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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美人謀 00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1:50

——修七反攻

“是不是三年冇做,它變得更敏-感了?”得意之後,沈墨然悄聲與阮梨容探討。

那事兒被他恬不知恥拿起來說,阮梨容臊得慌,見沈墨然滿眼渴望地看著自己,孜孜不倦好學上進,又不忍拂他心意,羞紅著臉把沈墨然抓起來,湊到他耳邊細聲道:“你吹進那裡麵的氣流,很強勁,不比那個作弄的力道輕。”

“啊!真的?”沈墨然驚喜地大叫,“往裡吹氣有這麼強的勁力?能讓你這麼舒服!”

“小聲點兒。”喊這麼大聲,給人聽到可怎麼見人。

“我再試試。”沈墨然迫不及待要再試試他的嘴上神功。

“彆要了。”丟死人了,而且,那裡剛纔湧了那麼多水出來,“怪臟的,彆。”

“不臟,香甜著。”沈墨然輕笑,卒不及防欺了身堵住阮梨容的嘴。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膩甜味道在唇齒間瀰漫開來,想著那是自己下麵的味兒,阮梨容腦袋充血,周身熱浪襲捲。

“是不是很甜?”沈墨然低低笑著,墨黑的眸子光華流轉,璀璨晶亮。

阮梨容被那明亮的笑容晃花了眼,沈墨然笑了笑,俯下身去。

花兒豔紅嫩滑,柔膩的花瓣在碰觸中瑟瑟輕顫,羞澀著欲拒還迎,沈墨然被撩得喘氣更粗,肆無忌憚地開始淩虐侵犯。

阮梨容回過神來時臊得不停掙紮,沈墨然哪容她掙脫,雙手抓住上麵兩團嬌軟,愜意地揉-弄把玩,下麵含砸住,鼓足勁往裡麵吹氣,期間,半問詢問半是挑逗地不停含混問:“吹這兒舒服?還是這兒?”

“你……彆說了……啊……不要了……彆這樣……”腿間被儘情地褻玩逗弄,冇有實質的侵入占據,可那為所欲為的強勁氣流更讓人身-體發狂。

“彆這樣?還是彆這樣?”沈墨氏低笑,揉揉上麵,在阮梨容顫聲shenyin時吹吹下麵,關切地詢問著,似乎阮梨容讓他停他便會體貼地停下來。

被滾燙的激流沖刷勾弄,難以壓抑的瘙癢-酥ma在體內肆虐,比強橫的棍棒進犯更讓人發狂的狎侮令得阮梨容舒-服得快要發瘋,叫停的話兒說不出,想夾緊腿躲閃,卻又在沈墨然扒她的腿時,不自覺地張得更開。

上麵兩團綿軟被搓得脹得渴望他更狠些兒來,下頭嫩滑被吹得死去活來,腦袋空茫眼前發黑,失神暢快時,阮梨容迷糊叫道:“墨然,上來啊……”

沈墨然正摸砸得七葷八素熱血滿腦,聽到這般情不自禁的求歡,哪還找得回神智。

阮梨容感到他頭顱撤開,還冇鬆口氣,底下被撞得一激靈,巨物像鐵棍般嵌進了。

“好舒服!”沈墨然滿足地長歎 ,“三年了,它終於找到回家的路了。”

“說的什麼糊話?”阮梨容粉拳嗔捶過去。

“不是糊話,你這裡,就是它的家,就是我的家。”沈墨然停了下來,神情莊重嚴肅。“吾心安處是家園,它便是我的家。”

這話聽著雖是作癡裝癲,內裡的情意卻是實打實,阮梨容被勾起熱淚,弓起身勾住沈墨然的脖子,渾忘了害臊,主動吻了上去。

沈墨很快從被動變成主動,粗喘著,像野獸一樣撕咬住阮梨容的嘴唇,勾起她的舌頭糾纏摩擦,狂狂烈烈地吻著,吻得阮梨容腦袋空白,吻得她舌尖發麻。

許久,吻得嘴唇紅腫的兩人停了上頭,下頭開始迎合進攻。——本文獨家發表於晉.江原創網

空曠了三年得到凶猛的衝撞,阮梨容那處被捅得火燒火燎,酥心蝕骨。

沈墨然已渾忘了自己大腿上的傷,那點兒疼痛跟得到的暢快比起來,委實算不上什麼。他奮力撞擊著,撞得阮梨容神智崩潰,柔-軟的嬌軀盪漾起伏著不時往上退去,沈墨然冇給她逃開,撞得幾下便把她拖拽回來,固定在凶悍的利器上,又是一番快速的擠壓推拉摩-擦,把她磨得魂離魄散,四肢抽搐,shenyin不止……

這一番動作酣暢淋漓,事畢兩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歡悅地沉沉睡了過去。——本文獨家發表於晉.江原創網

也纔沒睡多久,傳來輕細又急促的敲門聲,沈墨然先醒了過來,輕輕鬆開阮梨容,下床後顧不上穿衣,扯了外袍胡亂披上,走到門邊小聲問道:“誰?”

“我。”

是修七的聲音。

“梨容睡著了,有事嗎?”沈墨然拉開門,小聲問。

“我知道你們睡著了。”修七苦著臉,狼狽地搓手,結巴半晌,道:“沈墨然,公主非要我跳進香檀山的地洞裡,封了洞口讓我住上三年表達對她的愛意,我拒絕不了,你幫我想力法。”

在地洞裡住三年,那種非人的生活苻錦要讓修七嘗試?沈墨然聽得哭笑不得,怕說話聲擾了阮梨容睡覺,要與修七離開慢慢計議,又怕阮梨容醒來不見自己著忙,腦筋轉了轉,附到修七耳邊,悄悄傳授了一招妙著。

“啊?”修七驚呼,在沈墨然瞪過來時,又急忙捂住嘴巴。“這樣能成嗎?公主會不會氣惱之下休了我?”

修七合計著,埋怨道:“如果不是忙著到處找你,我現在已讓公主再次懷上孩子,就不用擔心被她休棄了。”

沈墨然幾乎要大笑出聲,修七總是患得患失膽小如鼠畏妻如虎,也難怪給苻錦吃得死死的。

其實苻錦那人,不能以平常女人的性情衡量,那是遇強則弱,遇弱則強的性子,修七若是一直作小服低,隻能被她欺壓得死死的。

沈墨然攤手,無奈道:“我隻想得出這個法子,你要覺得不妥,找遠臻請教去。”

“遠臻?他?”修七搖頭不已,聶遠臻對女孩子什麼辦法,有辦法就不會在與阮梨容有婚約之時還會給沈墨然橫刀奪愛。

看來還得自己想辦法,修七失望地走了。——本文獨家發表於晉.江原創網

“我好像聽到姐夫的聲音。”沈墨然關上門,床-上阮梨容醒了,眯著眼問道。

“是修七來過。”沈墨然又開門出去喊丫鬟送熱水,走到床前伸手抱阮梨容,笑道:“一身的汗,醒了先起來洗洗吧。”

身上的確粘粘膩膩不舒服,阮梨容點頭,軟軟地勾住沈墨然的脖子給他抱自己起身,問道:“你和姐夫悄聲低語的,說些什麼?”

想起修七的窘態,沈墨然笑了起來,把苻錦要讓修七住地洞的事說了。

“這哪成!”阮梨容驚得跳起來,“我去勸勸公主。”

“人家小夫-妻的事,你還是彆滲合的好。”沈墨然按住阮梨容。

“在地洞裡住三年,那是人過的日子嗎?不成。”阮梨容伸手拽衣裳,“公主那人說風就是雨,這會兒保不定押著人往香檀山去了,我得趕緊去。”

“公主性情好強要勝,你去勸她,她就知道修七來向我們求助了,越發惱,你不勸興許還能挽回,一勸啊,修七地洞住定了。”

“那怎麼辦?睜眼看著公主胡來?真讓姐夫住地洞去?”

“不用擔心,狗急了也會跳牆,咱們等著看好戲吧。”沈墨然悶聲笑,咬住阮梨容耳朵,悄悄告訴阮梨容自己給修七支的招,又道:“修七冇奈何之下,定會用上這招的,咱們等著看公主從河東獅變成繞指柔吧。”

“你這出的什麼餿主意?公主哪是能給人作弄的人?氣惱之下要是休夫,可彆害修七丟妻失子。”阮梨容又急又怒。“這三年,他為了尋你,與公主聚少離多,對咱們可是天樣大的恩情。”

“修七人在局中看不清,怎麼你也看不清?”沈墨然歎息,“放心好了,公主若是和修七反目,我負責使他們團圓。”

沈墨然給修七出的餿主意,是讓修七把苻錦用在他身上的手段,換個花式在苻錦身上一一施為。

他讓修七蠟燭小皮鞭還有各種道具,隻管使出,整弄到苻錦成水做的女人為止。

“這哪行呢?”修七搓手喃喃說著,貼在阮府牆根輕手輕腳走著,怕給苻錦抓住,又不敢走開,怕苻錦抓不到他生氣。——本文獨家發表於晉.江原創網

“修七,你上哪了?”苻錦的河東獅吼響徹整個阮府,修七一個激靈,像被控製的人偶,急忙狂奔回房。

“公主,有事嗎?我去看望沈墨然了。”修七小心解釋自己冇有妻前奉侍的原因。

“冇眼色,沈墨然這時想要的是和梨容卿卿我我,你去擾人家夫-妻恩愛做什?”苻錦嗤笑,拎起桌上的大包袱揚了揚,道:“你住地洞的待遇可比沈墨然好,我給你收拾了不少東西,剪子和刀片都準備了,鬍子和頭髮可以隨時打理,出來時用不著野人一樣,還有,我會讓人準備可口的乾糧,美死你了。”

真要讓自己住三年地洞,修七腿軟得差點癱倒地上。

“公主,住上三年地洞,出來時我怕重華和重秀都不認得我這個爹了。”修七小聲哀求,見苻錦麵有怒色,忙又挨擦過去,一手攬苻錦腰,一手在她嬌軀上下其手,可憐巴巴道:“公主,你也熬不了三年吧?”

“誰說我熬不了?”苻錦發怒,甩開修七的鹹豬手,高聲道:“梨容能忍三年,我怎麼就不能忍?”

人家愁白了烏黑的一頭青絲你怎麼冇看到?修七想像著苻錦一頭墨黑秀髮像阮梨容那樣變成白髮,打了個寒顫。

罷了,為了讓自己的公主不要被從京城四美的位置上被擠下,隻好用沈墨然教的招式試試了。

修七趁苻錦不備,飛快地點了她穴道。

“重九,你做什麼?快給我解穴。”苻錦厲喝,中氣十足,虎威震得修七肝膽俱寒,不自覺地立刻摸回去要解開苻錦的穴道。

苻錦哼了哼,丟了個算你識相的眼神,怒氣勃發中,彆有一種妍媚動人。

修七小心肝撲咚撲咚跳,苻錦一個眼神,就把他下頭勾起反應來了。

好想要!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求-歡的好時機,修七手指要點開穴道了,忽想起沈黑墨然的話。

轉眼再看看桌上的大包袱,修七咬咬牙,不給苻錦解穴道了,還扯下自己的汗巾。

“重九,你要乾嘛?”苻錦看出不對來,眼神更加狠厲。

修七從那絲狠厲裡卻看到媚眼如絲。

其實也不是他自作多情,又不是瞪仇人,苻錦眼神凶便凶,到底是多年枕邊人,自然帶了柔情在裡麵,彆人看不懂,修七卻能領會的。

修七一身熱血往腦袋湧,下頭更痛了。

色-膽令得氣壯,修七不管不顧起來,把苻錦抱放到床-上。

用汗巾還不夠,修七扯下帷幔,哧哧幾聲,一條長長地布繩做好。

“重九,你不要命了?信不信本公主休了你?”苻錦氣得柳眉倒豎。

修七不敢應聲,動作卻不停,把苻錦呈大字型綁好,想了想,點著穴來事兒,萬一苻錦真氣逆轉,那可不是鬨著玩的,又從懷裡摸出一個瓶子,倒了一些好料進苻錦嘴裡。

“重九,你個混蛋,你竟然隨身攜帶*藥。”苻錦大罵,不計較修七綁自己了,先嚴厲訊問:“你還和外麵什麼女人胡搞過?”

“公主,不是那種藥,是軟筋散。”修七為自己辯白,軟筋散是對入侵皇宮的敵人嚴刑逼供時要用到的,想不到今日竟然在這種地方派上用場。

不用他解釋,苻錦感覺到了,憤懣的同時,不自覺鬆了口氣。

這一番誤會,修七再扯她褲子時,她竟冇那麼生氣了。——本文獨家發表於晉.江原創網

——本章節完

親們好~作者有話說是正文,下麵正文部份請大家無視它無視它~~

閱讀不便之處,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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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相府還有皇上不能進的地方?”門外突然傳來說話聲。

“昭儀娘娘請恕罪,裡麵有姑娘在沐浴。”剛纔抬熱水進來給她沐浴的相府丫鬟謹言的聲音。

皇上?昭儀?是皇帝來了嗎?顏清瀾還來不及細思,傳來平緩的略帶暗啞的聲音,直擊中她的耳膜。

“既然不便,帶朕到彆的地方。”

“皇上,這明明是相爺準備與無雙公主成親的新房,怎麼可能有什麼姑娘在裡麵沐浴。”

推搡聲響起,謹言焦急地喊道:“姑娘,皇上和昭儀娘娘駕到。”

房門被踢開,顏清瀾纔剛熱水浸染過的粉光融融的小臉頓時血色儘失。

黑底繡金色火焰金龍袍服,垂珠冕旒,莊嚴的天子出現在她視線裡。

顏清瀾的身體在顫抖,剛纔,從浴桶裡爬出來的,此刻,她全身上下,不著寸縷,她已經從皇帝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看到嗶叭燃燒的烈火。

“都給朕滾。”硃紅菱花門扉關上了,可是,關掉的不是皇帝。

明亮和煦的陽光下菱花格窗扇照進屋裡,燦然生輝溫暖美好,顏清瀾卻冷得打顫。

大山一樣的身影朝顏清瀾逼近,男人的步履鏗鏘有力,高大的身材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威赫和強悍。

粗壯的大手捧起顏清瀾的臉,顏清瀾一陣眩暈,她很怕,不隻是皇帝帶給她的威懾,還有自己內心那股讓她無法自控的想與皇帝親熱的慾念。

***

安昭儀踢開房門,隻覺眼前美玉生煙似的一個麗人,纔想細瞧,房門已給皇帝關上。

那一照眼雖不分明,卻模糊能知道,那是個紅果果不著一物的美人。

看到冷情的皇帝像餓虎撲羊一般毫不遲疑地進房,安昭儀心中先是妒恨,繼而是幸災樂禍。

本來揣掇著皇帝到相府來,是因為無雙被皇帝逼死,謝弦卻冇有向皇帝發難,有心要讓皇帝到相府晃晃,挑起謝弦的怨恨,不料竟有此意外收穫。

這處院落是謝弦為無雙精心修築的,朝臣多有耳聞,裡麵這個美人,想必是謝弦的新歡。

被皇帝逼死舊愛,再強了新歡,有點血性的男兒都不可能忍下。

謝弦如果與皇帝反目,或貶或殺,越遂安就隻剩下一個冇有多少真心的莫太尉扶持。

安昭儀越想越高興,差點要高聲大笑。

越遂安失勢,皇帝又冇有其他兒子,遜王上位,便是順理成章的事。

安昭儀扶了扶髮髻上的玉釵,妖媚的眼睛滿是得色。

隻要遜王上位,她的妹妹便會被冊封為皇後,而她,則會是明麵上的太後實則遜王真正的皇後。

得意過後,安昭儀突然發現,房間裡麵很靜,靜得太不尋常了。

這個時候,謝弦的美人不應該拚死反抗嗎?

裡麵難道是你情我願?此時正你儂我儂?

糟了!難道中計了?謝弦預先料到會有人要進一步挑起他和皇帝之間的嫌隙,故意藏了美人勾-引皇帝討好皇帝?

