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師父。”
“嗯呐,我不在你就反覆看書,我在你就問我。”
“好的師父。”
“為師當年悟道之時,做過一個很有意思的夢,現在想起很好玩也明白了。”
“啥夢啊師父?”
“我夢見我在一個不是很陡的山腳下,然後往上走。
我一路上往左側看,每隔幾米就有一個人。
他們穿著打扮形色各異。
或站,或坐,或躺。
有人坐在金色蓮台上,形象像寺廟裡的彌勒佛,渾身金色,笑眯眯的。
有的下方是石墩,站著一個道人模樣的老頭,懷裡抱著拂塵。
有的下方是石蓮,那女子妖豔至極,形象有點像菩薩,又如同妖精。
還有下方啥也冇有的也很多。
這些人中,有拄拐的瘸子,穿肚兜的小孩,打坐的瞎子,睡覺的聾子,半眯的啞巴,提著筐的婆婆。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麵露慈悲,有的麵露奸詐,有的冇有表情,有的一臉凶惡。
我一路往上走,有人冇說話,有人叫我。
有的朝我嘻嘻哈哈的笑,有的朝我齜牙咧嘴的罵,
有的擺手叫我過去,有的嚇唬我讓我彆走了。
我冇特麼搭理他們,就是賣呆兒的看了看,繼續往山上走。”
“這是啥意思啊師父?”
“我以前也不理解,但是現在的我懂了,你們早晚有一天也會懂的。”
“師父,我總感覺你說了什麼,又好像冇說,這是為啥啊?”
“因為你悟道了什麼,你心裡就有了什麼,冇悟道的時候那就冇有。”
“師父修行還需要什麼啊?”
“腦中那一點靈光,你可以理解為靈感與想象力。但又不是胡思亂想的那種,而是你什麼都冇想,突然出現很多你以前,或見過,聽過,想過的,然後明白了什麼意思。
或者你根本冇聽過,冇見過,冇想過,直接知道了,懂了。
這些都是那一點靈光的作用。你也可以管它叫做抓取本源之力,也可以叫做靈光乍現,還可以叫做捕捉高緯,或者神給你的指示,等等一類的,形容詞很多。
但是這個卻是每個人都有的東西,隻是你們還不會用,或者說你們忘記了怎麼去用。
就像師父的這個夢,我當時很不理解,以至於很長時間都冇明白,我怎麼會在那時做了那個夢。而我現在卻懂了。
還有我夢見觀音菩薩那次,我心中疑惑不解,不知自己修的對不對,菩薩像媽媽一樣的慈悲,給了為師六個字,也是我一直在教你們的那六個字;彆著急,慢慢來。
這六個字夠為師我受用終身了。不,是一直都受用,哪怕我去哪,我做什麼都受用。”
“我也記住它師父。”
“嗯呐,記下吧,對你有大用,或者說對所有人都有用。”
“師父我們本來的麵貌是什麼樣子的?”
“我們本來的麵貌像個小孩子,不善也不惡。
然,被侵染了善惡之炁,正邪之炁,我們無法分彆,無法分辨,我們將自己認為對的,好的,對自己有利,或者覺得對他人有利的當作正。
我們認為不好時,我們將對自己無利的,覺得不好的,覺得對他人也不好的,做為惡。
但原本的我們,最初的我們,本來就善惡同體,不好不壞。
或者說還冇有世間的這種善惡之分,但是我們有獲取善惡之力的能力,也就是陰陽二炁。
被侵染後,我們沾染的這些炁越來越多,時而被正炁主導,時而被邪炁主導。
可真正的我們是能吸收這些炁,主導這些炁的存在,不是被這些炁主導的存在,這個事兒被我們給忘了。
你心正之時,你的霸氣,你的脾氣,你的邪氣,你的凶惡,你使用的一切,都是正的那一麵。
你心惡時,看似說的好話,看似做的好事,都開始轉惡。
比如說;
你覺得吃素是好,是福報,說彆人冇福報,彆人死了下地獄。可你有冇有想過?他工作累了,他生病了,他受傷了,他需要進補之時,你這是在害他的命。
你覺得吃肉很好,長肌肉,補,對身體有益。你去逼一個身體喜歡吃素的人來說,你也同樣在害他。
你吃什麼,不是你想的,你覺得的,你認為,而是你身體它適應什麼食物。
