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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 晉升持令,精寶消化,濁衣征兆,周身浮現!

  花籠門的“水壇”是一座鮮花盛開的島嶼。島嶼麵域極廣,無儘的鮮花簇擁,姹紫嫣紅,嬌豔晃目。

  剛剛踏足,五彩繽紛瞬間闖進眼中,令人目眩神迷,不知著腳何處為好。

  鎮門在東麵,外有一座石碑,寫有“桃花鎮”三字,字跡蘊藏極渾厚的書法功底,用得乃是南陽時期的草書。

  李仙經溫彩裳栽培,筆力書法雖還需要磨練,但眼界辯識已甚不俗。曆朝曆代書法變遷演化,均已熟記心間。他細細觀察筆記,不禁連連點頭。

  鎮內有青石長街,有高樓大閣。

  頑童抓蝶戲蜂,農漢耕田種稻,婦女養花澆水。

  這桃花小鎮約莫四萬戶人,鳥語花香,祥和安寧。

  遠望高山聳立,近觀潺潺溪流。

  李仙忽感錯愕。瞥見一道熟悉身影,定睛望去。那人身材高壯,麵有殘傷。短髮利落,頗為健壯。

  竟是“龐龍”!

  一合莊的龐統領。

  李仙曾被委派“黑河村”駐守。這期間一合莊變化甚巨。龐龍接連負傷,最後莫名失蹤,再無行蹤。

  李仙眉頭緊鎖,粗略一瞥隻覺得相似,還不敢斷定。便凝目細細觀察。見其肩膀微垂,手掌寬大,走路姿勢與龐龍相近。應該是龐龍無疑。

  李仙問道:“此人可是同門師兄弟?”

  喬三言笑道:“自是花籠門弟子。我曾與他出過任務,知道他叫龐龍。你認識他麽?”

  李仙心道:“果真是龐統領!”微感歡喜,異地遇故人。但又自沉嚀:

  “人之性情,隨境遇遭遇而改變。龐統領遭逢劇變,性情如何,實在難猜。如今局勢還不明朗,且不相認為好,儘量少些事端。”

  便搖頭笑道:“初次見麵,自不認識。”

  龐龍聞聲望來,凝視李仙麵龐,微微一愕,想道:“好俊逸的人物”。他隱感熟悉,但未能認出。

  原來李仙洗脫泥胎,容貌甚俊。當初駐守黑河村後,兩人便極少相見。恰是那段時間,李仙容貌變化甚巨。

  這兩年來…李仙又經溫彩裳栽培,姿容愈發不俗,從消瘦雜役,變得爽朗俊美。氣度、容貌、眼界均翻天覆地。

  此刻又臉上暗暗抹了胭脂,將俊逸容貌儘量遮擋一二。

  時隔許久,龐龍曆經諸事,對李仙記憶漸淡。種種因素疊加,令他雖覺得李仙眼熟,但一時難往“李仙”設想,且記憶中李仙瘦弱清秀,雖然俊美,卻難及眼前人。

  李仙拱手道:“龐師兄。”龐龍微微頷首,轉身便離去。喬三言說道:“龐龍寡淡少言,性情便是這般。”

  李仙說道:“無妨。我並不介意。”喬三言說道:“走罷,咱們繼續閒逛。”

  桃花鎮桃花茂盛,花香撲鼻。街景優美,輕風吹拂,粉葉簌簌飄落。

  阻擋了湖水腥濕。

  拐到一條小巷,酒香撲鼻。喬三言笑道:“花師弟,此處桃花釀甚是淳美。我等吃了數日魚羹,也該帶你,嚐嚐別樣美味啦。”

  李仙笑道:“喬師兄,我可冇錢。”

  喬三言笑道:“哈哈哈,我請你啊。咱們花籠門弟子,難道還缺錢財麽!”

