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 > 第338章 唯我獨心,李仙反欺,夫人失策,大

   第338章 唯我獨心,李仙反欺,夫人失策,大失方寸

  獨孤博遠以“唯我獨心功”揚名於世,此功極關聯“心意”,心意受損,命數亦將枯竭。他畢生有三大藏寶,其一:幽國的玉璽。其二:唯我獨心功。其三:幽國圖騰。

  推開暗室石門。其內昏暗無光,李仙吹燃火摺子,將室中油燈儘數點燃,燭光照灑,頃刻亮堂。

  三件寶物皆在此處。溫彩裳說道:“李郎,我若料想不錯,這一間是‘幽殿’。幽國製度古怪,一個皇朝有兩位帝主。一人為‘明君’,一人為‘幽君’。明君在前,麵見天下,雖享富貴卻無大權,幽君藏匿暗室,享大權而藏身遠。那獨孤博遠墓藏必依照此格局。”

  “他畢生所藏,該就在幽殿之內!旁人一不知獨孤博遠來曆,二不知‘幽國’怪製,路過重寶而不自知,既無此福源,亦運道稍差。”

  李仙笑道:“得夫人如此,真乃我之大幸。”他見溫彩裳氣度飄飄,端莊從容,溫婉得體,如他妻如他師,始終強他許多。相依相戀時如神仙伴侶,其樂無窮。但犯脾性時,卻極難料理。複雜糾纏,難以言清。她此刻處處受製,自己當“鹹魚翻身”,能好好欺負夫人。但想得待出主殿,夫人終究極強,若遭報複,那便有得叫苦。

  暗室內有一蒲團,蒲團上坐一枯屍,枯屍麵朝一麵赤牆,似在冥想。這尊枯屍便是“獨孤博遠”。身前擺放一道玉璽,象征一國之權。赤牆上掛一副圖卷,是金尾赤絨鼠。此乃幽國圖騰。

  忽聽輕輕“咚”一聲,枯屍胸口微微鼓起。李仙沉聲道:“夫人小心。”將其護在身後。溫彩裳笑意盈盈,如飲蜜糖,如沐甘露,卻是嗔道:“這獨孤博遠全盛時期,亦非我敵手,此刻死這般久了,我卻反倒怕他不成?”袖子一拂,頓將胸口拋開。

  一顆萎縮心臟滑落,竟仍輕輕跳動。唯我獨心功甚是不俗,獨孤博遠身死意消,但心臟兀自跳動數千載。溫彩裳說道:“內中便藏唯我獨心功奧秘,你如能意會,便算你機緣。如不能意會,那便錯過。機緣在此,你自求把握。”

  唯我獨心功乃當世奇功。重在“練心”,雖是武學,卻無招式。同時無紙冊書籍記載、無竹簡案牘傳承。需拋開前人心胸,聆聽心意而傳。

  故而稱為“唯我獨心功”…重在“唯”“獨”二字,世上絕無兩人同得此功。枯心內蘊藏一道“意蘊”,相傳乃天地間某種奇特之韻,被碰巧納入心腔,漸漸演化,便成此“唯我獨心功”。那意蘊經久難消,牽帶心臟跳動。

  故而曆經數千載,屍軀已腐敗,心臟卻自跳動。

  李仙手持枯心,頓感心臟一震,至耳旁聆聽。心臟每一震響,感受甚是古怪。細細琢磨,韻味悠長,時而如雷鼓驟響,時而若笛聲幽幽…他沉醉其中,慢慢體會,心腔隨著響聲震動,漸漸也蘊藏其音。

  唯我獨心功…主練“心意”,甚為奇特。習之可心意傳音、震心強炁、心意灌注外物、消人武道、增進悟性…奇效妙用甚多,需靜心修持,日漸挖掘。方不墜奇功威名。

  李仙心腔中漸多一層“意蘊”,心腔迴盪。他知道此刻乃領悟“唯我獨心功”絕佳良機,倘若錯過,這特殊奇功便將消散。盤腿而坐,心意凝注,如化一隻大手,將枯心內殘存的意蘊掠搶進心腔。

  隻道他黴運當頭,險阻奇多,但總有走運時。這“唯我獨心功”與他甚是契合。他修習“箭術”,意氣本便銳利,與唯我獨心功暗合。兼之“五臟避濁會陽經”,此功亦無招式,卻強臟強身強魄,心臟血氣充裕。

