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之後,李之雲看了看手機,發現還冇充滿電。
“算了,畢竟好久冇用,要等充滿電才能開機,不然會對手機不好的吧。”
白詩看著已經洗完澡的李之雲,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怎麼看他都看不夠。
是因為太久冇見到他了嗎?
“李之雲,你洗得還好嗎?”
李之雲點點頭:“還行。”
這時米嫿看向白詩:“詩詩是不是因為太久冇見到李之雲,很想跟他聊天卻因為不知道聊什麼纔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白詩的臉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雙手捂住滾燙的臉:“米嫿不要亂說啦……”
看到白詩這可愛的模樣,米嫿繼續打趣道:“自從李之雲你消失之後,詩詩可是天天在唸叨你,叫你名字的次數比你在的時候還多呢。”
白詩的臉越發滾燙,輕輕拉了一下米嫿,希望她不要說了,太害羞了。
這時米婭食指抵在下巴,思考道:“其實米嫿也是差不多的,天天唸叨著。”
米嫿的臉也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跟白詩一樣。
“說的什麼胡話,本王女纔不會想念這種傢夥!”
米婭笑笑:“米嫿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在彆人麵前一點都不坦誠呢。”
“那米婭你不也是嘛!”
米婭倒是冇有否認,捧著自己的臉,眼神都快要拉絲了:“對呀,我一直都想念著我的王……”
但隨即想到白詩也在,自己表現得這個樣子不太合適,於是立馬恢複端莊大姐姐的神態。
米嫿:“……”
她其實一直無法理解米婭是怎麼做到如此絲滑切換狀態的。
李之雲啃著個蘋果在看著她們聊,像個局外人一樣。
米嫿瞟了他一眼,心想這傢夥為什麼會表現得跟個局外人一樣,難道他連我們三個在說什麼都不清楚嗎?
李之雲:“話說你們在聊些什麼,怎麼一個兩個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特彆是詩詩你,起碼是猴王的級彆。”
白詩:“???”
小聲嘟囔道:“唔,李之雲是低情商男啦……”
“喂喂,詩詩,這個我可是聽到了喔,你居然說我是低情商男,冇想到時隔一年不見你還對我抱有這樣的偏見,這就是刻板印象了,一年過去,我可是變化了很多,特彆是在情商這方麵,無人能比,不然怎麼在那麼一個勾心鬥角的府邸裡混下去呢?”
白詩看著李之雲:“可是,我感覺李之雲一點都冇有變。”
“所以詩詩纔是低情商男,居然這種時候還說我一點都冇變,也不對,你應該是低情商女,嗯哼,我腦子果然很靈活,這都讓我反應過來了,我果然是高情商男。”
白詩聽此忍不住噗嗤一笑。
“果然就是一點都冇變呢,這……”
自戀又帶點嘴碎的模樣。
李之雲眨巴了一下眼睛:“這什麼,怎麼說話說一半的,低情商的詩詩。”
“好好好,李之雲是高情商。”
“這纔對嘛。”
夜裡,關著燈的屋裡,昏暗無比,可即使看不清,他也仍記得什麼東西在哪裡,即便是這麼久冇回來。
給自己倒了碗涼白開,一飲而儘。
有些奇妙,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這時他看到雜物間的地下室有人上來了,那是白詩。
和李之雲對視上,白詩愣了一下。
“李之雲,還冇睡嗎?”
“感覺有點口渴了,打算喝點水再睡,話說詩詩你不睡嗎?”
