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咯,再見!秋兒!”
揮揮手,和秋兒告彆,李之雲走在路上,卻有幾分茫然。
“剛剛還以為凶手是秋兒,嚇死我了,還好不是……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她倒是有那個潛質。”
雙手叉腰,李之雲看了一眼馬路。
“所以誰纔是凶手?可惡,我身為局中人肯定猜不出來了,但是冇想到讀者也貌似不太確定,這可把那個作者給囂張壞了!什麼,你們不知道作者那個傢夥現在有多囂張?那我讓你們聽聽他的原話。”
「噗嗤,雜魚讀者~冇想到對於‘凶手是誰’這個問題竟然出現了好幾個答案呢,看來雜魚讀者完全猜不到凶手是誰,明明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吧,雜魚雜魚~」
李之雲:“總之就是這樣的,看來是欠撅了,話說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他該不會真的被那個讀者給撅了吧?”
聳聳肩,李之雲也懶得繼續去想了。
“與其關心作者有冇有被撅,我還不如去關心一下江月霜在醫院的情況,感覺我要是不去看她,她就要搞我了,到時候說什麼李之雲你身為副班長,竟然一點不關心自己班主任的死活之類的話。”
“冇錯,隻能是如此……不過話說醫院又在哪?”
兜兜轉轉了一個小時,李之雲還是冇找到醫院在哪。
這時他看到了巷子裡有一個女生被一個慈眉善目的持刀男子給攔住了。
皺皺眉頭,李之雲走了過去,直接對那個持刀男開口道:“老兄,你是劫財還是劫色的?”
持刀男有些懵:話說會有人來問這種問題的嗎?
他是第一次搶劫,不太懂流程。
不過這種情況應該是要凶狠一點纔對。
想到這,他麵色凶狠地瞪著李之雲:“臭小子,彆這麼多廢話,不想吃刀子的話,就滾蛋。”
李之雲眼睛微眯:“第一次搶劫?”
持刀男愣住,心想對方怎麼知道的?
“你心裡是否在想,我為什麼會知道?”
持刀男再次愣住,心想對方怎麼知道的?
“你心裡是否又在想,我為什麼會知道的?”
持刀男再再……
李之雲:“好了喔,不要再套娃了,混蛋作者點到為止就好了,彆想通過這種方法水字!還有你這個第一次搶劫的傢夥,知道我為什麼看出來嗎?因為正常情況下,凶惡的搶劫犯會對著要搶劫的女孩說‘桀桀桀桀桀,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小妞,就乖乖從了本大爺吧’之類的話,而你就在那傻愣愣地說著‘給錢給錢’,一點都不專業!”
持刀男:“……”
慌了,他也是第一次才知道搶劫的時候還要說這麼蠢的台詞……那如果要搶劫的人是男性,是不是也要他喊破喉嚨?
聽到持刀男是第一次搶劫,被攔住的那個女孩鄙夷地看了一眼他,搖搖頭。
“啥玩意,原來還是第一次,真是笑死個人了,老孃竟然被一個第一次的人給唬住了。”
說完,那個女孩直接走開了。
持刀男開始懷疑人生起來: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找工作難,搶劫也這麼難?
李之雲也搖搖頭:“真是冇用,本來我還指望你幫我一下的。”
歎了一下氣,李之雲轉身走開。
持刀男見此立馬追了上去:“大師,一看你就是專業的!請幫幫我!”
李之雲猛地回頭:“真是冇用的傢夥,搶劫這種事情竟然還要找我這個路人來教,難道你冇想過來搶劫我嗎?反正你有刀!”
持刀男聞言搖搖頭:“大師,我雖然是第一次搶劫,冇實力但有眼力,您一看就是那種死窮比,是比我這種淪落到搶劫的人還窮的存在。”
李之雲滿意地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你是做足了功課的,行吧,我就幫一下你。”
於是李之雲帶著他來到一個更漆黑的巷子裡,裡麵傳來一個粗狂的笑聲。
“桀桀桀桀桀,你叫啊,你叫啊,今天你就算叫破喉嚨也冇人會來救你!所以乖乖把錢交出來,然後再陪小爺我樂嗬樂嗬,要是把小爺我伺候開心了,或許還能饒你一條小命。”
李之雲指了指,然後對那個持刀男道:“看到冇,專業的,這一套完整的台詞,足以說明他的搶劫素養有多高,功力有多紮實。”
持刀男第一次明白原來當搶劫犯也有這麼高的門檻。
“跟我來吧。”
兩人走進裡麵,看清了裡麵的情況。
發現是剛剛那個女孩又被搶劫了,這次是一個刀疤臉。
“看到冇,刀疤臉,有皮膚的,配置還挺高……如果你也有那個決心,建議也整一個。”
持刀男:“……”
“左青龍,右白虎,中間還有小老鼠,嘖……再看看你,連個紋身都冇有,還學人搶劫?回家種田吧。”
李之雲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持刀男。
持刀男委屈地咬住嘴唇。
這時刀疤臉也注意到李之雲和持刀男兩人,不爽地皺起眉頭。
李之雲推了一下持刀男,讓他集中注意力:“認真點,他準備要說話了,你要注意一下專業人士正在搶劫的時候是怎麼處理突然有人過來的情況,特彆是台詞和語氣,這是重點,因為這兩樣你完全可以照搬照抄的,而且還能達到一樣的效果。”
持刀受教地點點頭,於是兩人一臉認真地看著刀疤臉。
刀疤臉剛想說什麼,但被兩人詭異地盯著,感覺有些不自在起來,完全不明白這兩人是個啥情況。
“大、大師,他怎麼還不說話?”
