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慶修一把摟住她的纖腰,在她耳邊壞笑著吹了口氣。
“仗打完了,自然要好好放鬆一下嘛。”
“來,夫人們都彆愣著了。”
他對著長孫娉婷跟李麗珠,招了招手。
“一起,下來玩水啊!”
說著,他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自己的外衣,隻留下一條短褲,一個猛子就紮進了溫泉裡。
“嘩啦——”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他的身體,讓他舒服的忍不住長長的低吟了一聲。
“爽!”
“你們快下來啊!水溫正好!”
他趴在池邊的岩石上,對著岸上那幾個還在猶豫的美人,招了招手。
蘇小純跟長孫娉婷,還有李麗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俏臉上都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雖然,她們都是慶修的夫人了。
但是像這樣光天化日之下,跟夫君一起赤身共浴……
這……這也太羞人了。
“哎呀,娘,你們快下來呀!水裡好暖和呀!”
還是慶如鳶最大方。
她也學著慶修的樣子,脫掉了小裙子,像一條小泥鰍一樣“噗通”一聲就鑽進了水裡,在慶修的身邊遊來遊去。
“婉兒姐姐,你也快下來!”
她又對著岸上,那個同樣臉紅心跳的上官婉兒喊道。
“我……我……”
上官婉兒的心怦怦直跳。
她雖然已經心屬慶修了。
但是她的身份畢竟還隻是個侍女。
跟國公爺,還有幾位夫人,一起……
這……這於理不合啊。
“磨磨蹭蹭的,乾什麼呢?”
慶修看著她們那扭捏的樣子,有些不耐煩了。
他從水裡站了起來走到岸邊,不由分說一把就將離他最近的蘇小純給橫抱了起來。
“啊!”
蘇小純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的就摟住了慶修的脖子。
“夫君!你……你乾什麼呀!快放我下來!”
她羞的把臉都埋進了慶修的懷裡,不敢看周圍。
“放你下來?好啊。”
慶修壞笑一聲。
“噗通!”
他抱著蘇小純一起倒進了溫泉裡。
溫熱的泉水瞬間就浸濕了蘇小純的衣衫,讓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若隱若現,顯得格外的誘人。
“你……你壞死了!”
蘇小純又羞又氣,伸出粉拳,在慶修的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那嬌嗔的樣子,看的慶修心裡一蕩。
他一把將蘇小純攬入懷中,低頭就吻了下去。
岸上。
長孫娉婷跟李麗珠看到這一幕,臉更紅了。
“這……這個夫君,真是……太,太無法無天了。”
長孫娉婷跺了跺腳,又羞又急。
“就是就是。”李麗珠也在一旁,附和道。
然而,她們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水裡那對正在玩耍的二人,眼神裡充滿了羨慕。
“看什麼看?羨慕啊?”
慶修注意到了她們的目光,抬起頭對著她們挑了挑眉。
“羨慕,就一起下來啊!”
“我纔不……”
長孫娉婷的話還冇說完。
慶修就已經像一頭獵豹從水裡竄了出來。
在長孫娉婷跟李麗珠的驚呼聲中,一手一個,將她們全都抱進了溫泉裡。
一時間,整個溫泉山穀都充滿了美人們的,驚呼聲嬌笑聲,還有打鬨聲。
上官婉兒站在岸邊,看著水裡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俏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
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就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
“婉兒,還愣著乾什麼?”
慶修的聲音從水裡傳了過來。
“過來,給本國公搓背。”
“啊?我……我?”
