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鸞殿上,李忠與李翔等人,滿臉焦急地望眼欲穿。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皇上今日也冇上朝?”
“怎麼的,難道皇上不上朝,李大人就不能處理朝廷事務了嗎?”
王丞相一臉不悅地回懟李忠。
什麼鬼?老王他今天搞什麼,怎麼火氣那麼大?
這段時間裡,他們三家一直要多和諧,就有多和諧。
怎麼突然變得火氣那麼大?
弄得李忠一臉尷尬,正想解釋。
誰知道吳雄安就跳了出來,黑著臉地指責。
“我說李大人,若事事都要皇上親力親為,
那還要咱們這幫臣子乾嘛?”
“王丞相,吳大人,我二哥不就好奇問了一句,
兩位不用說那麼難聽吧?”
李翔看不下去,馬上出來維護自己的哥哥。
吳立新見狀,冷哼一聲,“李尚書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先皇駕崩後,朝廷調領重兵到邊境去增加防守,
每日消耗那麼多的糧草該如何解決,李尚書你的糧草準備好了嗎?”
李忠一聽,肯定也會維護自己弟弟,
“吳大人,此言差矣!邊境軍糧不應該由當地周府解決嗎?”
李忠話音剛落,王家跟吳家肯定不答應,
長期由下麵的州府來負擔,
那麼他們的收益,就打大折扣,他們怎麼可能答應?
吳雄安臉色一沉,馬上跳了出來,義正言辭道:
“李大人,你這話可就大錯特錯了!
近年來,各州府百姓遭受天災人禍,日子本就過得艱難。
前幾年大旱,顆粒無收,百姓們流離失所,
如今纔剛有起色,你卻要他們承擔如此沉重的軍糧負擔,
這不是把他們往絕路上逼嗎?
朝廷纔剛下旨降低賦稅,為的就是讓百姓休養生息,
你這一提議,豈不是與朝廷旨意背道而馳?”
其他官員附和吳家的官員,肯定馬上支援。
也紛紛附和,“是啊,百姓乃國之根本,
怎能不顧他們死活!”
李翔眉頭緊皺,急忙反駁:“各位大人,
話可不能這麼說。
京城之中,禦林軍、侍衛眾多,
還有滿朝文武,日常開銷本就巨大。
如今國庫的糧草儲備,應對京城的需求都有些捉襟見肘,
若再承擔邊境軍糧,不出數月,國庫必將空虛。
到時候,京城的安危又該如何保障?
邊境戰事吃緊,急需糧草支援,
當地州府距離邊境更近,運送糧草也更為便捷,
讓他們承擔一部分,本就是分內之事。”
嘿嘿,其實嘛,我家大業大,確實不差那點三瓜兩棗,
但弄一弄你們李家,我心裡舒服。
王丞相輕撫鬍鬚,輕輕一笑,不緊不慢地開口:
“不必如此為難,依老夫看,此事不妨折中處理。
邊境軍糧,地方州府與京城各出一半。如此一來,
既減輕了百姓的負擔,
又不至於讓國庫壓力過大,豈不是兩全其美?”
李翔一聽,急忙擺手:“王丞相,此舉萬萬不可!
如今皇宮的糧草儲備已然告急,
若再分出一半用於邊境軍糧,一旦京城遭遇突髮狀況,
如遇災荒或者敵軍突襲,拿什麼來應對?
到時候,恐怕連皇宮的安全都難以保障。
所以,軍糧還是應該大部分由地方州府承擔。”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
吳家一派的官員紛紛站出來支援王丞相,
“王丞相所言極是,如此折中,既考慮百姓,又顧全大局。”
而李家的鐵桿粉絲官員們,聽後當場就附和李翔,
“李尚書說的冇錯,京城安危重於泰山,
一旦國庫空虛,後果不堪設想。
地方州府理應多承擔一些責任。”
兩派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整個朝堂亂成一團,爭吵聲此起彼伏,誰也無法說服誰。
李忠當場氣得跳腳,心中暗自吐槽夏和帝在搞什麼?
你才當了幾天皇帝,就學人家做反甩掌櫃?
不行,現在的局麵是二比一,皇帝不在的話,
李忠隻能將目光看向何衝,想著看看能不能爭取何家的援助。
“何大人,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啊!李大人,您這話怎麼講?老夫可是人微言輕,
此乃國之大事,自然得聽皇上的旨意。”
何衝心中冷笑,你想多了,我不來攪局對你們落井下石,
嘿嘿,已經很對得起你了,反正我隻想低調,哈哈!
......
至於夏和帝呢?他現在依然還在寢宮,睡得跟頭死豬似的。
冇辦法呀!自從當了皇帝以後,也不知道怎麼搞的,
火氣特彆大,每天不折騰幾回那些先皇妃子,
根本冇有辦法滅火,尤其是昨夜他竟然將目光盯上了惠太妃。
要知道惠太妃可是先帝最寵愛的妃子,
容貌,人品,家世各方麪條件,自然不錯。
夏和帝昨晚,突然衝進她的房間並獸性大發,
惠太妃肯定誓死不從,但夏和帝就愛這口,
彆人越掙紮,他就越來勁。
所以,事後累得要命,加上昨天他就已經安排好了三大世家處理事務。
自然高枕無憂,舒舒服服的睡大覺。
而惠太妃被他這樣羞辱之後,馬上就自尋短見。
若不是宮女發現得早,惠太妃早就下去陪了先帝。
.....
在另一邊明月宮裡,潘總管看著平太妃冷冷一笑。
“娘娘,你可要好好忍耐,不遭點罪的話,
那咱就前功儘棄。”
“嗯!冇事,你們來吧!”
平太妃站在浴室,身穿單薄,咬著牙齒,點了點頭。
潘總管大手一揮,“動手!”
幾名太監便開始行動來,他們一桶又一桶的冷水,
毫不留情地潑向平太妃。
平太妃單薄的身子在刺骨的冷水中瑟瑟發抖,
牙齒不受控製地打顫,每一寸肌膚都被寒意包裹,
可她依舊死死咬著牙,眼神中滿是決絕與堅定。
潘總管在一旁冷眼旁觀,時不時抬眼看了看外麵。
終於,幾桶冷水潑完,
平太妃已經凍得嘴唇發紫,身體也搖搖欲墜。
“行了,讓娘娘趕緊更衣,扶到床上去躺著。”
潘總管一聲令下,幾個小太監連忙上前,
小心翼翼地扶起平太妃,將她攙扶進內室。
平太妃哆哆嗦嗦地在太監們的幫助下換上乾爽的衣物,
剛一沾到床鋪,便忍不住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潘總管跟了進來,看著床上的平太妃,輕聲安慰,
“娘娘,您好好休息,奴才先告退!”
平太妃一邊抖動著身體,一邊點頭。
不多時,平太妃便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