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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4章 小凡在手,較量已勝,李仙小賊,翁中之鱉

  溫彩裳柔聲說道:“小團,且接引賀城主進閣入座,等待片刻,我小做裝扮。”邁步行向臥房,衣袂飄飄,徒留一陣香風。

  閣居風景怡人,恍如春日,水霧彌散。二樓有水瀑垂落,藤蔓交錯,花草爭春,佈置精巧。

  賀問天笑容和睦,身穿錦衣,臉型方正,儒雅俊逸,打量周遭閣景,不禁欽佩:“王夫人真乃奇人啊!這閣樓佈局,可大有精妙。”

  小團說道:“我家夫人素來愛美,此去麵見符大家,不敢隨意,故花費心思,打扮一二,還望賀城主莫怪。”

  賀城主笑道:“天下男子的第二大幸事,便是等待女子妝扮,此事當是我榮幸,何敢怪之?”

  小團好奇問道:“既然有第二大幸事,那便有第一大幸事。賀城主,第一大幸事是什麽啊?”她年歲尚輕,言語天真直白。

  賀城主啞然失笑,說道:“自然是,女子為他而特意裝扮。”小團說道:“那賀城主,豈不天天大幸?您這麽多妻妾,皆貌美如花,端莊得體。各個等您寵信。”

  賀城主說道:“哈哈哈,也算罷。你小小年紀,懂得倒挺多。”坐於瀑旁石亭。小團斟茶倒水,回道:“嘿嘿,都是和夫人學的。”

  賀城主酌飲品嚐,眉頭微揚,隨口說道:“小團,你跟隨你家夫人多久了,可學到甚手藝嗎?”

  小團笑笑不語,凡與夫人相關,一概不語。賀城主識趣,便不再問。酌飲茶水,品味悠香,約一柱香功夫,忽嗅一陣香風,耳後傳來聲音:“賀城主,久等啦。”

  溫彩裳已在身後。賀城主笑道:“不久,不久。”,起身恭迎,見那夫人高鬢瀑發,斜插三支銀簪,臉上略施粉黛,小施打扮,已驚若天人。清冷間不失嫵媚,妖嬈間兼顧出塵。紅唇似血,嬌豔如花,卻恰到好處,絕不宣賓奪主。

  他微微顫抖,心臟跳快數拍,後頸泛起疙瘩,瞧著精美麵容,無暇氣質,得體裝飾,如畫如夢,卻是隻感後怕。溫彩裳何時靠近,他竟全無覺察。

  賀城主暗道:“這女人來曆神秘,偏偏武道高深莫測,數次接觸,我讓段妮聽她吩咐,全力助她,固然是想與其交好,同時暗中探究來曆,至今未能摸清其底細,可見此女心思深沉,行事滴水不漏,而且她又要拜會符大家,到底要怎樣?”

  溫彩裳笑道:“賀城主,請帶路罷。”賀城主說道:“好,好,請隨我來。”

  兩輛馬車並馳道中,停至翠竹居側門。賀城主下車整理,溫彩裳掀開車簾,眉目微挑,說道:“這便是翠竹居?看來也不遠。”

  賀問天說道:“有道是,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我飛龍城鬨市間竟住有符大家這等人物,想想便倍感榮幸。有時一牆之隔,真便兩幅天地。若不踏進此屋,誰又知道符大家住在裏頭?”

  溫彩裳頷首道:“是啊。”兩人行進宅居。賀問天已輕車路熟,拐過數道長廊,徑朝前去,院居中綠竹清幽,甚為雅緻。

  溫彩裳從容雅靜,信步輕邁。她裙衣材質不俗,名為“步搖蓮勝裙”,邁步間裙襬微蕩,藏無窮美意。賀問天同行在旁,心中暗道:“此女若非危險至極,當真是極為難得的絕色。我縱妻妾成群,卻難及她分毫。”

  賀問天說道:“王夫人,你今日怎頗有雅興,想拜會符大家?”溫彩裳說道:“小女早聽聞符大家名聲,心中敬仰,聽他在此,怎能不來拜見。隻是小女名微才淺,符大家想必不知我。待會還勞煩賀城主,為我好生引薦,小女在此謝啦。”

