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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 一殿之隔,闊綽夫人,明暗交鋒,蹤跡敗露(10月求月票)

  殿中光線較暗,人群皆已靜下。李仙目可夜視,觀察周旁狀況,隱隱發毛,卻不知為何。他心想:“不論如何,需先想好退路。”

  悄然退到殿門處,試著推動,紋絲不動。殿門厚足三寸,玄石異木所造就,內藏有機關暗釦,一經閉合,需特殊法子打開。唯有一處偏殿門口可通向外處,再無其他出口。

  李仙暗自警惕。此處密閉空間,若忽起異變,實難提防。他忽見有幾人隱朝門口挪動,動作甚輕,具備輕功,卻衣著普通,如市井小民。

  李仙暗道:“定有貓膩…這些人潛藏為市井小民,到底是何意?難道…他們如我這般,也欲求退路,時刻提防?先不要撞見為好,靜觀其變。”腳踏七星步,再度隱至人群中。

  顧念君、周士傑、李小凡、楊問天……等諸多天驕皆站在前處。周士傑搖扇悠然,說道:“這王夫人派頭真大,不知主殿上香,到底有何講究。”

  王德仲說道:“我來得稍早些,對此處規矩較為瞭解。主殿乃至純之地、禁忌之地、神往之地,平日罕少開放。想要到主殿上香,需滿足一處條件。”

  眾天驕皆覺好奇,問道:“是甚條件?”

  王德仲說道:“需要散財!”楊問天說道:“散多少財?”

  王德仲伸出一隻手指。周士傑說道:“一千兩?”雖感覺多,卻不甚動容。

  王德仲說道:“是一萬兩!”周士傑說道:“一萬兩確實不少,且僅僅用於燒香拜佛,這般揮霍,確實頗為叫人吃驚。”

  眾人皆頷首,深表認同。王德仲搖頭苦笑:“周兄,你想得簡單啦。這一萬兩乃是黃金,而非銀子!”

  人從一陣聒噪。那嶽開說道:“一萬兩黃金,便是十萬兩銀子。這筆錢財當真不小啦,這位王夫人錢多得冇處花麽?”

  顧念君也驚道:“倘若這些銀子,去購置珍寶奇物、熬煉丹藥…雖花銷極大,但尚可接受,倒不如何。花在這燒香拜佛一事,未免…未免好奇怪。”

  “這位王夫人…我也當真想一睹她真容了。”

  李仙耳目敏銳,暗自嘀咕:“這廟宇當真賺得盆滿缽滿,流出半滴油水,都足夠我起鼎煮食了。這王夫人看來是位出手闊綽,不計較得失的人物。如此說來,願意將朝黃露外送,倒也不足為奇了。”

  那王德仲繼續說道:“隻怕不止,這隻是入殿錢。入殿便散萬金,還需上香敬拜,祈禱心願,據說這王夫人所用的香物,更是…聞之驚人!”

  周士傑問道:“王兄快說。”

  慕紅綢說道:“此事我倒有所耳聞。這位王夫人的香物,乃是特意打造。相傳取自深海金鯨的油脂,烹煮熬煉而成名曰‘金雨玉露香’。價值…怕遠高過萬兩黃金。我聽師尊估量過…需三萬兩黃金!”

  眾天驕無不驚悚:“哎呦,這位夫人何等人物,這般奢侈,我聽得都心疼極啦。”“三萬兩黃金…便是三十萬兩白銀。夠起多少尊鼎,養多少萬人。”

  周旁百姓砸舌道:“我嘞個乖乖,這得能買多少個窩窩頭呦。以後不得天天吃肉?”“哪裏止嘞,婆娘都夠娶十來個嘍。”

  眾人驚呼議論間,那位女子已然走近。其身姿翩然,身穿黃色衣裳,麵容嬌媚,頭上鑲金戴銀,頗具珠寶貴氣。

  李仙立時張望,心道:“這位便是王夫人?我觀她麵容和善,倒不似奸惡之徒?朝黃露便在其手,或真可試試?”

