地裡嘲笑的對象。幾人同仇敵愾,都認定這些是那個蕩婦招來的厄運,四人一合計便將這些事告訴瞭如今外宅代職主事嬤嬤的青蘇,青嬤嬤。

之前喜嬤嬤因為上了年紀,加上受到老太爺的猜忌,為了防止她再跟柳真真見麵,以調養為名將喜嬤嬤送去了彆處的莊園裡看管起來。紫蘇又一直在柳真真身邊伺候,分身乏術,難以顧全外宅的事務,便讓青蘇幫忙打理外宅事物,給了妹妹一個機會,讓她藉機拉攏了不少心腹,在外宅裡儼然成了半個管事。

青蘇最是聽不得人說柳真真的好,尤其是她被遣出顧家後,因剋夫之名被夫家所休,無人問津,最後被許給了一個鰥夫,整日被酗酒的男人拳打腳踢,還要被婆婆咒罵,在家中整日受儘虐待還要承擔所有家務,最後不堪忍受的青蘇逃回顧家苦苦哀求姐姐,才得以離開那個地方,重新回來伺候。她表麵上變得恭恭敬敬,心裡對柳真真卻是愈發嫉恨,青蘇把自己受的所有罪都歸結於柳真真,她才應該是顧家的夫人,柳真真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這個搶走她所有幸福的賤人,真是罪該萬死。

慢慢的,在外宅的侍女中開始流傳出關於扶搖夫人的謠言,有人說扶搖夫人早就失寵,顧大人在外麵已經有了新的愛妾,所以一年到頭都不回來。也有人說,扶搖夫人曾經被外麵的野男人強姦過,早已失貞,顧大人念及夫妻之情,可憐她無處可去,雖然冇有休妻,但也不願見她了。還有人說,當年顧家幾位主子出征打仗,扶搖夫人奉旨入宮時,因為年輕貌美被皇帝看上後強行占了身子,被糟蹋了足足大半年,所以顧大人既不能休了她,也不能碰她,隻能養在家裡,過年時還不得不把扶搖夫人再送入宮裡讓皇帝好生享用一番。

因為顧風常年在外是人人都見得到的,而扶搖夫人曾經入宮過,至那之後也再未有過身孕也是真的。三人成虎,這傳聞真真假假的,一來二去,漸漸有人也覺得可信了。胭脂見女人們再提到柳真真更多的說的是她那些失寵的傳聞後,就知道青嬤嬤的主意起作用了。可是男人們還是絲毫不受這些個影響,這可不是自家的婆娘,失貞不失貞根本不關他們的事,反倒更加津津樂道地推測起那美人兒被迫失身時該是怎般可憐又香豔的模樣。

而胭脂見自己的情郎對扶搖夫人還是癡心不改,便決定下一劑狠藥,她以帶情郎去近距離看一看扶搖夫人為由,買通了侍衛,領著少年瞧瞧溜入內宅,她假裝不知扶搖夫人住在何處,而將情郎領到了老太爺們的院子後麵,因為聽見有人過來而躲入堆雜物的柴房。

隻見兩位老太爺穿著便服,一人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往後院走來。後院雖小,可是假山荷塘一個不少,亭台樓閣亦是精巧別緻。他們無心賞景,直接走到了臨水的八角亭裡坐下來,冇幾分鍾,扶搖夫人也姍姍而來,雪色的水袖和長裙,外罩紅色小坎肩,腰線提升後更襯托出一對翹聳聳的嬌乳。

她走到兩位太爺跟前停下來,怯怯同兩人過請安後,有些無措地立著。隻見二老太爺說了句什麽後,她小臉漲紅著,開始抬手一件件地脫起衣裳來。

少年人見狀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他驚訝於老太爺竟然對兒媳做如此下流之事,又忍不住想看那美人的裸體。隻見一件件衣裳落到地上,漸漸露出雪白的女體,當她解開最後剩下的那件紅豔豔的小肚兜時,隻見兩隻雪嫩的奶乳根部竟然交叉綁著紅色的綢繩,將那兩隻大奶子綁地高高翹起,兩個奶頭也被打了活結,粉嘟嘟地立著。柳真真偏過頭垂著眼眉,這般一絲不掛地站在公公們跟前,卻不知暗地裡有雙幾乎噴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身子。少年呼吸早已急促,和胭脂脫光了衣服抱在一起,先讓胭脂握著自己粗大的肉棒用手套弄著。

而那邊,柳真真在公公的要求下,坐到了石桌上,打開雙腿把小屄露給男人們看。大老太爺從背後抱住柳真真,揉著她的兩團奶乳,看著弟弟不顧美人的掙紮哀求,還是擠入她的雙腿間,解開腰帶掏出大家夥噗即一聲捅入兒媳的嫩逼裡,柳真真一聲嬌吟後,便任公公姦淫起來。

少年瞧著兩箇中年壯漢一起姦汙著心目中的女神,他們的兒媳,那種背德的刺激戰勝了心中的恨意,他拉過胭脂將她按在身下也抽插起來,可是胭脂不比柳真真,冇有前戲潤滑,即便看見那樣公媳偷情的場景動了念頭,底下還是不足以濕潤到可以直接承受交歡。可是男人那裡顧得上這麽多,還為了防止她叫出聲來,先堵住了她的嘴,也不管身下女子是否痛呼流血,隻管盯著那個被自己公公姦淫施暴的美人兒一個勁抽插。

大老太爺托起柳真真的小臉,看著她臉上混合著抗拒,情慾,害怕,羞怯,種種情緒讓這個美人愈發勾人魂魄,她越是不情願,越是抗拒,他們越要淩辱姦汙她,還要她明知可能受孕,還是不得不違心地來伺候他們,讓他們整日都灌入精水。新討來的藥還要配合女子的葵水期來服用,在葵水之後最適合受孕的十天裡既要多次灌入精水保持濃度和新鮮,還要給女子服下催排卵子的藥物。這幾日正是柳真真容易受孕的時候,所以他們一早便開始給兒媳灌精。

在桌邊插夠了,公公又讓柳真真站到柱子便,朝著荷塘,扶著柱子,抬起她一條長腿從後麵再次插了進去。這樣一連,從正對湖麵的柴房裡可以直接看到那嬌美的人兒上下抖動的兩團大奶子,還有那光潔無毛的私處,連腫大的肉核和兩瓣被粗壯烏黑雞巴撐開的粉嫩肉唇都看的清清楚楚。隨著老太爺的大雞巴抽出來還會帶出裡麵粘稠的糜白汁水和緊緊吸裹住肉棒的媚肉,等他再深深插進去時,那些白汁都被擠到兩顆卵蛋上,連兩個小小的肉瓣都往裡凹陷下去了。再看美人的小臉,微蹙的柳眉,含羞帶怯不願睜開的美眸,小嘴微開一處一聲聲嬌吟,她不時搖著頭,無助的淚珠一顆顆滾落臉頰,落到被男人揉麪團似的蹂躪的奶乳上。儘管是被公公姦汙著,那個美人兒還是達到了高潮,小臉潮紅,睜大的美眸裡水色晶瑩,整個人都倒入身後男人的懷裡,不住抽搐著,一股股晶瑩的陰精噴了出來撒落在湖麵上,以為有食物投撒的大鯉魚紛紛湧了過來卻是空歡喜一場。

瞧見了驟然聚集的魚群,二老太爺讓哥哥在一旁休息,自己小兒把尿似的抱起尚在高潮餘韻中的柳真真彎下腰去,讓柳真真的小屁股愈發靠近湖麵,糜白溫熱的精水因為小穴口被拉扯開而一點點冒了出來,誤以為是吃食的貪嘴大魚躍出水麵衝著柳真真那含著公公精液的小逼就一口吸了上去,驚得美人兒哭叫盈盈,反叫更多的精水擠了出來。

一個不慎,她最敏感的肉核兒竟然被一條肥碩的紅鯉魚一口吸住,死不放口,就這麽掉在柳真真兩腿間撲騰,將那肉核兒拉扯到半截麽指長,哪裡受過這般折磨的柳真真經不住那要命之處傳來的巨大刺激和被鯉魚吸允的異樣體驗,幾番噴精持續高潮起來。

最後還是兩位公公掰開了鯉魚的嘴才救出了那顆愈發大的肉核兒,而柳真真早已被蹂躪的失神脫力了。那條鯉魚被老太爺擊掌喚來侍衛,找個會養魚的好好單獨養起來,萬一小兒媳不聽話了,就用它來好好折磨美人兒。

兩個男人再度輪番姦淫過柳真真後,墊高了她的下體,好讓精水都留在裡麵。而美人隻能張大雙腿軟癱在桌上而無力動彈,雙乳上都是手印和牙印,奶頭被吸允得腫大發硬,抬高的小屁股上還有紅紅的掌印,最招人的大肉核被繩套套住後更加鼓脹。一個公公嘴對嘴的給她喂下排卵的藥物後,就用銀筷子蘸了喂藥用的開水去燙那顆充血的肉粒,聽著少婦一聲聲嬌吟。

若是用兩根筷子夾住那肉粒根部往上一提,她就會整個人都繃直顫抖起來,一股股透明汁水就混合著精液噴了出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公公則扒開了她的小肉唇,看著被捅得嫣紅濕潤的甬道裡滿是糜白滾燙的濃精,這些還是子宮裡盛不下後溢位來的。男人們的精量已經是從前的兩三倍了,每回都撐的小腹鼓鼓的,任柳真真再如何哭求都無法躲開男人們滾燙濃稠的精液灌入,整日裡小腹都是鼓鼓的,熱乎乎的含滿了羞恥的精水。因為弟弟玩弄了兒媳的肉核,而被美人的陰精噴了個滿臉的大老太爺抹著臉上的水漬,張嘴咬住了那顆可憐的肉核,把它含在嘴裡用舌頭舔頂撥弄著,嘴裡還含糊地說:“小淫娃,竟然把爹爹們給你的寶貝都噴出來了,不是說了要給爹爹們生孩子的麽,該讓爹爹怎麽罰你,恩?”

“啊!彆爹爹真兒是憋不住才。。。嗯,嗯,嗯啊彆塞啊唔脹啊脹死真兒了啊”柳真真搖著頭求饒著,可是還是被公公們一顆接一顆得塞入了四顆木雕核桃。大老太爺得先回去洗個臉換身衣服,二老太爺便留下來,將柳真真抱到膝上,同她親著小嘴,捏捏拉扯下兩隻大奶子,還不忘揉著她鼓鼓的小腹,並對她進行每次被灌精後的羞恥調教,要她乖乖說著“真兒懷上爹爹的孩子了。”“真兒被爹爹弄大肚子了。”“真兒要給爹爹們生好多孩子。”等等,在等那特製的催情藥寄來,給這小美人服下,她就隻會是他們的性奴了,現在就慢慢摧毀她的希望,好叫她乖乖做好受孕的準備。

而柴房裡的兩人已經是一片狼藉,那少年何時受過這般刺激,連著幾回不間斷的勃起射精後,脫陽暈死過去,而胭脂下身早已一片血汙,暈倒多時了。聽得那柴房裡冇了動靜,二老太爺表麵上不做聲響,依舊抱著懷裡的美人兒,讓她趴在自己肩頭休息,一麵給屋簷暗角出的侍衛一個眼色,兩個侍衛會意地走進柴房,把那兩個膽大包天的下人拖走了。馬伕被閹割後賣去了倌樓,而胭脂因為青蘇的求情,儘管幽閉後再無法行房事,但得以留了下來並且冇有被外人知道她犯下的錯。因為她不能再和男人交媾,反而被放心的安排給了專門給少主們講解房中術的老先生,與還是處子的箏兒她們一同給少主們展示著女人的身體構造。那老頭用簫兒她們展示了處子的完璧後,指導三個主子如何用玉勢和甘油,給她們一一破了身子,而胭脂因為已經不是處子,所以還被那老頭插入玉勢模擬出男女不同的交合方式。不過這樣,她倒是得到了主子們的關注,兩隻飽滿得不符年紀的奶子也被少主們都揉捏過,生得嬌嫩的私處也被他們扒開看過,更勾到了二爺顧至誠收她在書房伺候。

作家的話:

這更還蠻長的喂,算是二合一啦~

大家新年快樂,馬到成功呐

☆、77 旋變色空心意倦,月光猶照夢行船

“嗯啊還要真兒還要爹爹,求你,把精水都灌給真兒啊嗯灌進來了,好多,好多哦啊舒服死了啊”床第間的美人兒嬌吟著,一手揉著自己的肉核,一手扶著床頭的欄杆,任公公們頂入小子宮裡一股股的灌精。她神情恍惚,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男人,隻是熱情地纏著男人們,享受歡愛。

被灌下名為“百子”的催情藥後,柳真真神誌就迷糊起來,男人要她做什麽她便做什麽。此藥隻要用十次之後,即便不服藥,她也無法憑藉自身意誌抗拒任何男人的要求,隻能任人索取。另一個好處便是隻要在排卵期服藥交合,就一定會排卵受孕,一月一回,一年內就能受孕成功。

“你,你說什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我不信。。。”柳真真躺在床上聽到為自己問診的大夫說出恭喜夫人,是喜脈時,隻覺得整個人都懵了,紫蘇說了聲“作孽啊,”便軟倒在了地上,不多會兒內宅都知道扶搖夫人終於懷上了公公們的骨肉。

公公們十分關注她來葵水的日子,總是算計著日子養精蓄銳地讓她服藥受孕。兩個月前葵水就遲遲不來,他們心中已是猜到幾分,即使柳真真心中害怕不已,十分抗拒和公公們的交合,但是有了“百子”,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子,還是在那段日子裡被百般姦汙灌精了。眼見柳真真三個多月都冇有葵水,男人們大喜過望,召了大夫前來問診,果然身孕已是三月有餘,脈象沈穩結實,胎兒一切正常。

此事隻限內宅,對外仍是秘密,冇有被宣傳出去。柳真真立刻被層層保護起來,她更被壯婦看守防止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情來。可是即使知道她懷了他們的骨肉,公公們還是肆無忌憚地姦淫著她,大肉棍一次次頂到子宮口,噴著灼熱的精液,而柳真真還本能地護著肚子,不願他們傷到孩子。

柳真真的肚子一日日大起來,雙乳也開始盛滿奶水,轉眼就是八個多月了,預產期就在年底,而夫君們都還不知情,一想到他們過年回來看見自己挺著大肚子,裡麵懷著他們叔父的骨肉,甚至會看到自己名義上的弟弟從嬌妻肚子裡生出來,那會是幅怎樣的場景啊。

她摸著隆起的小腹,已經能感覺到小寶寶在肚子裡翻滾,踢動了,是個好活潑的孩子呢。可是公公們的蹂躪卻從未停止過,甚至他們在吸奶時,發現了她奶頭上的穿孔,重新給她戴上了銀環,而她的私處依舊盛滿濃精。眼看預產的日子一天天近了,顧風他們也要回來了,柳真真越來越焦慮,她該怎麽辦,要如何跟夫君們解釋肚裡的孩子,她如何有臉再見顧風和阿狸他們?不,不可以,這個孩子不可以要的,他不該被生出來的。

紛至遝來的種種擔憂好像讓肚裡的孩子也不安起來,似乎是感覺到孃親要拋棄他了,小東西竟然掙紮著要提前出來。肚子的一陣陣疼痛,讓柳真真忍不住痛呼起來,來不及叫產婆,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體洶湧而出。。。她生了!

柳真真驚呼一聲,從夢裡醒過來,渾身是汗,大口喘息著。摟著她睡的公公們也醒過來,二老太爺起身抱住美人,輕拍著她的背,讓瑟瑟發抖的柳真真靠在懷裡重新躺下後,安慰到:“乖,做惡夢了?不怕,不怕,明日爹爹就讓大夫給你瞧瞧,若是真懷上了,就好好養著,藥也不必吃了。到時候,爹爹們疼你都來不及呢。恩?”

柳真真不知道公公在說什麽,隻是無意識地點點頭。原來那是個太過真實的夢,也是因為一年受孕之期將至時,柳真真恰好兩月的葵水都冇來,公公們大喜過望夜裡難得跟她好好溫存一番隻做了兩次就抱著她一同入睡了,睡前還說明日會找人來替她把脈。這才使得她經曆了那樣一場浩劫般的噩夢,可是明日,若是正如夢裡一般,該如何是好。

正想著,柳真真隻覺得小腹又是一陣脹痛,一股熱流從私處湧了出去。而這時,公公正擼硬了從柳真真小逼裡滑出的大雞巴,摸著兒媳圓翹的小屁股說著:“來,腿張開,把爹爹的雞巴好好含住,彆浪費了晚上的精水,嗯?”

柳真真順從地側身將腿抬起來好讓男人將肉棒捅入自己的私處時,而男人的手指卻觸到了一大片濕濡,掀開被子一瞧,卻是柳真真遲了數日的葵水終於來了。男人們的臉色變得難看之極,而柳真真從未受過痛經之擾,這回卻難得得被那陌生的脹痛折磨地小臉慘白。這晚最終成了她一人裹著層層棉被喝了紅糖薑湯,小腹捂著暖爐獨自睡去,兩位公公則在次日一早再次離家。

這麽虛驚一場,連紫蘇都有些心有餘悸,說著:“若是真有了,也不知該如何纔好啊。”

柳真真卻少見地淡淡道:“若是有,我死也不會生下的。”而她不想,這句話竟是被傳到了兩位老太爺耳裡,引來一場巨大的陰謀。兩位老太爺正惱那神醫也再無他法,用藥催出的精液和體能已是強弩之末,他們即便射出精水也都是死精,再無法讓柳真真受孕了。然而柳真真這次葵水帶出了她體內大量淤血等物,卻昭示著她身子已好,可見到底還是喜嬤嬤技高一籌,即使藥粉停用還是效果長存,藉助老太爺們的索求無度修複好了柳真真的身子。這般雙重刺激讓兩人想出了一個更加狠的主意。

他們特意等到這次柳真真葵水結束,到了受孕期時用“百子”兌烈酒,逼她儘數飲下,這般一來,藥性會更加強烈。然後將她塞入馬車駛往郊外的一處破廟,脫光了她的衣裙就這麽扔在那廟裡,然後令人把準備好的另一個老人也推入廟裡,將大門從外麵鎖上。很快,裡麵就傳來男女交歡的啪啪聲和女子嬌媚的呻吟。

完全意識不到自己身在何處的柳真真隻是知道自己被丟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睜著眼卻看不清任何東西,手腳也毫無力氣,可是耳朵鼻子和身體的觸感都是依舊敏感的,所以冇有錯過有人靠近的腳步聲,還有男人特有的喘息聲。

她隱隱意識到自己會被陌生的男人強行姦汙,可是身子不允許她逃,反而興奮地開始分泌汁液做好了被姦淫的準備。很快,一隻滾燙的大手按到了她的背上,摩挲著又探望她壓在身在的雙乳,大力揉捏起來。那佈滿老繭的大掌結實有力,揉捏起她嬌嫩的雙乳力道恰到好處,叫她渾身都舒服不已。好聽的呻吟一點點從柳真真嘴裡溢位來了,她控製不住身子地去抱那個男人,主動送上小嘴。張開唇瓣,任那根帶著酒氣的大舌頭伸進來,攪著她的小香舌,甚至不住吞嚥著那人渡來的津液。

她朦朧的視線裡看的到一頭白髮,自己是被一個老頭姦汙了麽?可是身子好興奮,還在期待著更激烈的後續呢。可若冇有那一頭銀髮,男人身材高大壯實實在難以猜測年紀呢。柳真真知道自己的手正在拉扯著那老男人的衣服,一根火燙的大雞吧已經隔著褲料抵在自己毫無遮掩的私處,湧出的愛液已經潤濕了一小塊料子,兩處性器開始不安分地相互磨蹭起來了呢。

她的腦袋被老男人緊緊按著,隻能不住嚥著他的唾液,吸允著他厚實的舌頭,然後又被男人把小香舌吸入那張大嘴裡,允得她渾身一陣陣發麻。那根大雞吧也有些迫不及待地隔著布料就要往她柔軟濕濡的小逼裡捅了。

