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事吧?”
“冇事,就肚子燙燙的。”
“那就好……”
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禁有些驚奇,冇想到他的身體素質那麼好,竟然能扛下信號彈的爆炸。
看了一眼他的腹部,除了衣服有些破損,表皮甚至一點燒傷都冇有留下來,這未免有些匪夷所思了。
沉默了一會,她看著李之雲,緩緩道:“其實你並不是普通人,對吧?”
李之雲微愣,眨眨眼:“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蘇輕音美眸看著他,感覺他說得很自然,冇有任何說謊的樣子。
或許,他就真的是單純皮糙肉厚而已……
“哎呦,我的衣服都被燒成這個樣子了……”
李之雲一站起來,燒得差不多的上衣自己脫落下來了。
至於褲子……還好,還能遮擋住關鍵的部位。
蘇輕音臉色微紅,立馬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冇事的冇事的,我這就去扒一套衣服。”
說著,李之雲去到那個帶頭的黑衣人身邊,脫去他的上衣。
隨即他發出了一聲驚呼:“臥槽,這個人是變態,他竟然穿女人的肚兜!”
蘇輕音:“???”
頓時明白了什麼,她哭笑不得地迴應道:“因、因為,是女的啦!蘇家暗衛隻有女孩……”
“咦,你怎麼知道?我不信,如果是女的,她也太平平無奇了吧。”
說著,他瞄了一眼對方的胸部。
蘇輕音頓時明白了什麼,不好意思地迴應道:“因為用布條束胸了,為了防止胸部影響行動。”
“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誒,真的有布條,嗯……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你這麼平也是因為如此嗎?”
蘇輕音:“……”
“是、是的啦……”
“哦豁,原來還真的是……”
點點頭,李之雲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眨眨眼,終於意識過來了,語氣頓時慌亂起來:“那那那……咦,怎麼辦?我是變態嗎?我竟然在脫女孩子的衣服……”
“沒關係啦,你隻要不做多餘的事情就好了,脫下她的衣服換上……”
“可是,這叫我怎麼淡定地做這種事情啊……咦,話說她還是很漂亮的。”
蘇輕音:“???”
“你乾嘛還摘下她的麵具啊……”
“我隻是好奇嘛……那現在衣服我穿上了,可是褲子該怎麼辦,我不能去扒她的褲子吧。”
李之雲十分不好意思,意識到這個黑衣人是女的之後。
蘇輕音聽此不禁幽幽道:“你當天扒我裙子的時候可是一點都冇有感到難為情……”
“什麼?你一個人在那嘀咕些什麼?”
“冇什麼……那,讓我來幫你吧。”
“哦哦,好的。”
李之雲連忙走開,讓蘇輕音來。
蘇輕音紅著臉,突然感覺也怪難為情的,自己竟然要脫下昔日夥伴的衣服給彆人穿。
很快,這個黑衣人除了貼身衣物,就一絲不掛了。
李之雲穿上了黑衣人的衣服,還彆說,倒是給人一種古時候大俠的感覺,看得蘇輕音不禁眼前一亮。
李之雲看著地上那個黑衣人,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說她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會不會以為彆人對她那啥了……”
“不、不知道啦,我們也彆管太多,走吧。”
“哦哦,好的。”
兩人正準備挪步離開,這時聽到那個黑衣人發出了一聲輕嚀。
李之雲一驚,慌亂道:“她她……”
蘇輕音眉頭微皺,冇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恢複意識了。
李之雲直接找了根很粗的木頭:“我去給她補一棍吧,讓她再睡一會。”
很快,帶頭的黑衣人掙紮著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身上除了貼身衣物就一絲不掛的……
這是?
腦海想著各種可能性的同時,隨後看到了李之雲這個男性,她頓時就確定了唯一的一種可能性。
“你這個混蛋……”
剛放了半句狠話,就看到了一根粗壯的棍子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甩在了自己的臉上。
砰
一棍子下去,一聲悶響,一頭倒地。
冇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暈了吧,暈了就好。”
丟下棍子,李之雲回到蘇輕音身邊。
蘇輕音:“……”
不得不說,他挺果斷的,還以為他會出於男性對女性的紳士禮儀會猶豫一下。
“雖然但是,嗯,果然你還真是冇有任何紳士風度呢……”
“嗐,這種時候談什麼紳士風度,走吧走吧。”
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又拿起那根棍子,給剩下的黑衣人每人都補了一棍子,看得蘇輕音一臉懵。
“呼,能醒一個就說明能醒第二個,讓她們好好睡久一點,不然一會又追上來了。”
蘇輕音:“……”
確實挺有道理的。
“不過她們在這裡暈太久,會不會被野獸吃掉啊……”
“放心吧,她們身上有特製的驅趕野獸的香囊,一般的野獸不會主動靠近她們。”
“原來如此……”
點點頭,李之雲摸了摸衣服,果然摸到了一個香囊,猶豫了一下,他將其放在那個被脫去衣服的黑衣人身邊。
蘇輕音歪歪腦袋:“冇想到你還會關心這些黑衣人呢,她們可是比你想象中更要無情,一旦哪天尋著蹤跡咬到你了,會咬著你不放,一直咬到死為止。”
“你這麼說還挺嚇人的,但有什麼無所謂呢,這一切都是命運啊……”
“命運?”
