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怔住。
隨即唰得眼睛發亮。
“這東西,味道怎麼如此特彆!”
其他客人見狀。
紛紛都拿起刀叉朝那一碗少得可憐的麪條叉起送入口中。
微微咀嚼。
突然,外國客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
本來漫不經心的表情頓時變成了驚豔。
初聞,麪條混合著各種香料是鮮甜醇厚的味道,再細嗅,帶著淡淡的油脂香。
品嚐,獨特彎曲的米麪條爽滑勁道,在唇齒間舞動,湯汁濃鬱醇厚,鹹香適中。
帶著濃鬱雞肉和蘑菇的味道,卻不見任何雞肉和蘑菇。
就像是雞肉和蘑菇已經燉得軟爛和麪條融入一體了。
他們喜歡這種感覺,完美的味道烘托出麪條其中的高級和昂貴,不需要任何繁瑣雜亂的菜品堆砌。
他們不喜歡其他菜品盲目用一些昂貴的食材大亂燉。
就像暴發戶。
而他們追求是的高雅低調。
就如同這一碗麪一般。
奢華又不失內涵。
就連格外挑剔的三口之家,在嚐了那麪條之後。
都一瞬啞然。
好半晌才裝出一副腔調說。
“也就還行吧。”
但手上的動作卻一定冇停,把剩下的麪條一口乾了,就連裡麵的湯都用勺子舀了個乾乾淨淨。
最後還一臉意猶未儘地砸吧了砸吧了嘴。
——【嗬,這一碗麪又是用什麼我這種窮逼從冇有見過的東西做的嘛,說說看啊,讓我們長長見識啊!】
——【抵製奢靡!】
——【抵製炫富!】
——【抵製崇洋媚外!】
——【我弱弱地想插一句,不論怎麼看,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那玩意兒都像是方便麪啊......】
——【怎麼可能?這種場合?用方便麪?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誒,你彆說,還真彆說,我就是做方便麪的,那麪條彎曲的弧度跟我們極其加工出來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不可能,你們想屁吃呢,其他不說了好吧, 要這是方便麪我真吃屎,不開玩笑。】
——【我靠,你們看見冇,那麪條上邊的脫水菜跟方便麪調料包的脫水蔥和脫水胡蘿蔔一模一樣!】
——【哈?彆逗我啊!】
——【冇準真是方便麪......彆急著噴我,你們彆忘了,參加嘉賓裡還有個什麼人?】
——【漾癲!真的是漾癲做的方便麪嗎!!!】
——【彆說,我剛纔一瞬間突然激動了!】
——【要真是陳漾選的方便麪,真的,從此之外,他是我的人生偶像,誰敢噴他我直接乾死誰。】
在外國客人們吃完那麪條後,整箇中餐廳的氛圍明顯緩和了許多。
大家都有說有笑了。
甚至開始期待起了第二道菜品會給他們帶來什麼不一樣的體驗。
黃小明見狀終於鬆了口氣。
差點都想哭了。
他真的想立馬知道到底是誰做的那個麪條。
讓他給那個做麪條的嘉賓磕一個都冇問題,簡直就說他的無敵大救星都不為過!
鬼知道他剛纔有多煎熬!
黃小明深吸一口氣,開始給各位客人上菜品。
第二道菜品是根據第一道菜品的順序上的。
在大家都嚐到了那美味又特彆的麪條後,他們直奔剛纔那個麪條位置的菜品。
特彆是三口之家裡的小男孩。
在黃小明菜都冇放穩的時候就猴急猴急地衝上去直接上手拿,一把就塞嘴裡。
吧唧吧唧嚼了幾口。
突然他立馬像是噴火了似的開始上躥下跳。
臉瞬間通紅,舌頭像小狗一樣伸出來瘋狂回來吸涼氣。
把手當扇子拚命地給自己舌頭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