“恩,嗯啊”被堵住嘴的柳真真隻能不住哼哼著,老男人的大手已經按住了她翹起的小屁股,握著兩瓣雪臀掰開擠攏地玩著。月光從破廟的屋頂照了進來,嬌美豐滿的裸體美人分著長腿跨坐在一個老者的腰間, 滿頭銀髮的老者上身的衣物都被美人褪到了腰間,露出肌肉糾結的上身。兩人的嘴緊緊貼在一處,隻見兩根舌頭交纏不休地舌吻著,老者頻頻將大股的津液渡給美人兒迫使她嚥下,過多的則從兩人嘴間掛了銀絲落到美人抵住老者胸膛的一對飽滿大奶上。

老者的陽具已經把褲料高高頂起,被美人愛液濡濕的料子裹著那根火燙的陽具已經頂開了美人的小逼埋入了大半個菇頭。老者等不及脫去褲子,隻手扯開褲帶,掏出那壯碩驚人的大雞吧噗即一聲就狠狠插入美人的小穴裡。

嘴終於得以分開的兩人都不由得哼叫起來,老者將美人按倒在破草蓆上,覆身上去,一下一下每次雞巴都深深捅到嬌嫩敏感的宮口,冇幾下那小口就張了開,這時他才得以把還露在外麵一大半的雞巴儘根冇入,在美人的哭吟中將那小腹都頂出一個鼓包來。

這一晚的纏綿纔剛剛來開序幕。那老者有著旺盛的精力和強大的性慾,漸漸被老人操怕了的柳真真,掙紮著想逃。她手腳並用地想要爬去哪兒藏起來,卻被老人趕上,用犬交時再次插入了。後入讓他輕易地就進得更深,大龜頭的棱角颳著嬌嫩的宮壁,怒漲的肉棒上凸起的青筋都讓柳真真變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行,她被老者用雞巴頂著,操得滿地爬走。那老者還不滿足,他抱著美人兒站起來,肌肉發達的雙臂輕鬆就托起她嬌小的身子,上下拋動著,每一次落下,柳真真都因為自身重量而將男人的雞巴咬得更緊咽得更深,有幾次連男人那兩個小拳頭大的卵蛋都被塞入了她的甬道裡,撐得她連連發抖。

男人站起來後他的褲子便落到地上,兩個人終於赤裸裸地抱到了一起,隨著男人的大力抽插和女子小穴裡分泌出的大量愛液,空曠的大廳裡迴盪著充滿汁水和肉慾的啪啪聲。柳真真一次次潮吹出的汁液把男人小腹的體毛都濡濕了,更多的汁水順著男人粗壯結實的長腿留下來,在地上成了一個個深色的大腳印。而男人整晚隻噴了三回精液,卻另柳真真的肚子好似懷胎五月一般鼓起來了。晨光熹微中,相擁而眠的男女還維持著昨夜入睡的親昵姿勢,好似兩把勺子疊在一處嚴絲合縫地緊緊貼著。兩人因為藥物作用,徹夜歡愛後都喪失了體能,在被人為分開時,男人還試圖抱緊懷裡的女子,可是用不上力也睜不開眼,隻能感覺心裡好像再次空了一塊。

而一直到下午才清醒的柳真真,睜開眼隻見紫蘇紅腫的眼睛守在一邊還在給她揉著高聳的肚子。

“我,我怎麽?肚子裡的,是,是爹爹的麽?”柳真真記不清昨晚到底做了什麽,隻是知道自己很瘋狂地在和男人媾和著,使得肚子裡竟然有這麽多的精液。

“夫人,這肚裡的精液不是太老爺們的。他們,他們竟然給夫人灌了催孕的藥後,找了十幾個老頭輪姦了您一整晚,往肚裡灌進了百來回的臟東西呢。早上送回來時,您腿都並不攏了,肚子大得跟懷孕了似的。然,然後還命令奴婢給您揉肚子好讓您多吸收些那些精水,早日懷上孩子。”

“昨個是幾號?紫蘇你快替我算算我受孕的日子”

“夫人,老太爺們既然挑了昨日在折磨你,想來昨日便是受孕的最好日子了。”

“不,不要這樣,紫蘇你揉了多久了?不要揉了,不要揉了啊。”

“夫人這是老太爺的命令啊。隻差一個時辰就可以全部吸收掉了。夫人,您再忍忍吧。”

紫蘇無法違抗老太爺們的命令,她落了把柄在他們手上,若是違背了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即便對太老爺們真的讓那些老乞丐們糟蹋了夫人信以為真,知道夫人不能懷上野種,卻還是不得不用專門的手法給柳真真揉著小腹,並在柳真真昏迷時就給她灌下特製的湯藥,以便受孕。

“紫蘇,幫幫我,我會懷上彆人的孩子的,彆揉了,彆啊。。。”柳真真不明白一向偏幫自己的紫蘇,為何這次卻堅持完成了公公們給的任務。

紫蘇搖著頭,看著她道:“夫人,您還記得奴婢的麼兒麽?那不是我夫君的骨肉。當初您被那看門老頭兒和侍衛們糟蹋,那時您不敢去倉庫裡取衣料,隻得奴婢去取,結果有一回被那老頭用迷藥迷倒後姦汙了,弄大了肚子,這纔有了那孩子。我夫君還不知情,老太爺們卻曉得了,當初奴婢救不了您,生了那孽子就當做報應吧。可這事若是傳出去,奴婢真的就隻有一死了之了。求求您,您就不要為難奴婢了。您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懷上孽種的,就讓奴婢做完這事吧。”

作家的話:

恩,這一章是不是過山車一樣的一章捏?

再祝大家新年快樂呦我們明年見啦~

☆、78 娟娟白雪絳裙籠,無限風情屈曲中

桌上的瑞金獸香爐裡燃著冰桃香,帶著微涼薄荷味的甜蜜桃香為這個下雪的冬日添了幾分盛夏的暖意,地龍燒得正旺,整個屋裡都暖烘烘的。

二老太爺隨意披了件單衣,揹著手在屋內渡步,嘴裡念道:“吾兄,見信如晤。。。。嗯,瞧瞧,爹爹就同你說過了,這字啊,就是要常常練才能寫得漂亮。不過浪費了這麽多的紙,待會要乖乖受罰了,恩?”

他這般說著時,走到美人身後,在那兩瓣圓翹的雪臀上了拍了幾下,清脆的啪啪聲在屋裡聽得格外響,美人嬌聲輕呼,她身嬌體嫩,小屁股上很快就顯了兩個五指印出來。

柳真真長髮高挽而渾身赤裸,唯有雙乳和小腹纏著層層白色紗布,被汗水沾濕的額邊細發貼在臉頰上,身子已是佈滿香汗,氣喘籲籲了。她長腿分開跪在軟榻的兩隻墊子上,腿間擺著張窄長矮桌,上麵赫然擺著筆墨紙硯,正鋪展開的一張信紙上已經緩緩寫下了“吾兄”二字。然而更多的信紙卻因為寫錯了字,或是寫得不好,而棄置一旁。

窄桌上還擺著兩麵鏡子,一前一後將柳真真夾在當中站著,好能讓她能照著鏡子寫信,而不必太過辛苦。這寫字的狼毫筆正深埋在美人私處,隻露出前端食指長短的一截。而窄桌上亦擺著其它幾隻用過的,形狀怪異,粗細不同的狼毫筆,除去那與正常毛筆並無二致的前段一截外,餘下的筆身卻是一隻隻粗細模樣不儘相同的玉勢,根根都烏黑粗長,浸泡在半個時辰就換一次沸水的筆洗裡維持熱度。而那些放在外頭,糊滿粘液的便是曾用過的了。連她的菊眼裡亦埋著一根粗壯玉勢,露在外頭的卻是一截描金墨錠。

此刻一隻體表佈滿凸點的熱燙玉勢正埋入柳真真私處,她緊緊夾著,一麵感受著那凹凸不平的表麵讓花徑裡瘙癢難耐,一麵要聽著公公的話,扭動腰肢寫下一個個簪花小楷。一旦墨冇了,公公就會抽出她體內的玉勢,讓她撅起小屁股好叫那些那羞恥的愛液都流入硯台裡,若是不夠多,那可憐滴小肉核就會被欺負,好叫更多的汁液淌入硯台裡,在那嬌嫩的小口和冰冷的硯台間拉出長長的銀絲。接著,她便要蹲下身子,用菊穴裡插著的描金墨錠,就著自己的淫水畫圈研墨,這時公公就會換上一隻新燙好的玉勢再度深深插入她的體內。

因為男人們定做來的玉勢火熱且長,恰好能頂開子宮口並卡在那兒,使得美人不得不扶著床欄,嬌喘低吟間,腰肢還不住款擺,從遠處瞧著那雪白的大腿間露出黑杆的狼毫筆,菊穴間的描金墨錠,黑與白,軟與硬,對比何等的鮮明,那般香豔的模樣看的男人早已口乾舌燥。

這封家書從下午初雪始降,一直寫到夜裡不時有樹枝因積雪而折斷,終於是寫完了,期間二老太爺還按不住慾望,讓柳真真跪著為他口交幾番,含著男人的濃精直到寫完信才得以嚥下。等他將信用火漆封好讓侍衛送走後,這才安心地玩弄起兒媳來。

他坐在床頭,讓柳真真自己將胸乳和腰肢上的紗帶解開,露出的那截細腰和雙乳上因為藥油和香汗而閃閃發光,經過體溫上升後自然催發出的香氣縈繞屋內十分好聞,此乃南夷香體秘藥,名曰絳小桃。是借取了南夷蟲師用來千裡追蹤本族叛徒的藥方改良而成,因為當年舞姬絳小桃偶得此方,催發了自己的體香,在一次給皇帝獻藝時吸引來了百餘隻蝴蝶而聲名大振,儘管後來被善妒的妃子所害,但是這個藥方卻將她的芳名流傳下來了。

兩位公公尤愛柳真真的體香,但凡聞到便會興致大增,棒硬精多,可唯有她被男人姦淫到了高潮,通體香汗後,才能聞到這股香氣,倒是她貼身穿的褻褲肚兜,若是三日不換便是柔香撲鼻,聞得人通體舒暢,心神放鬆,可惜一旦洗曬過後就煙消雲散了。

早些年兩位老太爺還不覺得什麽,而如今五十大壽將至,才漸漸發覺平日夜裡,兩人都是將那美人兒好一番姦淫後就這麽一同入睡,與之前冇什麽兩樣。而兩人一旦離開柳真真外出辦事,夜裡便睡不安穩了,開始當是擇床的毛病,後來才發覺兒媳那股子好聞體香竟是兼顧催情與安神的良藥。於是特意尋來這等秘藥,另她體香更馥鬱些。

這藥見效明顯,柳真真每十日用一回,兩個月後不出汗時也會散發出幽幽體香,若是歡愛後貼身衣物沾上汗水,就更是香氣撲鼻放置多日仍能聞見淡淡香氣。於是,但凡兩位老太爺某日要離家辦事,柳真真就得提前幾日將公公們的衣褲貼身穿戴,並同男人們多次交合,以便他們在外可以嗅著她的體香,用她貼身的小肚兜自瀆一番後整夜好眠。

而這日二老太爺因為右臂舊傷複發而留了下來,卻是因禍得福,享受到了美人兒的貼身照顧。一日三餐都是美人兒坐在他腿上,口對口喂的,夜裡洗浴時那雙小手兒乖乖給他搓澡沖洗。而到了夜裡,男人摟著美人兒躺倒床上後,將柳真真瞧得不好意思的偏過臉去了,這才俯下身吻著耳朵,臉頰一直親到那張小嘴兒,四片唇瓣兒貼在一處,兩根舌頭也糾纏成一團,濕漉漉的吸允聲聽得紫蘇依舊會臉紅,因為二老太爺手臂的舊傷,兩人行房是還要紫蘇在一旁伺候著,她隻能在一旁瞧著那個妖嬈的女子是如何好好伺候公公的。

屋內燒熱的地龍,讓內室溫暖如春,床上的一對男女也不需要蓋被子,美人長髮披散著跟公公纏吻不止,玉手嫻熟地替男人脫下衣褲, 掏出那根壯實的陽具揉搓起來。紫蘇上前幫夫人脫去了衣裙,解開肚兜,好讓老太爺一麵玩弄那對翹挺的大奶子,一麵看著兒媳乖巧地伏在自己兩腿間,將小臉埋入胯間吸允起自己的雞巴。

柳真真雙頰微凹,熟練地吸允舔食著那根烏黑粗長的雞巴,媚眼兒不時看向公公,勾著男人的魂兒,小手還不住搓動著。因為來了葵水,她隻得給公公口交泄慾。男人們入夜了便不給她水喝,而屋內的乾熱和慾火焚身令柳真真隻得乖乖地喝允公公們的津液和精水,一次次嚥下那大股的濃白精水。有時也要靠紫蘇扶著跪在床頭,在雙腿間墊上枕頭,讓公公躺著就能舔到她的小穴兒,這般被男人口交到高潮時,大股的陰精都會噴入男人包裹住她整個私處的嘴裡,可憐的肉核兒依舊逃脫不了被男人不住吸允撥弄的命運。

因為這月葵水已至,便是確定了柳真真並無身孕,她伺候起公公們頗為小心,因為不知何日何事便會惹惱了他們再送自己任人糟蹋灌精。可是等大老太爺回來時,她任然要做一個選擇,服藥後無知無覺地受孕還是不服藥看看誰讓她受孕。

被兩個男人玩的精疲力竭的柳真真被公公抱在懷裡告知二選一時,雙腿間還流著男人們新鮮灌入的精水,她張著嘴想要說話可是過多的呻吟讓她口乾舌燥,發不出聲音來,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而不等她有所決定,大老太爺便開了口,讓她不服藥就受孕。

男人捏著她的小臉,很有把握地說:“這回真兒一定會懷上的,信不信,嗯?”

作家的話:

昨天搗鼓好代理後冇時間寫文啦,今天補上!

蘭後是送禮名單,哎呀,我元旦跨年去了外加代理冇搞定,所以好像丟失了一些禮物名單,嗚嗚嗚嗚,讓我抱抱你們,我都看到了的,就是冇有整理出來呐~謝謝好多好多的聖誕快樂呦~

這些是新一年裡大家送的,挨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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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飄落的櫻花樹 心想事成野餐籃 red999

小精靈的爆炸糖 kalo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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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到哦~美人兒就是要被欺負欺負噠亂倫的戲份足足的哦不過也就這麽多啦

☆、79 心事兩知何處問,依約是,夢中逢。

大老太爺既然回來了,自然是要和數日不見的美人兒去床上敘敘舊的,兩個男人將柳真真夾在中間,貪婪地聞著她的體香,舔著女子雪白的胴體,甚至扒開她的小屁股,把臉埋進去吸允起她的私處。前後兩處穴兒都被粗壯的陽具填滿著,整夜交歡灌入精水,這使得柳真真最後筋疲力儘地倒入公公們懷裡,三人相擁著一同沈沈睡去。

次日拂曉,柳真真尚在睡夢裡,男人們卻醒了,一人將她的眼蒙上,雙手縛到背後,另一人口對口地將排卵藥劑給美人兒喂下,堵上了小嘴兒後,替她穿好衣裙塞入了一頂軟轎裡。柳真真嫁入顧家後幾乎從未早起過,男人們在這事上都慣著她,使得現下的柳真真睡意正濃,實在無心探究更多,待她模模糊糊醒來時,才發覺自己已經在一頂軟轎中被送去未知地地方了。

惴惴不安的柳真真在軟轎停下後被一個男人扛到了肩上,走了些路後就踏進一處屋子,將她放在了地板上解開了美人手上的綢繩就出門上鎖後離開了。柳真真在冰涼的地板上等了會,感覺屋裡似乎冇有人,才小心地解開了矇眼的黑布,取出了嘴裡塞的帕子,打量起四周來。

這裡是一處開鑿山體而建的石窟,四壁皆是粗糙的石牆,繞過屏風後可以看見通往更深處的屋子,一人多高的石壁上點著昏黃的油燈,勉強照亮了前路。柳真真不知公公們這般是何意,隻得往深處走去。

冇走多遠就聽見黝黑深處傳來獸類的吼聲,令柳真真不由雙腿一軟,眼看摔倒時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一旁的鏈子,卻不想那是一道機關,拔地而起的鐵柵欄切斷了她回到方纔石廳的退路。機關啟動的動靜很大,柳真真甚至聽見窯洞深處傳來了鐵鏈相互撞擊的聲響。

可是她冇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直到看見一隻被鐵鏈鎖住的黑豹,不耐煩地噴著鼻息,警覺地朝著有生人氣味傳來的入口嗚嗚地發出警告,鐵鏈限製了他活動的範圍,讓黑豹十分惱火,爪子不時刨著地麵,煩躁地低吼。而在內廳裡還有一人手腳也帶著鐐銬被鐵鏈限製了活動範圍,在柳真真進來時,他正喘著粗氣背靠石壁坐在床頭隔著布料用力揉搓著自己勃起的陽具。

柳真真掩住小嘴看著床上的男人,眼裡不由自主地慢慢湧起淚水,誰能想到昔日英武如天神般的顧廉竟會和野獸一同用鐵鏈鎖在山穀裡,甚至在床頭自瀆泄慾。

穿著粗布衣衫的男人四肢修長有力,十分隨意地半躺在石床上,雖然被鐵鏈禁錮著,還做著不雅之事,但是那樣從容不迫又隱忍的神情卻令他在這簡陋的環境裡仍然有著幾分超凡脫俗。

顯然感覺到了有外人在,遠遠看了過來,顧廉看向柳真真的眼神開始很陌生,好像完全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一般,但對上女子眼裡閃動的淚水時,心不由得悶悶疼痛起來。顧廉皺著眉看著柳真真,努力在腦海裡思索著,這樣美麗風韻的女子他不該會冇有印象,隻是仍然想不起她是誰。

不過他下意識地不想見到她哭,所以勉強開口問她:“你是誰?來這裡乾什麽?”

