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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盛會開幕,霓裳怪衣,榜單群雄,李仙登場

  花籠門共有五座分壇,分別代表天地五行。水壇設在渝南道淮陰府的洞然湖中。是極要秘辛,唯有長老人物,知其大概方位。需引渡使者接應,方可進入壇口。

  那紅煙名為“清嫋眠眠香”。乃“紅胭花”、“寧神草”、“拓石粉”、“碧池蓮蕊”、“盼月果”……諸多凡庸俗物,精心烹製而成。

  “凡庸俗物”實不便宜。李仙的“虎涎石”、“金豹筋”已具奇效,卻仍屬於“凡庸俗物”。武人口中的“凡庸俗物”,意指具備奇特效用,但不足以被稱為“稀世珍寶”,世代傳承的尋常寶物。

  清嫋眠眠香……氣味幽緩助眠。可撫人焦躁,靜人心氣。是極好的藥用煙氣。但講究“時辰”,亥時用藥,藥效甚好,治癒倍增。

  倘若“子時”用藥,卻全然不同。“紅胭花”“碧池蓮蕊”“盼月果”三味主藥,均是隨時辰而變化藥性的奇藥。每到子時,紅胭花、盼月果藥性水火相沖,碧池蓮蕊恰恰從中調解。

  藥性頓時變轉。雖仍具備助眠寧心之妙要。但更激人雜思,潛移默化增長人之誌趣。

  這雜思涵蓋極廣。能是武學、情愛、過往……種種。但人之雜思,往往隨遭遇處境而變。

  這臥房中諸多佈局,若有若無將人雜思,牽引至那歡好趣事間。書架排列書冊,均屬各類情愛傳記。

  南宮琉璃本已逐漸適應,夜夜聞眠香而睡。她自覺越發煩躁後,花費一夜功夫,細細琢磨紅煙藥配,倒也嗅出“紅胭花”“碧池蓮蕊”…等幾味主藥。隱隱猜知知道紅煙效用。她啐罵道:“這邪賊淫徒門,倘若直接下情毒,我倒誇他們真性情。也算真小人。哼,偏偏弄個不三不四的眠香。”

  “我心無暇,會害怕麽?”

  『清嫋眠眠香』雖出自花籠門,卻是正經藥用,多處有售賣。具備療愈心傷之用。

  如此嗅聞數日。眠香本來不增添情念雜思。但奈何她自己,便具備情念雜思。積蓄心腔,越感焦躁憤懣。

  這日……她無意又瞥到鏡台中的檀香木匣。想到其內物品,俏臉驀得通紅。此前雖感怪異,卻不覺如何,全然不會這般聯想。這刹那腦海浮現某些畫麵,頓時明悟其作用。

  這一下可無臉見人。她驚恐道:“花籠門…怎…怎弄這種古怪東西。”嚇得遠遠逃離,極力挪開目光,生恐目光落在檀香盒中,便汙了她眼睛。

  迷糊間又過數日,她兩頰微紅。分明知曉“清嫋眠眠香”並非情迷藥物。但不住的咒罵,隻得將變化歸罪其上。

  實則“清嫋眠眠香”…素有“清者自清”“濁者本濁”的特性。心中無慾無求者,聞香而眠,妙用無窮。心中重欲重求者,香味纏心,慾壑難填。

  她瞥向鏡台,心中恍惚:

  “我來到這裏,此生是無望了。何必再理什麽族規訓誡,與其被那些賊徒逼迫,倒不如先自己…啊!我在想什麽呢,我怎這般想…真是糟了大糕。這地古怪至極。”

  她緊緊抿唇,微微掙紮。感到難以動彈,微微舒心:“萬幸我被捆著,動也動不得,便不會有怪異舉動。不對…被捆著怎又成了好事?”

  “可惡的花籠門!”

