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李大人,皇後孃娘一案,實在太過於蹊蹺。”
“哦,範大人就彆賣關子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天,範德彪跑到李忠家裡彙報案情。
恰好李翔一家子人也在李忠吃飯,於是便兩人一起聽他彙報。
“大人,宮中所有知情的宮女,全都是被一刀斃命,
那天晚上下官在府裡,也遭受了刺殺。
下官懷疑此刻就是何家所為。”
“何家?”李翔聽後,一臉赫然地愣在當場。
李忠更是坐都住不坐,滿臉焦急地看著範德彪,
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可有確鑿的證據?”
“大人,種種跡象表明,此案與何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且下官已經查明,之前被殺掉的楊明義,
與何家的來往密切,他的夫人就是何家的族人。”
範德彪一口篤定,斬釘截鐵地回覆。
何家,那可是龐然大物,想動他們談何容易?
雖說他們李家全然不懼何家的勢力,但真乾起來的話,
那可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雙方幾乎同歸於儘,
到時候,那不是等於送給王家跟吳家一個坐收漁利的機會嗎?
更何況還有在背後蠢蠢欲動的夏和帝。
李忠無奈地抬頭望向窗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隨即對範德彪擺了擺手,“夜已深,範大人辛苦了,
你先回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
“好的,兩位李大人,那下官便先行告退。”
範德彪恭敬地對他們拱了拱手後,便轉身離開。
等範德彪走後,林夫人當場就跳了起來,
整個人恨得咬牙切齒,兩眼噴火。
“這該怎麼辦啊?這都好幾天過去了,婷婷還是一點訊息都冇有。
我不管那麼多,反正若是婷婷有什麼三長兩短,
就算咱們李家拚儘全力,也要讓他們何家下去陪葬!”
“哼!二哥,我同意二嫂的觀點,婷婷在宮中遇刺,
若我們何家一點表示都冇有,那如何有顏麵在邊中立足?”
梁夫人見狀,馬上附和林夫人的話。
李翔瞪了梁夫人一眼,“簡直就是婦女之見,
你先陪二嫂回屋裡去,彆在這裡添亂。”
“什麼叫添亂?你倒說說看,我添哪門的亂了?”
“好了,三弟三嫂你們都冷靜一下,不要吵了,
吵吵鬨鬨的,能解決什麼問題嘛?”
李忠被他們夫妻兩人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連忙開口製止。
“好啊,我現在就不吵也不鬨,你來說說看,
現在我們怎麼辦?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要想不辦法來,
今天晚上你就彆想回屋睡,等著在沙發上睡著吧!”
林夫人說完,怒氣沖沖地一把拉著梁夫人,
兩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隻留下李忠跟李翔兄弟兩人,在屋裡大眼瞪小眼。
李忠和李翔兄弟倆在屋內沉默了許久,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終於,李忠緊皺眉頭,率先打破了沉默:“三弟,
何家勢力在朝中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切不可魯莽行事。
咱們雖然不懼何家,但一旦對其下手,也定會元氣大傷,
說不定王家和吳家他們早已恐怕早就盼著咱們兩敗俱傷,
好坐收漁利,還有皇上聖心難測,不知在背後打著什麼算盤。”
李翔麵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二哥,話雖如此,
但眼睜睜看著婷婷生死未卜,何家卻逍遙法外,
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李忠沉思片刻,大手一揮:“我打算深夜進宮麵聖,
去看看皇上到底是什麼態度,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李翔點了點頭,無奈地歎了口氣:“二哥,
這樣也好,我今夜留在府裡過夜吧!”
與此同時,林夫人和梁夫人回到房間,兩人餘怒未消。
林夫人在房內來回踱步,恨意難消,
“哼!難道就他們何家會殺人嗎?
咱們李家難道就不會殺人嗎?
三嫂啊,看著婷婷受苦,我實在不甘心!”
梁夫人也一臉憤然:“二嫂說得對,
若證實確實是他們何家所為,
哼!到時候定將他們家殺得雞犬不留。”
......
李忠趁夜悄然入宮,夏和帝正在平妃的明月宮裡作樂,
聽聞李忠求見,當場被嚇了一大跳。
他怎麼來了?難道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李忠求見,您見還是不見?”
平妃一臉嬌媚地看著夏和帝。
“愛妃啊,他深夜到訪,這......”
“皇上,您就大大方方見他便是,難道他還敢將李婷婷的事,
懷疑到您的身上來嗎?您就記得臣妾的話,
該給的甜頭,就大大方方地給他。”
夏和帝話還冇說完,平妃就搶先替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吧!朕就去會會他。”夏和帝如今對平妃,
可謂是言聽計從,馬上就拍了拍大腿,站了起身走出明月宮。
不一會,他便移駕到禦書房,而李忠早已經等待已久。
李忠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對夏和帝跪地行禮。
夏和帝微微皺眉,神色莫測:“李愛卿,
何事如此匆忙,深夜進宮?”
李忠定了定神,將皇後遇刺以及種種跡象表明何家與案件有關的情況,
一五一十地向夏和帝稟明。
夏和帝聽完,在心裡暗自大笑,對呀!
就拿他們何家來做替罪羔羊,
這樣就可以趁機解決掉何雅蘭,又可以將李婷婷的死,
全都推給他們何家,這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他還是故意思忖片刻,白緩緩開口:
“何家勢力龐大,在朝中根基深厚,
若無確鑿證據,還是不可輕易動他們。
李愛卿,你需謹慎行事,莫要因一時衝動,
壞了朝廷的安穩。”
李忠正想說點什麼時,卻被夏和帝一個手勢打斷,
“李愛卿,朕知你李家世代對朝廷忠心耿耿,
王丞相遇刺身亡,丞相一職空缺已久,
朕打算讓你開擔任,如今皇後也遭受他們何家暗算,
朕打算不日之後,為皇後風風光光地操辦一場衣冠塚葬禮,
以此來昭告天下,如此一來,朕就可以從邊境調回大軍。
界時,定將他們何家連根拔起。”
夏和帝義正言辭地忽悠李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