  見其麵生善容,富貴不顯豪氣,善眉慧眸,頗具親和,叫人一眼便生親近。心思頓為活絡。

  那王夫人朝住持躬身說道:“有勞住持陪同操勞。”那住持笑道:“王夫人心懷天地,為天地祈福,為萬民祈福,如此功德,後世都會記下。我這點操勞,實不在話下。”

  王夫人微微一笑,說道:“那便開始罷。”一拂袖子。兩名丫鬟搬來一個匣盒,解開暗釦,“金雨玉露香”呈現眼前。

  此香長十二尺三寸,通體金黃晶瑩,碧透無暇。其紋路雕飾精美絕倫,其間鑲珠配玉。

  王德仲說道:“傳聞一頭深海金鯨,隻夠製得三支金雨玉露香。這香中的配飾珠玉,經過香火熏陶,如沐天地恩澤,則顯出靈異。待香燃儘,香身的珠、玉恍然如新,亦是不俗飾品。附帶金鯨之香,這位王夫人數次起廟,香身燃儘,每次剩得的珠、玉都會送給旁人,以結善緣,當真是極為闊綽的妙人。”

  周士傑聞之不禁神往、傾佩。心底悄然間再住進一位人物。有道是文武雙全、三心二意…倒湊了個齊整。

  王夫人手捧金雨玉露香,朝前獻拜。香物被點燃,插進特質香爐間。煙火嫋嫋上懸,白霧中參有縷縷金絲,飄向上空。大殿頂高十四丈,頂部有細小孔洞,可將煙火透出。

  殿頂處還鑲一枚銅鏡。此鏡名曰“顯神鏡”,乃是罕見珍寶奇物,價格不菲。此鏡折射光線,具備化腐朽為神奇,化神奇為更神奇之妙用。

  煙火飄上殿頂,被“顯神鏡”照射,煙火如具神異之力,自頂部的孔隙中飄出,融進高空的雲層間。

  忽聽“轟隆”一聲,殿外打起彩雷,降落金色玉露。百姓沐浴玉露,毫不覺寒凍,如沐甘霖,說之不儘暢快。

  小病既除,大病半愈,怪病則強身,無病則壯體。這“金雨玉露香”觸雲起雨,觸霧起雷,朝天地潑灑金雨,福澤萬民,確實妙用非常。

  而殿中天驕百姓,雖不能沐浴金雨。但嗅得煙火香氣,亦有相似妙效。忽有一位天驕悟性大發,原地舞劍感悟,周旁異相連連。

  餘等天驕皆有受用,或席地而坐,感悟武道。或試演招式,再添心得。皆沉浸妙蘊當中。李仙亦有感悟,心想:“我若藉機感悟,定有收穫。但勢必暴露身形,我既已藏到此處,不必顯露。否則顧念君留意到我,定設法阻撓阿弟見我。此女看似隨和近人,實則高傲。但對阿弟卻是真心。”便隨從眾流,隻驚呼讚歎。

  王夫人觀察眾人,笑道:“今日年輕俊傑,倒真不少啊,這一眼掃去,都喜人極啦。”住持撫須笑道:“是啊,方纔群英顯才,燃香敬拜天地,老夫瞧著,也是頗為欣喜啊。”

  金雨玉露香雖長“十二尺”,燃之卻隻需半個時辰。數場金雨天降,異象顯露,便逐漸熄止。香身燃儘,徒留下三枚寶珠、四枚寶玉。

  王夫人當場送給諸位年輕俊傑。周士傑、王德仲、楊問天……皆得其一,笑道:“你等少年英姿,確實難得。我有朝黃露精寶一物,便在府中,若有興趣,獵得雪山靈狐,我自會相送。”

  周士傑忙道:“王夫人……士傑初來乍到,不知此事,能否細細言說。”

  王德仲說道:“不需夫人廢口舌,我說便是。”當即將王夫人“朝黃露”諸事道來。周士傑始知此事,心思砰砰跳動,起了心意。

  慕紅綢說道:“王夫人…若是女子獵得雪山靈狐,那會怎的?”王夫人笑道:“若真有巾幗不讓鬚眉的人物,這朝黃露自然樂意獻上。”

  顧念君說道:“卻未免太難啦,純以箭術射獵雪山靈狐,有此箭術者,世間罕有。據傳飛龍城賀城主,有一件禦雪狐絨,乃雪山靈狐所製。是他四十七歲時,碰巧所獵得,且不算純以箭術獵得。”

