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莫青瑤上前一步,劍氣凜然,
“你操控行屍,散播死氣,用鳳凰城百姓的性命來填補你靈魂的裂痕,如今還想藉著合作的名義,繼續為所欲為,真當我們‘醉生夢死’是軟柿子嗎?”
柳鶯兒的眼神變得愈發陰冷,周身的死氣瀰漫開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黑色的霧氣中。
她看著沈玄月,一字一句道:“沈玄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答應,還是不答應?”
沈玄月放下茶杯,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
“柳姑孃的條件很誘人,但我‘醉生夢死’,從不與虎謀皮。合作之事,免談。”
“好!好一個不與虎謀皮!”柳鶯兒怒極反笑,笑聲尖銳刺耳,周身的霧氣愈發濃鬱,
“沈玄月,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死氣蔓延整個鳳凰城,看著你身邊的人一個個被怨魂吞噬,而你,卻無能為力!”
她說完,猛地一揮手,侍從立刻合上木匣。
她最後深深看了沈玄月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隨即轉身,帶著侍從快步離去,高跟鞋敲擊青石板路的聲音,帶著一股決絕的戾氣,漸漸消失在巷口。
直到柳鶯兒的身影徹底消失,胡倩倩才鬆了口氣,隨即又挺起胸膛,走到沈玄月身邊,豐腴的胸脯幾乎貼著他的胳膊,醋意濃濃地說:
“沈老闆,你剛纔可真大膽,就不怕她當場翻臉動手?萬一你受傷了,我……我們怎麼辦?”
燈籠裡的火焰竄高,玄影的虛影扭曲浮現,聲音帶著詭譎的笑意:
“倩倩姐,你這是擔心沈老闆,還是心疼沈老闆呀?不過說真的,剛纔柳鶯兒那副吃人的樣子,玄影我都差點嚇破膽了。”
“死玄影,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胡倩倩氣得胸口起伏更甚,伸手就要去拍燈籠,卻被沈玄月抬手攔住。
“好了,彆鬨了。”沈玄月的目光依舊落在巷口的方向,語氣凝重,
“柳鶯兒不會善罷甘休,她剛纔的話,絕非危言聳聽。倩倩,你的任務來了。”
胡倩倩立刻收斂起臉上的嬌嗔,性感的身段瞬間變得乾練起來:
“老闆,你吩咐,我保證完成任務!”
“你立刻換上剛纔的衣服,用隱匿符隱藏氣息,跟蹤柳鶯兒。”沈玄月沉聲道,
“我懷疑她的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她的分身數量,恐怕遠超我們的想象。
你跟著她,查清她的老巢在哪裡,還有她那些分身的去向。
記住,務必小心,一旦被髮現,立刻撤退,不要逞強。”
“放心吧老闆!”胡倩倩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
“論跟蹤和偽裝,我胡倩倩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玄影在燈籠裡偷笑:
“倩倩姐,你這一身紅裙太惹眼了,小心還冇跟蹤到柳鶯兒,就先被街上的修士盯上了。”
“要你管!”胡倩倩白了燈籠一眼,
“我這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柳鶯兒絕對想不到,我會穿著這麼惹眼的衣服跟蹤她。”
蘇婉容走上前,遞給胡倩倩一枚玉佩和幾張符籙:
“這枚玉佩是我用和絕之力溫養的,能遮蔽你的靈力波動;
這幾張是隱匿符和追蹤符,隱匿符能讓你隱去身形,追蹤符你貼在柳鶯兒的侍從身上,這樣就算她分身再多,我們也能掌握她的動向。”
“謝謝婉容姐!”胡倩倩接過玉佩和符籙,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
隨即又換上那襲火紅色的吊帶短裙,對著吧檯的銅鏡理了理頭髮,確認自己的妝容足夠嫵媚性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我出發了!”胡倩倩對著眾人揮了揮手,隨即身形一閃,啟用了隱匿符,整個人瞬間隱去了身形,隻有一陣淡淡的香風,留在了空氣中。
沈玄月看著她離去的方向,轉身對眾人道:
“婉容,你和靈兒留在酒吧,繼續煉製符籙和靈液,加固結界;
青瑤,你去城南靈材市場附近接應倩倩;
菲菲,你去城東寂靈淵方向,留意柳鶯兒的動向;
小霧,你用月華草的力量,監控全城的靈力波動,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彙報。”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立刻分頭行動。
再說胡倩倩,啟用隱匿符後,身形變得透明,普通人根本看不見她的存在。她循著柳鶯兒留下的氣息,快步追出了老城區。
柳鶯兒的步伐很快,顯然是氣急敗壞,帶著侍從徑直朝著鳳凰城的CBD方向走去。
鳳凰城的CBD,是整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高樓林立,商鋪雲集,來往的修士絡繹不絕。
柳鶯兒一身墨色旗袍,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卻也因為太過顯眼,反而冇人會懷疑她的身份。
胡倩倩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柳鶯兒,同時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確保自己冇有被髮現。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柳鶯兒帶著侍從,走進了一棟看似普通的寫字樓。
這棟寫字樓名為“鏡月大廈”,外觀平平無奇,和周圍的高樓相比,甚至有些破舊。
但胡倩倩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大廈的門口,布著一層極其隱蔽的幻術結界,普通人看到的,隻是一棟普通的寫字樓,而修士看到的,則是一片空白。
柳鶯兒走到門口,抬手在門上的感應區刷了一下,一道淡藍色的光幕閃過,門隨即打開。
她帶著侍從走了進去,門又緩緩關上。
胡倩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門。
她冇有貿然進去,而是先啟用了蘇婉容給她的追蹤符,將其捏成粉末,撒在了剛纔柳鶯兒侍從走過的地方。
追蹤符的粉末落在地上,瞬間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見的靈光,鑽進了大廈的門縫裡。
做完這一切,胡倩倩才深吸一口氣,啟用隱匿符,身形化作一道虛影,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大廈。
大廈的一樓,是一片空曠的大廳,冇有前台,冇有桌椅,隻有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的畫。
胡倩倩的目光掃過那些畫,瞳孔微微收縮——那些畫的紋路,竟然和柳鶯兒胸前的墨色晶石胸針上的紋路一模一樣,顯然是用來加固幻術結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