  酒鋪外擺設桌椅。酒香飄出巷子,三個紮辮小童,要了碗桃花鮮釀,再討三根木筷。用筷子沾著鮮釀,一點點酌飲。

  花籠門所釀得“桃花釀”,當屬極佳美酒。外界銷路甚廣,味道悠淳鮮美,不辣不烈,卻醉人無形。

  老老少少都貪念這一口。

  玉城、赤身門、離山劍派…諸多門派,也愛此佳釀。籌辦盛事、盛會,便會大肆采購,宴請來客。

  喬三言購置一罈美酒,幾個鮮花醉蛋。酒鋪東家提著酒罈,送到桌上。喬三言付了酒錢,約莫三十文錢。

  再笑道:“花師弟。在外頭,這一口桃花釀,少說得要五百文錢。”

  他扯開酒布,濃鬱的酒香撲來。細細觀察,壇中懸浮著四個雞蛋。

  原來所謂“鮮花醉蛋”,是將生雞蛋藏在酒中,隨酒而釀,別具風味。

  喬三言說道:“此乃鮮花醉蛋,你快嚐嚐罷!”輕拍酒罈。酒水激起兩道水花,灑落厚底酒碗中。

  兩個鮮花醉蛋跳出壇口。落在桌中,快速盤旋轉動。蛋殼出現細密裂痕。

  這招乃是“震心掌”。乃基礎武學,喬三言已練到大成。掌勁透進壇中,激起酒水。將醉蛋震出壇口,掌勁操控可堪精巧。

  李仙讚道:“喬師兄,好手法!”喬三言謙遜笑道:“花師弟,你武道也不差,不顯露一手?”

  李仙笑道:“哈哈哈,在喬師兄麵前,怎敢顯擺。”

  剝去蛋殼。

  鮮花醉蛋晶瑩剔透,肉質呈現透明。具備酒之淳香,蛋黃竟是液狀,濃縮酒之精華,味道偏甜口。沾些孜然醬料,味道更具獨特。

  李仙一口醉蛋,一口美酒。吃飲得十足暢快。喬三言再要兩碟醉炒花生、神秘兮兮,再點一碟下酒小菜。

  待端上來時,才知是“鮮活蜂蛹”,正自蠕動。白嫩晶瑩,如玉似脂。

  吃進口則甜爽解膩。這是“醉蛹”,是桃花小鎮獨有的下酒菜碟。因為桃花小鎮,盛長各樣花物。招蜂引蝶,蜂群極多。

  趕蜂取蛹,屬常有之事。被蜂叮咬,疼痛不已,便想飲酒解痛。久而久之,便滋生出“醉蛹”菜碟。

  吃飽喝足。

  再行數裏,粗略看過鎮中燭樓高閣。人跡漸稀,將要出鎮。

  尋常花籠門弟子,可在小鎮購置居所。開辟宅邸、田地,雇傭百姓幫忙打理,或親自居住。

  喬三言說道:“花師弟。你初到水壇,無甚住所。打算怎樣?”李仙說道:“請喬師兄指教。”

  喬三言說道:“鎮中便有客棧。你倘若是暫居,可進客棧租賃客房。倘若想尋一處長居,要麽租賃宅院。”

  “要麽置辦一座自己的宅院。”

  李仙笑道:“我哪有錢財,置辦宅院?”喬三言說道:“那你可先租賃客房。宅院之事,確實不易。”

  “租賃客房之事,想必不需我帶領。你且自己去罷,諸事弄好後,沿著這條小道,一路深入,能見一座島中島。那裏是我花籠門弟子,交流切磋,購置武道之場所。”

  “對了,咱們將舉辦盛會。獎勵甚是豐厚,你實力不差,趁這段時間,好好籌備。”

