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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惡仆戲主,和睦相依,神鬼妙用,凶衣奇效

  李仙見溫彩裳目波盪漾,適才嬌聲連笑,淚水蓄在眼角,麵頰紅粉若櫻,嬌柔媚態儘顯。想起昔日“折劍夫人”喜怒不形於色,端莊優雅,溫婉如水,狠辣如蛇蠍。卻有這般哀聲求饒一日。旖旎風光,甚難言說。

  他心想:“夫人穩重成熟,風姿綽約,實力手段當屬一流。這等佳人如天上皎月,可望不可及,適才卻向我連連求饒,此姿此態著實…罕見。”

  李仙正色道:“這裏風雪好大,夫人適才說了什麽,我聽不清楚。”溫彩裳咬牙切齒,掙紮無用,再沉聲道:“小混蛋,見好便收,你再是胡鬨,我可真…哈哈哈…”又感勁風襲向足底,她縱然武道精深,卻徒添無奈。

  見她足底紅潤,足趾若珍饈美玉,白皙細膩。受驚而無處可逃,左擺右擺難逃厄運。待一陣笑意渡過,溫彩裳再顧不得麵子,哀聲求饒道:“好英雄,好英雄,我的好李郎、乖李郎,求你停…停罷,彩裳這回,這回真知道錯啦。”

  李仙說道:“哦,是嗎?”溫彩裳麵頰羞紅,氣力耗去大半,身子倚著李仙,輕輕點頭認輸。身心俱是認栽。李仙得意至極,淡淡問道:“不知夫人錯哪裏了?”

  溫彩裳心想:“我落於你手,雖定是難免這番折騰。這小壞蛋還…還問我錯哪裏,未免…未免太羞煞我!我…我豈能順他心意。”倔強不言,別開目光。

  但見李仙微微動手,方要起勢。溫彩裳足底一癢,頭皮發麻,已生恐懼,不願再添狼狽,連忙說道:“錯在不該騙你,好郎君,莫再逗弄我啦。我…我平生何曾…何曾受過這般戲弄,你這般待我,我…我好難適應。”李仙問道:“奇哉怪哉,夫人騙我什麽了?我愚鈍至極,請夫人解惑。”

  溫彩裳俏臉通紅,見李仙得理不饒人,非得刁難,隻得說道:“我…我被你算計,這回是真冇法子脫困了,你這諸般手段,便是頭真龍,也被擒得徹底,何況是我。適才詐一詐你,嚇一嚇你,隻為出一出氣,誰知你卻…你卻待我毫不客氣。”

  李仙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夫人是詐我。你若不說,我倒真不知,興許已幫你解開啦。好險好險。”溫彩裳滿目幽怨:“小混蛋,就屬你最奸詐,變著法子戲弄我。這粗淺伎倆,料也難以騙你,反而害了自己,實在得不償失。”依躺李仙胸膛處,恢複氣力體力。

  李仙將溫彩裳攬進懷中,安寧悠遠,隨口說道:“夫人適才所說,實確有幾分道理。真將我恐嚇住了,我倒真難確定,蠶衣錯玉功能否解開陰陽劍勢。”

  溫彩裳見此事既已明說,羞紅麵頰說道:“那又有什麽法子,我手腳都被你捆定,手足相連難分,半點動彈不得。此時…雖對蠶衣錯玉功有利,但終究有招無處施展,且陰陽劍勢涉及陰陽之要,蠶衣錯玉功雖深奧無窮,勝過陰陽仙侶劍,品質亦高數籌。可卻冇相應手段破解陰陽劍勢,縱然品質再高,也是無望。還…還不是落在你這小賊手中,任由你…你…”想起適才求饒,實乃平生僅此,麵頰微微滾燙。

  武道博大精深,千門萬道各有不同。蠶衣錯玉功本便是“纏”“變”之功,修習愈深,愈作繭自縛。於脫困毫無用處。溫彩裳忽遭擒拿,雖利於此功修持,卻奈何不得周身束縛。

  李仙瞭然道:“原來如此,這般說來,我再怎般欺負夫人,夫人也難奈何我嘍?”溫彩裳心下一咯噔,說道:“死小子,壞小子,臭小子,你還要怎樣?”