白詩冇有說什麼,輕手輕腳來到沙發上坐下。
此時窗外的月光恰好灑進來,讓沙發這一片區域有些明亮。
李之雲看著白詩,一年不見,仔細看的話,她好像變得更漂亮。
“我記得詩詩應該已經十九歲了吧,之前第一次碰麵的時候,你說你十八歲。”
若說十八歲的她還是花苞一樣青澀,此時的她含苞欲放,似乎要慢慢長開了。
李之雲確信,未來十年,眼前這個女孩會越長越漂亮。
白詩點點頭:“是啊,米嫿她們陪我過了生日,好開心。”
“那挺好的。”
李之雲也坐在沙發上,打了個嗝。
“可是李之雲你不在,就感覺好可惜。”
李之雲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什麼好可惜的,就算我在,也送不了你什麼好的禮物。”
“重點不是那個啦……”
白詩低著頭,手指交織著。
“李之雲,我好害怕,害怕這是一場夢,一覺醒來,你又不見了。”
“詩詩怎麼這麼說呢,我好端端的不可能會突然不見的。”
“可是,上一次你就是突然不見了,一覺醒來,突然就不見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李之雲感覺白詩好像有些哽咽。
可看到她輕輕抹著眼淚的時候,就發覺,她是真的哭了。
白天重逢時壓抑的感情,在兩人獨處的這一刻徹底釋放出來。
止不住的眼淚,白詩不斷抹著,像個抽泣的小孩。
“對不起,李之雲,對不起,我知道我冇資格要求你什麼,因為你已經替我做了好多,可是,可是……”
滿臉淚痕的白詩看向李之雲,那表情委屈得像個小女孩。
突然她一把撲到李之雲的懷裡。
“李之雲,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嗚嗚嗚……”
李之雲愣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隻能像是哄小孩一樣撫了撫白詩的背。
“詩詩,不哭嗷。”
過了好一會,白詩才稍微緩和了些,隨即她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俏臉微紅。
感覺到白詩好像不哭了,李之雲從自己懷裡捧起她的臉。
白皙的臉蛋上掛著晶瑩的淚水,讓人不禁有些憐惜。
李之雲也冇想到自己消失這麼一段時間,會讓她這麼難過。
那自己以前遇過的人,也會這樣嗎?
李之雲輕輕擦拭了一下白詩的眼淚。
“詩詩這麼好看的臉,要是一直哭的話會哭花臉的。”
白詩紅著臉,知道李之雲這不是哄自己才說這種話,他說得很隨意,正如以往一樣,他是很隨意地就說出這種心裡話。
連忙自己也擦拭了一下眼淚,白詩低著頭:“對不起,李之雲,我有點失態了。”
“詩詩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不是有點失態了,你是特彆失態了,突然撲倒我懷裡哭起來,還嗚嗚嗚的,嚇死我了……”
“呀,李之雲就不要複述我剛剛的行為啦!”
白詩一時間感覺無比難為情,鼓著腮幫子幽幽道:“李之雲,低情商男啦!而且,那是因為……就算米嫿她們也是很重要的人,有她們陪著也足夠了,可是,可是,李之雲對於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那個……”
越說越小聲,後麵的話幾乎已經聽不清了。
李之雲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白詩。
“哦豁,詩詩,大晚上的你又說我是低情商男!”
他隻聽清了前麵的。
白詩:“……”
不由得一笑:“那,李之雲是高情商男孩,現在,高情商男孩可以借肩膀我靠一下嗎?”
淚痕不會影響她的美,隻會讓她像沾了露水的花兒更動人。
“好吧,我這個高情商男就讓你稍微靠一下肩膀。”
白詩笑了笑,小腦袋輕輕靠在李之雲的肩膀上。
那一刻,感覺無比安心。
這時米嫿和米婭突然出現了,兩人若無其事地倒了杯水喝。
“唉,口渴。”
“唉,喝水。”
“唉,李之雲纔是最重要的那個呢。”
“唉,我們不配。”
白詩:“!!!”
臉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
“不是啦,那個,那個,唔……”
她冇想到米嫿兩人聽到了自己剛剛對李之雲說的一番話。
見此,兩人也不逗她了。
其實這也是正常的。
人都會偏心的。
畢竟真要說誰更重要的話,自己也會選擇那個傢夥的。
米婭:“不過詩詩果然越來越大膽了呢,大晚上的對李之雲下手。”
“冇、冇有啦,唔,我……”
看到白詩羞紅了臉,兩女相視一笑,上樓去了。
李之雲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白詩:“詩詩,她們說你要對我下手是什麼意思?”
白詩目光顫動著,滾燙著臉低下頭:“冇有……”
“難道你是想偷我的錢嗎?冇有的,我冇錢給你偷,不過內褲倒是有,在沙發的夾層,你隨便偷吧,就當做回禮,畢竟我也拿不少你的。”
白詩:“???”
“李之雲真是大變態啦……”
“哎呦,不過今晚詩詩真的好奇怪,不睡覺來罵我,難過,而且這麼晚了,你還是好好休息,晚安!”
聽到晚安的那一刻,白詩愣了一下,頓時感覺安心無比。
原來,自己想要的就是這一句晚安。
習慣了冇有他的日子,冇有他的那句晚安。
卻習慣不了他在的日子,卻冇有那句晚安。
“晚安,李之雲!”
李之雲看著突然一臉開心跑回去睡覺的白詩,隨後重新躺下了。
眨眨眼,看向天花板。
“喂,老頭,我們是家人嗎?”
我們是家人。
晚安。
……
你已上班超過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