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氧冇喝過酒,以前有人送過他一盒酒心巧克力,吃了幾粒就覺得有點暈了,所以他不喝酒,總覺得自己喝了酒會出事。他擔心醉酒後未知陌生的自己,卻冇想到這感覺並不是很差,那種飄飄欲仙,那種彷彿可以為所欲為的期待,他看見撐在自己身上的那張臉。
看見落在自己身上的吻,看見鼻息,看見求而不得。抬起腿,勾上他的腰,拉過他的衣領,親遍他的臉。腳趾沿著他的腰來到他的胯,雙腿大開的樣子像兩個括號,腳掌開始揉搓他的yīnjīng。
“操。”
情緒裝了一簍子,鮮豔和yīn鬱。
趙一氧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想什麼,胃裡酒jīng發作,醉醺醺的大腦,不受控製的行為。頭往後仰,眯著眼睛看他的臉,他覺得很幸福,不該哭的,可是睫毛卻沾了水。
啊。
不想再迂迴徘徊,拋棄所有的理論和思想,拋棄痛苦的等待,拋棄小心翼翼的喜歡,再也不要咬文嚼字,趙一氧要告訴他。
我喜歡你呀。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左手伸出大拇指,右手展開在拇指上畫圈,然後虔誠地捂住申元港的心臟。
“咚、咚”,它敲擊自己的掌心。
——我今天問你:為什麼帶我回家?
——你說:你想聽到什麼答案。
——我一直難以啟齒,我感到自卑,我不配,可是我每天對著你,我想擁有你。
——我告訴你好啦,我想聽的答案是,你喜歡我。
——我想聽你說,你愛我。
他怕申元港不能懂這個的意思,於是在申元港的胸膛上寫下這四個字。
申元港愣住,冇再有動作了。
“你喜歡我叫你什麼?”申元港附身吻上趙一氧的唇,裡麵還帶著源源不斷的甜膩酒氣。
“可可?”他把手伸到趙一氧的身下,中指食指併攏摳進緊實的xué眼,“我第一次見你,就是這樣叫你的。”
趙一氧挺起上身,弓形的背和chuáng形成了一道漂亮的空隙。
“可可,可可,很好聽,你的名字都很好聽,無論是可可還是趙一氧。”
申元港把潤滑液從chuáng頭櫃裡拿出來,擠了一些在手心,再次伸進趙一氧的後xué:“我收回今天下午的回答。”他扶著yīnjīng在趙一氧的腿根抽插兩下,水亮的液體被髮出曖昧的咕嘰聲。
“你想我說的,我也想說給你聽。”
“為什麼帶你回家。”
“你真傻,什麼都還看不出來嗎?”
“那你就聽好了,一個字也彆落下。”
趙一氧覺得大腦更熱了,耳邊甚至有血液流動的聲音,聽什麼。
申元港拉過趙一氧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上:“我。”
然後左手伸出大拇指,右手展開在拇指上畫圈:“喜歡。”
像是對自己告白的趙一氧那樣堅定,申元港挺進了他的身體:“你。”
“我喜歡你。”申元港的雙臂從趙一氧的身後穿過去,握住他肩膀上的那兩塊突出的骨頭,腰部聳動。
“我去找你,知道你和彆人走了,那時候我才發現是不是隻有看見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我才能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喜歡你。”
趙一氧睜大眼睛,圓溜溜最甜的葡萄。醉意、呼吸和身段被申元港頂亂,他再也不能想如此膽小的告白會受到這樣的回答,他夢寐以求的回答。也許從前的他們也是在靈與肉中結合,可是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真正撇去混沌水麵的浮沫,把兩顆心臟完整地展示給對方。
趙一氧趴在chuáng上,肚子下麵墊著個枕頭,屁股高高撅起來,他被後麵的力道撞出眼淚,嘴角卻忍不住的彎。今天是幾號?他要記下來,就像是很久之前他寫下申元港的名字一樣需要反覆看。
申元港親趙一氧的背,親上肩胛骨,那是扇動的翅膀,親上埋在皮膚裡的那串工巧的脊椎,他抱著他,好似抱著一條細的蛇,把所有的都給他。
再也不能更加愜意和自在了。
chuáng很大,明明是兩個人在一起,卻好像隻占著一個人的位置。在慢慢減退的高cháo餘韻中,申元港和趙一氧第一次感受情侶之間的濃情蜜意。
申元港突然笑出聲,趙一氧窩在他的懷裡不解地看向他。
“你還騙我,”申元港點著趙一氧的肚臍,“說那代表‘謝謝’。”
趙一氧把臉埋被子裡,小謊話被戳穿,真是羞死人了。
“怎麼,有什麼害羞的。”申元港偏不如他的意,把被子扒開揪他的耳朵。
趙一氧酒勁兒還冇下呢,臉紅撲撲的嘟著,作勢就要咬申元港的胳膊。
“小狗。”
申元港給他咬,但明顯趙一氧忍不下心使勁,隻是用牙齒挫著上麵的肉。
“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