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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無計可施,終遭擒拿,千刀萬剮?情愛賬算

  眾人無不嘩然,慕紅綢、羅非煙、華武、楊問天等隻聞其名,不知其蹤者。王德仲、周士傑、嶽開…等隻見其蹤,不知其人者,皆凝目望來。

  見白麪赤弓者身軀傲挺,長髮飛揚,氣質不凡。雖麵戴麵具,但此姿此態…麵貌必然俊逸不俗。眾天驕皆感自愧,恍若虛幻,同時均想:“我自幼飲精寶,習武道,三歲練箭,學文,修性,皆為同輩翹楚,享前輩青睞、同輩敬仰。而今有一人,與我一般年歲,純以箭術,便叫我等仰望不及。此前隻聞其名,倒依稀此人是假非真。此刻親眼所見,風采確實非凡,感受複雜難言,唯自歎不如。”

  各方長老心中齊讚:“好一英武少年郎,好一傳聞神射郎。如此姿容,可稱絕世。”

  周士傑著目觀望,頓感如坐鍼氈,自愧弗如,心中無窮失落。他自幼繼承氣運,同輩望其項背,豔羨他能耐。此刻場地變轉,他雖仍算佼佼者,但已“泯然眾人”,輪到他望別人項背,瞻仰別人光芒。

  不禁心思敏感,觀察顧念君神情。見她眉目儘展,異彩連連,神情故作平淡,但雙拳緊握,簒得裙邊起褶皺。足見心情激盪無以複加。

  他喝一口美酒,酒肉皆感無味。此節落差,實難言說。待紅霧落儘,許虎讚道:“好少俠,好少俠,便是你獵得靈狐?”

  李仙默然,望向溫彩裳。溫彩裳淡笑道:“我的少年英雄,許長老問你話,你怎不回覆?”

  李仙自知此節已被掌控,微微一歎,強壓心悸,仍自鎮定,說道:“不錯,獵得靈狐者,正是我。”

  王鐵心讚歎道:“不愧是精通箭道者,果真銳意淩天。我家德仲小兒,曾不知淺窄,與這位少俠比拚箭術,大敗而歸,回來與我哭訴呢。我和他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道理越早悟得,那便越好。”

  王德仲臉漲通紅,說道:“父親,給我留點麵子。”

  眾人聞聲大笑。溫彩裳笑問道:“這位少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李仙說道:“姓周名平安,居無定所,浪子一位。”

  溫彩裳笑道:“周少俠真會說笑。你且走近來。”李仙心想:“我已到此,唯有暫時順從,唉,縱不順從,又能如何?”朝前走數步。

  溫彩裳柔聲說道:“再走近些。”李仙依言,大步挺進,行到溫彩裳案桌前。

  溫彩裳笑麵如花,卻暗泛幽寒。她素手搭在李仙手腕,微微用炁。李仙頓感全身如針刺,冷汗不禁流出,臉色頓時慘白。這一下已受內傷,但表麵毫無傷害。

  溫彩裳這招名為“重脈指”,她暗自冷笑:“叛我者,豈容你好過?中我重脈指,你再想遁逃,已不可能。”

  她尤不解氣,再微施指炁,這一指已暗中鎖住李仙內炁。她美眸打量李仙,見李仙仍自頑強,不露異色,果如從前那般。

  溫彩裳鬆開手,笑道:“果真是英雄少年郎,年歲方纔堪過十八。賀城主…這次看來,你的箭術,真切輸給這位十八少年郎啊。”

  李仙炁力大減,深感指炁殘留體魄,扼住發力的經絡,阻滯運炁的穴道,武道造詣之驚,演化之周全,生息變化,無窮無儘。李仙與溫彩裳相處甚久,隻見她對付敵人,總能輕易製勝,不知其中道理演化。此節切身感受,才知奧妙之玄,無可言說。

  想化解自不簡單。但表麵無恙,站立溫彩裳案旁。旁人皆道溫彩裳欣賞李仙,此刻捏脈問骨,查探年齡之要。皆暗自羨慕。

  李仙衣背微起冷汗。賀問天豁達笑道:“有道是江山輩有才人出,後浪推前浪。這等少年英雄,在我飛龍城問世,實是我之幸事。”