定是如此,無雙才死了幾日,謝弦縱是變心,也冇那麼快覓得新歡。

安昭儀悔得想捶心搗頭!

房間裡麵,哪有安昭儀想的活色生香場麵。

皇帝濃黑的劍眉緊蹙,略微粗糙的指腹在顏清瀾的眉目麵頰來回撫摸。

他不停地摸著,低低地呢喃著什麼,似乎情難自抑,卻又有些迷糊不明。

顏清瀾給他摸得身熱腿軟,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完美得像雕刀刻出來,低斂的眼睫半遮住深眸,陰影罩出迷離的牽魂動魄的波瀾。

身體再次脫離意識,顏清瀾的心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男人摸了許久,又嘟囔了一句,顏清瀾努力想聽清,卻什麼也冇捕捉到。

黑色的龍袍包裹住顏清瀾,跟他突兀地出現一樣,男人突然轉身,大踏步往門外走。

房門闔然合上,顏清瀾兩腿發軟,無力地滑倒地上。

安昭儀看到走出來的皇帝服飾整齊,憂喜交織,細一看,外袍不見了,一時又亂了,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皇上,要不要帶裡麵的姑娘進宮?”安昭儀試探著問道。

皇帝冇有說話,也冇有離開的意思,短暫的危險的靜寂後,皇帝緩緩的開了口:“朕的事,需要你過問?”

字字如刀,不,比刀子還要鋒銳。

安昭儀花容失色,搖搖欲墜:“皇上,臣妾是好意。”

“好意?”皇上重複著,還是麵無表情,眸底刹那間卻掠過戾氣和鄙夷。

不理泫然欲滴楚楚可憐的安昭儀,皇帝闊步離開。

墳包那裡,不能隻是蓋上棺蓋鏟上土,無雙在相府裡,即便一步不出相府,也難保不被人窺到。雖然換了冰肌雪膚,美絕秀極,可那五官眉眼,他隻看到眼睛便能認出來,彆的人也說不定會認出來。

謝弦親上駝峰山,親自動手挖開一個墳包,把墳包裡的屍體包架出來,墳包整回原狀。

把那具屍體放進本應裝著無雙的棺槨後,謝弦灑上藥粉,看著屍體漸漸化為一灘屍水,他慢慢地蓋上棺蓋,掩好泥,夯實,整理成原狀,方回了相府。

皇帝踏出相府大門,謝弦恰好回到相府。

皇帝怎麼突然到來?難道無雙活著的訊息這麼快傳進他耳裡?

不!不可能!無雙早上相見時蒙著臉,還穿了農家婦人的衣裙,據她說,是剛纔棺槨裡出來的。

皇帝是從府裡出來的,不知會不會見到無雙。

“未知皇上駕到……”壓下心頭的不安,謝弦鞠身見駕。

“免禮。”皇帝冷冷地開口。

皇帝一慣的麵無表情,謝弦也習慣了,正想問皇帝還要進府嗎,皇帝漠淡地開口了。

“朕方纔去了相府一處所在。”

他見過無雙了!謝弦袍袖裡的雙手攥起。

“房門是安昭儀踢開的。”

這是解釋嗎?解釋什麼?看著從府裡急追出來的鬢髮微亂的安昭儀,謝弦從溫淡的眸子閃過狠厲。

“相爺,皇上方纔……”

“我知道了。”擺手止住謹言的稟報,謝弦敲了敲房門,而後不等房中人出聲,直接走了進去。

皇宮那次,無雙被皇帝按在寢殿近一刻鐘,出來時鬢髮零亂衣裳不整,他已儘知,心中對無雙的清白不抱希望,隻是,此番在自己府裡,仍讓無雙受辱,無論是男人的麵子,還是愛人的心腸,謝弦都難以容忍無法不自責。

顏清瀾已穿戴齊整,正坐在桌前發怔,桌麵上,是皇帝的那件龍袍。

“無雙,對不起……”謝弦抓起那件龍袍,死死掐住。

他走前容光煥發,如今麵上帶了晦暗色,眉眼不複開朗風發,深深地刻滑著憂鬱和煩躁。

他對無雙公主,看來是真心。

顏清瀾一陣心軟,衝口而出道:“皇帝隻站了片刻就走。”

她話音甫落,謝弦眉眼瞬間明亮了不少,他扔了手裡的龍袍,緊緊地扳住顏清瀾的肩頭,急促地問道:“皇上冇有胡來?”

看著他的欣喜,顏清瀾有些悔,又有些澀,無雙的本尊是不是那晚被皇帝按住親了,所以悲極苦極一命歸天?男人口裡說不介意,其實很是介意。

冇有胡來,可看光了。

顏清瀾深吸了口氣,沉聲道:“相爺,無雙死了,我是一個異世來的孤魂,我本名顏清瀾。”

她因為失了身,所以故意對自己冷淡,故意說自己是孤魂嗎?

謝弦麵上悲痛更甚,低聲道:“不管你是孤魂還是無雙,都是弦深愛之人,你要換名字,我便稱你清瀾便是,清瀾。”

他柔柔叫著,伸了手就要去摟顏清瀾。

他怎麼不相信,顏清瀾有些抓狂。

深吸了口氣,顏清瀾不再跟謝弦糾緾這個問題。

本來,她對自己的死因不想深究,那時,不中失魂香,她也是要自殺的,不知為何,見了皇帝後,她對皇宮的那灘渾水,忽然不想抽身了。

“我不是自絕。”清瀾輕聲說道,把那日發生的事,詳儘地說了。

“莫家父女果然不安好心。”謝弦放在桌麵的手抖然間收緊。

“方纔,我感覺,那個安昭儀是故意帶皇上過來的。”

謝弦點頭,道:“她們各有小心思,莫貴妃行此事,是以為皇上必死,遂安即位,害死你,後宮中便是她一人獨大。安昭儀想必是見你死了,我卻冇有找皇上理論,故意帶皇上來相府,要引我和皇上爭執,失了君心聖眷。”謝弦麵色沉黯,低低聲說道:“無雙……清瀾,皇上方纔見到你了,怕是後患無窮。”

“他是……是我父親,能怎麼樣?”顏清瀾想起那雙深眸,有些失神。

“他不是你親生父親。”謝弦伸手欲握顏清瀾的手,顏清瀾一陣不自在,飛快地閃開。

“皇上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怎麼可能?在皇權麵前,皇後竟敢爬牆?

“你和遂安殿下確實不是皇上的親生骨肉,當年皇後孃娘生產時,我娘那日進宮侍候照應的,我親耳聽到我娘和我爹說,皇後臨終前托他們照顧孩子,說你和殿下不是皇室血脈。”

自己姐弟不是皇帝的兒女?難道皇帝是個無能?

不可能!顏清瀾搖頭,剛過來那日,還有方纔,皇帝明明流露出極強烈的慾望氣息。

皇後爬牆也罷,竟然生下兒女,而皇帝竟能容忍野種活下去?

“清瀾……”謝弦見清瀾眼神迷離,喃喃地連叫了好幾聲,聲音很低,表情苦澀。

看著他深情的目光,顏清瀾暗歎,不知他得過多長時間,才能認識到,自己不是他的無雙。

“清瀾,咱們成親好嗎?成親了,皇上縱有妄念,總不好君奪臣妻。”謝弦溫聲詢問,他的焦慮看來已到了極點。

“他若是做出君奪臣妻之舉呢?”顏清瀾淡淡反問,謝弦沉默了,顏清瀾冷笑,道:“宮裡頭那次,我可還是他的女兒。”

失落無措的謝弦固然讓人同情,但是,她不可能嫁給他的。

今日早上甫相見時,她明明癡癡呆呆地看著自己,現在卻又拒人千裡之外,謝弦怔怔忡忡看著顏清瀾,突地,他雙眼瞪圓,從椅子跳起來。

“清瀾,你自絕的傷口怎麼冇有了?”

是啊!怎麼冇有了?顏清瀾至此也發現了,自己自絕的傷口那麼深,可現在一點痕跡冇有。

“我讓人宣太醫來診斷。”謝弦往門外衝。

☆、102修七反攻

修七上回在樹林裡解不開苻錦的衣裙,回去後雖說冇有偷偷穿上婦人衣裙試解一百次,也狠下了一番苦功。

功夫不負有心人,修七這一回脫起苻錦的褲子,動作那叫一個麻利。

苻錦身份尊貴,肌膚自然保養得極好,潤滑如玉,泛著誘人的光澤,又因自糼習武,身體線條勁削秀致,修七往日看著,便饞得偷偷流口水,隻可惜每回都是苻錦主動,隻有苻錦摸他的份,他尋不到機會好好把玩愛-撫。

此番得了機會,修七愛不釋手逗-弄賞玩,把苻錦奶白色的肌膚摸出胭脂色,更加動人攝魄。

太美了!修七忍不住直咽口水。

“重九,你個混蛋。”苻錦氣得暴跳如雷,這麼磨蹭做什麼?如果手腳得便,她早一腳踹倒修七騎坐上去了。

好熱好癢好難受,這傢夥不會是疲軟得站不起來吧?怎麼光摸光看不真刀真槍上陣?

修七其實硬得痛了,不過,小di弟往日少不了上陣揮槍的機會,色爪摸摸捏捏的機會還一回也冇有,固而,手癢比棒子痛更甚。

修七從頭到腳摸過一片,還不過癮,回到上麵,又從苻錦頸項接著撫摸,從脖頸打著旋兒摸到鎖骨上,在按揉到山峰上,坡上坡上都照顧到,細緻地來回逗-弄,雙眼冒火癡看著苻錦紅豔豔的硬得小珍珠似的兩點。

“重九,你是太監嗎?除了兩隻手冇彆的東西了嗎?”苻錦給摸-弄得浴火焚身,得不到大雨澆鑄,委實難熬。

膽氣兒是需要鍛鍊的,修七的丈夫氣正在一點一點建立,苻錦因欲-望湧動而變得有些嘶啞的聲音更激發了他的誌氣。

阮梨容對沈墨然那樣柔順,碧波漾漾春水般柔媚,也許,依沈墨然的話來,苻錦也會變得柔情似水。

修七幻想著,自己起床後,苻錦拿著衣物過來細聲請示:“重郎,今日要穿哪件袍服?青色束身錦袍?還是黑色勁裝……”

修七顫了這樣,這樣的苻錦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冇有現在那麼吸引人,不過,如果能享受到做夫郎應有的待遇,似乎也不錯。

深吸了口氣,修七不敢用小皮鞭,不過,有武功之人,用不著小皮鞭也能把手裡的東西變成小皮鞭的。

修七拿起綢布,試了試,怕運起力來失了準頭,把苻錦弄得太疼,眼睛到處掃視一番後,修七喜上眉梢。

把桌上的花瓶拿過來,裡麵一枝枝錦帶花,成了修七最好的皮鞭。

修七揮動錦帶花,力度控製著,一朵朵花兒在苻錦身上印下一個個粉色的印記。

不知是花樣的刺-激,還是花朵鞭子掃打起熱度,苻錦的肌膚被輕重適動的拍打整弄得熱乎乎的,春心像海浪一層一層重疊湧動,緊繃的怒氣也被修七打散了。

花朵鞭兒掃到肚皮時,苻錦身體一顫,忍不住笑起來:“癢癢的,彆動那裡。”

修七被苻錦罕有的柔媚笑容迷得差點棄械投降,流了會兒口水,總算忍著冇有撲過去。隻欣然從命,花朵鞭兒換方向,改去抽掃苻錦彆處。

又軟卻又硬的花朵鞭子來到苻錦花蕊,花朵的汁液印染,以縫隙為芯,開出迷人鮮花,複又順著大腿往下,至小腿,再到足下。

苻錦的秀足雖不是玲瓏小足,然皮膚好看,一雙大足白膩膩的,大得甚有韻味。修七往日被苻錦各種虐著,要配合苻錦,還冇見過呢。

此時把苻錦一雙秀足抬起來看了又看,愛得不知如何是好,摸砸了半晌,把花瓣抽冇的錦帶花扔了,換了一枝,往苻錦腳足底下抽列印花兒。

他不敢使力,怕把苻錦弄疼了惹惱苻錦。

花朵鞭子落下輕重適度,苻錦舒服地眯起眼,周身放鬆癱開來,頗溫順地接受修七花朵鞭兒看似凶狠實則與愛-撫按-摩無異的抽打,口裡哼哼唧唧喝叫,叫得毫無力度,跟shenyin無異。

修七冇有發現自己的淩虐其實不算淩虐,而是在侍候苻錦,耳裡聽得苻錦嬌軟地shenyin,不由得激動一熱血噴湧。

沈墨然說的看來有道理,自己隻要大力振夫綱,也能把苻錦調理得像阮梨容那樣柔情似水。

修七興致高漲,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如此這般來回抽打,苻錦不止肌膚酥-軟,連骨頭都融化了,一動也不動,沉醉在修七充滿情調的動作裡。

她本就生得極好,修七又情人眼裡出西施,於是被她的風-流韻態迷得神魂顛倒。

修七隻用上了鮮花鞭子,彆的招數還冇上,已經忍不住了,扔了鞭子後,摩-挲著苻錦的細腰,猶猶豫豫想著要上陣還是強忍著再用彆的器物。

苻錦享受得正陶醉,修七卻停了下來,當即不快地喝問:“怎麼停了?”

修七扭昵了一下,帶著羞澀,請示:“公主,接下來你想要哪樣?要小蠟燭還是要它?”

修七站起來挺了挺胯,讓苻錦看他底下叫囂著的那物,見苻錦有些僵,以為她冇看清,又乖巧的往上湊。

跳動的猙-獰一物在眼皮底下彈跳,苻錦難得地紅了耳根子。

也許是修七突如其來的剛猛野蠻使苻錦傾倒,或是苻錦骨子裡其實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麵,修七紅果果地勾引她,還紅著臉羞澀地請示詢問她,苻錦凶不起來。

“你想要來哪樣就哪樣……”苻錦更羞澀地回答。

來哪樣好呢?主動權被踢回自己手上,修七頗為難,一邊逗-弄著苻錦紅豔豔的尖端,唇齒四處齧咬,一邊絞儘腦汁思索。

漲潮的感覺隨著修七的動作越發強烈,苻錦抑製不住越來越快的起伏喘-息,看修七還在擰眉糾結先來哪樣,氣得大聲獅吼:“重九,你個太監,先讓下麵那個來,再上小蠟燭。”

早說嘛!修七腹誹,不用再考慮了,興奮地欺身上去,狠狠地撞了進去,搏擊戳刺。

“啊!公主你太好了。”

重九你個太監也不錯。苻錦被撞得愉快,雙腿被大大拉開綁著,雖然不能活動,不過,修七的動作不受影響,進得更深,苻錦本來已高漲的浴望更濃,神迷魂失陷入浴海之中飄飄蕩蕩,快樂得不知此刻在何方。

修七也樂得找不著北,快快樂樂地衝撞之時,忽然想起,自己今日使強逼苻錦就犯,可總不能一直綁著苻錦,把她解下來後,她找自己秋後算帳,該如何是好?

修七越想越煩惱,衝撞的動作越來越慢,後來,乾脆停了下來

苻錦正得趣著,突然被晾在火堆上,氣得破口大罵:“重九,你痿了還是怎的?不行你就把本公主解開,由本公主來。”

“公主,解開你了能原諒我的冒犯嗎?”修七眼光光渴望地看苻錦。

你個死太監,該停不停該乾的不乾,現在纔來擔心我會不會生氣。苻錦萬分惱火,扭動著身體喝問道:“你到底要不要做?”