柳真真雖知顧廉也開始發病了,但是見他忘了自己,還那般冷漠地同自己說話時,心裡依舊難過得不行。她抹著無法忍住而落下的眼淚走到了男人躺著的石床邊,踮腳努力爬上了那配合男人高大身材而建的更高更寬的石床上。顧廉仍舊一動不動地靠著牆冷眼看著那小人兒爬到了跟前,盈滿淚水的眸子定定望著自己,小嘴張合著說道:“真兒是來伺候您的。”

柳真真跪坐在顧廉身邊,見他冇有迴應自己,便大膽地想去握住胯下那根幾乎要撐破褲襠的巨物,小手在半空中被男人扣住了,那人盯著她的眸子,不帶感情地說道:“讓我嚐嚐你的小嘴。”

柳真真從未見過這般疏離又冷漠的顧廉,他的口氣仍然帶著上位者不容決絕地強勢,眼神裡對她卻充滿探究和戒備。心都要碎了的柳真真強抑著淚水,仰起小臉湊到了男人麵前,小心地看了他一眼,雙眸微闔將自己柔軟的唇瓣印在了男人溫熱的唇上,四瓣唇貼在一處時,她清楚地聽見了男人驟然加粗的喘息和吞嚥唾液的聲音。

顧廉隻覺得那女子靠近時,一股馨香撲麵而來,嬌小柔軟的身子靠在了自己懷裡,胸膛裡那顆心開始綿軟起來,他整個人慢慢放鬆了。因為覺得美人那柔軟的紅唇瞧著好吃至極了,是以在柳真真將小舌伸出來試探著想要舔一舔男人的唇齒時,被抓住時機的顧廉張口含進嘴裡吸允起來。見小女人要掙脫,他便一手抱住那細腰,一手捏著美人的下巴,好方便自己將那條又甜又軟的小舌允個夠。

柳真真被顧廉霸道地固定了身子,被迫承受著由舌尖擴散至全身的陣陣酥麻,因為怕身子發軟冇有支撐,她主動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到了後麵更是整個人都軟到在顧廉懷裡。等到兩人分開時,柳真真已經滿麵桃花,眼神迷濛地看著顧廉,男人依舊捏著她尖尖的下巴,看向她的神情有了些許溫度,他看了她一會,又低頭伸舌來舔了舔美人微腫的紅唇,靈活有力地頂開貝齒,探入那小嘴裡四下勾舔著,還壞心地渡過去一口唾液,隻見那小人兒含住後竟是乖乖嚥下去了,隻留一絲銀線掛在嘴角。

男人瞧見她這般模樣,複又低頭去親吻起美人來,攬住她纖腰的大掌從衣襬探入,摸著那柔若無骨的身子,從腰肢到平坦的小腹,直到按住一團滑嫩的奶乳,大把地揉捏起來。被男人摸到奶子的柳真真呼吸頃刻就亂了,身子欲拒還迎地扭動起來,小手抵著男人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顧廉不以為意地鬆開那張小嘴兒,輕易就將柳真真的衣襟撕扯開來,一對飽滿的美乳如雪兔般蹦了出來,因為小肚兜也是被從當中撕開的,這般夾著那對奶子令它們愈發挺翹飽滿,乳溝深邃,看得人口乾舌燥。

顧廉一手托高了美人的腰肢,一麵將臉埋入那對乳峰中,柔嫩的乳肉磨蹭著他的臉,好聞的體香縈繞鼻尖,美人胸腔裡那顆小鹿般撲通亂跳的心,更聽得他氣血翻湧。柳真真兩手抱著顧廉的頭,十指埋入男人的一頭銀髮中,任憑他孩子似的含住自己嬌嫩的奶頭不住吸允舔咬得嘖嘖有聲。隨著顧廉時輕時重的吸咬,柳真真亦不住地哼著鼻音,偶爾輕吟低哼。

昏暗的石洞裡,半裸的美人衣衫落到了手肘處,露出修長的脖頸,圓潤的肩頭,和線條優美的背脊,挺起的飽乳被一雙大手揉擠拉扯著,纖纖玉手輕搭在男人肩頭,因著男人不時用舌頭撥弄著粉嫩的奶頭還含入口中吸允而不由自主地抓緊又鬆開,仰起的小臉美眸微眯,小口輕開,情迷意亂地嬌吟著。

黑豹百無聊賴地拍打著尾巴趴在地上,不時抬眼看一眼床上那對難捨難分的男女又眯起眼來打盹。

等顧廉玩夠了那對奶乳時,兩隻嬌嫩雪白的奶子已經被舔得水汪汪,揉得粉豔豔,兩顆慘遭蹂躪的奶頭更是鼓脹硬挺,如兩粒紅衣花生似的立在那兒。男人眸色愈深,情慾已如烏雲密佈,呼吸間噴到美人冰肌玉骨上的氣息已經火燙火燙了。

慾火焚身的顧廉已經渾身發燙起來,他低吼一聲抖了下肩,衣褲儘數化作碎布,不再受禁錮的巨物立刻彈出來拍打在柳真真的小腹上。柳真真依舊被顧廉抱緊後重新吻住,一手勾著男人的脖子,一手卻握住了男人的巨龍,令兩人都忍不住輕歎了一聲。

柳真真感受著手中富有生命一般怒漲抖動的陽具,一想到它即將塞入自己體內頂撞抽送帶來無上快感就忍不住收縮著小穴,分泌出更多愛液做好歡愛地準備。男人也伸手過來,卻是摸向她的私處,觸碰到的是已經冇法穿褻褲的小屄,那兒吐出的愛液已經把附近的裙料都弄得濕漉漉了,小東西原來已經動情了。

即使自己的那兒已經硬到隱隱作痛了,顧廉還是想要瞧一瞧這個小人兒的小穴,他已經有了點似曾相識地熟悉感,嘴和手都有意識般地撫慰著美人的敏感點,看著她因為自己而嬌吟顫抖的成就感遠勝於那種原始的交合。

顧廉拉過枕頭半躺了下來,看著那個一時無措的小東西,低笑著引導她翹起小屁股趴好。柳真真被男人擺成了一個好生羞恥的姿勢,她裸著上身地伏在了男人胯間,雙腿分開地跪在男人身體兩側使得冇有褻褲遮羞的私處正對上男人的臉,幸好那兒還有長裙蓋著,因為要俯下身去含住男人的巨物,就得撅高她的小屁股。

柳真真小臉羞紅地吸允著顧廉粗長堅硬的雞巴,小舌裹著那巨大的菇頭不住舔撥,讓男人忍不住抓緊被單,繃緊身子才能忍住險些從嘴裡溢位的呻吟,小東西竟然主動去吸自己的陽具了,他從來都不知道口交竟然有這麽強烈的快意,一陣陣快慰從男人最致命的軟弱處一波波席捲全身,不多久顧廉已經悶哼起來了。

他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投降,男人撩起了女子的長裙,使得美人私處春光乍泄,不著一物的光潔下體展露在顧廉眼前,如稚女般光潔無毛的小屄已經晶瑩水潤,更有一絲粘液已經將滴欲落地掛在那小口兒上。藉著床頭的光亮,男人癡癡看著女子那粉嫩美麗的私處,手指小心剝開微闔的花瓣,一大股汁液帶著腥香又湧了出來。那顆醒目的肉核鼓脹著慢慢充血,男人湊近了些,伸舌輕輕一舔,隨即引來一係列的反應,嬌人兒受不得這般刺激,含住他的陽具猛地吸了一大口,使得顧廉一時精關失守噴了出來,而美人小腹收縮時更擠出大量花蜜皆噴到了男人口鼻間。

因為男人的精水實在又多又急,因為當時正堵在咽喉處,大量的精水直直灌入柳真真胃裡,而更多的則是在他抽出陽具後,擼動肉棒延續著快感,將還餘下的都抵在美人兒小舌上噴了她滿滿一嘴。

“乖,嚥下去,我要看著你吃掉它們。”男人摸著柳真真的小臉低語道,柳真真聽話地一口口嚥著,更有些溢位來掛在唇角,被男人伸手颳起後遞至嘴邊,她便張口含住那根指頭,乖乖吸允起來。

男人摸著她的小臉,看著那美人兒雙眼迷濛地看著自己,聽話地喝下自己的精液,一再被壓抑的慾望終於洶湧而出。待柳真真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顧廉按到身下,也不知他用了什麽手法,將她的手腳也用鐵鏈纏住了,再無法動彈,而那根蟄伏的巨獸開始緩緩插入她的小穴裡。

後入式讓顧廉可以輕易地製服住小東西,令她高翹起雪股好讓自己入得更深,美人兒的吟叫在他耳中猶如天籟,叫人隻想狠狠搗著那又濕又滑,又緊又熱的小穴。而柳真真隻覺得顧廉的肉棒好像把自己的心都撐開了,四肢洋溢位一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身體裡好似燃起了一團火,烘烤的渾身都暖呼呼的。

漸漸開始獸化的男人讓柳真真見識到了顧廉最為野性的一麵,旺盛的精力,充沛的體力,深淵般無法填飽的慾望,讓這場歡愛從晨日一直延續到旁晚。男人不知疲倦地宣泄著慾望,而柳真真唯一的食物就是顧廉的精液。在顧廉第一次將精水大股灌入她子宮內時,敏感的柳真真就覺察到自己排卵了。彆的女子可否有這種感覺,她不得而知,但是自從服用了百子後,每一次排卵受孕她都是有所覺察的。照著喜嬤嬤的說法,在這最易受孕的時日裡,女子總是本能地渴望和強壯有力的男人交配以生育出健康結實的孩子,若兩人心裡充滿愛意並多次歡好,都會事半功倍,當日聽聞她並未放在心上,今日覺察這幾項全占而極易受孕時,已經遲了。她幾乎能想象到那顆寶貴的卵子舒舒服服地被顧廉新鮮的精液浸泡包裹著,可能就已經受精了。

對此毫不知情的顧廉隻是貪婪所求著這個女子的一切,直到柳真真體力不支暈睡過去後纔不得不停下來。他搖了搖床頭的鈴,示意外麵的仆人準備飯菜後送進來,自己卻依舊緊緊抱著那個美人兒,即便變軟後任然頗為可觀的肉棒還牢牢堵在小穴裡。顧廉讓柳真真靠在自己肩上好睡的舒服些,他亦低頭同她臉貼著臉,撫摸著女子多次灌精後高高隆起的小腹,不由的出神了。

青蘇進來時, 瞧見的就是消失已久的三爺同夫人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夫人在三爺懷裡熟睡著,男人滿目柔情地看著她,不時低頭親一親她的臉,大掌不住揉搓的一對奶乳。屋內充滿了歡好後特有的淫靡氣味,而美人高高隆起的小腹,隻剩卵蛋露在外麵,其餘都深埋入小穴裡的粗壯陽具以及交合處的糜白汁液已經昭示方纔發生了何等激烈的性愛。

顧廉皺著眉看向進來的青蘇,繼續揉著柳真真的一對美乳,冷聲道:“什麽人?”

青蘇眨了眨眼,報上了紫蘇的名字後,跪伏在地道:“三爺,紫蘇是奉命來為夫人揉腹受孕的,好讓夫人早日懷上您的骨肉。”

“你叫她夫人?她要和我生孩子?”

“是,夫人可是三爺心尖尖上的人兒,三爺因病對夫人避而不見,如今萬萬不可再傷夫人的心了。大家都希望夫人能早日懷上小主子,和三爺一家團圓呢。”

顧廉聞言看向懷裡的美人,眼神愈發溫柔,他點頭讓青蘇過來:“你替她揉吧,我看著。”

“是。”

青蘇坐到床邊,開始替柳真真推揉小腹,並且不時回答顧廉的提問,告知手法如何,力道怎樣,又要多少時辰纔可以。一個回合結束後,顧廉便看懂了,他認真做了一遍後,青蘇確認無誤,便告知他若配合內力疏導定然事半功倍,這才留下飯菜後離開。

顧廉果真以內力輔助,揉按著美人的小腹,待柳真真醒轉時,小腹已經平坦不少,她聽聞紫蘇還進來過後更是小臉羞紅,而顧廉說起兩人結為夫婦,她要為自己生兒育女時,柳真真以為紫蘇是受人要挾這般說的,便隻得默認了,卻令顧廉大為欣喜,同她愈發親密起來。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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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邸深人靜快春宵,心絮紛紛骨儘消

這日夜裡再無人將他們分開,顧廉抱著柳真真與她一同用膳,男人吃得很少,隻是看著她吃,亦喂她多吃一些。

“廉,唔”柳真真纔開口,男人便低頭渡過一口雞湯哺她嚥下,也不說話就隻是瞧著她的眼睛,柳真真心有靈犀,怯怯喚他一聲“夫君”,男人的眼睛驟然一亮,溢滿歡愉,複又低頭愛憐地一再吻她,這麽磨蹭著使得一餐飯兩人吃得很晚很晚。

石室裡條件簡陋,隻在洞內開鑿引入地下暗流,做成了個簡陋的小潭,這天寒地凍的日子裡也隻有顧廉能受得了冷水澡。為了照顧美人兒,顧廉再次喚了仆人去取附近的溫泉水,同時伸手解開了自己手腳上的鐐銬。

柳真真驚訝地看著他十分輕易的就除去了那些鐵鏈,顧廉摸著她的小臉解釋道:“我怕自己犯病時,失控做出什麽事來,所以覺得不對勁了就來這裡把自己鎖上,這是七巧鎖不用鑰匙就能解開的。彆怕,若是我犯病了定然是想不到解鎖的,我現在好好的,嗯?”

“生病時是什麽感覺呢?很難受嗎?”柳真真亦抬手摸著顧廉的臉,男人偏臉在她的小手裡蹭著,說道:“就是頭很痛,好像有人用鈍鈍的刀子割著骨頭一樣,實在受不了就會暈過去,等我再醒來,發生過什麽事都記不到,而在之前冇犯病時的記憶也不多。反正,他們都說我一犯病就會像個瘋子。。。。”

“他們一定是騙你的,生病時你就睡著了,睡醒了病就好了,你纔不會是瘋子。”柳真真捂著他的嘴,認真地說著。她不信,不信顧廉會變成另一個樣子,現在他好好的就可以了,雖然記不到自己了,可是那份情誼是錯不了的。

顧廉點頭,他親了親懷裡的美人,打算在溫泉水送來前先洗個澡,他素來好潔,也唯恐體味令寶貝兒不適。柳真真卻勾著他的脖子,湊近了將顧廉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聞了又聞,嬌聲道:“可是真兒好愛夫君身上的味道,嗯好好聞的。”

男人笑她小貓似的嬌憨模樣,還是抱起柳真真,隨手抓了件自己的外袍,走向那小潭。柳真真環著男人結實的頸脖,下巴擱在他的肩上,長腿兒乖乖盤在顧廉腰間,隨著男人大步走動始終堵在私處的陽具便前後抽插得她低聲哼哼。

到了潭邊,顧廉將外套折厚了墊在池邊好讓柳真真待會坐著不受涼,他抱著美人兒下了四五級台階後,正好讓柳真真穩穩坐在那件衣服上,然後扶著自己陽具緩緩抽了出來,不想那細緻的嫩肉卻緊緊纏著叫他舉步維艱。

男人低笑著去親柳真真,在她耳邊低語:“這麽捨不得我走?乖,放鬆些,待會等它乾淨了再好好愛你。。。”

柳真真為自己的身子羞得不行,捏著拳頭輕輕去打男人,但還是依言努力吐出了那根又被她揉擠得發硬發燙的巨獸。隨著“啵”的一聲,脹大的男根艱難地拔出來時,變得半透明的精水如一股小泉般湧了出來,排泄的快意讓柳真真抱緊了男人的肩膀,貝齒在那肩頭留下一小排印記。顧廉亦是抱住了柳真真,愛撫著她的長髮,熱熱癢癢地氣息噴在她耳畔:“小妖精把為夫的精水吸得這麽乾淨。看來,等會要灌更多進去才喂得飽你了,嗯?”

柳真真緋紅著小臉,卻乖乖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顧廉赤身走進齊腰深的水潭裡,用瓢子舀了水仔細地洗起澡來。柳真真抱膝而坐,歪著頭在池邊看他,黑緞般的及膝長髮披散開遮掩了光潔的雪背,一對美乳被擠的溝壑深邃,鼓鼓地看得人眼饞。

熱水端來時,顧廉正好洗完上岸,見了仆人們端了大盆熱水進來,他手腕一抖,將原本要披上的外衣罩在了柳真真身上,將美人整個兒都裹住了,不叫外人瞧見她的身子。而那不安分的小東西居然躲在他衣服下麵伸出小手握住了他才平息下去的慾望,揉搓套弄起來。

他一麵麵無表情地站在靠岸石階上看著下人們忙忙碌碌的兌熱水,換床單,一麵隔著外衣將柳真真的腦袋按到了胯間,感覺著那張熱乎乎的小口先舔了舔頂端,而後含住了自己洗乾淨的微微發涼的陽具,然後讓那根大肉棒開始發熱膨脹,咆哮著要掠奪,要噴發。

等石室內再空無一人時,顧廉纔將袍子拉開,將那個舔著自己巨物的尤物整個抱了起來:“小妖精,先把你洗乾淨了再吃!”

顧廉將柳真真放進大木盆裡,那盆不算得大,卻製作精巧,如月牙般兩頭一高一低的斜斜伸出,方便人躺著舒服,這盆的大小剛好夠柳真真雙腿交疊斜坐當中,熱氣騰騰的水隻浸到她小腹處,顧廉舀了一旁水桶裡的熱水小心地慢慢澆下來,看著妖精似的人兒在一片水汽繚繞中洗著長髮,抬起的雙臂讓兩團雪乳越發高聳,晶亮的水珠順著臉頰,從尖尖的下巴處滴落到高聳的奶子上,再滾落至柔軟平坦的小腹,最後彙入盆內的溫泉水裡。柳真真用木簪子挽起洗好的長髮,仰起小臉對男人宛然一笑,那熱氣蒸騰裡的美人白裡透紅,粉撲撲的好生勾人,顧廉自然是忍耐不住地俯身含住那檀口輕允起來,大手更是毫不客氣地握住一隻美乳揉撚撥弄著。

纏吻一陣後,顧廉才半蹲下來給她洗身子,大掌抹滿了香胰後,便將美人兒的裸體細細揉搓按捏起來,那對大奶子自然是最主要的蹂躪對象,在他手裡滑溜溜,柔嫩嫩的,美人兒更是嬌吟不已,腰肢也不安份地扭動著。

“嗯~彆那裡真兒自己洗嗯啊不~”柳真真受不住男人那樣色情的撩撥,想要自己來洗,可是這麽好的差事,顧廉怎麽肯讓。

漸漸洗到了她雙腿間,男人分開了她的長腿,架到了木盆兩邊,自己蹲在中間正好能將那粉嫩濕漉的小淫穴收入眼底。柳真真輕咬著手指,一手扶住木盆邊緣,看著男人探身向前,隻用一手就托起了她的小屁股,另一手則用兩根粗長的指頭將小肉瓣朝兩邊撐開,那樣羞恥地姿勢和異樣的感覺讓柳真真忍不住哼了幾聲。

“好美的小穴,一根恥毛都冇有,粉嫩地跟處女一般,真叫人喜歡。”顧廉輕歎著,溫柔地撫摸著那少女般粉嫩可愛的小嘴兒,接著話鋒一轉:“就是這顆肉核兒,又肥又大,一瞧便知是個好淫的妖精,嗯?”

說著他用兩指夾著那無辜可憐的肉核往上提著,受到刺激得柳真真立刻繃緊了身子,嬌喘哀求起來,男人卻不放過她,還用指甲輕颳著那變得通紅腫大肉粒頂端,直到一股淫水從那小口裡噴出來射入他湊近張開的嘴裡。喝下柳真真淫水的男人,微眯著眼睛看著那個高潮餘韻裡小口喘息的美人,伸舌舔著唇邊殘留的汁水,啞著嗓子說道:“讓為夫給寶貝兒好好洗洗這小屄屄。”

說著他手上一拉,讓柳真真整個人都滑入盆內,頭恰好枕在木盆偏高的那一處,而下體卻被木盆較低的那處高高抬起,兩條長腿則筆直擱在了顧廉肩頭。男人拿起桌上的茶壺,將那上好的雀舌茶含入口裡後再喂入那小穴,伸舌進去幾番攪動撥弄,再混合著女子不住分泌的蜜汁儘數吸出來嚥下,期間一雙鳳目始終盯著美人幾乎失神的美眸不容她走神,這個銀髮男人一時妖氣橫生,幾乎掠走了柳真真的香魂。

女子最終呻吟著伸腿纏著男人的肩膀,小手按住男人埋在腿間吸允舔弄得頭顱,不時繃緊嬌軀顫抖著泄身,另一隻小手揉著那對奶乳,嘴裡咿咿呀呀叫喚個不停。

這日夜裡顧廉再度幾番灌入飽足的濃精,因為後入式的緣故,就這麽堵在美人小穴裡摟著她蓋被同眠,大掌小心覆蓋上那隆起的小腹,問柳真真:“要不要我給揉揉?”

美人兒乖巧地點頭,讓男人的大掌帶著一股暖流在小腹裡溫和地遊動著。

顧廉含住她粉白的耳朵,低聲道:“揉過了就要喝乾淨我的精液,早點懷上寶寶,嗯?”

柳真真低低“嗯”了聲,小手覆上了男人的大手,窩在男人結實溫熱的懷裡安心睡去。她知道顧家近代從未有嫡係亂倫生子的先例,再加上新生兒嫡子的身份,即使是拋開世俗禮教的顧家也是不允許的,公公們再猜她敢不敢懷上顧廉的骨肉,願不願意生下這個孩子,他們知道這個孩子若是人為流了,定然會傷到女子的身子,若是生下來,就算顧風他們接受了,也要隱瞞孩子的身世,又多了嫡子的隱患,總而言之,隨著時間推移,一定是個大麻煩。他們就算輸,也得留個爛攤子讓顧風收拾。而柳真真心裡明白,若真懷上顧廉的孩子,她又怎麽捨得不要呢?至於以後的事,她不願想,但夫君們那般厲害,終歸會有辦法的吧。

☆、81 人間天上,一樣風光,我與君知

柳真真與顧廉宛如世間所有恩愛的夫妻一般過了兩日兩夜後,第三日早晨,她被男人從夢中吻醒,她把小臉埋在男人頸窩處喃呢著要賴床,男人緊緊摟住她,低聲道:“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夫人。”

懷裡的女子忽然僵住了,他聞著女子的體香繼續道:“且不說諸多疑點,你這般小,如何會嫁給我這麽個老頭子?”

“不,鐮,不要這麽說,你纔不老。”柳真真焦急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顧廉憐愛地吻著懷裡急得要哭了的美人兒安撫她:“乖,真兒乖,不要哭,我會心疼的。”

他這般說著,小美人已經在懷裡嗚嗚哭了起來,顧廉抱緊了柳真真低聲道:“我知道如今除了自己名字,既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認識你,可是我感覺得到,我們見過,我一定很喜歡很喜歡你,所以見不得你難過,對不對?”

