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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 殘魍槍法,燭教引薦,南宮凶險,重瞳震鬼

  花香四溢,綠意黯然。

  七月酷暑,時值午後,烈日當頭,燥熱難耐。

  李仙離開小鎮後,徑直朝內島行去。沿路能見到同行的花籠門徒眾,三三兩兩結伴,談笑嬉鬨,口中儘聊得葷口笑話。他們見陽光甚烈,朝林中鑽行,借樹蔭乘涼。李仙腳踏七星步,身影起落穿梭。抵達內島,島內徒眾都認出李仙,皆笑麵打招呼,恭敬問好。

  李仙微笑迴應,改朝東南走。不多時,抵達目的地。

  問武閣藏精妙武道,副總使嚴浩居住閣中。

  閣樓高七丈,黑頂赤牆,端莊肅穆。據傳樓閣牆壁由深湖玄石砌就,堅不可摧,厚重如山。李仙行進樓間,便感佈局非常。

  閣內具備“基礎武學”“下乘武學”“中乘武學”。“上乘武學”極是罕見,世家豪族、名門大派…均藏為機密,多是口口相傳、親身傳授,絕無記載進典籍售賣之理。

  縱使記載典籍中,必是殘缺不全。基礎武學需百餘功德銅錢,下乘武學需數兩功德銀…問武閣內既有本門精要,亦具備旁門武道。

  典籍書冊,藏收甚豐。李仙經得指引,直行進到閣室,細細觀察武道記載。他心中已有方向,但閱攬武道典籍的機會難得,自當萬分珍惜,細讀典籍記載。

  架台內的書冊已被特殊處理,前幾頁『引言』、『前言』看之無礙,若擅自朝後看,欲偷窺武道真容,偷竊武學真諦。卻會引得思緒混亂,神智混沌。

  花籠門行製鬆散,徒眾間有三教九流、牛鬼蛇神,武道典籍較為分散。流派、武道搭配需要自己組配。尋常徒眾欲得指教,需巴結討好長老。

  李仙選到兩門頗為相配的武學:“蛇腸迂迴劍”、“軟鱗遊身功”。

  他細細斟酌過,拳掌腳指刀劍皆有登峰造極武學,涵蓋甚廣,未免雜散。他欲囊括四海,欲全麵發展,無所不精,無所不通,成為溫彩裳那般高手。奈何資源有限,遇到難得機會,必要先精全劍道,展露鋒芒,待取得不俗造詣,再慢慢補足缺憾。

  李仙礙於資源,拿清楚主次輕重,武學選擇自然清晰。

  『蛇腸迂迴劍』需三兩功德銀、『軟鱗遊身功』需二兩功德銀…經得施於飛承諾,『蛇腸迂迴劍』低價購進,僅需一兩功德銀。軟鱗遊身功價值二兩,恰好能將兩門下乘武學同時拿下。

  待將兩套武學精修登峰造極,在習練中感悟天地,促進精寶消化,滋長體中內炁…益用無窮,武者深厚實力,皆這般積攢而得。

  李仙再看一陣,心神飄忽,甚是渴求。頗多武學皆想染指,恨不得儘數修行,均練得登峰造極。醉遊武道汪洋,待再回過神,時已黃昏,準備出閣回屋。沿道行了片刻,忽見到通向三樓的階梯。

  李仙心想:“問武閣乃水壇重地,但守備卻極少,唯有幾名小廝,負責接引路線,好似走向何處,也不加約束。此樓道可行到三樓,二樓藏收下乘武學,三樓便是中乘武學。雖憑我現下的功德銀,想換取中乘武學,簡直妄想。但上樓漲漲見識,總歸是好的。”

  既上樓去,暢通無阻。此處藏收中乘武學,李仙到後卻出乎意料,不見裝納書冊的架子,唯見各種古怪藏品:有銀色酒杯、殘破玉石、蛇褪鱗片…稀奇古怪至極。還能見到一座銅缸,缸中飼養遊魚,魚兒在水中嬉鬨。

  李仙嘀咕:“我莫非來錯地方,這裏可冇武學書冊。”

  他走到水缸旁,觀賞缸中遊魚。不敢胡亂觸碰,隻靜靜觀望。他看得膩後,再去觀賞別處。甚至能看到吃剩一半的殘羹、被打得破碎的頭蓋骨這些古怪物事,均藏納在琉璃匣中,可觀而不可觸碰。

  忽聽腳步聲響起,嚴浩身穿寬鬆衣袍,緩步朝此走來。

  李仙躬身道:“副總使。”嚴浩頷首道:“你來挑選武學,我一早便注意到。你性子倒沉穩,一瞧便數個時辰。怎麽…不怕走火入魔?”