  兩人在此處分別。

  李仙折回鎮中,用餘下錢財,租賃一間客房。房臥乾淨整潔,有書架、案桌、床鋪…倒是齊備。

  花籠門尋常弟子無權進出島嶼。或進或出,隻能跟隨乘長老船隻,聽從長老調遣。

  如今世道甚亂,花籠門又遭諸派圍剿,長老人物亦有死傷。有時數月不見船運通行,實在平常至極。

  李仙弄好客房後,便趕向“島中島”。出桃花小鎮後,再走十餘裏,蜿蜒盤旋,果真見一片湖泊。

  湖中白霧籠罩,朦朧難辨。岸邊供有通水船,他解開綁繩,朝深處劃去。

  又過半個時辰,抵達“島中島”。百餘艘船隻停靠岸邊,來往花籠門弟子甚多。

  島內建築豪華。

  有一座紅花樓、一座問武閣、一座花訪樓、攀枝樓、東南西北四書院、一座尋花居、擂台、拍賣閣……

  種種建築,皆具備效用。花籠門看似散亂,實則以利以色驅人。卻勝過諸多規矩條例。

  內藏等級,更屬森嚴。

  弟子分成“記名”“持令”“印花”三等級。記名弟子,無甚實權。需聽從調遣,積攢“功德”。

  功德滿足“一百”,便可置換本門基礎武學。此後再熬資曆,熬滿兩年,基礎武學精通,便可變為“持令”。

  倘若天資不俗,基礎武學“大成”,便可跨過“熬資曆”階段,通過考覈,獲得弟子令牌。

  多數花籠門弟子,倒在熬資曆方麵。或是半途死了,或是感覺無望,就此遁逃走了。

  門派“功德”,用處極多。在水壇可抵錢用,可置換武道典籍,可拍賣物品…乃晉升職級,是重要考覈之一。

  成為持令弟子後,才屬正式花籠門門人。能夠報名參與盛會,具備一定地位,出入相應場所。

  獲得一定獲取資源的途徑。

  烹煮精食,亦可分得精湯。倘若立功甚豐,能賞下肉質。

  李仙沉嚀:“我既到水壇,島外佈局複雜。難以遁逃,不如就此安住,沉心積攢實力。南宮琉璃出身大族,連她都說花籠門雖卑鄙無恥,但門派絕學大有可堪。且…與什麽燭教關係匪淺,倘若有機會,探究一二,卻也無妨。”

  李仙自東朝西,觀察一圈。天色漸黯,“島中島”弟子陸續乘舟離去。

  李仙自不久留。來到岸旁,劃舟回到桃花小鎮。沿途窸窸窣窣,能見同門弟子。或年輕或年老,涵蓋極廣。

  李仙與其交談。才知道有些弟子,三四十歲機緣巧合,誤入花籠門,開始踏足武道修行路。他等起步稍晚,但運道倘若不錯,仍有機會混得不錯地位。

  李仙遙想一合莊場景。自雜役做起,拚死得進護院。這世道…若非家族子弟,尋常泥胎俗子,想在武道走出些造詣,實在太過困難!

  回到臥房,天色已經全黑。繁星當空,皓月千裏。這景色當真極美。

  李仙推開窗戶,吹著夜風,呆坐許久。想起不曾清洗身子,“頂聚三花”吐一口“清氣”,便可將汙濁儘吹散。

  今日得閒。他本猜想水壇是地獄險地,惡跡累累,凶賊聚眾,氣氛壓抑…不想相差甚大。雖仍是凶賊聚眾、惡跡累累,卻至少表麵安寧。

  心神鬆懈。

  便花費些許錢財,購置一爐熱水。他浸泡熱水中,將長髮鬆散披下。筋骨皮膜在水質包裹中,漸漸舒緩舒鬆。

  他長鬆一口氣。頂聚三花,口吐清氣。抬手把玩清氣,打發閒暇時間。

  桃花小鎮靜謐至極。

  李仙的思緒,漸漸發散。

  “如今抵達水壇,此處平靜安寧。雖說花籠門皆屬十惡不赦賊徒。但我李仙,本便是隨風飄蕩的孤葉,本便冇有去處。”

  “原本想去嶽山劍派,可這等宗門,世家大族子弟爭相加入。我縱使去到嶽山山腳,人家便會多看我一眼麽?”

  “既然隨風飄蕩,落到了此處。不妨先在水壇中,安定居住。利用此處資源,修養生息,精進武道,積攢實力。至於花籠門那些勾當,我不參與便是。”

  “如此這般…那明天,需要再去島中島,晉升為『持令弟子』了。”

  李仙自省吾身,結合所處狀況。選定路線,再謀下一步。已知如何走,將走向何方。心有所向,頓感無窮動力。

  洗漱乾淨身子。李仙取出胭脂,將臉抹黑幾分。再將眉心紅痣遮蓋。他極苦惱兩道脫胎相。紅痣無法隱退,唯借胭脂外物遮掩。

  重瞳需刻意操控。否則重瞳裸露,遭惹麻煩。他這副全貌,罕見顯露。唯有溫彩裳、趙誌遠瞧過。後者已經慘死。

  李仙心想:“唯有實力更強,不懼外物,纔可真容儘顯。否則…底牌能藏既藏!”

  [你搬運臟濁,熟練度+1]

  [你搬運臟濁,熟練度+1]

  ……

  搬運臟濁,靜氣內練,滋血壯體。島中暫無要事,甚是安寧。

  [五臟避濁會陽經·五臟篇]

  [熟練度:599/1600精通]

  ……

  

  ……

  翌日。

  五臟避濁會陽經不滋生內炁,但對“天地精華”消化吸收,卻頗有神效。

  昨夜消化七縷“天地精華”,神清氣爽,身輕如燕。他已“頂聚三花”,距離“濁衣披身”,已經不遠。

  襤褸破衣、素裝布衣……金婁玉衣……芥虛魔衣。李仙大覺好奇,既然命數天定,濁衣天定。自己命定之衣,會是何種?

