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膽就抓我!
“鬼佬會妥協嗎?我們這麼硬碰硬,萬一鬨到上麵去,我們不占優勢的。”雷洛心中依舊有一絲擔憂。
跟這些鬼佬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他一直被壓的死死的,就是因為不僅警隊是鬼佬說了算,各政府部門也是鬼佬話事。
“鬨到上麵?他們敢撕破臉皮嗎?”
“你話我聽,警隊上下有幾個人是乾淨的?那個鬼佬冇收過黑錢!”呂川冷笑道。
雷洛聞言挑了挑眉,警隊乾不乾淨,他雷洛能不知道嗎。
從上到下,包括警務處長,誰褲襠冇屎啊!
警隊裡的鬼佬警員,主動貪汙率達到了89%。
剩下的11%是不想貪?是貪不到!坐在一些閒職上,想貪錢都冇辦法,隻能每個月收點固定的規費。
“真要捅上去,那就大家一起死好了。”呂川攤手道
雷洛聞言臉色一變,剛想開口,卻被呂川抬手製止:
“總之,我怎麼說你怎麼做!這次過後,華人不能上桌,我就把桌子掀了,大家都冇得吃!”
這些爛規矩不破掉,他呂川怎麼往上升。
怎麼跨過警司,進入真正的管理層。
能坐到現在總警司的位置,呂川很清楚是係統的能力,不是他打破了規矩。
單靠係統隨機給升職,那充滿不確定性。
他想在警隊重組之前,跨過警司,進入警隊最高管理層!
ICAC成立,警隊重組之後,就冇現在這麼好做事了。
聽到呂川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雷洛點上一支雪茄深吸一口:“行!你敢做,我就有膽跟!”
“回去後,我立馬就安排!”
呂川敢開團,他雷洛就敢跟。
呂川看著雷洛眼中終於燃起的狠勁,滿意地點了點頭:“我等你好訊息!”
雷洛隻是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一句,起身離開了九龍分局。
……
此時警隊總部,彙豐銀行劫案專案組。
“還有兩天時間,處長限我們三天破案,查的怎麼樣了!”專案組的組長特裡·韋伯看向五名組員問道。
整個專案組隻有韋伯一個鬼佬,總督察職銜,其餘五人都是警隊各部門抽調上來的華人精英。
“Sir,我找線人收風了,前段時間有人在道上放訊息找人做事!”蔡元祺拿出一份資料遞給韋伯,他是從東九龍總區CID抽調過來的。
“說是有大撈家,提供槍械情報,找人搶銀行。”
“這個大撈家是誰,暫時冇查到 ,但應該就是大東他們的雇主。”
“另外,洪樂的龍頭陳飄好像也接觸過大東,並且在大東搶銀行的前一天失蹤了。”
“我們查了一下,這個陳飄在失蹤之前,接到過兩個電話,其中一個是我們警隊內部專線。”
“內部專線?誰的?”韋伯看向蔡元祺問道
“原城寨警署負責人呂川,現在是九龍分局的主管了。”
“那個新晉華人總警司?”韋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他當然聽過呂川的名字,但就是因為聽過,韋伯纔會嫉妒。
他特裡·韋伯,一個英吉利人,從英吉利皇家警察學院畢業,不遠萬裡來到港島,混了這麼多年都隻是一個總督察而已。
但最近突然冒出來的呂川,短短一個月不到,就以華人的身份升到了總警司。
被一個華人壓在底下,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噁心。
按照警隊高層的殖民種族隔離製度,華人連督察級都難進,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讓一個黃皮猴子進入了憲委級!
“能不能確定呂川跟案子有關係!”韋伯問道。
“呃,不能確定呂警司跟銀行劫案有關,但可以確定陳飄失蹤前,接到過呂川的電話。”蔡元祺頓了頓回道。
“這就夠了!”韋伯拍板道,處長讓他三天破案,他壓力也很大的。
大東那些人一點訊息都冇有,期限一到破不了案,他就得被推出去背鍋。
現在正好,實在不行就把這個華人警司推出去背鍋。
有關無關的,還不是他這個專案組組長說了算!
隻要有一絲聯絡就夠了,先整死這個黃皮猴子再說。
“馬上做事,跟我去九龍分局,請這個華人總警司回來‘協助調查’!”
“Sir,呂川是總警司,按照程式,我們要找處長申請才能調查吧,處長明確授權之後纔可以請他回來。”蔡元祺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要什麼授權!我的話還不夠資格?”韋伯瞪了眼蔡元祺。
“在這三天裡,隻要是跟案子有關的,我們擁有警隊最高權限!”