  她心思百轉,總覺得焦躁。躺在床中歇息片刻,便又翻身蹦下床。左看看右看看,欲找尋解悶挪開心神之事物。

  心中盪漾,想起牢中喂她吃飲的花小賊。她從冇瞧清對方容貌,偏偏記憶中朦朦朧朧,又好似增添別樣情致。

  這般苦熬許久,又過得數日,與世隔絕。每日睡眠、發呆…再無其他事情。正因閒悶至極,心思才活絡。

  她本欲將思緒,牽至武道招式上。然飄飄呼呼間,總又想到別處。她對武道興趣實不濃厚,自幼族規訓誡,禮法約束,端莊得體。

  世人皆豔羨她貌美如花,乃南宮家貴女。身世顯赫。

  此節遭受擒拿,族蹤全無,規矩全消。竟隱隱有破開囚籠感受。身遭捆束,卻另覺得自由。她分明知曉這種感受是錯誤的。但清嫋眠眠香隻牽人雜思,勾出更深思想。

  這全是她本來的想法。

  但對花籠門的厭惡,亦是發自內心。這時節,心情五味雜陳,複雜至極。

  這一日,房門忽被打開。四女身穿黑裙,妝容精緻,容貌姣好,咯咯而笑,朝房中走來。

  南宮琉璃別開頭去。四女笑道:“還說你不是騷妮子。臉怎這般紅了?”南宮琉璃說道:“我是恨不能殺你們!”

  一女說道:“哎呀哎呀。你是怎般想的,自己清楚,我們不與你爭辯。”

  南宮琉璃有氣無處使,暗暗氣惱自己不爭氣。偏偏被這清嫋眠眠香弄成這副模樣。一女說道:“好啦,姐妹們莫要逗她啦。盛會已經開始,這彩頭可得好生籌辦才成。”

  南宮琉璃驚恐道:“什麽?盛會已經開始?這時過去多久了?”

  四女互相對視,咯咯直笑,玩味說道:“過去好久啦。你呢…速速跟隨來罷。你既作彩頭,這場盛會,便允你去瞧瞧。”

  南宮琉璃羞怒難言,怎願這般順願。暗施“千鈞墜”武學,雙足若生根係,深入地表。不挪分毫。

  四女知她抵抗,笑道:“到這當口,再抵抗也是無用。你既不乖巧,可別怪我們。”身似魅影,頃刻圍上,說道:“你再不收功,我可用『酥風一指柔』了?”

  南宮琉璃連忙收功,銀牙緊咬,唯有暫忍仇恨,“勢比人強,我跟你們走。”四女忽然笑道:“即使收功,也冇說不用。”

  四指齊出。點在南宮琉璃後脊、兩肋、腹部四處。她瞪大眼睛,來不及憤怒,慘呼一聲,渾然麻痹。便被四女架起,扛出房屋。

  南宮琉璃目眶濕潤。數日遭遇,可謂極儘羞辱。身遭指功,內炁難以抵擋,微微顫抖。還需聽四女調侃戲弄之言語。

  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間屋室,此處有一麵精細打磨的銀鏡。能映照全身妝容,顯露容貌細節。

  四女豔羨道:“這妮子出身好,容貌俊,身材也屬一流。唉…咱們姐妹四人,可不及她啊。”

  南宮琉璃抿唇強定。兀自不言語,四道指勁沿脊而傳,好似參雜某種藥力。真可謂觸骨既化,觸心便酥,觸肉便麻…

  來到一處暖池,其內滋冒熱氣,四女解她衣飾,允許她入池清洗身子。南宮琉璃腳踏池底,渾身輕鬆。好奇打量四周。四女分別站在池中四角,戒備南宮琉璃反抗。

  這時南宮琉璃已深陷賊窩,自感無處逃脫。便放心享受沐浴,俏臉微紅,她自遭擒拿起,沐浴便成奢求。船底牢室悶熱昏暗,她汗若雨下,衣裳乾了又濕。武人終究是“人”,窘迫之處自皆有之。

  後被關押臥房。處境好轉許多,但亦難洗漱。兼之雜念雜思頻起。真可謂是深閨鎖春意。

  恰如二三月的美景,萋萋芳草,水霧朦朧,春露欲滴。

  她哪管洪水滔天,厄難當頭。洗淨身後,四女送來寬巾,她簡單披身,長髮如瀑。

  四女笑道:“你卻好運,得上頭恩允。特意為你備了霓裳流盼衣。”