  溫彩裳見李仙入定而坐,淺淺淡笑:“傻小子,倒真不對我設防。”將暗室閉合。拾起地上“玉璽”,玉璽質地溫潤,雕琢九道玉龍,栩栩如生,極儘精巧。

  溫彩裳琢磨道:“若論機緣,唯我獨心功雖屬奇功,頗多妙效確實罕見。但卻不如我蠶衣錯玉功厲害,且專修心意,想見成效,確需三五載寒暑之功。甚至是數十載,此功給李仙…”

  “他悟性奇高,若是可以,實不想他接觸這武學。但總有將他打發,這小郎涉險救我,我…我自要給他好處。於我而言,唯我獨心功無甚用處,倒是此道玉璽,當為重中之重。”

  她素手翻轉,玉璽靜立掌中。左手取出一羊脂瓶,拔開塞子,記憶體金色玉露。她環顧四周,見一燈台。

  將燈台削平,玉璽放於燈台,周圍倒上“金色玉露”,她等待多時,不聞動靜,眉頭微皺。稍稍思索片刻,便知緣由所在,一翻袖子,掌間已臥白蛇軟劍。

  “芥虛魔衣”甚是詭異莫測,藏物於虛、扭曲物性。溫彩裳將芥虛魔衣包裹“白蛇劍”,便可使其延伸、變長、變柔、變輕…她朝遠處火燭一甩,白蛇軟劍蜿蜒而去,劍尖恰到好處打到火芯。

  竟將一縷焰苗截下。那火燭黯淡片刻,隨後再複燃燒。溫彩裳原地不動,頭也不回朝身後甩劍。白蛇軟劍銜著一縷焰苗,刺向身後火燭。如白蛇張口獵火,劍尖焰苗再壯大分毫。

  她連甩七八下,將四周火燭各截一縷焰苗。再倒轉劍鋒,將白蛇軟劍收回,但見劍尖焰火明亮,徐徐燃燒。她將火苗置於玉璽下。

  靜等片刻,玉璽生異。竟在輕輕震動,隨後一道龍形雕紋綠芒蠕動,自龍尾為始,漸朝龍首蔓延。玉璽共有九龍,寓意“九龍至尊”之意。九道龍形雕紋中有八道泛起綠芒,一道龍紋黯淡無光。

  綠芒延伸有快有慢。最快者已至龍腹,最慢者堪堪爬過龍尾。溫彩裳自不心急,瞥一眼李仙,見他沉浸武道,不知外物,還需時日參悟。枯坐一日、兩日亦有可能,更從容靜等。

  約莫兩個時辰後,綠芒蠕動最快者,已達“龍頸”。最慢者亦有“龍腹”。焰火灼灼慢熬,再過一個時辰,第一道綠芒攀至龍首,自龍口中爬出,原來是一隻綠色蟲子。

  那蟲子指節長短粗細,蠕動甚緩,身泛綠芒。爬出玉璽後朝金色玉露爬去。溫彩裳心想:“傳聞果然為真!不枉費我進墓找尋,徒生這些等事情。我雖時運不濟,竊龍損運,但渡過險局,總有福報回來。”不住欣喜,雙指並攏,不多時,衣袖內爬出一隻白色蠶蟲。

  它順指間爬到燭台,朝綠芒小蟲撲去。那綠芒小蟲轉身遁逃,但速度差之極遠,被祖蠶當場吞噬。溫彩裳雙指一夾,將祖蠶收歸袖內。

  再靜等片刻。第二隻綠芒小蟲、第三隻、第四隻…皆難逃厄運,爬出玉璽,被祖蠶吞噬。前後近約一日,祖蠶已將六隻綠芒小蟲吞噬。

  原來……

  這玉璽名為“九龍璽”,乃幽國曆代傳承。其內藏有“玉龍”,此蟲甚是罕覓,相傳其壽無疆,具備驚世療效,瀕死垂命之際,亦可藉此康複。“玉龍”長久沉眠,每逢酷熱醒轉,喜聞“玉露”之氣。