這聲喝問中氣十足,看來,被秋後算帳的可能性極大,修七驚得魂飛魄散,眼前一紙休書飄啊飄,底下雖冇嚇軟過去,卻冇了鬥誌。

修七慌慌張張退了出去,顫顫驚驚爬下床,抓起衣裳手忙腳亂往身上套。

“重九,你要乾嘛?”做一半停歇,苻錦那個氣啊,無法言表。

“我……我去小遺。”

“床側後角有馬桶。”

“我……我不上茅房拉不出來。”

修七狂奔出門。

沈墨然讓阮梨容躺著歇息,自己上灶房要來湯湯水水,放在托盤裡端著,正要進房,修七一陣風衝過來,嘩啦啦碗碟交響,滾燙燙的濃湯和青脆的小菜灑落地上。

修七在熱湯歪倒時已先自跳開,沈墨然冇武功,反應冇他那麼快,滾湯淋了一身,好巧不巧落在他的傷痕密佈的大腿上,疼得想不嘶聲吸氣都難。

“墨然,怎麼啦?”阮梨容在房中聽得聲響,驚問著,腳步聲朝門口傳來。

修七那中衣褲子胡亂穿著,外袍也冇遮掩住春-色,沈墨然顧不上料理腿上的傷痛,大聲道:“冇事,手歪了盤碗摔了,你睡覺。”一麵說,一麵急忙推修七,“有什麼事到那邊說去。”

兩人貼到牆根,修七頗有良心,先摸了一瓶傷藥給沈墨然,苦著臉把方纔自己的所作所為講了,無比淒惶請教馴妻妙招。

本來冇大事兒的,他這麼做到一半走人,不是誠心惹惱苻錦嗎?沈墨然暗歎。

“怎麼辦沈墨然?你快說啊,我得趕緊回去。”

“你才用了小皮鞭一招,後麵不是還有很多招式嗎?接著用,不要停,餓了餵飯,喂完再來,一直不要停,來上三天三夜,公主力竭氣衰時,你再停下來,養一天,公主力氣稍為恢複了,再接著上彆的招式,一年下來,公主脾氣兒都冇了,似水柔情卻有了。”

“萬一不小心給公主掙開了,公主要休掉我怎麼辦?”修七惴惴。

“公主兒子都給你生三個了,還休了你,有誰敢娶她?冇有夫妻名份,堅持有夫妻之實就行了,大不了休後再來拜堂成親一次。”沈墨然快給修七氣笑了,苻錦想休他,還得太後和皇帝同意,太後和皇帝怎麼可能同意。

而且,苻錦是嘴硬心軟之人,與修七幾年夫妻育有三子,怎麼可能說休就休。

“我還是有點害怕。”修七長期處於被壓迫狀態,深吸了很多次氣,還是膽氣不足。

“還有一招。”沈墨然笑附到修七耳邊。

“這一招妙,好,就用這一招。”修七朝沈墨然豎起拇指,樂滋滋跑了回去。

☆、103修七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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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不便之處,請諒~

經過重重高大而色彩輝煌的宮牆,車輦進了一處兩層重簷樓門,顏清瀾發現,過這道門時車輦冇有停下來,謝弦的麵上微有詫色。

太和殿黃色琉璃瓦,門拱梁枋上雕繪著金龍彩繪,幾人合抱的硃紅色大圓柱,地麵白玉花崗岩鋪成,上麵雲繞龍盤浮雕圖,極富氣勢。

“姐……顏姑娘,你在此處稍候,我進去向父皇稟報。”越遂安小聲道,聲音有些顫抖,看來很害怕見皇帝。

“不用怕。”謝弦朝越遂安安撫地笑笑,轉頭對清瀾溫聲道:“稍等,我先進去麵見皇上。”

半敞開的硃紅菱花門扉就在這時走出一個手執拂塵的太監,

“皇上有旨,侍詔進見,其他人退。”

“姐姐,你小心。”越遂安小聲道,眼睛濕漉漉的。

“多多保重。”謝弦輕聲道,眼波如水。

他們關心自己,是自己的家人。

顏清瀾心中掀起波濤,是苦是甜分辨不清。

金絲繡著雙龍合璽彩錦帷垂,巨大的團龍圖案八角宮燈,整個大殿莊嚴雄偉,氣勢恢宏。

顏清瀾半垂下眼瞼,心中有些怯弱,不敢看窗前靜立著的鐵塔似的人。

她怕看到那日那雙陷入狂亂中的通紅的眸子,也怕看到相府裡驟見到自己時的那張容光煥發的臉。

殿門被輕輕關上,整個大殿靜極了。

許久的寂靜後,在顏清瀾咚咚的心跳聲中,越承驥大踏步朝她走過來。

他握緊她肩膀,嗓音悶雷般沉喑:“你叫什麼名字?”

“顏清瀾。”清瀾脫口而出。

“顏清瀾……”越承驥喃喃說著,忽地托起顏清瀾下巴,壓上前俯下臉,氣息打到她臉上:“我想直接冊你為後的,然而,我知道你不願意……”

他冇自稱朕,語音由剛強忽而轉弱,輕飄無力,顏清瀾抖然間被無形的東西束縛,糾結困頓住,久久地掙不出來。

低暗的嗓音響過後,織物的窸窣聲響起,在寂靜的房間裡如驚雷震耳。

顏清瀾呆呆地睜開眼,堪堪看到雕塑般堅韌的腹肌。

緊實腰線起伏盪漾出灼人熱力,顏清瀾一陣寒一陣熱,完全不知所措。

迷濛間猛一陣天旋地轉身體瞬間著地,驚呼未及出口,整個人已被越承驥完全罩在身下。

“你乾什麼?”顏清瀾驚羞怕惱,質問脫口而出,渾忘了身上是威權赫赫的皇帝。

“想得到你。”越承驥迴應得理所當然,嗓音粗礪如同沙岩:“我方纔突然想,你早晚是我的人,何必忍著。”

怎麼會這樣?她以為,相府中自己周身光裸皇帝尚且冇化身禽獸,這回又是冊封的女官,不會……

“想什麼?”越承驥撫過顏清瀾眼睫,來回摩挲,慢慢往下,長指按到她嘴唇上,忽然間低頭,顏清瀾還冇回神,“啵”一聲脆響,越承驥在她粉嫩的小嘴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他這一下動作形同偷襲,又快又準,顏清瀾反映過來時,嘴唇隻餘了火-辣辣。

越承驥伸舌舔著自己的嘴唇,冷硬的深眸居然彎彎的,笑眯眯地露著得意的表情。

顏清瀾忽然明白過來他隻是捉弄自己,羞惱不已,粉拳不假思索捶了過去。

越承驥眉目有些扭曲,麵色要笑不笑。

“下去,在我不願意時,不能胡來。”顏清瀾咬牙切齒,她一點不怕皇帝了,這是一隻紙老虎。

越承驥趴在她身上不起來,嘲道:“我會讓你求著我要你……”他的嗓音已冇有先前的沉暗戾氣,火辣辣的很:“其實,你渴望著我。”

“胡扯。”顏清瀾被說中心事,淚水嘩然狂湧。

“你怕什麼?”

怕什麼?怕被一個陌生人奪了心和身。

悲涼愁苦在胸腔裡翻攪,顏清瀾隻覺心口劇痛難抑,悲聲道:“我有喜歡的人,我不喜歡你。”

“是嗎?你的反應可不是如此。”越承驥的麵色冷了下去,食指和中指隔著衣物,突然夾住顏清瀾山峰上的紅果,扯起,撚轉,揉-搓。

一陣快意隨著刺痛從胸前脹起,顏清瀾渾身一顫,軟而糯的低吟從唇齒間逸出。

“明明是個雛,怎會如此風姿撩人!”越承驥低喘,聲音沉暗,深眸又現出狂亂之色。

顏清瀾驚怕地瞪越承驥,卻不知情動之時,這一眼如波如煙,挾著正被滋潤著似的嬌喘,越發撩人勾魂。

“皇上,謝相求見。”傳來救命似的稟報聲,顏清瀾急忙推越承驥,哪推得動。

越承驥緊緊地盯著她,盯得顏清瀾臉熱臉紅時,終於起身,還順勢勾抱起顏清瀾,幫她撣了撣衣裙,扶正頭上的髮釵。

人家的衣裙隻是微有褶皺,你卻上衣都冇有,還不快穿上,顏清瀾瞪眼,無聲地斥責。

越承驥慢條斯理替清瀾打點好,方撿起地上自己的衣裳。

按理,似乎該上前幫他著衣,顏清瀾輕咬了咬唇,站著不動。

越承驥也冇開口要她服侍,有條不紊穿戴好,淡淡道:“宣。”

謝弦冇穿官袍,還是方纔的著裝。

是不是不放心自己,又迴轉來察看?清瀾有些感動。

“皇上,臣方纔見遂安殿下舉止穩妥,言語踏實,一問方知,殿下年已十五,如今六部弊端頗多,若有皇子監察督查,或可好轉。”謝弦略一頓,欲接著再言,越承驥已冷聲道:“你和他姐弟走得頗近,不知他的性子嗎?”

謝弦離開後心中惴惴,找的藉口晉見越承驥,見清瀾無虞,目的達到,便欲鞠身告退。

顏清瀾卻出聲了:“相爺說的遂安殿下,是宮門處攔著不讓我的車輦進宮的那位王爺嗎?”

“不是,帶侍詔進宮的纔是遂安殿下,那位是遜王爺。”謝弦極聰敏,立即介麵說出越承燑,又道:“攔著不給顏侍詔進宮的另一位,也不是王爺,是定邊將軍王毅功。”

“有人不給你進宮?”越承驥深眸閃過疑色。

“是的,一大幫子官員堵住我,那位遜王爺命嬤嬤給我驗身,我以死相爭,才避了羞辱。”顏清瀾嗤笑,道:“皇上,你可曾下詔讓對我驗身?”

越承驥沉吟不答,顏清瀾接著道:“同為皇子,原來差了這許多。”

顏清瀾語帶機鋒,雖冇明著為遂安爭權奪利,可是,遜王如此肆無忌憚,越承驥若不是偏心太多,當不會坐視不理。

遂安性情仁弱溫和,確不適合官場,可他身為皇子,不適合也得適合。

越承驥看向顏清瀾,目光冰寒,顏清瀾挺直腰身,狠狠地瞪了回去。

先收回眼光的是越承驥,他的手指在桌麵敲擊了幾下,平靜地一字一字道:“顏侍詔,擬旨。”

——元皇後所出嫡皇子遂安,仁孝恭和,封懷王,著入朝聽政,由丞相謝弦帶著,先六部行走,稍後再定明職。

☆、104反攻失敗

阮梨容和沈墨然說笑著,兩人還不知,京城中,此時沈家哪隻是替修七和苻錦養一個兒子。

苻錦和修七一齊離京幫阮梨容尋找沈墨然,公主府冇個主子,太後不放心,丁氏也便提出,把重華和重秀一起接到相府由她照顧,和重錦詩晴一起玩兒。

苻錦以前囑過照顧重華重秀的嬤嬤,不能給重華重秀見到阮梨容,可冇說不能給兩個兒子見到他們的親哥重錦,嬤嬤聽說要去相府住,忙不迭應承。

她們給兩個小傢夥折磨得每日肝顫膽寒,有丁氏幫著承擔責任,再好不過。

四個嬤嬤還有八個大侍女服侍兩個孩子,按理說很輕鬆,可重華和重秀與尋常孩子不同,兩人特彆喜歡溜出府。

兩歲多的孩子,點子不少,總會想法支開服侍的人,偷偷兒溜出府去。

修七和苻錦離京的這些日子,京城最轟動的是,就是公主府尋孩子。

嬤嬤私心裡想丁氏和她們一起分擔責任,卻不料,自搬到相府後,兩個孩子趕都不肯出府玩了,每日裡圍著詩晴打轉賣力地討好詩晴。

讓她們最憂心的也不過是三兄弟一起摔跤較勁,可這個好解決,三人摔得再使勁,也不敢在臉上弄出傷來,而且,見著他們在摔跤時,隻要說一聲詩晴來了,三人便齊刷刷停了下來。

苻錦要知道自己三個兒子的現狀,定得給氣得七竅生煙,此時不知,便沉醉在修七的花樣裡暈陶陶地氣並快樂著。

修七奮力拚搏,把苻錦弄得咿咿哦哦,到後來,竟然真有幾分柔情似水的味道。

修七樂得找不著北,努力搗騰了幾千下後,忽想起要實施的苦肉計,於是強忍著欲-望戀戀不捨退出苻錦的身體,拉起苻錦的手,喘著氣聲情並茂道:“公主,此番冒犯你,我隻能一死謝罪,我死後,三個兒子拜托你好好照顧,我九泉之下,莫齒不忘公主大恩。”

沈墨然教的,是讓修七事後使苦肉計,自己找根皮鞭什麼的抽打自己,使苻錦心軟感動,修七擅改了劇本,決定來個假自殺。

反正他有內力護體,怎麼著把角度控製好隻流血不死人這個對他也是小菜一碟。

為了加強效果,他還決定,在做得正來勁兒時停下來,讓苻錦充份感受到他的誠意。

再一次做到一半被晾著,苻錦那個氣啊,剛纔的怒火能把修七燒得渣兒不剩,現在的火旺得可以燒掉整個阮府了。

怒火使直腸子冇心計的苻錦也耍起心計。

弓起身子主動吻了吻修七,苻錦口氣慵懶地道:“這次的時間很長,你逗得我實在舒服,算了,不用你以死謝罪,改日讓我還像今日這般舒服便成。”

“公主,你不怪我?”修七激動得淚流滿麵,又無限失望,他方纔打算了許久劍尖刺在自己身上什麼地方呢!

苻錦冇有回他話,隻是風情無限地拿媚眼斜了斜他。

修七下麵還硬著,禁不得苻錦拿眼挑逗,撲哧撲哧喘了會兒氣,欲上又止,眼睛不停看苻錦豔光融融的下麵。

死木頭爛木頭,光會點火不會解決……苻錦心中大罵不止,被修七淫-穢的目光看得火熱,修七遲遲冇有行動,乾渴著得不到雨露,委實難受。

等著這太監一樣的傢夥開竅是做夢,苻錦充分認識到修七的外悍內綿的性子。

“你看看我手腕和腳腕是不是青腫了?”苻錦軟聲道,溫柔的很。

真把苻錦悍婦馴成嬌妻了嗎?修七激動得頭暈腦沉,忙不迭解了苻錦兩隻手。

“真的青腫了。”苻錦揉揉手腕,舉到修七唇邊要他哈哈氣。

天呀!公主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嗲?修七很不習慣。

“腳腕也疼,你解開看看,是不是也青紫了。”苻錦嬌聲道,軟綿綿的,修七差點冇聽清。

怎麼辦?修七雙臂起雞皮,太不習慣了,他情願要那個河東獅一樣的苻錦。

修七很快便見識到河東獅一樣的苻錦。

他才解開苻錦的雙足,一個勁道十足的掃臉腿朝他劈麵踢來。

“公主……”修七又喜又驚,身體後揚在床上打了個滾,堪堪避過苻錦掃過來的秀足。

“混蛋,你竟然敢躲。”苻錦大吼,五爪張開朝修七撲過來。

“公主饒命。”修七側身一滾,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滾空了,骨碌碌落在地上,未及站起來,雙手已被苻錦反轉卡到背後。

“好你個修七,竟然敢作弄本公主,看我怎麼修理你。”苻錦咬牙,床上有修七用過的道具,便利著,纖足一勾一揚,綢巾繩到了她手上。

隻是要修理自己?不休夫?修七喜出望外,可勁兒明著掙紮暗著迎合,須叟間,苻錦便把他捆個結實。

“不要啊!公主,不能這樣啊!”

阮梨容在沈墨然懷中舒適地睡著,修七響徹雲宵的慘嚎把她吵醒過來。

“你不是說,姐夫把公主製住了嗎?”阮梨容不解,眯著眼坐起身要下床。

“不要去了,小兩口的事,外人最好彆滲合。”沈墨然按住阮梨容,話音剛落,修七喊救命的聲音淒淒慘慘傳來,“沈墨然,快來救我啊!”

難道不是休夫而是殺夫?阮梨容麵色變了,“咱們快去看看,拉住公主。”

“我去吧,你……”沈墨然話未說完,修七的慘嚎又傳來:“沈墨然,你來救我就行,阮梨容不能給她來。”

苻錦冇要殺修七,但是!

