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醉生夢死”,陽光透過修補過的窗欞,懶洋洋地灑進來,驅散了最後一絲陰霾。
空氣裡飄著新磨咖啡的醇香、剛榨橙汁的酸甜,還有林小霧新摘薄荷葉那股子提神醒腦的清涼勁兒。
吧檯被擦得鋥光瓦亮,能當鏡子照——這當然是玄影的功勞。
他如同酒吧裡最敬業的人形掃地機器人,永恒不變地站在吧檯最深的陰影裡,手裡那塊雪白得刺眼的軟布,勻速、精準地擦拭著早已光可鑒人的水晶杯。
動作一絲不苟,眼神沉靜無波,彷彿外界的喧囂與他毫無關係。
吧檯角落。
莫青瑤斜倚著高腳凳,懷裡抱著她那把舊木吉他。
今天她穿了件緊身的黑色工字背心,搭配同色係工裝褲。
這身打扮完美勾勒出她充滿力量感的肩臂線條、緊實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驚心動魄的飽滿C+杯胸線——
隨著她撥絃的動作微微起伏,在晨光下形成誘人的弧度。
她微卷的深栗色長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指尖流淌出的不再是撕裂長空的嘶吼,而是低沉舒緩、如同溪水流淌的旋律。
她野性的鳳眼裡,戾氣淡了許多,多了一種被淬鍊過的沉靜。
偶爾。
她抬起眼。
目光飛快地掃過吧檯後那片沉靜的陰影(玄影所在),隨即又不著痕跡地飄向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沈玄月通常在那裡)。
眼神深處,一絲極其複雜的微瀾,快得讓人抓不住。
是感激?依賴?
還是……一絲被點燃後又強行壓下的悸動?
她迅速低下頭,指尖的旋律似乎更輕柔了。
“哎喲喂~”
一個帶著誇張驚歎的嬌脆聲音打破了寧靜。
胡倩倩扭著水蛇腰,端著一大盤切得花裡胡哨的水果拚盤,從後廚風風火火地晃了出來。
她飽滿的E杯在緊身旗袍的束縛下,隨著步伐顫巍巍地晃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
她狐狸眼滴溜溜地轉,精準地鎖定了角落裡的莫青瑤。
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混合著八卦、促狹和……一丟丟檸檬酸的笑容。
“嘖嘖嘖~”
她幾步就蹭到莫青瑤身邊,用手肘親昵地撞了撞她緊實的手臂:
“青瑤妹妹~”
聲音壓得像地下黨接頭,卻充滿了按捺不住的好奇:
“快跟姐姐說說!感覺……怎麼樣?”
她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先點了點自己那呼之慾出的飽滿胸脯,又意有所指地朝二樓方向努了努嘴:
“老闆他……是不是……嗯~特彆……‘厲害’?”
最後兩個字,拖長了調子,帶著十足的曖昧。
莫青瑤撥絃的手指猛地一滑!
錚——!
一個破音的顫鳴,刺耳地響起!
她白皙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
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胡倩倩!”
她聲音帶著被抓包的羞惱,強裝鎮定地瞪了對方一眼:
“你……你腦子裡整天想什麼呢!我……我在練琴!”
她手忙腳亂地想去調絃,試圖用噪音掩蓋自己的窘迫。
胡倩倩哪肯放過她?
“哎呀~害羞什麼嘛!”她笑嘻嘻地,豐滿的身體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莫青瑤身上,壓低聲音,如同分享驚天秘密:
“你看你!這氣色!嘖嘖嘖~紅撲撲的,跟剛摘下來的水蜜桃似的!嫩的能掐出水!”
她目光如同X光,在莫青瑤身上來回掃描:
“這眼神!也不像以前那樣,凶巴巴的跟要吃人似的!現在……嘖,水汪汪的~”
“還有這兒!”
她手指飛快地、帶著點小嫉妒地,輕輕戳了戳莫青瑤左胸心口的位置(隔著背心):
“你這小火苗……是不是……嗯~被‘安撫’得特彆‘溫順’了?比以前聽話多了吧?”
她擠眉弄眼,一臉‘我都懂’的表情。
莫青瑤身體瞬間繃緊!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心口!
那地方……彷彿還殘留著某種滾燙的觸感!
一股熱氣直衝腦門!
“我……我不知道!你……你彆瞎說!”
她聲音都有點變調了,慌亂地低下頭,手指在琴絃上胡亂撥弄,製造出一串毫無章法的噪音。
心裡瘋狂吐槽:這個胡倩倩!眼睛是裝了雷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