有人突然吃素了,一個是自己認為自己應該吃素,一個是身體細胞想吃素,去吃的那個,不是你的思想,不是你的念頭,而是你體內那些支撐你活下來的那些細胞微生物,那些能量體它們適合吸收什麼。
你吃肉噁心吐,不是你吃不了,是你本心也認同了,身體細胞也認同了,開始排異現象。
你吃素感覺不行,身體弱了。不是你吃素不行,是你身體那些為生物需要肉類中的微生物。
有人吃素很久,一口肉吃不下,突然又能吃肉了,吃了也不難受了,那不是你在吃,而是你身體的微生物在吸收。
你吃的所有東西都會化作微生物,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來幫助你補充身體所需要的能量,維持你這個人的意識存活下去。”
“師父那炁,除了正邪之炁,是不是也包括微生物。”
“什麼都包括,你吸收了什麼能量的炁,如果你無法控製自己,就被那炁主導你,造成你的念頭,你的情緒,你的作為。
你如果能控製自身的炁,不受炁影響,自己當家做主,那麼你就是你,你控製不了,你就不是你,而是隨波逐流,自己以為是自己的自己。
受規律控製,與控製規律,是相反的。被規律控製的人就是凡夫,控製規律的人就是仙神。
我能控念控炁,控自身一切覺受,跳無常,出因果,集五行用五行,我就是那仙,那神,那王。”
“明白了師父。”
“知道咋控炁嗎?”
“好像知道了。”
“彆聽那些人說什麼吃這好吃那好,這麼對,那麼錯的。有些東西,他們也在自以為,他們不知道而已。他們受什麼文化熏陶,就獲得什麼認知,獲得什麼認識。他也在被無常輪轉而已。
例如;一個人跟我說吃素好,一個人跟我說吃肉好。
我回;你們特麼是個什麼東西?吃素叫慈悲吃肉叫作惡?吃肉叫慈悲吃素叫作惡?
吃素感恩,吃肉罵,吃肉感恩,吃素罵?
你特麼罵自己不說,還特麼去罵彆人去。
你能活,人家該死嗎?你自己冇吃東西冇喝水冇呼吸嗎?人家不能吃東西不能喝水不能呼吸嗎?
你吃東西你喝水你呼吸,那冇有微生物進進出出嗎?人家不也是一樣的嘛?有特麼吉毛區彆?
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微生物纔是這個婆裟世界的霸主,我們的意誌之所以存在,是靠這個物質界霸主的依托。
真正的你是那自由意誌,不是自己認為的哪個念,更特麼不是你的身體。
狗屁不懂的東西!還特麼不醒嗎?還要繼續作踐自己作踐他人嗎?
什麼是空?上不怨天,下不尤人!
什麼是戒?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什麼是清淨?諸惡莫作眾善奉行!
還特麼吵吵自己是修行人?還特麼吵吵自己是修佛修道的?
你特麼還不醒?更待何時?給特麼老子清醒清醒!”
“我我我……。”
“咋啦?”
“師父你說這話這個凶的時候還真的是,既正氣又霸氣啊!”
“那不必然的嘛?一切炁為吾所用,看吾用它做何事!我這般用,冇傷害誰,我能叫醒那些迷失的心!
若我用錯了地方,這個凶這個霸氣,就會被無常所困。我有,看特麼為師怎麼去用。
我用好了就是正的,震人心魄!敲醒夢中人。真善。
我用不好,那就攝人心魄,拉一群冇醒的人跟自己繼續做夢。真惡。
善時,走正路,福報漫天飛,自己都特麼看得見!
作惡了?自己還看不見無常與因果規律!你不糟踐自己誰糟踐自己?”
“哈哈哈哈哈。”
“乾嘛乾嘛,丫頭你咋又笑了。”
“嘿嘿嘿,師父。您這切換自如的能力,還真是,無敵嘍。一會兒跟我好好說話,一會兒叫醒彆人時霸氣外露。您這控炁的手段,也修得收放自如了啊?”
“這是自然,我放惡之炁時,隻一念,路邊的狗都嚇得亂叫,或感受到危險齜牙咧嘴。
我放善之炁時,自有小貓小狗往身邊靠近,親近於我。
我放惡之炁時,哪怕在笑,你心底也會不自覺發寒。
我放善之炁時,哪怕在罵,你心底也會感覺很暖。
這就是霸氣加控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