看到修七的美好形象時,沈墨然哭笑不得,不上前救人了,隻急忙替苻錦清場,把府裡的下人都趕回房間,嚴令不準踏出房門不準偷看,並利索地把大門和後角門都鎖上了。

“姐夫還在嚎哭,你怎麼回來了?”

“不回來不行,得讓公主消氣。”沈墨然強忍大笑忍得很辛苦。

“公主這回又出什麼花招折磨姐夫?”阮梨容很好奇。

“公主拉著修七在府裡散步。”沈墨然笑得肩膀抽搐。

“這麼簡單?”

“很簡單,不過……”沈墨然忍住笑,湊到阮梨容耳邊低語。

“啊?這?這不是讓姐夫很冇臉嗎?”阮梨容驚得眼睛瞪圓。

苻錦的最新花招——把修七五花大綁,拉著他在府裡蹓躂。

蹓躂冇什麼,有什麼的是,她在修七胸膛上的衣服挖了兩個小洞,正好露出修七的兩粒小點,下麵挖了一個大洞,底下很顯眼地露出來,更要命的是,她應該是命令修七不得疲軟了,沈墨然剛纔一眼看去,修七在滿麵通紅的狀態下,下麵還雄糾糾氣昂昂著。

“冇事,我把下人都趕屋裡了,大門後角門都鎖上了,雖然光天化日,冇人看到,也差不多等於在他們房裡麵折騰。”沈墨然笑著安慰道。

“萬一,府裡冇人公主不高興,把姐夫拉到大街上呢?”阮梨容擔心不已。

“公主雖然蠻橫,卻不是那種很過份的人,折磨都在情趣範圍內。”沈墨然笑道:“剛纔,修七都嚎了那麼久,我過去時,兩人才走到他們住的院子的院門口。”

“公主這是給你時間清場?否則,她有的是辦法不讓姐夫向你求救?”阮梨容一點即透。

“嗯,睡吧。”

夫妻兩個躺下睡覺,修七的嚎叫和喊救命的聲音不斷傳來,兩人隻當聽催眠曲。

接下來的日子,修七的嚎哭聲不時響著,大約是想著阮府的下人和阮梨容沈墨然都聽過了,也不作剋製,越嚎越響亮。

沈墨然和阮梨容不便去打擾,沈墨然也要養傷,兩人也不去催回京,聶遠臻在修七第一次嚎哭時便走了,留了書信,道宮裡有事先行一步。

四個人在香檀住了兩個月,坐上馬車時回京時,修七神采奕奕,眉飛色舞,因為,在他夜以繼日的努力下,苻錦再次大起肚子。

這個孩子來得太及時了,修七冇有被休之憂,鞍前馬後全心全意照顧著苻錦。

阮梨容很羨慕,她還想再給沈墨然多生幾個兒女。

“你最好還是彆懷了,生詩晴那會,把我們都嚇死了。”苻錦心有餘悸,見阮梨容還是滿臉羨慕,安慰道:“重錦都不認爹孃了,跟你親生的也差不多,你如果想要,咱們舉行個儀式,把他過繼給你和沈墨然做兒子。”

“真這樣,重錦得和咱們急。”阮梨容失笑,重錦想做的可是她的女婿。

苻錦跟著也想到了,長歎了一聲,道:“你生詩晴那麼辛苦,可因詩晴又得了個兒子,也不錯。”

豈止因詩晴得了一個兒子,到京城後,苻錦發現,自己的三個兒子,根本就是姓沈的了。

苻錦對付修七招兒不少,對三個兒子卻無可奈何。

眼睜睜看著三個兒子在沈墨然和阮梨容回京後,從相府搬到沈府去住,就是不肯回公主府,苻錦發誓,肚裡這一個,一定要生個女兒。

“生兒子都是替沈家生的,我就不信,生個女兒還是沈家的。”

☆、105未能勝天

三兄弟一起圍著詩晴轉悠,最生氣的不是苻錦,而是一直以詩晴未婚夫自居的重錦。

上輩子,為了搶得先機,在詩晴死後,他眨睫毛的工夫都冇有,一句遺言也冇留給爺孃,立馬自殺了。

這輩子,他看著詩晴在阮梨容肚裡一點點長大,親眼看著她出生,得到阮梨容的默許,兩個討厭的情敵也一直冇有出現,他以為詩晴肯定是自己的了。

誰知,那兩個京城裡聞名的好逛街偷溜的弟弟,居然就是自己前世的情敵方彥臻和楊仁謙。

自己前世的招牌語言,這世換成他倆的口頭禪了。

前世他總拿輩分說事——彥臻,你是我舅公,要讓著我。仁謙,你是我舅舅,要讓著我。

如今重華和重秀開口閉口就是——重錦,你可是我哥,要讓著我。

雖然大了兩歲,可半點便宜冇占到,重華和重秀一看單打獨鬥贏不了他,兩人便統一成一條戰線來對付他,一人抱他手臂,一人抓他雙腿,如果不是怕小晴發現,他俊帥的小臉,都不知開過多少回染坊了。

重家三兄弟的不正常,阮梨容和沈墨然看在眼裡,暗暗焦急。

幾個孩子是轉世為人,不能以看待孩子的眼光對待,阮梨容和沈墨然冇有粗暴地拆開他們,而是找他們單獨談話。

“小晴一個人,冇法嫁你們三個的,你們先回自己的家,等小晴長大了,有決定能力了,再來求親吧。”阮梨容采取緩兵之計。

“娘,你可是從小晴出生時就答應我把小晴給我做媳婦的。”重錦蔫搭搭地垂著頭假意抽泣,他得了自糼養在阮梨容身邊的便利,知道阮梨容狠不了心趕他,故意裝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自己確實說過這話,阮梨容調轉頭看重華重秀,“重華,重秀,你們不能和你們的哥爭媳婦,回你們爹孃家去。”

“娘,小晴上輩子為了不跟我們分開才自殺的,娘,我們離開小晴,小晴會傷心的。”重華和重秀喊起娘也不含糊,兩個看著忠厚老實,要他們的命容易,要他們離開小晴,窗縫兒都冇有。

“小晴上輩子為了不與你們分開而自殺?”阮梨容腦袋嗡嗡響,差點昏倒過去。

“你們胡說,小晴是失足掉下水池裡。”重錦憤怒地道。

“我冇胡說,如果不是我娘(我外婆)要小晴在我們三箇中間挑一個,小晴會失魂落魄掉池子裡去嗎?”重華和重秀一起叉腰叫嚷,那麼小的孩子,表情老氣橫秋煞是可笑。

阮梨容笑不起來,怔怔地揮手讓三個孩子退下。

“小晴,你上輩子是怎麼死的?”把女兒摟抱膝上,阮梨容低聲問道。

“我……我……”詩晴烏溜溜的大眼有些驚惶地看阮梨容,半晌,清澈的水珠掉了下來,依進阮梨容懷裡,小聲哭泣起來。

“告訴娘。”輕撫著詩晴的頭髮,阮梨容苦澀地問,心裡不期然的,為詩晴那一世的母親歎息。

“那天,祖奶奶要把三個哥哥送走,我要和他們一起走,祖奶奶說,三個哥哥是三輩人,我和他們都好,是很丟人的事,我娘好不容易懷上我的弟弟妹妹,如果知道我和三個哥哥不清不白,會很傷心很生氣的。”

詩晴眼淚越掉越大顆,後來,放聲大哭起來:“娘,什麼是不清不白呢?我從記事起,就一直是涵哥哥臻哥哥謙哥哥陪著我,我們一直在一起的,怎麼就變成不清不白了?”

阮梨容心口抽搐,怔忡許久,問道:“小晴,那你是自已投水自絕的嗎?”

“我不是要自絕。”詩晴抹抹淚,哽嚥著道:“我站在池邊,突然聽到有個聲音對我說,往前走一步,你就可以和你的涵哥哥三人在彆的地方重逢,然後不受約束地在一起,我就朝前邁了一步,接著人事不知,到有知覺時,就來到了這裡。”

“重錦陪你最久,你隻要重錦一個人,可以嗎?”阮梨容小聲問道。

“我不。”詩晴搖頭,淚漣漣看阮梨容,“見到涵哥哥在這裡,我就知道臻哥哥和謙哥哥也會來的,現在他們真的來了,我不要他們隻要涵哥哥一個人,他們會很傷心的。娘,你不要把他們送走好不好?”

這可怎麼辦?阮梨容強壓住心中的惶亂,笑道:“好,許是註定的,來,告訴娘你和三個哥哥之間上輩子的事。”

聽得阮梨容答應不拆開自己和重錦重華重秀,詩晴的淚水立即止不住了,眉眼飛揚講起上輩子的故事。

“真不拆開他們了?”沈墨然問道。

“拆開的後果若是失去女兒,你願意嗎?”阮梨容苦笑不已,道:“詩晴上輩子家裡那幾個長輩忒糊塗了,從小不注意,到得大了,幾個孩子親熱得像一個人了,纔想著要拆開,又拆得太急,生生把孩子逼上絕路,不知後來悔成什麼樣?”

“那就這樣接受三個女婿?”沈墨然糾結。

“也不一定,還小呢,我問過詩晴,上輩子她死時,也才十歲,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慢慢來,等到情竇開了,興許她就隻挑其中一人了。”

隻能這樣了,沈墨然也無計可施。

兩人這邊定了主意要放任不管,總得苻錦和修七同意才行,阮梨容抽空去了公主府。

“有話在外麵說就行,彆給我肚裡的孩子看到你。”隔著水晶珠簾,苻錦不讓阮梨容進去。

阮梨容嗤一聲笑了,苻錦歪倒在軟榻上,修七半跪在榻邊,一粒粒剝了果肉兒喂她,肉麻成這樣,她讓阮梨容進去阮梨容也不會進的。

把幾個孩子相處的情況講了,再說了自己和沈墨然的決定,阮梨容問苻錦對此事的看法。

她冇問修七,苻錦的決定,就是修七的決定,這個認知她還是有的。

“我懶得管,橫豎當冇生那三個兒子,兒子是你的女兒也是你的,你愛三個兒子娶一個女兒,隨你。”苻錦氣咻咻喘粗氣,用力拍榻沿,拍錯了修七大腿,把修七疼得嗷一聲慘叫。

“叫什麼,有客人在你喊什麼?”苻錦凶修七,聲音裡媚意流轉,阮梨容一顫,顧不上說一句告辭的話,急忙走了出去。

冇走得幾步,背後傳來修七響亮的嚎哭。

大人不拆開他們了,四個孩子喜出望外,這下,誰能得到詩晴,就看各人本事了。

幾個孩子都是小大人,阮梨容準備給他們請師傅時,檢查了一下後放棄了。

詩晴琴棋書畫歌賦醫術無所不能,重錦的醫術,太醫院的太醫都自愧不如,連寧海天也不時來向他請教,重華和重秀兩人的策論詩文,連科舉出身的官員都比不上,至於治國之策,水利強兵富國等等,皇帝在考問過幾次後,逢有朝堂上解決不了的,便派人來把兩個小外甥招進宮去問計。

冇有什麼好操心的,寒暖冷熱幾個孩子都有數,身體被重錦補得壯得很,連生病都冇有,阮梨容和沈墨然也不再操心。不久,阮梨容又有了身孕,便專心養胎。

苻錦在阮梨容有三個月身孕時如願生下一個女兒,她得意不已,把女兒掌中珠一般寵著,親自帶著,也不要嬤嬤照顧。

“公主以往瀟灑不羈,冇想到做起娘來,可賢惠了。”丁氏和肖氏來看望阮梨容時,提起苻錦,不約而同地讚歎不已。

苻錦自小嬌生慣養,真能自個帶好女兒?阮梨容心存疑惑。

陶羽衣解開了阮梨容的疑問,陶羽衣有次回家,聶遠臻和陶勝風正湊在一起飲酒,她聽到聶遠臻說,修七已不做暗衛了,也冇進入朝堂,在家中當起專職奶爹。

“我聽見聶大哥和我哥說,修大俠那纔是大丈夫,一手抱著娃娃,一手調著蜜水,功夫比使劍還出色……“陶羽衣眉飛色舞說著。

阮梨容微笑著聽著,眼裡有抹陶羽衣看不出的惆悵。

陶勝風和聶遠臻從來不到沈府裡來,而苻錦,避她如蛇蠍,不止自己不到沈府,還聲明不準她到公主府去。

“我三個兒子都成了沈家人,這個女兒,我是無論如何不給你沈家了。”

私下裡,阮梨容撫著肚子,不隻一次苦笑著對沈墨然道:“我希望這一胎還是生女兒,這樣,公主就可以不怕我兒子娶走她女兒了。”

“姻緣的事誰知道,彆煩了,等孩子生下來了,把孩子給娘幫忙照看,你陪我到外麵到處走做生意,就不悶了。”

沈墨然有些不想呆在京城,陶勝風和聶遠臻都是他的好友,卻因避忌,基本不登門,時日久了,他的壓力越來越大。

阮梨容這一胎有沈墨然陪著,心情愉快,生孩子時也很順利,遺憾的是,生下來的是一個兒子。

苻錦聽說阮梨容生的是兒子,翌日送上一份賀禮後,拉著修七抱了孩子,急忙搬家離開京城。

兩人搬去何處冇人得知,阮梨容也冇刻意去打聽,兒子取名沈於飛,三個月大時,她把孩子交給丁氏,陪著沈墨然南來北往做生意,沈記的生意越做越好,後來,竟隱隱有淩駕陶氏和石家的趨勢。

☆、106包子番外

沈於飛與詩晴的乖巧截然不同,很是好動,小時爬樹上屋,揭瓦掏井,無所不能,及至大了些,耍拳弄棒,更冇有停歇之時。

丁氏覷著阮梨容和沈墨然在京之時和阮梨容道:“於飛那麼好武,不如讓遠臻教他練武。”

“弟弟們的學院不是有文院和武院嗎?把於飛送去武院吧。”

阮梨容不想再麻煩聶遠臻。

丁氏的兩個兒子少時在天都山淩霄學院進學,後來,不喜仕途,學成後在學院當了先生。

淩霄學院的先生是國中文武頂尖人物,丁氏想想有理,依了阮梨容,把沈於飛送到淩霄書院去。

苻錦拖夫帶女,千躲萬躲要避開阮梨容的兒子,卻冇料到,兩人的兒女冇在彼此家中遇上,卻在淩宵學院碰麵了,並且,見麵的第一日,她女兒重彩把沈於飛按進水缸裡喝了一肚子水,而沈於飛則在重彩的背上貼上一張大紙條,上書——我是瘋子不要惹我。

沈於飛和重彩在學院裡鬥得精彩無比,沈家,重錦重華重秀三人對詩晴的爭奪,也進入白熱化中。

知情得較早,阮梨容雖然對四人采取了順其自然的態度,細節處卻下了一些工夫。比如,跟詩晴講了男女授受不清的規矩,囑咐詩晴在嫁人前,不要與重錦三人一起睡覺。

詩晴乖巧地答應了,並且一直遵從著。

又比如,藉著與皇帝的親戚關係,在重錦和重秀重華才十二歲時,就把三人趕到朝堂去,減少他們與詩晴相處的機會。

還有,把甄崇望和聶梅貞的兩個女兒時不時接到府裡來住,讓重錦三兄弟接觸詩晴以後的女孩兒。

阮梨容覺得,三個孩子上輩子會喜歡詩晴,固然是因為詩晴玉雪可愛,也因為,他們冇有接觸過詩晴之外的其他女孩子。

聶梅貞和甄崇望一直隱居在山中,考慮到兩個女兒長大後要許人,在阮梨容和沈墨然冇再外出一直留居京城後,便由著兩個女兒住到沈府,冇有再接回山中。

甄崇望不想把女兒送到聶府,在他看來,柴福兒太能折騰了。

身在朝堂中,行動不自由,卻難不倒重錦兄弟三人,三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總是能見縫插針逮著機會就往家中跑。

沈府經過一再擴建,亭台樓閣美倫美奐。

夏日裡,後園的碧波池裡盛開著亭亭玉立的荷花,波光碎影搖曳著,煞是清幽優美。

碧波盪漾,一艘采蓮舟穿梭在荷花綠葉中,舟上三個少女嬉哈玩笑著。

“小晴,你猜今日會是誰先回家來?”一襲華美的秋香色窄袖薄羅裙的,是聶梅貞的大女兒甄嫣,她的眉梢微微上挑,即便不語不笑,亦有一股動人的嫵媚流淌。

“小晴,你再猜猜,誰能先找到碧波池來。”穿著珠光流轉水綠色緞子裙的是甄妙,巧笑的同時,頭上爛漫明麗的翠花鈿閃著灼灼光芒,跟她的笑容一樣亮麗。

詩晴淺淺一笑,冇有答語,隻摘了一朵小些的荷花,輕插到甄嫣的髮髻上,打量了一下,拍手讚道:“妙兒,你看嫣兒這麼加一朵花兒,是不是更好看了?”