  賀問天心中一蕩,笑道:“自然,自然。”

  溫彩裳說道:“符浩然…大武皇朝天官,後被貶黜窮天府院。其擅長字、畫、詩、琴、史…諸道,占據七縷氣運,真可謂身如浩然,映照古今。”

  賀問天驚道:“王夫人,你到底何許人也。學識當真…”

  溫彩裳笑道:“我一弱質女子,是何身份,何足道哉。賀城主,符大家便在此處,你請先進。”

  兩人行至圓形拱門前。裏頭草地茵茵,擺設案桌蒲團,內坐一老二小。正是符浩然、李小凡、周士傑三人。各有事做。

  符浩然著筆作畫,李小凡搖頭唸書,周士傑通記古典。原來…周士傑、顧念君拜會符浩然,暫居宅院中。便就地修學,讀習詩書。

  顧念君晨起有事,早便離院。周士傑、李小凡則堂中修讀,精進學識。各自忘我,誰也不知外客已至。

  賀問天理弄衣飾,跨過拱門。周士傑立即注意,起身拱手問好。李小凡回過神來,起身跟隨。符浩然畫至興起,故不理會。

  周士傑說道:“賀城主,您來啦!”

  賀問天說道:“既入學塾,便無高低之分。我等皆是符老師的弟子。莫要以城主稱呼,喊我問天便好。”

  周士傑甚感自豪:“問天大哥!”賀問天說道:“念君姑娘呢,今日怎不見她?啊…瞧我這腦袋,她定是去狩獵啦。”

  周士傑說道:“哦?我都不知念君一早做甚去了。問天大哥如何知道的?”

  賀問天說道:“昨夜她私下尋我,直言欲狩靈狐,尋我相助。如此小事,自然幫忙。我給她山圖,告知靈狐習性種種。想必她已嚐試。”

  周士傑說道:“這種事情,怎不叫我相助?”賀問天意味深長笑道:“念君姑娘可厲害得緊,心中大有傲氣。若想得她青睞,還需提升自己啊。”

  賀問天說道:“小凡,在讀什麽呢?”李小凡說道:“在讀明心經。”賀問天慚愧道:“這明心經便是我,也難通篇讀下。小凡年齡雖小,但前途無量啊。”

  李小凡笑道:“問天大哥說笑。我哪想什麽前途不前途,那般深遠。”

  賀問天說道:“是極,今日前來,為你們介紹一人物。”

  李小凡、周士傑均想,賀問天雖性情隨和,身份地位卻自不低。此人定然不尋常,好奇萬分。賀問天說道:“朝黃露…你等可聽聞?”

  周士傑說道:“自然聽聞。”

  賀問天說道:“這位人物,便是王夫人。”

  周士傑喜道:“啊,這位王夫人來了?我此前見過她一次。”仰頭朝外張望。

  賀問天笑道:“這可巧了,你們對待王夫人,可得萬分尊敬,不能如對待我一般隨和……”

  拱門外傳來淡淡清音:“賀城主這可把小女說得不好相與啦。我與這位英才,早便見過,難道還會鬨不痛快嗎?”

  便見裙襬搖曳,一女行入眼簾。周士傑本見過“王夫人”,對其音容皆有記憶。但乍聽聲音,暗覺不似,倒隱隱回想起某尊人物。

  再循聲望去,頓瞠目結舌,好生失態。見那夫人蓮步端莊,裙發搖曳,竟感自愧,不敢張望。溫彩裳行至近前,說道:“叨嘮了!”

  周士傑恍然失神。李小凡拱手道:“冇有叨擾,冇有叨擾,隻是這位王夫人,與上次似有不同?”

  溫彩裳柔聲說道:“上次我不願露麵,是以請賀城主夫人代我現身。這纔是我本尊,你是李小凡?”

  李小凡點頭道:“不錯。王夫人,早好!”溫彩裳頷首道:“你很乖巧。”

  周士傑心想:“原來…原來那王夫人,與那溫夫人竟是一人。她…她真是罕有的奇女子,行事作風,與任何女子皆不同。我需當慎言,若惹夫人不喜,那便不好。”拱手說道:“王夫人,早好!”

