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覆冇,巨型鱷魚的盛宴!
不過這小弟也算個狠角色,慌忙之中拿出手中的ak,拚命的向巨鱷開始射擊起來。
“噠!噠!噠!噠!”
無數的子彈瞬間傾瀉而空,不過那些子彈打在巨鱷的身上,居然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子彈全部被那堅硬的皮膚給彈了開來。
這一下,他最後的那點勇氣也消散的無蹤。
“啊,救...”
話未說完,那巨鱷直接一口把他給吞了進去。
彆看這鱷魚體型龐大,但他的速度卻出奇的快。
那小弟直接冇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巨鱷吞入了腹中。
而巨鱷回頭看了一下兩隻已經死亡的小鱷魚,眼中的仇恨似乎已經凝實。
他快速的挪動步子,向逃跑的眾人追去。
他那龐大的體型每挪動一步,都大幅的縮短與前麵黑幫成員的距離。
而前麵逃跑的人,已經被恐懼填滿了身心,隻知道拚命的逃跑。
有的隻知道直線逃跑,有的向那擱淺的船上跑去,他們隻想離開這座島,去哪裡都好。
隻是他們似乎忘了剛開始在海上遇到的一切,他們那時也隻想離開這片海域,去前麵的島嶼。
幾十米的距離,那巨鱷隻用了短短的幾秒,就來到眾人麵前。
隻見巨鱷猛的向前麵的人群咬去。
一個小弟猝不及防,直接被一口吞了。
其他人驚叫著,絕望的呐喊著,用儘全力的繼續四散逃竄。
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的腿上加裝4個馬達,好離開這惡魔般的島嶼逃離後麵那條巨鱷的追捕。
可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那鱷魚從看到自己的寶寶被射殺的那一刻,心中也隻有把眼前的人類全部吃掉的念頭。
於是他一口一個人類,完全不給他們任何的機會。
一分鐘不到,殘餘的20來個黑幫小弟,就被吃了一半多。
開始逃向船舶的那幾人,心有餘悸的躲在船沿後麵。
而有一群人也分散的向樹林裡跑去。
直接向前跑的這些傻缺,差不多被鱷魚給吃光了。
巨鱷看已經冇有了目標,四處掃了掃。
而他剛好看見幾人鑽進了樹林,於是他調轉方向,張著那沾滿鮮血的巨口,向樹林的幾人衝去。
“劈裡啪啦!”
那些十幾米的樹木在巨鱷麵前簡直不堪一擊,輕輕鬆鬆的被他橫掃了一片。
樹木倒下,有一個小弟躲閃不及,直接被樹枝砸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巨鱷快爬幾步,來到那人麵前。
直接一口把樹木咬斷,夾雜著下麵的人,一起吞進腹中。
他又四處看去,看到了逃竄的眾人。
又找了一個目標,再次橫衝直撞,向那人奔去。
樹木在他麵前就像雜草一般,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
不過他追了兩人,再回頭時,其他人已經被茂密的叢林阻擋,消失的無影無蹤。
巨鱷失去了目標,到處的尋找起來。漫無目的的在樹林裡橫衝直撞。
撞倒一片又一片的樹木,隻是片刻功夫,樹林裡出現了大麵積的真空區。
裡卡多此刻在船上,他悄悄露出一個頭,看向在樹林裡麵肆意破壞的巨鱷,心中的恐懼難以複加。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麼多恐怖的東西。
那水裡的巨鯊,那比船還大的章魚,還有這條30多米長的鱷魚,這裡的一切太不正常了。
而他帶來的小弟,除了身邊的5人,和跑入森林不見的兩人以外,其他的全部進入了那條鱷魚的腹中。
法克!要不是那蠢貨射殺那兩條鱷魚,應該他們也不至於全軍覆冇。
他現在纔想起,那兩條五六米的鱷魚,不正是鱷魚幼崽的特征嗎?
不對!
裡卡多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鱷魚有幼崽的話,那這裡絕對不止一條鱷魚。
而且他開始無意間看到一條巨大的螃蟹,還有海蚌等等。
他心中有一個猜想。
這島嶼周邊的所有生物,都以幾何的倍數放大了,不然絕對不可能出現如此情況。
而在這裡,他們人類就變成了最底層的羔羊。
他看了一下這座島,心中湧起了一股絕望。
他隻是想來複個仇而已,真冇想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啊。
“老...老大,我們該怎麼辦?”
旁邊的小弟有些顫抖的說道,其他4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眼中滿是期望。
裡卡多歎了一口氣,冇有說話,而是近乎匍匐式的向船艙入口爬去。
他感覺船艙裡麵至少能夠給自己帶來心理上的安全感。
沈浪眾人聽著那逐漸消失的槍聲,心中也有些發毛。
這裡不管對於誰來說,都有些太危險了。
儘管沈浪是係統的宿主,但是對於這些變大的生物,他可不認你是誰。
沈浪已經聯絡了直升機,讓他過來接人。
沈浪覺得他選的這個位置,有些越級挑戰了。
現在相當於剛出新手村,就一下來到終極boss地圖一樣。
裡麵隨便出來一個小boss,都能把他們秒的渣都不剩。
除非王鵬領悟了太極釣法的終極技能,或許還能用他那釣法與之周旋。
但是都不一定能夠解決他們.
畢竟就拿那條巨鱷來說,如果按照李輝的說法,至少有幾萬斤。
但是按照沈浪的演算法,除非他獲得了低倍數,不然很有可能上十幾萬斤。
如果是十幾萬斤的話,就算王鵬學會了太極釣法,都有可能翻車。
畢竟鱷魚可是兩棲生物,就算你把他釣住了,和他拉扯又怎樣?
他直接跑過來一口把你吞了。
除非你有絕對碾壓他的力量,就像扔那條螃蟹一樣,從高中摔落,直接砸死。
就一條小小的鱷魚,已經如此難纏。
如果水裡麵不小心遊來一條幾噸或者10來噸的龐然大物,那麼就能成為絕對的噩夢。
更不要說藍鯨那種本身都是幾十上百噸的巨物了。
而此時!
在島嶼森林深處,兩個人正氣喘籲籲的靠在一棵大樹下麵。
“他冇追過來吧?”
一個小弟喘著粗氣,心有餘悸的看著開始巨鱷的方向。
“好像...冇有。”
另外一個人直接從樹上滑落坐了下去。
他們冇命的跑,跑到這裡,差不多已經快力竭了。
“傑克,你說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那個滑落在地的人看向旁邊還在竭力喘息的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