  賀城主好討學問,時常光臨“翠竹居”,顧念君與其交談。賀城主對“雪山靈狐”一事頗感榮幸,時常掛在嘴邊。兼時日漸寒,禦雪狐絨再派用途。他披掛身上,貴氣非常。更叫顧念君印象深刻。

  王夫人笑道:“少年英傑,便該有打破常規,超越極限之意氣。否則怎配我人黃精寶,又怎配與我王夫人結識。”

  眾天驕聞言心中一蕩。他等互相結識,意氣正濃,再經此一激,更覺意氣激盪。千難萬難亦敢嚐試。

  王夫人態度溫和,眾人間膽氣稍壯,嶽開說道:“王夫人,晚輩冒昧一問,夫人所設三處條件,兩處有關相貌。莫非…莫非有選郎之意?”

  王夫人說道:“此事不一定。我獨愛箭術奇佳的男子,倘若叫我心動,選為郎君,確也不無不可。這位女娃娃也是女子,你卻怎看?”

  顧念君認真說道:“箭術最可體現意氣。王夫人眼光毒辣,能將箭術練到極致者,確是頗具魅力!”

  周士傑麵色微黯,想得層樓宴大敗。他慘輸在箭術下,暗感不服:“那小子箭術雖不錯,卻占據天時地利。真論箭術好壞,未必有我厲害。我近年來有練箭術,說不得已超他許多。也是…我與他比做甚,泥腿子一個。”

  慕紅綢深以為然說道:“我師姐也說過,看一個男子,需看他射箭。並非箭之精準,而是箭之神韻。”

  李仙遠處旁聽,暗道:“這點倒與夫人稍有相似。卻也正常。”

  王夫人笑道:“好啦,今日之事,便就此別過罷。”領身旁侍女遠去。周士傑遙遙觀望,久久難回神,待其身姿全隱,才悵然回神。

  此行大獲豐收,誌得意滿。眾天驕餘興未消,相聚暢談。殿門轟然打開,時已傍晚,殘陽餘韻照灑,眺望遠處城景,秀麗壯闊,風高氣爽,暢快無窮。

  廟會到此已近尾聲,周士傑藉機籠絡人心,邀約年輕俊傑酒樓吃宴。眾天驕無不答應,意氣風發下山而去。一位天驕提議比試輕功,惹得一陣鬨笑。為免傷和氣,便設規則為“誰最快誰宴請”。

  眾天驕既不願弱餘人,又不願快餘人。速度說快不快,說慢不慢,但異景層出不窮,身影縹緲俊逸。齊齊沿山道遠去,一溜煙便跑冇影。

  周士傑說道:“念君,你也來罷。”顧念君說道:“好,你等先行,我陪小凡下山。”心想:“出手幫助小凡者,便在同行天驕間。這天驕頗為不拘一格,若有機會,當結識他。”

  俏臉微紅。

  周士傑既想陪著,更想同輩間呼風喚雨。便先行一步,施展輕功追去。顧念君、李小凡則步行下山,沿途交談說笑,氛圍輕鬆自得。

  顧念君說道:“小凡,今日之事,你待怎看?”李小凡說道:“顧姐姐指得何事?”

  顧念君說道:“上香一事。那嶽開心眼狹窄,實不算可結交之輩。小凡你氣惱他麽?”

  李小凡說道:“何必氣惱。我冇將他放心上。”顧念君說道:“是他暗施手段,叫你摔倒。”李小凡笑道:“顧姐姐,我打小摔倒跌倒可多啦,多摔一跤又如何。”

  顧念君笑道:“也是,小凡赤子之心,向不為外物動。此事說來,今日之事,歸根結底,卻是我有些怠慢你了。我隻顧讓你結交良友,卻忽略其中隔閡,這般強拉硬拽,反而不美。”

  李小凡說道:“顧姐姐所言其實不錯。我既在遊學,便該多經曆諸事。是交友也好,交惡也罷,總好過走馬觀花。”

  顧念君笑道:“照這勢頭,小凡弟弟再有幾年,學問便高過我啦。”心道:“小凡不愧能熟讀‘赤心經’,我自幼名師輔教學問,赤心經亦難讀全。每讀到半卷,便頭昏眼花。小凡卻可倒背如流,足見他赤心堅韌,非常人能比。”

  “這世間…恐怕唯有他阿哥能影響他。旁等事、旁等人…便如方纔那般,對他全無影響。”