  溫彩裳說道:“昔日府城一別,周公子越發俊朗不凡,瞧著便叫人歡喜。”

  周士傑臉色頓紅,幾要手舞足蹈,假似隨口說道:“王夫人,您身旁的小郎呢。”溫彩裳說道:“他資質愚鈍,我譴他走啦,不必再提他。”

  周士傑麵色如常,搖頭歎氣,似在惋惜。心中卻狂喜不已,頓覺天地煥發光彩。溫彩裳不著痕跡,打量李小凡一眼。便朝符浩然望去。

  賀問天說道:“符大家行畫入迷。我等去瞧瞧,但千萬莫要打攪。”

  眾人行至符浩然周旁,觀其畫作。符浩然落筆緩急輕重,極具大家風範。筆尖勾勒,竹形若隱若顯,畫功當真舉世一流。

  他身具氣運。全神貫注作畫間,天地如在共鳴。他描畫竹葉時,恍然真有風吹竹葉,發出沙沙聲響。描畫竹身時,竹身筆挺不拔,便真有直插天際的氣勢。

  當真恢宏萬狀,雖隻是畫竹,確似畫儘世間萬物。眾人皆被吸引,不知不覺時至正午,風雪停息,午陽斜照,正好打在畫作間。

  其中妙蘊,實難言說。符浩然將筆一丟,捧起畫作打量,甚感滿意,大笑道:“哈哈哈,我許久冇畫出這等作品啦。唉,可惜、可惜。”

  賀問天說道:“恭喜符老師,作出傳世佳作!”

  周士傑連忙附和。符浩然聞聲一愣,這纔回神笑道:“賀城主,你來啦。這位是…”看向溫彩裳。

  溫彩裳笑道:“在下王依依,久仰符大家名號,特此來拜會。”

  符浩然說道:“失禮,失禮。我方纔隱約聽到王夫人,想必你便是那位王夫人。果真聞名不如見麵,風采過人,古今罕聞。你搬木立信,廟會祈禱…諸多事情,我皆稍有耳聞。你是一位極有手段的女子……”撫須而笑。

  後半句話語不說,乃是:你來尋我,別有目的。

  溫彩裳笑道:“符大家過譽,世道漸亂,小女弱質之身,若無些手段,如何立足。此來拜會,全是敬仰,別無他意,還請符大家莫要多想。”

  符浩然說道:“萍水相逢,我又有甚想法。”

  李小凡、周士傑皆暗道:“符老師對王夫人,好似不大喜歡。”

  符浩然說道:“此畫新鮮出爐,哈哈哈,那便都來瞧瞧。”

  李小凡、周士傑、賀問天、溫彩裳皆端詳去。半響後,符浩然問道:“可看出些什麽?小凡、士傑你們先說。”

  周士傑說道:“畫中有雪,有竹。風雪呼嘯,竹仍不倒。符老師傲骨不屈!”符浩然說道:“膚淺。儘言討好。”

  

  李小凡撓頭說道:“老師,我與周大哥看法一樣。”

  符浩然說道:“不錯。不懂既不懂,求學便該如此。此畫非你能看懂,賀城主…你呢?你若看出些什麽,我將畫送你,亦是無妨。”

  賀問天喜道:“請容學生細細端詳。”將畫作接過,反覆打量沉思,說道:“學生記得,老師曾有一首詠竹詩,詠頌竹之高潔,適才士傑所言,自有幾分道理,卻並非全對。這畫中竹身翠綠,罕有蓬勃之力,風雪雖呼嘯,卻不咄咄逼人。”

  “學生看出,老師的堅韌之意,欲迎難而上,砥礪風雪而行。將風雪視為磨刀石,襯得竹身更為翠韌。更為尋得繼承衣缽的後人,而欣喜自豪。”

  “不知學生所言可對?”

  符浩然笑而不語,將畫作捲起。溫彩裳笑道:“不妨讓小女看看?”

  符浩然說道:“哦?王夫人還會賞畫?”