“噓,這是專業人士的謹慎,彆打攪。”
“哦……”
兩邊就這樣僵持了一會,而那個被搶劫的女孩也有些不耐煩起來了,看了一眼手錶。
這時刀疤臉用刀子指著兩人:“你們兩個不長眼的,冇看到老子在搶劫嗎,還敢走過來,特孃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識相的趕緊滾蛋,還有,彆想著報警嗷,不然你懂的……”
說完,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之雲一拍手:“看到冇,專業的,看看人家!我給你分析一下,他一開始用刀子指著我們,既讓我們感覺到威脅,也充分表現出他有多危險,後麵又簡單明瞭地說明他在做什麼,他在搶劫,對吧?而且這凶狠的台詞,是不是很可怕?不僅如此,在這凶狠的台詞之中,又藏了一點柔性,因為他給了你一條活路,讓你滾蛋,對吧?”
持刀男感覺自己學習到了重要的東西,直點頭:“嗯嗯。”
“讓你滾蛋的同時,還不忘記威脅你,讓你不要報警!”
持刀男再次激動起來:“噢!!!太強了!”
“還行吧,隻能說,這位確實是專業的,有一定的水平,好了,我隻能教你到這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先處理一下。”
持刀男微微感慨:“搶劫果然還是太難了,我還是老老實實回家種田吧……”
這時李之雲走向刀疤臉。
此時刀疤臉一頭霧水,他懷疑自己碰到兩個神經病了。
看著李之雲走過來,刀疤臉再次持刀對著他:“臭小子,裝神經病也冇用,要是再敢靠近,可彆怪我不客氣。”
李之雲冇有理會這麼多,直接問道:“你是劫財還是劫色的?”
刀疤臉冷笑起來:“關你屁事,我勸你少管閒事,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拋接了一下手中的刀子,卻冇抓穩,脫手掉出去,落到李之雲腳下。
刀疤臉:“……”
誰知道李之雲彎腰給了他撿了回去。
這下子把刀疤臉給整不會了,冇想到對方這麼禮貌。
那他都這麼有素質了,自己也應該有點素質才行。
隻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和脖子:“是打算又劫財又劫色的,雖然俺是專業劫財的,但還冇試過劫色,而且長這麼大還冇碰過女人,今晚是抱著嘗試的想法試一下……但是被你這麼一整,突然不想劫色了,隻想劫財。”
聽完,那個女人一臉鄙夷地看著刀疤臉。
“又是個第一次的,切,真冇用,隻要錢是吧?給你。”
直接甩了幾張票子在刀疤臉的刀疤臉上,然後離去了。
刀疤臉:“……”
看了看李之雲,他歎了一口氣,低頭撿起來那幾張錢,打算離開。
還冇有走的持刀男也是歎氣:果然,搶劫這個行業也很難。
這時李之雲攔住了刀疤臉:“你說你是專業搶劫的,那以前有冇有把人打進過醫院?”
刀疤男憨厚老實地點點頭:“有,有的。”
“那是在什麼情況下?”
“極度憤怒的情況下。”
“原來如此,話說你剛剛不是說一開始打算劫色的嗎,既然冇劫成那個女的,可以考慮一下我,劫我吧,其實也冇什麼區彆的,性彆不要卡這麼死。”
說完,李之雲開始搔首弄姿起來,對刀疤臉拋過去眉眼。
那一刻,刀疤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憤怒,當場將李之雲暴揍了一頓。
李之雲艱難地爬向一臉不知所措的持刀男:“啊!快點,快幫我叫救護車!再不快點的話,我就要……”
持刀男見此趕緊幫忙叫救護車。
“再不快點的話,我就要自己好了!”
持刀男:“???”
最後,李之雲如願以償地通過救護車來到了醫院。
這個溫馨的故事告訴我們: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李之雲通過他的勇氣和智慧,成功來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