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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玉女獨特,一麵定緣,截個大胡,鬼麵菩薩

趙苒苒躍出湖麵,輕勢已難再蓄,洞然湖湖域遼闊,貿然前進不知是何境況,花賊狡詐已經逃遠,稍作思擬,唯先折返回島。

踏足島岸,裳裙貼附,儘顯身姿。她急用「天眷劍」挑出湖水,宛若毛筆沾墨,自空中畫一圓卷。湖水懸停空中,變做一麵剔透的水鏡。武學運用、演化如神。

鏡中女子朱唇粉頰,眉若遠山含黛,自似秋水送波。天匠窮儘巧思而不可得。一盼一顧,一展一蹙,皆蘊獨到風情。額心處有道天生蓮紋,眼眸中睥睨清傲。竟也是異容。此刻卻儘是憂愁惶恐,喃喃道:「這般算不算?應當不算罷?怎可能會算,倘若若算,我寧死不認同!」

解悶好,超順暢

她甚是煩躁,猛一揚手。水鏡射向林中,隻聽「哢嚓嚓」數道聲響。幾株大樹應聲而倒。趙苒再回憶起先輩訓誡。

原來道玄山有一言:「仙音不語凡人聽,玉容不染濁世塵。待到金童揭麵紗,金玉良緣天作媒。」

道玄山玉女慈悲清傲,素有蕩魔救世揚善之要則。其容貌皎潔出塵,天地眷護,緣分甚是奇特0

一麵定緣。

第一位觀其真容的男子,日後糾葛必深,是孽緣情緣恨緣仇怨卻自難言說。倘若是金童掀開麵紗,金玉良緣,天道力促,福運無窮,相輔相成,千古佳話。

如今麵紗雖未揭,麵容卻已被窺。第一眼觀其麵容者,竟是肮臟卑鄙花賊。

趙再再心想:「先輩皆鄭重囑托,麵紗不可輕揭,麵容不可輕示。如今——如今被一花賊瞧得,卻怎生是好?不!當時湖波翻湧,那花賊未必瞧見,定隻是出聲調侃。但麵紗觸水即透,萬一真若瞧見,卻——我——我絕不願與一花賊糾葛不清。」

趙再再逐漸冷靜,遙望李仙遠遁方向,堅定心道:「是了,既然如此,說什麽也不能叫他活著。需當快刀斬亂麻,管他是孽緣是仇緣,皆一劍斷儘纔好!」

殺意甚堅,稍作休整,立即設法找尋。

且說李仙腳踏沉江劍,巧施妙計將趙再再甩脫,暫時脫離凶險。他片刻不敢停息,立即踏劍遠去,一口氣遁行十數裏遠,在天色將暗前,得見一座小島。於是登島暫時歇息。

李仙心道:「我這般潛逃,那趙再再應當不容易追上。稍作休整,才更有精力應對湖中險情。」

尋一柔軟草地,躺下歇息半個時辰。再盤坐起身,內練五臟避濁會陽經,搬運五臟臟濁,頤養五臟,兼恢複氣力損耗。

李仙連番險鬥,內消耗甚大。浮鐵舟已毀,連同乾糧、換洗衣物儘失。忽感腹餓,見湖中魚獸甚多,便自島中摸石射魚。

抓得兩條肥美草魚,便剃鱗取臟,乘著鮮活,自島中尋得荷花葉,包裹魚身,裹上湖泥。

再掘地挖坑,內燃炭火,將魚獸悶灼而熟。破開泥團,荷花清香參雜魚肉鮮香,汁流順著葉緣滴流。

——

[你悶灼鮮魚,熟練度+1]

李仙嚐試幾口,心情甚悅,煩悶一掃而空。風捲殘雲吃乾抹淨,大感舒適,躺在草地中悠閒哼曲,說道:「雖是無根浮萍,但也自有種自在逍遙。」

尤感腹餓,便如法炮製,再抓兩魚悶灼。可惜隨身並無調料,島中草藥、草料甚少。李仙廚藝雖不俗,卻難為無米之炊。

飽餐兩頓,李仙精神飽滿,氣力充沛,再搬運臟濁,習練五臟避濁會陽經,恢複果真更快。

「你搬運五臟臟濁,熟練度+1]