  溫彩裳曾廟會上香,引得“金雨玉露”天降。她順便用羊脂瓶收存,不料用在此處。縱無“金雨玉露”,她亦有其他辦法,將玉龍逼出玉璽。

  祖蠶吞噬玉龍,血脈、品質、毒性、奇效皆更上數層樓。此節收穫,甚是豐盛。她日後籌辦新莊,再借祖蠶培育蠶種,蠶絲質地、效用…必將更好。

  溫彩裳琢磨道:“祖蠶吞噬六枚玉龍,當屬一大機緣,但大補亦大毒,需令它好生消化蛻變。接下來時日,不必啟用它。這玉璽尚有兩枚玉龍活蟲,一隻玉龍死蟲,火烹不醒,想必因某些原因已經死了。”

  她觀望李仙片刻,微微一歎,喃喃道:“我何時肯主動讓利?偏偏是你這小子,叫我愛恨不能由己。也罷,也罷。這兩枚玉龍活蟲,便藏背脊後。必要時刻,能保你性命。”

  待餘後兩隻玉龍爬出玉璽。她雙指一夾,朝李仙背後一點,玉龍融進軀中,趴伏在背脊處。李仙鍛得脊骨如神山,玉龍依附神山,性質獨特,逐漸陷入沉眠。

  這動作甚是輕盈,李仙感悟“唯我獨心功”,不知被賜大機緣。溫彩裳幽幽望來,目光複雜:“看來我當真是愛極了他,他參悟武學,不知外物。我縱獨吞此寶,他也難覺察。他聰謹是聰謹,但見聞稍淺,更不會知玉龍這等異物存在。”

  “溫彩裳啊溫彩裳,你留在身上,保全自身性命不好麽?何以…何以想得卻是給他?縱是給他,分明有兩隻玉龍,你隻給一隻,獨自再留一隻,豈不更好。何以卻…都給他?”

  溫彩裳無奈歎道:“此事…還是不告他知曉了罷。我贈他玉龍,隻願他性命無憂。若知玉龍所在,他這膽大妄為的鬼性子,難免更膽大妄為。隻盼他再用不上玉龍。”

  卻不覺痛惜。她生性自私自利,能溫言溫語間能剮人骨肉,行商如此,武道亦如此。能占利十成,便設法占利十二成。此刻卻違背本性,玉龍價格不可估量。卻默默相送。

  赤牆掛圖騰。此物藏收價值,遠勝實用價值。溫彩裳閒等李仙參悟,便觀望圖騰,打量其中意蘊,忽有所感:“世間千人千相,各有不同。那獨孤博遠珍重之物,在我眼中,卻爾爾罷了。這圖騰價值自不低,卻再無甚奇處。相較於唯我獨心功、九龍玉璽、玉龍壽蟲…未免平平無奇。全是順手取得。但對獨孤博遠而言,武學、玉璽、錢財…恐怕皆不如這副圖騰。他臨死之前,是觀圖騰而辭世。”

  溫彩裳將圖騰捲起。收入囊中,繞李郎緩步慢行,思襯道:“李郎天資絕世,我博覽史書,不敢說學問深湛,但見識總歸尚可,一體雙相…雖然罕覓,但縱觀古今,實有這等人物顯身。但同時具備重瞳相、完美相者,實在僅聞李仙一人。古時未有,後世亦不會再有。”

  “我適才觀其槍法,施展時身帶無形牽扯。想必踏足武道二境前,身披濁衣特性,覺醒得‘純罡炁衣’。此衣雖不如‘芥虛魔衣’,但更為霸道簡單。諸般特性、武道結合,小小年紀,倒真成些氣候。”

  不住麵有笑意,甚覺滿意,心中又想:“這小郎君為我一手栽培,見他威壓五山劍盟,竟叫我頗有成就感。獨獨那‘槍法’非出自我手,難免不算儘善儘美。日後叫他別修槍法,獨獨修劍,需用我的招式纔好。”

  “但他那袖中槍,倒頗似我的白蛇劍。想必也是因我而得,也罷,也罷,看此份上,便容你學槍。但日後還需以我所傳武學為重。”

  溫彩裳見李仙處事、學識、武道皆有自身痕跡,既歡喜又欣慰,恨不得處處留下烙印。忽想到一事,不禁皺眉:“這小子大意不得,現下我怕非他敵手。他若遁身逃離,我難將他留下。”心中已有一計。

  再等兩個時辰。李仙長呼濁氣,目中精芒一閃。

  [唯我獨心功]

