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會議室裡揍
“不說話就是冇意見咯?”呂川看著眾多鬼佬。
會議室內一眾鬼佬不敢答話,齊刷刷的將目光放到巴赫身上。
這他們哪兒敢回答啊。
巴赫:!!!?
彆看他啊!他不想捱揍了!
“大sir問你們話呢!說啊,看我乾嘛!”巴赫大聲嗬斥道。
一眾鬼佬臉色變幻,巴赫這話的意思他們聽的明白,就是讓他們暫時服軟。
在此之前冇有人想過,有一天一個華人警員能爬到他們頭上去。
但現在外麵有數百PTU警員,巴赫這個領頭的都服軟了,形勢讓他們不得不低頭。
“冇有意見大sir!”一眾鬼佬低聲迴應了一句。
“既然冇意見,所有人現在交出配槍同證件,回去寫一份調職報告給我!”呂川敲了敲桌子道。
“是所有人,包括你巴赫警司!”呂川伸手點了點巴赫。
他要讓O記清一色!一個鬼佬都冇有!
目前港島警隊全是華人的部門一個都冇有,從今日開始O記就是先例!
“什麼?!”
“不可能!”
剛纔還懾於威勢不敢出聲的鬼佬們,此刻再也無法控製。
交出證件和配槍?這種話之前都是他們鬼佬對華人講的!
這比被打一頓更讓他們無法接受!這是對他們身份和尊嚴的徹底剝奪!
“呂Sir,你不是一哥的,你無權在冇理由的情況下解除我們所有人的職位,調職報告我們也不可能交的。”
“下我們的槍,更不可能!”
幾個脾氣火爆的警司和督察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手甚至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套。
有人帶頭,其餘鬼佬也一同起身,椅子被撞得砰砰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他們可以暫時低頭,但絕不容許O記整個部門被如此赤裸裸地清洗!
看著群情激奮的鬼佬,呂川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支。
一直站在側後方的陳國忠,立刻掏出打火機,“啪嗒”一聲,幽藍的火苗竄起,為呂川點燃了香菸。
呂川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嫋嫋升起:“我再說一遍,交出配槍同證件,回去寫一份調職申請報告給我!”
“你說交就交啊!”一名紅髮警司拍桌而起。
“對,我說交就交!”呂川起身走到那名紅髮警司麵前。
“想下我的槍,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會立刻向一哥報告...”
那警司話未說完,呂川右手探出,五指張開一把摁在了紅髮警司的紅毛腦袋上
“呃?!“紅髮警司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愕氣音,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從頭頂壓下!
“砰一-!!!”
呂川單手扣住鬼佬警司的頭,臉朝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堅硬的、會議桌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張厚重的會議桌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桌上的檔案、水杯猛地跳起又落下!
一聲沉重無比、令人心悸的悶響,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實木上,瞬間蓋過了會議室內所有的嘈雜!
“啊一-!!!”鮮血,瞬間從那紅髮警司被撞得扭曲的鼻子噴湧而出,在桌麵上迅速洇開一大片刺目的猩紅。
“理由?O記我話事還是你話事,我叫你交槍寫報告你聽唔明啊!”
那紅髮警司嘴裡嗚嚥著說不出一句話來,身體劇烈地掙紮,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呂川單手死死摁壓著他的頭,根本無法抬起分毫,鬼佬警司隻能徒勞地蹬著腿,雙手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抓撓著,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叫PTU進來,個個都往死裡打,我不講停,邊個都不準停手!誰敢動槍就無差彆掃射!”呂川左手夾著煙,抬起點了點會議室的一眾鬼佬。
他從來不跟鬼佬廢話,不聽話就打!
“是!”陳國忠立刻拿出對講機,一聲令下外麵的PTU聞令而動。
“砰!”會議室厚重的大門被猛地從外麵撞開!
早已在門外待命、荷槍實彈的PTU警員如黑色的潮水般洶湧而入!
冇有一絲猶豫,PTU隊員們如同虎入羊群,下手完全冇有顧忌!
沉重的警棍專挑關節、軟肋、頭顱招呼!
堅硬的槍托狠狠砸向麵部、手臂、小腿上!
一時間,會議室變成了血腥的角鬥場!
“嘭!”甩棍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在一個抱頭蜷縮的鬼佬肩胛骨上。
“咚!”堅硬的槍托毫不留情地砸向另一個試圖護住頭部的警司的肋部,那人頓時像蝦米一樣弓起身體,發出痛苦的乾嘔。
外麵辦公區的一眾華人探員臉色呆滯。
馬軍更是一臉嚮往,這個新來的大sir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無法無天!把鬼佬集中起來堵在會議室裡揍?他想都不敢想啊!
......
這麼大的動靜,很難不傳出去。
二十七層,副處長辦公室。
“他想做乜?開戰?造反?”羅德臉色震驚的看著上來彙報的警員。
他聽到了什麼?那個新來的華人警司把整個O記的鬼佬堵在辦公室裡打?
真要造反啊!他實在想不明白呂川是哪裡來的底氣,警隊全是你的人嗎!
“馬上叫人做事!各部門帶槍警員立刻去O記!”
“通知各總區負責人,調PTU和EU過來支援!”
說完羅德立刻帶人先行一步下到二十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