  李仙壞壞道:“夫人欺我許久,積怨已深。自是好生還報。”溫彩裳心下“哎呦”一聲,柔聲說道:“好郎君,你年紀輕,諸多江湖事不懂,我平日怎是欺你?而是訓你、教你。你這般恩將仇報,可辜負我一片苦心啦。”

  李仙笑道:“可夫人總罵我白眼狼。想來我也確是那忘恩負義之人。”溫彩裳柔聲道:“胡說,我的乖乖郎君,怎會是忘恩負義之人。好郎君,莫折騰我啦。”她百般勸說,卻終究無用,隻得任其欺負,求饒連連,儘說軟話。

  兩人玩鬨一陣,鍋中水質已沸騰多時,水霧飄飄上懸。此刻正是深夜子時,天上明月,湖中倒影,景色悠然。

  李仙暫且放過溫彩裳,料理今夜吃食。長夜漫漫,倒甚是閒趣。溫彩裳羞怨至極,發鬢稍有淩亂,固發金簪微有滑脫,她秋波盪漾,風情萬種剮一眼李仙。嗅到鍋中香氣,確實泛起腹欲。

  李仙見湯底烹煮已成,陸續加入食材。鹿肉新鮮至極,片得薄如蟬翼,輕輕一涮,便已熟熱。李仙沾好調料,將夫人抱到懷中,先喂夫人享用。溫彩裳心想:“這般吃食,倒是第一次。此子雖壞,但體貼入微時,卻叫人惱他不起。也罷…我這副狀態雖窘迫至極,但此處幽靜無人。倒也不太損我臉麵。”張口細嚼。

  凡大族大姓,家規森嚴。家學淵博者,專為【嚼食】創造一套法門,名為‘食法’,意為家有規、食有法。溫彩裳入口吃食,必細嚼三十七下。慢條斯理,端莊優雅。遵循食法,自可談吐清雅,口舌生香,五穀入口而不留穢雜之物。家族每逢盛會、宴席,便會無形考校後輩禮節,諸般禮度修養皆派用場。一舉一動都藏深意。

  李仙問道:“夫人,好吃麽?”溫彩裳說道:“此乃飛龍城的熱湯鍋,我自書冊間讀過。初到飛龍城時,便與小團品嚐。那妮子吃得歡快,我卻不感興趣。此類吃食味濃鹽重,尋常百姓愛吃。我卻不喜,但適才品嚐一口,倒清香悠揚,味甘迴盪,竟頗為襯我心意。”

  李仙笑道:“這是自然,這湯底乃我自己調配。摻有十餘味草藥,許多調料,實可算藥膳。料想會合夫人口味,夫人素喜飲茶,貪念那回甘悠長,縈繞唇尺間的滋味。這些我都記得清楚。”溫彩裳聞言甚悅,稍有慰籍,總歸有些良心,將她喜好記在心中。正待誇讚,忽想起自身狼狽,便改口說道:“諂媚討好,瞧著討厭,聽得厭煩。”

  李仙說道:“嗯?”溫彩裳見李仙得勢便逞威,這時竟會擺臉色,銀牙緊咬,不願屈服,但想到李仙發威,偏又無處可逃,隻得說道:“彩裳知錯,好郎君,莫生氣。”說罷不住自問:“溫彩裳啊溫彩裳,你何時說過這般軟話,這還是你麽?旁人辱你,你縱丟卻性命,定也不肯軟話多說半句。但…這好冇法子。”

  李仙笑道:“夫人,再請試試這驢肉。”

  夾起片好的驢片,涮湯煮熟,鍋中諸多草藥與驢肉結合,香氣獨特回香。溫彩裳嚐之一口,微有驚訝,說道:“這色味已甚不錯,這湯料真是你自己弄的?”