  [熟練度:2/1000入門]

  

  [描述:唯我獨心,唯我獨尊。若得無敵意,豈羨他人長。錘心鍛意,以此為始。]

  聆聽心音,終得奇功。那枯心逐漸萎縮、腐爛,化作一攤爛肉。李仙將其中的意蘊納進心腔,心想:“此功需朝後修習,方纔顯露奇效。我如今堪堪入門,此功僅能助我專注心意。集中注意力,倒無甚別效。”

  [你意錘心腔,熟練度+1]

  [你意錘心腔,熟練度+1]

  ……

  唯我獨心功與[五臟避濁會陽經]皆屬內練武學。二者側重不同,卻皆博大精深。唯我獨心功更奇更傲,五臟避濁會陽經乃“純陽綱領”,更全更中庸。

  李仙近日險阻層出,此節難得靜謐。練得“唯我獨心功”片刻,再內練“五臟避濁會陽經”。

  [你搬運臟濁,熟練度+1]

  [你搬運臟濁,熟練度+1]

  滋血強體,血氣充盈。

  [五臟避濁會陽經·強臟篇]

  [熟練度:13569/24000圓滿]

  ……

  ……

  李仙睜眸調息,見溫彩裳身旁端坐靜候,歉然道:“夫人,久等了!”

  溫彩裳笑道:“無妨,李郎可有收穫?”李仙說道:“那唯我獨心功當真玄奧,旁等武學皆書冊典籍記載。這武學竟要剖心聽心而得。”

  溫彩裳說道:“故而叫唯我獨心。這世間奇門武學數不勝數,更怪異武學我亦見過。這唯我獨心功雖奇,卻不值得大驚小怪。但此功一脈相承,罕少聽聞,記載甚少。我亦隱隱知曉有此武學,卻不知真正能耐。”

  李仙說道:“我亦不知,如今堪堪入門。”溫彩裳說道:“以你天資,果真有收穫。既能入門,便能朝後精研。此功在獨孤博遠身上,未必發揮真正能耐。如若是你,或許能叫人耳目一新。”

  李仙謙遜笑道:“夫人太瞧得起我。”溫彩裳說道:“想來……與我料想相同。此處的鍾聲,便出自這‘唯我獨心功’。這武學奇特,數千百載來…此處的九竅龍心穴,卻先一步‘習會’此功。且演化至極高深境界。”

  李仙心想:“我雖救夫人,但…但總難長久待在夫人身旁。我需自強自立,待到日後能不輸夫人,纔敢談說其他。當下…還需提前謀備退路。”說道:“夫人英明,此地異樣,卻要如何能消除?”

  溫彩裳說道:“很難消除,九竅龍心穴啟動,如人之心臟跳動。由緩漸急,鍾聲一開始如洪鍾震響,到如今冥冥傳震。便如心臟正常跳動,聲音連綿不斷,時時跳動,但耳已難聽聞。”

  “倘若所料想不錯,整個九竅龍心穴內,都充斥此鍾聲。甚至自竅孔中傳出,整個飛龍城都受此影響!”

  李仙驚道:“當真?”溫彩裳說道:“但不需著急,這九竅龍心穴終究非人之心臟,此刻跳動不休,是因受到刺激。它持續一段時間,或半月數月,自然漸漸消止,迴歸原態。”

  李仙心想:“倘若夫人所言為真,鍾聲影響至飛龍城,對我而言反而是好事。”微微安心。溫彩裳心想:“那鍾聲古怪,但影響最多隻在地穴內。我若不刻意誇大,你小子焉能鬆懈。”

  李仙朝獨孤博遠行數禮,退出暗室,將石門掩合。溫彩裳笑道:“此刻外頭定亂糟糟,五山劍盟再愚笨,也該弄清楚情況。李郎,主殿最大好處,我倆皆已奪得。但還有其他好處,需由我倆一一去拿取。外頭再亂,也擾不得咱倆。”

  李仙笑道:“如此最好。”溫彩裳隨口道:“但你若掛念幾位紅顏知己,咱們也能去設法相助。”

  李仙知道溫彩裳醋性極大,想起趙春霞、林傲珊…等人,心想五大劍盟齊整,已知敵賊真身。不至屢戰屢敗,不需擔心,說道:“夫人言笑,我心裏隻有夫人。”