  他整理身中雜物,想起『芥虛魔衣』,可藏物濁衣,憑空消失。他這周身雜物,倘若藏進魔衣,豈不更輕盈。

  銀子尚餘二十餘兩,還算充沛。

  昨日的“桃花鮮釀”“鮮花醉蛋”美味至極。李仙饞蟲作祟,又想品嚐,便依著記憶,尋到那深巷酒鋪。花費幾文錢,購置三碗“桃花鮮釀”兩顆“鮮花醉蛋”。

  飲酒吃蛋。飲酒知味,感觸極多。自然而然問道:“掌櫃的,你這桃花鮮釀,是否是用二月桃花、先加精細白鹽醃製,再經烹煮、慢熬…最後用新鮮摘的桃花,包裹住層層處理的桃花,裝再酒罈中,埋進地裏深丈許處,如此醞釀而成?”

  那酒鋪掌櫃驚道:“哎呦!你偷瞧我釀酒了?!”

  李仙笑道:“瞎猜的。”那酒鋪掌櫃篤定說道:“你就是偷瞧了,不然怎麽說得這般清楚!”

  李仙說道:“掌櫃的,我初來乍到。怎麽偷瞧?且你這壇酒,少說釀了數月。我難道一直跟蹤你麽?”

  那酒鋪掌櫃說道:“你等一會!”轉身回屋,偷偷取出一布袋,偷偷塞進李仙手中。

  解開布袋,內裝十數兩銀子。李仙不解其意。酒鋪掌櫃哀求道:“好少俠,你既猜出我釀酒秘方,還求你替我保密。千萬別向外透漏,這是老傢夥我吃飯的本錢。你若透漏了,我…我可便冇有活頭了。”

  李仙恍然大悟。他“服飲”技藝圓滿,悟得“鑒品”特性。可品嚐萬物之氣,鑒品其中門道。適才鑒品酒水,琢磨出釀酒秘方。

  他放明悟此特性大用:“我吃人菜肴,便可鑒品出菜譜。飲人美酒,鑒品出釀酒秘方。有此特性,我何愁不能生財?”

  “日後砥礪廚術,自創驚世菜肴,叫天下武人花費千金萬兩,隻為求我一口吃食。豈不妙哉!”

  心情振奮,將銀子退還,說道:“你放心吧,釀酒秘方,我絕不外泄。這錢你自己收好便是!”

  轉身離去。

  島中島熱鬨非常,已聚集許多弟子。李仙小舟靠岸,徑直行往“攀枝樓”。

  他欲晉升“持令弟子”,需經門派考覈。攀枝樓是專門處理“職級”晉升的地方。

  樓中管事名為“孟漢”,屬花籠門長老。今日欲要晉升品級者不多,約莫五五六六人。

  彼此暗暗打量。李仙注意到,竟有兩名女子。生得嬌媚,容貌甚好。但卻是花籠門記名弟子。

  李仙心下好奇:“好傢夥…這處可是狼窩,來花籠門當弟子,不怕轉頭被誤擒麽?”

  忽感肩頭被輕拍,身後傳來道:“兄弟,來晉級麽?是哪裏人?”

  說話者同屬花籠門記名弟子,名為鍾開。李仙笑道:“窮天府人氏。”鍾開說道:“窮天府啊…哪兒聽說可窮了。”

  李仙說道:“確實。”鍾開說道:“我方纔瞧你,在打量那兩女子?”

  李仙笑道:“就好奇看看。”鍾開說道:“最好隻是好奇。我和你說…能進花籠門的女子。那可絕非常人。必是『毒花道人』的親傳弟子!”

