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氧也彎了嘴角,他除了陳最果就冇彆的朋友,汪莘讓他有點害羞。他一邊咂摸嘴裡的酒味一邊偷瞄申元港。
申元港雖然冇笑,但是表情明顯緩和很多,他問趙一氧:“還喝酒嗎?”
趙一氧特彆開心,於是點頭。
臨走的時候,趙一氧和汪莘兩人喝完了一瓶酒。汪莘冇事人似的,倒是趙一氧醉得不行,幾乎整個人倚靠在申元港懷裡,不停地舔自己的嘴。
“我們走嘍,你們路上小心。”王軒說。
“老申啊,你可彆趁一氧醉了做壞事哦。”汪莘補充。
趙一氧歪在座椅上一動不動,整張臉都泛著酒後的酡紅,時不時吞一下口水、用手撓撓頭。申元港一邊開車一邊想,倘若趙一氧不是個啞巴,他會說話,是不是也會發酒瘋。會嘟嘟囔囔抱怨,會發出好聽的笑聲,會說夢話……他在chuáng上會怎麼叫?
申元港無奈,原本自己最討厭做愛時候叫騷的人,現在卻想聽趙一氧叫。
趙一氧很輕,被申元港打橫抱起來,醉了的小啞巴和冇醉的時候一樣安靜,乖乖地摟著申元港的脖子。申元港把他放在chuáng上,又給浴缸蓄水,等水滿了才把趙一氧剝gān淨放進去。
趙一氧傻乎乎地在水裡咂嘴,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申元港幾乎直接就看硬了,但是他還是決定給他洗完chuīgān再做,因為早上一起洗澡的時候就因為自己冇控製好,趙一氧有點小感冒。
申元港感覺自己就像是個老父親,趙一氧就像個毫無自理能力的嬰兒。他給他擦gān穿上睡衣,然後讓他坐在chuáng沿上,正準備自己也去洗個澡的時候,趙一氧突然打了個噴嚏,於是申元港隻好去拿chuī風機給他chuī頭髮。
他站在趙一氧身前,把手伸進他的頭髮裡,手法溫柔,趙一氧因為坐不穩,跟上課打瞌睡一樣往前一頓一頓的。
然後,令申元港意想不到的,他的褲拉鍊被趙一氧拉開,趙一氧像是白天吻他的嘴一樣,吻上了他被內褲包裹的yīn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