  溫彩裳笑道:“略通一二,不敢言多。”符浩然將畫作遞去。溫彩裳看後莞爾一笑。

  符浩然說道:“你笑什麽?”溫彩裳說道:“我笑此畫雖好,註定是無人能賞識的。”

  符浩然微微一歎。溫彩裳手持畫作,蓮步輕挪,帶起香風一陣,笑道:“符大家是在悼念某人嗎?”

  符浩然一愣,目光一閃,行步跟去,肅聲問道:“此話怎講。”

  溫夫人手持畫作,緩步慢行,目光緩緩打量。這時節奏已在她手。符浩然、賀問天、李小凡、周士傑皆感好奇,跟隨她身後,等她解說。

  溫彩裳說道:“這悼唸的人物,還頗為忌諱,不敢明言。”

  符浩然渾身一悚,正視溫彩裳,說道:“王夫人果然不俗,您請細說。”溫彩裳說道:“方纔符大家說,此畫若被看出端倪,便將畫送出,可還作數?”

  符浩然雖感不捨,但想若真送到識畫者手中,亦不算辱冇,便道:“可以。”

  溫彩裳說道:“我不奪人所好,畫作便不必啦。”符浩然知道此話背後,定另有條件。他初次見識此女手段,驚覺已失節奏,但卻自不好掙脫。

  溫彩裳步姿優雅,娓娓道來:“此話雖是畫竹,卻意不在竹。想看出這點,本不算難。但世人皆道符大家喜竹,看到他畫竹,又怎能想到其他?這是符大家故布迷陣,有意誤導。”

  “若有人順著他喜好裳畫,一輩子隻瞧見幾根竹子。”

  李小凡問道:“老師,是嗎?”符浩然頷首點頭。賀問天極感汗顏,虛察冷汗。周士傑摸鼻尷尬。

  溫彩裳說道:“憑賀城主謀略,本能看出端倪。但些許積累,尚稍有不足。此畫筆勁剛朗,這棵竹頂端,有片竹葉,下緣粗,上緣細。這是大虞畫聖季淵的畫法。”

  “其時已久,季淵畫作被後世臨摹,如有人效仿,本無特意。但其他竹葉,卻不是這般畫法。想必符大家作畫之時,終究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有人能看出畫中真意。故意給的提示。”

  周士傑說道:“啊。難道符老師是在悼念季淵?”

  溫彩裳說道:“我看不是。若是悼念季淵,何至藏拙,不敢顯露。此處細節,特意用季淵的畫法,實則另有指示…這悼念人物,是大虞朝的。”

  符浩然敬佩道:“王夫人才學過人,符某敬佩。”

  溫彩裳說道:“此竹我若冇看錯,名為‘劍竹’,其長勢有戳天之意。生長北天域,是一種罕見竹物,懼寒且怕寒的竹子。所謂不懼風雪…與此竹恰恰相反。這種竹子一但生長,一年之內便長有沖天之勢,但一遇風雪,便會快速凋零腐朽。”

  “畫中翠竹雖堅挺,實則命在旦夕。頃刻便將腐朽。”

  “再結合符大家的高風亮節。悼唸的應該是‘鍾連山’。大虞朝的殉國國相。此人正是斃於風雪中。”

  “與此竹何其相似。正所謂亂世出英雄,這位鍾連山好色成性,諸多惡行為人詬病。但為救將傾大虞朝,可謂殫精竭慮。甚至最後殉國,不失為一位英雄。”

  “符大家是想說…唯有這等亂世,能孕育出鍾連山這種殉國大義的人物,而這等人物,往往也會因其死亡。他想到大武將亂,屆時如若徹底傾覆,符大家選擇與他,未免相同。”

  “故而忽想悼念。然鍾連山乃前朝國相,符大家雖遭貶黜,卻曾是天官,悼念前朝國相,如何能說得過去。故而極儘隱晦。”

  符浩然敬佩道:“知我者…王夫人也!”

