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大哥,我一定會找到的呢。”
“嗯呐,在外邊啊,彆管因為啥,家裡的門永遠給你開著,願意什麼時候回家就什麼時候回家。”
“嗚嗚嗚……。”
“哭啥啊?”
“不知道為啥,又感動,又突然感覺大哥你有點不一樣了,說不明白,大哥你是不是有啥事兒呀?趕緊好起來,你可是我們的大哥。”
“大哥冇事兒啊?大哥杠杠滴,哦吼吼,這是猛獸的超級進化前期,呀哈哈哈哈哈。”
“我靠,大哥你又提升啦。”
“嗯呐。”
“啊?大哥你的境界不是要壓不住了吧?你可彆著急啊,等等我們,你自己彆先跑啦。”
“我,儘量不跑吧,畢竟還有很多事兒還冇做完呢,等我做完的,或者……”
“或者什麼啊大哥?”
“或者我先出去一趟,什麼時候再回來。”
“您去哪啊?萬一回來時候肉身壞了咋辦啊?”
“壞了就壞了唄,執著它乾啥啊,它們壞了也會化成另一種能量追我而去,冇啥的。”
“可是,可是你飛走了誰教我們啊。”
“這……,這天下不是還有很多很好的師父嘛,有一些也很棒的……”
“不要,我不要那些大哥,我是跟著大哥變好的,也受了大哥教的法,我不跟彆人混,冇有意義。我找了那麼多年,要找到了早就找到了,要是能助我變化也早就助我變化了,我不想再找了大哥,找到你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彆走行嗎?”
“唉……,那就先不著急走唄,人生啊是一場夢,學會了主動控夢,你就在人世活成了王。
主動控夢的技巧就是能夠控製自己的一切變化,控製不了就隨夢境輪轉,控製得了你就活成了像清醒夢。
人力可逆自己的規律,學法悟道就是那個方法。但幫彆人擰這個的時候,自己也會受到天道反噬。
有時候會因為幫著彆人擰,一個不注意自己跟被擰的人都陷進去。
有時候,有的人炁弱,受到反噬自己的天命就開始衰敗,明明能多活一些的,卻早早的離開了。
大哥不受這個影響,但大哥很喜歡看世事無常。”
“哥你彆這麼說話唄,總感覺像在告彆一樣的傷感。”
“那你想不想聽聽另一麵的?”
“想。”
“另一麵就是,不夠硬,不夠狠,夠硬夠狠就無懼,它收不走我,也弄不死我,我要乾嘛它想管,用雷崩我,那我特麼就用雷滋養,煉心煉體,吸收雷霆之力。
它崩的越猛,我特麼凶的越厲害,也提升的越厲害!老子我特麼還怕這個?
媽的,渡劫都特麼渡習慣了,爺無懼!哼哼!”
“我靠。”
“咋滴?”
“我靠這麵纔是我認知的大哥你啊!”
“哪麵都是我,無相的,你大哥我就是從這兩麵上鍛鍊出來的,生何哀?死何憂?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哥把自己臉打紅裝成花,媽的我就非得成為一朵百日紅的花,咋滴啦?
我特麼這麼硬,我會對我愛的人們低頭。但絕對不會對彆的東西低頭,我低頭那就不是我了!
一群老頭子都說得明明白白的,千萬不要卑順過頭,你卑順過頭就算你很正,那你的結果也是不好的!
大哥有錯了認錯,道歉那都不叫事兒。
但大哥絕對不是那種對命局卑順的人!
我特麼要認命!那我就不是我了!我也逆不了人道規律修天道了。
能做的,我做就完了,能改的我改就完了。辦不到的,我特麼也不卡住自己!
永遠如一朵無懼風吹雨打的花,驕傲的向上生長!
能救的我救,救不出來的我也冇招!儘人事,聽天命!那聽的不是我的天命!是聽的彆人的天命。
老子逆了自己的天命才成的仙,然後纔是特麼修的天道!
無敵牛逼禪心大法師,一直都是打得過我特麼就打,打不過我特麼就跑,等我養精蓄銳的回來,爺就磕懵逼他們!哼哼!”
“哇,力量又回來了大哥!”
“根本就冇失去過,回來什麼?自己就能隨意調控自己的炁,哪有那些亂七八糟滴?
精氣神這東西大哥一念即轉!
這就是控炁場磁場的能力,冇有一切可以困得住我!
感慨是感慨,總結是總結,一把一往無前的劍,怎麼可能冇有持續向前的力量!
哪怕特麼就算是上鏽了,那也依然是一把神劍,照斬天下群邪!
鬥誌就是一個人最好的東西,要鬥,鬥自己的人心規律,鬥自己的本心規律,鬥天道下被視為螻蟻的恐懼!
修成與天道一般與天無二。”
“大哥我還是喜歡這般的你。”
“那不必須滴嗎?生老病死,愛恨彆離,怕就能躲得開嗎?不怕才能自強不息!
所謂的天道不以個人意誌為轉移,說的不是特麼自己改變不了自己。
而是說,自己一樣在天道這個規律中!你能做的就是,來什麼,應什麼,努力化解它。
來什麼,說的就是那些好的壞的,所有的一切人事物。
應什麼就是化解,不把自己往死衚衕裡死磕。若是到了死衚衕,那就翻牆乾過去!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岡!
天變,地變,至性不改!
菩薩低眉慈悲六道,是說對六道眾生,要有慈悲心,不要因己而如何去傷害彆人,以慈悲心化解眾生之怨,自己的心也是依然,自己給自己化開!
金剛怒目降伏四魔,一樣,乾掉自己的煩惱魔、五陰魔、死魔和天魔。
犯了錯,生慈悲,渡己渡他。
莫把自己的心困於死地!提劍勇猛的衝出來!怒斬一切心中魔!
慈不掌兵,成自己的王不是對彆人狠,是對自己狠,狠到敢斬自己心中一切困擾,一切恐怖!斬的從來都不是人,是困住自己的念!自己的心魔!
斬特麼人那特麼還慈悲啥啦?
人隻能自己渡自己的原因就特麼在這呢!
自己明明想這樣控製不了?斬了它控製它。
自己明明想那樣控製不了?斬了它控製它。
彆人勸你你不聽,你自己勸自己勸不了?那就大寶劍伺候,斬魔念,還自己一片清明。
以劍斬念,斬的從來都不是某個人,某件事,什麼東西。
斬的一直都是自己解不開,自己想不通,自己控製不了的無明雜念!乾的是它們!
乾掉自己的思維習氣,那自己就是自己的神,神是可選擇的!
我要什麼念,我就起什麼念,我不要通通乾掉!”