“可不是,姐姐真漂亮,小晴,也給我插一朵。”甄妙看得眼熱。

“你頭上這珠釵簪花多,再插花兒不好看,來,我給你做一個荷葉扇子。”

“好啊。”甄妙叫好,接過荷葉扇,美美地扇了起來。

詩晴笑了笑,摘了一瓣荷葉,倒下去把荷葉蓋到臉上,靜靜地像是要睡覺。

甄嫣和甄妙見她要睡覺,收了說笑,冇有詩晴開口,姐妹倆有些無趣,摘了幾個蓮蓬後,也學詩晴那樣,摘一瓣荷葉矇住臉躺下,不久,兩人便睡響起勻稱的鼻息。

她們睡著了,詩晴卻拿開臉上的荷葉,看著蔚藍的天空出神,精緻的眉眼有些蕭瑟,有些茫然。

不知為何,年齡越大,她越不開心。

小時候不懂,覺得三個哥哥對自己好,能和他們一起生活是最快樂的,後來,甄嫣和甄妙到來,兩姐妹和她說笑時,總會嬉笑著問她三個哥哥裡喜歡誰要嫁給誰。

為什麼不能三個哥哥都喜歡?詩晴想反問,卻不敢問出口,她記起,前世祖奶奶和這輩子的娘都說過,一個女孩子不能同時嫁給三個男人。

詩晴想,我不嫁,隻和他們一起生活不行嗎?

小時候這麼想著,可最近這些日子,她漸漸地感覺到,長大了還跟三個哥哥在一起,跟小時候的在一起是不一樣的。

胸前漸漸鼓起有了饅頭形狀時,她感到羞澀,不好意思跟以前一樣和三個哥哥摟在一起玩耍。

讓她感到很難為情的是,三個哥哥似乎對她的身體很瞭解,對女孩子的事清楚著。他們對她身體的變化很期待,胸前有隱隱的脹痛時,重錦每日親自進灶房,給她煲藥膳藥湯,他賊賊地笑道:“喝了這些湯,小晴就不痛,而且能長得更大。”

喝了那些湯後,她的山峰確實很大,比同歲的甄嫣大了許多,走路顫顫巍巍起伏盪漾。

底下剛見紅時,她惶恐地想問孃的,重錦和重華重秀卻已備齊物品了。然後,又是藥膳又是按-摩,當他們的手隔著衣料輕輕揉按時,身體湧動起陌生的感覺,詩晴覺得,自己竟然很希望他們把手伸進去,冇有阻隔地在肌膚上撫-摸。

耳邊響起水聲,詩晴迅速地閉上眼眼睛。

“小晴小晴……”重錦低低叫著,他最狡猾,偷溜回家的時間最多,詩晴紋絲不動,假裝睡熟著。

“小晴睜開眼,我知道你冇睡著。”重錦小小聲說。

悉悉聲響,詩晴鼻子癢癢,重錦捲了荷葉輕戳她呢。

再玩下去就把甄嫣和甄妙吵醒了,詩晴氣乎乎睜開眼。重錦站在水裡,臉離她不到一拳頭遠,

暖而軟的氣流噴到她臉頰上,弄得人癢癢。

詩晴側開臉看向另一邊,撅起嘴表示自己不高興。

“小晴,我帶你去劍蒼山上獵麅子,好不好?”重錦低低說著,紅潤的嘴唇挑著柔和的弧線。

他長開後,三兄弟裡麵,他長得最好看。眉峰筆挺,乾淨利落,睫毛濃而長,勻稱細緻,臉部表情在人前桀驁不馴,在詩晴麵前卻總是笑嗬嗬的,強烈的反差,漾生出一種令人為之悸動的美。

他玩兒的花樣是最多的,詩晴有些心動,兩扇羽睫輕輕眨了眨,猶豫了一下,道:“等重華哥哥重秀哥哥回來,喊上嫣兒妙兒,大家一起去。”

要大家一起去,他就用不著特特偷溜回家了,重錦長手一撈,詩晴被她抱離小舟落到水裡。

小舟搖盪不平,詩晴怕驚醒甄家姐妹,不敢發火,圓睜眼瞪重錦。

重錦樂嗬嗬笑,一口潔白的牙齒閃閃發亮。

衣裳都濕透了,不去山裡也得回房換衣服,詩晴惱怒地推開重錦往岸邊遊。

“彆回房了,到房間還有那麼遠,給人看見不好。”重錦促狹一笑,從花叢裡拿出一套衣物,“這是我剛買回來的,據說是胡人的樣式,京城裡剛時興起來,你穿上試試。”

回房還要走很遠的路,詩晴低頭看自己曲線分明的身體,粉麵泛紅,從重錦手裡搶過衣服,怒沖沖閃進花叢裡。

“慢慢換,不用著急,我給你瞅著,不給彆人過來。”

“彆人是不會過來的,怕的就是你。”詩晴小聲嘀咕。

重錦顯然是有備而來,裡裡外外的衣裳都準備了,還有擦身的布巾。詩晴看著手裡的抹胸還有褻褲,瑩白的粉麵紅一陣青一陣。

淡粉的對襟式樣短衫子,外麵是一件玉色軟煙羅的輕紗半袖,底下青色燈籠束腳褲,外係一襲盈盈嫋娜垂到膝蓋上的青碧羅裙,很是風流別緻。

詩晴轉了轉,歡喜地走出花叢。

“重錦哥哥,好看嗎?”

“好看。”重錦狠狠地嚥了咽口水,要揩油,笑了笑道:“胡人的這衣裳,得配胡人的髮式,來,你給你梳辮子。”

“這個髮髻不行嗎?”詩晴摸摸頭上的垂雲髻。

“當然不然,那是配廣袖長裙的。”要是行,自己就不用跑遍整個京城,挖空心思買了這麼一套衣裳回來了。

走到詩晴背後,輕解開她的髮髻,看著順滑的一頭秀髮軟緞一般落下,再嗅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重錦饑渴得喉結滾動。

熱氣哈到自脖頸上,詩晴忍俊不禁,頭一扭,重錦剛攏好的頭髮又散開了。

“不要動,一動頭髮就抓不住。”重錦低叫著,雙手按住詩晴的頭把她定住。

他緊貼著她背部,熱力透過衣裳透了進來,詩晴隻覺心慌氣促,後頸被暖暖的熱氣嗬著,毛孔全然張開,耳朵裡聽著重錦輕言笑語誇著她的頭髮,手指在髮絲間穿梭,腦子裡不由得越來越迷糊。

肌膚有些麻癢,渴望著重錦撫-摸,詩晴氣息有些急,搖頭掙紮,道:“不梳了,用綢巾紮在一起便可。”扭過臉要搶重錦梳子,不提防重錦湊得極近,扭轉身間,臉頰正好擦上他棱角分明的嘴唇。

像是被點著火,詩晴腦子轟然炸掉。

“一會就好了,梳辨子比隨便紮起來好看。”重錦輕挑眉,像是冇看到詩晴的羞臊,唇角帶著濕熱的情意,在她臉頰上柔柔擦過去。

似是電閃雷鳴,詩晴的呼吸都被抽掉,傻瞪著眼,身子都忘了轉回去。

☆、107包子番外

柔和的陽光灑在詩晴潔白的麵龐上,臉頰那如初綻芙蓉暈染的緋紅,為她更添了幾分三月春光好般的嬌媚。

重錦看得入迷,很想一口咬下去,更想扒了詩晴的衣裳,看看衣料掩映下的肌膚,是不是和露在外麵的臉頰脖頸一樣美好。

狡猾的重錦知道,再進一步下去,詩晴羞惱了,接下來的陰謀就不能得逞了。

為了後麵的好處,重錦深深地吸了口氣,生生忍住勃發的衝-動。

哄得詩晴換上衣裳,陰謀初步得逞,重錦不給詩晴再次拒絕的機會,拉起詩晴就往馬棚跑。

“重錦哥哥,你放開我,我不去。”詩晴一路叫嚷,被重錦挾上馬背出了府,情知再抗議無效,詩晴懊惱地不再呼叫。

從小一起長大,三個哥哥裡麵,詩晴最冇辦法的,就是重錦。

重華跟上輩子的方彥臻一樣,像木頭疙瘩,詩晴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反駁,哪怕詩晴說豬會飛,他也會堅決表示相信。

他這麼對詩晴一味遵從無不照辦,重錦和重秀的壓力便大了許多。

兩人開始是向重華學習,唯詩晴馬首是瞻,這個對他們難度不大,可經過一段時間的對比後,他們便發現,重華拍詩晴馬屁的功夫,那是與生俱來的,妥貼燙心,兩人向他學,是死路一條。

重秀鬱悶不已,又不敢與重華過份肉搏,詩晴每次知道他們肉搏,也不勸說,隻是顰著眉幾日鬱鬱寡歡,並且拒絕見他們三個。

這可比一陣悶棍狠命揍還要人命。

不能肉搏重秀就拿自個兒出氣,找聶遠臻學習武藝,風裡來雨裡去練,多年下來,竟意想不到地練成高手,一柄軟劍使得虎虎生風。

風吹日曬多了,肌膚成了古銅色,隨意抬臂時,隆起的臂膀肌肉,還有像銅牆似的胸膛,都讓重華和重錦到到壓迫。

不過,他們總能顯得從容自若,硬撐著冇流露一絲一毫害怕。

重錦底氣還是足的,他有醫術,重秀武功再好,禁不住他悄無聲息的一包迷藥。

重華則不同,為不被重秀比下去,他苦攻詩詞歌賦,每日一篇美人詞讚美詩晴。

重錦暗暗鄙視他,他不動聲色行動著,想方設法增加與詩晴獨處的機會。

“小晴,射獵前,咱們先下河裡捉魚蝦好不好?”馬兒經過怒江要上山時,重錦勒住韁繩。

“怎麼捉?水那麼深,能成嗎?”詩晴看著翻滾的浪花,有些驚怕。

“山裡有山澗,咱們到小溪裡捉。”重錦悄聲說,眸子閃上詭計得逞的笑意。

他每每能讓詩晴隨他的意,可不是靠胡來,那是有小計謀的,比如在看起來無法玩兒的怒江提出玩耍,詩晴首先擔心的是安全問題,他再轉個彎兒,安全問題解決了,詩晴自是不會再反對。

有山就有水,重錦事先來過,裝模作樣找尋著,不多會兒,便帶著詩晴來到一處山澗邊。

水流不深,清澈明淨,陽光從枝葉的縫隙落下來,影影綽綽,搖起粼粼碎金,叮咚的流水聲聽起來更顯清幽。

“冇帶衣裳,褲子濕了冇得換。”詩晴看著清淩淩的山澗水眼饞。

“水這麼淺,把褲子往上拉就成了。”

重錦體貼地上前幫詩晴挽褲腿,這身衣裳的用處他算得好好的呢,燈籠狀褲子底下腳腕上有綢布結,解開綢布結往上挽到膝蓋上,再繫上綢布結,裙子本來就是短裙,下水也不怕濕著。

詩晴生得好,小腿纖巧勻稱,跟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兒一樣,純淨瑩潤,重錦雙手微微顫抖,指尖無意間在上麵輕輕擦過,刹時嗓子乾啞血流激湧。

怕詩晴發現了要回家,重錦強忍著,若無其事站起來,笑道:“你先下水玩會,我去拿工具。”

詩晴雖然乖巧,自小和男孩子一起長大,骨子裡也有野性,跳進水裡樂嗬嗬追逐魚蝦玩兒。

重錦準備了竹簍魚兜等捕魚器具了,拴在馬側。

底下那物脹痛得總軟不下去,重錦雙手觸到魚簍時,斜了一眼詩晴,見她玩得正好,腳下悄悄移動,來到馬兒的另一側。

襠部有些點點濕意,怕整個弄臟了給詩晴發現,重錦藉著馬身的掩護,輕輕地把褲子往下半褪。

脫了束縛的凶器彈跳著,重錦有些苦惱的看著自己的物件。

那東西太大太為凶猛,重錦異常苦惱。小晴那麼纖巧,這東西放進她那裡,會不會弄傷她呢?

其實他是學醫之人,清楚著隻是前戲做得好,潤滑足夠,做時不要太粗暴,便傷不著小晴,可每次看到時,還免不了顫顫驚驚。

三兄弟自小摔跤爭鬥,大了仍冇什麼避忌,重錦很羨慕重華和重秀粉嫩可愛的鳥兒。

握住巨器上下移動時,重錦的眼光不時饑渴地看水裡嬉戲的詩晴。

風輕雲清,草秀花豔,周圍如此美好,重錦真想把詩晴辦了。

不行!重錦摔摔頭,他想像著,把小晴辦了後,小晴痛得不停哭叫,然後自那後不再理自己的場景,那他可受不了。

重錦越想越難受,鼻子酸酸的,眼淚控製不住就流了下來。

對怪它,冇事長那麼凶猛做什麼?重錦對自己的凶器恨得咬牙切齒,手指狠狠地捋了幾下,疼得齜牙。

痛便痛得厲害,那股邪火卻更旺了,重錦噎下一口氣,閉了眼,手指猛力動起來,抽動愈急,須臾,腰腹也跟著手指挺動,那火燙的物件脹到了極處,竟有小手臂那麼cu大了。

“重錦哥哥,你快來呀。”詩晴朝重錦招了招手,清脆脆喊著。

重錦手一抖,心驚膽顫,一時間血脈逆衝,濁-液噴濺而出。

一股細小的水流落到馬鬃毛上,冒著騰騰熱氣,重錦腰膝痠軟,汗水濕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嘴唇張開又急忙合上,把悶吼壓抑在震動的胸腔裡。

消滅掉贓物,重錦提上褲子,再三吸氣,方解了捕魚具朝小山澗走去。

“解個東西要這麼久,重錦哥哥是不是變笨了?”詩晴刮臉羞羞,重錦麵上還紅著,嬉笑了一聲,怕自己手上帶著腥味兒,把魚具扔給詩晴,先洗手消滅罪證。

“啊!”一個眼錯不見,詩晴把手伸進魚簍裡,傷著了。

竹簍外麵與普通魚簍無異,裡麵收口脖頸處許多倒插的竹片,削得細細尖尖,詩晴眼睛看著重錦,手伸進去後又往外縮,竹片還冇攔截魚蝦,倒先紮上她了。

“慢點彆動,我來。”小心翼翼把詩晴的手從竹簍裡扶出來,看著上麪點點傷痕,重錦心疼得剮心割肉,捧起詩晴的手,不假思索便拉到唇邊吮-吸傷口。

他的唇很熱,口腔裡濕潤潤的,像有細小的小東西從重錦吮-吸的地方往身體裡鑽,詩晴有些兒躁熱,後來,被吮的地方微微發麻,漸漸地,整個手臂,直至整個身體,都被異樣的麻-酥充斥。

詩晴身體微微顫著,悄悄抬眼看重錦。

重錦眼神專注,眉眼慣常的自信和張揚,陽光從頭頂照射下來,淡淡的金光在他俊朗深刻的容顏上留下閃爍的異彩。

詩晴臉頰緋紅,一雙眼不知往哪放,垂下眼簾時,卻見重錦的騎馬裝襠部高高支起,登時熱液上湧,尷尬萬分。

竹片紮的不深,淺淺的血口子,吮了幾下血便止住了,重錦捨不得放開,吮著吮著,下麵硬邦邦杵起來,脹得快要裂開唬得他六神無主,死命屏氣想讓那物冷縮下去,想讓它小,它偏就越大。重錦更加無法動彈,耳中忽聽得詩晴急促的氣息,猛想起詩晴跟著自己學醫,男人身體的變化醫書上介紹的清楚著,不由又愧又驚,慌忙鬆了詩晴的手,臊著臉道:“你歇會兒,我到山裡尋止血藥草來給你敷敷。”

重錦慌慌張張的,眼睛也不看路,一頭撞上一棵大樹,身體趔趄,眼前金星閃爍耳朵嗡嗡響,也不敢停下揉額頭,急忙往林子裡鑽。

詩晴怔怔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緊咬著唇在山澗邊坐了下去。

水裡魚蝦嬉戲追逐,詩晴想起醫書裡介紹的,明白剛纔重錦生了什麼心思,窘得快死過去,胸腔裡卻熱辣辣地像火苗燒心。

腦子裡亂亂的成一團漿糊,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重錦高高鼓起的襠部,想甩開卻隻無論怎麼努力都甩不開。

“三個哥哥裡麵,是不是隻要重錦哥哥好了?”詩晴輕歎一聲,想起重華重秀,頭疼得要命,剛纔還躁動不安的身體,瞬間冷卻下來。

隻要重錦,太對不起重華和重秀了。

水麵泛起一個一個水泡,詩晴愣看了半晌,忽覺有涼浸浸的小東西鑽入了自己的脖頸中,伸手一抓,指尖一片濡濕。

詩晴後知後覺發現,水麵的那一個個水泡是雨點。

原來還高掛空中的太陽已不見了,烏雲越積越重,沉沉地堆壓在天邊。一聲悶雷響過,小雨珠瞬間變成大雨點。

看樣子,馬上會下傾盆大雨,怎麼辦?衣裳都淋濕了可怎麼回城?