  李仙說道:“是的!”大感興奮。原來他自飛龍城遇到溫彩裳,借夫人財力,品嚐許多美味佳肴。其時【服食】技藝已圓滿,悟得【鑒品】特性,凡入口之物,可鑒品出做法來曆。再結合技藝【廚術】,積攢愈發豐厚。這時調配湯藥,食材雖甚簡單,色味卻非同小可。

  他取名為‘回香疊味湯’,第一片鹿肉已清甜回甘,色味不俗。第二片驢肉更上層樓。卻非濃香填滿口舌,第一口驚豔第二口膩嫌,便再無第三口,而是徐徐回味,越品越幽香。食之心曠神怡。

  溫彩裳驚道:“你廚術竟頗有造詣,此食譜方子,便可生財。”李仙問道:“夫人請指教。”兩人關係複雜,湖中鬥劍時惡語相向,這時偏偏和睦溫馨。溫彩裳不忿瞪李仙一眼,此子要用她時,才這般客氣。說道:“最簡單的法子,你將食譜出售,自可換得報酬。但不會太多,最多百餘兩銀子。倘若是開設食行,自立門戶,自可籌辦大熱,日入鬥金。”

  “但開設食行,需花費精力料理。且需實力坐鎮,否則遭人妒忌,打砸燒燬,反而惹一身麻煩。”

  李仙借勢問道:“倘若實力夠強,便能開設食行?”溫彩裳嗔道:“說你蠢笨,你算計得我好慘。說你聰明,這般淺顯事情,卻要來問我。實力夠強,何止食行,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足以發財致富。但所指的實力,卻並非單單‘武力’,還有手段、策略、待人接物、識人用人…種種。好如你開設酒樓,你武力甚強,凡入門挑釁者,均可打跑。自可保得酒樓無恙,但酒樓日日有人鬨事,日日發生險鬥,營生還如何做下?”

  “更涉及諸多江湖門道,與各大行當明爭暗奪。再且說來,隻許你武力強悍,不許旁人武力強悍?這其間為人處世,震懾手段,賞罰準則,度量取捨,都是實力。故而我輩武人,雖以‘武’自居,卻絕非莽客。更需諸道皆通,處事應變,既有手段,又得武力,方可成事。”

  此話甚是肺腑,經驗閱曆寶貴,溫彩裳言語周旋,騙得賀問天自毀長城,打開心室,卻解憂樓塌。她武道精深,武力駭人,若無賀問天相助,卻絕對做不到。李仙大感受教,心想:“這等經驗之談,若非夫人傳教,待我自己領悟,怕已吃了許多苦頭,碰了滿頭包。普天之下,除卻夫人,還有誰與我說這些。”真摯說道:“夫人說得好對!李仙受教了。”

  溫彩裳頷首,幽怨道:“也冇見你表示表示,將我繩索鬆鬆,叫我舒服些許。”

  李仙笑道:“這恐怕不成。要麽換我遭殃了。”溫彩裳說道:“你也知道。罷了,我曉得你性情,叫你鬆懈,是萬萬不能啦。我觀你帶回諸多吃食,且帶我嚐嚐罷。”

  李仙說道:“好。”

  這餐微風相伴,但見那偏野之外,鍋內水霧翻騰,兩人同吃同飲,談說諸事。你一口我一口,竟詭異得和睦。鍋湯沸騰,外頭飄飄雪花,裏頭相依相靠,烘烤炭火,實在安然寧靜,恨不得日日如此。

  回香疊味湯增添食慾,李仙、溫彩裳吃得儘興,忽想起帶回一罈美酒,名為“天龍烈酒”。此乃飛龍城第一烈酒,傳聞三碗便醉倒三境武人。

  其中定有浮誇,但足見酒力甚猛。李仙熱好烈酒,說道:“夫人請飲。”溫彩裳俏目朦朧,張嘴飲去,兩頰紅暈懸浮。李仙也自酌數碗。

  如此這般,好酒好肉俱全。一頓菜肴足吃一個時辰,徒留鍋湯見底,案桌上微沾油滯,兩人微有醉意,李仙說道:“想不到夫人酒量這般厲害。”。將鍋碗筷…吃食用具,悉數收起,肚起爐灶、煮氣烹清,頃刻帶去汙濁,亮潔淨如新。

  這招溫彩裳已見數回,早感好奇,問道:“李郎,你這是甚能耐?好似有祛除汙濁妙用?”

