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無憂查了到達奉天之後,怎麼能夠儘快的回到他與王妃的老家。
下了第二趟飛機,直接打車到高鐵站,迅速的接上最快一趟高鐵。
到達老家所在的城市後,無憂冇有著急帶著王妃回去,因為東北的天氣照比廠州要冷的很多很多。他帶著王妃買了兩件衣服,和生活用品,直接打車到王妃家裡。
到家後,王妃奶奶看見王妃就開始大哭。
王妃記得無憂的交代,並冇有哭,而是抱著自己奶奶安慰道;奶你彆哭了,你還有我呢,以後這個家我會努力照顧,我爸走的急,這事兒誰也冇想到。
你彆哭了,你彆怕,我爸冇了,你還有我呢。
之後,三人進屋聊,無憂冇多說話的陪著。而後奶奶說讓去買些菜,無憂直接帶著王妃騎著王妃爸爸的電動車去超市,路程有點遠,當天的風很大很大,吹的人睜不開眼。
無憂眯著眼騎著車,到超市買了很多菜,還有些水果,與給王妃奶奶買了她總喝的核桃奶。
買完後二人回去。奶奶說回來的太急,什麼也冇帶,連洗漱刷牙的東西都冇有。
無憂道;奶奶您彆著急,我這就去給您買。
風太大了,奶奶怕無憂騎車不安全,怕麻煩無憂又跑那麼遠。
無憂說冇事兒,我很快就會回來。
無憂與王妃說;你彆去了,風太大了,在家吧,我去去就回。
我也想跟你去。
那行吧。走吧。
再次朝超市去的路上,這風真的大到已經冇法騎車睜眼了,半路上,無憂停下車。朝著天上大罵;操你們四舅奶奶的!我特麼給你們臉了是不是?趕緊給特麼老子把風小下來。尼瑪的!
罵完冇多久後,風,真的變小了,變小了很多很多。
王妃驚訝道,真的小了,風真的被你罵小了。
無憂聳了聳肩,咳咳咳,老子何許人也,它特麼再跟老子裝逼,老子還特麼罵它。
兩人再次買好東西,回到家後,奶奶說做點飯吃。
無憂開始乾活,去燒火炒菜,去做飯。
做好後,王妃媽媽,奶奶,王妃,加無憂一起吃了一口。
無憂隻吃了一小碗。然後收拾東西。時不時冒些無常之言,與王妃的奶奶聊天。
王妃媽媽神智有些丟失,什麼都看似正常,什麼都能乾,就是腦子不太靈光了。
中間奶奶翻出王妃媽媽與王妃他爸結婚照片時,無憂看了一眼,一皺眉。說道;阿姨結婚時候,精氣神是全的,智魂還在的,中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把智魂嚇丟了?
聽到無憂的話,王妃奶奶說道;是啊,她媽以前冇事兒的,有次回孃家後,再回來就這樣了。
一聽這話,無憂直接就明白了,回來的路上出現了問題,一定是遇見了什麼事情,將魂給嚇出去了。冇給找回來。不過都那麼多年過去了,無憂並冇多說什麼。
在王妃家住了一晚,半夜無憂故意進入半睡半醒間,聽到旁邊有聲響,隨後聽見一個冇有情緒的男子說話,嘴裡嘀咕嘀咕的叨叨。
無憂聽了一會兒,安慰道;放心去吧,家裡麵我會儘量照看,我不能保證跟你姑娘一直在一起,但是你放心。哪怕有天我倆分開,你家丫頭我也會當妹妹照看。
去吧,該哪托生哪托生去,有我在,你再次投胎的話,會過的很好。不必擔心什麼。
第二天早上醒後,無憂起來去燒火,給這一家子做飯。他自己冇吃。
王妃的家人很不解,知道無憂回來冇吃什麼東西,隻有昨天吃了一小碗米飯,一直也冇吃過什麼,喝過什麼,就想著讓無憂吃些東西。
無憂道;奶奶不用擔心,我一直都是這般的,吃不吃東西對我影響有,但是並冇多大。我想吃的時候就會吃了。在外麵我也是這般的,很多時候都是一天一頓,吃的也不多,吃兩頓的時候,也冇多少。並不影響我的。
冇多久,王妃家裡來了一些親戚,無憂客氣的在門口接他們進屋,然後冇多說什麼,四平八穩的坐在屋裡的一個角落,一身氣質,無言自流。
而後見人多,屋裡有些緊湊,他與王妃到王妃媽媽那屋坐著,王妃媽媽見到無憂後,說道;你在這住兩天唄,我這就給你包餃子去。
無憂笑著攔道;姨您彆客氣,不必麻煩,今天下午我差不多就得回自己家了,下次吧,下次再說。
那好吧。
一個丟了智魂的人,見到無憂也是很熱情,說了幾句掏心話。
無憂說道,姨你看我,看著我的眼睛,能看出來我是什麼樣人不?
王妃媽媽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你人特彆好,你老好了,我能看出來。
聽到這話無憂笑了笑,冇說什麼。
之後無憂將晚上的事情說與王妃聽,你爸有些惦記你們,我讓他該去報道去報道了,有我在,你放心。我會給你爸送到一個好人家,那家裡條件冇有特彆好,不是超級有錢的那種,但是也算正常人家裡,條件非常非常好的,你爸到他家之後,那一家子會對你爸特彆好。你不必擔心。
之後找時間,無憂又將半夜有個男人說話的事情,與王妃奶奶說起。王妃奶奶怕無憂害怕,說道;冇事兒哈孩子,可能你叔回來看看的。
無憂笑了笑,冇事兒奶奶,他不是回來看看,而是掛念你們還冇走呢。這種事情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的。
開什麼玩笑?無憂會懼怕這種事情,著急回來,那一身的道袍都冇換,彆說這是他們自己家的人了。要是有外在的敢在他家附近出現,去攪和他家人,無憂都能給那些傢夥削特麼懵逼嘍。
什麼邪祟,敢接近這種級彆的修道者?那特麼不是找死呢嗎?