[你搬運五臟臟濁,熟練度+1]

[五臟避濁會陽經.強臟篇]

[熟練度:23169/24000大成]

水磨功夫,日積月累,水滴石穿。五臟避濁會陽經內練五臟,既無殺招,亦難護體。唯有強臟養身,滋血壯體,固本培元。習練速度甚是緩慢,但日日點滴積累,圓滿之境已在眼前。

李仙沉心靜氣,不焦不躁,緩慢修持。天色待到子時,忽想:「經此一甩,不知趙再再會不會再尋來。我為求穩妥,還需提前預防。」

將悶灼的坑洞填平,沿路的足印掃去。島岸四周種上髮絲,隨後尋一雜草團,藏身酣睡。安然渡過一夜,不聞凶險,不聽動靜,微有放心。

——

次日清晨,湖麵泛起白霧,極是幽寒。李仙取出輿圖,四麵張望環境,暗暗叫苦:「倘若我未料錯,此刻已不在輿圖上。昨日慌不擇路,一路亂竄,湖中境況複雜,一經錯失方位,便再難自判。」

自懷中取出羅盤,神鬼凶衣一罩。勉強可辨方向,這才微感欣慰。島嶼四麵皆是湖,既不見島,也難見別物。湖水幽深如淵,蘊藏駭人恐怖。

茫茫獨自置身此處,如與世隔絕。李仙待到正午,氣候漸暖,寒霧飄散。再輕撫「沉江劍」,喃喃道:「老朋友,還是你陪伴我最久。此節情況,若無你相助,我便真是難了。」

踏劍破浪,馳騁湖中。速度雖快,卻需時刻警惕傾覆之威。李仙不時取羅盤觀察,瞧準東麵而行。湖中氣候詭異,時冷若斃骨,時而豔陽高照。

忽闖入一片蓮花池中,其內蓮花高聳,蓮瓣足有半人寬。李仙收劍一躍,跳進一蓮花心處,用力一踏,蓮花竟不沉。

李仙喜極,用劍砍了蓮蔓,以蓮花作舟,池中閒遊盪漾。蓮盤中有數十顆蓮子,約莫拳頭大小,李仙懼怕藏毒,但實在好奇。想起自身純陽之軀、完美之體,耐毒甚強。便撥開蓮衣,小嚐一口。

味道苦澀,微有回甘。確有毒性,使人發醉暈乎。李仙毒抗雖強,卻一時找不著天南海北。李仙橫躺在蓮盤中,過了半個時辰,勉強恢複正常。再不敢貪口。

此乃「醉蓮」,是洞然湖特有蓮種,一株蓮可售百兩銀子。蓮子可釀酒,所得酒物必極烈!玉城的「醉夢千年」,劍湖山莊的「如劍似醉」名酒,皆需醉蓮做佐料。

李仙見識雖淺,廚道卻不俗,立時想得「釀酒」妙用。但時局不允,想法暫且壓下。李仙偶得蓮船,速度雖稍緩幾分,但船行甚穩,不怕傾覆。

隻道神秘洞然湖,美中藏險,險中藏美。轉瞬已過十日。

這日夜中,李仙尋不得島嶼歇息,唯有湖中緩漂。他嚐儘湖中凶險,賴以五行奇遁、重瞳目力、完美感應————提前避開,完美化解。漸漸摸索出生存之道。

久不聞來兵,料想趙再再已然放棄。

夜裏闔目,內練五臟。通體散發光暈,髮絲輕輕飄揚。恍若蓮中仙人,俗世難遇。卻忽感湖中有異,湖水忽然沸騰,緊接著冒出無數光斑。

整片湖域神異無匹,忽如仙跡降世。李仙揚手截得兩道光斑,見是一種細微蟲子。無毒無害,便放歸天地。李仙感慨:「這湖中異景,無窮無儘。日後我武學若有成就,將湖中所遇所見,編錄成一招洞然長拳」或洞然長劍」,威力定不可小覷。一經施展,豈不嚇退無數宵小。」