  

  李仙心想:“此事說之無妨。”笑道:“夫人說得不錯。除此之外,還能趨避毒瘴,消濁去汙。”溫彩裳奇道:“照我觀來應當並非武學。”

  李仙說道:“是武道二境的第二特征頂聚三花,隻是我稍稍獨特,可口吐清氣,且甚是濃鬱,夫人,你第二特征可有獨特?”

  溫彩裳暗道:“果真如此…李仙天資駭人,特征亦有不同。”搖頭說道:“據我所知,曆來二境第二特征,均罕少有用途。你這口吐清氣能耐,實屬罕見。我第二特征並無不同。”

  溫彩裳美眸閃爍,再冷笑質問道:“既然第二特征這般不尋常,那第三、第四特征,怕也另有異處罷?”

  李仙心想:“‘神鬼凶衣’之事,尚無人知曉。此乃一大底牌,輕易不能動用。但既已提到此處,不如旁敲側擊,問問夫人相關。”說道:“夫人高看我啦,我一處奇特,已經萬萬慶幸。別處可便平平無奇了。”

  溫彩裳冷哼一聲,心想:“諒你小子,絕不會與我說真話。也不知誰托舉你武道,若非是我,你能有今天麽?如今更…更大逆不道,連我都捆起了。”別過頭去,生起悶氣。

  此刻溫彩裳正倚李仙懷間,卻頗貪念這份依存,忽感暖懷一空,李仙將她輕放蒲團間,將身一躍,下了車廂。溫彩裳極難動彈,手腳反折無處著力,不住好奇。過得片刻,李仙回到車廂,再將她攬入懷中,手中已多兩把劍。

  正是“白蛇軟劍”“青劍”。

  昔日兩人鬥劍酣暢,卻把劍先捨去,一柄插在樹乾,一柄斜插入土。

  李仙口吐清氣,雙劍亮堂如新。白蛇軟劍劍柄是白色,後鑲金色劍穗。他問道:“夫人,你那白蛇軟劍,平日藏在芥虛魔衣內是罷?”溫彩裳說道:“看來你對九類濁衣已初有瞭解。不錯,白蛇軟劍平素是藏在濁衣內。而濁衣虛幻,我若不取出,這白蛇軟劍便誰也見不得,誰也奪不走。”

  李仙感慨道:“好奇特的濁衣,夫人的濁衣,能存納多少物事?”溫彩裳性情古怪,凶辣自是凶辣,好哄亦也好哄。此刻被抱在懷裏,直說道:“我這件芥虛魔衣,共有三個內兜、兩袖間各有夾隙。白蛇劍平日藏在夾隙間。”

  李仙豔羨至極,說道:“夫人便是夫人,能耐神通莫測。”溫彩裳歎道:“卻被你這小賊頭生擒。我這名號,可儘墜於此了啊。”

  李仙笑道:“終究是夫人讓我,才能叫我逞能做威。若不讓我,我一毛頭小子,手段能耐怎抵得過夫人。我心中待夫人,向來敬怕有加。”溫彩裳幽怨道:“下起黑手,卻冇瞧出你那兒怕我,又那兒敬我。全隻是一張嘴隨口說說。”

  李仙笑道:“是嗎。那我故技重施,再叫夫人瞧瞧清楚?興許這才能瞧出些敬怕。”說罷溫彩裳雙足一癢。

  雙肋亦遭襲擊。溫彩裳怒目一瞪,強扼笑意,決意反抗。奈何天性難逆,還是嬌笑若鈴。又折騰半個時辰,玩鬨才漸消止。以溫彩裳求饒作罷。李仙問道:“夫人,我是敬你不敬,怕你不怕?”

  溫彩裳心有餘悸兼樂在其中,說道:“好好好,你既敬我,亦也怕我。我奈你不何,隻得委屈求全。我這輩子…儘被你小子折騰來折騰去,也算是報應啦。”

  兩人說歸正題。李仙問道:“夫人,江湖傳聞濁衣有九,說得斬釘截鐵。卻是誰規定的?”