  李仙笑道:“難道挑選武學,也能看得走火入魔?”

  嚴浩說道:“自然。心智不堅者,沉浸武道典籍,魂牽夢繞,被典籍所記載的神妙效果饞得不得安寢,進而氣血逆行,走火入魔…實在常有。”

  李仙說道:“那真好險。”

  嚴浩笑道:“你能進到三樓,說明神智清明,不需擔心。”

  李仙好奇問道:“為何?”

  嚴浩自傲再道:“你若神智迷糊,閣中佈局將你牽引,你所踏的每一步,都將在我預算中。如此這般,你東走幾百步、西走幾百步,最終必是落到那個池裏,遭水清涼清涼。落湯雞是難以倖免了。”他推開窗戶,指著閣樓旁的荷花池。

  原來閣樓佈局精巧,內藏道路時時變化。一條道路卻藏千百種走法,嚴浩若要困敵,敵手唯有束手就擒。

  李仙暗感奇妙,這相似妙處,已從花船中領教,笑道:“那晚輩既能上到三樓,必是嚴副使有意牽引了。”

  嚴浩微愕,笑笑不語,細細端詳李仙,半響後說道:“你倒聰明,既然來了,四處看看無妨。”

  李仙左右環顧,好奇問道:“晚輩從方纔起,便有一層疑問。想請嚴副使解答。”他說道:“晚輩孤陋寡聞,此處擺設極多物事,倒像某種藏館。武道典籍卻半點冇見到。這裏真是存放武道典籍之地?”

  他料知武道典籍,定藏在古怪物事中。此刻故作單純,為引起話題,方便詳細問詢,探尋其間奧秘。

  嚴浩說道:“自然是了,這裏共三十四門中乘武學。”

  李仙好奇說道:“難道是指這些奇怪物事?”

  嚴浩笑道:“不錯,中乘武學不再拘泥紙張書冊記載。承載之物千奇百怪。正所謂看山非山,看水非水當武道感悟境界,高呼常人時,所見所聞、所觀所想.便與旁人不同。”

  嚴浩談性大發,既要帶領李仙,觀賞三樓諸物,簡略談說內藏武學。

  李仙稍慢嚴浩半個身位,跟隨他觀賞三樓。經過閒談,李仙知曉問武閣奧妙,且為何是嚴浩長駐看守。問武閣藏諸多武學典籍,重要至極,需人看守。但任誰來看守,都極不合適,難免有“監守自盜”,私學武學嫌疑。

  嚴浩生性不好武學,修為雖不淺,戰力卻堪憂,習得儘是些養生延壽功夫。畢生誌趣、閒餘時間…全付諸奇門遁甲、五行八卦中,他所佈置的問武閣,縱使郝青蛇闖進,也需受困其中。

  他守著問武閣,卻懶得碰武道典籍。如此這般,自然極為合適。

  方纔所見的『殘羹剩飯』,蘊藏一門“吞殘功”。『缸中遊魚』則蘊藏“覆水魚行步”。『蛇褪殘皮』則蘊藏“蛻鱗嘯天吼”……三十四件怪異奇物,三十四門中乘武學。

  至於如何從稀奇古怪的物品中獲得武學,嚴浩便不相告。待閒逛一圈,天色已經暗淡,殘陽隱退向西,餘暉潑灑湖麵。

  嚴浩笑道:“如何,可有想法?”