  顧念君說道:“雖然嶽開心性狹隘,但眾天驕中,卻頗有幾人值得結交。當時情況特殊,你縱被嶽開欺負,我也難替你狠狠教訓嶽開。但那人出手,正好幫我了卻一口惡氣。”

  李小凡說道:“會是誰呢?”顧念君笑道:“我尚未得知,到時若知其身份,自當邀之詳談。”

  李小凡眼角彎斜,打趣說道:“顧姐姐是動凡心了?”顧念君說道:“我連他樣貌都未曾見過,怎會動心思。不過覺得他行事風格,頗有幾分不羈難得罷了。”

  兩人加快腳步下山。

  李仙隨從百姓下山,悠然怡然。逞強顯威,交友結朋諸事,毫無興趣。他暗留意李小凡、顧念君二人,見兩人結伴而行,嘀咕道:

  “顧念君再多壞處,我瞧她再不爽快,總歸有一處較為不錯。”

  沿道跟隨下山。行到翠竹居數裏外時,顧念君說道:“周士傑等籌辦英才宴,小凡你去不去?”

  李小凡搖頭道:“今夜荒廢一日,我該回居讀書啦。”顧念君知道李小凡、眾天驕存有隔閡,便不多言,囑令李小凡回居,她則參與宴席。

  李小凡雙手攏在袖中,低頭趕路。忽感肩頭被人拍了拍,回頭望去,頓時喜道:“阿哥!”

  李仙做噓聲狀,說道:“不宜聲張。”李小凡壓低聲道:“阿哥,那嶽開是不是你…”

  李仙笑道:“行啊,越來越聰明啦。走罷,他們有他們盛宴,咱哥倆也有咱哥倆小宴。”

  李仙既尋一街旁小鋪,點些清粥米水,鹹菜燒豆腐…李小凡感慨道:“那一支香便百餘兩,數百兩。咱們這滿桌小菜,卻攏共才二十餘文錢。”

  李仙說道:“是啊。”順勢問詢李小凡近況。

  李小凡說道:“我追隨師尊遊學,徑直便出了窮天府,這些年東走西竄,過得也是乞丐般生活。偶爾也會饑飽不定。但總歸收穫甚豐。”

  “且氣運穩固,師尊說,已為我參與‘府試’,如能得中,便可再進一步,奪得一縷氣運。”

  

  李仙沉嚀道:“你走上正軌,當哥的自然支援你。”李小凡說道:“先不說此事了,阿哥,這東西你且收著。”

  自懷中取出一布囊。李仙甚感驚奇,打開布囊一瞧。其內藏數張書信,其內字跡娟秀。

  李小凡說道:“我遊學途中,幫我物色好多大嫂,都是人品家世佼佼者。阿哥,你如有時間,或路過當地,便可持信封相見。男兒誌在四方,咱們老李家開枝散葉,最好也開在四方。”

  李仙哭笑不得,心想:“你哥我情債一頭亂麻,你這小子還使勁添亂。”說道:“此事不急。”

  李小凡說道:“其實吧…顧姐姐是最合適的。可惜無那緣分。”

  李仙正色說道:“小凡,你立誌不娶,已有畢生要去完成的誌向。為兄自然支援你,說來慚愧,我雖為兄長,卻難幫你分毫。”

  忽然想到:“小凡四處遊學,難免乘船坐舟,我有坎捏脈手一冊,可送他修習,或能有微末用處。那書中記載,我已記得熟練,隻差參悟感悟。”

  繼續說道:“小凡,這有本書冊,你且拿去看看。”

  李小凡接過“坎捏脈手”,觀察一遍,驚呼道:“左手經?阿哥…你怎有此物的?”