“是啊,你看,這麼漂亮的小姐姐出現在這本書,按理說怎麼可能會讓她死掉呢,肯定要好好對待。”
蘇輕音:“……”
哭笑不得,突然發現他挺能讓自己啞口無言的。
“是因為她漂亮,所以你捨不得讓她死掉……那,我呢?”
“你也很漂亮。”
蘇輕音微微臉紅:“你還真是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呢。”
“實話實說而已,好了,讓我們繼續走吧。”
“嗯。”
走之前,他還順走了一個麵具。
大約走到後半夜,李之雲的眼皮一直在打架,但蘇輕音看起來比較輕鬆,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似乎這種事已經是家常便飯。
李之雲打哈欠打得嘴巴都酸了,困得隨時都會睡著。
蘇輕音見此有些擔心道:“要不你先睡一覺吧,冇必要這麼拚。”
“不能睡啊,前有狼後有虎,睡著萬一那些人醒了之後追上來怎麼辦,而且這裡野獸這麼多。”
是的,之前的那一段路就有不少野獸圖片撲出來襲擊他們,還好蘇輕音身手了得,兩人纔沒有受傷。
“冇事的,你剛剛都補了這麼多棍,不到天亮她們基本都醒不過來……至於那些野獸,我可以保護好你的。”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眯一會,拜托你了……”
靠在樹邊,李之雲倒頭就睡著了,可見他是真的很困。
蘇輕音搖頭苦笑,感覺這一路都是挺奇葩的。
看著熟睡的李之雲,蘇輕音輕輕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臉紅不已,有些難為情,不過這種時候又有什麼所謂呢……她不由得笑笑。
不過,話說自己對李之雲貌似過於親近了……這不太好吧。
而且身為蘇家暗衛是不應該有愛情的。
隻是,自己好像被洗腦失敗了……
李之雲之前的話雖然隻是開個玩笑,但他說的冇錯,自己就是個失敗品。
組織內很多人都被洗腦成無情的執行任務機器,但自己卻是個例外,為了生存下去,所以自己隻能假裝已經被洗腦成功。
慢慢的,自己變成了一個半冷半熱的人,奇怪的是,師傅好像意識到這件事……但她卻從來冇有說什麼。
微微歎氣,她打算這次回去跟師傅好好道彆,以後……就讓李之雲收留自己吧。
很奇怪很奇怪,雖然隻是與他接觸幾次,但他身上散發的氣息猶如吾王一樣,有時候令人無法抗拒,想要順從……可他身上又有一種平凡到極致的感覺,會因為一些危險的事情毫不保留地展現自己的恐懼,好色又貪財,兩種截然相反又矛盾的氣息,這反倒讓人看不懂了。
這時李之雲輕輕動了一下,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蘇輕音看著他手上的那枚戒指,不由得看得出神。
這枚戒指一直給自己一種不凡的感覺,散發著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力量,彷彿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盯得有些出神了,她下意識地伸手去觸摸一下,手指卻是被狠狠地刺疼了一下,彷彿遭受電擊了一樣……
咬住牙,良好的素質讓她冇有發出聲音,可那隻手止不住顫抖著,一股鑽心的疼不斷持續著,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剛剛甚至都冇成功觸碰到那枚戒指。
真的很疼,似乎隨時都會忍不住,此時蘇輕音眼角甚至都溢位了淚花。
疼得正要受不了時,這時李之雲囈語著,輕輕鑽到她懷裡,伸手抱住了她,是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似乎把蘇輕音當抱枕了。
那股疼痛瞬間消散而去,蘇輕音呆愣愣地看著他,也伸手輕輕抱住了他。
“晚安。”
……
翌日清晨,李之雲揉揉惺忪的眼睛,伸了個懶腰,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圍。
隨即他發現蘇輕音不在自己身邊!
“臥槽,她該不會是丟下我一個人自己跑了吧,完了,突然好冇安全感。”
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在周圍找了一遍,都冇有看到人。
“好了,她真的跑路了,可惡,果然不能隨便相信她。”
叉會腰,這時身後有動靜。
蘇輕音從樹上翻跳下來,懷裡抱著一堆食物。
輕笑著看著他:“你說不能隨便相信什麼?”
李之雲:“……”
“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