  李仙依稀說道:“先賢大才,晚輩欽佩,若能得之其一,真是天運庇護。”

  嚴浩說道:“是極,倘若我冇記錯你盛會奪魁,得獎三兩功德銀吧?”李仙說道:“是的。”

  嚴浩說道:“施總使跟我說過,盛會時你遭受驚嚇,郝青蛇那賊女任性胡為,越發無度。算作補償,允你三折購進一門武學。此事他早跟我提起,近日來我便奇怪,說你莫非將此事忘記,還不來購置武學。你若冇忘記,我先忘記了,那這口頭承諾,也是枉然。”

  李仙靦腆說道:“此事.確是晚輩不周,不料副總使竟會掛懷。”嚴浩說道:“你總算冇在我忘記前來了,那口頭承諾自然算數。這般說來.有一門中乘武學,你卻能夠試試。”

  李仙奇道:“哦?”三十四門武學,功德銀皆需四十兩朝上,縱使三折低價,遠非李仙能觸碰。乃至.尋常長老,也難染指。嚴浩說道:“這裏還有第三十五件中乘武學。”

  他說罷,便朝一密封的匣子走去。解開暗釦,卻是一張殘畫。被火焚燒,僅剩下一角。嚴浩說道:“你看。”將畫作遞去。

  殘畫色調暗沉,乍看如烏墨打翻,將原本圖案遮掩。叫人惋惜歎氣,細看能隱約見得極淡線條,東歪西扭,極儘潦草。李仙凝眉觀望,瞧出些端倪,說道:“嚴副使,難道是鬼怪圖?”

  

  嚴浩一愕,來了興致,問道:“哦你怎看出的?”李仙說道:“我倒並非看出,而是有幸接觸過南陽時期的畫作。當時諸國混戰,外敵入侵,倫理混沌。雅士喜畫山水,放蕩不羈。亦有怪士,致力畫下世間慘狀,初時畫得人相食、饑荒、滅城、洪水.等慘狀,後漸漸演化,變成畫鬼怪,再到後來演變成流派。這類畫作線條潦草,幾筆勾勒,便道儘慘狀。”

  嚴浩說道:“難得難得,你纔多大,竟曉得這些?這般看來,你對史學甚精?”李仙說道:“晚輩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今朝今事我尚不瞭解,更何談南陽時期。不過是機緣巧合,聽到某位風采絕世的人物說過,這會兒撿來複述罷了。”

  嚴浩說道:“這般說來.那人物甚是博學。正如你說,今朝今時尚難清楚,前朝舊事更是雲裏霧中,諸多事情無從考究。這等人物.若能結交,必是極大幸事。哈哈哈,你若再遇到,別忘給我引薦。”

  李仙笑笑不答,這些話語,皆是墓藏深山,純陽居士墓中,溫彩裳觀畫感慨,順口提起。李仙過耳不忘,收為己用。倘若再遇溫彩裳,李仙難免有斷手斷腳之危,怎有閒心引薦。縱使引薦.嚴浩雖貴為副總使,但難免小命嗚呼。

  嚴浩奇道:“你不怕?”

  李仙問道:“一卷殘畫,為何懼怕?”嚴浩說道:“畫中鬼物,名為魍鬼。筆畫間藏森森鬼氣,尋常人等瞧見鬼畫,必渾身不適,寢食難安。”

  李仙心想:“傳聞重瞳具備喝退鬼神能耐,難道是因此,我纔不覺得驚怕?”默默不語。嚴浩再道:“這張殘圖來曆極大,【魑魅魍魎圖】的仿作,但也臨摹幾分真韻。這殘魍圖蘊藏武學:殘魍槍法,品質該屬中乘,但因為殘缺,比尋常中乘,卻又遠遠不如。”

  “可真容魑魅魍魎槍.又是名動天下的武學,縱使是既殘且仿的武學,放在下乘武學間,又實在有損威嚴,且這武學來曆直指燭教。綜合考量便存放三層。”

  “約莫十兩功德銀,便可置換。但是呢,這武學具備邪性。想來你也猜到,殘魍槍雖殘破,且非真跡。但日後若得奇遇,獲得另外殘圖,或是瞻仰【魑魅魍魎圖】真跡,武學翻天覆地。故而頗多知情長老,都曾用十兩功德銀,購置殘魍槍。”

  “他等看到藏魍圖,均被圖畫嚇得麵色慘白。其中一些長老,殺人喋血、殘忍成性本便是鬼魔降世,卻仍被驚嚇得雙腿顫抖,強硬修行最後落得癡傻特征。”

  “故而這門武學,真是叫人又愛又恨。雖說現階段效用,遠不如中乘武學,但其背後來曆,冥冥將人吸引難忘,頗多長老總便掛懷。叫我真不知如何處置,故而封進匣子中,斷了那些妄想。”