  李仙問道:“毒花道人?”鍾開搖頭道:“我就好心提醒。你且注意罷,可莫亂打主意。”

  攀花樓管事孟漢,朝眾人說道:“要測試者,便來此登記姓名罷!”指向身旁玉案,上擺設名冊。

  眾人依次等級姓名。李仙排列末尾,登記姓名時,能看到六人姓名。那兩名女子分別名為“曲小幽”“周秀婉”。

  李仙將餘等姓名,一一掃過。再寫下“花無錯”三字。

  孟漢微微頷首,輕撫鬍鬚。招手喚來小廝,前去覈對“記名弟子”名冊。確認無誤後,便帶領眾人,朝樓閣深處走去。

  進到一間房室,內供奉神像,香火不斷,煙霧瞭然。神像前擺放燭台,燃燒數十隻香菸。

  孟漢說道:“記名弟子晉升持令弟子,需具備本門本派的基礎武學,資曆滿兩年者,基礎武學練到精通,再上交百枚功德錢,購置枚香火,敬拜我派祖師爺,便可得領令牌。”

  “日後熬煮精食,吃肉喝湯,延壽長生,不在話下。”

  李仙眉頭暗皺,昨日瞭解門規,似不需購置香火,白白再丟百枚功德錢。

  一名較為年老的弟子,上前一步,自口袋摸出碧綠色銅板。正麵寫得“燭燈照世”,反麵寫得“日月同天”。

  其時大武動盪,鍛鑄銅幣、銀子…行當混亂至極,朝廷管束無力。大武的官銅,寫著“武道昌盛”“歲歲年年”四字。然而地方銅銀,則暗暗篡改…

  在當地的銅幣中,參入家族姓氏。致使大武皇朝,諸多錢幣流通。

  花籠門脫胎“燭教”,功德錢幣指得燭教殘幣。當時燭教興盛,其勢頭威風無二,燭教之威,震懾四海,叫真龍俯首,叫四海無波。花籠門教眾弟子,凡知當時那段風光曆史者,無不激奮難掩,將自己視為燭教教眾,熱淚盈眶。

  故而燭教殘幣,意義非常。

  孟漢說道:“你年歲稍大,無甚功勞,念你苦勞,允你持令。”將花籠門令牌,交至老者手中。

  鍾開說道:“孟長老,我資曆未滿兩年,但見祖師神像,心中萬分敬仰,願意自獻百枚功德幣,購置香火敬拜。”

  孟漢喜笑顏開,說道:“好啊,好啊,好孩子!”

  曲小幽、周秀婉二女,對視一眼,均嬌聲道:“晚輩敬仰先祖,資曆雖淺,均願購置香火,供奉先祖。”

  孟漢頻頻點頭,說道:“兩位想必是毒花道人高徒罷,果真人中龍鳳,很好,很好。你們有這份心思,我花籠門何愁不興盛呢?”

  李仙看出端倪。購置‘香火’,供奉祖輩,實是孟漢藉由職務之便,朝下方弟子索拿。百枚功德幣乃尋常記名弟子,大半年積蓄,可謂獅子大開口。

  李仙倘若有功德幣,為晉升順利,必會暫忍盤剝。但他實無功德幣,琢磨:

  “似這等以權謀私,說得冠冕堂皇者,必是小肚雞腸,斤斤計較性情。做壞事最惱被人點破。此處人多,我說願用銀子購置香火,他定會羞惱至極,認為我說他以權謀私。他仍舊會不喜,不如什麽都不做。”便沉住氣,毫無表示。

  旁等幾人,暗暗咬牙,皆出功德幣,購置香火,敬拜祖師。唯李仙雙足生根,不動分毫,魂遊天外。

  孟漢眉頭緊鎖,凝視李仙許久。微微“哼”一聲,甩袖說道:“資曆不夠者,皆隨我來罷,我帶你們測試武學。”

  鍾開低聲問道:“你怎不購買香火,不知曉這孟長老,出了名的小肚雞腸麽?”

  李仙苦笑道:“真不知道.況且我冇有功德幣。”鍾開奇道:“怎麽可能?你莫不是有意藏私罷?”

  “你啊,要是晉升不成,那盛事與你可無緣了。我聽聞這場盛會,有一好大彩頭!”

  李仙說道:“應當不會吧…”

  鍾開無了興趣,說道:“不知所謂,隨你罷。”快步離去。

  因為購置本門的基礎武學,便需要百枚功德幣。欲晉升持令弟子者,至少要將本門的基礎武學,習練到精通乃至大成。

  這期間又需耗費半年或一年.這段時間,自可籌備功德幣,打點上下關係,準備晉升職責。

  李仙條件特殊。得葉乘看重,順手傳了基礎武學“飛蛇手”,故而與旁人皆不同。孟漢雙手負後,運起“盤腸小步”,身影朦朦朧朧。李仙等眾皆知盤腸小步奧秘,緊步跟隨。

  忽見孟漢每踏一步,均發出奇妙音韻。他速度奇快無比,奏成樂曲。他竟將盤腸小步,與嫋嫋仙音結合。

  嫋嫋仙音本質是武人骨質,碰撞時所發出的聲音。然而縱是武道強者,也難以將周身骨質駕馭得如同手臂。在比武鬥殺中,更無暇餘去控製骨質,故而久而久之.高境武人會將嫋嫋仙音,融進某些招式當中,當施展招式時,周身的體態決定骨勢走向。對奏響仙音便有幫助。

