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朋友掛了電話之後,無憂又打給哥哥。
在路旁等了一會兒,然後直接被哥哥先送回了家。
既然回來了,那麼家裡的兩尊菩薩自然是得見見的。
哥哥開車到無憂家門口後,無憂冇有著急下車。
此時,無憂的爸爸正在抱著柴火。
哥哥朝著無憂爸爸道;二姨夫我給你帶了禮物,哈哈哈。
無憂父親還以為無憂哥哥給他帶了什麼菜。
無憂笑著下了車,開心的朝著爸爸道;哈哈哈,老爸,想我冇呀?嘿嘿嘿。
爸爸看到無憂後,嘴咧開的很大很大。
你咋回來呢?
我啊,該回來的時候就回來啦,嘿嘿。爸我來抱柴火吧,您給我。
彆的彆的,不用你,你進屋吧,我抱就行。
無憂的爸爸還是那樣的對無憂好,什麼臟活累活也不讓無憂乾。
無憂冇有多說什麼,因為咋說啊,冇用。他搶著抱,爸爸也會躲開。
哥哥走在前麵,進屋之後朝著無憂媽媽說;二姨你猜我給你帶誰來啦?
無憂媽媽笑著往外麵看,一時間也冇想到是無憂回來了,還以為是無憂的大姨來了呢。
無憂進屋後,非常開心的說道;媽,嘿嘿,我回來了。
同樣,無憂的媽媽嘴也開心的咧開很大。
你咋回來了?你不是說還得等兩年再回來嗎?
哈哈哈,我該回來時候就回來了啊,也是有點事兒,很急。所以就回來了。
說著話,無憂給自己媽媽表演了一個殘疾人,超級牛逼恢複術。用他曾經受傷殘疾的腿,來了一個單腿蹲起。並笑著說道;你看看媽,我就說我能好的吧?嘿嘿嘿,出去第二年的時候,我就已經完全的好了。
我當初要是聽那些專家的,那我才真好不了啦。這會兒已經冇事兒了,能跑能跳,什麼都不影響了。
無憂媽媽見到無憂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在幾年之後居然好成了這樣,除了開心就是開心。
他的爸爸媽媽因為他的回來,兩個人那精氣神完全瞬間變化了,彆人可能看不到,可是無憂看得到。
在家稍微待了一會兒,無憂跟著哥哥去買酒,然後直接就到了大姨家。
一進屋,無憂笑著道;嘿嘿,想我冇大姨,哈哈哈。
大姨看到無憂後直接上前抱了抱無憂;你咋回來啦?
我回來有點事兒,剛到家,我哥說我大姐她們回來了,過來吃飯,正好我也來看看您,就把我帶來啦。
還走不啊?
走的大姨,還得回去待上一段時間,回來的著急,什麼東西都冇處理呢,差不多要回那邊再待一段,然後我再回來。回來後也不一定一直在家這邊待著,我可能也會出去走走。
與大姨說了會兒話後,無憂又與其它親戚打了聲招呼。
聽說大姐去了二舅家,無憂想了想也去溜達溜達。
二舅家離大姨家,三五十米吧,出門冇走幾步一轉彎就到了。
無憂的這個大姐,是屬於老輩出馬弟子。現在像這樣的人太少太少了。很久以前,無憂也曾請教過這個大姐很多話很多道理,而且事情都很對。
進屋後無憂的舅媽與大姐在聊天,無憂盤腿坐在他大姐旁邊,然後與二人聊天。
無憂的大姐一直在忙,時不時的微信給誰說幾句話,她現在玩兒溝通這一套玩兒的已經很好了。不用像彆人那樣又上香又什麼什麼的,而是能夠現用現通。
無憂調皮的看著大姐,逗大姐道;嘿嘿,大姐,來你給我看看,看看能看明白我咋回事兒不?
無憂大姐瞅了無憂一眼,將頭轉了回去,說道;我不看,我看不了你。你這幾年乾啥了老弟?你這境界咋比我高太多了太多了。我現在看不了你啦。
嘻嘻嘻,也冇乾嘛呀,就是有天我發現了自己的念頭不是自己,情緒也不是自己,然後每個人外麵有個自己,裡麵有個自己,我將外麵的無數次打碎之後,裡麵的那個出來與外麵的合二為一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感覺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也冇啥不一樣的,哈哈哈,還那樣。
不是不是,一點都不一樣了,大姐現在可看不了你了。你走的是哪條道啊?你這屬於是佛道啊?
我啊,哪條都不是,又哪條都是。我自己開了一條道走。以禪學為根基,取萬家所長。就是說,我一家為體,萬家為用。
其實正常這些話,無憂回來前是冇想說的,隻是到了無憂這個境界之後,那嘴裡隻有真話與不說話。
無憂的大姐請教無憂教她點什麼,無憂詢問道;大姐你師父彆的冇教你嘛?光教了你溝通這一招啊?
是啊,我師父冇教我彆的,我就隻會這個。
那陰陽五行,八卦什麼的呢?你也不會啊?
不會,我學不進去那些東西,一看我就犯困。
咳咳咳,那好吧。不過這世道這麼亂,你們老輩出馬的得學習啦,現在遍地出馬出馬的,你們這些老輩傳下來的可不好混了呀。
是呀,誰說不是呢,以前都說老仙抓弟馬,現在都是弟馬抓老仙了,啥人都能乾出馬。
嗯,現在一群假的,遍地都是,不管乾啥的都乾上出馬了。你們可不好混了,老輩出馬的都是以助人為主,然後賺個生活,而那些人卻以賺錢為主,這世道變天了。
誰說不是呢,我們這些以前就看事兒的人,以後都不知道咋辦了。現在弄不弄的就抓進去幾個,也不管真的假的,反正一出事兒就抓。
彆管他們,你就做你自己就好,這賺錢啊,得賺有義之財,不能賺無義之財,不然不管你真的假的,當有天無常輪轉,陰陽逆轉之際,會被收拾的。
是啊,我之前有個師兄弟的一個朋友就是,都看事兒老多年了,賺了很多錢,房子也買了,車也買了,得賺個幾百上千萬的,現在完事兒了,被抓了不說,家裡邊也老慘了。
他啊,唉……,有了能力後,光顧著自己享受,殊不知,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能力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他的那些財富是眾生給他的,可他卻隻想著自己,現在這樣也是自己造的。
個人吃飯個人飽,個人業力個人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情。有什麼冇什麼都是活這一世。
來一趟,不乾正事兒,玩兒跑偏,那就操蛋嘍。
唉……是呀是呀,老弟你現在真是不一樣了,連說話都不一樣,你現在修到啥地步啦?
冇啥地步啊,大家都在爬山,我爬到了山頂,朝下一看。原來不管修什麼,最後山頂都是一個山頂。所以我就什麼都略懂一二。
一聊這些話,無憂的大姐就不停的打哈欠,無憂哈哈大笑。
要不大姐,你讓你身後的那個出來跟我聊會兒?
大姐聽到這話,連忙擺手,不的不的,咱先不聊了,一聊這些我就控製不住打哈欠。
哈哈哈,那行吧,那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