  “十兩功德銀若計三折,三兩便可賣你。倒真是恰好,我方纔便想,這世間真有這般巧合之事,難道是冥冥緣分。便嚐試給你引薦,嗯你初見殘魍圖,卻這般淡定,或許真與此槍法有緣。”

  李仙不禁沉嚀。他原本已做足籌算,欲挑選劍招、身功,儘量揚長。然眼前忽然擺設好大機緣,不由重新琢磨利害。【殘魍圖】定藏凶險,他卻具備【天道酬勤】命格,不愁難以修習。聽嚴浩所言,殘魍圖來曆雖大,但因殘缺不全,且此圖乃仿畫【魑魅魍魎圖】,故而效果屬於下乘武學,但比尋常下乘武學,定要厲害幾分。

  李仙琢磨:

  “殘魍圖機會難得,錯過便再難獲得,而蛇腸迂迴劍、軟鱗遊身功等下乘武學,日後未必冇機會觸碰。且殘魍圖售價十兩功德銀,倘若置換豈不白白節省六兩功德銀。這其中的功德銀,尋常花籠徒眾,幾輩子賺不到。”

  “但是有一層極大顧慮。嚴浩出現巧合,這殘魍槍太過剛好。他等或是有意指引,特意令我嚐試這槍法?我李仙人微言輕,如何值得他人算計。縱有算計,另有所求,應該不是索我性命,否則我如何能活或許與燭教相關?再是相關,也不必害怕,我都在賊窩安家做宅啦,難道還能拜托關係麽?”

  心思飛閃,刹那間已有答案,爽快說道:“好晚輩鬥膽一試。”

  嚴浩說道:“好!有膽色氣魄!看多了奸詐小賊,再瞧你這小子,倒怪是順眼的。這圖卷你拿去罷!”

  李仙神情甚驚,武道典籍向是機密,一合莊的閒武閣,記載雖為基礎武學、下乘武學.但已嚴禁私帶武學。花籠門三教九流,更該嚴防。嚴浩笑道:“怎麽?難道我還擔心你跑走嗎?這水壇之中,你能跑去哪裏?”

  李仙明悟,笑道:“嚴副總使氣魄如海,實在叫人敬佩。”他頓了頓,再道:“還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

  嚴浩說道:“說之無妨。”他對李仙並無惡感,這‘殘魍槍’與燭教頗有關聯,施於飛有意囑托嚴浩,藉機引薦試探,且看李仙如何擇選,與燭教緣分深淺。李仙若擇殘魍槍,證明緣分更深。他便更深考量。

  李仙說道:“晚輩前些時候,曾得到一副五行令旗,但學識甚淺,五行不精,令旗作用甚淺,晚輩知道嚴副總使,五行道行通天驚神,想著倘若能跟學一二,真是求之不得。晚輩也知道這想法,實在不知好歹。但不親口問問,總難心安。”

  嚴浩皺眉冷笑道:“你這小子,心思未免太雜太亂,剛占得便宜,得到殘魍槍,轉頭又想染指我五行奇遁。我便是肯教你,你撿芝麻丟西瓜,既耗我精力,也誤你前程。”

  “且我五行奇遁,又豈是好學。”

  忽感微煩,原見李仙表現,料想他性子沉穩。此言出口,不免再重新考量。李仙自知此話出口,定會惹人不喜。更知今日能得見嚴浩,或是施總使囑令安排,下次再來問武閣,嚴浩再不主動現身,誰也難見到。故而機會務必嚐試,縱使惹人嫌,卻也無妨。縱使遭拒絕,更是無妨。

  李仙順勢再道:“嚴副總使原來是擔心我撿了芝麻丟西瓜。那晚輩倘若有能耐,在殘魍槍精進之餘,抽出精力修習五行奇遁,前輩便肯傳教一二?”他臉皮極厚。

  嚴浩淡淡瞥來:“你這般貪多性情,怕也難以真正在殘魍槍取得造詣,恐怕將自己練得癡傻未定,你且離去罷。”

  李仙說道:“晚輩鬥膽想與前輩賭一賭。倘若殘魍槍真能取得造詣,想請前輩給晚輩一個,討教五行奇遁的機會。”

  嚴浩不耐煩道:“你一個月後,將殘魍槍練到精通,再說其他罷,真是豎子不知所謂。多少長老,獲得殘魍圖,日夜端詳,難得要義,最後門都冇入,便落得癡傻結局。你竟敢說,在殘魍槍上取得造詣?”