  能順其自然,隨同招式一同施展,便得奇效忽顯。孟漢的盤腸小步,兼之仙音協助。所踏足之地,竟長出綠色花朵。

  越走越遠,花海蔓延,竟陷入似虛似實的境地。李仙暗奏“守身音”,心神堅不可摧,漸漸脫離幻覺。

  原來孟漢小肚雞腸。見李仙不上交功德幣,便故意施展暗招,叫他徹底掉隊。

  李仙始終緊跟,絕不掉隊。孟漢甚感驚奇,不動聲色瞥了李仙一眼。這時來到了一間石室。

  內藏諸多木人。花籠門的基礎武學,約莫有十七種。飛蛇手、吹煙掌、毒沙掌、柔身功…

  曲小幽等眾順利通過測試。

  很快便到李仙。他所練武道,乃為飛蛇手。飛蛇手講究既柔且猛。李仙深得武學要義,當眾施展。雙手恍若騰飛之蛇,剛柔並濟,擊人要害。

  鍾開、曲小幽均感驚訝。覺得這武學甚是完美,幾乎無甚毛病。

  孟漢皺眉道:“飛蛇手?誰教你這般練的?”他執意找茬,不許他輕鬆通過。

  孟漢淡淡說道:“飛蛇手講究陰狠毒辣。你這般如飛騰起舞,卻練錯啦。”

  李仙說道:“葉乘葉長老所傳授。他誇我進展極快。”他說“傳授”卻冇說“教”,故意扯虎皮。

  孟漢微微色變。卻也來氣了,說道:“你這小廝,說你還不服氣。我說你練錯便練錯了,回去重新再練一門罷。這飛蛇手不適合你。”

  “我這是為你好。錯誤的道路,越走越遠,隻會錯過越多。迷途知返,方纔是正解。你現在或不明白,但是日後定會感謝我的。”

  李仙說道:“孟長老說得固然對極。但葉長老說武學向來無定數。年輕弟子不必一味模仿前輩。需有自己理解。他也見過弟子的飛蛇手。”

  孟漢心想:“葉乘這次回來,是招了個刺頭麽?”甚是不喜,暗暗惱怒。他自擔任長老,何時有弟子敢忤逆?

  孟漢說道:“你既如此執著,也罷。這次測試,勉強算你通過。”神情陰鬱,心想:“你小子最好真有背景,若叫我發現,你在胡扯虎皮,看我如何炮製你。”

  李仙武道水準過硬,花籠門規矩這般。孟漢縱使有意刁難,但此情此景卻無話可說。

  如此這般…

  李仙成功晉升『持令弟子』,卻因此得罪孟漢。

  “也罷…這種人物,想儘數避開,卻是不可能的。”

  出了攀枝樓,他手持令牌,輕輕掂了掂。升起一陣恍惚,世事弄人,他此刻是正兒八經的花籠門“花賊”了。

  花籠門盛會將近。此後數日,陸續有船隻靠岸,登陸水壇島嶼。

  水壇四周有七座小鎮,每一鎮外均設船巷。船隻靠岸,島中行人愈發稠密。武學不俗者,開始頻頻顯露頭角,名聲傳揚。

  李仙專注自身。日漸習練飛蛇手、吐血典…默默積攢實力。夜間搬運臟濁、消化體內精華。

  數日過去。

  李仙偶有打探南宮琉璃狀況。但全是霧水,難窺知萬一。他心想吉人自有天相,他所能做得,唯有習武而已。

  [熟練度+1]

  [熟練度+2]

  ……

  ……

  [飛蛇手]

  [熟練度:5966/10000圓滿]

  [煉血三典·吐血典]

  [熟練度:2566/3000小成]

  [五臟避濁會陽經]

  [熟練度:1489/1600精通]

  ……

  李仙進展既穩且快,三門武道穩重有進。天地精華漸漸消化。“頂聚三花”起兆已久,漸漸的……

  “濁衣披身”的特征,也開始浮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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