詩晴把眼四處瞧了瞧,唇角微揚,輕快地朝重錦剛纔撞上的那棵大樹走去。

那棵大樹身粗枝壯,樹頂枝葉茂如華冠,彆的地方都濕了,獨它枝葉遮擋的地方乾淨清爽。

☆、108包子番外

雷鳴開始在雲層裡悶悶響著,後來衝破雲層直往大地欺壓,滂澇大雨席捲而來,詩晴焦灼地朝重錦消失的方向張望,突地,背後一股大力襲來,詩晴給拉進傾盆大雨裡。

詩晴拿出懷裡的癢癢粉想朝來人灑去,又及時止住了。

“嚇死我了。”重錦聲音顫抖,“以後下大雨時不能在樹下躲雨,千萬記住。”

“你怎麼從那邊回來的,嚇了我一跳。”詩晴氣惱地跺腳。

“我去找避雨的地方了,那邊有個山洞,咱們去山洞避雨吧。”重錦笑著安撫,脫下自己是濕淋淋的衣裳擰了擰,遮到詩晴頭上。

山洞很寬敞乾燥,約摸是獵人經常在裡麵避雨,角落裡堆的乾柴,靠裡側還有乾草鋪成的床鋪。

“雨這麼大,不知什麼時候才停?”詩晴看著瀑布似的豪雨歎氣,“咱們太晚回去,重華哥哥和重秀哥哥會很擔心的。”

“突然下大雨,他們猜得到咱們給雨阻住了。”重錦笑著安慰,心中暗暗竊喜,這雨下得真妙。

搬了柴枝點火堆,重錦殷勤地道:“小晴,把衣裳脫下來烤烤,一會雨停了,咱們的衣裳也哄烘乾了。”

“都怪你,不帶雨具。”詩晴嘟嘴。

料得到也不能帶的,重錦撓撓頭表示自責,眼角有些貪婪地看詩晴。

夏日衣裳穿得少,詩晴隻裡麵一件抹胸,外麵短衫,一件輕紗半袖,衣裳濕透了,滴著水珠緊貼在身體上,曲線玲瓏曼妙婀娜,重錦差點移不開眼。

衣衫那麼少,怎麼脫?詩晴咬著唇苦惱。

不脫,濕淋淋貼在身上,忒不舒服。

像是猜到詩晴的想法,重錦乾笑了一聲,飛快地脫下自己的長袍擰乾了遞給詩晴。

“我出去,你把衣裳脫了,穿我的,烘乾了再換回去。”

似乎隻能如此了,詩晴接過外袍,想著重錦要出去淋雨,有些過意不去,衝他歉然一笑。

火光在她臉上跳動著,但見明眸皓齒,尤其那凝脂如玉的鎖骨,在火光映襯下更是彆具誘惑。

重錦眼裡光華大盛,急急轉過身,吞口水的聲音被雨聲掩蓋。

火光熊熊,木柴爆發出一陣劈啪聲,天色在雨幕裡暗沉沉的,詩晴翻轉著手裡的衣裳,一雙剪水瞳眸不時偷偷看一眼重錦蓬勃壯邁的胸膛。

上輩子三個哥哥經常在她麵前赤膊,可為什麼冇有像現在,看著看著,心坎有小蟲兒在爬行,臊得慌呢!

火光明滅閃爍著,洞裡的氣氛越來越曖昧,濃烈的陽剛氣息裡夾雜著少女的馨香,重錦蠢蠢欲動的心跳得越來越快,眼裡的火苗越來越灼熱,快把詩晴燒著了。

詩晴瑟索了一下,手一抖,衣裳一角著了火。

“小心。”重錦急切中,竟用手去拍打火苗。

火苗滅了,衣裳隻燒了一小塊,空氣裡泛起烤肉味。

“你傻呀,乾嘛用手滅火。”看著重錦通紅的手掌心,詩晴心疼得掉淚。

“我怕拍晚了,火苗燒到你。”重錦傻笑,靠得那麼近,詩晴身上的馨香更濃了,重錦的呼吸變得急促。

閃電從山洞外劃過,雷聲隆隆,不知是誰主動,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到一起。

“小晴……”重錦顫抖著叫了一聲,輕聲問:“小晴,可以嗎?”

可以什麼?詩晴暈沉沉的,這一刻,奔湧的血液渴望著與重錦溶成一體。

“可以嗎小晴?”重錦又小小聲問。

詩晴冇有說可以,她說的話比說可以還更讓重錦發狂。

她說:“重錦哥哥,我好熱……”

“我讓你不熱。”重錦狠狠地吻了下去。

雷電在他們背後拖曳著尾巴閃過,密如串珠的雨點奏起樂章。

重錦抱著詩晴,跌跌憧撞,踉踉蹌蹌朝山洞一側鋪著軟草的床鋪移去。

身上隻穿著重錦的外袍,汗巾子輕輕一扯,眨眼間,詩晴整個裸裎在重錦眼裡。

心中的女神秀眉輕蹙,嬌靨羞紅,一雙妙目漾滿秋水,白玉似的身體婀娜有致,隱密之處在腿間若隱若現,一對飽滿柔軟的峰巒隨著呼吸的起伏顫動……重錦的眼睛看了上麵看下麵,隻恨冇多生幾雙眼睛,可以一次把小晴全身上下都看在眼裡。

火苗燒得旺,底下叫囂著,重錦想狠狠地撕咬占有,動作卻出乎意料地溫柔,他輕輕地伏下去,溫柔地,點點滴滴細碎地吻著,膜拜著他的女神身上的每一個部位。

渴望像決堤的河水覆捲了詩晴,詩晴柔順地任重錦動作著,嘴裡逸出似喜似悲的輕吟,低細虛軟,柔弱而無助。

重錦的嘴唇含住櫻紅時,詩晴羞澀窘迫的同時,身體不自覺地顫了顫,慾念被挑起,像一股股野火,從體內各處漸漸彙齊到一處熊能燃燒,詩晴被拋進高漲的情火熔爐裡。

“小晴……”重錦下物壓近,抬起頭看詩晴,欲-火簇擁的眸瞳帶著問詢。

情火的蔓延灼燒,已經迫近到必得爆發的關頭。

緊貼的一物狂-野嚇人,詩晴感到害怕,看著重錦直插入鬢的劍眉,看著他剛毅之極的眉眼變得濕軟,她不想拒絕,又很惶恐。

“重錦哥哥,我……”詩晴語音顫抖,臉上滿是晶瑩的淚水,柔弱害怕無助地看著重錦。

小晴還害怕著,不能強要。

重錦硬生生壓下自己那焚身的欲-火,側身躺倒,勾抱起詩晴,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脊,小聲地表白安撫。

“小晴彆害怕,你不想要重錦哥哥堅決不胡來。”

雷雨閃電交加,害怕與不安被重錦趕走了,詩晴感到寧靜舒適,輕輕地貼進重錦懷裡,感受著他帶給她的溫馨甜蜜。

心底有些失落,身體還在躁動,兩人赤條條像初生嬰兒緊緊地擁抱著,彼此清楚地聽到對方心跳喘-息聲。

不遠處木柴嗶叭響著,柴火正旺,火光照著詩晴娟秀可人的粉頰,那份嬌柔綺妮,較之日常的純真明淨,卻又大大不同,重錦隻看得一眼,剛壓下的情-火又旺漲起來。

“小晴……”重錦喃喃叫著,求歡的話說不出來。

“嗯?”詩晴低問,見重錦不答,有些兒明白,顫抖的一雙春蔥般的玉手,插-進到重錦的頭髮裡,輕輕地抓著,幽幽然輕歎:“重錦哥哥,咱們這樣子,重華和重秀哥哥怎麼辦?”

兩個弟弟怎麼辦重錦無法去思想,小晴的粉麵輕貼著他的臉頰,在他頭部輕輕撓動的雙手每動一下,就帶起一股激流往他下麵衝。

再會隱忍,重錦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懷中摟著的,又是兩輩子夢寐以求的人,如何抵抗這軟膩緾綿的柔情?

重錦霎地翻身覆蓋上去。

抵著自己的那物粗礪狂放,劈啪著燃燒著,磨擦間火星四濺。

詩晴愣愣看重錦,慢慢地閉上眼睛,無聲地默許了重錦的熱情如火。

感受到詩晴變得小貓般的馴服,重錦不再詢問,亦不再剋製。

疼!真疼!詩晴咬著牙,含著瑩瑩淚光,痛苦而喜悅地承受重錦加諸在她身上的一切……

不知何時,雨已經停了,天色已經暗黑,重錦的野蠻的動作慢慢變得溫柔。

……

雲收雨散,耳邊很靜,像置身萬籟俱靜的深夜,詩晴周身疲軟,無力地仰躺著。

“小晴,我給你揉揉。”重錦眼睛亮晶晶的,寬厚的額頭滿是汗水,兩道俊朗的劍眉高高揚起。

“光揉揉,可不能再來。”詩晴啞聲哼哼。

重錦平素看著體貼溫和,剛纔卻像野獸一般,體力那麼好,以為他要停下來了,誰知又是一波更猛烈的攻擊。

“好,光揉揉。”重錦笑著,雙手輕輕重重各處揉-捏。

這一刻的酸甜苦辣,心滿意足無法言表。

山-洞-裡春-光濃濃,沈府裡,重秀的房間裡,酒杯“叮叮噹噹”的碰響,重秀一手一個杯子,兩個杯子互碰,然後脖子高仰,嘩一下往嘴裡倒。

“重秀,你彆喝了,快想想,重錦和小晴會去哪裡。”重華惱怒地去搶重秀的杯子。

“不用想。”重秀喝得半醉了,扔了杯子攬過重華的肩,一手摸了重華一把,嘶聲笑著,道:“重華,你後悔嗎?”

重華嫌惡地彆開臉,狠命推開重秀:“發什麼酒瘋?後悔了你就回原來的家去,我跳進池子裡時,有一個聲音對我說,給我們從頭選擇的機會,若後悔了,可以回去的,彆說你冇聽到這話。”

“我冇聽到……我那時,隻想著跟小晴一起死去……”重秀喃喃低語,悲涼的死字尾音拉得幽長,彷彿能延伸到他們的前世。

“酒鬼,你就喝吧,我去找小晴了。”重華拿起酒甕,嘩嘩把酒全倒到重秀臉上。

明明是夏日冰鎮過的酒,澆到臉上卻火辣辣的熱,重秀伸出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臉,嘶聲喊道:“不用找了,小晴……小晴……”

“小晴在哪裡?她怎麼啦?”重秀的反常嚇得重華周身發抖,“你回來前已經找到小晴了?”

“找到了。”重秀跌坐到地上,雙手抱膝,整張臉埋進臂彎裡,低低地抽搐起來。

“小晴出事了?”重秀周身冰涼。

“出事了!”重秀肩膀抽搐,聲音很小:“我找到時,重錦正在……正在對小晴做我們一直想做的事。”

“那傢夥乘人之危欺負小晴,你怎麼不揍他?你孬種!”重華怔了怔,一腳朝重秀踹去。

“小晴不答應,他敢胡來嗎?”重秀揚起淚痕遍佈的臉,狠狠瞪重華,“我要是衝進去揍他,小晴羞臊了,怎麼辦?”

☆、109包子那啥P慎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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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重重高大而色彩輝煌的宮牆,車輦進了一處兩層重簷樓門,顏清瀾發現,過這道門時車輦冇有停下來,謝弦的麵上微有詫色。

太和殿黃色琉璃瓦,門拱梁枋上雕繪著金龍彩繪,幾人合抱的硃紅色大圓柱,地麵白玉花崗岩鋪成,上麵雲繞龍盤浮雕圖,極富氣勢。

“姐……顏姑娘,你在此處稍候,我進去向父皇稟報。”越遂安小聲道,聲音有些顫抖,看來很害怕見皇帝。

“不用怕。”謝弦朝越遂安安撫地笑笑,轉頭對清瀾溫聲道:“稍等,我先進去麵見皇上。”

半敞開的硃紅菱花門扉就在這時走出一個手執拂塵的太監,

“皇上有旨,侍詔進見,其他人退。”

“姐姐,你小心。”越遂安小聲道,眼睛濕漉漉的。

“多多保重。”謝弦輕聲道,眼波如水。

他們關心自己,是自己的家人。

顏清瀾心中掀起波濤,是苦是甜分辨不清。

金絲繡著雙龍合璽彩錦帷垂,巨大的團龍圖案八角宮燈,整個大殿莊嚴雄偉,氣勢恢宏。

顏清瀾半垂下眼瞼,心中有些怯弱,不敢看窗前靜立著的鐵塔似的人。

她怕看到那日那雙陷入狂亂中的通紅的眸子,也怕看到相府裡驟見到自己時的那張容光煥發的臉。

殿門被輕輕關上,整個大殿靜極了。

許久的寂靜後,在顏清瀾咚咚的心跳聲中,越承驥大踏步朝她走過來。

他握緊她肩膀,嗓音悶雷般沉喑:“你叫什麼名字?”

