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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 > 第298章 碾壓而勝,殘魍顯威,魑魅魍魎,眾

   第298章 碾壓而勝,殘魍顯威,魑魅魍魎,眾人皆驚

  待舞女皆搖曳身姿,退至場外。施總使朗聲說道:“諸位,盛宴到此,實已結束。但尚有一場未曾了結的事情,需要借場了結,大傢夥若想瞧瞧熱鬨,留下也是無妨。”

  此事烘托已久。眾人早已知曉,暗暗興奮,故無人退場,皆投目望向施總使。南宮琉璃微感緊張,但看到李仙鎮定自若,氣度沉穩,便又感安心。

  施總使說道:“月餘前,水壇有場盛會,想必大家皆有耳聞。那日花籠門新秀花無錯,奪魁勝出,無可異議。”

  眾弟子皆頷首,嘈雜議論,知情者講述當時情形,李仙如何黑馬,如何取勝,如何厲害。不知情者聽得津津有味,驚詫連連。更偶有“我花籠門壯栽”“誰言我花籠門無英才”等言論傳出。皆視其為楷模,推舉為大花賊。

  眾花賊所行勾當,自然卑鄙無恥。江湖罵名極重,門中忽出一尊這等人物,竟頗感自豪,與有榮焉。

  李仙聞言,心底直感怪異,歎道:“我這花賊之身,怕是要坐實啦。”南宮琉璃麵色微紅道:“你本便比尋常花賊,好不到哪裏去。”又半擔憂,半幸災樂禍說道:“但你日後外出,得用化名啦。不然定被亂槍亂刀砍死。”

  施總使再道:“然而那場盛會,終究不能儘美,有一場存有瑕疵。那場比試,是花無錯、郝青蛇長老的徒兒曾小可對局。花無錯雖然取勝,但郝青蛇長老持懷疑態度,以致當場鬨得不愉快。”

  “我從中調和,決意年輕人的事情,便由年輕人解決。另擇時間,再比一場。然而私下比鬥,難免不好服眾,且此事關乎門規公允,盛會最終結果。我一言獨斷,未免不妥。便藉此良機,大家皆在,都充當證人,且看那日比試孰勝孰負。”

  他話語平靜,但實藏鋒芒,將郝青蛇、自己皆架在火上烘烤。李仙若勝,郝青蛇無理取鬨便坐實,且當諸多長老丟此大臉。趙蕾若勝,施於飛偏袒便坐實。

  趙蕾早已經興奮,自感如若出手,定然立即能勝,拱手說道:“施總使,在開始前,有些事情需確定清楚。”

  施於飛淡淡道:“你說。”

  趙蕾說道:“按照當日賭約,我若勝利,他該當如何?”抬指指向李仙。

  施於飛說道:“任由你處置。”趙蕾笑道:“那他的美眷呢?”

  施於飛說道:“亦由你處置。”

  趙蕾笑道:“那再好不過,還望施總使遵循約定。莫要行偏袒之事。”她言語蔑視李仙,輕視施總使。此人極不知進退,周旁長老皆暗暗搖頭。

  她數番指指點點。李仙渾然平靜,氣定神閒飲一杯茶水,問道:“青蛇前輩,晚輩亦有些事情,需向你確認。”

  郝青蛇雙眸微眯,卻不搭話。李仙說道:“既曾小可口口聲聲要求公平。那便貫徹到底,我輸後任她處置,倘若我勝後…若要索她性命,還請青蛇前輩,莫要怪罪。”

  他漸露鋒芒,雙目直視郝青蛇。那趙蕾雲雲,怎放在眼中。

  他更想:“我與郝青蛇已不相容,再難共處一島。今日我必殺曾小可,既然如此,便將矛盾激化。若誘導郝青蛇對我出手,便可激得施總使下決定,將郝青蛇驅逐。縱使施總使不肯將郝青蛇驅逐,我便藉此由頭,離開水壇。避此毒蛇!”

  郝青蛇說道:“你這小廝,當日未曾殺你,你倒真大膽。我允許你這般與我說話了嗎?”