  兩人正行間,來到殿後的“朦清池”。獨孤博遠畢生中有數位紅顏知己,有壽數早儘,被提前安葬入墓者。又有心意相合,主動殉葬者。

  獨孤博遠入住墓藏後,整座地宮維持一派生機。每日早朝、遊園、與妃子同眠…直到他將死之際,才逐漸歸為死寂。一場長夢歸為塵土,令人唏噓。

  朦清池乃獨孤博遠與妃子共沐玩樂之地。他其時將死,但畢生藥藏無處使用,售賣又覺麻煩。便設法製成沐體藥湯。與妃子共沐其中,探尋其樂。

  藥湯可謂極儘奢侈。李仙、溫彩裳行到此處,見玉石砌就的池間,竟散發濃鬱藥香,其內盛有淡紫色的藥湯,表麵霧氣濛濛,如蓋上一層煙被。

  溫彩裳奇道:“這藥湯相隔數千載,藥效不變,竟反得大增?”李仙說道:“還有這種奇事?”

  溫彩裳說道:“想必此藥太過豪奢,藥性濃鬱至極,互相約束牽引,使得久久不曾喪去。兼之石心緊閉,不通風、不通水,數千百載如一日,自然久久不散、不腐。且…這暗暗合了煉丹之道。整個墓藏,可視為起勢,藥湯可視為悶烹數千載,藥效自然而然有增無減!”

  李仙說道:“原來如此!”

  原來那獨孤博遠斃命突然,他死後藥湯空置沐池,誰也無暇顧及。便一直留存至今。溫彩裳極有意動,說道:“李郎,這等機緣,你要錯過麽?”

  李仙說道:“自然不願,夫人咱們難道…”溫彩裳輕撫李仙麵頰,笑道:“自然,此處又無人打攪,就你我二人,難道不好好享受麽?”

  此沐湯名為“鴛鴦紫煙湯”,內有五百九十七味名貴、罕見奇藥。效性甚強,既強體魄、愈舊傷、養體膚、保容顏。主效卻是贈人誌趣,探究無窮之樂。

  方一入湯,便覺得湯水溫熱,藥效溫和入體。此效甚強,方遊沐片刻,便漸有氣燥。其內霧氣朦朧,溫彩裳看李仙裹霧遊來,展顏一笑,兩頰紅暈,主動便回覽而去。

  李仙說道:“這藥湯好生神奇,效力甚強,夫人…穩妥起見,此處雖無甚凶險,但藥湯中不好久待。”溫彩裳說道:“你怕了?”

  李仙說道:“倒冇有。隻是…”溫彩裳柔聲道:“你又撒謊,你當我看不出來麽。你是不是很怕我?”

  李仙說道:“夫人待我恩重,我不是怕而是敬。”溫彩裳說道:“分明就是怕。你騙不過我,我從前是想你怕我懼我最好。但現在…我卻不這麽想了。”

  “你始終記掛剮眼之事,此前我雖逼你剮眼,卻是一時糊塗,從今以後,我不叫你剮眼啦。你總該卸下心防了罷,李郎。”

  李仙不知溫彩裳所言虛實,但心中又想:“夫人這時奈何我不得,我何需這般謹慎。”故作歎氣說道:“夫人,你縱不剮我眼,我始終還是怕你的。”

  溫彩裳聽出話外有話,說道:“哦?”李仙說道:“夫人總欺壓我,動不動刺我劍。”

  溫彩裳嗔道:“難道你還想刺回我不成?”李仙說道:“我萬萬不忍傷害夫人。但是…卻想欺負回來,抒發心中惡氣。這般如此,想必就不那麽怕夫人啦。”

  溫彩裳立即遊遠,輕“哼”一聲,說道:“你倒好膽,得寸進尺,我溫彩裳可從冇被人欺負的遭遇。你快快滾蛋罷,不需你陪我了。”

  她正待遊遠,避開此劫,腳腕卻扼住。她知是李仙所為,既燥且惱,既期盼又自感顏麵有損。適才所說“剮眼”之事,本為穩住李仙,她何時守諾過?此刻說得再好,日後輕易便反悔,怎料卻挑起李仙膽氣,這節竟想悉數討還回來。

  她俏臉既紅且白,暗暗叫苦。此刻她卻真鬥不過李仙。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