  溫彩裳美眸閃爍,思索:“此子武道未經家族、宗門傳授,於諸多常識多有不解。平日他問我相關,我總說一而藏一。全因他甚聰明狡黠。此刻問我此事,恐怕不僅是請教。怕是…旁敲側擊,想弄清楚些事情。我且順他心意,反而套他些手段。”說道:“並非誰規定,而是縱觀古今,曆代武人歸納總結而得。”

  李仙問道:“如此這般,縱觀古今,也總有些遺漏嘍?”溫彩裳說道:“世上誰能求完全,若有遺漏,想來確也正常,且濁衣有不同稱呼,好比襤褸破衣,在一些家族、地方,被稱呼為‘乞丐衣’‘坡腳衣’。”

  再說道:“好如你的純罡炁衣,亦有別名‘霸道真衣’。你是有甚發現麽?”

  李仙搖頭道:“倒也不算,隻是好奇至極,好奇這世間有無未被髮覺的濁衣。”溫彩裳說道:“你是說第十濁衣?雖不排除可能,畢竟世事難料。但可能性甚小,因為自古演化到今日,無數載的觀察、歸納,幾乎納儘諸般可能。再想忽然冒出第十濁衣,未免過於駭人。”

  溫彩裳笑道:“倒有些野路子武人,自認獨特,自認天賦異稟。將自身濁衣當做第十濁衣,實則不過襤褸破衣。”

  說罷,美眸精芒一閃:“此子絕非無端問話。他第二特征既已特別,第三特征、第四特征便絕不簡單。騙得過旁人,卻騙不過我。”憤氣不能打罰李仙。

  李仙說道:“夫人,我曾在一本閒散雜書中,看到一眼。傳聞有一類濁衣,事關神鬼,甚是詭異。是哪一類濁衣?”

  溫彩裳說道:“既是閒散雜書,何必輕信。”李仙說道:“我素知夫人淵博,跟在你身旁,難免有甚疑惑,便直接問詢出口。倒也不是信或不信。”

  溫彩裳思擬片刻,說道:“事關神鬼的濁衣。照那閒書所記,恐怕不在九類濁衣之列。那書中所記,還有甚特征。”

  李仙說道:“我當時匆匆一瞥,不甚在意,料想是騙人的。但書中記載,此衣若出,如獄臨世,擾亂天機,逆亂陰陽。哈哈,隻怕是胡吹大氣,不知哪位說書人,杜撰這般一物,也就騙騙尋常初涉江湖的小子。”

  溫彩裳美眸幽怨,心道:“我看就是你罷!”心中隱有猜測,李仙因何能脫困。她說道:“恐怕不全是杜撰,你這般一說,我倒想起些秘聞。”

  李仙故作當然:“哦?”溫彩裳說道:“唉,想來那秘聞有假無真,說來何用。罷了,罷了。”

  李仙說道:“夫人請說,我好奇得很。”溫彩裳說道:“真若想聽,也該拿出些誠意罷。”

  她見李仙不解,嗔道:“料你不會幫我解開,但助我活血化瘀,按摩運血,總該令我好受些罷。臭小子,真想捆死我不成?”李仙“哦”了兩聲,連忙幫溫彩裳按摩推血。

  溫彩裳說道:“倘若真有此衣,隻怕甚是驚人。此衣既可逆亂陰陽、混淆天機,便不可推測,命數難定。我曾說過,我頗有些相信命數之說。”

  李仙暗暗點頭。溫彩裳再道:“倘若那閒雜之書記載為真,別處難以得知,但這第十濁衣,隻怕還有一極為厲害能耐。甚至勝過芥虛魔衣。”

  李仙自得神鬼凶衣,便探索其用途。但學識尚淺、閱曆尚低,雖有效果,卻不住進展緩慢。

  溫彩裳說道:“你可還記得,昔日虎哭嶺遭遇?”

  李仙說道:“自然記得,那時雖凶險,但卻很快樂。當時隻盼就與夫人,一直待在林中。”溫彩裳心中一軟,喃喃輕罵道:“油嘴滑舌。”再說道:“虎哭嶺中有吊死鬼、倀鬼。”

  “那第十類濁衣,我推測具備‘納鬼’之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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