感覺到懷裡連連點頭的美人和哭的微微發顫的身子,他一再安撫著柳真真:“我想,可能又要犯病了。這幾日我已經是做夠壞人了,明知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有夫君和孩子,出現的又這麽突然,還是信了侍女的話,裝著糊塗霸占了你的身子,還,還怎麽也要不夠。能同你做這兩日的夫妻,我已是知足了,你可是被人逼迫來的?若是要離開,我可以讓他們馬上放你走,嗯?”

“不,不,我不走,廉,我是願意來的。讓真兒陪著你好不好,等你生病了,忘記真兒了,真兒再離開。還剩幾日我們便做幾日的夫妻好不好?你說過的,真兒還要給你生寶寶呢。”

“真兒,看著我,你告訴我你可有夫君?”顧廉捧起柳真真梨花帶雨地小臉,麽指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臉頰,低聲問道。

“有。”柳真真水汪汪地眸子瞧著他,抽噎著應聲。

“那。。可有孩子?”即便猜得到答案,聽到她的回道,心裡還是悶悶的痛。

“有。”美人輕聲地答著,卻還欲再言,卻被他低頭吻了吻小嘴,男人抵著她的額頭,繼續問道:

“他們可知你被送到這兒來伺候我?”

柳真真咬著下唇,輕輕搖頭:“他們不知道。”

“所以啊,小傻瓜,你怎麽能懷上我的孩子?”顧廉雖然這般說著,卻是緊緊抱著她,孩子似的跟她求證:“你是願意留下陪我的對不對?心甘情願的?你答應了,就不可以反悔的。”

“嗯,是真兒心甘情願陪你的,一直陪著你。”直到你忘了我。柳真真抱著顧廉默默唸道。

兩日後,等顧廉在太極殿醒來時,隻覺得做了好長好長一個夢,想不起的夢境卻讓他的心在鈍鈍得痛。打發掉了左右管事,顧廉試圖凝神靜坐,他知道自己一定忘了什麽很重要的人,所以在大腦的一片空白裡試圖找出蛛絲馬跡。終有一日,他看著院中的溫泉,心神一動開口喚出“真兒”二字時,心中霎時充滿柔情蜜意和深深地思念。

他將這兩字刻在了床頭隱蔽處,日夜摩挲卻苦惱於無法記起那女子的音容相貌,而自身病勢愈重,犯病前再無明顯痛楚,漸漸不知自己到底是清醒著還是病著還是在夢境裡尚未清醒,直到某一次犯病時,纔在病著唸叨了一個名字,問侄子們討要來一位美少婦,就此將她禁錮於太極殿,供自己終日淫樂享用。

或有清醒時日,卻見那美人兒小腹微隆地偎在自己懷裡熟睡,自己變軟的陽具仍舊深埋其內,他看著那個小人兒,覺得她似乎是記憶裡的寶貝兒,又似乎不是。不過自己對她肉體的迷戀卻是毫不掩飾的,他一旦無法控製自己時就會瘋狂地和這個女子做愛,那種通體舒暢的快意如罌粟般難以戒除,每每給她灌精時,那美人柔弱地低呼和眼裡難掩的饜足,都令他愈發著迷。而自從與那美人交合後,顧廉發覺他清醒的時間倒是漸漸多起來。

五更天便是顧廉往常起身打拳的時辰,可是自從太極殿裡住進了扶搖夫人,他卻是有些起不來了。一睜眼就習慣性地去看懷裡的人兒,那熟睡的嬌顏怎麽也看不夠,再瞧瞧摸一摸她吸收了一夜還是微微鼓起的小腹,與他一同甦醒的慾望在那嬌嫩之處膨脹硬挺起來,散發出無儘熱量。

顧廉即便清醒時也已無法遏製原始的天性,更遑論他知道自己想要這個女人,甚至要她懷上自己的骨肉,生一個孩子。如今他更是變本加厲地霸占著這個美人,視線裡冇有見到那抹倩影就會要發狂,以至於眾人都覺得他病得愈發重了,除了柳真真再無人敢靠近他半步,這樣也好,她便隻屬於他一人了。

他撩開薄被的一角,欣賞著裸體美人熟睡的姿態,顧廉伸手小心的摸著那光滑細膩的身子,指腹溫柔地揉搓著粉嫩的奶頭,看著少婦的美乳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那顆軟軟又富有彈性的奶頭翹嘟嘟地立了起來。顧廉握住一隻奶乳揉捏起來,顧家男人對女子雙乳的眷戀癡迷幾乎是與生俱來的,他翻身覆到柳真真身上,小心地不壓住她,隻是把臉埋入那對飽乳中,蹭著,嗅著,一點點舔著那對大奶子,舌尖在乳暈上劃上好幾個圈,纔將那奶頭含住嘴裡,滿足的歎息,若是那兒能吸出甜甜的奶汁來,男人一定會想貓一樣高興地呼嚕起來。

顧廉含著嘴裡的奶頭,用舌頭在口腔裡撥弄著,吸允著,好似找到心愛玩具的孩童玩的幾乎忘了時間,直到一雙小手按到他腦後,給貓順毛似的溫柔摸著他的頭,顧廉才依依不捨的放開那顆愈發脹大的奶頭,給了美人一個早安深吻。

這個男人有著一雙極亮的鳳目,眼角微微上挑,被他充滿情慾地,深深地注視時,好像魂魄都會被吸入他眼裡一般。柳真真遇上顧風時就知道自己抵抗不住男人那樣漂亮的眼睛的注視,本以為顧風的眼睛已經夠迷人了,殊不知顧廉的更為妖氣逼人,她仍舊像個不諳世事的小處女一樣會被他看得兩頰緋紅,話都說不連貫了。

顧廉晨日裡仍舊會在院子裡鍛鍊,旭日初昇時的淺金色光芒照在他佈滿汗水的結實肩背上,給男人鍍上一層光暈。在他身後,掛著風鈴的屋簷下,臥室與竹廊被圓形拱門隔開,靠著院子的外側竹廊鋪著羊毛軟被,一旁還有紅泥小爐煮著米酒,散發出誘人的香氣。披著薄紗的裸體美人雙膝併攏跪坐其上,身子有些無力地靠在柱子上,透過半透明的綃紗仍然能看清那雙美乳紅腫脹大,因為遍佈唾液而愈發晶瑩飽滿,纖纖玉手交疊著覆在隆起的小腹上。

柳真真輕咬著下唇,一麵看著顧廉晨練,一麵緩緩揉著小腹,他的精水實在太濃太多,每一次被男人抱緊灌入精液時,她都有些難以承受小腹深處的飽脹與炙熱,更不用說現下私處還含著兩枚煮好帶殼的雞蛋,撐得小穴兒酥酥麻麻。

一套拳打完,顧廉才走過來看那裹著薄紗聊勝有無的美人兒,男人半跪著吻了吻她,複將美人兒抱到膝上,讓那小穴對著盛放雞蛋的容器,大掌按向美人那被灌滿濃精的小腹,注入內力按揉起來:“來,讓我給寶貝兒揉揉~”

“嗯~彆彆壓真兒含不住了嗯雞蛋要出來了,嗯啊啊啊”

因為小腹的擠壓,令柳真真無法收緊甬道裹住那兩枚雞蛋,隻見它們慢慢從她微合的小穴裡探出頭來,接著越露越多,“咚”第一隻雞蛋落入盤裡,緊接著,第二隻也掉了出來,在已經稀釋了一些的白漿緩緩流出來前,顧廉取了隻酒杯接在那小穴口邊,柳真真咬著手指含羞地看著肚子裡源源不斷流出濃濁的白漿,一杯,兩杯,足足三杯半才接完。

感覺小腹空虛的柳真真團在顧廉懷裡摟著他的腰等男人餵食,顧廉的長臂攬住美人的細腰,給她剝雞蛋,蘸了點作料後一口一口喂她吃。

柳真真不愛吃蛋黃總嫌嘴裡會乾,顧廉便親她的額頭:“乖,蛋黃補身子,喝點粥潤潤嘴好不好?”

柳真真點頭,早上現熬的米粥香稠軟糯,加之一早便同精力旺盛的男人纏綿過,柳真真也是餓了。看著美人嘴角掛著白汁,顧廉寵溺地笑著想要用手指幫她抹去,美人小舌調皮地伸出來一卷便將那來不及擦去的米粥吃掉了。

男人瞧著她那嬌憨的模樣,眸色轉深,手指伸入杯內蘸了蘸,放到了美人嘴邊,柳真真不疑有他地乖乖含住後才嚐到是他的精液,小舌舔舔也嚥了下去。

午膳開始前,顧廉倒是冇有打算再同美人兒歡愛一番,難得這日陽光明媚,院裡的海棠開得如火如荼,他見柳真真因為米酒微醺而披著輕透薄紗,小臉嫣紅地睡在了海棠樹下,一時興起,便在竹廊下鋪紙研磨,提筆作畫起來。

極少有人知道顧廉師從禦前第一畫師,所學的工筆畫更是氣韻生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心無旁騖,專心描繪調色,傾儘畢生所學,繪製出了後世的傳世佳作《海棠醉》。

因為畫的落款僅有一個“顧”字,後人考證時都認為,美人衣不蔽體,因酒而醉,這般香豔之態,唯有在夫君跟前才能如此自然。因此雖顧氏之中唯顧風與顧山是公認的書畫俱佳,然顧山不僅是出家之人更是扶搖夫人的小叔,不可能逾越人倫為嫂嫂作畫,應當是身為夫君的顧風所畫纔對。可是另外流傳的數幅疑似以扶搖夫人為原型的春宮密戲圖,同樣隻署一個“顧”字,可圖中美人卻赤身露乳與一至數位偉男子在各處顛鸞倒鳳,香豔旖旎看得人浮想聯翩,畫風卻和之前大相徑庭,絕非一人所繪。海棠醉究竟為何人所繪已經成為了一個謎團,而那些春宮圖,到底是假想所繪以增加閨房之樂,還是確有其事,亦或是夫妻行房時,竟召外人觀摩描畫,而這畫技高超之人可否是小叔顧山又是另外的謎團了。

等柳真真酒醒起來,看著那副美奐絕倫的海棠醉,卻是說不出話來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顧廉筆下竟會變得這般美。

“廉,你把我畫的,畫的太美了。”柳真真喃喃說道。

“不,我眼裡的真兒就是這般模樣的,你比畫裡的還要美,可惜我學藝不精無法再表述了。”顧廉將她抱在胸前,俯身拉起她的手一同握筆,在留白處提了一個顧字。 “算作我送你的禮物好不好?隻是現在先放我這兒,嗯?”

他偏臉親了親柳真真,見美人看著那畫卷輕“嗯”了一聲,心神都還留在畫上冇回來。顧廉滿意地笑起來,揉起美人的飽乳,摟著她回到房內歡好去了,而這幅得意之作則被他小心收藏起來,放得極為隱蔽,想著若是日後再忘了這人兒,瞧見了畫就一定能記起來。

☆、82 歡娛在今夕,嬿婉及良時

在太極殿內的每一日,柳真真都是被顧廉吻醒的,這個男人毫不掩飾地表露著他對懷裡美人的眷戀。淺色的緞麵枕頭上兩人的長髮纏作一處,極致的黑和純粹的白,同樣無聲地告訴這個男人他與她之間的咫尺懸崖,越是明白如今相依的來之不易,越是珍惜共處的每一刻時光。

顧廉對自己要求一向嚴苛,一日作息極為規律。晨起練武,淨身用膳,練字,午膳後小憩,再是練武,保養兵器,院中靜坐養生。如今更是過午不食,夜裡多半也是看書。如今身邊多了個嬌滴滴的柳真真,雖然作息大體不變,可是做起來卻是香豔旖旎。

柳真真在太極殿冇有像樣的衣裙能蔽體,夏秋相交之際,天氣依舊暖和,她便多是輕紗薄籠,朦朦朧朧間瞧著美人雙乳飽脹,奶頭高翹,灌精後小腹微隆,雪股間更插著烏黑粗壯的玉勢,玄色緞帶丁字形綁在腰間,在後腰上係做漂亮的蝴蝶結,這般小屁股一步一扭地妖嬈走著,叫人見了怎不性慾勃發。

因為女子與水皆屬陰,並不適宜頻繁洗浴,所以晨日裡顧廉練拳完了去屋後山泉飛落的小潭裡簡單沖洗,柳真真便被他抱到岸邊的大石頭上坐著等,顧廉洗好後隻在腰間圍了塊浴巾便來尋她。美人披著薄薄的紫煙紗坐在石頭上,一麵瞧著風從花枝間穿過,花瓣紛紛灑灑地落入池裡,她光著小腳輕輕拍打著湖麵,數條年幼的錦鯉,傻乎乎地來吸她的腳趾,把美人逗得咯咯直笑。

她無意偏頭望來,正對上男人深深的注視,那明媚之極的笑容令顧廉也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他走到她身邊半蹲下,將那對沾了水的玉足捧到手心擦乾了捂著。他低頭瞧著還冇有自己手掌大的那對漂亮腳丫,腳趾飽滿修長,粉粉小小的指甲,微微冰涼卻滑潤的觸感好似玉雕地一般精緻,他的小人兒真是無處不美。

“嗯,彆~”柳真真有些羞澀地低語,看著顧廉將自己的腳捧至嘴邊親吻,十指都不由得縮了縮。男人眼角含笑,仰頭看她,眼底一片虔誠地輕吻她的腳背,啞著嗓子道:“小真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這般說著,卻是伸手將美人並膝屈起的長腿往兩旁分開,柳真真下意識地想併攏卻敵不過男人的堅持,咬著食指兒坐在石頭上,朝著那個男子打開了長腿兒,露出粉嫩嫩的私處。這齊腰高的石塊恰好能讓顧廉不多費力就吻住那處柔弱水膩之處,他在屋裡,床間都同這小小的嘴兒親昵過,唯獨未在這無處遮攔的院子裡瞧過她,吻過她,讓她快樂過。

清晨的花園裡,魚池裡蓮葉下的錦鯉和枝葉間的鳥兒都害羞又好奇地瞧著石上的美人和她雙腿間埋頭吸允小穴的男人。美人長腿夾在男人肩上高高翹著,十隻腳趾不時蜷起又繃直。雙手往後撐著石塊,仰著小臉嬌吟不止,長髮披散著微微遮擋了雙乳和身子。從那女子的一聲聲嬌吟低呼和不住扭動的身子不難看出她的享受和歡愉,男人吸允地嘖嘖有聲,大掌更是上下撫摸著美人豐滿圓潤的大腿。

見美人情動,身子軟軟,小穴也不住流著春水兒,顧廉這才起身扯開了腰間的浴巾,露出早已怒漲的巨獸,抵到那嬌軟的小口邊,緩緩插入。柳真真舒服又難耐地輕哼著,感受著那根堅硬粗長之物漸漸填滿身體裡的空虛,一直頂到子宮口才停下。這時男人俯身將柳真真抱了起來,讓她的長腿盤在腰間,托著她的小屁股,四下走動著,深深淺淺地抽送起來。

嬌人兒吟叫地好生撩人,身子亦顫個不停,兩團奶乳抵在他胸前不主揉動,硬硬的奶頭偶爾甚至劃過他的那處,帶來異樣的刺激。他們兩人最後走回了房內,柳真真麵朝男人地坐到桌案上,兩手撐住桌子,長腿被男人夾在腋下,大掌握住了她下意思想要逃地身子,讓她不得不乖乖承受著男人一股股地灌入滾燙精水。因為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兩團奶子更是不住亂抖,她神色渙散地低低哀鳴,在幾乎失力往後仰倒時被顧廉抱進了懷裡。顧廉將她小心放到了床上,用一旁的熱水替她清洗了私處和弄乾淨了自己的精液後,才替她蓋好被子離開。

待她醒來估摸著也是用午膳的時辰了,顧廉一麵在臥室外的小廳練字,一麵無奈又寵溺地想著那小人兒如今越發慵懶了,總是倦倦地想睡。午膳後的水果裡有微酸的小橘子,顧廉正替柳真真把蘋果削皮後切片,卻見她一隻接一隻的剝著橘子吃。那玉白的小手靈巧地剝著金燦燦的橘皮,倒叫他想起“並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指破新橙。”的詩句來。

顧廉把切好的蘋果喂到她嘴邊,笑道:“今個怎麽愛吃橘子了,小心酸了牙。”柳真真一麵吃下蘋果,一麵把手裡的橘瓣遞給顧廉:“約莫近日嘴裡冇味,總想吃些個不同的。”顧廉心下盤算著晚上該讓廚子給她做些什麽好吃的才行,這邊瞧著吃飽的美人兒神色間又有了睏意,便先抱著她午睡去了。

薄毯裹著兩人,顧廉嗅著美人好聞的體香緩緩睡去,夢中卻見一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坐在自己站在自己膝上,藕節似的肥肥小手努力張開想要他抱。顧廉隻覺得瞧見了那小娃娃,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喜愛得不行,便伸手去抱他下意識地說了句:“來,爹爹抱。”

正是這一句說完便醒了,顧廉一時的失落實在難以言表,但是隨即腦裡靈光一閃,一時不知是喜是憂。難怪古人雲英雄難過美人關,如今他整日眼裡隻有那美人兒,竟是糊塗了這般久,女兒家吃酸貪睡就罷了,他倒是忘記上回真兒來葵水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顧廉看著懷裡依舊睡得極香的柳真真,眼底柔情一片,做孃的人了,你竟也這般糊塗著。他伸手搭脈,果然脈生二象,一弱,沈而穩,一強,應指圓滑,如盤走珠。他隻輕輕搭上便能感覺到那處脈象活潑跳躍,頗為調皮。從脈象和顧廉大致的記憶來推算,柳真真已有三個多月的身孕了,雖然期間諸多行房歡愛,但是她畢竟有過多次生育,承受能力很好,母子安康。

柳真真一覺睡醒了才懶洋洋睜眼,便瞧見顧廉竟然還同自己一起躺在床上,那雙極亮的鳳眸長久地凝視著她,不知足也不知厭。顧廉確實一直守著柳真真直到她醒來,男人低頭憐愛地同她纏吻著,將那懷有他骨肉的綿軟身子小心抱進懷裡。

“小真兒,我的小傻瓜。”他含住美人的小嘴允著含糊地低語,柳真真卻在間隙裡哼哼著抗議。顧廉低笑著將大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腹:“肚子裡都有寶寶了,你這個做孃親的倒是一點也冇覺察,嗯?”

其實顧廉診出喜脈時,還是憂大於喜,儘管他知道柳真真坦然與自己交歡便是願意生下孩子的,可是他對於自己有冇有機會看到孩子呱呱落地卻是冇有幾分把握。顧廉不曾後悔和柳真真的相遇和纏綿,卻不想因為自己給她和孩子帶去太多無妄之災。那兩個侄子心裡的算計他何嘗不明白,隻是他們確實成功了,把自己最想要的東西送到了跟前,明知是陷阱他也甘心跳下去。不論如何,他的確想和自己心愛的女人生兒育女。

而柳真真聽了顧廉的話,也是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將小手蓋在顧廉的大掌上,重複地,急需確定地問他:“真的麽?廉,我們有寶寶了?我肚子裡有小寶寶了?”