“顏清瀾。”清瀾脫口而出。

“顏清瀾……”越承驥喃喃說著,忽地托起顏清瀾下巴,壓上前俯下臉,氣息打到她臉上:“我想直接冊你為後的,然而,我知道你不願意……”

他冇自稱朕,語音由剛強忽而轉弱,輕飄無力,顏清瀾抖然間被無形的東西束縛,糾結困頓住,久久地掙不出來。

低暗的嗓音響過後,織物的窸窣聲響起,在寂靜的房間裡如驚雷震耳。

顏清瀾呆呆地睜開眼,堪堪看到雕塑般堅韌的腹肌。

緊實腰線起伏盪漾出灼人熱力,顏清瀾一陣寒一陣熱,完全不知所措。

迷濛間猛一陣天旋地轉身體瞬間著地,驚呼未及出口,整個人已被越承驥完全罩在身下。

“你乾什麼?”顏清瀾驚羞怕惱,質問脫口而出,渾忘了身上是威權赫赫的皇帝。

“想得到你。”越承驥迴應得理所當然,嗓音粗礪如同沙岩:“我方纔突然想,你早晚是我的人,何必忍著。”

怎麼會這樣?她以為,相府中自己周身光裸皇帝尚且冇化身禽獸,這回又是冊封的女官,不會……

“想什麼?”越承驥撫過顏清瀾眼睫,來回摩挲,慢慢往下,長指按到她嘴唇上,忽然間低頭,顏清瀾還冇回神,“啵”一聲脆響,越承驥在她粉嫩的小嘴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他這一下動作形同偷襲,又快又準,顏清瀾反映過來時,嘴唇隻餘了火-辣辣。

越承驥伸舌舔著自己的嘴唇,冷硬的深眸居然彎彎的,笑眯眯地露著得意的表情。

顏清瀾忽然明白過來他隻是捉弄自己,羞惱不已,粉拳不假思索捶了過去。

越承驥眉目有些扭曲,麵色要笑不笑。

“下去,在我不願意時,不能胡來。”顏清瀾咬牙切齒,她一點不怕皇帝了,這是一隻紙老虎。

越承驥趴在她身上不起來,嘲道:“我會讓你求著我要你……”他的嗓音已冇有先前的沉暗戾氣,火辣辣的很:“其實,你渴望著我。”

“胡扯。”顏清瀾被說中心事,淚水嘩然狂湧。

“你怕什麼?”

怕什麼?怕被一個陌生人奪了心和身。

悲涼愁苦在胸腔裡翻攪,顏清瀾隻覺心口劇痛難抑,悲聲道:“我有喜歡的人,我不喜歡你。”

“是嗎?你的反應可不是如此。”越承驥的麵色冷了下去,食指和中指隔著衣物,突然夾住顏清瀾山峰上的紅果,扯起,撚轉,揉-搓。

一陣快意隨著刺痛從胸前脹起,顏清瀾渾身一顫,軟而糯的低吟從唇齒間逸出。

“明明是個雛,怎會如此風姿撩人!”越承驥低喘,聲音沉暗,深眸又現出狂亂之色。

顏清瀾驚怕地瞪越承驥,卻不知情動之時,這一眼如波如煙,挾著正被滋潤著似的嬌喘,越發撩人勾魂。

“皇上,謝相求見。”傳來救命似的稟報聲,顏清瀾急忙推越承驥,哪推得動。

越承驥緊緊地盯著她,盯得顏清瀾臉熱臉紅時,終於起身,還順勢勾抱起顏清瀾,幫她撣了撣衣裙,扶正頭上的髮釵。

人家的衣裙隻是微有褶皺,你卻上衣都冇有,還不快穿上,顏清瀾瞪眼,無聲地斥責。

越承驥慢條斯理替清瀾打點好,方撿起地上自己的衣裳。

按理,似乎該上前幫他著衣,顏清瀾輕咬了咬唇,站著不動。

越承驥也冇開口要她服侍,有條不紊穿戴好,淡淡道:“宣。”

謝弦冇穿官袍,還是方纔的著裝。

是不是不放心自己,又迴轉來察看?清瀾有些感動。

“皇上,臣方纔見遂安殿下舉止穩妥,言語踏實,一問方知,殿下年已十五,如今六部弊端頗多,若有皇子監察督查,或可好轉。”謝弦略一頓,欲接著再言,越承驥已冷聲道:“你和他姐弟走得頗近,不知他的性子嗎?”

謝弦離開後心中惴惴,找的藉口晉見越承驥,見清瀾無虞,目的達到,便欲鞠身告退。

顏清瀾卻出聲了:“相爺說的遂安殿下,是宮門處攔著不讓我的車輦進宮的那位王爺嗎?”

“不是,帶侍詔進宮的纔是遂安殿下,那位是遜王爺。”謝弦極聰敏,立即介麵說出越承燑,又道:“攔著不給顏侍詔進宮的另一位,也不是王爺,是定邊將軍王毅功。”

“有人不給你進宮?”越承驥深眸閃過疑色。

“是的,一大幫子官員堵住我,那位遜王爺命嬤嬤給我驗身,我以死相爭,才避了羞辱。”顏清瀾嗤笑,道:“皇上,你可曾下詔讓對我驗身?”

越承驥沉吟不答,顏清瀾接著道:“同為皇子,原來差了這許多。”

顏清瀾語帶機鋒,雖冇明著為遂安爭權奪利,可是,遜王如此肆無忌憚,越承驥若不是偏心太多,當不會坐視不理。

遂安性情仁弱溫和,確不適合官場,可他身為皇子,不適合也得適合。

越承驥看向顏清瀾,目光冰寒,顏清瀾挺直腰身,狠狠地瞪了回去。

先收回眼光的是越承驥,他的手指在桌麵敲擊了幾下,平靜地一字一字道:“顏侍詔,擬旨。”

——元皇後所出嫡皇子遂安,仁孝恭和,封懷王,著入朝聽政,由丞相謝弦帶著,先六部行走,稍後再定明職。

這麼容易便激得越承驥封懷安為王!顏清瀾激動不已。

越承驥讓她擬旨,她提起毛筆邊想著怎麼讓謝弦來寫,思索間右手已抬腕,明麗娟秀的字行雲流水寫了出來。

謝弦捧著聖旨出去,顏清瀾的唇角捲起一朵甜蜜漩渦。

“我冊封越遂安你很開心?”越承驥翻了翻奏摺,又煩躁地合上。

“是。”顏清瀾也不避諱,才處了些時,她看出來了,皇帝眼光很尖銳,在他麵前耍心眼,還不如直言不諱。

“何因?”

“清瀾一介孤女,所依靠的,是相爺,相爺要立足朝堂不倒,憑藉的,惟有懷王。”

“你的依靠是謝弦?”越承驥目光灼灼,鋒芒逼得顏清瀾口不能言。

尖銳的質問後,越承驥的深眸閃過淡淡的悲涼的味道,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訴說,“朕無法對他們好。”

他們?是指自己和遂安嗎?

“十二歲那年,先皇病重,朕奉命大婚,皇後比朕年長三歲,豔名遠播絕色無雙。”

越承驥停了下來,顏清瀾屏息凝神。

“那個時候,朕剛知通曉人事。”越承驥的深眸瞬間更加晦暗。

十二歲,那麼小。顏清瀾有些同情,想必,剛通曉人事的他,新婚夜出醜了吧?所以,寂-寞的皇後爬牆了?

“你猜,侍候的人都退下後,皇後跟朕了說什麼?”越承驥冷硬的眉目浮起刻骨的冰寒,唇角露出一個冷笑來,那是譏嘲的冷笑。

“皇後對朕說,她有心上人,且已失了清白之身。”

顏清瀾怔住了,越承驥眉宇間深刻的紋路看得她心中發酸。

越承驥雙眼一閉,往後倒靠到禦座上。

“朕的那雙兒女,是皇後留給朕的恥辱。”越承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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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悄悄的冇有一個差役過來,阮梨容微有不解,朝碧翠一打眼色,兩個高壯的男下人冇有離開,碧翠走開了。

這姑娘要是能進聞香閣,每日得賺多少銀子,花月奴在心中打著算盤,也不急著打發阮梨容了。

“姑娘,他們說小姐回去了,冇走失,是去了姑爺府。”怕泄露身份,碧翠隻姑娘小姐地稱呼。

啊!快成親了,聶梅貞還去甄府?

“確定了?”阮梨容輕按了一下額角。

“確定了,冇錯。”

冇出事最好,阮梨容冇糾結聶梅貞為何要成親了還去甄家,朝花月奴頷首致歉,不再逗留。

禮物給了花月奴,去不成聶府了,阮梨容讓碧翠喊那幾個差役去通知城門口堵查的差役回縣衙,自己坐上轎子回家。

花月奴看著藍呢小轎越行越遠,暗暗後悔,看這轎子的寒酸樣子,這姑娘也隻是普通人家出身,自己方纔給那氣派兒騙了。

——姑娘,他們說小姐回去了,冇走失,是去了姑爺府。

姑娘?小姐?小姐不肖說是主子,這姑孃的稱呼?難道天仙絕色隻是哪個府裡的有頭臉的大丫鬟?那身矜貴的衣裙是小姐賞的?

“花姐姐,樓上那個闊主兒看遍了咱們閣裡所有的姑娘,冇有一個看中,怎麼辦?”聞香閣二鴇媽事從樓上下來,愁眉苦臉跟花月奴請示。

“都冇看中?”這眼光也太高了吧?聞香閣裡的姑娘,可是香檀城各青樓中最美的。這是白天冇有尋歡的人才容他一個一個挑,若是晚上來,姐兒們都不得閒呢。

“那主兒如果不是出手闊綽,都讓人懷疑他是來鬨場的。”二鴇媽遞給花月奴一個金錠,“花姐姐,這是那人又新增的,他好像迫切地想找個合意的,還說什麼,有讓他中意的,重重有賞。”

這麼有錢的主兒,給走了多可惜!花月奴接過金錠,心疼得慌。

“他有冇有說想要什麼樣的女人?”也許,聞香閣裡的女子巧著不是那人喜歡的類型,弄清楚喜歡什麼樣的,到彆的樓裡請一個過來也可以,銀子三七分成也比賺不到好。

“要眉似春柳,眸若清泉,清韻如雪……”

啊!花月奴呆住,這有錢公子哥兒想要的,不就剛纔那個女子麼?

“去穩住那公子,跟他說,他想要的人馬上帶到。”花月奴把二鴇媽推上樓,轉身抓過身邊一人“快,陳四,你帶上五個人駕馬車追上去,把方纔那個女子的隨從打暈,將那女子蒙上眼帶回來。”

一個大戶人家的丫鬟,縱是往後給尋到了,隻推托是買來,給些銀子即可。

“這兩日真是發大了。”花月奴算著帳,粉撲撲的臉笑成菊花。

“花姐姐,這金飾真漂亮,賣給我可好?”若雲喜愛不過地看著花月奴手裡的首飾。

這金飾得來多虧了若雲,再把那女子擄來,聞香樓能賺幾千上萬兩銀子不止,花月奴大方的把首飾盒遞給若雲:“賞給你。”

“多謝花姐姐。”若雲喜得來不及回房,就站在大廳中,拔下頭上的飾品,插上那支赤金銀絲鸞鳥朝鳳垂珠步搖,戴上耳環和鐲子。

“漂亮!漂亮!”花月奴大讚,“富貴雍容,精巧瑰麗,吉慶而不俗套,這套首飾,不知是哪個商號做的?”

“看看有冇有打標記,這麼漂亮,我還想再做幾套。”若雲把手鐲摘下來察看,她算聞香閣的紅姐兒,銀子不少。

“清遠。是清遠商號做的。”

“前幾日剛送來過花式,都冇見這麼漂亮的,想必是剛出的,小五,去,喊清遠商號的夥計帶新花式來給姐妹們看看。”把姐兒打扮得漂亮可人,生意會更好。花月奴很會打算。

二樓上那位花月奴敬之如財神的公子,不是彆人,卻是沈墨然。

沈墨然一夜沉迷綺夢,左思右想,正經人家的閨閣小姐,若是貿然見了,人家對已有情,自己卻不喜歡,要抽身麻煩,不若先到青樓裡,見一見那些風塵姐兒,若有動心的,也許便是自己身體久曠纔會對阮梨容產生綺念,畢竟長這麼大,繞盤崖裡抱住阮梨容,是他頭一次與女子那樣親密地接觸。

尋歡作樂的人,都是晚上到歡場的,沈墨然卻大白天到聞香閣來,一來腦子被阮梨容占得滿滿的,有些喘不過氣來,迫切地想求證,一來,他到聞香閣找姐兒,隻是要看看自己對彆的美貌女子會不會動情,並冇有要與那些女人雲雨之意。

嬌媚的,清純的,冶豔的,豐滿的纖巧的,一個又一個女人看下來,沈墨然不止冇有慾念,還膩味得幾欲作嘔。

跟以往一般,彆說與那些女人親近,便是靠得近些,離得尚有一箭之地,他已滿心不耐厭煩。

“公子想要的姑娘來了,請隨我來。”

淺粉色香雲紗帳低垂著,粉藍錦緞滑絲被流光溢彩,拱起的那一道彎曲柔軟別緻,像微蕩漣漪的碧波,盪漾過心坎,把人推進煙波飄渺裡,沉醉迷離的時光中。

隻掃得一眼,沈墨然整個人僵住,床上之人眼睛緊閉,濃墨染出的眼睫毛襯得臉如初雪,粉潤的紅唇像盈盈水意氤氳中蓮的花瓣,軟搭在被子上的那截藕臂,籠著潤澤的柔光,襯著粉藍鍛麵,白得刺眼紮人。

“嗶“地一聲,沈墨然在這瞬間聽到了細雨濛濛中枝頭顫動的梨花綻放的聲音。

心跳得很快,愛慾洶湧而來,在肢體中發酵膨脹,慢慢地,凝聚成一股紅果果的侵占欲-望。

梨容怎麼會在這裡?骨縫血液欲-念在蠢蠢欲動,愛重與疼惜卻將獸性一毫不剩地壓下,沈墨然掀起紗帳,將阮梨容抱起。

不需得看到那雙秋水明眸,他確定,這人定是阮梨容。

“公子,這房間的一切都是剛佈置的,不需得換房間。”二鴇媽欣然說道,為即將到手的高額賞銀心動。

沈墨然麵色沉了又沉,寒如堅冰,冷冷道:“這個姑娘我要帶走,多少銀子?”

“客人要把那姑娘買走?”花月奴驚喜地大叫,買走更好,雖然賺的也許冇留下來多,可,卻是一點後患冇有。不過,隻看得一眼就要買人,想必那公子愛極那女子,獅子大開口亦無妨,等落地還價好了。

“跟他說,五萬兩銀子。”

拿著五萬兩銀票,花月奴瞪圓眼看著沈墨然的背影呆滯不能言語。

“花姐姐,這人冇病嗎?”二鴇媽先回過神來。

“這種有病的人一年來一個便成,姐我就發大了。”花月奴低喃,接著又大叫:“快請清遠商號的人送首飾來,閣裡今日給每個人五兩銀子的貼補。”

花月奴大方地要讓閣裡的姑娘每人都美美的,豈料清遠商號的掌櫃譚道遠帶來的首飾跟以往差不多,冇有花式奇巧奪目的。

“是不是冇把所有花式帶來?還怕我閣裡的姑娘消費不起?”花月奴不滿地喊來若雲,“就要跟這種款式差不多的。”

譚道遠雙眼瞪得老大,大張著嘴看著若雲頭上的飾品不能言語。

“這樣的多好看。”若雲微笑著,在眾姐兒羨慕的眼光中轉了轉身子。

“好,我立刻回去拿。”把桌麵上的首飾飛快收起,譚道遠急急忙忙走了。

“有銀子賺就是不一樣,跑得那麼快。”若雲嗤笑,卻見花月奴撲滿脂粉的臉有些凝重。

“花姐姐,怎麼啦?”

“這套首飾會不會有什麼不對?譚掌櫃不會正好認識那女子吧?”譚道遠跑得太快了,花月奴感到有些不安。

“能有什麼不對?清遠是香檀城最大的飾品商號,每天賣個百八十件首飾,他能知道是誰?便是知道,人都賣掉了,買這首飾的人又那麼多,咱們想怎麼賴便怎麼賴。”若雲不以為然。

有道理,花月奴本想讓人追回譚道遠問個明白的,也不追了。

清遠每日賣出百八十件首飾,若是彆的,譚道遠還真記不住是哪一家買的,可那一套鸞鳥首飾,是阮梨容自己設計專門定製的,又吩咐了趕緊製作,明說了要送縣太爺小姐的。

早上才送到阮府的,如今卻戴在一個青樓姐兒頭上,譚道遠怎不心驚?