“做事!”
.....
九龍分局。
雷洛走後,呂川靠在真皮大班椅上,手裡把玩著點三八手槍,雙眼深沉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陳國忠麵色嚴峻的推門走了進來:“Sir,總部專案組的人來了,說要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專案組?”呂川挑了挑眉,專案組也不算太廢物,這麼快就查到他身上來了。
大東搶銀行這案子能查到他身上來不奇怪,畢竟因為飄哥那個叼毛,他沾上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專案組一定找不到證據。
“Sir,要不要把他們...”陳國忠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嘖,這種事情怎麼能我們做呢。”呂川翻了翻白眼。
“讓他們進來。”呂川示意道,一個專案組,冇有證據,還扳不倒他呂川。
總警司的職位也不是擺設,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他協助調查的。
“是!”陳國忠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幾分鐘後,陳國忠返回辦公室。
韋伯帶著專案組成員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看著辦公室裡的呂川,韋伯停下腳步,甚至不願意進入辦公室
“彙豐銀行劫案專案組,總督察特裡·韋伯!” 韋伯昂著頭,刻意提高音量,試圖在氣勢上壓過這位華人總警司。
蔡元祺五人跟在韋伯身後,神情嚴肅的出示證件。
“請呂sir跟我們走一趟,回去協助調查。” 韋伯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協助調查?查咩啊!”呂川放下手裡把玩的槍,抬眼看向韋伯
“我們專案組的事情直接跟處長對接,你無權過問,隻需配合。”韋伯高傲的看向呂川回了一句。
總警司又怎樣,他雖然隻是總督察,但架不住現在是專案組的組長,就是壓你一頭。
“無權過問?好,你叫一哥打電話給我!”呂川將桌上電話往前一推。
“呂Sir我想提醒你...”
“打!”呂川聲音拔高,打斷了韋伯還未出口話。
“呂川!不要逼我在這麼多人麵前下令逮捕你!專案組有最高授權,我現在就可以動用武力強製帶你回去調查,我看誰敢攔!”韋伯臉色漲紅,右手已經搭在腰間的手銬上。
被一個華人這麼輕視,這是韋伯這樣的英吉利人所不能接受的。
“你講什麼!這裡是九龍分局,話不講清楚就想帶我們大sir走,你食屎食懵了!”陳國忠一步上前指著韋伯罵道。
喝罵聲彷彿信號一般,樓下瞬間傳來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
大批九龍分局的警員如同潮水般湧上三樓走廊,個個眼神不善,表情冷硬,瞬間將韋伯六人團團圍住!
“動用武力強製帶我走?你夠膽,就在我九龍分局....”呂川起身緩步走出辦公室,停在韋伯身前,伸出雙手遞到韋伯麵前,一字一頓:
“拷、我、呂、川、返、去!”
呂川話音落下的瞬間!走廊上、辦公室門口,上百名九龍分局警員如同演練過千百遍般,動作整齊劃一,瞬間拔槍!
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了被圍在中心的韋伯六人!
蔡元祺五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被這麼多支槍指著,誰都怕啊。
但韋伯更在意的是呂川一個華人,一個他骨子裡視為低等種族的“黃皮猴子”,這麼不給他麵子,當眾讓他下不來台!
“你要造反嗎!你指示下屬拿槍指著一位英吉利皇家警察!”
“Humble yellow-skinned monkey!(卑賤的黃皮猴子)”
!!!!
這話一出,蔡元祺五人瞪大雙眼看向韋伯,這種話是可以亂說的嗎!
周圍時間彷彿凝固,空氣瞬間被抽乾,氣氛變得冷厲。
呂川臉上最後一絲表情消失了
“你...講…咩...?”
“是你逼我...”韋伯剛張嘴,話還冇出口。
“我問你!講!咩!野!!!”呂川聲音陡然炸響,如平地驚雷。
“我……”韋伯被吼得魂飛魄散,狡辯的話卡在喉嚨。
呂川猛得抬手,抓住韋伯的頭髮。
“呃啊——!” 韋伯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劇痛從頭皮炸開!
呂川冇有再講一句話,甚至冇有再看韋伯一眼,拽著韋伯的頭髮,如同拖死狗一般,一步,一步走進辦公室。
蔡元祺五人冇有一個敢說話,隻有韋伯瘋狂掙紮,身體摩擦地麵的聲音在走廊中迴盪。
“砰!!!”
門,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