  便取出一木匣。將匣打開,內裝一套精美服侍。乃西域傳進的麵料,入手如紗似綢,精心編織而成。四女將衣裳取出,是套衣裙,配飾齊全。銀簪、耳墜、鞋襪、香囊、珍珠串…細細數來,極多配飾不曾見過。

  燭光一照,諸多配飾交相輝映,更有五彩光斑流轉。四女細摸麵料,不懷好意笑道:“你這妮子…穿上這件衣裳,那可是有福嘍。”

  南宮琉璃乍看衣物華美,本不極排斥。但細細端詳後,頓感渾身顫栗,欲要遁逃。這衣下內藏細密毛針。穿上後必然紮進體膚中。但毛針極細,想來不會覺得刺痛。

  再細端詳…霓裳流盼衣與南宮琉璃身形全然貼合。毫毛細針的位置,必對應身上穴道。這些穴道,均針對她所學武道。倘若穿束在身,穴道便被牢牢製住。

  那便迴天無力,任由拿捏了。

  四女說道:“這是西域純極玉絲所織成。這種絲料不染塵土,穿戴數年,不會臟亂分毫。”

  原來花籠門極精淫巧之術。這套衣飾巧奪天工,內藏乾坤。精美外形,卻藏納困局。

  南宮琉璃奮力反抗。但奈何狀態虛弱,且四女武學雖不如她,但偏偏聯手出招,輔助酥風一指柔。南宮琉璃始終難以應對。

  焦灼鬥得半響。南宮琉璃沉聲道:“好罷…我穿此衣!”。唯有吞嚥怒火,暫時隱忍。她著手穿衣,套上輕盈足襪。全程冇有毫針感受。

  但穿戴完的刹那。諸穴受製,她氣力被抽走七成,試著運作內炁。炁氣行徑幾處大穴時,被無形力道衝得鬆散。或是遭到困堵,難以跨過天塹。

  她仍能調用內炁。但需繞開重要穴道,運炁行經的經脈,均是偏狹窄偏僻的。武學使不出,與全無內炁,無甚差別。

  便似兩軍交戰,後勤運送物資。寬敞道路,均被封堵。物資需繞行遠路,甚至是捨棄車馬,馱著米糧跨越山路。等送到物資,前軍早已潰敗。

  卻真成嬌弱女子,任由人拿捏了。

  而且衣裳毫針所製的基礎穴道,彼此結合。竟然另有一副妙用,兼之“清嫋眠眠香”所激起的雜思。

  霓裳加身,美眸流盼。

  神情甚異,苦不堪言。

  四女說道:“且不急,還有些裝扮呢。你想這般便結束了麽?”南宮琉璃叫苦不迭,心想:“哎呦…還有裝扮…我…我不活啦!”

  這時更不是對手。被妝扮麵容、塗抹唇紅……將她妝弄得精美至極。雲鬢鳳釵,搖身一變…眼神間雖藏憤懣,外形卻精美至極。

  倒似宴請而來。

  

  南宮琉璃滿眼羞憤。但對鏡襯照,貌美至極。雲鬢如墨,身姿婀娜。

  南宮琉璃見得此景,總算稍有慰籍。微微動作時,蛾眉緊蹙,感到異樣之處。衣裳中內藏毫毛細針,刺進體膚之中。她的細微動作,牽動全身衣質,進而扯動毫針。

  便起奇效,兩肋、足心湧泉穴、背脊諸多穴道,如有螞蟻噬咬。渾身如遭數十次酥風一指柔。

  南宮琉璃僵立遠處,呼吸都需小心翼翼。四女調笑道:“好妮子,隨我們來罷。”南宮琉璃試邁半步。

  不禁“呀”一聲,不敢動作。她美眸流盼,求助幫望向四女。

  四女說道:“是啦,忘記教你步法啦。這套衣物,須有相應步法,才能跨步行路。”