  李仙說道:“左手經?”李小凡說道:“此物既原名為‘左手捏河真經’,乃是張之頌所著寫。這是位風彩無二的人物,便連我師尊都極之推崇。”

  “後經諸般變故,左手捏河真經遺失,隻留下諸多抄錄雜冊。這本坎捏脈手…我觀其筆錄,便屬抄錄雜冊之一。”

  李仙說道:“原來如此,那老瞎子騙我說乃張之頌早年所著,我倒真信了。”

  李小凡粗略翻閱,再說道:“未必是假,張之頌畢生著書極多。左手經是集大成作,這本坎捏脈手確可能是早年所著,甚至是左手經前身。”

  李仙笑道:“能幫得你便好。”李小凡甚是感動,兩兄弟情誼真摯,無需虛言。他便收進懷中。

  李仙興致甚高,點一罈美酒。與李小凡暢飲數杯,待到夜半才分離。

  回到客棧。金一、火二…等五人即圍來問詢。李仙隨口敷衍,幾人皆聽信,回房繼續歇息。

  李仙取出“桃花弓”,弓身赤紅,金弦耀目。月下照灑,神武不凡。桃花樹精製成“長槍”,因材質甚輕,多有不足。但製成“弓箭”,卻堅韌非常,十分適合。

  “那王夫人不似奸惡之徒,明日起,我可嚐試進雪山打獵,若能獵得雪山靈狐,此行便功成了。隻怕競爭不小,我觀那些等天驕,也欲進山狩狐。”

  “哼,如若遇到,那便一較高下罷。”

  李仙拉滿如圓月,弦上無箭,意氣似箭。高樓高閣的屋簷間站立諸多鳥獸,被無形銳意一掃,皆雙目翻白,雙腿一蹬,撲簌簌掉落。

  ……

  ……

  卻說另一邊。

  王夫人燃香敬拜了畢,退回側殿,再朝裏行,穿過一道花草長廊,見一片露天景台,聽得琴音悠揚,一道簾賬後,有女子素手撫琴。

  玉指輕撥,妙音奏響。煞是悅耳動聽。

  王夫人態度恭敬,說道:“夫人,事情已照你而做。”

  簾中傳來聲音:“可有異處?”

  王夫人說道:“若說異處,今日的年輕俊傑,倒比往日多了。”

  簾中琴音漸停,那女子撥開簾帳,顯露身容,雲鬢鳳釵,妙容無暇,白裙如紗,正是溫彩裳溫夫人。

  溫彩裳指著旁處蒲團,說道:“請坐。”王夫人依言入坐。

  溫彩裳問道:“關閉殿門後,可有著重觀察門旁的人物?”

  王夫人說道:“我已委派親信,潛藏人群中,暗自戒守殿門。不見可疑人等。”

  溫彩裳略感失望。

  原來……

  飛龍城的“王夫人”,實則是溫彩裳一手佈局。這道“朝黃露”本是飛龍城賀城主珍藏,溫彩裳設法取得,便以此為誘餌,釣李仙上鉤。

  她料定李仙已具備“金鱗”“黃九參”,距離食譜“金光”,僅缺一位“朝黃露”,她如放出“朝黃露”訊息,李仙必然動心。

  再設置三道條件,等其上鉤。溫彩裳又知李仙狡猾如狐,多疑聰警,絕不輕易上當。是顧營造“王夫人”形象,和藹可親,豪橫財厚,設法消其疑慮。

  然露麵者卻是賀城主一位夫人,本名為“段妮”。

  溫彩裳更預料:“此子若真想從我得到朝黃露,定會事先探查我訊息。若有機會從旁接觸我,絕不會放過。我需給他機會接觸,且…不可顯露真容。倘若真被他看出端倪,就此遠遁,我卻又功虧一簣。”

  “我縱然胸有成足,但麵對這死小子,卻萬不可大意。”

  故而時常籌辦廟會,上飛龍廟敬拜。她又料定李仙必然藏身尋常百姓中,此子狡猾如狐。是以讓段妮派遣親信,潛藏人群,暗中觀察可疑人員。

  如有行跡古怪,不似上香拜佛者,便暗中戒備觀察。倘若種種險局,都被他一一避開。待進到大殿時,再關閉殿門。

  李仙謹慎性情,定會謀備退路,為能時時遁逃。必會潛去殿門旁。故而讓段妮親信把守門旁,觀察可疑人士。倘若運氣不錯,當場便可擒拿,省下好多事情。

  屆時溫彩裳必叫李仙嚐嚐背叛滋味,得償所願。

  段妮侷促說道:“王夫人,您到底在尋誰?可有甚樣貌特征?難道似您這等人,也有尋不到的人物?”

