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威廉姆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是鋪天蓋地的、散發著嶄新油墨氣息的千元大鈔!
他這輩子見過錢,經手過钜額財富,但從未想過,有人能把“富有”如此具象化、如此粗暴、如此極具衝擊力地擺在他麵前!
“雷…雷…”威廉姆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難以置信的顫栗,“你…你瘋了…這…這太…”
“怎麼?不夠啊?!”雷洛猛地踏前一步,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癱坐在沙發裡的鬼佬。他俯下身,那張因野心而扭曲的臉幾乎要貼到威廉姆斯的鼻子上,濃烈的雪茄煙氣和一種近乎實質的瘋狂壓迫感撲麵而來。“爵士!你告訴我,規矩值幾多錢?!程式值幾多錢?!一個警司的位置,值幾多錢?!”
他猛地直起身,再次張開雙臂,如同展示自己無上權威的君王,指向那堵錢牆:“現在!錢就喺你麵前!你嘅規矩,你嘅程式,在呢度,就係一堆廢紙!你唔係要養老金嗎?唔係想喺南太平洋買島做土皇帝嗎?!攞啊!攞到你手軟!攞到你滿意為止!攞到你親口應承我——雷洛,下個月就係警司!!”
雷洛的聲音如同咆哮的怒獅,在寬敞奢華的書房裡瘋狂震盪,震得壁爐裡的火焰都彷彿在搖曳。他眼中燃燒的火焰,比壁爐裡的還要熾熱、還要瘋狂!
威廉姆斯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冷汗浸透了他的睡袍。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眼前這片綠色的海洋和雷洛那赤裸裸的、帶著血腥味的野心徹底吞噬。
“咕咚……”威廉姆斯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喉結劇烈地滾動。
威廉姆斯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猛地撲了上去!雙手瘋狂地扒拉著那一捆捆紮得整整齊齊的鈔票!
“我的!都是我的!”他口中發出含混不清、如同野獸般的低吼,肥胖的身體擠在錢牆前,貪婪地嗅著鈔票的氣味
威廉姆斯轉過身,對著雷洛,臉上扭曲的笑容混合著汗水,顯得無比醜陋和貪婪:“雷!你贏了!你是對的!規矩?冚家鏟!錢!隻有錢纔是真的!警司?冇問題!下個月!我保證!我會動用我所有的影響力!讓那些該死的委員會統統閉嘴!總督那邊…我也會親自去‘溝通’!警司!雷洛警司!哈哈哈!”
“這些…這些錢…都是我的了?對嗎,雷警司?”
“當然,爵士。”雷洛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嚴,“這些錢,現在都係你嘅了。你想點攞,就點攞!攞到你唔想攞為止!”
他踱步到威廉姆斯身後,看著那肥胖的身軀還在錢堆裡蠕動,聲音如同淬了冰的毒刃,清晰地鑽進威廉姆斯的耳朵裡:
“但係,你記住,”雷洛微微俯身,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狠狠鑿進威廉姆斯狂喜的心底,“我雷洛嘅錢,唔係咁好攞嘅!下個月,如果我嘅警司委任狀冇準時擺喺我嘅辦公桌上……”
雷洛的話音刻意頓住,一股比金錢誘惑更冰冷、更致命的寒意瞬間籠罩了威廉姆斯!
“……咁唔單止你今日攞走嘅每一張鈔票,都要連本帶利畀我嘔返出來!”雷洛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滑膩,“我保證,你同你嘅家人,會喺南太平洋嘅某個小島上,以一種你絕對唔會鐘意嘅方式,徹底消失!連一滴水花都唔會濺起!明唔明啊,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