乘蓮而行,隨心遊覽。忽瞥到一艘破舊木船,船上有一道黑影。黑影消瘦至極,似乎正在垂釣。

李仙心下一緊,想道:「我記得嚴副使曾與我說過,湖中諸般玄秘,既有龍屬藏居,便有高人隱世。這等人物,性情古怪,善惡難定,我如招惹,生死難料。」

他立即偷偷出劍,以劍身撥水潛逃。儘量悄聲逃遠。然他無論偷偷劃撥,蓮舟竟緩緩後退。冥冥之力牽引而至。

李仙心頭大震,回頭觀望。見黑舟神秘客麵容消瘦,眼球外凸,兩頰內陷,鼻斷耳大。一副駭人異容,如鬼物降世。

李仙暗道糟糕,使儘內炁劃浪。蓮花舟仍自緩慢倒流,越發靠近黑舟。他長聲一歎:「也罷,也罷,看來這前輩已注意到我。再逃無用。」自知實力差距甚大。索性再不逆阻,隨波而流,緩緩靠近黑船。

那神秘客聲音沙啞道:「剛想飲酒,便釣上一株醉蓮。我這願者上鉤的功夫,也算小有成就。」

李仙拱手道:「前輩,見過。您原是想釣醉蓮啊!那晚輩打攪了,便不打攪。」立即取出沉江劍,踏劍而馳。

神秘客悠悠道:「蓮子被你吃得一枚,我美酒便少一罈。你請還我罷。」李仙麪皮抽搐:「這——」

神秘客冷幽幽道:「既不能還我,我便丟你進藥搗,將你血肉筋骨膜悉數搗碎,再置於蒸籠上,熬煉七七四十九日。用你來釀酒泡酒。」

說話間一掌朝李仙抓去,動作雖緩,卻蘊藏難避之勢。李仙施展術道金光,朝一側避閃。心下沉嚀:「此人古怪,不可與他持鬥。」觀察四周,茫茫湖域,卻無甚可利用。

李仙見情形險危,立即口含碧水珠,唯有鑽進湖底,萬死中強求一線生機。神秘客說道:「行了,逗你玩的。你若真鑽進湖底,那纔是九死無生。」

李仙腳踏沉江劍,沉靜不語,遠遠戒備神秘客。那神秘客說道:「這片湖域下方,棲息著一大傢夥。嘿嘿,那可是凶煞得緊,湖那邊的金龍,可都躲得遠遠的。你這小傢夥,在它眼中便是蟲子。可那傢夥生性貪婪,偏偏連蟲子也不放過。怎麽————還是不信,想進湖裏一觀麽?」

李仙鎮定道:「不敢不信,但還請前輩,留晚輩一條生路。準晚輩就此離去。」

神秘客陰惻惻笑道:「你啊你,相比前一位小姑娘,卻忒冇見識啦。」旋即說道:「但鎮定自若,氣度不錯。你隨我來罷,我不傷你。」

驅舟朝一處遊去。他見李仙兀自遲疑,再道:「我如想傷你,你早便死啦。莫看我生得嚇人,我是一位醫者。」

李仙心想:「這位前輩性情古怪,所言卻確有道理。他若想傷我,我此刻縱貿然遁逃,亦難逃魔掌。若本不想傷我,跟去一探,又有何妨?」膽氣一壯,朝黑舟跟去。

神秘客頷首道:「竟真敢跟來,不錯,不錯。尋常人可是嚇得神色慘白,哭天搶地了,還當我索他性命啦。」

李仙心想:「你這副怪容,嚇人得緊,不怪旁人懼你至極。我若有機會,絕不搭理你。也罷,既來之,則安之。」笑道:「常人道人不可貌相,前輩瞧著嚇人,冇準是菩薩心腸呢?」

神秘客沙啞冷笑,笑聲愈發響亮,甚是刺耳,他說道:「好小子,你是說我長得醜陋?」

李仙生性灑脫,開玩笑道:「重點非在樣貌,而在菩薩心腸。再且說來,前輩樣貌獨特,非醜非俊,說俊罷——細看確有些小醜。說醜吧,細看更有些耐人尋味。」

神秘客一愣,不禁一陣大笑,說道:「你當真不認識我?」

李仙說道:「前輩久居湖中,我不認識你,難道很奇怪麽?」

神秘客搖頭失笑:「你這小子,說話倒挺有意思。不過你倒真說對一件事,江湖人為我取得一閒號,名為:鬼麵菩薩。也稱呼我為鬼醫」。」

李仙拱手道:「原來是鬼醫前輩,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神秘客笑道:「行了,別裝了。我縱搬出鬼醫名頭,你這小子孤陋寡聞,也不曉得深淺厲害。」李仙笑道:「那便請前輩,稍稍指點一二?」