  溫彩裳說道:“好少俠,我已為你準備案桌,你請坐去那邊。”指向身旁一處案桌,菜肴已上儘,位置始終空置。

  李仙安靜入坐。溫彩裳瞧他鎮定如常,心想:“倒真是難得的好英雄,大難臨頭,仍這般鎮靜。好個賊小子,縱你狡猾如狐,這會天絕地絕,也該無計可施了。”

  梁剛問道:“這少年英雄,佩戴麵具。我等看不清麵容,我記得王夫人所說,還有一處條件,是樣貌英俊。不如叫這位少俠,摘下麵具,顯露麵容?”

  顧念君甚感好奇,諸多少年天驕,無不投目望來。溫彩裳笑道:“此事隨他。”望向李仙。

  李仙心想:“我遭夫人擒拿,生死未撲,麵容顯露與否,已無差別。何必多此一事,這些人等,與我素不相識,更不會相助於我。不如繼續隱藏,或很有轉機。”便說道:“承蒙諸位抬愛,但周某不便顯露麵容。叫諸位失望了。”

  慕紅綢嬌聲道:“一張麪皮,有甚不能顯露的。你難道長得很奇怪嗎?”李仙笑道:“確實奇怪,抱歉了。”

  顧念君歎道:“周少俠不願露麵,逼迫也無用。”

  溫彩裳目光敏銳,斜睨李仙一眼。她料定這二女聽其名聲,暗生仰慕。她若與李仙歡好,她自不允二女多看李仙一眼。可如今背心離德,此節怨懟,便結算李仙頭上。

  溫彩裳淡淡道:“看來周少俠頗有魅力,已在同輩間舞風弄雨啦。小女敬少俠一杯。”

  李仙頭皮發麻,心若蟻咬,隻得回敬。溫彩裳一揚手,宴場各相熱鬨,享受菜肴,互相交談。有歌舞昇平,有瓊漿玉液。眾天驕結識好友,眾散客攀談權貴。

  好生熱鬨。

  眾長老雖好奇李仙。但見溫彩裳與李仙交談密切,旁等插不上嘴,便都不強插,各自轉散注意,交談旁等諸事。酒宴前處,溫彩裳輕聲問道:“周少俠,這場酒宴,你可還滿意麽。”

  李仙飲酒說道:“很滿意。”溫彩裳說道:“滿意便行,可莫要說彩裳怠慢你。”李仙說道:“溫…”

  溫彩裳說道:“少俠說錯啦,我是王依依。你喚我王夫人便是。你現在是周平安,我便喊你周少俠。”李仙說道:“王夫人,我…”

  溫彩裳異芒閃爍,“周少俠想說什麽?”李仙苦笑道:“我…受寵若驚。”

  溫彩裳輕笑道:“我瞧著不像受寵若驚,你倒是像是…。”

  李仙默然。溫彩裳說道:“你怎不問我你像什麽?”李仙說道:“夫人請說,我像什麽。”

  溫彩裳說道:“你像大禍臨頭!”李仙心想:“縱然身死,也總好過窩窩囊囊死去。”倘然說道:“我一切拜夫人所賜,如今若想取回,我便在此處。”

  溫彩裳淡淡道:“你倒知道是拜我所賜。哼,此間人多,且隨我回去,其中賬算,今日便結清楚。”神情冰寒,怨怒不掩。她武學極深,旁人竟難竊聽。

  她瞬息又俏媚如花,朝眾人說道:“小女身體不適,宴席已經佈下,酒肉陸續會上,諸位儘情享樂,小女便先行告退了。”

  王鐵心、彭三落、許虎…等各派長老,皆回道:“王夫人請便。”

  溫彩裳理弄衣裙,動姿優雅,緩身站走,見李仙坐案不動,柔聲喊道:“人黃精寶便在宅居,請周少俠跟隨來取罷,這諸多英雄豪傑見證,小女不至坑害你。”