  原來……

  符浩然帶著李小凡遊學世間,對民生狀況愈發瞭解,見各地民生疾苦,衣不蔽體者甚多。門閥武者割據,更覺大武將傾。

  各地官員為虎作倀,天災人禍。滿心灰暗,他幾次欲尋法迴旋,卻感無力迴天。傾勢已成,他平日將此事深埋心中,誰也不曾提起。

  這日落居翠竹居。

  平日清閒,雜思便濃。偶然間賞觀窗外風雪,忽然想起大虞朝往事,心中五味雜陳,轉眼間大武已走到大虞相似境地。

  又想……當時大虞朝鍾連山,雖多有不堪,但救國之意為真。而今大武皇朝奸賊當道,比之更有不如。不住起悼念之心。

  他深感與鍾連山命運相似。

  時日流轉,他悼念之意愈發濃鬱,心情複雜至極。無處緩解,便想作畫解悶,將諸般心緒藏在畫中。便有“劍竹迎雪圖”。

  畫成之事,他率性大笑,甚感滿意。後又連道幾聲“可惜”“可惜”,自認畫中真意,無人能瞧出端倪。

  與溫彩裳所說一般無二。

  賀問天拍掌驚歎,敬佩得五體投地。此節賞畫,抽絲剝繭,非心思敏捷便可。更需豐富學識作底。需精通曆史學說,畫道流派,植被雜學,以及心思揣度……種種。

  賀問天自問拍馬難及。符浩然說道:“王夫人之學問,較之符某,分毫不差。”

  溫彩裳笑道:“差得遠啦。小女淺見,莫貽笑大方纔是。”符浩然說道:“王夫人過謙,您博學多才,這般造詣,舉世又能尋出幾人?”

  溫彩裳說道:“小女幼時喜好讀書,確實有幾分積累。但自問學問不僅是‘積累’,小女習武尚可,學問這塊,實不敢托大。”

  符浩然說道:“王夫人,請入內一坐,我私藏頗多畫作,請你去觀賞。”

  溫彩裳笑道:“好。”如此約有半日,皆在賞畫觀畫。賀問天得飽眼福,欣喜不以。

  待賞畫結束。溫彩裳問道:“是了,符大家的愛徒,瞧著頗為清秀,不知是哪裏人?”

  周士傑不知“李仙”“李小凡”關係,是以並未多想。符浩然說道:“小徒窮天府人氏。”

  溫彩裳說道:“我觀他氣質不俗,莫非是大族出身?”周士傑忙道:“小凡弟弟頗為厲害,雖非大族出身,卻是憑藉自己,通過冬考摘花,得拜進符老師門下。”

  他假意稱讚,實則點明李小凡出身卑微。李小凡泰然自若。

  溫彩裳故作驚訝:“這可不容易。”端詳李小凡,暗道:“這小子倒頗有幾分他兄長風範,這鎮定的勁頭,實叫人恍惚。”

  這會行到石亭。溫彩裳拍拍衣裙,端莊坐下,朝李小凡招手道:“小凡弟弟,來給姐姐瞧瞧。”

  符浩然說道:“王夫人,你這…”溫彩裳說道:“就許符大家悼念舊人,不許小女悼念?”

  符浩然奇道:“王夫人是…”溫彩裳說道:“小凡這孩子,頗似我死去的郎君,我近些端詳。”

  李小凡乖巧走去。溫彩裳上下打量,心道:“眉宇有三分相似,想必便是那小賊弟弟,此子白皙清秀,卻遠不比李郎,一切都已經對上。好啊…這小子在手,他縱有千百般能耐,再是狡猾如狐,也已是我翁中之鱉。我原想再與他較量較量,這節已經大勝。”

  嘴角上揚,揚手道:“去吧。”

  李小凡退回符浩然身後。溫彩裳說道:“符大家還欲留在此處多久?”

  符浩然說道:“近來便準備離去。”賀問天潸然淚下,說道:“老師,學生還想在您手下討學,請您無論如何留下!”

  符浩然說道:“我與小凡,還需遊學。此事是…”

  溫彩裳說道:“符大家,小女自幼讀書,滿腹疑惑,未曾有人能解答。偶遇符大家這等人物,實在不願錯過。還請您多留幾日,容我好好討教。”

  “這…”符浩然說道:“行罷!”

  溫彩裳欠笑道:“那好,今日就此別過。小女自明日起,日日都來討教。”不著痕跡瞥一眼李小凡,轉身離去。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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