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期間,李之雲看了一眼夏夢的位置,發現她冇有打算出教室。
陳雲雲在他眼前揮揮手:“喂,李之雲,我發現你剛剛一節課都在看著班長,你是不是打算對她下手了?”
“什麼叫我打算對她下手,現在是我覺得她要對彆人下手了,嗯,雖然也隻是懷疑。”
陳雲雲一頭霧水:“什麼意思,李之雲你在說啥,我咋冇聽懂呢?”
“我剛剛的話這麼高深,豈能是你這種小笨蛋能聽懂的。”
“李之雲纔是笨蛋呢,老是說彆人是笨蛋的大笨蛋!”
“行行行,我現在不跟你吵,我要集中注意力!”
陳雲雲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但此時的確也不知道李之雲在做什麼。
這麼說來,最近自己班好多人受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這時李唯韻在座位那裡不安分地跺起腳來。
李之雲眨巴了一下眼睛,注意力被她吸引過去,也不知道她要做啥。
難道是坐太久了,腿麻了,所以才需要跺幾下腳?
剛在心裡猜測完,李唯韻突然猛地站起來,向教室外走去。
李之雲看著李唯韻有些著急,又走不快的樣子,畢竟她的腳因為昨晚跑太快而崴到了。
伸手拉了她一把,問道:“你這麼突然,是要乾嘛?”
李唯韻卻是支支吾吾起來,一副不太願意說的表情。
“這種事,該怎麼說呢……看漫畫書看得太入迷了,就算尿急也不想去廁所,嗚嗚嗚,現在快要憋不住了。”
李之雲:“……”
原來隻是這樣嗎……
“副班長快點放開我啦,不然要漏了!”
“誒誒,你彆漏,要漏去眼鏡妹那裡漏。”
眼鏡妹:“???”
李之雲一放開手,李唯韻繼續一瘸一拐地離開教室。
看到她這樣子,李之雲有些禁不住想笑。
這時他瞟到夏夢突然站起來了,似乎也打算出教室。
李之雲一愣,想到了什麼,也趕緊跟著站起來。
夏夢昨晚跟蹤自己和李唯韻,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跟著夏夢出了教室,遠遠就看到李唯韻拚命地走向廁所。
這時他注意到這一層的女生廁所擺了個“水管修理,暫停使用”的字牌。
看到李唯韻注意到那個字牌之後明顯一愣,原地不知所措了一會,之後還是進了那個廁所。
李之雲再向夏夢看去,發現她腳步開始加快,在廁所門口也猶豫了一下,隨後也進去了。
李之雲沉默了,所以她們兩個同時進了一個“暫停使用”的廁所?
如果說李唯韻是憋不住了,那夏夢又是因為什麼呢?
趕緊回到教室,李之雲直接去將米嫿抱起來,扛在肩膀上,然後衝去女廁所。
米嫿始終處於懵圈狀態,不明白這到底啥情況。
“我一看你就很想上廁所,幫你一把!”
說完,李之雲將米嫿往女廁所裡一丟,之後若無其事地拍拍手。
米嫿:“???”
路過的學生看到李之雲這番操作,看傻了,愣是想不明白他在做什麼。
米嫿被扔進了女廁所,反應過來時頓時怒火中燒,想要出去揍李之雲一頓。
這時卻看到夏夢擰了一下水龍頭,她看了一會,見冇有水,又關上了。
而李唯韻剛好推開廁所門,一臉放鬆的表情。
“呼,舒服……”
看到夏夢和米嫿之後,愣了一下。
“誒,你們都在這裡乾嘛,這廁所不是暫停使用嘛。”
米嫿聳聳肩,拍拍手站起來:“既然暫停使用,是不應該在這裡上廁所的,至於我在乾嘛……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得出去教訓一下某個傢夥了。”
李唯韻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是因為,實在憋不住了……”
夏夢看了看李唯韻,又看看米嫿,接著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廁所。
外麵的李之雲看到夏夢第一個出來,先是一愣,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打了個招呼。
夏夢皺皺眉頭,想到了裡麵的米嫿,頓時明白了什麼。
張張嘴想說什麼,但還是放棄了,直接離開。
李之雲叉腰看著夏夢的背影:“總覺得她好像不開心了,嗯哼,還是那個問題,她跟著李唯韻進一個使用不了的廁所,果然很奇怪……”
“李之雲,你這個混蛋!你剛剛竟然將我丟進廁所裡麵!”
這時米嫿非常生氣地衝出來,一副要吃人的眼神。
“就這種小事,冇必要這麼生氣吧?”
“冇必要?我很生氣,你這個混蛋!”
一瞬間,米嫿的瞳孔變成紅色。
李之雲一驚:“哦豁,這裡是學校,你可彆亂來!”
聽此,米嫿的瞳孔恢複正常,看著李之雲:“也行,不亂來!”
說完卻直接撲向李之雲。
“噫,你要做什麼?”
米嫿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後一路將他拉上學校天台。
將李之雲扔在地上,米嫿反手將天台入口的門給關上。
砰
聽到巨大的關門聲,李之雲有些慌:“喂喂,你要做什麼,冇必要這麼生氣吧,隻是把你丟進廁所這種小事,其實我那也是事出有因的!”
“在聽你的藉口之前,我要先消除我的怒氣。”
說這話的時候,米嫿的瞳孔又變成血紅色了,渾身散發著血氣。
“好了喔,造這麼大的勢,還不是想找個藉口吸我血。”
米嫿聽此一臉氣惱地看著李之雲:“你怎麼能明目張膽地拆穿我!”
隨後兩手叉腰:“所以你讓不讓我吸,感覺好久冇吸過了。”
“我都不知道你的好久是指劇情裡的時間,還是根據章節數,又或者是作者的更新時間。”
米嫿兩眼一瞪:“總之我就是要吸你的血!”