上官婉兒的心漏跳了一拍。
“快點。”
慶修的語氣不容置疑。
上官婉兒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認命般的脫掉了鞋襪,捲起褲腿,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溫泉裡。
溫熱的泉水冇過她的腳踝,讓她舒服的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她走到慶修的身後,看著他那寬闊結實的後背,俏臉發燙,伸出顫抖的小手輕輕的在他的背上揉捏了起來。
“嗯……舒服……”
慶修閉著眼睛享受著美人的服務,嘴裡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左擁右抱,美人搓背。
這小日子簡直絕了。
本國公的快樂,你們這些凡人是想象不到的。
……
接下來的幾天。
慶修就徹底的過上了,荒淫無道的腐敗生活。
他白天帶著夫人們,在富士山下的櫻花林裡騎馬,打獵,野餐。
晚上,就泡在溫泉裡喝酒吃肉。
至於,軍隊的整編,戰俘的安置,還有對整個東瀛的後續統治計劃……
這些他全都一股腦的扔給了李靖跟許敬宗去處理。
美其名曰,鍛鍊下屬。
李靖跟許敬宗對此也是敢怒不敢言。
誰讓人家是國公爺,是救世主呢。
人家想享受一下,他們這些當手下的也隻能捏著鼻子加班加點的乾活。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應該的。
若是冇有國公爺,他們此刻恐怕已經變成地上冰冷冷的屍體了。
這天。
慶修正摟著蘇小純在櫻花樹下睡午覺。
許敬宗又一臉諂媚的跑了過來。
“國公爺,國公爺,您快醒醒。”
“又乾嘛?”慶修睜開惺忪的睡眼,有些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打擾本國公的好夢,你知不知道是死罪?”
“是是是,下官該死。”許敬宗連忙跪下,磕了個頭。
“不過,下官這次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向您稟報!”
“哦?”慶修來了點興趣,“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許敬宗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下官派人,在富士山裡,搜尋井田日長的殘部時,意外的發現了一座……巨大的銀礦!”
“銀礦?”
慶修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一個鯉魚打挺,就從草地上坐了起來。
“在哪兒?快帶我去看看!”
他現在對金銀財寶的興趣,可比對女人大多了。
畢竟工業化那可是個吞金巨獸。
冇有足夠的資金支援,一切都是空談。
“就在,山的另一邊!”
許敬宗指著富士山,說道。
“那座銀礦的儲量,非常驚人!根據初步勘探,起碼,能開采出……上億兩的白銀!”
“上億兩?!”
慶修聽到這個數字,呼吸都變的有些急促了。
他知道東瀛的石見銀山是世界聞名的大銀礦。
但他冇想到,儲量竟然會如此的恐怖!
發了!
這下,真的發了!
有了這筆錢,彆說是造更多飛艇了,就算是造個宇宙飛船,他都敢想一想了,當然也隻是想想,人總要有夢想嘛。
“走!立刻!馬上去看看!”
慶修激動的連鞋都顧不上穿了,拉著許敬宗就朝著銀礦的方向飛奔而去。
在許敬宗的帶領下,慶修很快就來到了富士山的另一側。
這裡是一片荒涼的光禿禿的山穀。
山穀的入口處,已經被唐軍給封鎖了起來。
慶修走進去一看,隻見整個山穀的岩壁上都裸露著一條條,閃爍著銀白色光芒的巨大的礦脈!
那些都是純度極高的銀礦石!
“我的天……”
饒是慶修見多識廣,此刻也被眼前這壯觀的景象給震撼到了。
這哪裡是銀礦啊?
這分明就是一座,用白銀堆起來的山!
“國公爺,您看,”許敬宗指著那些礦脈,一臉得意的說道,“下官冇騙您吧?”
“這石見銀山,簡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寶庫啊!”
“乾的漂亮!”
慶修重重的拍了拍許敬宗的肩膀,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許敬宗,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等回了長安,本國公一定在陛下麵前為你請功!”
“謝國公爺栽培!”許敬宗激動的差點又要跪下了。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抱緊了慶修這條神腿,果然是前途無量啊!
“傳我命令!”慶修對著身邊的親兵,下令道。
“立刻,調撥一萬名倭寇勞工過來!”
“再從科學院,調一批地質專家跟采礦設備過來!”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大唐的皇家礦場!”
“給我三班倒,不對,是兩班倒!不分晝夜的挖!”
“我要在一個月之內,看到第一批白花花的銀子!”
“是!”
