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72 上床(h)
柏楊已經忍到極限了,他扣住許嘉桐的脖子就是狂風暴雨地吻了一番。
舌尖在她口裡興風作浪,用力地吞噬著她的舌頭。
許嘉桐也順著他配合著,兩隻手下意識和以前一樣捉住了他的耳朵。
柏楊一手把菸頭往菸灰缸裡滅掉,一手捏了幾把許嘉桐的腰,癢得她呻吟了起來。
樓道的感應燈被叫亮了。
兩人都有些清醒過來。
許嘉桐摸了把下巴的口水,懵懂又風情地看著柏楊。
柏楊忍著開口:“去你家?”
許嘉桐靠在他胸口,玩著他的釦子有些不樂意:“我和五口人合租,還是去開房吧,我想和你好好睡。”
順著,她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手順著他的襯衫扣往下,隔著布料往他硬挺的性器那彈了一下。
死丫頭!
真要命!
這副樣子去酒店真是狼狽,柏楊直接來回了自己家。
一梯一戶的設計,他直接在電梯裡就上下其手了。
許嘉桐被吻得昏昏沉沉,但也知道是在電梯裡。
她半推半拒地開口:“還冇到家,會被看到的。”
“你不是挺放得開的嗎?怕還玩火?”
一進門,柏楊就把她衣服扯了,內褲直接撕掉,性器就這麼抵著她的肉瓣滑動著。
許嘉桐舒服得貼在他身上,柏楊手也冇閒著,把她上衣連帶胸罩一塊脫了,上嘴就啃。
他揉捏的很有技巧,叫人舒服又沉迷。乳頭也被他吸得又紅又腫,上身都是他的口水。
許嘉桐有些肌癢難耐,手順著他尾椎骨摸下去,掐了把他臀肉。
柏楊作勢頂了她一下,兩人貼合得毫無縫隙。
“快進來啊。”許嘉桐催他。
柏楊輕笑:“就這麼想要。”
許嘉桐誠實點頭,她的水源源不斷往外湧,把他的陰莖澆得濕透。
“那你先跟它打聲招呼。”
他引著許嘉桐的手摸上自己的性器,許嘉桐的手下意識往回縮,但敵不過他的手勁隻好觸摸上又硬又熱的陰莖。
她老家那邊的人把這玩意叫雞巴。
陰莖和性器都是太過學術的名稱,他們纔不懂,隻會說雞巴。
在一起的時候年紀小,她看都不敢怎麼看,更彆說摸了,做這種事一直都是難為情又上癮的心境。
過了幾年又重逢,工作後好歹冇那麼羞澀臉皮也冇那麼薄了,可是對於這種事這個玩意她還是放不太開。
阮貞玉說過她就是經曆得不夠多,外加小時候環境太保守造成的。
解決辦法就是多做多看。
男人好像天生就對這種事放得開,柏楊一點難為情的樣子都冇有。
他很享受很沉迷,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掠奪性。
“記起來了嗎?”他問。
許嘉桐不答,隻是埋在他脖頸處輕輕啃咬他的肉。
柏楊不再拖遝,直接頂了進去。
許嘉桐叫了出來,剛出聲就咬牙憋住了,柏楊安撫她:“彆壓抑,想叫就叫,這層樓隻有我住。”
水很充沛,潤滑得徹底。
柏楊冇有顧忌直接橫衝直撞往最裡麵頂,還不忘時不時吻她給她安撫。
兩人就這樣站著在客廳做起來,但許嘉桐比柏楊矮了一個頭,一直踮著腳。來回了幾趟,腳快抽筋了。
柏楊直接把她抱起來往餐桌上放,水洇濕了桌麵,情慾的味道在屋子裡散開。
他動作快又猛,許嘉桐受不住要他慢點,但他不理,反倒專往她敏感點鑽。
“我受不了了,不要啊。”
“說這話不頂用,換句試試。”他的陰莖還在逞凶鬥狠,鞭撻著她柔軟的內壁。
許嘉桐氣不過故意夾他,結果換來的隻是他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肉,更深地鑽進她的陰道。
她快被這種快感逼瘋了,舒服但是累,高潮過後人就脫力了。
“柏楊哥哥,我們時間還有很多的。”
柏楊滿意地笑了,幾個抽插後就在她體內釋放了,抱著她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