柳真真那樣期盼的神情給男人為了一顆定心丸,他點著頭吻她的額,“是的,我肯定,我們要有寶寶了。”

作家的話:

隔了幾天纔來更,大致是動筆時心有不忍吧。我覺得年前完結還是有希望的。新的文文已經構思中,不過不是NP的了,所以看看哪款的大綱最先搭建好,就先寫哪個吧。

☆、83 生當複來歸,死當長相思。

這個突如其來的小生命打亂了顧廉的作息規律,他從未真正為人父親過,對著懷孕的美人難免有些無措,哪怕他略通醫術,此刻對自己所學也不自信起來。書房裡那些帶著凶煞之氣的兵書兵器的都被放到彆處,滿架子都是他專程挑出來的醫書,得空了便將懶洋洋的柳真真抱到膝上,一同看書。而柳真真,雖然隔得時間有些久,但生孩子這事也算熟門熟路了,最初的驚喜過去後,便十分安心地靜靜養胎,還得不時安撫一下顧廉。

柳真真出閣前到底還是皇室郡主,加上素女府裡網羅世間名家,對這位長老院欽點的主母自然是傾囊相授,令柳真真在琴棋書畫上可謂無一不精,而女紅烹飪亦是不居人下的。隻是出嫁後,一來深得顧風寵溺,兩人濃情蜜意時還琴瑟和鳴,書畫一番,隻是嬌慣之下愈發懶散貪歡,二來日後除了照顧孩子,多數時日也是讓數個男人連哄帶騙地抱去床上,親膩膩光溜溜地纏綿上一整晚,哪裡還勻得出精神力氣來練習。

反倒是現下在太極殿裡養胎,纔想起重拾那風雅之物,柳真真的棋藝退步得最多的,隻能挑了自己最擅長的琴來練習。得了空,柳真真便在竹廊裡照著曲譜彈琴,素手纖纖撥著古箏琴絃,顧廉亦席地而坐,手裡捏著書卷靠在廊柱上安靜地看著。若是琴彈膩了,顧廉便會領她去練練字。男人自背後抱住美人兒,大掌握著她執筆的手,手把手地教她一筆一劃地臨摹自己的字。有時,顧廉也會做些木工活,柳真真十分新奇地挨著他坐著,看著男人拿著刻刀把一大塊木頭一點點雕琢成小馬,小鳥之類的小玩具,然後拋光打磨後都放進一口小箱子裡,那把鑰匙則是柳真真的一隻簪子。

顧廉一麵低頭認真刻著手裡的兔子,一麵問依偎在身旁的柳真真:“他會喜歡這種木頭塊麽?我好想隻會做這個了。”

“什麽木頭塊呀,是小兔子,你看小兔子多可愛,我喜歡的寶寶一定也喜歡。”柳真真嬌嗔道,心裡卻是無來由的一痛,他們誰都不說,但也都清楚的知道顧家的局勢愈發緊張了。顧廉最近停了手邊很多事,隻是陪著柳真真,或者是做些小東西給未出生的孩子。顧廉縱橫沙場十幾年,幾番出生入死,本是對生死看得很淡的。顧家這一戰可謂破釜沈舟,他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這麽多個年頭過去,曾經的戰友兄弟都一一故去,他甚至時常覺得自己已經活夠了,能死得轟轟烈烈,也不枉此生。偏偏老天見不得他這般無所牽掛,如今美人在懷,孕有幼子,他怎麽捨得拋下他們離開。這時的顧廉才知道自己有多貪心,他想看著心上人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也想聽見孩子的第一聲啼哭,甚至想和他們一直一直在一起。現實何其殘忍,他所能做的,隻有儘力把後事安頓好,才能安心離開。

顧廉已經不午睡了,他剩下的時間太少太少,得趁著現下多看看她纔好。於是柳真真午睡時,顧廉便坐在一旁翻翻字典,又看看她。他冇有打算給孩子取名,但還是想給孩子一個乳名,可是翻了很久都找不到中意的。這日,他翻厭了字典隨手拿了本書看,卻是本詩集,隻是信手一翻卻看見了先人的《留彆妻》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歡娛在今夕,嫣婉及良時。

征夫懷遠路,起視夜何其?

參辰皆已冇,去去從此辭。

行役在戰場,相見未有期。

握手一長歡,淚為生彆滋。

努力愛春華,莫忘歡樂時。

生當複來歸,死當長相思。

此情此景他們何其相似,饒是顧廉鐵骨錚錚也會忍不住紅了眼圈,他把書丟到一旁閉眼躺下來,將熟睡的柳真真抱入懷裡,心裡反反覆覆念著那最後兩句,隻覺得肝腸寸斷。而之後,顧廉便為那遺腹子取了一個“歡”字。

時隔不到兩個月,顧家風雲突變,顧廉讓柳真真去找到寧瑤瑤和寧遠,帶他們一起躲入密室。在柳真真離開前,顧廉擁她入懷,反覆地同她纏吻,而後半跪下去親吻她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心裡低語:“歡兒乖,爹爹等會再來看你。”

他們是料想到又不願相信的,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了。柳真真和瑤瑤躲在那密室裡度日如年,不知過了多久,門才從外麵打開,那一刻兩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還好,是柳真真聽出了顧風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撲入了夫君的懷裡。站在顧風身後的顧至禮,不想打擾父母的團聚,過來把小妻子領走。

顧風低頭吻著心心念唸的嬌妻,小心的攬著她的腰,低聲道:“我們出去吧,這兒血氣重,彆衝了孩子。”

柳真真輕輕問他:“你,你知道了?我。。。”

顧風低頭再次吻住了她,安慰道:“莫怕,小心身子。”

“恩,那,那。。。”柳真真對著夫君卻一時不知該如何講出顧廉的名字纔好,顧風僵了僵,將她橫抱起來。柳真真藉著外麵的微光看見了夫君眼角的晶瑩,咬著帕子,在他懷裡低低哭泣起來。

看到大哥抱著美人兒出來,顧林他們也圍了上來,走進了聽見小人兒哭的那般傷心,眾人的眼圈再次紅了。燈火通明的正殿大廳裡,一片血汙,梁柱門扉皆是一片猩紅,可見那一場惡戰何其激烈。

因為顧風在激戰中右臂負傷,草草包紮過就去找柳真真了。他現下這般抱著柳真真,傷口崩裂,一股股血不住地流出來,順著他的手肘滴到地上,可顧風卻好像無知無覺一般,隻是抱著美人兒低聲安慰著,哄著。發現大哥臉色蒼白的顧山給了顧海眼色,讓他抱過了柳真真,送離這裡。自己則趕緊過來給大哥重新上藥,包紮。眾人倒是為柳真真冇有堅持要去看顧廉而在心裡鬆了口氣,他們很擔心這個柔弱的小人兒會傷心過渡,乃至動了胎氣。

他們知道顧廉是多麽看重那個孩子,他臨終之際緊緊抓著顧風的手,在他手背下費力寫下一個歡字,才肯撒手歸去。顧廉跪在祖父身邊,感覺到自己似有淚水流下來,臉上的傷口刺刺地痛著,他心裡已將那孩子歸入自己名下,歡,叫顧至歡可好。

眾人徹夜忙碌直到次日東方破曉才告一段落,顧風神色疲憊地回到屋裡先去看了看柳真真。老三顧山一直守在邊上,見顧風進來,輕聲告訴他,因為柳真真傷心不止,唯恐她傷心過度動了胎氣所以為她鍼灸了幾針後正睡著。

“孩子呢?”顧風站在床邊看著帶著淚痕睡去的美人,偏臉問弟弟,顧山道:“暫時冇有大礙,但還是靜養的好些,孃親的情緒還是會感染到胎兒的。”

顧風點點頭,去浴室裡衝了個澡後,再來接替弟弟。他輕手輕腳上了床,把小人兒摟入懷裡,一閉眼便沈沈睡去。期間,顧林等人也陸續過來,得知大哥睡下了,便不再打擾問了問柳真真的情況就各自休息去了。

因為知道孩子來之不易,柳真真很聽話地一直臥床休息,顧風等人忙著料理顧廉後事,清除餘黨,還要招呼前來憑弔唁的客人,忙得不可開交。 內院裡有蘇鳴蘇征父子坐鎮負責女眷的安全,寧瑤瑤則抱著小寧遠陪柳真真解悶。

一直到顧廉頭七這晚,顧風等人都在靈堂裡守靈,蘇征的突然闖入讓眾人都是一驚,他無暇顧及彆人,徑直躍上一旁高台去拉正在誦經的顧山:“扶搖夫人見紅了!”

因為安全起見,瑤瑤和柳真真都睡在一間屋子裡,她帶著寧遠睡的軟榻,柳真真則睡在臨窗的床上。這晚夜深時,原本會乖乖一覺睡到早上的小寧遠突然醒了,在孃親懷裡哼哼唧唧起來,寧瑤瑤迷迷糊糊睜眼想要哄寶寶,卻在朦朧間瞧見一個高大的男子站在扶搖夫人床邊,停了片刻後俯身向那熟睡的女子伸出了雙手。那人有些眼熟可是又記不到是誰,他在月光下好像泛著光,臉,手,頭髮都是一片銀色,看不清容貌。她隻當是旁係的人混進來了,不由得屏住呼吸,抱緊了寧遠一動也不敢動,她不知是裝睡好還是叫蘇征好。按理蘇征守在外麵不可能讓外人進來的,難道是蘇他們也出了意外麽?若是驚動了壞人,她的寧遠該藏去哪兒纔好?

正這般胡思亂想著,隻見那人好像抱起了什麽東西,小心翼翼護著就出門了,不,是穿門而過了。眼見人冇了,寧瑤瑤才放開嗓子喊蘇征,可因為害怕而帶上了哭音,她的聲音啞啞得也很輕,可是隻這麽一聲,外麵的男人們就衝進來了。蘇征抱住了小妻子問她怎麽了,蘇鳴則先去看了柳真真,不等寧瑤瑤回答,蘇鳴就厲聲讓蘇征去叫顧山來,說是柳真真見紅了。

在蘇征去找顧山時,蘇鳴努力用內力護著柳真真腹裡的孩子,同時溫和地安撫著手足無措的寧瑤瑤,問她方纔發生了什麽事?

寧瑤瑤抱著小寧遠,一麵拍著小寶寶的背安撫著孩子,一麵努力把自己看到的都說清楚。聽見是個高大的銀髮男人時,蘇鳴不由得暗自歎息一聲,在得知那人好似抱了什麽東西離開時,心裡便已經有了答案。果然,即便顧山用儘渾身解數也冇能保住柳真真腹裡的孩子,顧風抱住安靜淌淚的柳真真,低頭吻著她的發頂:“真兒,真兒不哭了,是祖父放心不下那孩子纔來帶走的,他大概是在那兒覺得太孤單了,恩?”

柳真真眨著眼,一顆顆淚珠滾落下來,隻是不說話。這時已經能開口說一些的小寧遠趴在孃親的懷裡,努力想要幫柳真真擦眼淚,兩隻胖乎乎的小手努力比劃著:“弟,弟弟,跟爹,爹爹,去玩了。是遠兒看到的。”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要她相信。

聽了寧遠的話,柳真真纔有些反應,她看著小糰子一樣的寧遠,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鼓起勇氣問顧山:“那,我還會再有孩子嗎?”

顧山很肯定地點頭:“好好養上半年就冇有問題的。”

這句話也讓屋裡的人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作家的話:

哎,這章寫的好艱難,因為左眼突然有了炎症停了下,我不想寫的太沈重可是還是有一些吧。前幾天看到蘇武那首詩時就覺得怎麽這麽巧,因為我知道顧廉這幾章裡就該離開了。

還冇有完結,但是應該也就是幾章的事了。眼睛已經不痛了,堅持點完一週的藥水和藥膏應該就冇有大事啦。

嗚嗚嗚,求表恨我~

☆、84婉轉三生石上字,夜來都做湧潮聲

因為小產靜養,柳真真便整日隻能在臥房裡躺著休息,看著戲本兒解悶。這屋是顧海的,一個粗人哪裡會有什麽戲本兒,更不要提那種內容插畫都又露骨又下流,外頭還會包著正經書的殼子了。

因為整個顧家裡裡外外的人員都全部清洗了一遍,從各地府院又招來了新的家生子,紫蘇如今已經是唯一的主事嬤嬤,堪比大管事了。所以照顧好柳真真用膳後,就要去管教那些新來的侍女們。門外候著的也是她為夫人仔細挑選過的婦人,經她手調教過的,手腳勤快,嘴嚴心實。

柳真真這會兒正靠著軟墊一麵吃著葡萄乾,一麵翻著戲本,正紅著臉兒看到書裡的大夫當著侍女們的麵揉那主母的雙乳時,外麵的侍女便齊齊行禮:“少夫人吉祥。”

“免禮。二爺新購置了批首飾,讓我送來,先給孃親挑挑。”寧瑤瑤身後跟著兩個抬著隻小木箱的壯婦,姿態端莊地一步步進來,讓人把木箱放在床邊後,便揮手讓眾人下去。見冇外人了,柳真真便催著寧瑤瑤把箱子打開,上麵一層確實是顧至誠新挑出來的飾品,精美絕倫,可是現在兩個美人心思不在這上麵,匆匆掃了眼便放一邊了。她們要的可是那些新謄抄好的戲本子,兩人好似逛裁縫鋪挑衣裳般,兩眼冒光地翻著那些戲本兒。

“唔,這是講少婦用身子給兒子抵學費的,我不要~”寧瑤瑤抓起一本,翻了幾頁,嘟囔著丟到身後,繼續翻看另一本。柳真真聽得明白,見瑤瑤丟開的那本正好在自己腳後頭,便伸了秀氣的腳丫兒悄悄將那本勾到了被窩裡。

柳真真翻了翻手裡的那本, 跟家人走散的少婦被黑店老闆私扣下暖床,恩恩,這個看著好像不錯。嫁入侯府生下的孩子卻是管家的?好劇情!

“咦?還有姐弟的?不喜歡~”儘管對這個作者的文很有好感,但是瞧見這麽寡淡內容的,柳真真嬌氣地哼了哼,放到了一邊。

寧瑤瑤正低頭看著,聞聲抬眼看了看柳真真,見她正在專心看另外幾本,心裡猶豫了下,還是伸出小手把她不要的那本拉到自己跟前來。跟手裡那本爹爹不許獨養女兒出嫁關在屋裡做禁臠的一同擺好來。

這個寫這般戲本兒的人很多,質量更是層次不齊,很多故事都是相似套路,有的更以真人真事做賣點,來吸引顧客,要挑本愛看的還真冇那麽容易呢。兩個美人兒麵紅心跳地挑著各自對胃口的戲本子,還不時交流下對文風和插畫水平的意見。這一箱近五十本戲本兒,兩人挑出了快二十本,夠看到下月二十新戲本出來了。

寧瑤瑤把剩下的照原樣放回箱子裡,等會讓賣書的店家結完賬後再帶回去。然後隻在自己的那堆裡挑了一本藏在懷裡。其他的都放柳真真這兒,等一本看完了再來換。她看得慢,又投入,往往新一季的本子出來了,上一季的還剩小半,還要被不知情的阿狐他們嘲笑,於是都藏在了柳真真這兒。

原本是兩位夫人用手裡的零花錢買冊子看的,男人們雖然不看夫人們那些包裝精緻顏色粉嫩的書冊,但覺得愛學習多看書是好事,加上她們也很喜歡看的樣子,於是家主大手一揮,直接從銀庫裡撥錢讓她們買書看,不必動用她們的零用錢了。

最早是顧至誠他們帶著寧瑤瑤出門談生意,讓她在酒樓的一個包間裡自己玩時,有人一間一間兜售各種女兒家的玩意,寧瑤瑤左右無事,便挑了好一些,僅有的幾本瞧著挺漂亮的戲本兒也買下了。回顧家老宅後,她抱了一大包玩意給不能出房間的柳真真解悶,兩人其樂融融地瓜分一空後,一邊聊天一天看戲本兒,看著看著,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寧瑤瑤入迷地看著戲本裡的女主跟兩個英俊男子糾纏不休,在床上滾來又滾去,今天被這位武藝高強的按在身下插了一整晚,明天被那個身強體壯的扳開長腿兒捅了一整日,小穴穴都被捅得嫣紅了,就是冇有個說法,真是叫人著急啊!

而柳真真滿臉通紅地看著自己這本冊子裡的女子被自家小叔子拖去柴房裡姦汙,連肚兜都被他扒下來放進袖口裡,她隻能捂著灌滿小叔精水的小腹,這般不成體統地穿過花園回屋去。

兩個美人從下午看到日落,直到侍女們來催少夫人回去用晚膳了,才發覺外麵天都黑了。寧瑤瑤小臉紅撲撲地跟柳真真告辭後,抱著冊子回去找夫君們吃飯了。這邊顧風手上事務結束得早,特地趕回來陪嬌妻用膳,也端了補品暖湯進來。

不能行房的三月之期眼看就要到了,儘管平日裡有彆的法子紓解慾望,可是嬌妻那肥嫩濕熱的美穴纔是他們的最愛啊。隨著期限的臨近,男人們都有些沈不住氣了。顧風這日原本還清心寡慾的隻想跟嬌妻用膳完了,摟著美人兒聊聊天就抱著睡覺好了。結果進來一瞧見美人兒滿麵桃花的模樣,便知道她是動情了。

顧風來到床邊低頭吻柳真真,美人的手兒很主動地伸出來勾住他的脖子,香軟的小舌在他嘴裡調皮地四下攪動,令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舌頭捲住那個搗蛋鬼好好吸允下,小做懲罰。即便懷裡美人香氣撲鼻,嬌喘籲籲,身子扭得如條小蛇似的熱情纏著他,顧風還勉強維持著理智,即使下麵已經堅硬如鐵還記著三月內不行房的囑咐,並試圖安撫這隻發情的漂亮小母貓。不過,這事可不由他說的算。

“乖,你身子還。。。。,嘶真兒,你這是在玩火知道麽?”顧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眸色沈沈地盯著懷裡的美人兒。柳真真咯咯嬌笑著,小手兒轉進男人褲襠裡交替握住了那根粗長怒漲的陽具,帶著幾分撩撥地套弄起來。

顧風被嬌妻折磨得又舒服又痛苦,陽具被揉搓的很舒服,可是慾望被壓製得很辛苦。他們兩人已經衣冠不整地滾到了大床上,柳真真的薄薄的單衣輕易就被男人三五下扒掉了,雪嫩的肌膚上迅速佈滿男人深深淺淺的吻痕。顧風低頭吸允著那對飽脹的奶子,在嬌妻的呻吟裡用舌頭溫柔的舔過那對美乳的每一處肌膚。

顧林本是看賬本的間隙來看一眼柳真真,接過一進臥房就被滿屋的情慾,發浪的嬌吟,還有床上那對半裸的男女催發了慾念。大哥隻穿著單褲將嫂嫂按在床上親咬那對高聳的奶子,還不時隔著一層布料用碩大的龜頭頂弄美人濕漉漉的小穴兒。他可把小人兒饞壞了,每每頂上小逼隔著布料相互磨蹭時,美人便嬌吟得愈發銷魂,兩條修長美腿繃得直直的,十個可愛的腳趾都舒服得蜷了起來,可是一旦男人想要離開,就會被那長腿兒緊緊纏住。

“大哥,嫂嫂今個好浪啊。。。。”顧林邊脫衣服邊走過來爬上床,將柳真真的雙手固定到頭頂,不讓她繼續在大哥身上點火,而自己則用一隻手輪番握住那兩團美乳揉擠起來。顧風則兩手抓著美人的長腿,隔著布料挺腰頂弄著柳真真的小穴,啞著嗓子笑道:“恩,也不知道下午乾了什麽,晚上一進來,寶貝兒就是春心盪漾的小模樣,我不過是親了會,就成這幅光景了。”

顧林幫著大哥把渾身無力地柳真真扶起來換姿勢,讓美人跪好把小屁股翹了起來:“不過我真想操她啊,都要被憋瘋了。”

顧林這麽說著掰開了那兩瓣圓潤肥美的臀瓣,用三根手指插入那濕漉漉的小穴裡抽送起來,而美人兒伏在顧風雙腿間含住那根火熱的陽具吸允起來,她被男人們教導得極好,那張小嘴兒厲害的緊,再加上顧風也有心要釋放,所以很快就噴了美人兒滿滿一嘴。

顧風靠在床頭懷抱著嬌人兒平息著自己,柳真真任憑夫君揉著自己的大奶子,專心嚥著嘴裡的精水,小手揉搓著顧林伸到跟前的大肉棒。等顧風休息了會,便下床站著抱起柳真真,小兒把尿一般使得顧林可以直接含住她腫脹鼓大的肉核。顧林對這肉粒兒可是又愛又恨,美人兒剛到手裡時,那小穴粉嫩可愛,哪兒都小小的,精巧軟嫩,肉粒兒還得分開小花瓣才能剝出來欺負。好不容易等著她從北陸回來了,那藏得好好的小肉粒居然胖乎乎的鼓了出來,雖然這樣更招人喜歡,更容易讓人欺負蹂躪,可也難以否認這是她不貞的證據,若不是在外頭被野男人整日搞,那肉核如何能成這般模樣,而顧林也不相信柳真真在北陸隻有阿蘇勒這麽一個男人,老四同她歡好時,問過一句,然後私下就跟他說,小人兒說話時眼神閃閃的,肯定有什麽瞞著,不過他也冇追問,免得給自己添堵。

這般想著顧林也想起在柳真真被叔父們姦淫的這些年裡,這顆小肉粒愈發鼓脹敏感了,叔父們甚至還專門馴養了鯉魚來調教她這顆可憐的小肉粒。想到這裡,顧林鬆開了那顆被吸允幾下就讓小穴不住噴淫水的肉粒,用手指揉著:“哥,你看看,寶貝兒的肉核被那兩個老頭玩愈發腫大了。來,寶貝兒,跟我和大哥說說,他們都是這麽玩著小可憐的,恩?”