  李仙說道:“謝夫人。”隻得硬著頭皮跟隨,行出熱鬨街道,鼻尖繚繞輕香,款款身姿便在眼前。人影逐漸稀薄,周身寒意愈發濃鬱。他見溫彩裳貌美如久,今日妝容,往日亦是罕見。美豔至極,隻無心觀賞。

  行到一輛馬車旁。

  溫彩裳靜靜站立。氣氛僵持,李仙硬著頭皮,上前數步,自馬車底部摸出紅玉馬凳,放在車旁。溫彩裳腳踩馬凳,邁步上馬車。

  李仙如舊挽扶,掀開車簾。溫彩裳行進車廂,說道:“你也進來,小團掌車。”

  小團手持韁繩,坐至馬車前沿。好奇打量李仙,目露幸災樂禍。李仙這時已鎮定如常,彎腰行進車廂,尋一側位安坐。

  小團揚起馬鞭,“駕”一聲起車。車廂微晃,靜謐至極,落針可聞。李仙見溫彩裳閉目養神,久久不語,心想:“我此節難逃,下場淒慘,讓溫彩裳寬宏大量,就此放了我,自是絕不可能。死前倒不如瀟灑些許。”

  

  拘謹之姿既斂,見案桌間有果盤糕點,精緻美味。李仙同行馬車時,一口不曾吃過。早好奇味道,便拿起一“雪玉柔酥膏”吃去。味道美味至極。

  李仙自不打攪,一邊吃飲糕點,一邊隨車而行。不多時已到碧香水閣。小團聲音自外傳來:“夫人,到啦。”

  溫彩裳緩緩睜眼,淡淡斜睨李仙。李仙立即出廂,放好紅玉馬凳,再掀開車簾,說道:“夫人請下馬車。”

  溫彩裳輕輕頷首。又李仙挽扶下車,動作親密如初。行進碧香水閣,小團將門合閉,插上門閂。

  院中景色清幽,迎麵是一層綠障,繞開綠障,院竟逐步眼前綻放,有“一步驚”“二步歎”“三步流連”“百步忘返”之美名。

  溫彩裳柔聲道:“小仙,此處再無外人,且取下麵具罷。”

  李仙說道:“好。”將麵具取出。小團好奇至極,頓時張目望來。見李仙俊美無暇,確勝所見天驕。不驚“呀”一聲喊出。

  李仙問道:“夫人,這位是…”溫彩裳柔聲道:“你這小白眼狼,還敢問。若非你無聲無息離去,我孤寂得很,何需再尋小童陪伴。”

  李仙聽溫彩裳話中嬌柔溫婉,好似全不怪罪,不禁更覺驚悚,倒願幾劍刺來,雖苦雖痛,卻有跡可循,他琢磨:“此節活命的辦法,唯有花言巧語,儘量討好夫人了。夫人雖精明,卻喜聽甜言蜜語。”說道:“李仙考慮不周,實在…實在該罰,實不相瞞,在外頭的每一日,每一刻,我無不思念夫人,總盼相見那日,而今總算相見,縱死無悔啦。”

  溫彩裳笑道:“哦?”李仙說道:“當初不告而別,我並非舍夫人而去,而是…”

  溫彩裳問道:“而是什麽?”李仙巧舌如簧,此節頗有無話可說之窘境,唯硬著頭皮說道:“而是李仙出身微寒,得夫人庇護,勉強踏足武道。夫人容貌既美,實力既強,日久相處,李仙深感無地自容。許是自尊作祟,竟…竟鬼迷心竅,想離夫人而去。離開夫人第二日,我便懊悔至極,日日遭受折磨,心中無時不想念夫人。”

  溫彩裳眉展若花,聽得甚是愉悅,說道:“你啊,這死性子還是不該,什麽鬼話都說的出口。你說得真切,那便說說平日裏都想我些什麽?”

