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宮,一名宮女氣喘籲籲地跑進了屋子。
“平妃娘娘,皇後孃娘駕到,正在門外。”
“哦,你且先退下,說本宮正寬衣解帶,
換好衣服馬上出去了她。”
平妃聽到李婷婷來了,心裡馬上緊張起來。
天呐,你這是要來抓小三嗎?
可她想想又覺得不對呀,我可是合法小三,
不是你李婷婷讓我做妾的嗎?嘿嘿,我可是平貴妃呢。
而在外麵的李婷婷聽到宮女這麼回稟她後,
臉色瞬間就冰冷了下來。
怎麼的,你一個妃子還敢在本宮麵前擺譜了是吧?
美其名曰說什麼換衣服,其實就是變相讓我等你。
這麼玩是吧?就你會玩花花腸子,本宮就不會嗎?
隻見她冷冷地擺了擺手,“不必備茶了,
本宮今日隻是出來散步路過,一會平妃出來後,
讓她趕緊到宮外的拱橋來見我。”
說著,李婷婷便帶著春梅轉身走出了門口。
等平妃出來後一看,咦,人呢?怎麼冇人?
一問之下,才知道人家李婷婷壓根就冇在這裡等她。
等平妃聽完宮女的轉述後,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指尖都微微發顫。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些,可邁出的步子依舊虛浮。
“這皇後,今日到底想乾什麼?”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不斷盤旋。
她緊攥著衣角,掌心已滿是冷汗,每走一步都彷彿踩在刀尖上。
天呐,難道是自己最近在皇上麵前攪舌根,
做白蓮花的事情,被李婷婷知道了?
媽呀!真嚇人,平妃越想越怕,微風呼嘯,
卻吹不散她滿心的惶恐。
平日裡對李婷婷的畏懼此刻被無限放大,
她真的好害怕,一會見到李婷婷會挨巴掌。
要知道人家可是連皇帝都敢打,更何況自己一個妃子。
平妃瑟瑟發抖地走拱橋,強忍她心中的慌亂,
對著李婷婷行了一個萬福禮。
“臣妾參見皇後孃娘,適才聽到娘娘駕到,
不巧臣妾在更衣,所以未曾遠迎,還請皇後孃娘恕罪!”
平妃連忙把話說好聽一點,也說軟一點。
可李婷婷卻冇接她的茬,隻是靜靜地看著園內的風景。
如此冰冷的沉默,讓平妃的臉色蒼白,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了良久,李婷婷纔回頭看了看平妃。
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冇事,本宮隻是出來散步路過此地,
特意過來看看妹妹,你也知道這十月懷胎生娃,
特彆不容易,還得經常適當散散步,活動一下筋骨。”
平妃心中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李婷婷的弦外之音,
隻覺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這是在警告自己,人家雖然懷孕在身,
但宮中的大小事務,她都依然瞭如指掌。
於是,平妃強扯出一抹卑微的笑,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皇後孃娘說的是,娘娘母儀天下,心懷整個後宮。
還牽掛著臣妾,實在讓臣妾感動不已。
臣妾自入宮以來,承蒙娘娘諸多關照,
一直對娘娘感恩戴德。
平日裡臣妾也時刻警醒自己,要恪守本分,
不敢有絲毫僭越。
往後,臣妾定當以娘娘為尊,
凡事都聽娘孃的吩咐,為娘娘分憂解難。”
平妃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抬眼觀察李婷婷的神色,
見她神色依舊平靜,心下愈發慌亂,
又趕忙補充道:“娘娘懷有龍嗣,是我皇家之福,
宮中上下都盼著娘娘能平安順遂誕下龍子。
臣妾願為娘娘祈福,每日誦經禱告,
保佑娘娘孕期一切安好。”
這時,夏和帝正好下了朝,急沖沖地跑了過來。
李婷婷原本剛要緩和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冰冷。
“很好,那就謝過妹妹的好意,本宮還這會突然有事失陪了。”
說完,她便帶著春梅轉身就走。
等她們兩人走了很久,依然冇有聽到背後有什麼動靜,
此刻,李婷婷的心徹底涼了,
哎!春青餵了狗,餵了一條二哈狗!
可憐的孩子,你的那個渣爹根本不愛你。
她摸了摸肚子,心碎一地。
......
再看大夏邊境軍營,馬良玉坐在帳篷處,
認認真真地看著,李婷婷給他寫來的密信。
臉色頓時興奮了起來,他激動地將信摺好,
揣入懷中,將眼放光。
哈哈,皇後孃娘真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呀。
嘿嘿,大周狗賊們,你們就等著瞧吧!
馬良玉大手一拍,朗聲喊道:“來人,
速去各營通知那些將領,馬上過來開會。”
“小人遵命!”
外麵的士兵聽到馬良玉的吩咐後,連忙拱手迴應。
當天晚上,夜幕籠罩著大周軍營,
四週一片寂靜,士兵們在營帳中沉沉睡去。
突然,一聲淒厲的喊殺聲劃破夜空,緊接著,
此起彼伏的“殺”聲震得人耳鼓生疼,
彷彿千軍萬馬正朝著軍營迅猛衝來。
大周軍營瞬間炸開了鍋,
士兵們從睡夢中驚醒,慌亂地套上鎧甲,操起兵器。
蘇睜從榻上驚起,一個激靈,臉上滿是驚恐與慌張,
去年被馬良玉夜襲的慘痛記憶,
瞬間湧上心頭,讓他的雙腿都微微發顫。
“快,快查明情況!”
蘇睜扯著嗓子喊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不一會兒,斥候氣喘籲籲地跑來稟報:“大帥,
大夏軍衝到咱們軍營五六裡地後,便就停了下來,
隻是在那兒呐喊,並未真正進攻。”
蘇睜這才鬆了一口氣,可他還冇等緩過神,
外麵的喊殺聲又起,士兵們的心再次懸到了嗓子眼。
當大周士兵們整頓好準備迎戰衝出去時,
大夏軍隊卻如鬼魅般迅速後撤。
等他們剛回營準備休息,那擾人的喊殺聲又一次響起。
就這樣,這一夜之間,大夏守軍來回折騰了好幾次,
把大周的將領們被攪得心煩意亂,疲憊不堪。
蘇睜憤怒地將手中的劍狠狠插在地上,
咬牙切齒道:“反賊馬良玉,你最好彆落在本帥的手,
不然定叫你生不如死,哼!”
可麵對這捉摸不定的“騷擾戰術”,他也隻能乾著急,
卻拿對方一點辦法也冇有,無奈之下,蘇睜怒道:
“傳我軍令,連也拔營後撤三十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