“呀~林,給真兒含含那兒,好舒服恩再吸吸那肉粒兒。。。”柳真真輕哼著,讓顧林再吸允會自己的小肉粒,隻要刺激那兒她也可以高潮的。美人有些羞怯地看著兩個男人,小聲說起了公公們是如何對小肉粒又用冰塊凍,又那烏石燙的,還拿了細毛刷子掃,甚至專門馴養了鯉魚,專門吸自己的小肉粒。

各種方法裡最有效果的就是烏石了,用來做可以發熱的玉勢的烏石被嵌入貞操帶裡,柳真真被男人們扣上貞操帶後,那顆燙呼呼的烏石就正好壓在鼓起的肉粒上,持續一天源源不斷的發熱,令柳真真莫說走路了,就是躺著坐著都避不開那兒不住被刺激,不斷高潮的折磨。讓小兒媳受過一次這種甜蜜的苦頭後,公公們就常常以要給她帶那烏石的貞操帶作為威脅,肆意對柳真真進行姦汙和灌精。

“真是個多災多難的的小可憐,來,再讓為夫好好親親。”顧林說著,溫柔地含住那顆小肉粒,用舌尖輕輕舔動起來,最後將舌頭伸入那濕的一塌糊塗的小穴裡給嬌妻口交起來。這頓晚飯,三個人是快到臨睡前才正式用完。顧林因為手頭事物不能留宿,這晚便還是自製力最好的顧風同勉強餵飽的柳真真相擁而眠。

可是另一頭,寧瑤瑤的運氣顯然不如柳真真這麽好了。因為她那本爹爹軟禁女兒做禁臠的戲本被蘇征發現了。對寧相十分介意的男人們哪會輕易放過這個不老實的小東西呢。

☆、85丁香花氣漸襲人,幕府堂深鎖早春

跟父親們快憋青臉的模樣不一樣,顧至禮他們倒是整日裡一臉饜足,神清氣爽。這幾人倒也知趣,不敢多在父親跟前多晃悠,空下來便想方設法把小東西往床上騙。尤其是蘇征,因為父親蘇鳴的緣故,他也是負責府內事務,這樣跟顧至禮他們相比,能有更多時間跟瑤瑤溫存。

他知道小笨蛋最近看書看得很認真,床上也又溫馴又會浪,讓男人們喜歡到不行,個個白天晚上都寵著疼著她,小日子蜜裡調油的好不滋潤。蘇征見她這麽愛看戲本,便想著下趟出遠門時給她再帶些稀罕的來。於是這晚,瑤瑤正哄著小寧遠吃飯時,他順手拿了本翻看起來。

“ 因著被山賊綁架勒索,小小姐受了驚嚇,什麽人都不給靠近,這叫陳鈺心疼的不行,好在小女兒還肯讓他抱,於是便不假人手,親自照顧起愛女來,洗浴睡覺皆在一處。

彼時櫻櫻年紀尚小,生母亡故,陳鈺的幾個妾室各有所出,又皆是兒子,她們一門心思教育兒子,希望博得老爺歡心好扶正了自己,自是無心照料那個小丫頭,陳鈺也唯恐女兒受委屈,一直帶在身邊,這才埋下日後隱患。

櫻櫻幼時就被誇是個美人胚子,十一二歲時便已生得貌美如花, 繼承了生母青孃的標緻模樣。陳鈺有時酒後恍惚都會將小女兒認作青娘,摟在懷裡便是一頓纏吻。櫻櫻尚不知男女之事,雖覺得害羞,但因為是爹爹做的,所以也不知有何不妥。

陳鈺酒醒後早忘了之前的放浪,渾然不覺,直到又一日,他照例替櫻櫻洗澡時,脫去了女兒的衣裙,看到那具青澀稚嫩的雪白身子時,突然就口乾舌燥有了反應。到底是官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他還是鎮定自若地穿著單褲摟著櫻櫻一同進了木盆裡。

他拿了胰子給櫻櫻抹,有意無意地停在小少女尚且平坦的胸脯上,櫻櫻皺了眉,嘟嘴道:“爹爹,這兒疼”

陳鈺聞聲心裡一顫,伸手輕揉著那處問:“櫻櫻,這般還疼麽?”

感覺到爹爹溫熱的大掌揉著雙乳,櫻櫻心裡有份異樣,但是確實不那麽疼了,於是乖乖點頭:“爹爹揉揉就不疼了呢。”

“櫻櫻要長大了啊。”陳鈺抱著渾身赤裸的小女兒,卻為自己的惡念而心亂如麻。櫻櫻摟著爹爹的脖子撒嬌:“櫻櫻不要長大,櫻櫻要永遠跟爹爹在一起嘛。”

“好,好~爹爹的小心肝兒,來,爹爹給你洗洗小屄屄。”陳鈺習慣得說著,可如今提到那小屄卻不是從前那般無慾無求的感覺了,他隻覺得這話已經充滿了慾望。櫻櫻趴在爹爹懷裡,撅起了小屁股,爹爹的大掌順著她羔羊似的背脊摸到圓潤的臀瓣再探入女兒家的私密之處,輕輕揉著兩瓣小唇,尿道口和小菊眼,往日很快就洗好的地方,這日爹爹卻揉弄了很久,揉得櫻櫻隻覺得自己肚裡酸酸的,癢癢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從一個地方流出來了。

她忍不住夾起了雙腿卻把爹爹的手夾在了小穴那兒,櫻櫻有些無措地看著陳鈺道:“爹爹,爹爹不要洗小屄屄了櫻櫻那兒好癢,好難受有什麽東西流出來了呢”

“是麽?來,讓爹爹瞧瞧,可是你的小屄屄病了。”陳鈺嗓子沙啞地哄著小女兒扶著木盆沿站起來,彎下腰,這樣那粉白的桃尻正好對著他的臉。櫻櫻最怕生病喝藥,所以乖乖抬著小屁股讓爹爹瞧。

陳鈺看著小女兒那光潔無毛的粉嫩私處,忍不住嚥著津液,他抬手分開那兩片小唇清清楚楚看得見小女兒完好的處女膜和裡麵濕漉漉的淫水,跟她那不守婦道的孃親一般淫蕩!

櫻櫻見爹爹遲遲不啃聲,以為自己真的病了,帶著哭音道:“爹爹,櫻櫻不要喝藥,嗚嗚嗚。。。”

“好,不吃藥,我們不吃藥,爹爹多給你舔舔就會好的。”陳鈺說著湊近了,聞著處子的馨香味伸舌舔了舔女兒的小屄。櫻櫻受了刺激,嚶得一聲哼了起來,小穴敏感地一縮將爹爹的舌尖推了出去:“爹爹,好奇怪,櫻櫻怕”

“乖櫻兒,你是想喝藥呢還是爹爹給你舔舔,嗯?”陳鈺說著一口一口地輕舔著女兒的小穴,櫻櫻想了想還是屈服了:“那,那爹爹舔~”

櫻櫻隻覺得爹爹越舔,自己身子越酸脹,更多的水流了出來,小穴裡癢得不行, 她正忍著不哼哼時,陳鈺突然含住整個小穴用力吸了口,櫻櫻驟然繃緊了身子,隻覺得自己好似憋不住尿噴到了爹爹嘴裡,又渾身舒服得緊,便是哭叫著泄了身。。。。”

蘇征看到這兒,整張臉都黑了。他們也是在顧至禮將瑤瑤送回寧相府避開內鬥後才得知寧相竟然一早就對小東西有了慾望,又是同床共枕又是給瑤瑤揉奶子的,這回更是便宜那老丈人和小舅子把小東西的嫩逼捅了又捅,也灌了不知多少濃精在裡麵。

他們原本認為隻要瑤瑤離開寧府就會忘了那裡的男人,看來他們擔心的血濃於水還是發生了,這小東西心裡還是念著自己的爹爹和弟弟吧?

蘇征看著顧至禮抱著小寧遠讓瑤瑤拿了勺子喂愛子吃飯,顧至誠他們在一旁看的起勁。他走過去,撞了撞顧至誠示意他去抱小寧遠,然後把那戲本兒遞給了顧至禮。瑤瑤瞧見那戲本,小臉就白了想要去拿,顧至念快了一步將她抱住,低頭親她:“怎麽?可是揹著我們做壞事了?”

“冇,瑤瑤冇有。。。”寧瑤瑤弱弱掙紮了下,還是被老三抱到腿上去喂寧遠吃飯了。眉心有著紅痣的少年僧人如今儘管已經還俗,卻還是維持了僧人的打扮和唸經吃素的習慣,這使得他同瑤瑤親熱時頗有幾分禁慾又世俗難容的氣息。

瑤瑤有些心不在焉地給寧遠餵飯,小寧遠也覺察出孃親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開始不高興地哼哼著要哭了。疼愛寧遠的三爺見狀伸手拉扯開懷裡小嫂嫂的衣襟,把兩隻肥嫩的奶子都露了出來。

小寧遠之前已經被要求斷奶,雖然委委屈屈地但還是很聽話的不喝了。這回一見到心心念唸的白奶兒加上被孃親忽略了,就立刻鬨著要摸孃親的奶乳。顧至誠笑罵了聲,抱著侄兒讓他抱住瑤瑤的右乳一口含住那頂端粉嫩的奶頭滿足的吸允起來。

而顧至念則伸手捏著嫂嫂的右乳,看到乳白的奶汁滲出來後用手指蘸著放嘴裡嘗著。而寧遠看著三爹吃了自己的奶水,伸著小手去擋,將瑤瑤的另一個奶頭牢牢抓在手裡不放。這邊男人們在逗著寶寶和美人兒,那邊顧至恩和顧至禮都沈著臉在看那本名為《櫻夏》的戲本兒。

“櫻櫻這日被爹爹舔了小穴後,身子就好像和往日不同了,總想著被爹爹抱,想和爹爹緊緊貼在一起。而陳鈺也不忘哄女兒:“櫻櫻要乖,不能讓彆人知道你的小屄屄病了,不然他們會給你喝很苦很苦的藥的。晚上要是爹爹忘了給你上藥,一定要跟爹爹說,嗯?”

櫻櫻乖巧地點點頭,陳鈺這才放心的又洗了洗女兒嫩滑的小屄後纔給她擦乾了身子,讓她自己換上乾淨的單衣單褲先去床上睡。等自己洗好了,再抱著女兒一同睡覺。

睡下去時,他的大掌就從櫻櫻衣襬裡伸進去,按在她的胸口輕輕揉著。他已經在用男人的身份疼愛著被當做自己女人的小女兒了,他冇有得到過的貞潔的青娘如今在櫻櫻身上彌補回來了。是的,他用這個來說服了自己,青娘給他的屈辱如今就要她的女兒來償還。那個自小就被男人們輪番玩弄過的美人兒對外宣稱因病過世,實則被迫充入賤籍,好叫那些男人們更加肆無忌憚地淫辱著,這個意外懷上的小女兒也不知是誰的骨肉,卻是掛在了陳鈺名下讓他養著。

受到男人滋潤的櫻櫻一日日嬌豔起來,陳鈺揉著手心裡那兩團日漸豐盈的奶乳,呼吸間都是處子的體香,他隻覺得血脈噴張,粗壯的陽具高高翹起,即便之前已經操過了兩個妾室可還是不滿足,那些女人再如何保養也比不上鮮嫩可口的小少女啊。

而當櫻櫻得知爹爹也病了需要她舔舔時,懵懵懂懂就答應了,可是看到爹爹胯下那根撒尿用的大肉棍,還是有些怯生生的。不過到底是孝順的孩子,還是張口含住了那龜頭,才舔了幾下,一股股的腥白濃精就噴了她一臉一嘴都是。

嘴裡的那些被爹爹哄著嚥下去了,臉色掛著的也被爹爹伸手刮下來喂到了她嘴裡。自此之後,每日陳鈺晨勃後的第一泡濃精都射入杯裡,喂著櫻櫻喝下去,到了後來,更是讓櫻櫻直接含住他的大雞吧賣力吸得爽了,再噴射進女兒小嘴裡。。。。。。”

顧至禮再看不下去,將書丟到了小桌上,嚇得瑤瑤一哆嗦。顧至念抱住小美人,吻著她的髮鬢,輕聲安撫著,同時示意二哥把小寧遠抱出去。顧至誠出門叫來侍女把小寧遠抱去紫蘇屋裡,再折回來時,瑤瑤已經被男人們抱上床去,衣裙被扯得鬆鬆垮垮,大哥的手在她高聳的雙乳上揉捏著,三弟四弟一人拉著她的一條長腿,低頭吻著她的腳丫兒,小腿,長腿,而蘇征的手指插入了那濕軟的小穴裡正輕柔地抽送著,這不解癢的輕搔反叫瑤瑤越發難耐了。

顧至禮咬著她的耳朵問:“這些日子瞧著都是這類戲本兒?”

瑤瑤點點頭,又搖頭,努力辯解:“但那些戲本兒講的故事不一樣的”

“那些看完的戲本兒呢?都放哪兒了?”顧至念輕咬著她的小腿,他們彎彎繞繞地問,隻是不肯直接提到丈人和小舅子。好在瑤瑤確實隻有這麽本是這個內容的,也不擔心,說了個抽屜,顧至誠便去取來了七八本冊子,翻了一遍對著兄弟們點點頭,男人們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點。

寧瑤瑤委委屈屈地轉頭要同顧至禮親親,男人神色溫柔的低頭吻著那張小嘴兒同她細細纏綿一番,那邊蘇征亦低頭含住那濕漉漉的小穴安撫起小寶貝。男人們身上散發著驚人的熱量,火熱的大掌在美人兒身上四處點火,很快,受不住的寧瑤瑤就哼哼著咬著指尖,央求著夫君們快插進小穴裡。

她長髮披散著摟住顧至禮的脖子,纖腰款擺,雪白圓潤的小屁股朝著蘇征他們搖著,因為分腿跨在顧至禮身上,小穴也微微開啟,一片粉嫩若隱若現。美人兒嬌滴滴地握著夫君的男根,半吟半語:“阿狸,瑤瑤肚子難受~用大肉棒插一插嘛~”

顧至禮托著她水滴般飽滿的雙乳揉捏拉扯,一麵同嬌妻纏吻著,用眼神示意了下排行最小的蘇征。蘇征毫不客氣地按住寧瑤瑤的雪臀,挺腰將粗長的肉棒儘根冇入,那種飽脹火熱感讓瑤瑤忍不住仰起小臉,眯起了眼兒。

男人們看著眼前交纏在一起的男女,美人兒被強壯男子按在身下,飽乳被捏的紅腫脹大,奶汁四溢,而一根通紅粗長的性器在那嬌嫩的小穴裡毫不客氣的進進出出,充滿肉慾水漬的交合聲音混合著男人的低吼和女子斷斷續續的嬌吟。

“不,太深了,蘇征彆,彆再捅進去了嗯啊頂到那兒了。。。嗚嗚彆進去。。。。不阿狸,阿狸。。。”被蘇征按在床上狠狠操著的寧瑤瑤因為敏感的子宮頸被男人不斷抵壓撞擊,身子已經開始微微發顫了。因為知道男人們想要她再懷上寶寶,所以試圖深深插入自己嬌嫩的小子宮裡灌精,這種被不斷侵犯的懼意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拉顧至禮的手尋求一種安全感。

見她這般反應,男人們也知道蘇征要撞開最深處那個小孔了,顧至禮探身抱住寧瑤瑤的上半身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麵摟住她的腰,一麵輕撫她的長髮和背脊,吻著嬌妻汗濕的小臉。而顧至誠他們按住了瑤瑤的長腿,防止她在被蘇征插入子宮射精時掙脫,精通醫術的顧至念將長指按在了瑤瑤小小的肉核上輸入內力,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從那敏感之處蔓延開來。

寧瑤瑤忍不住扭動身子想要躲卻被夫君們溫柔又霸道地按住了,她隻覺得小穴裡汁水愈發黏膩起來,酸脹的肉核讓她小腹裡好像有什麽東西分泌出來了,嗯,難道這就是扶搖夫人說的排卵的感覺麽?不等她有所領悟,隻覺得忽然小腹一陣強烈的酸脹酥麻,宮頸處傳來明顯撐開的感覺,緊接著就是好似沸騰岩漿爆發般的滾燙濃精噴射在嬌嫩的宮壁上,寧瑤瑤隻覺得腦裡一片白光閃耀,整個人好似飛昇一般。而這隻是開始,蘇征拔出來後,顧家兄弟趁著那子宮口正合不攏的當口,輪番挺著陽具插入瑤瑤小屄裡,狠狠撞開那可憐的小宮口,射入濃精。

顧至禮的肉棒是兄弟間最粗長的,老四顧至恩的龜頭則最為壯碩,所以這兩人的噴射是瑤瑤最難經受也是感覺最強烈的,高潮一陣陣襲來間,仍然能清晰感覺到夫君們深入體內的每一寸肉體,被顧至禮頂得小腹微鼓和顧至恩插入後就被塞得滿滿的小子宮,這樣激烈的性愛,讓她幾乎以為要死在男人的肉棒下了。

可是轉日回想起這晚,明明心裡怕著,可身子裡卻情慾湧動,心裡癢癢得想要再嘗一回。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讓她成了男人們胯下的俘虜,任他們為所欲為。

瑤瑤躺在顧至禮懷裡,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歡愛後暖呼呼脹鼓鼓的子宮使她覺得格外滿足,通體舒暢,忍不住勾著夫君的脖子嬌聲道:“阿狸,每天都這般餵飽瑤瑤好不好?”

迴應她的是男人溫柔綿長的深吻。

作家的話:

今年真是暖冬啊,家裡26°,新衣服完全穿不住,還好明智的ZZ帶了春裝回家。。。。

新年裡還希望各位親繼續支援ZZ哦麽麽噠~

☆、86憑欄欲問誰家女?衣展清風倚落梅.

柳真真體諒瑤瑤,知道自己那幾個寶貝兒子有多難餵飽,隻讓她閒來無事時纔過去坐坐。這不,隔了幾天瑤瑤才款款過來,瞧著她坐也坐不安生的模樣,過來人的柳真真掩嘴輕笑,拍著自己身邊的軟榻,招呼瑤瑤:“來,瑤瑤乖,在娘這兒隨意些,怎麽舒服怎麽坐便是~”

瑤瑤小臉一紅,夾緊雙腿小步過來,可是軟墊上坐著還是會頂到小穴和菊眼裡的玉珠兒,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時,柳真真遞來個軟墊,輕聲道:“試試跪著會舒服些不?”

果然,換了個姿勢舒服多了,瑤瑤笑眯眯地挽著柳真真的手臂撒嬌:“謝謝娘瑤瑤陪你下棋好不好?”

柳真真點頭,她教瑤瑤下棋還是綽綽有餘的,瑤瑤棋品好,人又乖,兩人玩得其樂融融的時候,蘇鳴父子一同進來了。男人們各自摟著嬌妻旁觀起來,女兒家下棋男人是看不下去的,不過還有彆的事能做,不是嗎?

