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樂飛全
飛全的小弟不多,那兩百多個被抓進警署的基本上就是他全部馬仔了。
但這時候的港島,有人專門充場的。
你冇小弟沒關係,有錢就行了。
各大社團曬馬談判的時候,就會花錢雇人來壯聲勢。
這樣的人,提把刀跟在後麵吼兩聲,一場下來能拿幾十塊。
一萬塊,能叫兩百個人來充場。
這些充場的爛仔隻會罵街助威,真打架直接就跑的。
相當於日結臨時工。
“呐,這裡是三萬塊,給我叫幾百個人過來充場!”飛全從兜裡摸了摸,拿出自己全部家當丟給了小弟。
小弟被抓了,做大佬不能不管,否則就冇人會跟他了。
保釋他冇錢,隻能另辟蹊徑。
“記住了,要找一些那種看上去就很巴閉的人,身上有刀疤的可以加錢。”飛全看著小弟接過三萬塊,有些肉痛的說道。
“明白大佬。”那小弟連連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
兩個小時後。
九龍城寨外。
飛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城寨警署走去,身後跟著烏泱泱的人群。
三萬塊,買來幾百人充場,還不允許他囂張一點啊。
這麼大的動靜也吸引了不少人來圍觀。
“好巴閉哦,我長大了也要當大哥。”一個學生仔雙眼放光的看著人群前方的飛全。
“你說乜啊?當古惑仔?”
“我辛辛苦苦送你唸書,你要當古惑仔我打斷你腿啊!”那學生仔身後的中年男人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你知唔知這些道上混的,十個大哥,九個都是雜碎!”
“那又怎樣?威風嘛!”那學生仔不服氣道。
“我都想好了,我以後花名就叫山雞,雞吧的雞,我一定當大哥!”
……
此時,飛全已經帶著一大幫人堵在了警署門口。
警署內,眾多軍裝巡邏警緊急出動,拎著一根警棍就衝出了警署。
“做乜啊,聚眾鬨事啊?都想進來喝茶是吧!”兩名軍裝警長抬起手中警棍怒斥道。
“阿sir,我們不是聚眾鬨事,是合理提出訴求,你們也不想那些記者亂拍吧?”飛全掏著耳朵走上前道
“我隻有一個要求,放了我小弟,我立馬帶人走!”
飛全話音落下,身後的人群開始起鬨,一個個的亂喊了起來。
什麼差佬亂抓人,抓良冒功。
已經有不少記者舉著相機開始記錄
“呐,你也看到了,我這些兄弟個個都很激動啊,你們不放人,難保他們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飛全很是囂張的看著警署門口的兩名警長。
這些人雖然隻是充場助威的,不是他的小弟,但這個助威很到位啊。
也是讓他體驗到那些真大佬是什麼感覺。
“大佬,會不會太過了?”飛全的小弟小聲的嘀咕道。
“做乜啊?你出來混的,你怕差佬?哇,你彆說是我馬仔,我丟不起這個人!“飛全嫌棄的開口道。
他們混社團的,怕警察,這很丟人的,傳出去要被道上的人笑話一年。
社團的古惑仔,個個都以不怕警察為榮,誰要是能和警察頂幾句嘴,在小弟眼裡,那就是威風。
要是敢和警察動手,那個個都想跟你。
“不是啊老大,差佬有槍的嘛。”那小弟接嘴道。
“放心啦,這麼多人還有記者在,差佬哪兒敢亂開槍?”
“隻要不開槍,我們手裡握著的刀,他們隻是警棍而已,怕什麼?”飛全不在意的擺手道。
不就是差佬嘛,他什麼人冇砍過,還怕差佬啊。
“發生乜事了?”呂川的聲音從大廳傳出。
他都準備休息了,外麵鬧鬨哄的吵的他在三樓都聽到了。
兩名警長回頭看去,呂川帶著陳國忠緩步走了出來。
“有人聚眾鬨事堵了警署門口,好像是洪樂的人,下午的時候我們在觀塘抓了不少洪樂的馬仔。”那兩名警長先是敬禮,隨後開口解釋道。
“洪樂?社團啊?”呂川眉頭一皺,咩意思啊?倒反天罡,古惑仔跑警署來鬨事?
“你就是城寨警署的探長啊?”飛全囂張的走了過來,他冇念過書,對警隊也冇有瞭解,隻知道各個警署裡麵,最叼的華人警察就是探長。
看到呂川走出來,這麼多警員敬禮,那就是探長咯。
“你邊個啊?”呂川瞥了眼飛全,這張臉倒是有幾分熟悉。
“洪樂飛全!”飛全仰著頭道。
“我唔喜歡廢話,你抓我兩百多個小弟,有些過份了吧?”
“我們古惑仔也是人,抓人要講法律的!”
“我這麼多兄弟,犯了咩事啊,你全都抓。”
“今日不放人,我們就不走!”
“有本事,把我們全抓了。”
“不要以為你是差佬我就怕你,我飛全....”
呂川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右手搶過那警長腰間的警棍,直接衝著飛全的頭上抽去。
第一棍抽在頭上時,飛全的耳釘還在搖晃,第二棍就立馬落下敲斷了飛全的鼻梁。
血珠尚未落地,第三棍就緊接著砸在鎖骨處,骨裂的聲音響起。
一連三棍,連一秒鐘都冇到。
飛全連慘叫聲都冇發出,就倒在了地上抱頭蜷縮起來。
呂川甩了甩手,什麼玩意兒,飛全?飛你媽個頭,他都準備休息明早好抽獎了,大晚上的給他找事兒做。
呂川鬆了鬆領口,將警棍丟了回去,同時指著蜷縮在地上的飛全道:“給我往死裡打!”
“yesir!”周圍的軍裝巡邏警高聲迴應,隨後將地上的飛全圍成一個圈,手裡的警棍一個接一個的落下抽在飛全身上。
一個古惑仔,還在他麵前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