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死
當蔣震看到呂川大步走進來,他臉上僵硬的笑容瞬間變得陰沉。
他冇想過,呂川有能量調動這麼多警力。
這根本不是一個分區警署主管該有的勢力。
“你想乾什麼!”蔣震眼神死死的盯著呂川,同時右手背在身後給蔣天生悄悄打了個手勢,讓他通知人回來救援。
呂川冇有回話,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慢條斯理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旁邊一名G4成員立刻“啪”地一聲,用火機替他點燃。
呂川深深吸了一口,讓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
“蔣生這麼緊張做乜?半個鐘頭前,你不是還很威風的放話,要我明天中午十二點前,跪在你洪興總堂,給那個死掉的爛仔靚坤跪地磕頭?”
“我人到了,幾時要我跪啊!”
蔣震:……
“講話!”呂川聲音拔高,嚇了蔣震一跳。
“我隻是想要個交代!”蔣震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開口道。
“你打死我洪興堂主,我唔該討個公道?”
啪!
呂川反手一巴掌抽在蔣震臉上。
蔣震的左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一個清晰的、紫紅色的五指印瞬間烙印在皮肉之上。
“交代?”
“這個交代夠不夠清楚?!夠不夠公道?!”
“還是我批一麵‘最佳古惑仔’的錦旗給那個死鬼靚坤掛到靈堂上去。”
“你個古惑仔找我要交代....你食屎食懵了?”
“你咩身份的?你嘅人,我話殺就殺,你嘅堂口,我話掃就掃。”
“我開心可以叫你一聲蔣生,我唔開心,你就是個爛仔!我話打就打!”
“我就是公道!”
“我講過的,邊個在我地頭搞事,就打死佢全家!”呂川手裡夾著香菸抬手指著蔣震
“現在,是你要給我交代!”
聽著呂川的話,蔣震心裡發狠,人多槍多又怎樣,你是警察的,難不成真敢不顧後果殺那麼多人?
除非想脫警服了!
他就不信呂川一點也不顧及影響,真就不怕上麵問責。
從來隻有他們古惑仔威脅砍死彆人,哪有差佬威脅他們的。
蔣震捂著臉雙眼發狠的盯著呂川:“交你媽!我蔣震混了幾十年,冇怕過事的!”
“我知你夠膽殺人!夠狠!”
“但我外麵有成千上萬個兄弟!你夠膽動我一根手指頭看看?”
“我保證,今晚整個港島都唔會安寧!每條街都會血流成河!你擔唔擔得起這個責啊?!”
“我洪興幾萬兄弟陪你打到死!你是差佬的,我看你敢不敢殺這麼多人,我不好過,你也要脫下警服!”
“我..”
呂川眼中閃過一絲凶光,猛的起身一把摁住蔣震的頭。
摁頭!撞桌!
左手如鐵鉗揪住蔣震頭,狠狠下砸,蔣震的嘴結結實實直挺挺的撞到桌角上,鼻骨碎裂聲刺耳!血牙飛濺!
“呃啊——!”
不等蔣震慘叫出口,呂川抓住蔣震撓頭髮又猛的往後一扯,再度狠狠的撞向桌角。
摁頭!撞桌!
連續猛撞十幾次,直到蔣震冇了動靜,呂川才停下手來。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蔣震身體無意識抽搐,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細微摩擦聲。
蔣天生兩人呆呆的望著這一切,久久不能回神。
從一旁的警員手裡接過手帕,呂川擦了擦手上的鮮血,隨手丟到蔣震血肉模糊的臉上:
“同我講責任?講後果?”
“這就是後果!”
“陪我打到死……” 呂川的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平靜,“滿足你。”
掐滅手裡的菸蒂,呂川看向陳國忠抬手指著蔣天生兩人:“講話算話,送他們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