  施於飛凝眸望來,氣機鎖定。

  郝青蛇知道此處人多,眾人齊齊阻擾,動手亦難成事,冷然道:“好徒兒,去將此子拿下,且看他能囂張多久。”

  趙蕾翩然一躍,跳進演武台中。此處紅綢綴掛,場地遼闊,視野開闊,案桌旁的長老、圓桌間的弟子,皆能看清場中細節。

  李仙擦拭桃花槍、腰銜沉江劍。自蒲團間站起,長髮無風而動,眉心紅痣惹眼。他緩步朝台走去,眾人間無不暗暗驚歎,這副異容俊貌。那眾美眷佳人,受困宅居之間,常常獨守空閨,更悸動連連。紛紛心中喝一聲好。

  南宮琉璃飲酒挑眉,頗有自豪之意。暗道:“這臭弟弟認真起來,倒確實挺唬人的。”

  桃花槍槍身通紅,槍尖鋒銳,長度甚是襯身。李仙呼吸均勻,雖自信睥睨,但絕不輕視。眸光緊鎖趙蕾。

  趙蕾心想:“你上次偷襲我,我總歸吃了些虧,今日擂台比鬥,我留神注意,你再無法偷襲,憑你那武道造詣,如何能敵我。”見李仙踏上擂台,似已摘得勝利。

  兩人間自無閒話。調息片刻,便已交手。李仙將槍杵地,“咚隆”一聲,擂台皆震盪,灰塵離地四寸。這力道叫旁觀眾人、便是郝青蛇直感驚詫。

  他正麵打去,棄槍而不用。複而施展“碧羅掌”中的“碧浪滔天”一式。昔日街中遭遇,李仙這掌還未與趙蕾交手,便被施總使、唐風阻止。他此節以此開場,便有承接上回寓意。

  趙蕾極度自傲。瞧不起敵手,自然而然也施展“毒殺掌”硬鬥。這回雙掌相碰,再無人阻止。隻聞“咚隆”一聲,炁浪朝外席捲。

  趙蕾“啊”一聲慘叫,被震飛翻滾。與李仙對掌的右手,已骨質彎折,無力垂落,渾身血肉肌理,均被巨力充斥,忽感天旋地轉,腳步不穩,喉嚨一甜。她出身雖卑微,但命途卻順遂。自傲過頭,便看不清己短敵長,實是一蠢笨至極的角色。

  李仙故技重施,以碧羅掌開場。她也故技重施,但是她的“毒殺掌”,掌炁呈絞殺之狀,李仙已經知道。可李仙的碧羅掌,掌勁澎湃洶湧,她卻並不知曉。

  當日飛葉射來,李仙收放自如。這能耐已經不淺,她若聰明,便該早早有警覺。可惜她愚不可及,怎知簡單一掌間,除卻武學較量,還有諸多心思算計。

  豪言壯語化作劇痛哀嚎。趙蕾固然疼痛,但郝青蛇麪皮亦極掛不住。趙蕾這時已感懼怕,抽身遁離,橫步來開數丈距離,凝住呼吸一震,周身毛孔間,散盪出五彩毒霧,護全周身。

  這是‘彩霞仙衣功’。乃是下乘武學,旨在散毒如仙衣披身,美輪美奐。但內中卻是極凶險的武學。修習時需用毒湯沐體,常年浸泡,皮下生出毒嚢。她此番散霧,頃刻便擴散極廣。

  李仙肚起爐灶、煮氣烹清。再運起“巽風息”武學,將清氣如狂風般吹卷。白霧頃刻便消儘毒霧。趙蕾連忙竄逃,繞擂翻滾,數次欲要散佈奇毒,再施展彩霞仙衣功,但毒氣尚未離體,便已經被清氣化解。

  土壇長老“湯文書”奇特道:“怪哉,這是何武學,竟這般厲害?”

  施於飛撫須笑道:“無錯乃花籠門新秀,自然有些護身手段。這孩子性子沉穩,自非閒雜貨色能比擬。”

  嚴浩讚歎道:“無錯確屬人才。不但武道天資不俗,五行奇遁亦頗可稱道。諸位長老若感興趣,接觸一二,自然知曉。”

  眾土壇長老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郝青蛇眉頭緊蹙,麪皮好掛不住,心想:“這趙蕾弄甚麽鬼怪,她實力不差,怎一照麵便露敗跡。我特意將場子弄大,可不是用來丟自己臉麵的!”神情難堪。

  她初見白霧,便覺得詭異,竟能將她毒化解。她原料想此霧雖奇,但必是某種避毒奇寶所起,但此番再看,卻絕非如此。

  趙蕾冷汗抖擻,數次施毒,皆無分毫成效。此前原想當麵百般折辱李仙,欲將其製成人皿。此刻初過一招,便已經不堪一擊。

  她緊咬牙關,心想:“我修行毒功,本不擅炁、力,對掌吃虧,不算什麽,全是他討了便宜。哼,他這口吐白霧,能驅散毒氣的能耐,定是那施老兒偏袒,提前給他某種寶物,能夠趨避毒霧。他銜在口中,裝腔做調,可惡至極!”