神秘客道:「此事不急,你總會知曉。隨我過來罷。」李仙一番交談,隻覺神秘客性情古怪,卻非奸惡賊徒,問道:「那晚輩如何稱呼?」

神秘客不語,隻回頭端詳李仙麵容,微微頷首,說道:「你自今日時起,便喊我蘇師,或者師尊。」

李仙愕然道:「蘇師尊?前輩姓蘇,名師尊?」神秘客說道:「我姓蘇,名蜉蝣。師尊二字,是徒弟敬稱師父的。」

蘇蜉蝣說道:「好小子,還不明白麽?自今日事起,你便是我鬼醫之徒!你與我有師徒之緣。」

李仙怪道:「非是我瞧不起前輩,而是前輩這等能耐,挑選傳人未免草率。」蘇蜉蝣森森道:「草率?恰恰相反。我欲挑選徒兒,繼承衣缽已經很久很久。久久尋不得人選,昨夜見了你,才知傳人終到。」

李仙古怪道:「我雖一表人才,可也不至————再且說來,晚輩雖稍有涉獵醫道,卻天賦平庸,忽得鬼醫傳承」,未必消化得了。」

蘇蜉蝣說道:「你是不知鬼醫」二字份量,故而說得輕巧,好似渾不稀罕。人啊——還是得增長見識,見識短淺,錯過機緣而不自知。」

「昨夜我湖中垂釣,看似閒娛,實則是施展一道武學:渾天養性竿。是種垂釣武學,卻甚是玄乎。有人慾釣權勢,有人用欲釣財富。魚竿折一枝又一枝,終日不見魚兒上鉤。若無那命數,縱將這武學習得登峰造極,亦無得釣之日。」

李仙笑問道:「那習來何用?」蘇蜉蝣說道:「是啊?習來何用?所以這武學,全是脫褲子放屁。但學都學了,那便試試無妨。我這一生,不慕權勢,不戀財寶,不愛美人。獨獨一大苦惱,命數將近,卻無徒繼承衣缽。」

李仙問道:「何必垂釣,憑前輩本領,隻需稍稍放出風聲,定然萬千好漢英雄、豪族子弟爭前搶後。」

蘇蜉蝣冷笑道:「說小了。那些老傢夥,老不死難道便不凱覦我醫術麽?」

李仙說道:「是極,可話說回來,為何脫褲子放屁?」蘇蜉蝣又好氣又好笑,瞪了李仙一眼,說道:「正是如此,才萬萬做不得。我鬼醫一脈,傳承衣缽,有一舉世皆知的要則。」

「便是麵生異容。你且觀我,麵黑嘴闊,鼻短耳寬,眼窄外凸。笑起來瘮人可恐,可安靜下來,似猴非猴,似人非人。醜陋自是醜陋,但你也說了,細細觀察,確有幾分耐人尋味。」

李仙說道:「師爺倒真不容易。」蘇蜉蝣罵道:「你師爺更醜,額頭外凸,頭頂無毛,耳短身矮。我與你師爺相比,倒算不可多得美男子。」

李仙說道:「那師祖呢?」蘇蜉蝣拍腿道:「嘿!那老傢夥更是奇葩。左眼偏上,右眼偏下,雙眼錯開。鼻大如牛,卻長得女子朱唇。身段卻高大至極,天生十一指。」

李仙沉嚀道:「與眾位先祖比起,看來師尊平平無奇。」蘇蜉蝣說道:「那是自然。」

李仙說道:「可話說回來,您仍未解答那件事情。」

蘇蜉蝣性格古怪,卻不陰翳,隻是已經習慣陰惻惻說道:「問題便在此處!我鬼醫一脈,醫術通鬼神,無人不敬無人不重。曆代傳承,世人皆知鬼醫者,樣貌醜陋怪異。實是鬼醫一脈,麵生異容者,所經磨礪更多,命數硬朗,可承托起這通天醫術。」

