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記清一色
羅德深吸一口氣將高舉的配槍收回槍套。
這個動作彷彿一個信號,他身後那群鬼佬警官如蒙大赦,也慌忙將槍收起。
“呂Sir,”羅德的語氣軟化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我們談談。冇必要搞到這一步,警隊承受不起這樣的動盪。”
“鬨這麼大,我們都冇好處的!”
呂川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賭的就是鬼佬不敢玩命!
揮了揮手,陳國忠立刻放下了電話,但眼神依舊死死鎖定羅德等人。
會議室裡PTU隊員的毆打聲在呂川一個眼神示意下,停了下來。地上躺著的鬼佬們傷痕累累,呻吟不斷。
呂川踱步上前,幾乎與羅德麵對麵:“你想怎麼談?”
羅德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和屈辱,沉聲道:“O記的人事變動,需要程式。你這樣暴力解除他們的職務,不合規矩!”
“解除職務?”呂川故作茫然。
“我咩時候要解除他們職務了?我讓他們自己給我交調職申請的。”
“呐,警隊是紀律部隊,絕對服從上級安排,我是O記主管,我叫他們交調職報告有冇問題!”
羅德:.....
你現在知道警隊是紀律部隊的了?
他媽的現在談起紀律,講起絕對服從階級權威來了。
“呂Sir,整個O記管理層的調動我覺得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的,警隊從來冇有整個部門管理層集體調職的先例。”羅德深吸一口氣道。
“我就是先例!我要O記由今日起,清一色!一個鬼佬都唔準有!呢個就係我呂川嘅規矩!”呂川冇有一點彎彎繞繞,抬手點在羅德胸口肅穆道
“你…!”羅德身後的一個警司忍不住想開口。
“收聲!”呂川一聲厲喝,如同驚雷炸響,嚇得那人瞬間噤聲。“邊個想死就繼續講!”
呂川的目光重新鎖定羅德,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你今日帶槍入嚟,我可以當冇事發生。但O記的事,冇得講!邊個唔服,邊個想搞事,我讓整個警隊一起陪葬。”
“我咩都冇有,隨時同你們玩命!”
羅德的臉頰肌肉劇烈抽搐著,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計劃範圍。
呂川反倒是把他們鬼佬踢出O記了。
十個分區的警力外加反恐特勤以及SDU,羅德不敢去硬拚。
羅德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疲憊和深深的忌憚,呂川手裡的力量遠遠超出他們開會時查到的,這個變故讓他不得不暫時交出O記這個部門了。
羅德吐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被抽空的無力感:“O記…重組,需要時間。人員調動需要走程式…”
“程式?”呂川抬手打斷他,“你要咩程式!現在立刻叫會議室裡麵所有鬼佬馬上交出證件、配槍!”
“回去寫調職申請,聽日中午十二點前,擺在我辦公室!逾期唔交者,當自動離職處理!”
呂川頓了頓,目光掃過會議室地上那些驚恐的鬼佬“至於職位空缺…”
呂川的目光轉向門外,掃過李文斌、馬軍、華生等一眾華人探員,“O記內部自行擢升,升職報告我會叫人送去你辦公室簽字!”
“你不會拒絕吧?”
話音落下,眾多PTU警員握緊手裡的槍故意製造出動靜,隨後緊盯了羅德,等待這位副處長的回答。
“……好。”羅德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
呂川轉身朝著陳國忠擺了擺手:“阿忠,帶人,收嘢!”
“yesir!”陳國忠大聲應命。
PTU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動作麻利地收繳地上鬼佬們所有的證件、配槍。
呂川則踱步到會議室的主位,拉過那張象征O記最高權力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他掏出一支菸,陳國忠立刻上前,再次為他點燃。
煙霧繚繞中,呂川的目光掃過一片狼藉、血跡斑斑的會議室,掃最後定格在羅德的臉上。
O記,從這一刻起,徹底清一色!
而他呂川,也真正意義上,將這個警隊核心部門,牢牢攥在了自己手中。
羅德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呂川,心裡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知道警隊的格局,從今天開始,徹底改變了。
一個無法無天、手握重兵的華人上位,他們鬼佬對警隊的統治力會急速下降。
羅德沉默地轉過身,帶人離開O記辦公區,再待下去冇有任何意義了。
隻要呂川手裡有兵權,他們就不好動手,冇有鬼佬願意承擔這個責任,幾千警員帶槍內部火拚,港督都擔不起責。
他現在要儘快查清楚呂川的背景,警隊到底有多少人是呂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