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59 福利章(h)
許嘉桐還是不能適應北城的天氣。
乾燥,寒冷。
暖氣已經打開了,柏楊出去上班的時候也隨手把加濕器打開了。
但許嘉桐還是睡得不安穩,不停地來回翻身,半夢半醒的,始終睡不踏實。
最後她還是坐起身來,懶得做飯就點了外賣。
柏楊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許嘉桐一邊吃零食,一邊看書的畫麵。
冇等他出聲,許嘉桐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她嗔怪道:“你又喝了多少?”
柏楊一邊脫外套一邊換鞋,還不忘大著舌頭替自己開脫:“冇多少,同學聚會喝了點。”
許嘉桐不再多說什麼,掀開被子就跑上跑下給他衝蜂蜜水解酒。
杯子遞給柏楊的時候,他不接。
“不想喝。”他聲音很冷淡,像在賭氣。
許嘉桐很困惑:“怎麼了?”
“心情不好。”
許嘉桐知道他一直是個情緒穩定溫和的人,如果說心情不好,那就真的是心情很糟糕了。
她把蜂蜜水放在一旁茶水桌上,蹲下身子來溫柔地問他:“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柏楊坐在沙發上弓著背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許嘉桐:“小陽走了,自殺走的。”
許嘉桐聽著心一沉問他:“小陽是誰?”
“你見過的,那年夏天和我一起踢過足球的,散夥的時候他和你當時的女伴還在一起了。”
柏楊幾句話喚醒了許嘉桐多年前的記憶,好像是有這麼個人,她記得是個很靦腆內向的男生,莎莎和他短暫的交往過,至於後來怎麼樣她就不清楚了。
許嘉桐握住柏楊的手掌,他的手此刻冰涼涼的。
她又抬手溫柔地撫摸著柏楊的臉龐,也是冰涼的,她的心一痛。
“不要想太多了,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柏楊空著的那隻手握住了許嘉桐正撫摸他臉龐的手,他望了她許久,最後用力把她拉入懷中吻了上去。
是一個有些粗暴有些激烈的吻。
但許嘉桐很配合,她知道他現在需要發泄。
他不停地在撕咬她的唇肉像要證明什麼,手掌也在用力,隔著衣物在揉她的胸乳。
似乎覺得還不夠,他又粗暴地扯開她的衣服,肌膚相觸的瞬間,他才感到安全氣息平和了一點。
他在一點一點啃咬。
從唇肉但鎖骨再到胸乳,好幾次許嘉桐都感覺有乳汁要被他吸出來了,如果她有乳汁的話。
“吻我。”他命令道。
許嘉桐也學他的樣子,唇在他身上四處遊移。手掌也不安分地摸著他精壯的身體,直至摸到尾椎骨那裡,她聽到他吸了口冷氣。
情況就是從這裡失控的。
他手腳麻利地脫掉兩人剩餘的衣服,直接就衝了進入。
不動,隻是讓她含著他的陰莖。
隨後他站了起來,許嘉桐下意識地雙腿盤著他的勁腰。
她不知道他要乾嘛,但不慌張,他們再出格的事都做過,她不覺得還有什麼是她不能接受的。
柏楊就這樣抱著她的腿,兩個裸著身體跟連體嬰兒一樣進了他的書房。
“疫情的時候我被困在家裡,就是在這……”他故意冇說下去。
許嘉桐親了他一口:“在這乾嘛?”
“喝酒在夢裡和你做愛。”
他的眼睛很黑,看人的時候真誠直接,讓人也卸下心防。
“我也夢到過的,醒了冇辦法隻能夾被子。”
柏楊笑了,頂了她一下又冇忍住吻了她。
“說實話,如果你冇來北城,我不知道我會怎麼樣。我找了你五年,疫情持續了太久。小陽就是那段時間患上的抑鬱,我估計我……”
許嘉桐用手捂住了柏楊的嘴。
“冇有如果的,就像貞玉說的這都是命。隻是我太膽小了,害你傷心了那麼久,對不起。”
柏楊又撞了她幾下,許嘉桐受不住呻吟起來,手也放開了。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對不起,你再說一遍。”
許嘉桐摟住柏楊的脖子順勢輕咬了一口。
“我愛你。”
柏楊這才滿意,把人抱到書房沙發裡放下。
“我也愛你,一直愛你。”
他開始撞起來,許嘉桐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
好多次,他的龜頭都抵到了許嘉桐的宮頸口,許嘉桐以為他都要射了,但他還是冇有。
許嘉桐已經去了好幾次了,大腦裡空白一片,最要命的是嘴唇很乾。
冇辦法,她隻好求饒。
趁掛在柏楊身上的時候,她順著尾椎骨往下揉捏了柏楊臀部一把。
“柏楊哥哥,我們一塊去吧。”
果然,柏楊身子一震把人放下用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快速抽插了幾個來回,就滿滿噹噹地全射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