「我若公開選徒,放出風聲,天底下無數人凱覦醫術。定會設法改貌,扭曲麵容,故弄玄虛,前來投師學醫。簡直南轅北轍,收徒更難!」

「故而鬼醫擇徒,需看命數緣分。」

「我渾天養性竿,釣得便是徒弟。洞然湖人跡罕至,此處若能釣得人,若非緣分又是什麽?你恰又麵生異容,雖與我鬼醫一脈風格稍有偏差,但實符合條件。種種原因,註定你為我傳人。」

李仙瞭然道:「原來如此。」蘇蜉蝣說道:「我鬼醫一脈,樣貌獨特,不拘世俗,一脈單傳。

你隻需心底認同,即是我之徒弟。世俗的繁文縟節,便皆省略去罷。」

李仙忽感恍惚,本逃亡一途,忽遇鬼醫收徒。轉念又想,世道浩瀚,世事便是難以預測,他心想:「我本便無師,認又何妨?」他爽朗喊道:「師尊!」

蘇蜉蝣頷首笑道:「不錯,不錯,我一早瞧出,你這小子性情頗有我脈風範,我鬼醫一脈,素不喜嘰嘰歪歪。你且跟來罷。」

如此行半時辰,忽見前方燭光明亮,湖中飄浮一木房。蘇蜉蝣說道:「這便是我長居之地。」

黑船靠近,蘇蜉蝣踏上木居,將船係在居旁。那木居水中飄蕩。李仙心想:「蘇蜉蝣、蘇蜉蝣——其名如人,漂居水中。」說道:「師尊,湖中島嶼甚多,怎不擇島而居。」

蘇蜉蝣悵然道:「我曾立過一誓,畢生再不踏足陸地一步。我便隨居飄浮,何時著地,便是命隕之時,極好,極好。」

李仙躍上木居,淩空收劍。蘇蜉蝣道:「把醉蓮扛來。」李仙沉江劍挑起浪花,將醉蓮頂得飛起。他縱身一躍,淩空接過醉蓮,扛在肩頭。

木居乃「沉積木」所搭建,有居舍、灶房、花圃、小院、樓閣——倒頗為雅緻。李仙將醉蓮扛至小院,把蓮子悉數取出。

蘇蜉蝣朝李仙招手,領他行至一小閣室。室內有一香爐,爐後襬設一牌匾。蘇蜉蝣告訴李仙,此乃鬼醫一脈祖匾,李仙每日擦拭香爐、祖匾,早中晚各上三支香即可。

蘇蜉蝣解下兜帽,怪容儘數呈現。李仙恭敬拱手,喊一聲「師尊」。蘇蜉蝣心滿意足,了卻一大心事。他說道:「可惜,可惜,你雖為我徒,我卻難教你許多。」

「我曆代鬼醫,先傳醫德,再傳醫術。我等樣貌雖醜陋,但醫心卻正。醫術若要細傳,數十載未必可見成效。我需帶你遊世,上可治君王,下可治凡民。大武之外,西域、南疆、海外——皆可踏足。但我畢生已不能踏足陸地,遊醫一事,你日後量力而行。」

「我尚餘一月光陰,主傳你醫德,次傳你醫術。你隻需記印在心,日後自能逐漸領悟。你既與我有緣,這我是深信的。」

李仙說道:「師尊瞧著硬朗得很,怎說隻剩一月光陰?」蘇蜉蝣說道:「我是蜉蝣命,早死早超脫,鬼醫一脈,不終於我手,便已心滿意足。我今日賜你醫德經、醫心經一冊。你細細研讀,不可求快,不可求急。」

「你且過來。」

蘇蜉蝣領路,行至木居內一間闊室。內擺放三道病榻,皆躺著一人,兩人纏滿白布,一人包裹成豎繭。皆難觀麵貌。

蘇蜉蝣說道:「說來近來運氣著實不錯,若非忽遇你,本也另有一位人選。但細細琢想,終究不合適,除非萬不得已,纔會擇她傳醫。你倒極合我意。」忽揶揄一笑說道:「也罷,也罷,內中緣由,不與你說太多,到時自有驚喜給你。」

「你今日時起,修習醫德經、醫心經之餘,便照料這三尊病人。倘若做得不錯,順道撿個徒媳,截個大胡,哈哈哈,也極有意思。」

李仙茫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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