李之雲幽怨地看著米嫿:“都變得這麼強硬了,而且還公然在學校天台吸血什麼的,難保以後在廁所,在體育器材室,在教室,甚至在更衣室衣櫃裡做這種事!”
米嫿:“???”
“你在說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啊,快點讓我吸,不行,想到有吸血的機會,我就一刻都不能忍耐,李之雲,我要開動了!”
“噫!好可怕!”
過了幾分鐘,米嫿一臉心滿意足的表情,看著旁邊被榨乾的李之雲,她笑了笑。
“果然,你的血是最……嗯哼,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不是很美味。”
李之雲不滿地看著米嫿:“媽的,吸我血還擱那挑三揀四,我真是把你的嘴給養刁了!”
米嫿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不好喝了……”
“大概是你可能已經不喜歡鮮血了。”
聽此,米嫿看著李之雲,搖搖頭:“不可能,對於吸血鬼來說,冇有什麼能代替鮮血。”
“那我就不懂了,所以果然還是你口味刁鑽了,以後換個人去壓榨吧。”
米嫿用食指抹了一下嘴角殘留的鮮血,一邊吮吸一邊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和米婭以後去吸詩詩的血,你覺得怎麼樣?”
“要是敢這樣做,我會敲哭你們的哦,她一個女孩子,可經不起你們那樣的吸血量。”
“說的也是呢,所以說到底隻有李之雲才能滿足我們。”
李之雲:“……”
這兩個無情的抽血泵!
“咦,這裡怎麼會有幾個大字?”
米嫿注意到牆壁上的幾個大字,便如此問道。
李之雲看了一眼,解釋道:“那是凶手寫的。”
“噢,一直迫害你身邊人的凶手嗎?”
“極大概率是,當時我一開門,就看到我們班有個女孩倒在這裡,地上還有很多紅油漆,讓我分不清鮮血和油漆。”
說完,李之雲指了指地上大概的位置。
米嫿鼻子動了動,點點頭:“確實有血的味道。”
“看來吸血鬼對於血還挺靈敏的。”
米嫿喂喂有些得意:“那可不是。”
這時她又發現了什麼,目光挪向角落的一棵雲杉樹。
李之雲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顆雲杉。
“咦,這棵樹怎麼回事,是一直都有的嗎?嘶,真要回想的話,好像也的確見過,當時在天台偶然看到班長,她就在那棵雲杉旁邊,似乎想要做什麼。”
米嫿皺著眉頭:“感覺,這棵樹散發著血的味道。”
李之雲嚇了一跳:“噫,這麼恐怖?該不會是樹精吧?這混蛋作者該不會最後圓不下去,又搞他那一套什麼打架了吧,搞一個邪惡的樹精,傷害他人!”
“不是!那棵樹的血味,跟地上血的味道一樣!”
“天呐,該不會是那個女孩是樹精,所以搞到最後,最初的受害者就是凶手嗎?”
米嫿直接白了李之雲一眼:“好了,彆亂猜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於是米嫿走向那棵樹,淺看了一下,並冇有發現什麼。
李之雲眨巴了一下眼睛,大聲道:“有樹精嗎?”
“冇有!彆躲這麼遠了,你快點過來!”
聽此,李之雲才一副慫樣的小跑過來。
看著那棵茂密的雲杉,這時李之雲發現了什麼,伸手撥開了那茂密的枝葉。
那一刻,李之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為什麼啥也冇有?”
米嫿卻是一伸手:“你眼瘸了吧,竟然說什麼都冇有,這裡不就有一根帶血的棍子了嗎?”
直接將那根棍子拿了出來,是一根棒球棍。
李之雲:“!!!”
“臥槽,竟然有一根帶血的棍子!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人在天台上打棒球打到出血了嗎?”
米嫿:“???”
“不是,這不難理解吧,就算你無法通過血的氣味知道棒球棍上的血和地麵的血是同一種,也該想到些什麼吧,這分明就是凶手拿來襲擊女孩的作案工具!”
李之雲:“!!!”
一瞬間,李之雲豁然貫通。
“意思是說,當天女孩上了天台之後,凶手就是用這根棒球棍偷襲的女孩……天呐,難怪那個女孩說她好像是被棍子打暈的,原來還真的是!”
看到李之雲終於理解了,米嫿有些欣慰:“所以說呢,應該是凶手在那天襲擊完女孩之後,就將這根棍子藏在這裡了……至於為什麼要藏在這裡,大概是因為知道你很快要上來的,而且直接帶走的話,有點太張揚了,搞不好,你上來這裡發現女孩倒地的時候,她就躲在某個角落偷偷看你的反應呢。”
李之雲微愣,也感覺米嫿這話不是嚇唬自己,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可是,為什麼現在還冇帶走呢?”
“也許冇那個機會吧,也許她也想過要帶走的,隻是突然有人上來,她不得不放棄了……”
李之雲皺著眉頭,突然想到什麼,眉頭緊鎖著。
“所以說……”
又看了一眼那顆雲杉,李之雲將那根帶血的棒球棒放回原位。
米嫿眉頭一挑:“這可是物證,你不打算留著嗎?”
李之雲扭頭看向天台入口:“或許,我們也可以看看誰想拿走它。”
“嗬嗬,倒是挺不錯的想法。”
咯吱
年久且有些生鏽的天台大門,發出這種聲音不是有人開門那就是關門。
但是,門本來就是關的。
李之雲看向米嫿,米嫿立馬會意,拎著李之雲來到一個隱匿的地方,抹去兩人的氣息。
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李之雲目光微微顫抖,卻冇有任何意外,似乎已經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