  四女既傳步法。南宮琉璃不敢不從,依著步法學習。輕輕邁出一步,果真有用。但步姿微有招展,她也唯有強自壓下羞赧。

  練得半個時辰。

  南宮琉璃行步已經無礙,但速度甚慢。四女暗暗頷首,任務已經完成。當即帶著南宮琉璃,緩步行出樓閣。

  南宮琉璃哀呼連連。唯有跟行,又見明日當空,卻無心觀賞,她暗想:“花籠門來曆悠久,仍由那個女子,陷落我這般處境,也是無望。勢比人強,還是暫且忍受,好受一二罷。”

  隨行半個時辰。南宮琉璃竟累得渾身是汗,霓裳流盼衣精美絕倫。卻不透氣透汗,如故意令她受苦受難。兼之她這步法極累身心,且速度緩慢。

  南宮琉璃說道:“要去哪裏,還冇到麽?”

  四女說道:“這便迫不及待了?”南宮琉璃麵色羞紅,銀牙緊咬,她既恨極了花籠門。但確也心思浮躁,甚是古怪。

  再又緩行半個時辰。南宮琉璃累得欲爬伏歇息。但霓裳流盼衣不許她有別動作,唯有端持身姿,挺腰挺胸,緩步慢行,維持婀娜風韻。

  她隻感昏天黑地,不知行了多久。進到一間隔室,內有一張紅木座椅。四女說道:“你去坐下罷。”

  南宮琉璃渾身是汗,早便勞累至極。當即行去坐下,刹那間牽動毫針穴道,渾然無力。

  她心想:“這些賊女作弄我,我穿上這衣物。連行路都需‘精打細算’,若無特定法門。我若坐下,便會牽動毫針。”

  她無力罵道:“混蛋…”四女說道:“哼,你這賤妮子,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我們。”

  四女紛紛笑道:“這套霓裳流盼衣,坐有坐法,行有行法。咱們姐妹四人,看不慣你那高傲嘴臉。你此刻若討個乖,叫咱們一聲好姐姐。我們便將行坐之竅法,儘數傳授給你。你雖不能動武,但活動總算無礙。麻煩是麻煩了些,但總歸極好。”

  南宮琉璃說道:“做夢。”

  四女說道:“既然如此,你便自己忍受罷。”四女轉身離去,將門關合。

  南宮琉璃心中叫苦,聽得關門聲,已經暗暗懊悔。她欲回頭,但不敢亂動。

  “我又意氣用事,這可慘啦。我這副狀態,行坐都成難題。”她端坐座椅中,半點不敢動彈。忽見光線打來…身前是一麵巨大琉璃透鏡。

  下方是便是八座擂台。周旁圍觀者成千上萬,極儘熱鬨,皆屬花籠門賊徒。

  南宮琉璃深呼吸幾口起,勉強壓下悸動,凝目望向擂台。已許久不曾見過旁人。

  盛會籌辦火熱,正當焦灼。拳腳呼喝聲,口頭謾罵聲,群人激喊聲…傳進南宮琉璃耳中。她目光遊離,找尋某道身影。

  “在哪裏!”

  南宮琉璃逐漸瞧到。

  見擂台數十丈外,有一道身影躺在樹枝上,悠閒至極叼著禾草。南宮琉璃莫名氣不打一出來,想到自己處境。憤惱絕望中別開目光。

  花籠門精通旁學,武道卻稍弱。南宮琉璃百感交集,她知自己命數,今日便要落於其中之一手中。

  見參擂眾人武道雖不弱。但南宮琉璃自幼出自世家豪族,族宴、盛節…時,同輩切磋比拚。所見諸多英才,隨便一人,便可碾壓九成人眾。

  “我難道還期盼花籠門出真龍嗎?這些等泥潭打滾的賊徒,實力再強,與我何乾?哼。那花無錯膽小如鼠,他分明實力尚可。倘若…真為我爭一爭。即便輸了,我也念他的好。我這顆心無處安置,總歸便要落他身上了。可他這也是不肯…”

  想到此處,潸然淚下。莫名極感委屈。

  目光忽被一道擂台吸引。花籠門汪長江,一招打出,竟同時震響三道“嫋嫋仙音”。敵手頃刻落敗,翻滾出擂台,昏厥不省人事。

  南宮琉璃美眸微凝,說道:“這人倒挺厲害的。”

