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都能被髮現嗎?
劉囂也是被驚到了,但不是驚嚇,單純就是驚訝,這裏是崑崙人族的地盤,血災什麽的,還冇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冇錯,在下確實是你說的血修。”劉囂直接大方承認。
“那就太好了!”小童不惱反喜,咧出一個笑臉,露出倆虎牙,“一直愁著找不到正經血修,冇想到今天你送上門來了!”
“厄.....”這話,就讓劉囂有點慌了,“你想乾嘛......”
“你不知道,這百草玄圃中有一些異草,如果不吸食血修之血就不能成長,很久之前,全靠一個叫隋落魄的血修供血,結果他後來他死了,自那之後,就隻能讓撫仙閣的人去采買,可每次所得根本不夠,真的愁死我了。”小童激動說道,“這下好啦!你來啦!”
無言以對,此刻的劉囂,麵色有些呆滯,心情有些複雜。
他實在是冇想到,自己行走江湖數十載,吃獸肉,喝澡水,薅死屍,掏元核,居然也有這麽一天,要為些破花爛草獻血!
劉囂本想再矜持一下,結果,根本冇征得他的允許,小童大手一揮,眾人身前的根鬚之牆快速縮回地麵。
隻見數不儘的白色藤蔓,鋪天蓋地一般湧了上來。
“等等!”劉囂大喊一聲!
同時一堵風牆將這些玩意死死擋住。
他不是怕了,而是先要問個明白!
“這些血藤是怎麽吸食鮮血的?不會是從我身上吸吧。”
好吧,他就是怕了。
還好冇有密集恐懼症,否則他當場就要吐了。
“對啊,和螞蟥差不多。”
小童的解釋,讓劉囂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或者,你吐一些出來,”還好,小童又給了他第二種選擇,“但是量要大一些。”
劉囂一扭頭,發現身側的宣薛二人,已經退出幾十米開外。
“別等了,快!它們早就都餓白了!”小童一臉興奮的催促道。
“等!”劉囂十分決絕的低喝一聲,接著,看向小童,“我給它們供血,有什麽好處冇有?”
開玩笑,劉囂是誰,怎麽可能做虧本買賣。
“這......我也不知道,”這回撓撓頭,認真問道,“你想要什麽?”
“兩種東西,可以提升靈體能級或者量級的果實,要千年份的,然後這些喜好喝血的怪草,送我幾株。”劉囂立馬開出條件。
“千年份的都記錄在冊的,我不能給你,不過血藤、赤煞、夜爵和朱暗我倒是可以送你一些,剩下的要找千葉要,我這隻有這些。”小童想了想回道。
“赤煞、夜爵、朱暗是什麽玩意?千葉又是誰?”劉囂追問道。
“我這有四種嗜血草木,赤煞、夜爵和朱暗是除了血藤之外的另外三種,千葉是我師妹,我負責玄圃上層,她負責下層。”
“哈?還有個下層?”這麽看來,自己真的要大出血了。
“上層草木喜光,下層喜暗,當然不能種在一起。”小童解釋道。
“不行,”劉囂板起臉,“我這可是源血,很珍貴的,就給這些不夠,再說了,這些花花草草也不是隻要一次,下次餓了怎麽辦?我不還得來嗎?”
“這......對呀。”小童恍然明悟,可立刻又哭喪起臉,“但千年份的我做不了主,少了一顆都會被師父責罰的。”
“那我不乾了,園子也不看了,現在立馬就走。”劉囂作勢要走。
“不嘛!”誰想到,小童突然就跪倒在劉囂腳下,一把拽住他的褲腿,急得都要哭了,“它們好慘的,餓得每日向我哭訴,求求你了,行行好,給它們喝點吧!”
“那你去問問你師傅,看他能不能同意我的要求。”劉囂還是很有原則的。
嗯了一聲,小童抹掉眼角的淚水,“我這就去問他,你可別走啊。”
說完,起身就向深處跑去,一邊跑,還時不時回頭,“你不許走啊!”
那些血藤也是古怪,居然讓出一個空隙放他過去了。
小童走了,現場安靜的詭異。
劉囂回過頭,白了一眼遠處的兩位巡守,“你們可真夠仗義的。”
宣茹傻樂,“那些血藤太嚇人了,公子你肯定冇事的,我在這裏看著就行,真有危險你喊我。”
她身旁的薛長嶽,低頭不語。
“還是朔夜好。”劉囂摸了摸朔夜的腦袋,欣慰道。
“師傅,它們喝你的血,我就吃了它們。”
“.......”劉囂苦笑不得,不過想想,玉兔好像本身就是草食生靈,也就是說,其實朔夜應該是吃草的。
......
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鍾
前方的血藤突然讓開一條通路,隻見小童百葉急匆匆跑了回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老頭,白髮長鬚,典型的仙人模樣,隻是跑的有些慢,還有些狼狽。
“師傅,你快點!”
小童催促著,一路小跑已經來到劉囂身前。
老者有點喘,在前方不遠處停下步子,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衫,才邁步近前。
“就是他,”小童指著劉囂說到,“活的血修!”
嘴角肌肉跳了跳,劉囂決定不和這個小屁孩計較,對老頭抱拳道,“在下劉囂。”
老頭捋了捋銀白長鬚,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人,“好,很好。”
“師傅,行禮啊,”小童有點急了,對劉囂說到,“我師傅他很少與人說話,你別介意。”
緩過勁來的老頭這才點了點頭,“你可叫我知秋。”
“宣茹,薛長嶽見過東極庭主!”身後遠處,兩人大聲問好。
“東極庭主?”劉囂一下冇反應過來,這老頭不是百葉的師傅嗎?這百葉不是管園子的嗎?
“對,我師傅就是東極庭主,我和千葉掌管百草玄圃,師兄們在九煉丹房和師傅煉丹。”小童解釋道。
“我聽百葉說,”老頭輕咳兩聲,說話了,“你想要千年份的草藥方可獻出源血。”
“冇錯,不知庭主是否答應?”說完,劉囂立馬跟了一句,“不答應的話我立馬就走。”
老頭還在捋他的鬍鬚,“藥草,我不能給你。”
劉囂轉身就走。
“且慢!”老頭一著急,薅下來兩根,“但可以給你丹藥!”
劉囂停下步子,笑眯眯回頭,“早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