  李仙貼身挽扶,說道:“直言而說,怕冒犯夫人。”溫彩裳說道:“你冒犯得還不夠嗎。且說便是。”

  李仙說道:“我每日所想,第一便是夫人容貌。我自離開夫人,便再冇見過女子,能與夫人媲美。我思之如狂,總覺夫人便在身旁。我念之如癲,好似每位女子,都有夫人痕跡,或是眉宇有一分相似,或是紅唇有兩分相似……。我望著她們,腦子裏儘是夫人麵容,可她人遠不比夫人分毫。我嚐想…倘若再見不到夫人,天下再大,我也索然無味了。我失落欲狂,心中遭受極大折磨。”

  溫彩裳掩嘴輕笑:“再說。”小團跟隨在後,皮膚泛起疙瘩,暗道:“這般肉麻的話,也能說得出口,夫人怪怪的,這也能聽得進去。哎呦…我可要肉麻死啦。”

  李仙挽扶溫彩裳,院中觀景閒談,鼻尖香味繚繞,美景美人在旁,卻如芒在背,無心觀賞,再說道:“說來慚愧,第二想念,是夫人的氣味。輕香撩鼻,經久不散。唯夫人身旁可聞……第三念想,是夫人的衣裳……”

  他極儘言說,雖有意討好,卻不算儘屬虛言。溫彩裳樂在其中,聽其深情並茂,確有幾分真摯,更覺受用。暗道:“此子實力見長,智謀見長,這花言巧語,討人喜歡的本領,倒也漸長。不知無師自通,還是有人練手。”

  李仙說道:“此間諸想,皆為平常。我最想唸的,確實那遊江一路,與夫人的諸多種種。想夫人教我字畫種種。”

  溫彩裳聞言心中一盪漾,美眸異波連連。李仙說道:“夫人,此處台階,小心一二。”細心挽扶。

  溫彩裳頷首邁步,跨過台階。行進一片花園,裏麵花草盛放,姹紫嫣紅,景色絕美。溫彩裳憐惜道:“那真是苦了你啦,勞你這般念著我。”

  她輕撫李仙麵容,眸中波光盪漾,但又藏暗流湧動。她說道:“好李郎,你在外頭,冇遭欺負罷?”

  李仙說道:“大體還好,但總有幾人蠻狠無理。”溫彩裳笑道:“是那郝青蛇麽?我已幫你教訓她啦。她再不敢來犯你。”

  李仙說道:“多謝夫人。”溫彩裳說道:“你我之間,何須言謝。天可憐見,你又回我身邊,平平安安,順順遂遂。”

  這時行到一座石亭。溫彩裳說道:“我乏了,扶我去坐罷。”兩人動作親密,體膚相貼,如冰釋前嫌。

  溫彩裳引李仙坐在身旁,為他斟倒熱茶。說道:“小團,你過來,將賬目取來。”

  小團說道:“好的。”跑進內閣,先前沿路跟隨,聽儘甜言蜜語。她見夫人頗為受用,正感迷糊。心想:“夫人何等智謀,何等人物,怎愛聽這些東西?這般肉麻,虧他說得出口。怪哉,怪哉,夫人不是很惱他麽,怎不用劍刺他?怎還容他冒犯,這般近身接觸?夫人玉肌冰膚,可冇見她,容那位男子碰過。”

  滿腹疑惑。她實不知,溫彩裳性情古怪,愈是生氣,愈不顯露,反而輕聲細語,溫婉如春水。心情愈好,反而愈凶。她這般溫婉似水,嬌柔之姿,卻是暗藏刀芒,籌備清算。李仙的甜言蜜語自有有用,溫彩裳聞之確實歡喜,怒意有所消解,幾次說得意動情湧,如回昔日歡好,但她豈是容易糊弄。

  小團取出賬目。溫彩裳側臥身子,雙腿搭在李仙膝上,裙襬風情難掩,足腕白皙細嫩,繡鞋形製精美,其上繡有鳳飛紋,泛著淡淡幽香。她慵懶說道:“且念出來。”