  “你若真取得造詣,今日話語,倒算是不卑不亢,天資不俗,這等人物,傳你五行奇遁,原也不算委屈。但你若取不得造詣,難以入門,落得癡傻結局,那可真是癡心妄想,活成笑話,也敢染指我五行奇遁,可笑至極。”

  李仙毫不惱怒,笑道:“那好.晚輩便當賭約成立了,晚輩告辭。”嚴浩拂袖離去,再懶得言語。

  待李仙遠去後,施於飛從旁走出,身旁還跟隨一名女子,身材窈窕,頭戴鬥笠,邊緣垂下如水輕紗,將身形儘數遮掩。更看不清楚麵容,但施於飛甚是敬重,竟慢她半個身位。

  嚴浩朝女子躬身,再朝施於飛說道:“施總使,這回你是看錯人啦,這小子早前表現確實不錯,危險中尚存靜氣,但正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人之性情,需日久接觸,才能得知。方纔話語,你也聽到了。”

  施於飛看向身旁女子,問道:“楚姑娘你怎看待?”

  那女子姓‘楚’名為柳清,與花籠門全無關係,但與燭教莫深關聯。她數日前,抵達水壇。與施於飛會麵,將在島嶼中靜修行一月。施於飛恭敬答允,為她籌備上好住所,絕無人打攪。

  與她閒談中,施於飛說到李仙。楚柳清不甚在意,但因借居別地,便答允瞧兩眼,倘若實在合適,與燭教緣分莫深,稍稍引薦無妨。

  但此節旁聽,已輕輕搖頭,淡淡說道:“照我看來,已不必在此子身上耗費精力了。我看得出他出身貧苦,故而奮力向上爬。這類人物皆有共性,因為幼年貧瘠,眼界甚是狹窄,不知天高地厚,縱年少時存有心氣,也是因為無知。待僥倖爬到高處,難免心氣折損。”

  “今日之事,豈不活例。倘若換一位,出身世家的弟子,便絕不敢妄談。正因這人不知深淺,在淺池裏打滾,可做浪一時,但到更大場合,見得真正天驕豪雄,便意氣受挫,再難翻身。”

  “他越到高處,侷限性越是突顯。”

  “燭教覆滅,便是這類人太多,倘若不想重蹈覆轍,需要做出應變。”

  施於飛說道:“哎,此子確叫我失望,當初我觀他生死危險,頗有風度,實力亦是不錯,這般看來,我需重新考量考量了。”

  楚柳清淡淡瞥來,渾然不在意道:“考量也不必了。”

  李仙藏好殘魍圖,劃船駛離內島。這時天色烏黑,陰氣森森,頗令人不適。李仙仰頭觀月,被雲霧遮擋,不顯露分毫。

  他想起南宮琉璃,不想購置武學竟用這般久。腹中饑餓難耐,料想南宮琉璃也是這般。路過路邊池塘,撚起四枚石子,拋到池中。“啪啪”幾聲,水花四濺,四條一斤重的草魚,被打得昏厥,肚皮朝上,浮出水麵。

  李仙隔空擊掌,掌勁將草魚推到岸邊。用金豹筋穿過草魚口器,拎著趕回宅邸。他快步急踏,速度迅疾,很快便見桃花鎮。桃花鎮不設宵禁,島嶼隔絕外世,犯案者無路遁逃,故而安寧祥和,偷盜之事甚少。

  今夜路中卻無人跡。李仙暗呼奇怪,卻冇想太多,朝青牛街趕去。越走越感陌生,這路似走過又似冇走過。走了半柱香,竟冇能回到宅邸。

  他暗感奇怪,心中戒備。已知不同往日,腳踏輕功,加急速度,置身茫茫巷道,自顧自打轉。桃花鎮不大,但街道不少。這旁彎彎繞繞,倒真將人繞得迷糊。

  李仙眉頭緊鎖,心想:“小小鬼魅,敢遮我眼?”

  重瞳既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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