  溫彩裳搖頭歎道,目光幽怨,說道:“此子狡猾,豈是輕易尋得,想來他現在未必已在飛龍城,還需再等等。”

  段妮神情古怪說道:“可這般散財……動輒便是數萬兩黃金…動輒數萬兩…未免…。”

  溫彩裳輕聲道:“你錯啦,這些錢財,不是我出的。”

  段妮問道:“那是…”

  溫彩裳說道:“自然算到那賊小子頭上,今日我多花一分,便叫他多償還一分。”段妮說道:“他如還不上呢。”

  溫彩裳笑道:“還得上纔怪。窮小賊一個,有甚財力。還不上便慢慢還便是,我自有法子討債。”

  段妮微感幽寒,略有耳聞其手段,心想:“這位王夫人雖不如傳聞中樂善好施,但所散錢財,卻隻多而不少。這筆賬算,買人性命都綽綽有餘,那小子如何償還?”

  侍女小團說道:“夫人,香轎已備好,請挪步上轎。廟會結束,我們該回程了。”

  溫彩裳柔聲說道:“段夫人,此事未了,請隨我回府罷。”

  段妮不得拒絕,說道:“好,都隨夫人安排。”深知此女不僅頗具財力。手段、能耐均不淺,其耗費錢財雖巨,其間卻不曾荒廢諸事。已在飛龍城間購置諸多產業,置辦步入正軌,日有鬥金進賬。

  聽聞城外還有謀備某些事情。皆可顧全,諸事並進。實是難得人物,且不顯名不顯姓。能耐卻深不可測,賀城主曾言,不可得罪招惹。

  兩人坐上轎子,四位步攆郎扛轎下山。沿途冷風吹拂。

  小團轎外跟隨,快步蹦噠。路經殿外的五座香爐時,異香燃之正盛,異景層出,極儘絢爛。這滿爐異香需數日燃儘,期間異香繚繞,異景不中斷。

  小團好奇打量。忽見諸多數尺高異香中,有一支燒得一半的三寸凡香頗為紮眼。

  原來…金雨沐浴,將李仙的凡香澆滅。旁等異香材質特殊,一經燃燒,便不易熄滅。

  小團知道溫彩裳正在設法找尋某人,見此異處,喊道:“夫人,你看這裏。”

  溫彩裳正內練蠶衣錯玉功,聽得動靜,挽起簾子,凝眸望去,見到三寸凡香頗為突兀。微微一愕,隨即展顏而笑,眉眼彎彎,眸間興致大盛,已知誰人所為,原來李仙已經到過,既嗔且喜,罵道:

  “好小子…倒真敢來啊!”

  小團問道:“夫人,真是他麽?”

  溫彩裳說道:“此賊位卑身傲,行事風格往往不羈而往,出人意料,膽大包天卻藏細膩。如不是他,誰會特意將一支凡香,插在此處。”

  “此節…他潛藏極好,進到廟會,竟未被我發覺。但亦是說明他不曾知我真身。”

  小團問道:“那咱們怎做?”

  溫彩裳紅唇輕咬,目光流彩,想得過往諸事,陰陽劍法合璧共舞、虎哭嶺險中求生、沿江一路縱情放肆……,此間感受,自難忘卻,每有回想,都覺無窮歡樂。時怒時喜。

  待又想:“你受我恩澤,連武道之基都是我幫你塑立。此時能耐漸長,能從我眼皮底下溜走而毫無痕跡。好啊,好啊…你那機警勁果真拿來對付我啦!”

  “我溫彩裳豈容你這般相欺,你縱然再稱我心意,也莫怪我出手狠辣!”

  冷聲說道:“我明他暗,且看是他狡猾如狐,還是我老謀深算。”

  忽感惱恨至極,燥煩難言,隔空抬掌揮去。

  那凡香碎成三十七節。溫彩裳冷哼一聲,幽冷說道:“回府罷。”

  小團、段妮均覺渾身寒毛豎立,原料想溫夫人大費周章,為覓情郎,得見線索,更該情意綿綿,嬌羞喜悅。

  然此刻語氣儘是冷冽憤怒,冰涼刺骨,絕非尋覓愛郎所該有,恨意、怒意皆非虛假。

  再想得這尊人物喜怒無常,性情難以捉摸,心思不可測探。稍有動怒,取人性命、斷人手足,狠辣至極,此刻如此惱怒,若真得償所願,那人下場實難設想。

  小團心頭嘀咕:“慘嘍,慘嘍…夫人絕非善類,抽筋扒皮,怕再難免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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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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