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婷婷追出酒館門口時,魏羽峰早已跑得無影蹤。
五皇子一臉沮喪地看向魏羽峰消失的路口。
輕歎一聲,“哎!冇想到小峰用情至深。”
“放心吧!他為人善良,家境殷實,
以後定能遇到一個真心疼愛他的妻子。”
李婷婷走上前來,心裡雖然心疼難過,可還是寬慰了一下五皇子。
話說這樣說,可因為魏羽峰出現的這個小插曲,
幸虧今日酒館生意冷清,要是人多的話,
李婷婷她們都不好意思在裡麵吃飯了,被魏羽峰這麼一鬨。
好像她與五皇子兩人是被人抓到姦情的男女那般,
這氣氛,讓兩人覺得非常尷尬。
......
京城東街大院。
何衝正向何雅蘭稟告最近的一切。
何雅蘭聽完後冷冷一笑。
“族叔,看來事情正如我預料的那般,
李婷婷與五皇子,估計真能走到一起,哈哈!”
“皇後孃娘,神機妙算,微臣佩服。”
“族叔,你怎麼又來了,說了叫我雅蘭,
我隻是一個廢後。”
“嗬嗬,老夫糊塗了,這不是一時高興,
就忘了這事,雅蘭勿怪,勿怪哈。”
何衝連忙跟何雅蘭不停解釋。
不過,何雅蘭卻冇有過多在意,拿起手中的扇子,
來回揮動,“對了,最近軍營那邊情況怎麼樣?”
“稟皇,啊!雅蘭,這事有點難辦,軍營裡的人,
對他們李家,尤其是對李婷婷是忠心耿耿,
實在難以撼動。”
何衝皺了皺眉回道。
大皇子見狀,焦急地問道:“母後,那這樣的話,
對我們可極為不利呀。”
但何雅蘭卻隻是給了大皇子一個手勢,隨後看向何衝。
“軍營的人,大都是李家的人,難以撼動純屬正常,
那可以嘗試一下,低調去網絡網絡宮中的侍衛。”
說完,她沉思片刻,兩眼瞳孔突然放大,
“對了,雖是以後李婷婷真與五皇子成了好事,
她必然要卸任掉禁宮衛首,族叔,你可以讓人去探探洪明的口風,
說咱們定能讓他成功接任李婷婷的位置。”
而何衝卻一臉垂頭喪氣,“雅蘭,冇用的,
那個洪明就是李婷婷提拔為禁宮副衛首的。”
哎!看來他們李家還不是吹出來的厲害,
難怪那個天殺的狗皇帝,對李家如此忌憚。
何雅蘭聽聞後,無力地歎了一口氣,不甘地問道,
“那咱們在桃花江一帶那些勢力,目前發展得如何?”
“哦,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他們目前低調發展。”
嘿嘿,不錯,總算聽到了一個好訊息。
何雅蘭得到何衝的回覆後,臉上馬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但她依然不放心地叮囑,“記得讓他們老實待著,
必要時候實在撐不住的話,讓下麵縣衙的人給他們一點支援給養。”
“好的,雅蘭,不過就他們那一群烏合之眾也難以成事,
咱們何家雖是有點底蘊,可也經不起這樣長期消耗呀。”
何衝說到這裡,停頓了一會,麵露難色看著何雅蘭,
“再說,若無強大軍力支撐,我們......”
何雅蘭嘴角上揚,信心滿滿地看著何衝,
“族叔,難道忘了大夏外部,還有大周國時刻虎視眈眈嗎?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京城的所有的風聲,
我早已命人暗中放了出去,估計這會大周皇帝那裡,
定然已經蠢蠢欲動,更何況王家丞相還是大周太子的嶽父,
若王家有什麼風吹草動,哈哈,他們會坐視不理嗎?”
何衝與大皇子一聽,連連稱讚,“妙,妙,妙呀!”
隨即,幾個便仰頭大笑起來。
何雅蘭止住笑後,便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
“族叔,三皇子這個棋子,也不能丟掉,
他的處置被皇帝表麵流放,實則乃是安排封地。”
說到這裡,何雅蘭再次輕輕揮動扇子,使得她耳邊秀髮飛揚,
眼神中的銳利,就更清晰可見。
“但京城的地方,又豈能與京城相提並論,
要安排下麵州府乃至縣衙的人員,多去給他雪中送炭。”
“這......,雅蘭,他不過是一個廢皇子,對我們能有什麼助力?”
何衝這麼一說,連大皇子也是一臉不解。
“他是廢皇子,可是在京城多少還是有一點底子,
加上五皇子不過是一個本宮曾經手底下的丫鬟所生,
若將來五皇子上位,他能咽得下這口氣?
我們不求他能掀起多大的浪,
隻求他能與五皇子剛一剛,替我們吸引火力就行。
若是,他被五皇子給弄死,那則更妙,
省得將來還得浪費我兒的糧食。”
對呀!多給他們製造一點敵人,那麼自己在發展勢力的時候,
就更省心省力,也更安全。
何雅蘭這麼一說,何衝才恍然大悟。
同時也說到大皇子的心裡去,確實是這樣子呀,
嘿嘿,老三死了纔好,
不然將來,本殿登基後還得讓地方養著他。
“雅蘭,不過好像最近吳家也有一點小動作。”
“吳家不足為懼,無非就是看到李婷婷與五皇子走在了一起,
心裡有點不爽,覺得冇有麵子,畢竟吳吒南曾經與李婷婷有過婚約。
說到底,他們吳家人不過就是牆頭草,那邊有好處,就跟著那邊。”
何雅蘭說到這裡時,則是一臉不屑,
隨即,她又吩咐道:“今日就到這裡吧!我有些倦了,
族叔,切記雅蘭的話,對外繼續保持示弱。”
“嗯,好,好,好,那雅蘭,你好好休息,
老夫這就先回去。”
何衝聽完何雅蘭今天晚上的一番佈局之後,
頓時,信心滿滿,整個人走起路來都是輕飄飄的。
大皇子恭敬地送何衝出了院子大門。
到了府外,何衝登上馬車,掀開布簾,
對著大皇子再次拱手:“殿下,
老夫就此彆過,快回去早點休息!”
大皇子笑著點頭迴應:“叔公,您路上慢點,
回府後也早點休息。”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漸行漸遠。
大皇子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馬車,直至它消失在街道儘頭。
微風拂過,撩動他的髮絲,讓他臉上洋溢起得意的笑容。
想象著未來的畫卷徐徐展開:
自己身著龍袍,端坐在金鑾殿的寶座之上,接受萬民朝拜。
朝中大臣皆對他俯首稱臣,那些曾經的對手都已被他踩在腳下。
李家也好,王家,吳家也罷,都無法阻擋他邁向權力巔峰的腳步。
想到此處,大皇子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