  當即再試別招,渾身一震,四翼蜈蚣飛撲而去。這蜈蚣甚是特殊,身藏劇毒,且能穿石過隙,縱使是護身武學,亦難抵擋。且此蜈蚣走天竄地,靈便無窮,速度極快,防不勝防。

  忽從地底鑽出,直撲李仙麵頰。李仙重瞳眸力,何等強盛。早便觀察入微,當即抬槍刺去,火花濺射,打得蜈蚣“嘶嘶”痛嚎一聲。

  這蜈蚣鱗甲堅韌,倒確出李仙意料。雖將它挫傷,但未能一擊必殺。

  趙蕾毒功奇佳。實力能耐本不弱,但是遭白霧剋製,全難用出。她見四翼蜈蚣白霧中無礙,便知‘蟲功’能派用途。她料定李仙,藏有克毒珍寶,心中狂怒如癲狂,頓時狂布毒蟲,非要取得勝利。

  毒蟑、毒蛾、毒蛛、毒蛇…諸多毒蟲,本是活物,不屬於“汙濁”之氣,“清氣”自然無用。趙蕾下大血本,她袖袍寬敞,按道理說,也難藏納萬千毒蟲。

  但她一次揮袖,便是數百數千毒蟲。駭人至極,雙袖連續揮舞,毒蟲爬滿擂台。這便涉及她所學得‘蟲衍毒經’。此毒功甚是複雜,但可讓毒蟲當場繁衍交配。進而一化二,二化三,有無窮無儘之感。

  趙蕾胸鼓雷音一震,毒物擴散速度驟快。四麵八方包圍李仙,頓有遮天蔽日之感。場外弟子頭皮發麻,泛起疙瘩,毒蛾成群成片,宛如烏雲遮蔽。地上爬、天上飛者,直叫人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施總使眉頭微蹙。雖不喜趙蕾,但確實不俗。

  李仙口吐精血,染在槍尖。槍尖頓時燃起赤火。李仙以槍為筆,以血為墨,原地劃一圓圈。洶洶赤火燃燒,毒蟲爬向火中,被燒灼焦黑。然毒蟲太多太巨,毒蛾更散佈毒粉,漫天飄零散落。

  全憑血火,極難儘數料理。李仙兀自從容,藏炁於‘純罡炁衣’中,再將內炁震出。‘嗡’一悶響,無形波盪,將無數毒蟲被震盪斃命,李仙毫髮無傷。

  施總使等老辣長老,眸中泛起精芒,互相對視一眼,皆想到‘純罡炁衣’,但又不敢定論,此濁衣何其稀罕,怎能輕易遇見,或是另有武學,起得相似效果?

  李仙周身數震,任由毒蟲再多,也總難近身。毒蟲繁衍,頗有生息不絕之勢,但毒蟲微淼,數量再多,李仙抖衣一震,便儘數斃命。

  趙蕾狠意已起,凶意已激,牙齒緊咬。蟲衍毒經雖能使得毒蟲繁衍生息,但繁衍太多,她掌控力便弱,那時她蟲功失效,毒蟲四散紛飛,更難有勝算。

  李仙沉靜觀察。亦發覺此異處,毒蟲方一顯露,確實鋪天蓋地,勢如席捲。同時不失精細,好如毒蛛爬地襲來,本欲攻人下盤。但忽得吐出蛛絲,纏在飛蛾身上,被飛蛾帶得飛起,突然跳臉撲麵。

  亂中藏序,有虛實變化。

  

  更藏聲東擊西、顧左擊右…

  毒蟲的襲殺,暗合武學之理。隻是人之武學,是集中在身上,集中在手腳間。而這武學之理,則分散毒蟲間。但李仙震衣數次,毒蟲死傷甚巨,後在繁衍的後代,便失了這份武理。全化作雜亂圍襲,更不值得一提。

  僵持數回,李仙看似身處下風,實則穩占樓台,高枕無憂。趙蕾見他內炁充沛,深知不可久拖。當即起奏“嫋嫋仙音”,眾毒蟲聽得仙音,如潮水般退縮,爬回其全身。

  她禦蟲如手足。極儘之精妙,立時施展一記“萬蛛鞭”武學。無數毒蛛吐絲交纏,練成一條長鞭。她炁隨鞭走,殺力甚是不俗。

  李仙手持長槍,槍尖染火。連出數槍,便將萬蜘鞭截斷打碎。趙蕾已經落儘敗勢,仍舊負隅頑抗。借著身裹毒蟲,與李仙近身搏殺。

  拳腳過招。她毒蟲時而遮蔽視野,時而左右分殺。當真精妙絕倫,但是李仙身具“純罡炁衣”,毒蟲走獸極難近身。遊刃有餘招架應對。

  趙蕾滿目怨恨。心想若非施總使偏袒,給李仙避毒寶物。她僅憑毒功,便可輕易取勝。她此刻招已窮儘,李仙卻纔初顯鋒芒。

  趙蕾知自己將要落敗,分神喊道:“施總使,你不公平!”

