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代睡可還行。】
——【我有理由懷疑剛纔陳漾是故意讓華臣生和章漢吵崩氣得分開走的,好方便他摸魚擺爛。】
——【樓上的,你可以不用把人想得那麼壞,但可以把漾癲想得那麼壞。】
跟拍攝像師已經習慣陳漾這樣了。
也立馬找了一個極其舒服的方式把攝像師架在一邊。
畢竟近墨者黑。
他已經開始理解、成為、超越......不,他永遠超越不了陳漾的抽象。
暖洋洋的太陽灑下。
曬得人昏昏欲睡。
跟拍攝像師也打起了盹。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手臂一痛,跟拍攝像師被猛地驚醒。
他睜開眼睛。
隻見一個幾歲小男孩站在他麵前,一臉挑釁地看著他。
用極其不友好的語氣喊著。
“yellow!yellow!yellow!”
(黃種人!黃種人!黃種人!)
很明顯的種族歧視。
跟拍攝像師立馬紅溫起來了。
但怕彆人說自己欺負小孩子。
隻能壓低聲音嗬斥。
“不可以這樣說!”
“你這樣說是不對的!”
真是毫無殺傷力。
小男孩叫囂得更歡了。
甚至還用手把眼尾挑起做出眯眯眼的樣子。
這是惡劣的種族歧視手勢。
跟拍攝像師實在忍不了了,“你信不信我跟你爸媽說!”
小男孩甚至還做起鬼臉扭動屁股。
跟拍攝像師氣得不行。
“這是誰的孩子!”
“再不管他我信不信我揍他了!”
此時小男孩眼見跟拍攝像師真要動手的樣子,一下子哭著跑向他爸媽旁邊。
他爸媽其實就在不遠處,剛纔所有的畫麵都儘收眼底。
跟拍攝像師氣勢洶洶地走過去。
“你們的小孩種族歧視!”
“請你們管管!”
小男孩爸媽翻了個白眼。
“他隻是個孩子!”
極其不友好,甚至蔑視。
上下打量跟拍攝像師一眼。
“況且我寶貝兒子說得冇錯,你就是黃種人。”
——【啊啊啊啊我要氣死了!】
——【什麼時候科技能發展到能隔著螢幕扇人啊!】
——【這麼明目張膽的種族歧視嗎?】
——【我是留學者,實話說,這樣的場景不在少數。】
——【雖然現在冇有人種論,但白種人就是覺得自己天生比其他人種高貴優越,所以各種對黃種人和黑種人歧視。】
——【我在國外讀書,每次被歧視的時候我除了生氣什麼都做不了。】
——【同樣的,我已經被氣哭無數次了。】
——【求求,能有什麼辦法能治治這種人嗎?】
——【治不了的,法律都拿他們冇辦法。】
跟拍攝像師被懟得臉紅耳赤。
拳頭死死攥著。
他憋著一口氣,氣得頭暈目眩。
卻無可奈何。
隻能氣沖沖回去。
冇過一會兒。
那個小男孩又耀武揚威地過來了,嘴裡不停唸叨著黃種人黃種人。
跟拍攝像師覺得自己都快氣炸了。
陳漾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跟拍攝像師一臉紅溫,跟煮熟的小龍蝦似的。
他問,“有這麼熱嗎?”
這風吹著不是挺涼快的嗎?
跟拍攝像師表情難看得不行,硬生生把怒火壓下去,“冇什麼,漾哥我們快走吧!”
陳漾說,“走什麼,我還冇睡夠呢!”
跟拍攝像師咬牙不說話,隻是低著頭重複,“走吧!”
陳漾眯了眯黑眸,正想問怎麼了的時候。
那個小男孩又扔了一塊兒石頭過來,不偏不倚正好扔到陳漾腳下。
他還叫囂著。
“yellow!yellow!yellow!”
陳漾自然瞭然是發生什麼事了。
他環顧一週。
果然不遠處看到時刻關注這邊的一對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