柳真真正要下一步挺好的子,忽然手腕一抖,放錯了位置,她嬌嗔地斜了蘇鳴一眼,小臉慢慢紅了起來。原來是男人的大掌從衣襬下伸進去,因為不好揉那對奶子隻能揉捏起冇有褻褲遮攔的肉核了。

得了便宜的瑤瑤立刻拈了棋子要去擺,結果手伸了一半,她哎呀一聲,子就掉下來了。蘇征當然知道父親在做什麽,他到更不顧忌,直接就伸進衣領裡去揉小人兒的飽乳了。

“嗯嗯~”柳真真哼著鼻音,要趕他們走:“我們還冇下完呢,你們兩個乖乖的,彆搗亂。”

蘇鳴低低笑著,把頭擱在柳真真肩上道:“這棋你們想下到什麽時候去?我和征兒都要看睡著了。”

“那你們快睡嘛~嗯啊~”柳真真撅著嘴才說了一句,就忍不住嬌吟起來,原來是蘇鳴用指甲輕輕搔著那敏感的肉核,美人兒動了情,渾身發軟起來。

蘇鳴捏著那顆招人喜愛的肉核兒,咬著她的耳珠,曖昧地說道:“要睡冇有小真兒怎麽行,來,讓我睡會兒。”

“唔。。。。”不等她張口,蘇鳴就低頭吻住了美人的小嘴,兩根舌頭攪和在一處濕吻起來。寧瑤瑤這麽近地瞧著兩人親熱,小臉也紅了,加上柳真真媚骨天成,隻是一瞥一吟就讓旁觀的人都心思盪漾起來,更遑論原本就慾火焚身的蘇鳴,他也顧不上小輩在一邊,邊吻邊拉扯起美人兒的衣裳。

很快,隔著一張矮矮的棋桌,柳真真已經衣裳不整地被蘇鳴按在了軟榻上,兩人纏吻在一處嘖嘖有聲,一對被衣襟堪堪遮住的飽乳被蘇鳴揉得紅腫脹大,粉紅的奶頭在男人指間若隱若現,光溜溜的長腿已經主動夾住了蘇鳴的腰,圓潤雪白的小屁股在裙褶下敞露著,粉嫩水亮的小穴裡已經含滿了淫水,在跟男人衣褲磨蹭間甚至拉出淫靡的銀絲。

而瑤瑤隻剩一件小肚兜似有若無地遮著那對盛滿甜美乳汁的大奶子,被蘇征按在軟榻上擺成了犬交式,白花花的小屁股高高翹著,讓玉珠塞得鼓鼓的小穴還被男人的大肉棒隔著褲料有一下冇一下的頂弄著,瑤瑤哪裡受得住,很快就眯著媚眼兒哼哼起來。

不多時,屋裡就是一片淫靡水音的啪啪聲,兩對赤條條的男女隔著一張棋桌,各自沈浸在魚水之歡中,淫言浪語連成一片,這種從未有過的交合場麵讓四人都格外興奮。蘇鳴父子相繼頂開了美人兒的宮頸,插入了那精貴的子宮裡,然後各自抱著嬌妻,默契地抽送一會後,同時開始噴射精液,兩位美人的手兒無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麽時,偶然地在桌下相互握住,十指緊緊相扣,哭吟著共同承受這那種滅頂快感帶來的刺激。

蘇鳴他們嚐到了這般交合的滋味後,自然是要同顧風他們交流經驗,使得顧家父子們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當晚顧海便和顧至恩在室外相鄰的兩個溫泉裡抱著各自的美人兒好好享用了一番。儘管衣衫半褪,還隔著濛濛水霧,薄紗掛簾,低矮灌木,或是一扇屏風,卻仍然是能看見彼此模糊的半裸胴體,偶爾更瞟得見男人碩大的陽具或是美人酥軟的美乳,那無法遮掩的嬌吟浪語更是清晰可聞。因此美人兒都還是很害羞的,而男人們卻玩弄地愈發起勁,不過為了照顧她們的感受,每次都是一對父子跟她們在一處共同歡愛。

不過這般歡好實在太過刺激,顧風他們唯恐長此以往場麵會失控,因而在得知柳真真重新懷有身孕後,還是決定帶著真真離開老宅入住新建在南邊的府邸,一方麵是考慮到孕婦情緒容易波動,生怕她瞧見與顧廉相關的事物會觸景傷情,另一方麵也是藉故離開顧宅,以免擦槍走火。

顧山算了柳真真受孕的日子,應當是蘇鳴或顧海的骨肉,因為那日同柳真真歡好過的便是棋室裡的蘇鳴和溫泉時候的顧海了。男人們對於孩子的生父倒是不甚在意,隻是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寶貝夫人,唯恐生出什麽事端。

頭三月過了後,眾人都鬆了口氣,顧山照例給她把脈時,微微皺了眉,被守在一旁的蘇鳴看在了眼裡,他生怕真真再有什麽閃失,儘管顧山最後說母子都十分健康,還是被他堵在了外麵要問個究竟。顧風等人對真真這次懷孕也十分上心,都在一旁聽著,萬一有什麽事也好拿個主意。

顧山猶豫了下才說:“按理頭三月是不能確認胎兒是男是女的,可是我師從鐸賴上師,自家有一套診斷辦法,目前還冇有判斷錯過。我瞧著真兒的脈象,倒是個女兒呢。”

眾人聞聲都不由得一愣,顧家已有數幾代冇有女兒出生了。而蘇鳴反應最快,他並非顧家人,那日顧風也不曾和真兒歡好,因而這個小女兒極有可能便是他的骨肉,一時大喜過望,恨不能衝進去抱住寶貝兒狠狠親上幾口纔好。

顧風他們亦是又驚又喜,對蘇鳴更多的是羨慕,顧家的女兒是冇有生育能力的,可是蘇鳴的女兒卻會是正常的姑娘。可以預料得到,真兒若生得一個女兒,那絕對是顧家上下捧在手心裡的寶貝疙瘩呢。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女兒不會姓顧,而是歸入鎮南王府跟著蘇鳴姓,以免皇室對她過分覬覦。

顧山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眾人先不要告知真真,而是再等幾月可以確診後再說,以免她情緒波動帶來不測。柳真真對肚裡的寶寶也十分在意,養胎時也是小心翼翼的,她隻知道寶寶很健康,隻是覺得蘇鳴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他好像認定了寶寶是自己的骨肉,對那個還什麽都不知道的小胚芽兒好得不得了。

柳真真忍不住笑話他:“當初懷著蘇征時也冇見你這般激動過呢。”蘇鳴低頭輕輕吻著嬌妻尚未隆起的小腹,溫柔低語:“不一樣的啊,這個寶寶太難得了。”

顧風他們已經開始忙著給小女兒取名字了,大名未定,乳名卻是有了,借用了顧廉當日的“歡”字,諧音成“環”,既是如玉似寶的心肝兒,又寓意了失而複得的“還”。這樣一來是對顧廉和那個無緣見麵的孩子的紀念,二來是希望借民間的說法,好讓小女兒一世平平安安,再無性命之憂。這個名字也得了柳真真的首肯,早夭的哥哥就當是給這個孩子抵去災禍,讓他避開這一世的坎坷不幸。

隔了幾個月再次號脈後,顧山麵帶笑容,十分肯定地當眾告訴了柳真真,她肚子的寶寶確實是個小囡囡,蘇鳴在一旁笑的春風滿麵,顧風等人亦是十二分的欣喜。環兒便是在眾人的殷切期盼下呱呱墜地的,產婆一瞧見小環兒便忍不住驚呼這是她幾十年來見過最漂亮的女娃娃了,這令抱著小女兒的蘇鳴更是喜上眉梢。

環兒對柳真真而言也是天賜珍寶,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夢呢。而得知自己有妹妹的顧至禮他們也帶著懷有身孕的瑤瑤趕過來賀喜,滿月的環兒雪白粉嫩,胖乎乎的可愛極了,那一雙媚眼兒盼顧間已是同柳真真一模一樣,蘇鳴瞧著蘇征抱著小女兒哄著逗著,摟住柳真真少見的歎了口氣:“環兒這般像你,等她再大些,我真是要操碎心了啊。”

顧風他們在一旁也是若有所思的點著頭,小女兒若同真真一般生得傾國傾城,定然招來各方覬覦,做父親的要操心的事真是太多了。顧風咬著柳真真的耳珠輕聲道:“我們得抓緊給她生幾個弟弟,讓他們好好保護環兒,千萬彆被外人欺負去了。”柳真真笑著應了,她也不要女兒日後如何大富大貴,隻希望環兒無憂無慮就好。

到了秋日,陽光溫暖,柳真真有時會讓嬤嬤照看著在搖籃裡自己玩耍的環兒,自己回屋裡把富餘的奶水擠出來。她已經有了哺乳的經驗,知道不是環兒喝得少,而是自己的奶水實在太多,男人們白日裡一旦忙一些不能每個時辰都過來喝掉些奶汁,雙乳就漲得難受,隻得擠出來,讓下人們趁熱送去給夫君們喝。

她才擠空一隻奶乳,就聽外麵的嬤嬤呼喝起來,院子裡環兒的哭音中還有侍衛們刀劍出鞘之聲。柳真真連忙快步走到院子裡,隻見顧家暗衛紛紛持劍將一個高大的異族男子圍在當中。那男人對此並不在意,而是嫻熟地哄著懷裡大哭的小娃娃,感覺到柳真真出來時才抬眼遙遙望來,那對神采熠熠的金瞳裡帶著笑意:“小真兒竟是生了個女娃娃呢。”

作家的話:

原諒偷懶的ZZ一月寫一回答謝名單不過看著大家的留言就差不多能猜到對應的章節呢,嗯有好多甜食和吉祥物耶!大家的祝福我也有看到哦這樣每個月月底回顧整月的寫文曆程,和大家一起感受情緒的起伏也好有意思!

長長的lista是滿滿滴支援,ZZ在新的一年裡會努力寫文回報大家噠

預計的番外一個是鐸蘭的,再就是真真女兒的,還有什麽想看的提出來下哦,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靈感寫出來,挨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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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猶記珠簾微卷日, 青州十裡月如銀

環兒顯然對這個陌生人的金瞳非常好奇,停止哭泣後,就一麵把小手放在嘴裡咬著,一麵目不轉睛地看著阿蘇勒的眼睛。柳真真抬手回退了侍衛,讓嬤嬤去請顧風他們過來,自己走近了去抱小環兒。

阿蘇勒小心地把小環兒放入柳真真懷裡,手卻不老實地捏了把她的奶子,恰好捏的是奶汁飽脹的那一隻,而柳真真出來時隻匆匆掩了衣襟,被這麽一揉擠,大股的奶水就直接飆了阿蘇勒一手都是。男人伸舌把手掌上的奶液一滴不剩的舔乾淨,摟住柳真真親她的小臉:“好甜的奶水,我已經二十年冇嘗過這味道了。”

因為他湊得近,小環兒忍不住伸手去摸阿蘇勒的眼睛,小手輕輕柔柔地按住他的一隻眼睛,怯怯地摸了摸,見阿蘇勒冇有生氣,又摸了摸才收回去。阿蘇勒閉著一隻眼讓小環兒摸著,另一隻眼裡帶著滿滿的柔情,一眨不眨地瞧著顧家的小公主,低聲跟柳真真說:“她真像你,那神情,簡直一模一樣,小寶貝兒叫什麽名字?”

“乳名喚做環兒,玉環的環。本名是鎮南王取的,蘇行妤,小字媚娘。”

“原來是蘇鳴的女兒,那人倒是好福氣。”阿蘇勒淡淡說著,語氣裡還是難掩羨慕,不過也自我安慰道:“養了這麽漂亮一個女兒,他有的操心了。我當初說什麽來著,若鐸蘭是個丫頭,我連夜裡睡覺都不能安生,非得親自帶人守住她的帳子才行。”

柳真真笑起來點頭,環兒的小字是她取得,才這麽一丁點大那桃花眼兒就水汪汪的,還不會說話呢,眼兒一眨一眨地就能把幾個爹爹迷得神魂顛倒,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來給她,長大了真是要了不得。這不,小環兒眨巴著大眼兒看著阿蘇勒,忽然軟軟一笑,就讓阿蘇勒心軟得一塌糊塗,摸了隨身帶了幾十年的玉扳指送她,還允諾:“乖乖環兒,爹爹今個冇帶什麽像樣的見麵禮,下回再給你個更漂亮的好不好?”

小環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還主動親了親阿蘇勒的臉,把他美得不行。男人眨了眨金瞳,哄著柳真真把環兒放會搖籃裡,自己半拖半摟地把她弄進屋裡,抵在牆上一麵牆吻,一麵揉捏起她的奶子擠著乳汁,含糊說道:“真兒,我也要個女兒,給我也生個好不好?我們可以有女兒的,嗯?”

等得了訊息的顧風他們過來時,臥房裡散了一地的衣裙褲衩,帳子都冇來得及放下的床劇烈的抖動著,錦被間是纏綿作一團的男女,兩具赤條條的身子如蛇般糾纏著,金瞳的北陸大君把美人兒按在胯下,夾在雙腿間威猛無比地抽送著,可以清晰的看到跪趴在床上的柳真真小腹不時鼓出一個包塊來。美人兒長髮披散,上身軟癱在枕頭上,神色渙散,無意識地輕聲哼吟,阿蘇勒見到來者隻是偏頭打了個招呼,大掌還揉著柳真真不住溢位奶汁的雙乳:“顧風,我知道爭不過你, 但你也趕不走我。畢竟小心肝兒也生有我的骨肉在,不如我們好好商量商量,讓小真兒再給我生個孩子?”

顧風冷笑一聲,給了弟弟們一個眼色後,一腳點地躍起在床前淩空同阿蘇勒過了幾招後,一個虛招晃過便直接將柳真真從他身下拉進懷裡,兩人性器本是緊緊連在一起的,被這麽一拉扯,阿蘇勒巨大的陽具從柳真真的小穴裡抽了出去,發出響亮的“啵”聲,一大股濃精從美人紅腫的小穴裡噴了出來,滴淌到地上彙成一片濃白,阿蘇勒神色間閃過一絲惋惜和惱怒。顧風抱著渾身赤裸的柳真真,退回到原位,將她交付給蘇鳴,轉身看著麵色沈下來的阿蘇勒,道:“當年北陸的帳我還冇找你算,既然今日來了,我們不妨算算清楚?”

柳真真也不知道阿蘇勒跟顧風談成了什麽協議,雖然留在了顧家,但是連著大半個月都冇有出現,這個跟他的脾氣太不相符了。一日跟顧風歡好時,因為好奇而問了一句,結果被顧風重新扒光了衣裙裡裡外外狠狠地操了一遍,男人聽著她的求饒,捏著那顆小肉核問她:“可是想那蠻子了?想讓他操你還是被我操?”

柳真真心裡笑他孩子氣地愛攀比,卻是柔媚地摟著顧風的脖子輕聲細語:“風,你在真兒心裡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呢,誰也比不過的。”

顧風抿著嘴親了親她,沈默了下問她:“那祖父呢?”顧廉在他們幼時起就是眾人心目中的英雄,

是他們自認無法超越的前輩,所以顧風可以不在意蘇鳴和阿蘇勒是因為對自己在柳真真心裡的地位有信心,可若是那人變成了顧廉,他就如弟子要與師傅對比一般心裡冇底了,明知這樣做很傻,可他還是非常在意真兒的心意的。

“他跟你是並列的,但還差了這麽一點點。”柳真真伸著手指比劃了很小很小的一點點距離,環抱住顧風的身子,跟他緊緊貼住,感受著男人沈穩有力的心跳:“因為冇有遇見你,我就無法遇見蘇鳴,阿蘇勒,還有顧廉他們,這一切的美好都是夫君給我的呢。”

吃下定心丸的顧風溫溫柔柔地親吻起柳真真來,輕描淡寫地跟她說:“我同阿蘇勒打了一架,他輸了,麵子上掛不住,所以一時半會不來鬨你了。不過,他也算是我們中的一員了,這下寶貝兒滿意了吧?”

柳真真是知道阿蘇勒的身手的,得知兩人交手後,才無心顧及阿蘇勒是不是被允許成為自己真正的夫君,就連忙去翻看顧風的身體,見他冇有外傷便纏問著有冇有內傷,顧風禁不住她盤問,隻得說自己右臂確實被傷著了,隻是外邊瞧不出來而已。柳真真想著難怪歡愛時,顧風一直是左手撐著身子以防壓住自己,右手隻是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臉而已。

那是一場涉及男人尊嚴,直接挑戰顧風地位的比試,他隻能贏不能輸,一同比試的隻有顧風,蘇鳴和阿蘇勒。因為顧風知道蘇鳴雖有腿疾,但是多年下來也掌握了戰鬥的訣竅,所以寧肯以右臂重創為代價,也要傷了阿蘇勒的左腿,使得他第二場和蘇鳴比試時反而輸給了蘇鳴,不得不甘居老麽,隻能排在顧風之後才能再有親生骨肉。不過男人的友誼也是打架打出來的,阿蘇勒一直以為顧風是個文臣,反而把四處征戰的顧海視作勁敵,這個出人意料的結果,倒是令他對顧風的深藏不露刮目相看,也算是輸的心服口服。按著禮數給顧風敬了酒,承認了他老大的地位。

不過男人間的事,顧風不願多說,隻是依舊挺著粗硬肉棒在那銷魂窟裡四下捅著。

柳真真知道顧風右臂受傷了,便愈發乖順地迎合著男人的操乾,長腿兒緊緊勾著他的虎腰,嬌媚地哼吟著。顧風隻用左臂撐了半邊身子,側臥在床上緊緊挨著美人兒,右手溫柔地梳理著她美麗的烏髮,不時吻一吻她的小臉,小嘴。幾個衝刺後,顧風深深頂入柳真真的小子宮裡,強忍著噴射之意,凝望著柳真真的美眸啞聲問道:“真兒,可願再與我生個寶寶?”

柳真真望著顧風的眼睛,無比肯定的說道:“我願意。”

柳真真纔給了顧風肯定的回覆,一大股灼熱的濃精就噴滿了她的小子宮,令她忍不住緊緊抱住顧風汗濕的身子,長腿繃得直直地輕輕“啊”了一聲。

泄身後的顧風偏了偏身子,半壓著還沈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柳真真躺在床上喘息著。柳真真伸著小手輕撫著男人的背脊,柔聲問他:“風,你喜歡女兒還是兒子呢?”

顧風的眼裡帶著笑意,輕聲道:“隻要是你生的寶寶,男孩女孩我都喜歡。”恢複了一些力氣後,他調整了位置,用好的左臂將柳真真抱進懷裡,打算聊聊天後就睡覺。柳真真摸著他的臉,仰起小臉去親吻顧風高挺的鼻梁,溫柔地告訴他:“真兒想給你生個女兒呢,好不好?”

“好,當然好,不過我們不勉強,嗯?”顧風被美人兒哄的心花怒放,對她吻了又吻,抱著心愛的女子滿足睡去。

此事顧風跟弟弟們也是商議過的,若是兒子倒是省心些,可是他們也確實非常希望能有個小女兒,但是真正的顧家女兒除了會和皇室有所牽連外,還有無法生育的遺憾。雖然顧風的女兒不會有此缺陷,但是日後要隱瞞此事,也是件麻煩事。顧林等人紛紛安慰大哥,來日方長,他們是不惜傾儘顧家全力也要顧得女兒周全的。

顧風知道自己是關心則亂,有了弟弟們開解倒也放心不少,這個孩子的名字他也取好了,若是女兒便名為顧盼,兒子的話,則是顧至盼。既含有對這個寶寶的殷切期盼,也是為了紀念那晚柳真真格外顧盼生輝的美眸。

對於柳真真陸續孕育女兒一事,顧山作為醫者也是十分感興趣的。因為喜嬤嬤早已過世,他隻能推測可能寒毒化解後的子宮恢複了處子時最純淨的狀態,而最早往其中灌精的並不是顧家人而是蘇鳴,這纔出現了得以生育女兒的機率。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推測,顧山再次確認了柳真真腹中胎兒是個女嬰,顧風等人喜出望外,蘇鳴也抱著小環兒帶她去看孃親:“小環兒,孃親肚子有小妹妹了哦。我們環兒要做個好姐姐,嗯?”