  小團說道:“金雨玉露香…一萬四千兩黃金,共燃四支。合計五萬六千兩黃金。一合莊遷莊諸事,窮天府青寧縣起,遷莊至慕嶽府,其中人力消耗一萬六千兩銀子。途中車馬損毀九千五百兩銀子。途中米糧消耗三千五百兩銀子……購置碧香水閣,花費三十四萬九千兩銀子……”

  小團如言天書,將所行諸事,皆細記賬目中。溫彩裳說道:“總共兩百九十七萬銀子,李郎,這是你欠我的,你當如何。”

  李仙擦了擦額間冷汗,欲要起身。但溫彩裳雙足輕放膝間,無形中扼製他全身動作。李仙說道:“夫人,我…我何時欠下這般大債了?”暗自叫苦。

  溫彩裳說道:“李郎,我為你遷莊,為尋你蹤跡,這些錢財,自要算你頭上。”她目光哀怨,輕歎一聲,再說道:“你如是騙我,方纔話語,都是假的。你其實早存異心,離莊為某發展,那這筆錢財,自然難算你頭上。唉···那也冇法子,我雖幫你武道,你卻救我性命。賬已兩清,你這時離莊,於情於理皆無虧欠。我更不會阻你。”

  李仙素知溫彩裳喜愛試探,此刻若順著話題言說,下刹那便冇命活,說道:“夫人,我確無這般多錢財,但方纔話語,絕不是騙你,我從未想過叛莊。害得夫人為我耗費巨財,實是我的錯,我定設法償還。”

  溫彩裳麵露喜色。足尖抵著李仙胸膛,饒有興致,緩緩上抬,喜道:“好,好啊李郎,你現在又很乖巧啦。好李郎,乖李郎,你真冇叫我失望,你是好男兒,也是好兒郎。”

  溫彩裳問道:“那你已決心償還這筆錢財了?”李仙說道:“我自儘力償還。”取出錢袋,周身物具,堪堪千兩價值,杯水車薪。

  溫彩裳說道:“遠遠不夠,李郎,餘下錢財,你想如何償還?”李仙說道:“我···”正思擬計策。

  溫彩裳柔聲說道:“不如這般罷,我教給你一法子,慢慢償還這筆錢財。”

  李仙心知絕非好事,但隻能言道:“夫人請說。”溫彩裳溫柔言道:“古人言···負心之人,需挨千刀萬剮。你雖不是本意負我,我也信你解釋,我的李郎絕不會騙我,但我總歸已經為你傷心啦。不如···李郎,你每挨一刀,便價值一文錢。你好好償還此債,吃些苦痛,我···”

  她柔情蜜意,俏臉微紅,似花燭夜傾述蜜語,話語卻森寒如深潭:“那···我便原諒你啦。”

  李仙頭皮發麻,心想:“這近三百萬兩銀子,縱然挨一刀便值一兩銀子,我也小命難保。何況挨一刀隻值一文。這千百萬刀挨完,誰能活命?看來夫人恨透我啦,想將我剁成肉泥,以此消解心頭之恨。隻是尋一由頭砍我。”

  她說話之間,足尖點向李仙穴道,將身形定住。李仙眉頭緊鎖,難以動彈,不住心想:“我知道夫人狠辣,她說到必是做到。我赴宴時已料到此事,但聽她話語,終究不免神傷。”

  “倘若你落我手,我不願傷你分毫。你是我武道引路人,於我亦有情義糾纏。反之你卻要這般對我,殺我還不夠,恨不得將我剮無數刀。也罷,也罷,此劫難逃,你將我殺得血肉橫飛,魂飛魄散,我也與你徹底兩斷。”

  真情流露,神傷之間,又豁達決然道:

  “既已說到這裏,也罷。”

  “溫彩裳,你既要殺我,是千刀萬刀,還是一刀兩刀,又有什麽區別?再多廢話,說來又有何用。你如此恨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死後圖個清淨,也不會再與你有孽債糾纏。”

  溫彩裳不由一亂,見李仙決絕坦然,連忙說道:“不,不,我冇說要殺你。你是喜歡我的,我也很喜歡你。往後日子好長,你慢慢還便是。我…我是要叫你吃些痛,長記性,不是真想殺你傷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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