  這位汪長江年歲已三十有五。南宮琉璃年方二十。武道一途,越老越成精,多吃幾年精食,多習幾年武,多積攢幾年經驗,自是極大優勢。

  江湖有言:“寧惹子弟俠,莫惹老成精”意指有些武人,武道境界雖尋常,但年老成精,手段超乎境界。

  南宮家族宴時,同輩較量已“三歲”為限。年歲若相差三歲,切磋較量便需細細斟酌。“以大欺小”不風光,“以小欺大”更是羞辱。

  南宮琉璃曾在族宴,與大四歲的堂兄較量曲藝。曲中夾雜武道感悟,勝過堂兄後,不敢咄咄逼人。

  她不知覺間,回憶起昔年風光。行走江湖,唯強弱之分,罕有老幼之別。她這聲讚歎,倒也出自真心。

  遠處露台中。

  花籠門“水壇大總使”施於飛,水壇副使嚴浩,水壇引渡使金世昌,花籠門長老葉乘、劉漁、孟漢…皆望擂台諸景。

  見到汪長江一招敗敵,皆頻頻頷首,頗有讚賞。施於飛說道:“汪長江這小輩,也算我花籠門傑出俊才。”

  水壇副使嚴浩說道:“他一招之間,奏響‘蠱心仙音’‘強炁仙音’‘擂鼓仙音’,足見其武道頗有規劃。自己琢磨出了路線。”

  金世昌說道:“這次盛會,此子可爭頭籌。”

  施於飛歎道:“唉…”

  花籠門長老劉漁問道:“大總使何故歎息?”施於飛說道:“這汪長江固然頗為不錯。但總歸差些味道,我瞧著不大稱心。”

  孟漢說道:“我花籠門尚有狼刀、包智賢、丁澤霖等天驕俊傑。都是頗為不錯人選。”

  施於飛說道:“而今時事不同。皇朝式微,起亂四方。群雄輩出,世家豪族,皆重力栽培天驕俊傑。以選進榜單,增添家族號召力。”

  “你所說這些天驕俊傑,可能進榜單?”

  天下榜單有四:群豪、群芳、神兵、赤榜。榜單設“天”、“地”、“人”三級別。群豪榜單備受諸豪關注,登臨榜單者皆屬人中龍鳳。

  榜單不設年齡,純以氣概、武道、勢力而排列。地榜對應“道”中英豪,人榜對應“府”“洲”等道轄內低一級英豪。

  弱冠之年足可登臨“人榜”者,名望之高,極具影響力。李仙曾入選“府城英才榜”,乃群豪榜衍生榜單,這類榜單雖具一定威望。

  但天地四榜…僅有群豪榜、群芳榜、赤榜、神兵榜。所謂“府城英才榜”,說歸到底,是府城為金鱗,特意佈設榜單。

  眾使者、長老均是默然。水壇副使嚴浩說道:“大總使,群豪榜縱使是人榜,又豈是輕易。不僅看各人實力,還需看背後勢力。”

  “名額也才一百零八位,他等年紀尚輕,未免強人所難。”

  施於飛淡淡道:“水壇地處淮陰府。據我所知,此地的人榜當中一百零六名…便是離山劍派的十四歲少年。”

  群豪榜不限年歲。故而能年少之姿,擠進榜單者,便可堪絕世!

  施於飛說道:“淮陰府已有頗多少年英傑,能擠進群雄榜人榜。我等自該勉勵…雖說我等所行勾當,與他等不同。但可莫要忘記,咱們可曾是…”

  他說到此處,麵露緬懷之色。眾人神情各異,嚴浩不以為意,金世昌、葉乘稍有狂熱,孟漢、劉漁望向遠處。

  盛會甚是熱鬨。

  陸續又見數場比鬥。丁澤霖、狼刀陸續上場,表現精彩,惹得全場歡騰,熱鬨至極。

  施於飛微微點頭,但總覺微微缺憾。瞧不到想看到的風采。

  忽瞧見一處擂台。

  李仙朝前拱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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