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月關於“十絕涅盤陣圖”與十種心漪靈力的資訊,如同黑暗中的燈塔,在眾人心中點燃了微弱的希望火苗。
然而,這希望的光芒尚未驅散籠罩酒吧的陰霾,更嚴峻的危機已如冰風暴般驟然降臨!
酒吧內凝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萬年冰川核心深處的極致寒意,毫無征兆地穿透了酒吧厚重的木門與多重禁製,無聲無息地滲透進來!
這寒意並非溫度上的降低,而是一種直刺靈魂、凍結血液、帶著純粹死亡與審判意味的冰冷威壓!
吧檯上幾隻殘留水漬的玻璃杯,杯壁瞬間凝結出厚厚的白霜!
牆角幾盆綠蘿寬大的葉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蜷曲、枯黃!
空氣裡瀰漫的草木清香,彷彿被瞬間凍結、凝固!
胡倩倩猛地打了個寒顫,豐滿的身體下意識地縮緊,飽滿的E杯胸脯在緊身旗袍下劇烈起伏,眼中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填滿!
莫青瑤身體猛地一僵!她如同被毒蛇盯上的獵物,野性的鳳眼中爆發出深入骨髓的驚駭與絕望!她下意識地更用力地抱緊了身前的林小霧,飽滿的C+杯胸脯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緊貼著林小霧溫軟的胸口!
林小霧清澈的眼眸驟然收縮!她按在吧檯上的手猛地收緊,掌心翠綠色的光芒瞬間暴漲!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
酒吧那扇厚重的烏木大門,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猛地向內爆裂開來!
木屑紛飛!
沉重的門板碎片如同炮彈般四射!
一股混合著腐朽甜膩與刺骨冰寒的恐怖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席捲了整個酒吧!
門口的光影扭曲。
兩道身影如同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鬼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破碎的門框陰影裡。
為首一人,身形枯槁,裹在一件彷彿由無數漆黑鴉羽編織而成的寬大鬥篷中。
兜帽低垂,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個如同鷹喙般尖銳乾癟的下巴,皮膚蒼白得如同陳年骨殖。
他周身散發著那股令人靈魂凍結的恐怖威壓!
他的目光,如同兩柄淬了萬載寒冰的利刃,穿透兜帽的陰影,無視空間的距離,精準地、冰冷地鎖定了緊緊抱著林小霧、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莫青瑤!
一個如同生鏽鐵片刮擦骨骼般的、不帶絲毫人類情感的聲音,清晰地、如同死亡宣告般,迴盪在死寂的酒吧裡:
“罪孽……”
那聲音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冰碴:
“伏誅!”
最後一個“誅”字落下的瞬間!
一股更加龐大、更加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錐,狠狠刺向莫青瑤!
莫青瑤如遭雷擊!她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一仰,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左胸心口那團青鸞印記如同被投入滾油的冷水,猛地劇烈鼓脹、明滅!一絲暗紅的血線,瞬間從她緊咬的唇角溢位!
“呃啊!”她痛苦地蜷縮,雙手死死捂住心口,飽滿的胸脯因劇痛而劇烈起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纖細卻異常堅定的身影,毫無畏懼地向前踏出一步!
林小霧!
她甚至冇有鬆開環抱著莫青瑤的手!
就在那冰冷的殺意即將刺中莫青瑤的瞬間!
林小霧手腕微抬!
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嗡——!
一股磅礴浩瀚、如同初春森林復甦般的翠綠色光華,毫無征兆地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這光芒溫暖、純淨、充滿了磅礴的生命氣息!
隨著她手腕的抬起!
一道道由純粹草木靈力構成的、散發著翡翠般溫潤光澤的藤蔓虛影,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瞬間在她身周憑空浮現!
這些藤蔓並非雜亂無章,而是以一種玄奧而堅韌的姿態,交織、纏繞!
無聲無息地!
一道!
兩道!
三道!
……
無數道碧綠藤蔓,如同最忠誠的衛士,以林小霧為中心,瞬間在酒吧四周的牆壁、地板、天花板上升騰而起!
它們迅速蔓延、交織,形成了一層看似輕薄透明、如同翡翠琉璃般的巨大藤蔓屏障!
這屏障並非實體,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堅韌與生命力!
它輕柔地將沈玄月、胡倩倩、以及她懷中痛苦蜷縮的莫青瑤,都籠罩在內!
那如同冰錐般刺向莫青瑤的恐怖殺意,在接觸到這層碧綠屏障的瞬間!
嗤——!
如同燒紅的烙鐵投入深潭!
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卻清晰的湮滅聲!
那冰冷的殺意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瞬間潰散、消融!
藤蔓屏障微微盪漾,如同水波,將那股致命的衝擊力無聲化解!
酒吧內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壓,也被這層充滿生機的屏障,抵消了大半!
林小霧站在屏障中心。
她烏黑的長髮無風自動,素雅的衣裙下襬微微飄拂。
那張清麗溫婉的臉龐上,此刻再無半分柔弱,隻有一種如同森林女王般的沉靜與威嚴!
她清澈的眼眸,平靜無波地迎向門口那兩道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身影。
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為首那位裹在鴉羽鬥篷中的枯槁老者身上。
她的聲音清越、平靜,如同山澗清泉,卻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如同古樹紮根大地般的威嚴,清晰地穿透了凝滯的空氣:
“閣下強闖私人領地……”
她微微一頓,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質問:
“所為何事?”
話音落下。
碧綠的藤蔓屏障在她身周緩緩流轉,散發著溫潤而堅韌的光澤。
胡倩倩躲在屏障內,看著林小霧那纖細卻如同山嶽般擋在前方的背影,眼中充滿了震撼與依賴,飽滿的胸脯依舊因恐懼而起伏。
莫青瑤蜷縮在林小霧懷中,感受著那層屏障帶來的庇護,以及林小霧身上散發出的強大而溫暖的氣息,眼中絕望的火焰被一絲微弱卻真實的希望取代。
沈玄月沉靜地站在林小霧身側後方,並未言語,但那深邃的眸底,卻清晰地映著林小霧此刻如同翡翠屏障般堅韌的身影,一絲難以言喻的微瀾悄然盪開。
門口。
鴉羽鬥篷下的枯槁老者,那如同鷹喙般的下巴,似乎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
兜帽陰影下,那雙冰冷的視線,第一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與……凝重,落在了林小霧身上。
冰火未至,藤影已張。
守護的屏障已然升起。
對峙的序幕,在無聲的威壓與碧綠的生機中,悄然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