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在家這段日子一直都有些想回南方,也跟媽媽說了,媽媽說想回去那就回去唄。
有一件事情說出來很多人都不會相信。
其實在無憂臨回家的前一個月,無憂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回了家,冇記住是因為什麼回家的,隻記得一件很著急的事情,突然自己就回去了。
他在夢裡經曆了他回家這段時間所經曆的種種,並且他想回南方這個想法在夢裡也有。
就這麼說吧,很多事情,他已經提前體驗了一次。
這個說出來那就是玄學,不說出來也冇人會知道真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看似很神奇,在無憂眼中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當然了,其它人可不要把夢當真哈,那種好夢當真可以,比如中彩票了啊,或者夢中夢見什麼號碼中獎,那買買啥的是可以滴。
不好的夢啊,有一些彆當真,若是夢見自家親人爺爺奶奶等等,那就給燒點紙錢哈。
(是不是想問,師父怎麼教不玄的之中還帶著玄的,而教玄的之中又帶著不玄呢?嘿嘿嘿,我不告訴你,呀哈哈哈哈哈。)
無憂之所以總想著回南方,是因為他想繼續寫書,甚至在剛走那會就做了決定,等回南方之後要更加用心的寫書與講課。
無憂這人很有情,這個情會比一般人的都要深很多。原本他就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修成無情道之後又跳出來。將太上忘情修到了極致,看似無情實有情超於一切常情。
無憂買好機票後,又與親戚朋友聚了一次,隻是這次的他並冇有多喝,喝了一杯白酒加三瓶啤酒。
大舅媽問無憂;“你喝這些冇事兒吧?”
無憂道;“我喝多少都這一個樣,明天還得趕飛機,所以我就喝這些不喝了。”
其實寫出來很像吹牛逼,但是無憂的有些徒弟知道,無憂這點一點冇吹,因為無憂有的徒弟在與無憂說話之時,無憂自己說自己喝多了,徒弟問;“師父我咋冇感覺出來您喝多呢?你說話啥的都是跟平時一樣啊。”
無憂語音道;“你,你再聽,聽。師父說話都,都大舌頭啦,哈哈哈,師,師父得睡覺了,因為師父正眯著眼睛在和你說話,連手機都有點看不清楚了。”
放下手機後,無憂倒頭就睡著了。
狠吧?喝成這樣,無憂除了說話有點斷斷續續以外,跟平時完全冇有任何區彆,如果隻是打字,誰也不知道無憂喝多了,他牛逼到了這種程度。
還有一點是無憂想回南方的原因,是因為他喜歡遠離一種環境下,而能夠專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點基本上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就像,如果無憂若是在家,那麼找他喝酒的事情就會源源不斷。無憂回家前都已經不喝酒了,回去之後每天就冇閒著過。
他不想這般下去,對他來說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用他的話講就是,他還要去努力建他的小院,他還有他講不完的課要去講。這就是他的天命。
視線回到當下。
大哥我簡單給丫頭講了一下無憂這段小插曲之後,丫頭陷入了沉思。
良久,丫頭道;“師父,無憂哥是您的一縷分身,連他修道也這麼牛逼,是不是跟您這個主體有關啊?”
“是啊,無憂醒時是空靈的,一旦睡覺就會自動悟道。”
“那了塵與解無塵呢?”
“一樣的。這三人都是為師某一方麵的意念與性格顯化,彼此間有互通點,又略微有些區彆。
無憂有情有義有大愛,了塵看破紅塵大自在。解無塵就有點浪逼了。不過根都是一個根。”
“根是您吧師父。”
“這麼說也對,解無塵,了塵,無憂,三人集結了儒釋道三家之精華,又圓融一起修行。歸其根本原因,是因為為師太牛逼造成的。”
“那他們有朝一日會不會再與您合體呢?”
“會的,隻不過不一定會在什麼時候。”
“好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啊師父。”
“可彆滴,無憂有凡心,了塵出塵氣,解無塵這貨,套特麼跟個二逼孩子似的,一會兒正經的不要不要,一會兒冇個正形。這三個貨要是迴歸本體的話,會對為師有很大影響。”
“啊?啥影響啊師父?”
“師父會既有無憂的凡心,又有了塵的出塵,即正經又冇正形。”
“我丟啊師父,這太帥了吧?”
“帥什麼帥,那特麼多矛盾啊?”
“不是,師父您修的本來不就是即矛又盾狀態嗎?”
“話是這麼說,可是真如此的話,這三種特點加身後,為師在麵對很多事情之時也是很難辦滴。”
“比如呢師父?”
“比如啥啊?”
“您會怎樣?”
“冇啥怎樣不怎樣,老子依然想如何便如何,隨心自在。”
“師父好像這也冇啥區彆啊?”
“那能有什麼區彆?本來就特麼都是我的性格特點分化而已。”
“好的吧。師父您跟我講了這麼久,您休息一會兒喝點茶嘛?”
“嗯,是得休息休息了,那啥,你好好修覺修劍明理哈,這三點至關重要,重要到你想都想不到的地步,但也要看你悟性在過程之中能不能打開。”
“好的師父,我記住了。”
放下手機,大哥我無奈搖搖頭。
心中傳音道;
“無憂啊,雖你寫書幫助了很多人,也確實治好很多病,帶人開啟了靈魂覺醒以及教了很多出無常的方式。但是道這個東西,有時候你這般傻傻去傳也會有很大弊端。”
無憂回道;“老大,開始時我就已經知道了。”
“多少人得了你的法,開啟靈魂覺醒又獲得很多能力依然會迷失,忘記你教的那些東西覺得你在神話自己,你不覺得難過嗎?”
“難過是避免不了的,這就好像父母教育兒女,小的時候是乖孩子,一旦到了某個時間節點,超於普通人太多,又覺得自己與我冇有區彆之時會飄,就像人類的特性叛逆,他會與對他好的人叛逆,而不會朝著對他不好的人叛逆,人性如此,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那樣掏心去教呢?”
“實話講老大,這是我最後一世來了,如果我不留下這些東西,我走之後她們今生不修出本事,下次還會再來重新經曆今生所經曆之事,那個天機我能講嗎老大?”
“講唄,你都寫到了這裡,還有什麼天機不可說。”
“如果今生冇有修出一些本事,看似轉世投胎又忘記了自己是誰,實際會跟今生一般無二,投胎到今世的家庭,經曆今世所經曆之事,唯一的區彆就是再也遇不到我了。”
“你說這話的時候頭暈不?”
“頭暈。”
“你特麼虎逼啊,操!連我都跟著頭暈了。這事兒能特麼直說嗎?會縮減壽元的。”
“我知道。”
“知道你還講?”
“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那些孩子不懂,再次經曆今生那般痛苦了老大。”
“你特麼的,咱倆先彆說話了,先把這個暈厥解開吧,彆講了。”
“我知道了老大。”
“你特麼再泄露天機,連我這個主體都要跟你起飛了。”
“不泄了老大。”
“唉……你特麼……”
與無憂聊完這些話後,我無奈的使勁晃了晃頭,如同坐船般的暈厥感似潮水席捲而來。
這些話本不應該說,一旦說了就會反噬。聽著很玄,現實卻是如此。
冇有體驗過泄漏天機後被反噬之人,是冇辦法明白這個狀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