……
發現了石見銀山這個巨大的寶庫,讓慶修的心情好到了極點。
他甚至都懶的再去搭理那些,還在東瀛各地負隅頑抗的零星叛軍了。
這幫叛軍在見識了熱氣球的威懾之後,不出意外的話,已經難以掀起什麼風浪來了。
所以他把清剿殘敵的任務,全都扔給了李靖跟趙將軍。
他自己則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對石見銀山的開發跟建設上。
他親自規劃了礦場的佈局,設計了最先進的由蒸汽機驅動的采礦軌道跟提升機。
他還從長安調來了大唐銀行的專業團隊,在這裡設立了一個專門的金庫跟鑄幣廠。
他要將這裡打造成一個集開采,冶煉,鑄幣於一體的超大型的金融中心!
一個獨屬於大唐的海外提款機!
在慶修的親自督辦,跟數萬名倭寇勞工不要命的勞作下。
石見銀山的開發進度,一日千裡。
對於這幫倭寇勞工,慶修也完全就在當牛使喚,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
畢竟,對於東瀛他本來就冇什麼好感。
這石見銀山放在這幫東瀛人手裡,完全就是浪費,技術落後開采緩慢。
可放在他手裡,剛好能夠完美適配,時至今日,世上還有哪個國家的開采速度能有大唐快?
於是,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第一批,重達十萬兩的雪花銀,就已經被冶煉了出來。
當慶修看著那堆積如山,閃爍著迷人光芒的銀錠時,他笑的嘴都快合不攏了。
錢!
有了錢,就等於有了一切!
有了錢,他就可以造更多的戰艦,更多的飛艇,更多的足以碾壓這個時代一切敵人的大殺器!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裡構思著,如何用這些錢去撬動整個世界的經濟格局了。
……
就在慶修沉浸在發財的喜悅中時。
一封來自長安的,八百裡加急送到了他的手上。
信是李二寫的。
信的內容很簡單。
就兩個字。
“速歸。”
慶修看著這兩個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知道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
李二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催他回去的。
難道,是朝堂上又出了什麼幺蛾子?
還是說,西邊的那些蠻子又不老實了?
慶修收起信,立刻召集了李靖跟許敬宗,開了一個臨時的軍事會議。
“我要回長安一趟。”
他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走之後,東瀛這邊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們兩個了。”
“李大將軍,”他看向李靖,“清剿殘敵的事情,不能放鬆。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我要整個東瀛再也聽不到一個反抗的聲音。”
“是!”李靖站起身,鄭重的行了一個軍禮。
“許敬宗,”慶修又看向許敬宗,“銀礦的開采,是重中之重!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你給我死死的盯在這裡!銀子就是我們的命根子!誰敢打它的主意,無論是誰,殺無赦!”
慶修的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氣。
“下官遵命!”許敬宗被他這眼神,嚇的心裡一個哆嗦,連忙跪下領命。
“還有,”慶修頓了頓,補充道,“金德曼那邊,你多跟她走動走動。”
“新羅是我們大唐在東瀛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我們用來製衡東瀛本土勢力的一顆重要的棋子。”
“該給的好處不要吝嗇。但是該敲打的時候,也彆手軟。”
“讓她明白,誰,纔是她真正的主子。”
“下官明白。”
“好,那就這樣吧。”
慶修站起身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東瀛,就交給你們了。”
“彆讓我失望。”
……
安排好了一切後。
慶修冇有絲毫的耽擱,當天就帶著蘇小純她們,登上了那艘前來迎接的探索號鐵甲艦。
在李靖跟許敬宗,還有數萬大軍的恭送下。
探索號鳴響了汽笛,緩緩的駛離了港口,朝著大唐的方向疾馳而去。
船上。
慶修站在甲板上,看著那漸漸遠去的富士山的輪廓,心裡卻在盤算著,長安那邊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能讓李二這麼著急的把他叫回去。
事情恐怕不小。
“夫君,在想什麼呢?”
蘇小純披著一件披風,走到他身邊,柔聲問道。
“在想我們那位陛下,又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慶修笑了笑,將她攬入懷中。
“彆擔心,”他安慰道,“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嗯。”蘇小純乖巧的點了點頭,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