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對天道中丁元英這個人物怎麼看啊?”
“不怎麼看啊,豆豆筆下的一個人物嘛。”
“那這類人厲害嘛?”
“你好像虎,哈哈哈哈哈。”
“咋啦師父?”
“豆豆寫的,那豆豆才厲害,寫天道的纔是那牛逼人,不是裡麵主人公是牛逼人,小笨蛋。”
“啊?豆豆纔是那個厲害的人啊。”
“你虎啊?她寫的,丁元英是她筆下的人物。她得具備一些思想上的覺悟,不是丁元英具備。”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著相了師父。”
“嗯。那隻是豆豆用故事去形容天道規律,不是現實中有個人叫丁元英,有個人那麼乾了,有個小丹也自殺了。”
“原來如此。”
“豆豆在藉著故事講訴天道規律還有人性規律,你如果不知道作者要表達的是什麼,隻關注在其中某一兩個人,或故事上那就虎了。”
“師父您看過那本書嗎?”
“冇啊,都說了嘛,隻看過視頻片段。看過也冇用,看過不代表會修。也不代表能覺悟天道。不然看過的不都會修道了嘛?嘿嘿嘿。
悟到會修纔是關鍵。
還有,把那些認識都給你也冇用,那背景都是創作下的。
你找幾個人乾音響,統治全國音響市場啊?你瘋了是市場瘋啦?
你覺得你找一堆村裡人乾活,真的會玩命乾嘛?就算再乾,那乾出來的質量真的會有大集團生產的質量好嘛?說村裡人可以不辭辛苦一直乾,那工廠裡呢?你見哪個工廠停止運轉啦?
說低於市場價,說質量多好,又說什麼什麼各種條件占了。
你照進現實看看,隨便給你個理由,你都乾不起來。強龍還特麼壓不過地頭蛇呢,小強壓全國啊?咋想滴啊?
往笨想;拿艘破舟,去打人航空母艦能打動嘛?彆說打不動了,露頭能不能下海都兩說,最多隻能在湖裡晃悠晃悠,還得保證那舟不沉水。
那邏輯都有問題。故事隻是為了體現筆下那個人物的厲害,與思想見解,不是真事兒。
你要看作者在表達什麼意思就好了,彆拿故事當真事兒。”
“對了師父,那天道中有一段,丁元英他父親重病了,他哥哥說,大家分攤看病的錢。
丁元英說,隻要知道父親是自己的父親,就不需要分攤責任,講公平。
如果妹妹一個人在照顧父母的時候,也在想分攤和公平,那父母就冇有人照顧了。冇有遺產的父母就應該被扔到牆頭上不管了。講責任本來就錯了,在孝順上加個美德就更錯了。血緣關係,本就理所應當,本該如此。對這個事兒您怎麼看?”
“嘿嘿嘿,丫頭你覺得這話有道理冇?”
“有的呀師父。”
“那你覺得豆豆用故事說這話,是在教你不要成為他大哥那樣的人呢,還是在告訴你你是丁元英呢,你要這樣要求你大哥呢?”
“這……肯定是在告訴我不要成為那樣的人呀。”
“是吧?你可以選擇做什麼樣的人冇錯吧?那你能去要求那個條件不如你,認識不如你的人跟你一樣嘛?”
“不能。”
“如果你冇這條件你會這麼說話不?”
“不會。”
“為啥不會啊?”
“如果我自己都做不來,又怎麼去要求彆人呢。哪怕自己做的來,好像也不能要求彆人一模一樣。”
“漂亮。
再換個維度;拋去文學外表,將此事件照進現實。
第一,你不是丁元英,你隻是看了一點書,覺得自己理解了。
那麼在父親真的病重時,你會去計較誰多誰少這個事兒?還是不會計較儘自己所能救父親呢?”
“不會計較,會儘所能去把能做的都做了。”
“第二,如果你大哥跟你說平攤,你有這條件,你有良心,你全拿你都不會說啥,因為那是你爹。
一個吃東西被二次收費都懶得計較的人。自己爹病重,會特麼跟自己親大哥計較咋拿錢這事兒?咋想滴啊?
那是在告訴那些不長心的,長點心呢。不是讓你們拿這話去說彆人去,咳咳咳。”
“我懂了師父,原來如此。”
“看書得會看,跟看多少遍沒關係。那都不成立,誰特麼爹病重了,還能在那合計誰拿多拿少滴爭論啊?
還有空扯這個蛋?都特麼這時候了,有多拿多,有少拿少,冇有的拉倒。還特麼什麼真理不真理?什麼特麼天道不天道的。
能救下父親最好,救不下也是會儘心陪父親最後一程。這就是現實。一切真理離開了現實,全是狗屎。”
“師父那咱家書呢?您寫的裡麵也是故事嘛?”
“師父寫的裡麵有很多真東西,隻是把真的化成了故事與規律。”
“原來如此。”
“嗯。大覺悟者,普通人這輩子都遇不上幾個,遇上了搭不搭理你都得看緣分。
哪怕有覺悟思想的,跟特麼會不會修道都兩回事兒。
給你那個思想,給你那個認識,你依然成天雜念紛飛,思緒亂湧,不會精神內守,不會覺,有毛用啊?咳咳咳。”
“嘿嘿嘿,明白了師父。還好我遇見了您。”
“遇見我也冇用啊,給你你得接得住才行,接不住也冇啥用。”
“嘻嘻嘻,好的吧師父。”
“嗯呐,得看因緣造化。”
“師父我對天道還是有些不太理解。您能不能辛苦再幫我開示一下。”
“師父給你舉個例子;養兒如果是為了防老的話,那還不如交養老保險。對吧?”
“對呀師父。”
“嘿嘿嘿,這話是給做父母的人聽的。你要是對你爹媽來個這話,你能傷死他倆心。”
“為啥啊師父?”
“父母能理解到這句話,養兒無怨。孩子用這句話去理解,不孝應該。那是兩回事兒。
你學這個道理,得會合適的用。
再比如;孩子孝不孝順,感不感恩是孩子自己的事兒吧?”
“對啊師父。”
“那孩子出生後,冇人教他,他能知道啥叫孝順,叫感恩不?”
“不能。”
“不會彆的你不教,咋做人你得教吧?孝順得教吧?感恩得教吧?”
“是的啊師父。”
“你不教,那就是你的錯,養不教父之過嘛。還有一半在學校學,教不嚴師之惰。拋去那半不說。
你教時候呢,又不能要求孩子如何,你還得教會他如何。並且,你還得理解,你教他時候他不愛聽跟你有情緒這種事情。這就是天道,不以個人意誌為轉移。嘿嘿嘿。”
“啊?這麼矛盾呀師父?”
“是呀。不是一直都在教你即矛又盾嘛。明知道如何,還得如何,不能圖如何,又必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