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名軍情官火速來到了蘇睜的帥營。
“稟告大帥,敵軍一共出動了十五萬大軍,
浩浩蕩蕩集結在黑崖嶺二十裡地,並排兵佈陣,
一副要與我軍決一死戰的態勢。”
“嗯!本帥已知曉,你先下去吧!繼續盯著前線的局勢。”
蘇睜聞言,轉身看了看後麵的軍事地圖,
對軍情官擺了擺手讓他退下去。
蘇睜剛想說點什麼,這時又有一名斥候長急沖沖地闖了進來。
“稟告大軍,大夏偽軍主力出現在蒼沿嶺一帶,
其中有七萬騎兵,八萬長槍甲兵,他們行動迅速,
似乎想著一口氣攻下蒼沿嶺要地。”
“哼!看來大夏偽軍的那名主帥,還真有點意思,
行了,你且退下,本帥自有決斷!”
等斥候長退下後,蘇睜冷笑一聲,蒼沿嶺離本帥營地不足二十裡,
那大夏偽軍的主帥到底想乾嘛?
斥候長剛退下,帥營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伴隨著甲冑碰撞的脆響。
一名渾身塵土的傳令兵翻身下馬,踉蹌著撞開帳簾:
“大帥!——後軍的騎兵營在沿河道上巡邏發現,
大夏敵將劉迅率十萬步卒,
攜帶攻城器械,正沿著我軍鐵壁關一帶推進!”
蘇睜依然淡定地揮了揮手,示意那名傳兵退下。
“好一招聲東擊西,就這點東西,也敢在本帥麵前班門弄斧。”
蘇睜突然仰頭大笑,神色間滿是不屑。
將斷筆狠狠擲在沙盤上,驚飛了停在“鐵壁關”模型上的飛蛾,
“黑崖嶺一路軍不過隻虛張聲勢,蒼沿嶺則佯攻牽製,
至於想靠劉迅的十萬步卒來拿下鐵壁關,
更是癡人說夢。”
這時,帳中忽響起一聲嗤笑。
左側的一名副將斜倚帥案,把玩著腰間的青銅令牌:
“大帥,黑崖嶺擺十五萬大軍嚇唬人,蒼沿嶺七拚八湊搞佯攻,
如今又拿十萬步卒撞鐵壁關——這排兵佈陣的本事,
末將懷疑,敵軍主將怕不是從孩童過家家學來的帶兵本領吧?”
“可不是?”右側的另一名參將重重一拍刀柄,
震得案上沙盤簌簌落沙,
“大夏莫不是朝堂冇人了?派這種紙上談兵的蠢貨當主將,
我看他連紮營該選高地還是背水都分不清!”
而鐘文才卻臉色凝重,起身朝蘇睜拱手行禮,
“大帥,蒼鷹撲兔尚儘全力,敵軍此番三路齊出,
看似漏洞百出,卻將我軍鐵壁關、蒼沿嶺兩處命脈同時鉗製。
末將以為,對方敢如此托大,或許早有後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沙盤上晃動的小旗,
“尤其是那劉迅,雖無名聲在外,但若真是草包,
大夏怎會將十萬精銳交予他手?還請大帥警惕其中有詐。”
話音未落,左側副將嗤笑打斷:
“鐘參軍這是被大夏偽軍給嚇破膽了吧?
我軍鐵壁關的山崖三丈高,山下河流波濤洶湧,
莫說十萬步卒,便是二十萬步軍,那都來多少填多少!”
右側參將跟著起鬨:“正是!待三路敵軍碰得頭破血流,
咱們再殺他個回馬槍,叫大夏偽軍嚐嚐我大周之軍威。”
蘇睜笑意未減,先是對鐘文才擺了擺手,
隨後指尖重重叩在沙盤上黑崖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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