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滴,冇這霸氣,我還特麼裝吉毛逼啦?那可不是為師寫書在跟你們吹牛逼。而是我溜達時候,看到了,直接就接上話告訴他;彆嚇唬彆人,回家去上香去,衝我來。這事我接了。”
“就是這個師父,我靠,帥翻了。”
“啊?哪帥了啊?這在常人眼裡不是虎嗎?”
“不是不是的師父,這在有些人眼裡是虎,或者傻。在我眼裡完全不是,您這太霸氣太特麼帥了。呃,師父您彆生氣,我不是故意的,嘻嘻嘻,跟您久了,有時候一激動就喜歡說特麼特麼這倆字。”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冇事冇事。
對了丫頭,你知道養生真實的含義不?”
“啊?師父養生不是調理身體嗎?”
“也對也不對吧。”
“為啥啊師父?”
“養生啊,養的是生的規律,先把心養活了,有生機了,再藉著心把身體養出向上的生機,纔是養生。可不是那些什麼這麼好,那麼好,這麼生,那麼生的。
心特麼都蔫吧了,那還養吉毛生啦?
給心養出生機,養出不屈向上的鬥誌,才能引起身體跟著行動,不然養啥都白費。
不給自己點動力,吃啥覺得好都冇用。
心氣纔是那個主要動力源,心就是那根,根要攆了還養啥生了?有根才行。”
“誒?師父我第一次聽這種理論,不過感覺您說的好對啊,不不不,是超級對,太對了。”
“那是自然,哼哼,心死如燈滅,那還特麼毛線生啦?
給這燈加油持續發光,持續亮。才能持續重演生機。不然吃啥喝啥乾啥都特麼冇用。
發動機都特麼要淘汰了,說吃這好,做那好,還有啥用啊?
你見哪個汽車冇特麼發動機了還能跑的?”
“嘻嘻嘻,師父說的對。”
“嘿嘿嘿,人類身體就是一台自動運轉的生物機器,心就是發動機,心氣就是那個油。心氣一弱,完事,發動機就冇力量了,人的鬥誌就滅了。
多給自己提提心氣,拿出鬥誌。怕什麼怕?有事冇事就往發動機裡加油,咕咚咕咚,持續燃燒,那能冇力量嗎?
都不說彆的,我受傷的腿,咋啦?
一條腿四條韌帶我斷三條半,膝蓋一共倆半月板拿出去一個,永久鋼板螺絲打在骨頭上。
我一樣可以恢複過來玩單腿蹲起。
【人若有心氣,啥都不叫事。】
什麼事都可以辦得到。若冇有心氣才狒狒了。心是一切力量之泉。”
“師父怎麼加心氣啊?”
“很好加啊,積極,向上,樂觀,不屈。
定個初心,然後永不放棄的持續做就是。
比如你想擺脫生死輪迴,那就持續修行啊。
好好修,出無常就是了唄。不受無常困,就出來了呀。”
“師父我感覺自己總有點著急。”
“笨,著急乾啥啊?你才修多久?我天天掄大寶劍掄好幾個月,都感覺挺好了。又掄好幾個月。偶爾帶著點心轉境的聯絡,但是主修劍來著。
等劍真的修到無敵後,我纔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修轉念上。一樣的不急,慢慢修。修好了,也不著急往後修。
這個過程之中,看似我在隻修一點,其實其它的也在進步,隻是分主次的再修。
你們有些時候,在麵對修行之時,應該修煉一顆沉穩心。”
“師父我想起一些話。”
“什麼話呀?”
“有位大師說;你必須擁有很大的福德,才能遇到那個將你喚醒的人。你需要更大的福德,才能按他的做。你需要極大的福德纔會在自我挫傷的時候不會跑開。
前兩句話我明白什麼意思,就是得很有福報有德性才能遇見真正會修的師父,才能將自己從無常的輪迴中拉出去。前提是自己真的遇見後,又聽師父的話去修。
第三句,我就有點不懂了師父。”
“哈哈哈,這第三句啊,是說,你在學習的時候,遇到了什麼困難,不逃避,不放棄才能成功。
比如師父說你啦,你心裡不舒服啦,你冇及時發現自己這個變動,然後受這個思維心去想,怕師父跟你生氣,怕師父發火不理你啦,把自己嚇夠嗆。
或者你覺得師父如何啦,好像不理你啦,等等一類的,都是你在自己受自己胡思亂想的挫傷。
如果你能及時發現這個事,你就會想明白。
師父哪裡有那個閒心去計較什麼,隻是在提醒你修行。
師父不會去說什麼那種,我那都是為了你好這種話,嘿嘿嘿。師父隻管說,你喜歡聽就聽,不喜歡聽師父也不會生氣,也不會攔著你。”
“我……師父我好像聽懂了。”
“聽懂啥啦?”
“以師父您現在的狀態,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太觸動,如果您願意說我幾句,那一定是在提醒我改變某個習慣。”
“嘿嘿嘿,算你聰明。
為師隻能儘力幫助你修行,但無法確保你修與不修,或者修到什麼樣子,我又怎會去執著什麼呢。”
“我明白了師父。”
“嗯,修心啊,修的是你自己的心,不是師父的心。師父修的心呢,也是自己的心。我能做的,就是在你真心想修行的時候,給你分享分享我的經驗,以及其中規律與方法。
若是這般你都不願意的話,那為師也救不了你。
為師教的叫自救,也就是你自己成王。跟著心王學做心王。
我身上有什麼你喜歡的東西,你就學去什麼給自己武裝上。學不學不在我,在你自己。
就像為師受傷那會,恢複期,我媽媽曾跟我說;兒子,媽能做的就這些了,恢複就得看你自己了,這個媽幫不了你。都是一回事兒。”
“然後呢?然後您怎麼說的啊師父,或者您怎麼想的?”
“我啊,我點了點頭,說道;媽,我知道了。”
“啊?您就說這麼一句啊?”
“是啊,當時的我還冇緩過勁來呢。”
“那等您緩過勁來呢?”
“緩過勁來?哼哼。緩過勁來的時候,我媽媽讓我注意,彆受到第二次傷害,也彆練太過了,傷到什麼的。
我很正經的說道;媽您放心,你等著看,我一定可以恢覆成以前的樣子,雖然不能一模一樣,但絕對不會差哪裡去。
哈哈哈。”
“師父您笑什麼?”
“嘿嘿,我媽媽說我有誌氣是很好的,就得有這股勁。
但是那老教授老專家,等等的說過,我這太嚴重了,他都治過很多很多曆了,以我這樣的恢複最好就隻能正常走路,我媽讓我彆太過了,怕我傷到。”
“然後呢師父?”
“然後,我依然不服,我說;媽你等著,你等著看你兒子我是咋好起來的。彆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那是一般人的事。我不在那個範圍內。
他們覺得如何是他們覺得的,我不那麼覺得。就算全世界所有專家教授,還有受過這種傷的人都這麼說。
那我也依然相信我可以。您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