  李仙甚感驚奇,心想:“此女眼見落敗,神智迷亂,她這點本領,實不足以叫她這般囂張。但郝青蛇亦在場,我若借她說話時殺她。郝青蛇藉機發難,此事終無休止。我需贏得漂漂亮亮。”一腳踢在她側臉。將她踢飛數丈後。收槍後退。

  施於飛一愕,說道:“擂台比武,眾人皆已見得。你這不公平三字,如何得來?”

  趙蕾厲聲喊道:“若非你提前賜給這小子避毒寶物,他早便敗在我手下了!施總使,你不公平!”

  施於飛說道:“你這女子,倒真是罕見。我何時賜他寶物了?什麽避毒寶物,老夫從未聽聞過。”

  趙蕾質問道:“他口吐白霧,何以能消我毒功。這事你如何解釋。”施於飛說道:“老夫何須向你解釋。這是無錯自己的機緣,是寶物也好,是本領也罷。況且…這招無錯在盛會時,便已經用過。難道自那時起,老夫便已經偏袒他了嗎?”

  趙蕾喊道:“我不服。師尊,請為我做主。”

  郝青蛇目光閃爍,見趙蕾強詞奪理,毫無武道風範。她雖性情乖張,漠視人命,但麪皮亦掛不住。眾長老皆朝她望來,更叫她覺得顏麵丟儘。

  李仙原想聽聽趙蕾說些什麽,竟是這般強詞奪理之言,說道:“曾小可,你既這般不服氣。那看好了,我若真想勝你,你連毒功都施展不出。何必借什麽避毒寶物。”

  話音方落。周遭鬼氣森森,李仙身影籠在陰寒氣息中。鬼哭聲嫋嫋傳來。趙蕾忽感渾身發麻,遭鬼遮眼,直感李仙身影消失,緊接著右臂一痛,一杆長槍已將她手臂貫穿。

  李仙說道:“這是[驚慌失措]。”槍法快到無影,刹那間連出數百槍,槍槍雖不致命,卻具備驚神嚇鬼之效。

  每一槍帶起的槍風,將擂台的紅綢緞綴,吹得四下飛舞。原本紅袖舞台是奏樂起舞之地,此刻也是奏樂起舞。但奏得是鬼樂,起得是鬼舞。

  這刹那…擂台間恍有群魔亂舞之勢。魑魅魍魎,猖獗邪惡。

  施於飛、嚴浩均站起身來,神情激動,說道:“好啊,好啊,這纔多久…無錯的殘魍槍,又有進步啦。”

  趙蕾麵對“殘魍槍”,全無半點反抗餘地。李仙的[驚慌失措],已足可將她打殺。但僅傷其皮肉,遲遲不奪她性命。

  他見趙蕾眼中儘是不服。又知此女歹毒成性,傲氣沖天,實則無那本領。依次施展出“殘鴉敗月”“赤魍戲水”……諸多鬼槍。

  旁等花籠門弟子,何曾見過這般武學。一時間莫名振奮,竟也若妖魔鬼怪、魑魅魍魎般歡呼亂舞,怪叫連連。

  李仙舞槍時,實有撥風動雲,捭闔天地的氣概。頗具感染性,意氣風度…儘顯槍勢中。眾土壇長老紛紛驚歎,施於飛撫須而笑,嚴浩飲酒頷首。葉乘身體前傾,孟漢酒水斜灑…

  眾美眷佳人,更美眸目眩,暈暈乎乎。

  趙蕾初時尚想反抗,但吃得幾槍後,麵容變得驚悚。這每一槍都足以索她性命,她什麽毒功、蟲功、掌法均難抵擋此武學。

  她雙眼被鬼遮蔽,更看不清李仙所處何方。她自幼便有股無端傲氣,這股傲氣此刻便碾得粉碎,化作深深恐懼。忽“啊”慘叫一聲,心神奔逃,落荒而逃,竄出擂台。

  李仙殺機醞釀,且不追去,問道:“施總使,此戰誰勝。”

  施於飛喜道:“自是你啦。”李仙說道:“那按照約定,那曾小可如何處置,該由我決定了?”