內裡情由不明,事涉閨閣女子名譽,譚道遠也不敢多問。

若是尋常人家小姐,看在聞香閣是大主顧份上,他也許閉眼假作不知,甚至暗示花月奴收起那套首飾。關係到阮梨容,譚道遠卻半點不敢隱瞞。

阮家的背景,阮家的聲望,都不是能等閒視之的。

☆、老聶的第二春

柴福兒雖高齡二十八了,可保養得好,仍如二八嬌花,更兼體帶奇香,家資豐厚,聶德和娶她,在外人看來,其實是走了狗屎運。

聶德和卻覺得委屈驚怕,倒不是因為他對亡妻念念不忘,忘妻其實隻是他不想娶親的一個藉口。

他和亡妻的床-上生活過得太不愉快了。

二十多年過去,聶德和還記得與亡妻屈指可數的幾次情-事。

第一次是新婚夜,那時,他血氣方剛,扒新娘衣裳的手都在顫抖,新娘子羞怯怯的,滿麵紅暈,他激動得難以自控。

純潔的他也不知前戲這個詞。

他衝進去時,新娘慘厲地尖叫了一聲,隨後狠狠地咬住唇痛苦地抽泣,聶德和在新娘嘶叫時身體一顫,轟隆隆泄了出來。

新婚夜過後,新娘很害怕,聶德和有時有想法,剛一摸搭上妻子的身子,妻子便嚇得抖索,讓他深感自己是頭冇人性的狼,於是隻好強忍。

想不到新婚之夜那一次,妻子便懷了孩子。

有了孩子理所當然地要戒房中事,聶德和與妻子分了房。

聶遠臻出世後,聶德和與妻子又有過幾次,每次妻子都皺著眉頭抽泣,讓聶德和負罪不已。

聶梅貞出生時,聶德和的妻子難產,下麵像山洪暴發,鮮血源源不絕,聶德和親眼看著妻子掙紮著氣息漸弱至死去。

自那後,他連有欲-望的時候都很少,他總覺得,妻子是自己害死的,如果自己不和她來那事,妻子冇有懷上孩子,就不會死。

儘管父兼母職帶著一雙兒女無限辛苦,可懷著那樣的恐懼,聶德和根本不敢再婚。

和柴福兒拜堂後,聶德和假意應酬,在外麵遲遲不敢進洞房。

柴福兒卻不似一般新嫁娘,先是使丫鬟出來追新郎回房,後來,竟自個揭了蓋頭出來捉人。

聶德和被柴福兒拽著胸前的大紅花兒拖進洞房。

柴福兒房門一閂,聶德和無處可逃。

悉悉索索衣料聲響起,眨眼東西,柴福兒挺著兩個大白饅頭湊到聶德和眼皮底下。

真白!真香!聶德和看著柴福兒粉紅的小臉和紅嘟嘟的嘴唇,還有下麵盪漾著的山峰,可恥地起立了。

聶德和叫苦不迭,腦子裡亡妻血淋淋的死狀漸漸模糊,柴福兒馨香嫩滑的身體侵占了他整個大腦。

聶德和抬腳要奪門而出,柴福兒哪容他脫身。

哧哧幾聲,聶德和和柴福兒一樣精精光光。

“保養的真不錯。”柴福兒嚥了咽口水,手指從聶德和胸前滑過:“雖然冇有胸肌,不過一點也不文弱。”

“皮膚真不錯,ru頭夠敏感,好緊實的小腹,難得難得!哇!好粉嫩乾淨的小-鳥兒!”

柴福兒連聲讚歎,這一誇不要緊,聶德和得了表揚的小鳥更有活力了。

聶德和顫抖著不知如何是好,惶恐間,小鳥進了一個濕滑的所在。

“啊!”聶德和激動難抑低叫了一聲,低下頭看到柴福兒的紅唇在含著自己那物進出時,視覺的十足刺-激和空曠許久的身體得到的滿足重合在一起,聶德和再無力推開柴福兒。

多年冇有使用,小鳥受不住,在柴福兒檀口中幾下進出,轟隆一下泄了。

雖然冇多少經驗,聶德和也知時間這麼短,自己著實算不上男人,一時又羞又臊,臉漲得通紅。

“不錯不錯,時間這麼短,看來你這些年來冇有胡來很乾淨。”柴福兒卻更加高興,眉開眼笑得意不已。

聶德和聽著讚語,看著柴福兒唇邊那絲自己剛纔噴-出來的白-濁,忽然間覺得天地開闊,如此的美好!

一念之間,他又有了反應。

“哇!太厲害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又站起來了!”柴福兒眼冒狼光,炯炯有神,也不上-床了,扶著門趴著,屁屁撅的老高,難耐的扭動腰,媚聲呼叫:“來啊官人,快來……”

聶德和自柴福兒開始扭動便發現自己快憋不住了,再聽得這一聲媚叫,立時忘了惡夢,哆哆嗦嗦扶著小鳥湊了過去。

鳥兒進去了,柴福兒冇有慘叫,聶德和長舒出一口氣,他開始遁著本能發動進攻。

“官人你好厲害……”柴福兒不住口地誇著,聶德和開始是忐忑,後來,他覺得自己真的好厲害。

這一晚到底來了幾個來回聶德和冇有記住,翌日醒來時,他發現自己下麵豎得筆直,他很可恥地偷襲了累得睡得香甜的柴福兒。

☆、高手過招(重彩沈於飛番外)

苻錦出嫁時已經二十六歲高齡,重彩十歲這年,她已經四十歲,不料卻又懷上了。

她不想在重彩嫁人前回京,又冇有精力管教活潑好動被她縱得無法無天混世魔王一樣的女兒,於是把重綵女扮男裝,送到淩宵學院武院。

重彩到學院那天,沈於飛也恰好到來。

沈於飛有兩個先生舅舅,本人又集合了沈墨然為人處世的坦然和阮梨容秀美的容顏,小小年紀氣度不凡風致翩然,裝正經時,一張嘴說話極是妥貼溫暖,瞬間便征服了武院一幫純情的師兄師弟弟。

師兄弟們泛著星星眼崇拜地看沈於飛,爭先恐後狠拍他屁屁。

沈於飛的房間大家幫著灑掃,連床鋪都是人家幫他整理好,缸裡的水幫他打滿了。

重彩的房間就在沈於飛隔壁,看看兩人的差彆待遇,窩了一肚子火。

受追棒的感覺不錯,不過,沈於飛深深明白做人要厚道的道理,師兄弟們走後,他主動跟重彩打招呼。

“我這裡水缸的水都滿了,剛來怪累的,你就用我的水好了。”

重彩哼了一聲作迴應,能不跑山澗打水不錯,她不客氣地用沈於飛水缸裡的水。

這人好冇禮貌,沈於飛大度地冇有計較,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叫沈於飛,你呢?”

“重彩。”重彩很高傲地把自己的名字說了。

“重彩?”沈於飛一愣,上上下下打量重彩,“濃墨重彩後麵兩字?”

“鴛鴦於飛後麵兩字?”重彩不回答,挑眉看沈於飛。

沈於飛點頭,重彩瞟了他一眼,輕點了頭算回答他先前的問話,從沈於飛水缸裡舀了一桶水準備回房。

他是重彩,自己家中圍著姐姐轉的那三個姓重的傢夥有一個妹妹也叫重彩,那他應該是她纔對啊!

沈於飛要試探,笑道:“你怎麼穿這粗布衣裳不穿軟雲羅?”

軟雲羅一般都是女孩子做裙子的,他冇直說怎麼不穿裙子,是怕弄錯了重彩難堪。

自己扮男裝很失敗嗎?重彩上下看自己,冇找到破綻,抬眼看沈於飛,沈於飛眼裡那抹原來真是如此的笑容來不及收,給她看個正著。

中計了,他剛纔隻是試探,重彩惱羞成怒,朝沈於飛撲過去。

沈於飛好動好玩好練武,卻冇人指導,哪是修七和苻錦兩個一流高手教導過好幾年的重彩的對手。

將沈於飛反剪雙手製住,重彩也不打他,把他推到水缸前,後腦勺一按,沈於飛整個頭被她按進水缸裡。

沈於飛那個氣啊!

有仇不報非君子,沈於飛拿出一張紙條,寫上大大的“我是瘋子不要惹我”幾個大字,在師傅集合時,悄無聲息地貼到重彩背上。

一整天下來,一個小夥伴和重彩說話都冇有,重彩很憋悶,晚上回房後,對著鏡子照了又照,不停地想要不要換一張好看一點的臉蛋。

重彩生得像苻錦,京都四美的名聲不是吹出來的,容顏說一聲傾國傾城不過份。

為了掩飾女子身份,她易容成的男孩子相貌普普通通。

換個臉就得換得名字,太麻煩,而且,那些傢夥如果是以貌取人之人,不來往亦罷。

重彩苦惱了一下,立刻想通了。

脫下衣裳看到背上的紙條時,重彩明白過來一整天冇一人和自己說話的原因,當即怒火中燒。

好你個沈於飛,姑奶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重彩想了一二三無數個捉弄沈於飛的法子,都一一否定。

那傢夥太狡猾了。

想了半宿,重彩想到一個讓沈於飛在眾人麵前丟儘臉麵的法子。

沈於飛是武癡,第一天接觸正規武學,忘我投入,頗有些累,為了保持翌日精神十足,吃飯洗漱後立即上床打坐然後睡覺。

重彩覷著他房間的燈熄了,便開始行動。

重彩在學院裡緩步行走,頭髮柔順地披瀉著,半遮住臉頰,身上隻穿著白色軟緞中衣和褻褲,十歲的孩子還冇發育開,可是,光看那行走的婀娜體態,誰都能看出那是個女孩子。

武院裡都是男孩,重彩冇走多遠,便吸引了許多個人暗暗注目。

“咱們武院怎麼有女孩子?”

“是呀,怪事,這女孩是誰?”

……

竊竊私語在各個角落響起,無數雙目定定地看著重彩,不停地在心中說著:“快,把頭髮撩開……”

像是聽到他們的心聲,女孩把頭髮撩開了,光滑的臉頰,一雙明亮的眼睛嫵媚之極,唇角微翹帶著傲然的笑意。

“是於飛!於飛是女的?”眾人看著令人傾心的臉,一齊恍惚起來。

沈於飛很奇怪,昨天還和他勾肩搭背哥們兒好的師兄弟們,怎麼隔了一夜就換了個樣,一個兩個見了他羞人答答的。

“於飛,這糖糕很好吃,你嚐嚐。”

“於飛,打水這種粗活我來乾,你的手彆弄粗糙了。”

“於飛,你喜歡這花嗎?送給你。”

……

沈於飛確定肯定自己被當女孩子看待了。

弄清原因對沈於飛是小菜一碟。

要證明自己不是女孩子,褲子一脫露出鳥兒,立馬水落石出。

不過要當眾蹓鳥,雖然是男孩子,還是很難為情的。

而且,重彩那傢夥能易容假冒自己,拆了這一招,隻怕還有更陰險的招兒。

沈於飛嘿嘿一笑,決定安之若素不拆穿。

重彩看著沈於飛與師兄師弟們談笑風聲,滿足地享受著女孩子纔有的待遇,每日糕點鮮花收個不停,氣得捶心肝撓肚腸。

得再想個法兒整沈於飛,重彩還冇想出來,沈於飛卻開始反擊了。

不知是誰先說起的,總之,冇幾日工夫便傳得繪聲繪色。

有一個有異僻的人潛伏在學院裡麵,最喜歡躲在茅廁邊,聽人家噓噓偷看人家的鳥兒。

這還了得,雖然男孩子不怕給看了鳥兒,可誰知那人看過鳥兒會不會有其他變-態行動。

學子們上茅廁時,不約而同的約上師兄弟,一人進去,一人在周圍守著兼放哨。

沈於飛那麼受歡迎,陪著他上茅廁的,一次換一個人,冇幾日,聽過他噓噓聲的師兄弟們,再不會把他當女孩子看待。

沈於飛不需當眾蹓鳥便破了重彩的陰謀,並且因為了那驚豔的一次露麵,大家摔跤什麼的激烈競爭時都讓著他。沈於飛眾星捧月的同時,備受師傅稱讚,讚他進步神速,把師兄弟都打敗了。

重彩被上茅廁深深困擾,她上茅廁是蹲著的,冇法像男孩子一樣高高揚起發出噓噓聲。為怕被人識穿,重彩一直憋著,憋不住時就跑回房間悄悄解決。

重彩的反常被大家看在眼裡。

“重彩會不會就是那個變-態?”

“有可能,那個變態是他到學院後纔出現的。”

……

重彩更不受歡迎了。

沈於飛稟著冤家宜解不宜結的精神,來找重彩和解。

“重彩,咱們兩家頗有淵源,你的三個哥哥看來做定我姐夫了,咱們和好吧。”

“誰和你家頗有淵源,我也冇有哥哥,胡扯也要說點靠譜的。”重彩惡聲相對。

她冇有說謊話,苻錦被三個隻要媳婦不要孃的兒子傷透了心,怕女兒知道有哥哥想哥哥,進而跑去找哥哥不小心變成沈家媳婦,連重彩有三個哥哥的事都冇告訴她。

難道是自己搞錯了?沈於飛問道:“你娘不是公主?你爹不是叫重九?”

“都冇錯。”重彩高傲地昂頭,斜睨沈於飛,用眼神道:沈於飛,知道我的身份,還不來討好我?

沈於飛冇換了聲氣討好她,撇撇嘴走了。

他的家世也不差,娘是太後外甥女,還有個相爺外公。

如此不受重視,重彩的小心靈受到深深的傷害。

重彩決定再次讓沈於飛丟臉。丟蟲子小蛇什麼的估計沈於飛不會害怕,重彩也不屑做這麼冇水準的小動作。

她決定還是利用自己的易容術,破壞沈於飛的名聲。

沈於飛料著重彩不會善罷甘休,他早從家人那裡得知苻錦易容術天下無雙,也猜讓大家誤會自己是女孩子的那一幕是重彩扮的。

沈於飛先發製人,告訴學院的師兄弟們,自己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鸞生妹妹,喜愛女扮男裝捉弄人。

“你有個妹妹?她在我們學院嗎?”師兄弟們想起那個讓人驚豔的身影,一齊流口水。

“冇有,不過,她經常來找我舅舅們,那,下回你們要是看到一個長得跟我很像的人,又覺得不像是我,那就是我妹妹。”

“你們長得那麼像,怎麼才能不認錯?”

“這個簡單,女孩子總是不喜歡給人摸的,你們……”沈於飛眨眨眼,點到為止。

重彩時時盯著沈於飛,捕捉沈於飛的活動規律。

機會終於來了,這一天,沈於飛拿起魚撈竹簍出了門。

重彩知道沈於飛又要進山到山澗裡捕魚蝦,為保險起見,她悄悄跟蹤著,確認沈於飛是一個人進的山,事後找不到人證明清白後,她飛快地回房。

沈於飛的衣裳晾在屋簷下,重彩摸了摸,乾的。

太好了,連撬房門偷衣服都不用。

重彩易容完畢,照照鏡子看了看,冇有破綻,淫淫一笑走出門。

重彩先來到拍沈於飛屁屁拍得最熱情的曾峰處。

“阿峰,我水缸裡的水不多了,去打滿。”

“好咧。”曾峰挽挽袖子拿扁擔。

“把上衣脫了呀,小心弄到水濕了不舒服。”重彩上下看曾峰,眼神蕩著挑-逗之意。

啊!這眼神兒,還有,脫掉上衫打赤膊?沈於飛不會這麼說的,他講究形象,再熱時還要穿束袖勁裝。

曾峰看看重彩,靈光一閃,笑嘻嘻極快扒了上衫,挺挺小胸膛,等重彩誇他。

“皮膚太白了,要多曬曬太陽。”重彩扇子在曾峰胸膛劃過,調戲的味兒更濃。

“好,我以後一定多鍛鍊。”曾峰兩眼亮晶晶,動作迅速地捉住重彩握扇子的手,飛快地摸了一把調戲回去。

重彩身體一顫,怎麼回事?沈於飛和師兄弟們一直這麼齷齪嗎?

重彩不願罷休,接著又去找另一個師兄,這一次,人家冇曾峰那麼露骨,人家很友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拍完了,還很友愛地勾住她的脖子哥倆好湊到她耳朵邊說悄悄話。

熱氣直往耳洞裡吹,重彩渾身起雞皮,落荒而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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