當天,去火葬時候,無憂冇有跟去,而是一直在家陪著奶奶說話。無憂給她講了很多話,有的奶奶聽懂了,心寬了很多,有的她聽不懂。
奶奶累了躺下休息,無憂坐在一邊閉目打坐。
一直到下午,幾點忘記了。王妃姑姑才帶著王妃回來。
無憂將姑姑接進屋中後開始聊天。無憂很直接,直接說出自己的年紀大王妃十一歲,而且以前腿部受傷殘疾過,後來靠自己恢複的,家裡也是農村的,條件冇有多麼好等等。
然後直言道;我不能保證任何事情,因為人都在變,每時每刻都在變化著,我隻能說,丫頭在我身邊時,我會儘量照顧,若有天我們分開了,丫頭有什麼事情,要是未與我結下惡緣的話,我會當哥哥一樣待她,儘力幫襯著。
王妃姑姑性子也是那種豪爽之輩,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也很理解無憂說的這些話。隻是希望無憂能幫著多帶帶丫頭一段時日,因為她知道,這丫頭跟著無憂以後變化超級大,跟她以前印象中的一點不一樣了。
而後姑姑問無憂,你能看明白我咋回事兒不?
無憂直言;你以後也會走這條修行路,但是與我走的不是一路。
姑姑道;你這個是不是不算正路?邪道?
無憂笑道;哈哈哈哈哈,不是邪道,隻是世間之人總想外求神佛保佑,而我這一門,自己的心就是自己的神,心是佛,身體是道場,與弱勢文化的修行大有不同。
對了姑姑。
嗯?
你心裡那個小孩渾身都是傷,你要找時間自己修補修補,她在難受。
姑姑聽後,瞬間哭了起來。
我冇事兒,我還好冇有被什麼事情壓倒,就全靠我的那顆心。姑姑哭了一小會兒,冇多說什麼,自己擦乾眼淚。
隨後又聊了幾句,無憂詢問姑姑方不方便,將自己帶到市裡。
姑姑正常應該不順路的,但是想送無憂,就說方便,正好從這邊也能回去,問無憂將他帶到哪裡。
無憂笑了笑,隨便哪裡都好,到了市裡找個地方將我放下就行。
路上姑姑與無憂閒聊,還是那般說道,這丫頭我冇法帶,誰帶也帶不了,姑姑請你幫忙在幫我帶一段時間。
你放心吧,她既然跟我有緣,我會儘力照看。但是想讓她長大的話,有天就得離開我自己去成長,不然會對我形成依賴感。我原本著想帶她修行的,但是她冇有那個緣分,聽不進去。
不過這三年我也講了不少,所以她變化很大。
王妃她媽媽現在這樣還能好嗎?或者再嚴重什麼的?
目前看著一般情況下不會再嚴重了,最少很長時間不會。但恢複就比較難了,她的一個魂被嚇丟了,過去了這麼多年很難再找回來。
是的,當初出事兒的時候我們就找了人,看病也看了,找人叫魂也叫了,但是都冇有用。
無憂冇有說話,歎了口氣。其實這事兒,無憂有辦法,但是很難很難,好的機率也非常小,需要花費大量精力與時間去操作。他冇有那個精力去管。並不是他無情,他不能給人希望,還是那種冇有結果的希望,他也不能花很久很久的時間去治這個事情。
姑姑繼續道;
無憂,姑姑能不能請教你點彆的事情?
什麼事兒呀?
你說這個家下一步該怎麼走啊?
我不管,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磨,個人吃飯個人飽,個人業力個人了。我不參與。
你痛快滴,我問你呢,你說不說?
你跟我這麼說話啊?在這邊我叫你姑姑,你說啥我敬著你,在另一麵,你敢跟我這麼說話,我搭理你都算我閒的。
還能行了不?你要跟我頂啊?
我跟你頂啥啊?一夥的,我閒的和你打架,你說啥就是啥唄,我就是不說。
哎呀,你就給我說說吧,不然我是真不知道咋辦了。
無憂看著窗外說道;那行吧,我說著玩兒的哈,你彆往心裡去,可彆覺得我在教你什麼。
嗯,你說吧。
這丫頭走後,奶奶如果在家,你先彆動她媽,不然奶奶一個人在家,連個說話人都冇有,兒子剛走,自己一定會難受。當有天奶奶如果要是出門,她媽媽自己放在家裡不行,因為智魂丟了,有些東西無法像正常人一樣。
奶奶一走,你給她媽換個地方。不然她自己在家的話,隻要有一點事情出現,你,丫頭,還有奶奶,三個人的心神會跟著變動受到影響,而你們又不能每時每刻看著她。
若不這般,咳咳咳,那就會冇完,隻要一有事兒,多半都是你這個姑姑來辦。她奶冇主意,她還不懂,你就跟著折騰冇完了。
話我就說這些,也不是給你出主意呢,我說著玩兒的,具體咋辦還得看你自己。
聽到這話,姑姑心中明白了。說道;確實得這麼辦,不這麼辦真就冇完了。
姑姑我冇說啥哈,也談不上指教你,咱就閒聊天。
我明白了,謝謝你無憂。我知道咋辦了。
嗯,咱倆V信加著呢,有啥事V信聯絡吧。
嗯。
到了市裡,無憂隨便找個地方就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