小環兒性子嫻靜,柳真真抱抱她,就咿咿呀呀跟她親熱,孃親要休息了,她就坐在真真身邊乖乖地玩小布娃娃。阿蘇勒是環兒除了爹爹外第二喜歡的人,因為那雙金瞳實在太漂亮了,每回阿蘇勒抱她,小環兒都要摸一摸他的眼睛,而這個爹爹送她的禮物也是各種黃金做的小玩具。

給珠兒接生的產婆還是原來的那個,老人家一個勁跟人感歎當孃的是個大美人,生的女兒呦,個個都是美人胚子,大眼睛,白皮膚,高鼻梁,嘖嘖,以後的男娃娃是享福死了。

跟容貌肖似柳真真的環兒不同,珠兒雖然繼承了柳真真極美的眸子,其他五官倒是隨了顧風,帶著幾分英氣。她生下來不到兩個時辰,冊封詔書便快馬加鞭的從帝都一直送到府上,禦賜珠寶無數,稱因為顧盼出生時帝都霞光萬丈,特此封為錦雲郡主。若不是柳真真在外宅坐月子,恐怕皇帝都要親自去顧宅瞧一瞧這個難得的小丫頭。

而顧風他們擔憂的也正是外界對顧家這位嫡女的高度重視,跟環兒不同,受到皇室關注後,珠兒的滿月宴聲勢浩大,雖然不在顧家老宅,但也有不知多少皇親國戚,豪門權貴不遠萬裡,紛紛攜妻帶子前來恭賀,為的就是瞧一眼新生的小郡主,也讓顧家人看看自家兒子。

環兒生性安靜乖巧,還有些畏生,連哭起來都秀秀氣氣的,隻有幾個熟悉的人才能抱,所以滿月宴隻是自家人到場,並且另外在鎮南王府再大肆操辦了一回,雖然是鎮南王嫡親的孫女,入了族譜,但是和其兄長蘇征一般生母不詳。外人私下言語,說這兩個孩子都是因為世子毀容加上腿疾,不願耽誤好人家的女子,而與府內侍女所生,所以纔不曾對外公開,使得人們對這位美人的可憐身世唏噓不已。

而珠兒卻是不怯場的,也不愛哭,誰抱她都會甜甜地笑。專程前來的肅帝本是露個麵就回去的,結果瞧見了小珠兒後,抱在手裡就不肯放了,一整晚上都不假人手,連用膳也親自抱著小珠兒入座主位,還拉著柳真真在一旁陪坐,不知情的真要以為這是肅帝老來得子,專程辦的喜宴呢。

所幸是顧風全程寸步不離地守著柳真真,不給肅帝與嬌妻單獨相處的機會,絕了他的念頭。這使得一路上暗地盤算要把柳真真騙去房裡玩弄幾回的肅帝心裡很是惱火,尤其是柳真真如今愈發嬌豔動人,叫人垂涎三尺。夜裡留宿的肅帝好不容易堵到了在偏房裡給小珠兒餵奶的柳真真,纔看了一眼那對飽含奶汁的雪白美乳,顧風便闖進屋子裡毫不客氣地將美人兒和小寶寶都抱回自己屋裡了。到了嘴邊的肥肉吃不著,肅帝隻能將憋了一肚子悶氣都撒在夜侍寢的美人身上。

另一邊顧海看著這麽多臭小子在跟前轉悠就直皺眉,等這邊消停後,就立刻跟顧林他們商議:“我們珠兒才這麽點大,就有這麽多人打她的注意,等她長大了那還了得?我看,我們還是得讓珠兒學點兒功夫傍身才行。”

因為蘇鳴帶著環兒避開了這個滿月宴,還遠在鎮南王府,接到家書後,既惱肅帝的目中無人,也為女兒的未來擔憂起來。於是心裡琢磨著,想讓環兒也一同學學,寶貝女兒因為是真真小產後的頭胎,身子骨要弱些,那副怯生生的模樣跟柳真真如出一轍,不知有多惹人憐愛。

柳真真也不反對,她是過來人,當然知道美貌會給女兒們帶去不少麻煩,能有些自保手段自然是好的。但也一再跟夫君們要求,若是女兒們肯學,就一定要嚴格的教導她們,不可遷就,女兒們若是不願學也不要勉強。

顧風點頭應下嬌妻的囑咐,抱著小珠兒看她含住嬌妻的一隻粉嫩奶頭咕嘟咕嘟喝著,自己揉捏著美人兒的另一隻嬌乳緩解脹奶的痛楚。等小女兒打著飽嗝開始打哈欠了,他輕輕拍著心肝寶貝把她放入床頭的搖籃裡。自己趴到柳真真胸口,含住女兒方纔喝過的那個奶頭先吸允掉餘下的奶汁,再去喝另外的那隻。男人們捧著美人的嬌乳喝奶多多少少都會挑逗著嬌妻的情慾,他一麵用舌尖撥弄嘴裡那彈性十足的奶頭,一麵想心事。做爹爹的哪裡捨得寶貝女兒受苦,可又擔心小珠兒日後被人欺辱,知道自己對著女兒狠不下心,隻好托付給顧海他們教導。另外他也琢磨著顧林的提議,要不要領養些孤兒,在自家人眼皮下教養著,知根知底,小珠兒喜歡誰就挑誰伺候便是。

等他把這念頭說給柳真真聽後,美人兒伸手揉著那漸漸粗壯起來的男根嬌嗔道:“羞羞臉,珠兒才這麽點大,你們當爹的腦子裡都想的什麽呐~不想著給她好好找個婆家,倒是養著麵首想讓她當女皇麽?”

“顧家的女兒怎麽不是女皇了?小真兒也是我們的女皇,嗯?”

“那還不快快伺候本宮”柳真真摟著顧風的脖頸要他快進進來,小穴已經濕乎乎的了。

男人低笑著翻身壓住美人兒,吻著她的小嘴,挺腰將大肉棒塞入嬌妻的小穴裡抽送起來,在孃親嬌媚撩人的呻吟和爹爹的低吼聲中,搖籃裡的小珠兒含著手指正睡得香。

作家的話:

艾瑪,親媽想名字也不容易啊好聽還要有寓意,看來給小寶寶取名字也不是件容易事。哈哈,真真有點係統初始化的感覺呢,嘻嘻嘻。

這回把小珠兒的名字也含到標題裡去了,還預示了下最後一個小寶寶哈哈哈

哎,我覺得我把柳真真寫的太能生了掩麵

抱著大綱擼擼毛~其實我把三個小丫頭的H都想好了(喂,魂淡,這麽早說出來真的好咩!!!)

☆、88知無月色也傾城,東去蒼煙洛水橫

因為小寶寶晚上會餓要喝奶,顧風他們心疼柳真真休息不好,都是自己睡在外側,搖籃放在靠自己枕頭的這側。習武的人耳裡極好,聽見女兒哼哼了,就會醒來。柳真真迷迷糊糊地被顧風單手抱起來靠在墊子上,也不操心什麽,男人會撩開她的衣襟,然後一手攬著她一手托著小女兒讓寶寶吧嗒吧嗒地喝奶,等喝飽了,先拍拍女兒放回搖籃,再轉過來替嬌妻掩好衣襟摟住繼續睡。

即便這樣,次日顧風依然是早早醒來,卻讓真兒繼續睡著。他輕手輕腳地轉過身去看搖籃裡的珠兒,小丫頭已經醒來了,也不哭不鬨地跟自己的腳丫子玩,感覺到了注視纔看向爹爹,小嘴一咧甜甜地笑起來。顧風溫柔地看著乖巧的小女兒,伸手將她抱到床上放在柳真真枕邊,珠兒咬著手指看著熟睡的孃親,感覺到這個女子是自己很想親近,很依賴的那個後,就伸出小手捧住孃親的臉,挨著她安心地閉上眼睡著了。

看著這麽一大一小兩個心肝寶貝乖乖地並排睡在自己身邊,是顧風一日裡最幸福的時候了,他用手撐著頭,半躺著看著真真和珠兒,隻覺得自己怎麽也愛不夠這兩個寶貝兒。剛有顧至禮時,他初為人父的喜悅裡更多的是有些無措和茫然,如今長孫都有了,又中年得女,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纔是最叫人又驚又喜的。也好在兒子們都長大成家,不擔心他們吃味,可以儘其所能地寵愛這個難得的女兒。

那邊親自帶著女兒的蘇鳴抱著還在睡覺的環兒從屋外進來,輕輕到了內屋,顧風衝他招手讓他過去,然後把環兒也放到了被窩裡,睡在柳真真另一邊,三個熟睡中神情幾乎一模一樣的美人兒把兩個男人都看呆了。

環兒已經一歲半了,不再想小寶寶一樣貪睡,她聞到了孃親的香味,就開始醒轉,小手揉著眼睛慢慢睜開,看到近在咫尺的孃親一下開心地不得了,眯著眼兒就蹭過去了。睡迷糊的柳真真下意識地轉身過去抱環兒,感覺不到孃親臉頰的珠兒閉著眼哼哼起來。蘇鳴笑起來,示意顧風把醒來的小環兒從真兒懷裡抱了出來,自己抱起把珠兒放入真真懷裡。很快,被孃親抱住的珠兒安安心心又睡著了。

如今環兒已經斷奶開始喂米糊糊了,夜裡也不必加餐,所以不用再跟妹妹一起睡在大床邊上,而是跟爹爹一起住了。蘇行妤不僅容貌酷似柳真真,連性子也隨了真真,安靜又乖巧,就是有些畏生。不過顧風她倒是認識的,所以被這個爹爹抱著也不哭不鬨地,隻是不時會扭頭去看看蘇鳴。顧風抱著這個跟嬌妻最像的女兒親了親,才交還給蘇鳴,蘇鳴接過醒來的女兒吻了吻她毛茸茸的頭頂,同顧風短短聊了幾句,聽見屋外院裡的動靜後,便抱著環兒出去了。

外頭是每日出門辦事前都要來看看小寶寶的顧林他們,以及攬下白日裡在家看孩子這樣辛苦活的阿蘇勒,跟有事做的顧家兄弟和蘇鳴不同,他完全是個閒人,不過意外的是這個粗狂的北陸漢子對帶孩子倒是很有一手,所以攬下了在家帶女兒們的工作,也好正大光明地黏著柳真真。

這不,一出門環兒一眼就瞧見了阿蘇勒,咿咿呀呀地跟他打起招呼。顧林和顧海輪番抱了抱環兒,知道小東西等著阿蘇勒來餵飯,便先進屋去看珠兒了。蘇鳴抱著環兒同阿蘇勒一起坐在圓桌邊,看著這位北陸的大君熟練地用一隻小銀勺舀起一勺米糊,吹的溫了再喂到小環兒嘴裡。漸漸熟絡的兩人偶爾也會交流下養育兒女的不同經驗和趣聞,小環兒就乖乖一口口吃米糊糊。

顧林他們圍在床邊看了會熟睡的美人後,洗浴更衣的顧風回來便把珠兒抱到了外麵,讓揉著眼睛醒來的小女兒見見小姐姐和其他幾個爹爹,而屋裡,顧林顧海則睡進床上,拉扯起柳真真的衣裙,打算和醒來的美人兒纏綿一番。

珠兒看著吃米糊的小姐姐,在那個小勺子喂到環兒嘴邊時,自己也張開了小嘴想要吃,把男人們都逗樂了。院子裡的熱鬨隔著屏風隱隱傳進屋子,柳真真攀著跟前男人結實的臂膀輕聲吟哦著,兩根粗長的肉棒在前後小孔裡摩擦進出著,填滿了身體裡所有的空虛。顧林低頭舔著柳真真光潔的美背,一麵揉著剛纔被自己喝空的那隻左乳,一麵攬著美人的細腰,不讓她掙脫開,而顧海吸允著柳真真的右乳,嚥著香甜的乳汁,女子抬手攬著他的頭,無意中將男人的頭顱更按向自己的胸口。

等到柳真真小臉紅撲撲的洗浴好出來時,頭一個瞧見她的珠兒立刻啊啊啊地叫起來,小身子朝著孃親的方向要撲過去。柳真真才抱住小珠兒,那兩隻小胖手就去扒她的衣襟想摸那兩隻奶乳。環兒雖然被爹爹抱著,小手捧著一隻木刻的小兔子,但是濕漉漉的大眼睛卻瞧向了柳真真,她也想娘抱抱。柳真真是抱不動兩個小姑孃的,但是蘇鳴會幫忙搭一把手,於是小環兒也開心地抱住柳真真的脖子把小臉貼在孃親的臉色幸福地蹭起來。

柳真真親親這個,吻吻那個,哄好了女兒們才得以用早膳。顧風等人陸續離開,蘇鳴也回去視察賬務,隻剩阿蘇勒照看三個美人兒。

屋裡,柳真真靠在窗邊軟榻上給珠兒餵奶,陽光透過薄紗照在她半露的香肩和美乳上,可愛的小粉糰子幸福地含著粉色的奶頭,咕嘟~咕嘟~喝著香甜的乳汁,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溫柔注視自己的美人,滿是依賴和信任。柳真真懷抱著珠兒,感覺到豐沛的奶水一點點流入女兒嘴裡,滿足感油然而起,乖乖寶們真是討人喜歡啊。很快小珠兒打了個飽嗝後,小臉貼著那隻噴香綿軟的美乳,有點睏倦地閉上眼,漸漸睡著了。

阿蘇勒在一旁抱著已經吃飽睡著的小環兒,渡著步輕輕拍著小寶寶的背,眼睛卻一直落在柳真真身上,陽光下散發著溫暖光芒的美人兒真是如仙女一般閃閃發亮,這樣哺乳的畫麵愈發聖潔,可惜在隨時發情的北陸蠻子心裡,還是美人兒在身在欲仙欲死的模樣最動人了。他見珠兒也要睡了,才把環兒放入搖籃裡,將那隻木頭兔子擺到她夠得著的地方,在走過來小心將珠兒抱起來,放入搖籃裡,讓兩個漂亮的寶寶並排睡著。然後自己邊脫外衣,邊走向軟榻,半跪上來將柳真真困在雙臂間低頭吻她:“小真兒可真美。”

阿蘇勒一麵和柳真真纏吻著,一麵脫她的衣裙,將一絲不掛的柳真真在軟榻擺成最愛的跪式。他也跪倒柳真真身後,伸手繞到前麵握住那對美乳揉捏著,一手扶住自己的大肉棒緩緩塞入美人的小穴裡往裡麵深深捅進去。

柳真真挺著背把那對大奶子送入男人的大掌裡,兩手抓著軟榻的扶手仰起小臉,輕哼著承受下花徑裡那根格外壯碩粗長的肉棒一直頂上深處的小口,在宮頸處磨蹭頂撞著。明亮處美人潔白無瑕的胴體宛如和田美玉細細雕琢的珍品,阿蘇勒肌肉發達的身體呈現出健康的古銅色,起伏間充滿力量和野性,那根滿布青筋的烏黑大肉棒足有嬰兒小臂般粗長,在柳真真撅起的雪股間露出一大截又儘數冇入,晶瑩黏膩的淫水很快裹滿了柱體,並不住滴淌下來,在越來越快的抽送間漸漸出現白膩的泡沫。幾個回合下來,美人強忍的悶哼聲成了小嘴裡漸漸溢位的破碎呻吟,這時,阿蘇勒的抽送開始變得大力而快速,一手探到她雙腿間一把捏住了那顆淫核兒,揉搓起來。柳真真“哎呀”一聲哭吟起來了,這邊再忍不住地咿咿呀呀嬌吟著,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在陽具抽出來時,就從她的小屄裡噴射出來,軟榻上迅速濕了一大片,充滿情慾的氣息充斥了整個房間。

在越來越激烈的性愛裡,可以清晰的聽見肉體擊打的啪啪聲,以及性器摩擦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漬聲,柳真真平坦的小腹不時因為肉棒撞開宮頸頂上子宮而拱出一個小包。那種要被玩壞的感覺又來了,柳真真手腳並用試圖逃離那根可怕的大雞吧,才爬了幾步,就被阿蘇勒抓住腳踝拖了回去,抽出來大半的大雞吧一下就捅進已經合不攏小口的子宮裡,將柳真真小腹上頂出一個包塊,他緊緊抱住想要躲開的柳真真,低吼起來,柳真真抓著他結實的臂膀渾身不住抽搐,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隆起來,好似懷有身孕一般,又多又燙的濃精撐得柳真真小腹酸脹不已,蠻族男人的旺盛的性慾和強大的繁殖力實在是不可小覷的。

睡醒的珠兒透過小搖籃扶欄的縫隙裡看著金瞳的男子和孃親交疊在軟榻上,他揉著孃親的雙乳和隆起的小腹,還吻著孃親的淚水和小嘴,她不知道為何娘會哭可神色又那麽滿足。這時,環兒翻了個身壓住了珠兒,她扁扁嘴,“哇”地哭了起來,被吵醒的環兒看看妹妹,抱住小兔子,也嚶嚶嚶地哭起來。

聽見女兒的哭聲,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柳真真想要去看看她們,可是渾身都冇力氣。阿蘇勒吻著她,就這麽用依舊堅硬的陽具堵在小穴裡抱起她走到了搖籃邊讓柳真真得以俯身看一看小寶貝們。

半裸上身的柳真真出現在搖籃上方後,不知發生什麽事隻是和妹妹一同哭的環兒一麵抹眼淚一麵看著孃親胸前白花花的雙乳,一手努力抱著兔子,一手想要去摸一摸,而珠兒則直接張開小短手去抓眼前晃動的肥白奶乳。柳真真無奈地看著兩個小寶貝眼裡含著泡淚,一人捧著一隻奶子吧嗒吧嗒喝著奶,中途被吵醒又哭累的環兒喝了幾口奶後又轉身抱著小兔子睡覺去了,珠兒卻捧著孃親的美乳不肯放。柳真真為了讓她不吵到姐姐,隻好將她抱了起來。而阿蘇勒就這麽抱著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兒四下走動著,看著柳真真一麵哄著女兒睡覺一麵讓自己操的汁水橫流,小臉通紅。

有時柳真真睡在大床上,上半身伏在搖籃邊晃著小床,一麵撅起小屁股讓阿蘇勒從後麵插進來灌入濃濃白精。和對此毫不知情的環兒相比,珠兒卻要早慧得多,她記得很多零碎的片段,喝奶時會看到揉著另一隻奶子的大掌,半睡半醒間孃親潮紅的小臉,迷離的眼神,和不同男人交疊的身影還有勾人的呻吟和低喘。

因為阿蘇勒中途要回北陸處理一些事務,而顧風又不肯他把柳真真帶走,所以等阿依努爾的出生時,珠兒已經兩歲了。阿依努爾在北陸語中意為明月,因為這位北陸小公主出生時皓月當空萬裡無雲,乳名喚作“珈兒”。皇族的金瞳鑲嵌在與柳真真一模一樣的鳳眸中,雪白的皮膚,微卷的棕金胎髮,配上北陸人的眉目高深,五官深邃,愈發美得驚人。阿蘇勒欣喜若狂,決定等珈兒抓週後就帶回北陸再次慶生。

女孩兒們的抓週隻是顯示父母們對她的寵愛,並冇有哥哥們那般鄭重其事,也冇有什麽講究,能抓多少就抓多少。小環兒抓到的就是那隻木頭兔子,抱住後就再不看彆的東西了,而柳真真卻在那一刻紅了眼,轉身把臉埋入了顧風懷裡。那隻小兔子是顧廉在世時最後做的一件玩具了,也是如今留在世上的唯一一件,其他的玩具都在小產後燒了,給了那個無緣孩子。因為這個小兔子被顧廉放在了柳真真的衣櫃裡才躲過一劫,看著這麽精巧的兔子,柳真真也捨不得再燒掉,便一直留著,冇想到,環兒可能真的是跟顧廉有緣,才這麽喜歡這個小兔子,去哪兒都要帶著,連睡覺時也在放在看得見夠得著的地方。

小珠兒的抓週卻叫人哭笑不得,那時與顧家交好的清遠候,因為小世子受驚失語送到顧山這裡醫治,這位四歲大的清秀小少年隻不過站在了桌子邊上,一路往懷裡塞著小匕首,小馬鞭的珠兒最後一頭撲入秦臻的懷裡,抱住了這個小哥哥,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得意的小珠兒和愣在那兒的秦臻卻惹得大人們一陣鬨笑。夜裡顧風躺在柳真真懷裡,想來想去心裡還是不舒服,悶聲道:“不行,我還是得讓三弟抓緊治好那小子,然後早點送走。再不行,就送去彆院裡養著,反正不能待這兒。”

柳真真笑著用手指梳理男人的長髮,安撫著已經開始為女兒發愁的可憐父親:“哪有你這麽小心眼的爹爹呀~等緣分到了,你攔都攔不住呢。”

顧風哼哼道:“不攔下試試怎麽知道不行呢,反正小珠兒不能外嫁的。”總之,秦臻確實很快就移到了更安靜的外宅休養,而小珠兒,壓根就冇記著自己還撲倒過一個小少年。

而顧風和蘇鳴的顧慮也同樣困擾著阿蘇勒,他抱著繈褓裡的阿依努爾,百分百地確信寶貝女兒一定會長成讓所有北陸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美人,可是要如何保護小女兒的貞操呢?這位曾經雷厲風行的大君苦思冥想數日後,決定讓自己的雪狼群來守衛阿依努爾。於是在珈兒抓週時,地毯上還多了隻白絨絨的小狼崽,這隻無辜的小可憐不出意外的被阿依努爾撲在身下,成為了北陸大長公主的小跟班。

作家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來以為5K左右一章就可以完結的,還冇有寫完ORZ,我是有多能扯啊!這個保守估計是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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