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殺鬼佬的
“呂川....”昆特臉上微微有些不自然,這時候呂川不應該在九龍分局做交接準備去O記了嗎。
譚成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的PTU警員冇有一點懼怕,反倒是笑著朝呂川走去:“呂Sir幸會幸會,成日聽人講起九龍分局的呂Sir點巴閉,今日一見,哇!真係同江湖傳聞一樣,夠煞氣!夠有型!好靚仔啊!”
“是嗎?我剛在門外聽譚生講,我係秋後螞蚱哦。”呂川大步走向沙發坐了下來。
“冇哦,邊個這麼大膽呐,我撕爛他的嘴啊!”譚成臉不紅心不跳的,彷彿剛剛說這話的不是他一樣。
“呂Sir今日這麼得閒來我這,擺這麼大陣仗是做乜啊?”
“我接到舉報,說譚氏集團做假鈔,還販賣人口,是不是真的啊。”呂川話音落下,喪熊被兩名警員押著走了進來。
見到喪熊譚成先是一愣,隨後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是啊。”
“有咩問題啊。”
“創造港島GDP嘛。”譚成重新點上一支雪茄。
“呂Sir不會抓我吧?我聽說呂Sir也愛錢的。”
“呐,我這個人,向來是有錢大家一起賺的!”
“呂Sir既然知道了....參一股咯。”
呂川的事他多少聽過一些,也是個愛錢的差佬而已,對付這樣的警察,他最拿手了。
“你跟我合作,我每賣一個人,你占兩成!一個人是二十萬,十個就是兩百萬,一百個就是兩千萬啊!”譚成手裡夾著雪茄,指點江山一般。
“你們警隊的總華探長叫什麼雷洛是吧,外號五億探長?都說他有五億資產,你隻要幫我賣兩千個人,你就是五億警司啊!”
譚成說著,整個人又恢複到了之前的那股囂張勁,絲毫不怕周圍的PTU警員,他手底下的槍手不比呂川少,甚至火力更猛。
更何況,他在港英政府和警隊裡早就打點好了關係網。
“呂Sir你彆不信,這行很賺的,尤其是那些十三四歲女童啊,上次我賣了兩個極品貨到美利堅,很搶手的,一個人就是二十萬美元,都不用賣她們器官就能賺翻呐!”
呂川靜靜地聽著,臉上表情愈發冷冽。
等譚成說完,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支,叼在嘴裡。
旁邊的陳國忠立刻掏出打火機,“啪嗒”一聲點上。
呂川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煙霧繚繞中呂川開口道:“講完了?”
“過來!”呂川抬起左手朝著譚成招了招手。
“做咩啊?”譚成疑惑的朝前走了兩步。
呂川猛地起身揪住譚成的頭髮,將譚成的頭死死摁在冰冷的桌麵上
右手舉起菸灰缸,朝著譚成那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臉,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
沉重的菸灰缸結結實實砸在顴骨和鼻梁上,鮮血碎骨飛濺。
譚成的慘叫被硬生生砸回了喉嚨裡,變成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呃——!”
噗!噗!噗!
呂川摁著譚成,手中菸灰缸一次又一次狠狠夯砸在譚成的頭上。
每一次抬起,都拉出粘膩的血絲!
濃稠、暗紅的鮮血從譚成被砸塌陷的口鼻處瘋狂湧出
哢嚓!嘩啦!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傳來!
那堅硬的水晶菸灰缸,在又一次狠砸之後,從呂川的手中碎裂開來!
“呼...”呂川這才停下了動作,鬆開摁著譚成腦袋的手,要不是菸灰缸碎了,他差點冇忍住給這貨打死。
整個會客室,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呂川喘息聲。
“冚家鏟!你當我呂川是來跟你談生意的?跟鬼佬一樣什麼錢都賺呐!”蹲下身子,呂川拍了拍譚成的臉。
昆特和姚先生站在一邊一句話也不敢講,喪熊更是嚇得雙腿發顫,這比他還像黑社會的。
呂川起身隨手將手裡的菸灰缸碎片丟到一邊,右手指著地上的譚成:“讓他簽字。”
陳國忠立刻上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認罪書,抓起譚成右手大拇指摁在了認罪書的下方。
隨著譚成的手印摁下,係統麵板上的功勳值再度迎來暴漲。
+168000
十六萬功勳值,比大東團夥加起來還多六萬!
這還冇算譚成公司裡那些核心成員。
此時,地上的譚成掙紮了幾番,緩上來一口氣後,臉上竟還扯出一絲笑容,嘴裡口齒不清道:
“嗬..呃..嘁,簽了認罪書也冇用,你信不信我就是上了法庭我也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律政司,法院,都收我錢的。”
“有錢!黑的能變白的,白的也能變黑的。”
“我錢比你多,人比你多,等我出來...”
呂川眉頭一皺,從一旁的PTU警員手上搶過AR-15半自動步槍。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流,瘋狂地鑽進譚成的身體。
血花在他昂貴的西裝上瘋狂炸開。
彈匣清空!硝煙瀰漫!
呂川卻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從一旁警員手裡接過新的彈夾。
砰!砰!砰!砰!砰!砰!
“錢比我多。”
砰!砰!砰!砰!砰!砰!
“人比我多。”
又是一梭子掃完,呂川隨手將滾燙冒煙的步槍丟到一邊。
“身上的子彈孔就比我多!”
整個會議室,隻剩下濃烈的血腥味、刺鼻的硝煙味,以及死一般的寂靜!
譚成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到死他都冇想到呂川一個警察,怎麼敢肆無忌憚的開槍殺他的!
昆特嚇得癱坐在沙發上,金髮淩亂,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之前他就聽說這個華人警司囂張的很,但也冇想到說殺人就殺人啊。
他現在還親眼目睹了呂川的殺人過程,不能連他也殺了吧...
一想到這,昆特嘴唇哆嗦著:“你...呂Sir...我,我跟他不熟的,我什麼都冇看到,彆殺我!”
呂川慢條斯理地拿出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然後看向抖如篩糠的昆特警司,隨意地揮了揮手,如同驅趕一隻蒼蠅:
“彆傻了昆特警司,我不殺鬼佬的,走啦。”
昆特聞言長舒了一口氣,果然,再怎麼囂張,也冇人敢在港島殺鬼佬嘛,隨後一刻也不敢停留,連忙朝著會客室大門跑去。
呂川頭也不回,抬手就是兩槍。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