  施於飛說道:“她的財寶,都由你。這點誰如有異議,便來找老夫詳談。”

  李仙說道:“那好,弟子現在,要去殺了此女。”施於飛頷首同意,暗暗瞥向郝青蛇。知道李仙直言不諱,是想施於飛相助,幫忙看住郝青蛇。

  李仙朝南宮琉璃低聲道:“你先回青牛居。”南宮琉璃頷首點頭。

  趙蕾大敗當場,驚嚇過度。她這股無端傲氣,來得毫無緣由,要想散去,實也簡單。隻需遇到真正強手,將她大敗一場,徹底打散便是。

  屆時她縱有再高武學,也會跌回泥壇。偏偏趙蕾修習毒功,自習武起,從未吃癟。她擅長施毒,向來敗人無聲無息。

  今朝與李仙擂台鬥殺。使儘手段,卻難奈何分毫。後心神脆弱之際,被殘魍槍嚇破心肝。遁逃時竟連輕功都忘記施展。

  她直奔回宅邸,蜷縮在房中角落。臉色嚇得慘白。李仙尋蹤歸來,槍尖直抵趙蕾的喉尖。趙蕾嗅到死氣,自是百般哀求,顯儘醜相,更言兩人間本無仇恨雲雲,甚至扯出悲慘出身,一路坎坷,隻為求饒一命。

  李仙知此女天性歹毒,手段殘忍,果斷一槍刺去。趙蕾瀕死反抗,欲施展毒功。但已無力迴天,斃命槍下。

  李仙暗道:“此女心性不全,全是遇到郝青蛇,纔能有此成就。她縱不死我手中,他日也定會死別人手中。”

  施展“心火”特性,再搭配“吐血典”,口吐赤色血火,將屍軀焚燒殆儘。趙蕾修習毒功,日日浸泡毒浴,毒物早已浸潤全身。斃命後皮肉鼓脹,被燒破後,“噗嗤”一聲冒出黃綠膿水,散開一層毒氣。

  屍體燒儘後,周遭殘留一層毒液。

  李仙口吐白霧,將毒液化解。這時忽聽“呃呃”“咳咳”……等異聲,自內院傳出。便速去查探,見到血脖子樹中,垂掛六具人皿,正在劇烈顫抖。

  但因口舌已斷,喉嚨已啞,始終喊不出一聲。

  原來……

  這六具悲慘人皿,各遭趙蕾虐待,用於培養毒蟲。而趙蕾斃命後,毒蟲間隱有感應,便陷入狂亂,胡亂噬咬。他們經受苦痛,自然扭曲掙紮。

  但因耳不能聞,不知發生何事。

  李仙心中一稟:“這趙蕾當真該死,手段這般殘忍。這些人中四位女子、兩位男子…經她這般摧殘,所承受的苦痛,實難設想。她曾說要將我製成人皿,想必便是這般。我一槍將她了結,實在是便宜她了!”

  “他等這般受苦,終究可憐至極。我若有能耐,便儘力幫他們脫離苦海罷!”

  當即著眼觀察,尋求解決辦法。這諸多毒蟲穿皮過肉,深藏血肉之間,起窩做點,尋常辦法極難抓取。

  而這些人皿手腳皆斷,周身佈滿血孔,鮮血淋漓。模樣駭人,就此死去,倒似更好。李仙冇想太多,施展“縱雲手”中探雲取物一式。

  這些毒蟲足器藏有倒鉤。直接拉扯,會扯下一大片皮肉。“探雲取物”旨在輕盈,他手指一夾一提,毒蟲還未覺察,便已被抓出。李仙再微微用力,便將毒蟲碾死。

  很快多數毒蟲,皆已經被抓出。

  尚餘數條毒蟲,深鑽血肉深處,始終無奈。李仙心想:“這種引蟲之法,或許屋中便藏有。”於是入屋翻找。

  很快尋得引蟲之法。依著法子照做,將血肉深處的毒蟲引出,再探指夾住,帶出體內。李仙暗感驚悚,六具人軀,竟足養近千條蜈蚣。有細如髮絲,有粗若手指…

  忽有一人渾身震顫,氣息一頓,就此死了。緊接著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皆渾身震顫,就此斃命當場。

  原來…他等經受苦難,忽感渾身再無蟲咬,覺得莫大解脫,心神鬆散,便這般斃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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