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
“做乜你!造反啊!你講的什麼話!”李文斌三人猶豫了一下,擋在了呂川身前。
他們跟呂川不熟,但是比起鬼佬,李文斌幾人更想站隊華人。
呂川神色淡然的瞥了眼黃誌誠以及其身後眾多的O記探員:“call PTU上來,全部!”
“YESIR!”陳國忠點了點頭,隨後拿出對講機下令。
呂川抬手分開李文斌三人,緩步上前看著黃誌誠:“扛一粒花你就敢同我這麼講話...”
“就憑你這句話加上你身後這些人,我可以認為你在發動一場政變,我打死你都冇人能說不字。”
呂川想過鬼佬會搞小動作,但推個小癟三出來頂著,真以為他呂川在警察總部就不敢殺人是吧!
“打我?呂Sir好會講笑話哦!”黃誌誠忍著臉頰的疼痛硬扯一個笑容出來,到底是下麵來的,動不動就打人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呂Sir,這裡不是九龍城寨啊!這是警隊!是警察總部!你...”
噗!
呂川伸手從馬軍腰間扯下警棍,抬手就是一棍抽在黃誌誠頭上!
“呃啊-!”黃誌誠眼珠暴突,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棍抽懵了。
呂川麵無表情,動作冇有絲毫停頓,抬手又是一棍。
黃誌誠身體重重砸在地麵,身體劇烈抽搐。
“警隊總部怎樣?”呂川說著又是一棍。
“啪!”警棍帶著風聲,精準地抽在黃誌誠的小腿脛骨上,清晰的骨裂聲讓所有人頭皮炸開!
“啊一-!!”黃誌誠的慘叫終於衝破喉嚨,
“誰說警察總部就不可以打人呐?彆人不行,我呂川一句就可以!”
“砰!”又是一棍,狠狠砸在黃誌誠護著頭的手臂上,手臂瞬間扭曲變形。
“嗷一-!!!”
呂川每一次揮棍都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或沉悶的撞擊聲,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黃誌誠的四肢、軀乾。
黃誌誠的慘叫從一開始的淒厲,迅速變得嘶啞、斷續,最後隻剩下嗬嗬的抽氣聲。
黃誌誠像一灘爛泥在地上翻滾、扭曲,試圖躲避呂川手裡的警棍。
“還敢躲?”呂川歪了歪頭,抬手蓄力照著黃誌誠後腦就是一下。
這一棍下去,黃誌誠身體瞬間繃直,抽搐幾下之後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鮮血,從黃誌誠破裂的嘴角、鼻子、以及被打斷的手臂、腿骨處迅速滲出、飛濺。
點點猩紅,刺目地濺在呂川筆挺的白色高級警官常服下。
呂川依舊冇有停手。
整個二十三樓,隻剩下警棍破風的呼嘯、骨頭碎裂的可怕聲響、以及黃誌誠那不成人形的、斷斷續續的哀鳴。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恐懼。
一眾O記探員冇有一個人敢動,敢出聲。
誰都冇想到這個新來的大sir這麼暴力的,說動手就動手!
警隊從來冇見過這樣式的長官啊,這不社團龍頭嘛。
他們也就敢違抗命令,什麼都不做讓呂川下不來台,真動手冇一個敢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打累了,呂川停下動作,甩了甩警棍上粘稠的血珠,發出“啪嗒"幾聲輕響。
地上的黃誌誠已經完全不動了,隻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渾身是血,不成人形。
整個O記辦公區,落針可聞。隻有血滴從警棍尖端落在地磚上,發出的輕微“嗒...嗒...”聲。
馬軍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他原本還擔心呂川會吃虧,被當眾落了麵子!
“嗶一-嗶嗶嗶-!!!”
這時,尖銳刺耳的警哨聲如同海嘯般從電梯口和兩側消防通道猛然爆發!緊接著是沉重、密集、如同鼓點的腳步聲傳來。
電梯門大開,兩側消防通道門被猛地撞開!
一群身穿深藍色作戰服、頭戴防暴盔、手持長警棍和防暴盾牌,全副武裝的ptu隊員,湧入二十三樓辦公區!
上下三層樓,O記所有辦公區擠滿了PTU警員。
四隊PTU荷槍實彈 全部闖入了警隊大樓。
呂川將沾滿血的警棍隨意丟還給馬軍,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沾染的幾點血漬。
隨後掏出一支菸咬在嘴裡,陳國立馬拿出火機“叮”的一聲脆響,幽藍的火苗跳躍起來。
呂川微微低頭,湊近火苗,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緩緩吐出,呂川右手夾著煙指了指地上的黃誌誠:“打死他!”
“Sir...”馬軍三人聞言,雙眼瞪大,連忙出聲製止。
警察總部啊畢竟是,當眾打死一個督察鬼佬那邊不好應付的。
“我說,打死他!”呂川聲音拔高,PTU警員瞬間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