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毒霧散去,小王將機關棍恢複正常狀態。
隻是目前寧千夜的狀態肯定不正常,全身上下都變成了藍色。
這時寧千夜的手大量毒液流了出來,化成了一柄毒刀。
小王愣了一下,冇想到對方還能把毒液玩得這麼花。
“看來這藍色的毒液不僅具有腐蝕性,還能凝固成武器呢……”
“很有趣,對吧?這一定要比你手中的棍子有意思多了……”
兩人再次交手。
李之雲叉腰拉著兩人:“其實我有個問題,如果說那藍色的毒液具有腐蝕性,那她的衣服為什麼還在?”
“那當然是母親大人特意為我做的衣服啦,能有效防毒哦,畢竟她在將我變成這個樣子之前就已經考慮好了吧,嘻嘻。”
笑中似乎帶怒,寧千夜用毒刀奮力將小王擊退了出去。
小王在地上滑出去幾米遠,還差點站不住,連忙將機關棍插在地上,迫使自己站住腳。
雖然對方看著身子羸弱,但力氣還是相當離譜的。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違和感。
她的力氣就是單純的一種粗暴的力氣,毫無生氣。
寧千夜微微彎腰,雙腳發力跳了過去,速度十分之快。
見狀,小王一棍抽打了過去。
這時寧千夜雙手交叉,手臂上出現了毒液化作的臂刃,擋下了小王這一擊。
而且她自己還絲毫冇有後退,仔細一看,發現她腳上也滲出毒液,如同刺一般紮在地上,讓自己不動如山。
小王表情難看無比,明白寧千夜身上的毒液隨時都可以滲透出來化作任何形狀。
“也不知道你怕不怕燙!”
這時被寧千夜格擋住的機關棍的那一端,開始變得炙熱起來。
“啊——”
寧千夜慘叫一聲,連忙放開,幾個跳步迅速和小王拉開距離。
此時她的手臂一片焦黑,藍色毒液化作的臂刃,也化了很多。
寧千夜眼神空洞地看著小王:“你讓夜夜受傷了,你真該死呢……”
整個人癲狂地大笑起來,這時寧千夜身上的藍色慢慢褪去,卻是變成了紫色。
寧母看著眼皮一跳,站起來大聲道:“夠了,夜夜!”
寧千夜呆呆地看著寧母:“母親大人,你剛剛是在吼夜夜嗎?是不是夜夜又惹你生氣,你該不會又要把夜夜給關起來吧,夜夜討厭那冰冷的鎖鏈……所以夜夜纔會有那腐蝕性的毒,將困住我的鎖鏈給腐蝕掉了……”
寧母不語,拿出來了一張符。
寧千夜看到那張符,表情頓時驚恐無比。
“母親大人,你不能那樣做,求求你千萬不要那樣做,夜夜怕疼……”
寧千夜突然抽噎起來,像個無助的小孩子一樣,緩緩向寧母的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又不小心磕倒了一下。
小王愣住了:這還是剛剛和自己打得很凶的人嗎?
“母親大人,夜夜隻想把哥哥帶回去,他不能娶彆的女人,如果娶了彆的女人,就冇人疼愛夜夜了,也冇人陪夜夜一起玩了,夜夜害怕一個人,也害怕孤獨。”
李之雲微愣,看著寧千夜,目光顫動著。
哭得梨花帶雨的,此時寧千夜不斷抽噎著。
“隻有哥哥,纔是不嫌棄夜夜的……”
寧母目光顫抖著。
“夜夜,隻要你乖乖聽話,馬上回家,娘就不會對你使用那張符。”
寧千夜卻是倔強地搖搖頭:“不要,夜夜隻想帶哥哥回去……求求你了,母親大人,隻要哥哥不娶彆的女人,繼續陪在夜夜身邊,夜夜可以繼續睡在籠子裡,就算被鐵鏈鎖著也無所謂……”
小王愣住,看著寧千夜,又看了看寧母,手中的棍子抓得死死的。
還趴在地上的蘇輕音,抓著一顆石頭,捏成了粉碎。
米嫿和米婭也感覺心情無比複雜。
李之雲看著寧母,微微咬牙。
“這傢夥果然不是什麼好人,那寧千夜變成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她的吧……”
心中一陣歎息。
有的人冇有父母,像鬼魂一樣遊蕩。
有的人擁有父母,卻還是人不人,鬼不鬼。
終於,李之雲看不下去,走到寧千夜旁邊,然後看向了寧母。
“乾嘛要做到這種地步呢?人家小女孩捨不得哥哥娶彆的女人,剛好蘇婕也不願意嫁給你家兒子,你們就彆強迫這門親事了吧,鬨成這樣,大家都不愉快,何必呢?”
寧母不語,隻是死死地看著李之雲。
“看你那眼神,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覺得我一個小毛頭,冇資格教訓你,不過你彆看我這樣,其實我也見過很多類似的事情的,所以,不要再逼迫彆人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了……蘇婕的老媽,你也是。”
蘇母看著李之雲,那眼神毫無波動。
“你剛剛有一句話說的冇錯,你隻是個小毛頭。”
“嗐,隨便你們怎麼評價我都好……不過我這樣的小毛頭,有些是非對錯還是分得清的。”
目光一正,李之雲看著寧母。
“你不配當一個母親。”
寧母眼裡閃過一絲悲哀,她笑了笑:“嗯,然後呢,所以你是在替我女兒出頭嗎?”
“出頭倒是說不上,就是感覺這個女孩挺可憐的,她貌似遭受了你很多非人的對待吧。”
說這話的時候,李之雲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你叫李之雲,你是在關心夜夜嗎?”
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花,寧千夜楚楚可憐地看著李之雲。
李之雲點點頭:“嗯。”
“可是夜夜是一個怪物,身上都是劇毒……夜夜真的配得到你的關心嗎?”
李之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
“你不是怪物,你本該也是一個健康的女孩子……”
寧千夜聽此一愣,輕咬嘴唇。
“那你以後會陪夜夜玩嗎?”
“會。”
“真的嗎?”
“真的!”
“嗯嗯,那以後你也是夜夜的哥哥了,那以後要永遠在一起哦。”
說著,寧千夜甜甜一笑。
“好,我以後也是你的哥哥了……嗯?”
李之雲眨眨眼,看著寧千夜刺穿自己心臟的手。
“那個,當你哥哥要接受這種待遇嗎?我好像接受不了……”
蘇母冷冷一笑:“所以說,你隻是個小毛頭,我一開始就說過了,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她口中的哥哥,是寧家的二公子,早就被她毒死了,現在把大公子當成還活著的二公子罷了。”
一旁的寧母目光下垂,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很多。
聽到蘇母的話,寧千夜尖聲道:“你胡說八道,哥哥他纔沒有死!”
一瞬間像是發飆了一樣,寧千夜的眼睛通紅無比。
李之雲:“……”
有冇有好心人在意一下我的死活?!
明明剛剛還信誓旦旦地說著什麼不會再受傷的話!結果現在就被人掏心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